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烟推开他, 注意力没在他身上, 拿着手中的试管晃了晃,问他, “这个放哪儿?” 方北藤下巴蹭她的肩, “试管架, 高中怎么学的化学?” “嘁,我是文科生好兄弟!” 方北藤用力捏捏她的后勃颈, “谁是兄弟?” “你。”柳南烟把手套叠好放在一边, 脏手想去糊他的脸, 被方北藤躲开,拦住她的手,“这玩意有毒,没轻没重的?” “我知道, 跟你开玩笑。” 方北藤拉她的手在水龙头底下, 挤出洗手液给她认真清洗,“这玩意有腐蚀性, 不想烂手下次别碰, 小心变老太太手。” “真的?” 方北藤看她一眼, “我会骗你?” “会啊,我口红丢了你还装不知道呢。” “……”方北藤给她擦手, 听不见。 柳南烟觉得好笑, “反正我记住了, 你这算有前科了。” 方北藤扭过头盯着她, 目光火热, “那我晚上补偿一下我的过错?” 柳南烟懵懂,“怎么补偿?” 方北藤弯下腰,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三个字。 柳南烟怔了怔,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方北藤见状,又在她耳边补了两个字。 柳南烟脸色顿时变得羞红,她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虽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俩,但她觉得十分难堪…… 方北藤顶顶她,“愿不愿意?” “不!” “为什么?”他问。 为什么?这样的事怎么让女孩子回答?难道让她大声回答自己很愿意吗? 羞耻。 “不为什么!”柳南烟答。 “怕什么,要你还不是迟早的事。”方北藤给她整理好裙子,低头亲了一口她的脸蛋,“容不得你拒绝。” “乖乖坐着去,再等我十分钟。” 徐教授最近有点忙,没有时间一直盯着他们,方北藤坐在实验台前捣鼓那些瓶瓶罐罐,拿镊子的手有点抖。 这一幕恰好被徐教授看在眼里,他径直走来,拍了拍他的肩,问:“怎么回事?今天一直不在状态,刚就看你上手有些生疏了手一直在抖。” 方北藤把镊子放下,“可能是太久没碰了。” 徐教授点头,“干这一行虽然每天要碰这些有对毒的有机化学,但还是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注意避免不良的生活习惯,手抖就别喝酒了,马上要比赛了,有副作用的药少吃。” 方北藤身体停住,答,“好。” “耳朵怎么回事?”徐教授问。 方北藤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做了一个小手术。” 头顶的发慢慢长出来,他毛寸的模样比较引人注意,尤其是他耳朵里的耳棉,实在有些容易引人注意。 “没什么大碍?” 方北藤没摇头。 “你这样的身体情况我还是有点担心,有什么意外记得提前给我说,我好找替补上来。” 这话带着提醒跟警告,方北藤点头,“好。” 事实他并不是很在意这个比赛,参不参加无所谓,只是做好本分罢了。 徐教授却不明白。 方北藤忙完,趁着徐教授不在,就带着柳南烟溜了。 柳南烟在身后问,“这样好吗?” “没事。”两人走到楼梯中间,方北藤想到了什么,他停下来,对柳南烟说,“你在这里等等我,上去取个东西。” “好。” 田新在检查通风橱,做收尾工作,方北藤进来叫住她。 田新看他一眼,淡淡问,“不是已经走了吗?”她伸手把通风橱打开。 方北藤走过去,言简意赅的问:“有没有兴趣一起投资化妆品牌研发实验室?” 田新睁大眼睛,“上次跟你讨论,你不是不感兴趣吗?” 方北藤单手揣兜,表情淡淡,“现在又感兴趣了。” “你不回家当石油大亨了。” 方北藤脸上不耐,“废话那么多,毕业后一起创业,到底要不要一起?” 田新轻哼,“为什么找我啊?” “你有这个实力,咱们可以合作愉快。”方北藤一本正经说道。 田新看着他,“你突然改变想法让我很琢磨不透哎,总得给我一个合适的理由?” 方北藤闻言,低头想了两秒,抬头,给出答案,“我想给我媳妇做健康的化妆品。” 方北藤下来的时候柳南烟往他手里看,“你去拿什么了?” 方北藤从裤兜里摸出一块方形硬块,递给她。 柳南烟接过去,“这什么啊?” “田新做的手工皂,碱性小,送给你洗手用。” “田新?”柳南烟看着手里的小方皂,“你们学化学的还会做这个啊?” “嗯,化妆品也可以。” 柳南烟立刻露出崇拜的表情,“你会做护肤品吗?” “做着玩过,但没人敢用。”方北藤没想给她说太多,牵着她往下走,“别说这个了,回家。” 柳南烟跟方北藤在一起的时候完全可以把自己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 因为这个男人总是能把所有事想的很全面,根本不需要她来操心。 工作日这个点地铁上不挤,很宽松,柳南烟靠在他肩上,“有点累。” 方北藤给她揉揉肩,“那你就靠着我睡会,到了叫你。” 柳南烟此刻想躺在大床上,“你怎么不累啊,不是说男生跟女生逛街都会一脸生无可恋,但我看今天你比我精神呢。” “也不看看我多喜欢你,怎么会不精神。”方北藤开启了大爷模式。 柳南烟锤他,“假喜欢,看着我倒追你被你一次次拒绝你是不是特开心呐?” 方北藤无奈,“怎么又提这个……” “就是要提,让你知道你有多愧对我!” “好好好,我等会床上补偿给你。” “……拒绝!” 今天方北藤像是吃错了药,是铁了心想要把事办了,回到小区路过超市,拉着她进去选套套。 柳南烟不知道他来买什么,逛了一天街,人累,有些走神,看到他盯着那一排小盒子看,她视线定住,也凑过去看。 方北藤选的认真,问身边,“第一次你想要什么味道的?” “嗯?” “还是想要超薄的?” 她也不搭理他,他便自顾自的说,“听说超薄来的真实,要不都试试?” 一直没听到有人吭气,方北藤终于察觉到不对劲,转过身,这才发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那女人已经跑了。 吓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