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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紧急攻略(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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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本宫害死的驸马重生了(2)^……
    清幽桃香扑面, 少女的身躯柔若无骨。     温慕言偏过脸,吻落在颊边。     苏孚不满,指责:“您躲什么?”     那双眼莹莹泛绿光, 充满对私密之事的兴致。可又清凌凌, 让人怀疑, 她真知道那事代表什么吗?     温慕言眸色翻滚,在做与不做间犹豫不决。     他自然不吃亏, 只是怕, 自己会心软,落入难以预测陷阱。     正在这时, 房门被人啪啪拍响。     开门,赫然是转醒的楚惜春。     气势汹汹:“少爷!您今夜就要与那姑娘同房?!”     温慕言头疼起来。     与妙陵正相反,楚惜春天真烂漫, 慈悲心肠,就是直来直去, 离经叛道,总做叫人哭笑不得的事。     罢了, 欠她, 怎么连这点也容不得?     他心下叹息,拉楚惜春去她屋子。     原本别庄下人是四人一间, 重生后,听闻楚惜春与室友闹矛盾, 温慕言直接给她单独批间自己住。     他解释, 并非抢来的, 又在她张牙舞爪的威胁中保证,绝对不做越界事。     至于妙陵身份,没明说。     楚惜春半放下心, 不许他离开。     温慕言无奈,好言劝说。     脱身回来,已过半个时辰。     苏孚乖乖巧巧,坐在刚才位置,神情难掩失落:“她也要像我这样,伺候您吗?您刚刚是去她那里了?那还用奴婢伺候吗?”     方才走,也是留机会让她逃跑。没想到她一直等着。     真失忆了?     温慕言尝试相信这荒谬说法。     福至心灵道:“不必,她不必伺候我,你也不必。”     苏孚懵懂,他勾唇一笑:“此前只是试探,恭喜你,你通过了。”     这世,他绝不能让妙陵再影响他。     失忆的妙陵不好放在他身边,莫不如将她送回公主的位置。     “我要派你去做重要任务,须得提前确定忠心。”     “什么任务?”     “假扮当朝妙陵公主苏孚。”     “苏孚……”苏孚默念这个名字,若有所思。     温慕言眉心一跳,观察她,没有想起来的迹象,叮嘱:“你的状态还不稳定,若想起什么,及时告诉我。”     苏孚点头应是。     温慕言继续讲解:“苏孚是当今圣上长姐……我要你假扮她。”     他没有说目的,并不是十分相信苏孚,而且失忆,有随时恢复记忆的危险。     他只会一个一个地布置任务,让她亲手毁掉温祈乐,亲手将苏家江山交到他手里。     “那原本的妙陵公主呢?”     他的脸庞在烛光中半明半暗,笑意淬毒,轻快道:“她啊,被我杀了。”     苏孚应景打了个哆嗦。     “以后,你就是妙陵公主。”     “怎么?怕我了?”     苏孚眼中的恐惧令温慕言快意而焦躁。     他走到苏孚面前,拆下玉簪,手指轻轻梳理丝绸般青丝,带了上位者威严:“你不该怕我。你失忆之前,比我还要狠辣。”     手下的身躯微微颤抖:“可我记不起来。”     “记不起来好。”     苏孚不解问:“哪里好?”     “空白的纸,写什么,就是什么。”     温慕言神通广大,不知从哪里寻来告老还乡的教引嬷嬷钱如意。     老嬷嬷见到苏孚打个激灵,显然是看出什么,但她什么也没有说,尽职尽责,教苏孚妙陵公主的习惯。     自己学自己,短短一日,像模像样。     温慕言办完事回府,去书房路上,撞见正红宫装女子。     牡丹妆是妙陵公主最爱的妆容,额间盛放牡丹,雍容华贵,睥睨天下。     苏孚矜笑,走出回廊,轻轻唤:“慕言。”     温慕言险些拔剑刺过去,幸而下刻苏孚肩膀一耷拉,喊累,期盼望他:“怎么样?我……本宫学得如何?”     温慕言平复心跳,冷脸道:“很好。”     “慕言,那晚间能一起用膳么?”     “本宫实在喜欢你,片刻见不到你,就十分思念你。”     “你要去书房?”     温慕言停住脚步,告诫她认清身份收敛:“只是让你扮公主。”     苏孚从善如流:“主人,本宫十分想和你一起。”     直白又大胆。     温慕言困扰地将她关在书房外。     远远地,楚惜春见到这幕,跺了跺脚。     那小姐被骗得好惨。     她一定要赶紧放那小姐出去!     两日后,机会来了。     温慕言在别庄宴饮当地官员。     楚惜春趁机,悄悄打开那小姐门上的锁头。     然而做事顾头不顾尾,忘记打开苏孚身上锁链。     和原著中相同,醉酒知府晃晃悠悠走来。     所幸,因近日表现良好,没人看管时,苏孚只被锁右脚,且早有准备。     知府色心大发,欲借酒行凶,结果被狠踹命根子,倒地哀嚎,引来众人。     温慕言脸黑如墨,带知府出去,致歉,再试探知府有否看清苏孚的脸。     最后赔一双美人。     宴会散席,他聚集所有仆人,问方才是怎么回事?     有女婢指认,楚惜春瞪那女婢,大大咧咧站出:“是我!我就是看不惯您关着那小姐!”     温慕言沉默许久,重拿轻放,再三叮嘱,今后不要再管苏孚的事。     苏孚受惊,窝在床里,将自己团团抱住。     温慕言整理情绪,进去,便见她狠狠一抖。     好像看清是他了,眼泪哗地流下来。     她扑过来,温热泪水,洇湿他脖颈,苏孚蹭蹭,软糯道:“吓死本宫了。”     温慕言不由自主,低头打量她。     失忆后,完全变个人。     会撒娇会害怕,有所有女儿家的小心思。     或许,在他面前表现出的妙陵公主才是假的。     这才是真的,而这一面,她只留给温祈乐。     温慕言心脏沉了沉,事发突然产生的,微不足道的愧疚,灰飞烟灭。     他冷静地拉开距离:“过于脆弱,成不了事。”     苏孚拽他手臂不撒手,固执地问:“本宫惹祸了么?您是想将本宫送给那个人么?”     温慕言喉头梗了梗:“没有。”     苏孚好受点,抽抽鼻子:“本宫猜也是。”过会,忐忑问:“那您以后会将本宫送给别人吗?”     温慕言没说话。他的确,有这个设想。他想报复苏孚与温祈乐。单单杀死太无趣。     上辈子,他有多痛,这辈子,他就想让两人疼百倍千倍。他要两人成为怨偶,在对彼此的憎恨中丑陋死去。     苏孚眼泪又流下来。     她流泪与旁人不同,静静地,不出声,泪水却越来越多,看得人心惊胆战,怕她哭瞎。     温慕言冷硬道:“尽量不。”     尽量,多适合推托的词汇。     虽尽力,对不起,你还是得被送到别人身边。     可苏孚真相信。     她雨过天晴,欢喜笑道:“本宫就知道,您对本宫好。”     踮脚,依偎在温慕言手臂,嘟囔:“也不知道为什么,您碰我,我就觉得心喜。想到被别人碰,就觉得还不如去死。”     少女依赖他的感觉新鲜而温暖。     温慕言心头却一片冰冷。     遍体鳞伤的野兽,藏在黑暗中,露出狞笑。     但愿,回到京城,见到温祈乐,亦或真相揭露时,你还能这么想。     不然,他就要提前动手了。     温慕言此次出京,明面是作为刑部侍郎,奉旨核查各地税务。     后半路恢复记忆,着手组建自己势力。     他在各州府都设置别庄,利用生母留给他的护卫,笼络拿捏当地官员。     半年,这藴州是他走得最后一地。     势力联络得差不多,只差耿达手中兵符,逼宫就十拿九稳。     回京,苏孚晕船,只有蜷在他怀里时会好点。     找机会就要自荐枕席,温慕言烦不胜烦。     这夜,苏孚没来。     温慕言瞪着顶板,小半时辰没睡着。     她不被抱着不能入睡。     没来找他,去找谁了?     控制不住去想这些。     越想,脸色越难看。     苏孚对他的影响,过于大了。     他不能再纵容。     一炷香左右,门板啪啪,苏孚:“温大人,本宫来找您啦。”     温慕言打定主意装睡,苏孚声音越来越高。     她对于骚扰他这事真是有无限耐心!     温慕言板着脸,放她进来。     她手中端个食盒,食盒放在桌上,里面盛碗清水。     她小心翼翼端过来:“您是不是也晕船?我看您整日没有进食。这是我偷偷熬的糖水,您快喝点,不会暴露您晕船的。”     温慕言斜眼看着,并不接:“不是教过你,出发后不要再称您。”     苏孚及时改正:“你快喝。”说罢哦道:“你还怀疑本宫吧?”     自己爽快喝口,殷红带了水渍,晶亮饱满。     温慕言凉凉斥咄:“你喝了我还怎么喝?”     苏孚手足无措立在那里。     像捧了颗无人问津的真心。     温慕言冷下心肠,将她赶走。     次日,苏孚没再缠他,闭门不出,楚惜春端食盒过来:“少爷,您总不吃饭不行,赶紧喝点糖水补补。”     拿食盒形状花色与昨日别无二致。     温府东西,都不备第二份相同的,方便出问题查找。     “糖水谁给你的?”     楚惜春踟蹰:“什么谁给的,奴婢自己熬的啊。”     楚惜春不自知地喜欢温慕言,本能排斥在温慕言面前提别的女人。况且,那小姐自己也叮嘱她,别告诉少爷,这不算什么事吧?     正常来说,这的确不算什么大事。     但在被欺骗过一辈子,对世界失去信任的温慕言眼中,性质就不一样了。     他沉了沉眸子。     原以为老实可靠,直爽率真的小侍女竟也会说谎。     “放下吧。”     楚惜春得意而开心。     少爷对她是不同的。     那小姐没送出的东西,她能送出去!     却迟钝地,没有发现,与她对话时,温慕言再没往日,过分地温情。     抵岸时,正遇青年才俊打马游街,踏春赏景。     打头少年侧脸与温慕言七八分相似,瞥到这边,与伙伴招呼一声,哒哒过来。     “大哥!”与孱弱的,温和的温慕言不同。     温祈乐健壮而热烈,小豹子般,充满年轻男人的朝气。     温慕言轻笑,与他寒暄。     温祈乐离去,船舱中,苏孚抬步过来:“那就是你说那庶弟?”     她的目光追随温祈乐远去,温慕言仍旧挂着温柔笑意。     他漫不经意:“是,您说臣生得好,现在呢?您还觉得臣生得好么?”     苏孚肯定道:“当然。”     “您不觉得,臣的庶弟生得更好么?”     苏孚沉默。     在温慕言忍不住暴躁的前夕,她道:“这话也许不该说,你庶弟眼里精光四射,瘆人。你要小心,本宫看他对你没表面那么亲近。”     温慕言诧异盯紧苏孚,苏孚笑道:“不过没关系,本宫喜欢你,会帮着你的。”     温慕言错过目光,心头野兽叫嚣,更加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