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以让我脱下巫袍的人? 什么意思? 玫瑰想到了她是什么意思, 可是却不想承认这是什么意思。 “这样啊, 其实不穿也很不错的。”玫瑰捏着被子, 表面上一脸轻松的说着。 瑟西在那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之后才应了一声没再说别的了。 “要去洗个澡吗?”瑟西问道。 “瑟西你烧了水?” “是啊, 要去洗吗?” “好啊。” …… 德文不知道被丢到哪去了,反正这么多天了玫瑰都没有见到过它。瑟西最近也很不对劲, 不对, 应该说是非常的对劲。 她没有一点出格的举动, 没有问那天的事,也没有主动提那天和玫瑰解释。 好像她们一开始就没有离开一样, 好像她回去那段记忆都是虚假的一样。 瑟西对她非常的好, 很好很好,对她几乎就是千依百顺,当然依旧是拒绝让她学魔法的。 瑟西很好, 可是越是这样玫瑰就越不舒服,因为瑟西没有向她要任何东西。平白无故而来的好她没有办法心安理得的接受, 可是瑟西又一句话不说, 这种现状让玫瑰有些抓狂。 这种现状持续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洛尔的出现打破了安宁的现状。 洛尔还能出来,这是让玫瑰非常惊讶的一件事,因为她神识强大,就算是晕了她也能感受旁边发生了什么,瑟西运用黑暗术的时候她是看见了的。 “你不怕我杀了你?”在外的瑟西看见闯进来的洛尔冷笑了一声, 似乎并不惊讶。 洛尔看着瑟西似乎非常的憋屈,在犹豫了很久后他跪了下来。 “你这是干什么?” “求您。”洛尔非常的不甘,可是却又不得不求她。 “求我?”瑟西好像听到了什么非常好笑的笑话一样,她把手上浇花的花洒放下,正眼看了过去,“自作自受。” “可是那些人是无辜的!”洛尔见瑟西如此狠心不由惊愕的抬头,然后着急的说着。 “那别人就不无辜吗!” “她已经付出代价了,我母亲,她已经死了,早就为此付出代价了!”洛尔连忙的说着,“求您救救我们!” “人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的,洛尔,我很欣赏你,可是这并不代表我要帮你。”瑟西耸肩道。 洛尔是魔国的王子,魔国,就是当初偷了瑟西魔杖自作自受的那个国家,被瘟疫所席卷,可是总有些幸存者适应了环境生存了下来。 洛尔就是那个公主的儿子,当年瘟疫爆发之时他正好高热不退,瘟疫相互抵消身体也产生了抗体,因此他是魔国唯一的正常人。 其他的幸存者都因为那场瘟疫而得了各种各样的后遗症,他们依旧居住在魔国,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愿意接纳他们。 被冷嘲热讽的年轻王子发誓,他总有一天会让那些人后悔。 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光复魔国就必须清除缠绕在魔国的瘟疫,瘟疫对他们无用了,可是却是罪恶的根源,有瘟疫在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想踏进魔国的,也没有一株正常点植物,正常的动物在魔国生长的。 为了清除魔咒,也为了让那些幸存者恢复,他选择去找瑟西,找瑟西求她解除魔咒。 他没想去玫瑰国的,可是去黑暗森林碰壁的他听闻玫瑰国有女巫出现才想去碰运气,如果没有女巫的话他也可以借女王的势,若是能得到女王的青睐是最好的,没想到居然在那里碰到了瑟西。 他去找了瑟西,自然而然的瑟西拒绝了他的请求,他恼怒之下才想出了这个办法,想出了这个办法,因为他看出来了这个女巫很在乎那个女王。 他低估了女巫的能力,他应该庆幸瑟西设下的黑暗术只持续了三天,三天之后藤蔓消失了他才幸存了出来。 “你究竟要怎么样才愿意帮我!”洛尔跪着向前挪了挪,“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求你,求你解除魔咒!” “我要什么都可以?”瑟西笑了,她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眼中不含一点感情。 “你这说辞和你母亲当年一模一样。洛尔。” 冰冷的声音如同将洛尔置于了冰窖里一样,洛尔低着头在那呼吸不过来,他能用的办法都已经用了,难道,难道他就真要这样空手而归吗? 什么都改变不了? 看着心死如灰的王子瑟西眯了眯眼,“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您请说!”如将死的人抓到了一线生机一样,洛尔眼中迸发出了希望的神色。 “巨龙的宝藏。”瑟西轻描淡写的说出了五个字,看着愣住的王子她接着道,“解除魔咒可以,得到巨龙的宝藏,然后交给我。” “巨龙宝藏?”希望突然又在一瞬间破灭了,洛尔无力的倒了下去。 巨龙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生物,唯一可以和神媲美的生物,降服一头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做不到?” “能,我能!”这是唯一的机会,洛尔不想放弃,他振作了起来看着瑟西,“如果拿到了巨龙的宝藏,您真的会解除魔咒?” “会。” “好,一言为定!” 洛尔离开了,瑟西看着他离开了才回头,回头就对上了玫瑰。 “你为什么要帮他?”玫瑰不解的问着,按理说瑟西应该会很讨厌洛尔才是。 “他还是不一样的。”瑟西摇了摇头,“错误也不应该一直持续下去,这是个消除错误的好时机。” “你这么有信心他会得到?”玫瑰好奇了。 “他拿不到,也不会再回来,我会让德文在他回魔国的路上等他,带着解药。”瑟西说着。 “瑟西,其实我很好奇一件事。”玫瑰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瑟西道。 瑟西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后一往如常的走到了玫瑰的前面,“什么事情?” “你到底多少岁了?”玫瑰好奇的看着她,似乎这是个很神秘的事一样。 玫瑰本以为瑟西是和自己差不了多少的,可是洛尔居然是那个公主的儿子,这让她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瑟西的岁数。 瑟西脸都僵了,没想到玫瑰会问这个问题,“这很重要吗?” “我很好奇。” 瑟西叹了口气,似乎很无奈,她伸手掐了掐玫瑰的脸道,“记不清了,大概快两百。” “两百?”才两百啊,思想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样的玫瑰感叹了一声,她还以为瑟西是个老妖怪了呢。 “怎么?你嫌弃?”脸色微变,瑟西误会了玫瑰的意思。 瑟西的神态很有趣,玫瑰忍不住想开玩笑,她皱眉点头道,“瑟西你都可以当我祖宗了!” “祖宗?”瑟西声音微微拔高,似乎被玫瑰这句话吓到了。 “是啊!” 玫瑰的一句是啊让瑟西无言以对,让她开始思考自己真的有这么老了吗? 被雷劈过一样的瑟西让玫瑰忍不住的笑了,她笑得花枝乱颤,浑身没骨头一样的趴在了瑟西的肩上,“哈哈哈哈,瑟,瑟西,你实在是太好玩了!” 瑟西环住了她的腰,感受着这个人在自己怀里乱窜她抿着一双薄唇。 “这么好笑吗?” “嗯。”玫瑰点头忍着笑。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瑟西问出口的时候手忍不住收紧了。 “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问出来呢。”玫瑰眯眼笑了,“大概,是因为见到你的那一刻。” “见到我的那一刻?”瑟西愣住了,努力回想当时见到玫瑰的时候,她第一次见到玫瑰是在一颗大树下,那个时候玫瑰正在麻袋里睡得香甜。 “对,见你的脸的时候。”玫瑰大方的承认了自己是颜控。 “我的脸?”瑟西摸了下自己的脸,看着玫瑰脸上的笑突然觉得有一张好看的脸是很有必要的。 “对。你的脸。”玫瑰的耿直让瑟西又气又好笑,不过她也很庆幸,庆幸玫瑰也喜欢自己,哪怕一开始是因为被外表所吸引。 洛尔没有再回来,德文也没有再回来,因为瑟西放给了他自由,玫瑰也没有再出过森林,一直在森林的深处陪着那个传说中异常恐怖的女巫,直到寿终正寝。 …… “来啊爷,再喝一杯啊~” “小娘子,爷来了~” “来来来,干杯干杯!” 嘈杂的人声还有音乐的声音传到了她的耳朵里,让刚恢复意识到她有些不适应的皱起了眉头。 她趴在桌子上,直起身子的时候还感觉头有点晕。桌子上有着几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两个倒下去的酒壶,壶中的酒已经被喝完了,看来应该是她刚刚喝完的。 脸有些烫,她把冰凉的手放在了脸上,冰冷的手给她带来了一丝清明。 她还不是和很清醒,晃了晃头站起来发现自己都有点站不稳,这已经看不出到底喝了多少了。 她只单穿了一件红色的纱衣,眉心点缀着一点朱砂,皓白的脚上连鞋子都没有穿,此刻正光着脚踩在铺着地毯的地上。 不绝于耳的浪荡声音不断涌入她的脑子里,呻·吟声让她的脸又红上了一层,用脚趾头想她都知道她现在不是在一个正经的地方。 “啊!救命啊!”一声尖锐的求救声打破了原有的规则,引起了不小的慌乱。 她扶着桌子有些懵,一种古怪的情绪莫名的涌上了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乃是防盗,慎买,不过买了也没有关系,明天就会替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