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同事都呆了,等人走了才终于反应过来。 “天啊,苏记者,你要调到哪里去?” 苏梨淡淡一笑,“节目部,都是一个电视台的,不管在哪个部门,大家都是同事,以后经常联系啊。” 苏梨和同事告辞,拿着不多的东西走出了办公室。 从头到尾都没看过那主管一眼,仿佛没将人放在眼底一般。 这也是事实,苏梨是真的没将人放在眼底。 因为主管就是受人指使的小喽啰,还不够格。 若是苏梨将什么人都放在心上,那她得多累。 她只要分清重点就够了。 如同来的突然一样,苏梨走得也特别突然。 等苏梨的背影完全消失了,那主管才骂骂咧咧起来,可是没骂两句,就立刻闭嘴了。 面色上无法控制的出现了一丝忌惮惶恐。 新闻部,也就是新闻中心是电视台里不可忽视的存在,可节目部也是。 苏梨怎么就这样去了节目部。 主管还得将这件事赶快报告给她的主人。 苏梨将自己简单的东西放在新办公室新办公桌上,没多停留也没正式打招呼就离开了。 打招呼下周来打就行了,反正有的是时间。 目的达到,要做的事情做完了,苏梨没多做任何停留。 踩着点的下班了。 苏梨走后,她岗位的调动消息才真正散开。 李安娜简直不敢相信,可是等她跑去节目部,苏梨早已走了。 不管身后因为她火速频繁调职带来的震动和喧闹,苏梨已经下到楼下。 下了楼,出了同事的视线范围内,苏梨眉头才轻皱了一下,脚步也缓了下来。 她看了眼自己的车,竭力正常的走向了车。 结果才走到车门旁边,就看到了蹲在驾驶位旁边的唐元宵。 “下班了。” 唐元宵站起身打了一声招呼,站起身,“走,我送你去医院。” “你怎么还在这里?”苏梨低声问。 “你觉得我能走掉吗?”唐元宵低声问。 苏梨避开他的目光,“我说了我会自己去的。” “车钥匙呢?”唐元宵直接问道。 “真的不用你送我,唐元宵,我真很感谢你救我,可是我们还是保持…” 苏梨皱眉。 “如果你不受伤,我会保持距离,先去医院。”唐元宵打断她的华。 看看电视台门口,苏梨最后还是选择放弃和唐元宵争执。 电视台的同事就要下班出来了,她还是尽快走的好。 唐元宵看苏梨终于妥协,也是松了好大一口气。 二十分钟后,就到了医院。 苏梨在医院里将伤口处理了一下,医生还看了她身上被踢青的部分。 苏梨肩膀上后背胸前都有被白心月提出来的青印子,医生看过后眉头一直紧皱。 “这是多大的愁啊,那高跟鞋踢的,以后一定要早早来医院检查,不能大意,要是踢了器官,那就糟了。” 苏梨低低应了。 等处理好开了药,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天渐渐暗了下来。 苏梨中间有五次开口让唐元宵走,可是唐元宵一直没走。 等从医院出来,苏梨让唐元宵先走,唐元宵也坚持要将苏梨送回家。 唐元宵拿着钥匙不还苏梨,一定要送苏梨回,苏梨看看时间,想到咚咚可能饿了,想到小陌要回来了,邬琪华该担心了,没时间和他辩解,只能上车。 苏梨不想和唐元宵说话,虽然自私,人家才救了她,可是她还是只想和唐元宵保持距离。 于是苏梨上车后就直接闭目养神,直接切断交流的可能。 一路回去路上还挺顺,唐元宵开车很稳。 苏梨只是闭目养神,可是不知为何,却莫名的忽然迷糊了过去了一下。 这一迷糊过去,苏梨就做梦了。 她梦到了邬生了。 梦到邬生血肉模糊躺在荒山野岭里,身边还有野兽去咬他攻击他。 整个梦也就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苏梨就被急得惊醒了。 因为邬生前面有不知名叫不住名字的野兽,正看着邬生,他的身后还有一伺机而动的似狗似狼的动物,发着绿光滴着口水。 邬生血肉模糊,只有一双眼睛如旧。 缺了无名指的右手,还有胡乱包扎着的腿…… “邬生,危险,快起来快逃…” 苏梨看着这一切大喊,就在她的喊声那,那野兽和似狼似狗一同朝着邬生扑去,目光正是他的脆肉的脖子。 “邬生…”苏梨就这样大叫着惊醒过来。 轮胎发出刺耳的声音,唐元宵即刻将车停在路边,急忙问苏梨,“苏梨,怎么了?” 想到刚才苏梨也含糊喊了一声,他问,“做噩梦了。” 苏梨呆呆看着眼前的一切,听到唐元宵华,恍惚转过头。 “我梦到邬生了,他没死,他受重伤了,有野兽要攻击他,他没死…” 自从邬生走了,苏梨从没做过邬生的梦。 从来没有。 可偏偏就在这时候做了。 说是梦,可是那样清晰,清晰得苏梨怀疑那不是梦,而是真实的。 苏梨的眼泪滴滴答答掉了下来。 “邬生没死,他没死,我就说他没死,他只是受伤了,他肯定在哪里吃苦……” 唐元宵看着颤抖的苏梨,忍不住抓住她的肩膀。 “苏梨,你醒醒,你清醒一点,你那是做梦。” 苏梨摇头,“不是做梦,不是做梦,邬生肯定还活着,这是老天给我托梦了。” “苏梨…” 唐元宵刚想劝苏梨,却见苏梨忽然一把反抓住他的手臂,急声问道。 “唐元宵,上辈子…你上辈子认识邬生?他什么时候死的?” 苏梨和唐元宵都有着上辈子的记忆,可两人从来没这么明说过。 苏梨这话一说,唐元宵就愣住了。 苏梨紧紧盯着唐元宵的眼睛,看着唐元宵的表情确定了。 “上辈子你认识邬生对不对?你肯定认识他,你认识他!” 苏梨后面用的是肯定句。 唐元宵没法否认这一点,哑声回答,“是,苏梨,我认识他,可是…” 还不等唐元宵说出这辈子和上辈子不一样,就被苏梨急声打断了。 “他没死对不对?上辈子他这个时候没死对不对?” 苏梨急急问着,急切等着唐元宵的回答。 唐元宵看着苏梨的眼睛,想到邬生的大恩,无论如何也无法对这件事说谎。 就算是为了现在的苏梨好,他也没法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