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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紧急攻略(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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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本宫害死的驸马重生了(11)^……
    与猜想不差, 楚惜春在苏恂面前,告发妙陵公主是假冒的。     苏恂斜眼看她:“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温家知道多少?”     楚惜春编得像模像样:“奴婢是碰巧听凝霜姐姐说梦话, 叮咛妙陵公主不要被认出来, 认出来就是诛九族的罪过。主子们并不知道这件事。”     苏恂目光如炬, 看出楚惜春语焉不详,没全说实话。     他把玩着手中的漆核桃, 这阵子太后疯狗一般攻击自己, 却有扶植妙陵的苗头。     若妙陵真是冒充的,太后再恨他, 也不得不与他站在一条船上。     苏恂朗声:“去,叫妙陵公主过来。”     温慕言没拦截成功,当即去接苏孚, 说明情况:“我先送你走。”     苏孚镇定道:“谁说本宫是假货?”     盛气凌人,倨傲自信, 温慕言恍惚中,竟有种她恢复记忆的错觉。     “再说, 走也来不及了。你看。”     御前总管已经带众侍卫走至院门。     “去找太后。”     殿前对峙, 苏恂偏帮,布下无数语言陷阱, 见苏孚不踩雷,脸色难看。     看来皇姐并不愚蠢!     那之前, 都是糊弄他的?     凝霜被血肉模糊丢回来。     屈打成招认罪状呈上去, 苏恂总算露出笑意:“这怎么说?”     苏孚挺直脊梁:“真就是真, 假就是假!”     苏恂看向御前总管。     东厂的人欲拿苏孚。     苏孚悲切道:“阿恂,你要对我动刑?”     “瞧瞧,果然不是皇姐。一着急, 连称谓都出错了!带下去!”     苏孚:“本宫看谁敢?”     千钧一发,太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都给哀家住手!”     苏孚松口气,扑到太后怀抱中,强忍的眼泪流下来:“母后!皇弟不信妙陵,还快将凝霜打死。”66xs.net     苏恂示意楚惜春说话。     温慕言跟在太后身后,见楚惜春巧舌如簧。     太后安静倾听,不辨悲喜。     太后捏着佛珠,淡淡道:“皇家血脉,不容混淆,但邺朝也容不下残害手足的皇帝。”     太后平静看苏恂一眼。     苏恂不寒而栗。     太后能进来,证明宫殿内外,已经被她控制。     他有点后悔,不该冒进。不过事已至此,妙陵就算是真的,也得是假的!     众人目光共同落在苏孚身上。     苏孚从太后肩头起来:“您怀疑我?”     她鼻尖儿红红,眼眶红红,太后心里叹气。     亲生的,怎么会认不出来?     皇帝被猪油蒙了心!     太后抱了抱她:“怎么会,你是哀家十月怀胎掉的肉……”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您与皇姐母女情深,自然容易被居心叵测的利用!凝霜已签字画押……”     苏孚打断他:“好好,皇弟相信谗言,不顾姐弟情分,本宫就与你说道说道。”     “三岁,母后被打入冷宫,咱们吃不饱、是谁去御膳房给你偷吃的?穿不暖、是给冬天将你抱入怀中哄你入睡?”     “五岁,你该上学堂,先贵妃干涉,是谁在卢太傅面前差点下跪,才求他偷偷教你?”     “八岁,你被小太监推进湖里……”     “九岁,你登基,夜里睡不着,是谁陪你?是谁帮你挡刀?”     ……     “是我!是你阿姐!你的良心被狗吃了么?”     过往艰辛历数,太后眼睛也红了。     她这辈子,对得起娘家,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儿子。     唯独对不起大女儿。     她将苏孚紧紧揽入怀中,大骂苏恂:“恂儿,你还不知错吗?”     苏恂被幽禁在行宫,对外称病。     太后雷霆手段,不过半日,天翻地覆,彻底洗牌。     要治罪,发现楚惜春不知被谁给救走!     盘问、彻查,找到少年御厨,御厨早已自尽。     苏孚当然知道楚惜春被谁救走。     异族奸细。     引导太后找到同党,虽没抓获楚惜春,但成功明确她的身份。     异族公主,那她诬陷苏孚的目的就更加值得深思。     太后知道这一点,彻底对苏恂失望。     直到酷暑消去,皇帝仍旧缠绵病榻,不能理政。     那日殿前争持后,温慕言隐隐猜到个不敢深想的真相——妙陵已经恢复记忆。     既然恢复记忆,凭她的聪慧,自然能猜到他的野心。     就算猜不到,那些折辱,凭她的狠辣,她为何不动手?     她是不是,真倾心自己?     可真倾心,为何还要照旧嫁给温祈乐?     心里吊桶,七上八下。温慕言辗转反侧,夜不能寐。     回京城后,尝试求见,苏孚均避而不见。     妙陵莫测的心思像眉骨上悬着的刀。     迫近的婚期似脖颈周围逐渐勒紧的绳索。     压得他喘不过气。     某天枯坐至天明时,记忆闪回,想起上辈子虚假甜蜜点点滴滴;又想起这辈子,救温祈乐那趟,苏孚从湖水里跃出的后怕。     极端的情绪忽然殆尽。     她活着,心仪他,他们还有机会,已是大幸。     至于其他的,为还未发生的,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呢?     温慕言摇头苦笑,栽得彻彻底底,不留余地。     八月底,耿达战功赫赫回京。     洗尘宴没两日,时光已腾挪至九月初九。     至阳日,宜祭祀,宜动土,宜婚丧。     妙陵公主大婚,锣鼓齐鸣,十里红妆。高头大马,温祈乐去公主府接出苏孚,喜轿后马车队列从街头排到街尾亦不能完全容纳。鞭炮阵阵,红绸满地,人山人海,熙熙攘攘。     温府僻静院子,与外界不相容的冷清。     温慕言问:“舅舅安置好了?”     赵立:“耿将军现已在别庄。”     温慕言颔首,赵立欲言又止:“少爷,真要去?”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迎亲队伍应绕城一周,再转回温府。     哪想到半路杀出来群黑衣蒙面客,不杀人不夺财,将婚轿抢走。     轿子里有妙陵公主!     太后震怒,全城戒严,寻找公主与贼人。     城外远郊,山坡古道,槐树繁茂。     地道就在不远处,苏孚掀起盖头:“温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臣多次求见不得,只能出此下策。”     “那见到了。速速将本宫送回,饶你一次。”     温慕言拧眉:“你真想嫁给温祈乐?”     苏孚突然笑了。     凤冠霞帔,妆容精细,她今日比寻常还要明艳三分:“温大人莫不是忘记,哪里是本宫想嫁,本宫没得选不是么?”     温慕言握住她纤薄的手腕,焦急道:“你不知,我那么做是因为,曾做过一场梦……以后仔细说给你,随我走,我会好好待你。”     “梦?呵,温祈乐温驯听话,风流倜傥,不失为良配。本宫为何要放弃荣华富贵,随你逃亡?”     宝_ 书_ 网_w_w _w_._b_a _o_ s _h_ u_6_. c_o_m     她漠然而疏离,执意回去,真对他毫不留恋似的。     温慕言刺痛:“你明明对我有情,为何不承认?你恢复了记忆了罢?却不揭露……”     苏孚没否认:“知道本宫恢复记忆,还敢往本宫身边凑?温大人就不怕本宫将你大卸八块?”     温慕言悲哀且执着地望着她。     她嗤笑:“别做出那副表情。罢罢罢,你执意要答案,本宫就给你答案。本宫确实曾经爱过你。当年石缝通信,鼓励之恩亦记到现在。然,时过境迁,错过终究错过,本宫奉劝大人,还是早点放手罢。”     石缝通信?当年那小宫女是她?     温慕言心绪起伏,见她顽固不化,面容冷峻:“既然殿下不愿意自己走,只能臣绑你走。”     说罢,示意心腹过来,苏孚冷冷地:“非要带本宫走?”     “非要。”     “那不必劳烦旁人。”     心腹停在半步远,苏孚骤然掏出袖中匕首,抵住温慕言胸口。     心腹们大骇,立刻出手,温慕言抬手阻止。     “温大人真以为这么重要的日子,本宫会没有任何准备?不说这匕首,嫁衣上撒过追踪粉末,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追兵就会到了。奉劝大人,还是……”     话音未落,温慕言竟然直直冲向前,匕首没入胸膛,血液喷在苏孚姣好的面容。     苏孚眯眯眼,在心里骂任务目标不按常理出牌,系统嘀嘀发出文明用语警告。     温慕言凄恻一笑:“如此,殿下可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