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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紧急攻略(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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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小丑(2) 思维在挣脱杀……
    跌出车厢, 顷刻浑身湿透,还未正式入夏,猛烈的雨滴浇打在身上, 苏孚连连冷战。     面包车牌照被黑胶布紧紧覆盖, 看不出任何信息, 甩着屁股,疾驰而去。     好在此处离服务区不远, 徒步进去, 大厅地面泥泞,刷卡买热水服下感冒药后, 再联系人去拖车。在服务区酒店洗了个热水澡,又换上身干燥洁净的衣服,才启动轿车, 重新启程。     因为这番处理妥帖,苏孚并没有生病。     周一七点去重案组报道, 精神奕奕。     重案组组长岳建华亲自接待,并将这位国外名牌大学的毕业生介绍给组员。     场内响起热烈的掌声, 将一连几场命案带来的抑郁扫空。     众人振作精神, 听岳建华梳理案情。     白板上贴着四位受害人的画像,四周密密麻麻写着人物概要。     白板前并排放着三枚木牌, 木牌上小丑雕像栩栩如生。     “昨夜十一点,重案组接到报案, 在X市高速公路发现车祸。”岳建华举起木牌展示:“两个受害人, 又是这个小丑游戏。”     底下有人受不住骂了句, 岳建华继续道:“和前两桩一样,勘察现场,除去受害人信息, 没有其他痕迹。这次两个受害人身份已经确认,是父子。其中父亲陈某军,男,四十八岁,职业为X市出租司机,去高速是为了接儿子回家。儿子,陈某宇,男,二十三岁,中国XX大四,金融系学生。看资料,两人平日都没什么仇家,小丑短信里说的罪孽指的是什么,还得深入去查。”     一小组组长关亮粗里粗气道:“组长!你真相信什么罪孽?要我看,那就是小丑放的烟.雾.弹!前两位受害人查来查去,不也什么都没查到?人家是清清白白的教授和商人!”     岳建华看向他:“查不到,不代表没有。不然,为什么小丑会找上他们。”     显然,岳建华知道点不可透露的内情,关亮嗤之以鼻,岳建华揉了揉太阳穴。这关亮身手好,敢冒险,办事利落,执行力强,是组里一把好刀,就是不带脑子,不然也不会让自己后来居上,当上重案组组长。     岳建华重重一拍桌子:“好了,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一组继续跟进严教授,二组跟进李医生,三组去调查这回的两个受害人。”     恰好此时,会议室门被敲响:“组长,受害人家属醒了。”     岳建华拍拍手:“行动!”     苏孚被编进重案组第三小组,组长孟在野是个二十五六的小青年,剃着平头,叫她先跟着另一位心理专家宋宝娟后面学习。     宋宝娟带苏孚去见那转醒的家属。     陈某军的妻子,陈某宇的母亲。     朴素的劳动妇女,至今不愿相信噩耗,哭得不能自已。     宋宝娟坐在她旁边,一口一个嫂子,细心安慰,两个小时,才派车送她回家。     宋宝娟在档案上写写画画,抽空问苏孚:“刚才你看出什么了吗?”     原身在国外学习并不认真,心理学基础也不牢靠,苏孚回想,靠直觉,犹豫道:“刚刚,您问有什么仇家,这段时间,父子有什么异常的时候,她紧张了。”     宋宝娟赞许地看她一眼:“我问完,她忽然揪紧衣袖,这是紧张。回答没有的时候,先擦了下眼,像是在掩饰,说话时,没有看向斜上方,而是看向斜下方,这是因为什么?”     苏孚道:“在欺骗?”     “对,她一定有什么瞒着我们。”     话落,宋宝娟已写完档案,交给孟在野:“有事再找我们。”     苏孚跟在宋宝娟身后,回心理咨询师,路上与个男生女相的少年擦肩而过,少年眉间一点红,仿佛画上去的。     宋宝娟瞥了一眼:“看什么呢?”     苏孚问:“那是谁?”     恰好送少年出去的同事刘颖回来:“那是陈某宇的室友,这次和陈某宇一起回X市,命大,没上陈家的车,在服务区躲过一劫。”     重案组第三小组心理专家只有宋宝娟、刘颖和苏孚三人,共用一间办公室。     宋宝娟资历老,给苏孚讲完组规,布置好学习任务,就回角落去看资料。     刘颖年纪和苏孚差不多大,座位挨着,热情地跟她聊天。     别看重案组忙得晕头转向,心理咨询室确实清闲,谈完话,整理完资料,就等其他同事的消息或传召。     下午四点半,刘颖已经收拾妥当桌面,随时准备五点打卡。     五点,没收到传召,三人准时下班。     这回任务对象性格特殊,攻略还得从长计议。     苏孚驱车回家,一直都想,该以什么面貌,再次出现在任务对象面前?     苏宅在X市市中心,与局里一个多小时车程。     六点半到苏宅,客厅沙发上坐着个意外的人。     竟然是乔泽天。     原著男主,许渡一母同胞的哥哥,也是原身心心念念的男神、白月光。     寒暄后,被苏母打发出宅,和乔泽天熟悉X市。     相亲意味一目了然。     乔泽天掏出张票,交给苏孚:“今晚明星马戏团有演出,去吗?我记得,你最喜欢这些。”     听见明星马戏团,苏孚接过来。     的确是“明星”。是许渡所在的马戏团。     她的目光落在乔泽天脸上。     一个人的气质里,透着他这些年走过的路,读过的书,受过的教育。     一个人的眼里,藏着他心底的情绪。     乔泽天精英做派,待人温和有礼,苏孚却能看出,他眼底的算计和轻蔑。     捏着票,苏孚点点头。     就让她看看,男主到底是什么人,又想做什么。     晚上七点,市区略堵车,苏孚用手机回复朋友信息,车内寂静。     乔泽天眼底划过一丝不悦。     从小到大,苏孚都是他的跟屁虫,何曾这么冷遇过他?     五年前,因为那事和他闹别扭出国冷静也就罢了,回国还这么对他?     想到那人,乔泽天的目光复杂。说起来,他是要叫那人一声弟弟的,也不想毁去他的一生。     可谁让自己做错过事,还撒了谎:三岁的弟弟,并不是自己走丢的,当年,是他偷偷抱弟弟出去,导致弟弟被拐。     他原本是愧疚的,可愧疚会随时间湮灭。     高中见到那人的第一眼,他就认出来,那是他的弟弟。那又如何?家里只剩下自己一个孩子多么好,一旦他回来,再想起什么怎么办?     原本也不想对他出手,只要他不出来就好。     可惜,谁让他比自己优秀?     他优秀过头,被父亲见到,被母亲认出来如何是好?     只有他沉默在人群中,乔泽天才能放下心。     汽车堵在十字路口,红灯足足一分钟。     乔泽天烦闷地望出去,却见对街,有个青年正在挨揍。     他一眼,就见到那张,熟悉的脸。     一母同胞,他和许渡生得有七分相似。     他怎么又出现了?     这么多年,又出现在自己视野里。     “那是.....许渡?”     显然,旁边的蠢女人也认出那人。     乔泽天眉目阴冷一瞬,笑了下,和蔼道:“好像是。孚孚要去打声招呼吗?”     既然念着他,为他冷遇自己,就好好看看吧。     看看那阴沟里的老鼠,到底值不值得。     汽车掉头过去,下车时,许渡倒在地上,双手捂住腹部,小混混们正在骂:“就这点钱?呸,没用。”     “大哥,他身上肯定还有。”     “那你去搜。”     胖子听话地去翻许渡的裤兜,见许渡不配合,一脚要踢他肚子。     苏孚沉下脸,冲上去,抢先将那胖子踢倒在地。     得亏穿的是休闲装,并不掣肘,她扶起许渡:“你们干什么呢?当街抢劫?”     一群混混见来的是个美丽女子,并不害怕,被叫大哥那人流里流气道:“是啊,你要管哥哥?哈哈,不如来哥哥家里管?让你管个够!”     许渡垂下头,发梢遮盖住眼睛,没拦。     乔泽天在三步远外,也没上前。     苏孚冷笑,亮出裤兜里的工作证。     这年头,街头混混是不敢惹吃衙门饭的。     混混们对视一眼,要走,苏孚骂道:“让你们走了吗?回来道歉!”     混混们不甘不愿,还回钱,道歉,承诺不再犯,才被放走。     苏孚问许渡:“你没事吧?伤到哪里了吗?”     许渡这才抬起张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小心道:“您是?”     好像真没认出苏孚是谁。     乔泽天微笑道:“许渡,你不认识我们了吗?”他自我介绍,又不无恶意道:“那是你高中的前女友,苏孚啊。”     许渡赔笑:“真不好意思,眼拙了。苏小姐,还有什么事吗?”     苏孚一直拉着胳膊,不让人走,乔泽天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他不爱苏孚,不耽误把她看作所有物。     苏孚审视着眼前这张清秀的脸。     骨相流畅,皮肤白皙,眼睛墨黑,是憔悴也掩饰不了的美人相貌。     那双眼里生出怯懦:“苏小姐?”     好似已被世俗打断脊梁,再见到位高权重的仇人,也只会献媚。     苏孚微微颔首,偏开眼,似在忍耐着什么,擦眼问:“你的伤没事吧?”     许渡说没事,苏孚又问:“你要回家吗?我们送你。”     许渡不回家,他出门,是为了赶明星马戏团八点整的演出,演小丑。     苏孚道:“那正好,顺路。”     乔泽天二十多岁,还没修炼成精,见苏孚对许渡这样热切,心底充斥不满。     闻言温和劝道:“是啊,许渡,我们送你快。再说,碰巧了不是,今儿我和孚孚也是去看马戏的,你可要好好表演啊!”     许渡扬起抹讨好的笑:“一定一定。”     看得乔泽天才顺心点。     到了车旁,要上车时,乔泽天从座位底下掏出块抹布,纯白色,干干净净,铺在后座,真皮垫上。     苏孚阻下许渡上车的举动,问乔泽天:“这是什么意思?”     乔泽天无奈道:“孚孚,你知道的,我有洁癖。许渡身上太脏了。许渡,你不介意的吧?”     许渡连忙道不介意,缩了缩手,拍拍破旧的,沾满灰尘的衣裤,露出个穷酸窘迫的笑:“没事,要我说,我还是不坐车,这条路我都走习惯了!”     苏孚冷冷道:“那就不坐车。”     许渡垂下头,乔泽天笑着叹息:“好吧,孚孚,上车吧。”     苏孚冷眼看向乔泽天:“你开车去吧,我和许渡一起走。”     她真的拉着许渡离开,车流缓缓爬过二人。     许渡肌肉绷紧,身躯僵硬,思维在挣脱杀死她与坚持人设间反复跳跃。     乔泽天脸沉如水,见二人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