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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紧急攻略(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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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小丑(6) 许渡不带一丝……
    大小姐生来千娇万宠, 遇见小丑前,见过的最大坏蛋概是溜须拍马的商贾。     被穷凶极恶罪犯控制,不可谓不胆寒, 可没再瑟缩, 反挺直细腰, 掷地有声:“不能滚,我是警察, 不能看着你走向歧途!”     风尘仆仆未能折损半分她的美丽, 那双眼眸黑白分明。     小丑讥讽一笑:“没记错,X市高速公路上, 苏小姐怕得要死,怎么这会变得胆大包天?”     苏孚毫不意外小丑叫出她的姓氏,坦诚道:“也怕。”     “呵, 为正义献身?”     苏孚摇摇头:“为了小丑先生。”     小丑仿佛听见什么笑话。     苏孚无比真诚道:“伸张正义的是你,不是么?为什么不换一种更好的方式呢?”     小丑定定审视她, 半晌,捂住脸, 笑起来。     他向仓库门口走去:“别再说傻话, 在这待半天,晚点我放你走。”     金羽等在门外, 脸上戴着如出一辙的小丑面具。     许渡说:“夜里顺便把她放走。”     “你决定,我只在乎姓乔的。”     夕阳坠到地平线, 像即将熄灭的火球。     为免惹人注目, 许渡与金羽都待在室内。     苏孚嘴中塞着一块干净的手绢, 喉咙发出声音,试图引起注意。     许渡望向她。     苏孚:“呜呜呜!”     许渡拿走手绢,冷漠地问:“有事?”     苏孚脸皮微红:“这里有卫生间吧?”     荒郊野岭, 废弃仓库。     哪里有那么高档的建筑?     许渡盯着苏孚,似盯着一团大麻烦。     他烦躁地用黑布蒙住苏孚眼睛,解开她周身绳索,只留一条系着手腕,另一端自己牵着。拽绳索的动作,好像遛狗。     金羽在角落静静看着,“噗”地笑出来,刚想提醒,苏孚“啪”地,被椅子绊倒。     黑布没散,她一点点摸索,摸到某条大腿。     金羽笑到打滚,说话也是电子音:“绳子不行,你得牵手。”     许渡半晌没动作,苏孚磕磕绊绊站起来。     金羽:“要不我带她去?”     苏孚紧张地“望”向许渡的方向。     金羽啧一声,许渡拉住苏孚递过来的手。     金羽耸肩:“我去看看姓乔的醒没醒。”     漫山遍野白桦树,树干修直,枝叶扶疏。     许渡扯下黑布,指着其中一棵:“动作快点。”     他背身走出几步,苏孚打量着四周环境,猛然一顿。     三分钟左右,许渡不耐烦拽拽麻绳:“还没好?”     就听一声尖叫。     他眉心一跳,苏孚叠声召唤:“小丑先生。”     许渡转过身,苏孚眼眶通红,右手虎口咬痕鲜明:“树上有蛇。”     许渡大步过去:“什么蛇?”     苏孚:“黑色的蛇。”     不知道蛇的类型,许渡查看伤口,挤出血:“血是红的,没事。”     苏孚质疑:“真没事?可我腿不能动弹。”     许渡余光扫见黑影,左手一抓,正好掐到黑蛇七寸。     那去而复返的小黑蛇活生生被掐死。     他提起来:“是这条?”     “是它!快拿走!”     许渡远远丢走蛇尸:“那是菜蛇,没毒。”     苏孚舒口气,睫毛还挂着晶莹泪珠,问:“可为什么我还是动不了?”     许渡面具后的表情无奈至极:“或许,因为你在害怕。”     许渡背着大小姐走在山间,无比后悔,麻醉药剂量放少。     女子玲珑的曲线,透过薄薄一层衬衣,挨在紧绷的肌肉上。     苏孚将脸探过来:“谢谢你。”     许渡淡漠地嗯一声。     面具外,耳垂赤红。     快到山下,苏孚抿抿唇,小声说:“我还没有解手。”     温柔乡不外如是,许渡没有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问:“还要回去?”     苏孚搂紧他的脖颈:“被吓一跳,什么想法都没了......只是告诉你,我挺干净的。”     经过提醒,苏孚的存在感越发强烈。     许渡忍无可忍,放下苏孚:“你自己走。”     “那不蒙眼啦?”     许渡愤怒地扯下蒙眼布:“安分点,别耍花招。”     墨色肆意蔓延,郊区隐有星光闪烁。     荒山野草茂盛,苏孚跟着许渡,深一脚、浅一脚回到仓库。     五花大绑的乔泽天仍在昏睡。     金羽看着双眼锃亮的苏孚,挑挑眉,没说什么,直到深夜启程,才再给苏孚蒙眼。     面包车颠簸一路,到附近的水坝。     “哗——”     寂静山谷,湍流瀑布,水声清晰。     苏孚问:“你们会杀掉乔泽天吗?”     没人回答她的蠢问题。     苏孚继续唱独角戏:“尸体丢在水库里?”     “多恶心啊!”     “小丑先生?”     ......     许渡坐在她旁边,魔音穿耳,额头青筋直蹦:“闭嘴,一会在小路放下你。”     一次次试探底线,苏孚意识到,眼下的小丑先生对自己尤其容忍,露出抹笑意。     小丑口中的小路很快就到,他侧身,打开车门:“往前走,别回头。”     苏孚问:“我的手机?”     小丑:“你以为会还给你,让你联系警方?”     面包车绝尘而去,苏孚缓缓按下手表的追踪键。     不还给她就好,她的手表能定位手机。     面包车果真停在水库旁。     金羽想到苏孚的话,忍不住问:“还丢水库里吗?”     许渡:“别废话,下车。”     打开后备箱,露出里面蜷成球的乔天泽。     一米八的大男人,再穿衣显瘦,也有七十多公斤。     许渡戴着白手套,轻轻松松扛起人,健步如飞向水库登高。     金羽跟在他身后,同款白手套,把玩着小丑木牌。     走至三分之一,面包车方向忽然发出警报器的尖锐声响。     引来巡夜保安,两位保安正在水库不远,往这边暴呵:“谁!”     二人对视,飞快往回跑。     面包车身几处砸痕,苏孚拿着不知从哪里偷来的板砖,满脸纯良:“快!上车!”     值班室,原本打盹的两保安被招呼醒,四名保安地毯式搜索,水库重新戒备森严。     抛尸计划不得不暂时终止。     乔泽天在后备箱大睡,不知自己在鬼门关走过一遭。     金羽不再嬉皮笑脸,问许渡:“怎么办?”     许渡沉声:“先回仓库。”     为防乔泽天半夜醒来,金羽又给他灌下去不少安眠药。     今夜失去机会,只能明天再看,一旦明天水库戒严,就只能再想其他办法。     锋利的刀刃,抵在苏孚喉咙。     隔着一层小丑面具,许渡不带一丝感情道:“苏小姐,你得给我个解释。”     刀刃轻轻游移。冰冷的金属质感,透着危险、与死亡的气息。     许渡手腕轻轻一抖。     苏孚修长的脖颈,就出现一线血痕。     他蹲下身,抹去那血迹,平视椅子上,被绑得严实的少女。     苏孚抖了抖唇,欲言又止。     许渡突兀地笑了。     是属于小丑的专属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隔层医用手套,许渡摸上苏孚的脸,语调轻快地安慰道:“别怕、别怕。乖孩子,你不说,那我问。是为了乔泽天吗?”     苏孚望进那双黑沉沉的眼中,叹气道:“不,我说过,是为了你,许渡。”     仓库里,两位小丑的动作都僵住。     面前的小丑率先反应过来,不甚在意地揭下面具。     熟悉的小丑妆容下,错落着许渡俊秀的五官。     他关闭变声器,缓缓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苏孚直视他探究的目光:“街边,我见到你的第一眼。”     如何处理苏孚,成为难题。     仓库中,弥漫着难言的紧张气氛。     紧张是许渡和金羽的,苏孚半点没有,甚至主动发请假短信,还问起早餐。     没有掉马的金羽需要去上班,早早离开。     许渡丢给苏孚一袋工业面包。     苏孚又要水来洗漱。     许渡暴躁地扛过来一箱矿泉水:“还要什么?”     苏孚漱完口:“我们谈谈吧。”     中午,金羽回来,在车里换好行头,叫出去许渡:“乔氏乱成一锅粥。不少人请假面试别的公司,我也请的假。”     许渡:“别被人盯梢,带过来眼线。”     “不会。”金羽朝仓库抬抬下巴:“里面两个怎么办?”     许渡默然不语。     金羽做出抹脖子的动作,询问地看向许渡。     良久,许渡说:“做完乔泽天,你就走吧。”     白日,苏孚一直找机会,给许渡科普拿起法律的武器,捍卫自己的权益。     许渡置若罔闻,倒是金羽搭话:“苏小姐,没用的,乔家背景深厚,不会给乔泽天判死刑立刻执行,死缓的话,在监狱里争取保外就医,或‘戴罪立功’,你知道的,总有各种手段,让死刑变无期,无期变十年,最后说不定一两年,乔泽天就从里面出来了。”     苏孚追问:“他到底干了什么?”     金羽:“你相信?”     苏孚:“我信许渡。”     金羽沉默片刻,出去拿回来一本账本。     苏孚翻阅,发现是振兴科技的流水。     子宫、肾脏、肺部、心脏......     每笔账,都是条人命。     其中有个名字——金菲,和金羽名字差不多。     后面红字只有个子宫。     小字备注:逃出实验室,车祸横死。     两年时间,数十笔交易,让人如鲠在喉。     账本最后,夹着数十份合同,不具法律效力,但那鲜艳的红章,对买卖双方都是禁锢。     一式两份,他们相互制约。     落到旁人手中,便是证明身份的铁证如山。     苏孚心头巨震:“你这账本,从哪里来的?”     金羽夺走:“自有妙计。”     苏孚说:“你应该将证据递交法院。”     “没用的。”     “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乔家在X市法院有关系。”     “法不容情,面对这种大案,谁敢徇私?再说,可以让舆论监督。”     “舆论?”     苏孚见金羽感兴趣,更加卖力:“不要小视媒体的力量,媒体背后,站着千千万万的群众。”     来自科技发达的现世,苏孚对这点深有体会。     金羽动摇,苏孚最后一击:“反正有我在,是不会让你们杀人的。水库戒严,你们一时也没想好办法处理乔泽天吧?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金羽看向许渡,许渡:“你随意。”     金羽握紧账本,隔日,账本出现在市.政.府门口。     与此同时,多家媒体收到振兴科技买卖人体器官的消息。     有胆小怕事、谨言慎行的;就有无所畏忌、寻求突破的。     真有几家媒体将消息爆出来,配上似真似假的图片。     顷刻,消息传满X市,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振兴科技。     市/政/府官员出面,不是旁人,正是市长公子郭晋阳,接受采访说:“是收到一本账本,有待考证,会在明日直播,验证真假。”     三人窝在出租屋客卧看黑白电视。     乔泽天在客厅麻袋里人事不知。     金羽隐隐有些激动。     若真能靠法律庇护、讨回公道,谁想走险途呢?     谁知,夜里一场大火,将市.政.府里的账本,和金羽的期望烧成灰烬。     证据没了,众说纷纭。     明眼人都明白,这说明,乔家在市.政.府也有人,且职位不低,能无声无息抹去监控。     金羽问:“苏小姐,你还要拦我吗?”     苏孚承诺:“我会给你个交待。只要做过,就会留下痕迹。”     苏家不是吃白饭的,市.政.府那么大,不可能都齐心。     她条理清晰地分析,说:“给我一周,好不好?”     金羽答应。     深夜惊醒,苏孚发现,自己被转移到了废弃仓库。     许渡、乔泽天不知所踪。     白炽灯亮得晃眼,金羽戴着小丑面具,嗤笑:“终于醒了?苏小姐,虽说那证据无关紧要,但因此,我很不开心。”     他打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实时播放着许渡的情况。     许渡在一间空荡荡的屋里,被吊在屋顶,身后是圆盘时钟,指向十点五十。     而他下面,刀尖密布。     金羽掀开四块地板,出现一深坑,底下,同样是密密麻麻的刀刃。     苏孚脊背窜起一股寒气。     金羽说:“十一点整,许渡头顶的机关会启动。”     “磅——”金羽挥舞着双手:“他会被插成肉泥。”     金羽指着那深坑说:“不过,只要你跳下去,那边的机关就会销毁,许渡就安全了。今晚,你们总得死一个。”     苏孚望向屏幕中的许渡,恰巧他望过来。     屏幕分辨率很高,苏孚能看清,他漆黑的眼眸。     看似淡漠的眼底,里面没有恐惧,反而,有一丝喋血的兴奋。     他在期待什么?     他想死?     或是在期待,她做出某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