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风离开后,景阳看了眼依旧呆坐着似乎在出神的顾念,声的了句,“银狐姐,我去食堂给你拿粥了啊!” 完,他也没在意顾念没有话,而是四处看了看,见桌底下的隔间里有个饭盒,就走了过去打算去拿了给她盛粥去。 在弯着身,手刚刚碰触到那个饭盒时,却不妨头顶悠悠传来一句,“那不是我的饭盒,那是飞燕的。” 景阳一听,赶忙将手拿了回来。 “那银狐姐,你的饭盒在哪?” 景阳四处又看了看,见除了这个似乎没有别的了。 “在柜门里。”依旧是有些无力的声音,还带了几分缥缈。 “哦哦,好的。”景阳听话的打开,果然见饭盒里有一个不锈钢的饭盒。 他拿了出来,“那银狐姐,我去了啊!” 顾念有气无力的点点头,“嗯,麻烦你了。” 景阳一笑,“一点都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 完,转身就走了出去。 他走后,宿舍里又是一片寂静了。 静的顾念都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直到此时,她才让脑海的纷乱平静了一些。 潜龙,张逸风。 潜龙,张逸风。 潜龙,张逸风。 她无声的在心中念着两个人的名字。 一个代表了她的以前,代表了她曾经最青春的那几年。 一个代表了现在,还极有可能代表了从现在起以后所有的人生。 她要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她微微闭上眼,手却准确无比摸向枕头底下,摸出了一个做工精致的瓶。 里面装的是她从潜龙牺牲地方抓的那把土。 她紧紧将略显冰凉的瓶握在手中,指尖却在颤抖着。 “萧潜,你我该怎么办?” 她似是在问手中的瓶,又似是再问自己的心。 潜龙和她情深义重,差一步就步入婚姻。 可是他却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张逸风也是对她情深似海,想要许给她一世幸福。 到底是坚守上份情,还是听头狼的迈出那艰难的一步? 顾念有些迷茫,她此时无比的想念飞燕,如果飞燕在,她还可以有个能问的人。 眼下,她却只能问自己。 “银狐姐,我回来了,可以进来吗?”顾念还没有想清楚到底该怎么做,就听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顾念下意识的将瓶又放了回去,“进来!” “那我进来了。”景阳的声音永远都是带着一抹柔和温暖的意味,就像是他的为人。 着,他捧着饭盒走了进来,还有两袋咸菜。 他将粥放在了桌上,就招呼顾念,“银狐姐,快来喝粥,一会凉了就不好喝了。对了,今天食堂的菜不太适合配着粥吃,我就给你要了两袋咸菜。” “嗯,谢谢你。” “银狐姐,咱们都是战友,不用谢谢的。”景阳对她这么客气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之后找了一把凳坐下了。 其实旁边就是飞燕的床,可景阳心细,看出床上纤尘不染,床单铺的异常平整,一分褶皱都没有,甚至就连一些死角都擦得干干净净一丝灰尘都没有。 他大概也就能明白,这一切一定是顾念的功劳,他也听过他们这位只见过照片,却没有见过真人的女队友是个很爱干净的姑娘。 所以,他看到飞燕的床时,根本没有因为离得近就一屁股坐上去的想法。 他这个做法,倒是让顾念微微一笑。 这个孩,虽然平时耿直话噎死人,却也是真的细心懂事。 “你别看着我了,你也去吃饭!”也是快要到饭点了,顾念也不好意思让他就这么眼巴巴看着自己吃。 “没事的,我不饿。我都答应我师傅了,我要看着你吃完饭,半个时之后,还要看你把药吃了,我才能回去的。” 景阳一脸认真,显然要是不做完这一切是不会回去的。 “你啊……”他都这么了,顾念也知道他固执,再他也是不会走的,只能叹了一声之后起身走到桌边准备喝粥。 粥熬得不错,粘稠又不太干,让人看着就有食欲。 早上她因为难受,就没去吃早饭。 后来又训练又输液的,一直是空着肚的。 刚才一直事情不断,她还真没觉得肚饿。 这会看到粥,倒是还真觉得有点饿了。 她坐下之后,景阳又贴心的将咸菜打开,示意他配着咸菜吃。 顾念朝他一笑,这次没再客气,主动夹了一筷后搭着粥喝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吃,一个看,倒也不觉得烦闷。 等到将粥喝了一些后,顾念觉得身上似乎舒服了许多。 也不知道是药的作用,还是热粥的作用。 反正是身体舒服了,头脑也清醒了许多,感觉不在是那么昏昏沉沉。 她看了一眼景阳,他正在认真的看桌上面药的明书。 顾念心下一动,景阳为人单纯直白,所思所想都不复杂,也许可以和他聊一聊? “景阳,你觉得你师傅是个什么样的人?”顾念决定先从最简单的问题问起。 “好人啊!很好的人。”景阳将手中药品明书放下,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还真是够直白,够耿直。 “我是,你对他平常为人处事的看法,还有性格啊之类的,额,这些好像也没什么可的。” “银狐姐,我觉得你有些词不达意。” “好像是有一些……” 顾念有些无奈,这根本不是一些,而是自己问的这都是什么问题,压根跟她想问的一点都不搭才对。 她更想问的是,自己和张逸风站在一起时会不会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或者性格上不合一类的。 毕竟如果真的要是选择迈出那一步的话,这些都是要着重考虑的。 “银狐姐,你是不是想问你觉得和我师傅在一起是不是一个好选择?” 景阳是纯不是傻,刚才发生的那事,他也看的清晰。 自家师傅的心思,队友们的心思,他也是都看到的。 现在在听顾念这么支支吾吾的问,只要不是一个彻底的蠢货,都能明白她到底想要什么。 景阳这么直白的话让顾念顿了一顿,随即点点头,“是有点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