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的新发明哦! 褚鸿升这是认真说的还是在和自己搞笑哦! 不管是那种, 薛定渊这次都彻底扯过被子把自己给包起来了。 没脸见人了! 但褚鸿升马上就来和他抢被子,他一边阻止对方的动作, 一边在心里自责。 这次不成功, 绝壁赖他自己,赖不到人家褚鸿升身上了。 当然,他并不是真心的和褚鸿升抢被子, 所以很快他就再次和褚鸿升面对面了。 虽然褚鸿升已经尽量压抑脸上的笑容,但眼神和声音里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 薛定渊很想恼羞成怒,但又要算计一下这样的成本。 他可不想和褚鸿升吵架什么的,耽误这大好的时光。 于是他就忍了忍,小声开口, “我又不会怀孕。” 所以不用那个也没什么关系?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说褚鸿升差点又忍俊不禁。 但他知道自己要是真的笑出声来, 大概这一晚就真的晚了, 可他又实在忍不住想要逗逗薛定渊,“没事,这里肯定有。” 听他这么说,薛定渊才放心。 才有鬼! 两个男人住一间房, 结果却消耗了TT,回头结账的时候怎么说?又说吹气球了么? 他就抓着褚鸿升的手,“我真的不会怀孕。” 褚鸿升眼睛里含满了笑意,“我也有准备, 不会放过你的。” 他对薛定渊的渴望一点都不少,怎么可能薛定渊都准备了, 他自己不准备呢? 薛定渊:…… 总觉得今天自己好像不小心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放下了顾忌之后的褚鸿升,有那么点点的不要脸。 弄的他觉得很是不习惯,可他一个爷们,总不能被调戏两句,就“又羞又气”什么的。 尽管他觉得自己离那个感觉已经很近了。 不过褚鸿升没让他再有其他的感觉,他再一次覆身上来,将薛定渊带入了独属于两个人的世界之中。 细碎含糊却又野蛮冲动的声音在室内或急或缓的回荡着,到最后的时候,薛定渊真的觉得自己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事毕褚鸿升把他放在浴缸里,让他泡个澡舒缓一下。 只泡了一会儿,薛定渊就觉得自己再次昏昏欲睡起来——做这种事真的是太消耗体能了。 尽管他在下面,不用怎么动,但……那什么,叫也是很累的么,而且看看时间,看看时间! 他和褚鸿升从篝火晚会上回来的时候也就是不到九点而已,这会儿已经凌晨了。 只一次啊,一次啊! 好,是褚鸿升的一次。 说好的第一次都很快的呢? 如果不是他一直和褚鸿升在一起,他简直怀疑对方吃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好用来延时。 不过好在褚鸿升“可怜”他是第一次,或者说担心他的心脏,所以褚鸿升的动作一直很温柔,也没有用什么高难度的字数,中间甚至还放缓速度让他有点喘息的机会。 好,如果不是自己太废,也不至于耗费这么久…… 但即使这样,薛定渊还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前两年的时候褚鸿升不碰他,是真的为他好。 毕竟褚鸿升的天赋异禀什么的,不仅仅体现在做生意上面啊! 而且他再也不会幻想一天做好几次什么的了,就这一次他已经觉得要死要活的了——当然,爽还是爽的,所以下一次还是有的。 只不过要等等等等再等等。 他迷迷糊糊的想着,最后居然在浴缸里又睡着了,还是褚鸿升小心翼翼的把他给捞出来擦干放到床上的。 虽然褚鸿升力气不小,但薛定渊毕竟也是个成年的男人了,所以一番忙碌之后,褚鸿升也感觉到困意上涌,于是他带着满身满心的满足,拥着薛定渊也陷入了睡眠之中。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褚鸿升感觉到神清气爽。 毕竟这么多年的心愿终于达成,而且还是两情相悦的情况下——这简直让他有一种浑身的细胞经历了一次重生的感觉。 虽然他的年纪并不大,但在见到清晨阳光的那一刻,他竟然有一种身体里那种老气沉沉的东西全部会发殆尽,剩下的都是让人舒适的活力。 他这边的感觉十分好,但薛定渊那边就有些凄凄惨惨的了。 本来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这种交流就是违反规则的,外加上褚鸿升昨晚“卖力”的有些过分了,所以这会儿的薛定渊觉得自己腰都要断了,而且浑身上下除了指甲牙齿和头发,简直没有一个地方不烦着疲惫的酸痛。 褚鸿升也看出来了,本着自己开发自己保护的原则,他凑过来给唉唉叫的薛定渊按摩按摩。 虽然他的手法已经很久没有实践过了,但毕竟是学过的,于是按了十分钟之后,薛定渊的声音就变得有些让人心旌神摇起来。 褚鸿升:…… 虽然知道薛定渊不是故意的,但他这会儿毕竟才开荤啊,意志力变得就很差。 而且,这会儿是夏天,薛定渊并没有穿睡衣的习惯。 外加昨晚的褚鸿升也有点累,把人从浴缸抱出来擦干之后,咳咳,你们懂得。 于是这会儿光溜溜的一个人在自己手底下。 褚鸿升觉得自己比以前忍的更艰难了。 他的手指也情不自禁的在对方滑腻的肌肤上停留的更久。 但也仅仅是这样了,就算咬牙切齿他也得忍下去,毕竟他知道薛定渊现在肯定没办法再承受一次。 然后他又在心里自责,昨晚不应该下手那么狠。 但天知道,做到一半的时候,他其实几次想要放过薛定渊的,但对方偏偏不老实,每次都手脚并用的缠在他的身上,让他不要离开。 当然他知道薛定渊是怕自己无法尽兴。 但其实能和这个人在一起,已经是自己最大的幸运和幸福。 想要这里,他眼中的兽性褪去了,换上的是愈发温柔的眼神,以及愈发轻柔的动作。 接下来的时间里,薛定渊如同昨晚褚鸿升说的一样,几乎就没有离开过那张床。 连吃饭都是褚鸿升给端到床上来的。 如果不是薛定渊的羞耻心异于常人的强,怕是要被褚鸿升当孩子一样直接投喂。 不过就算这样,他也是不老实。 毕竟两个人真的太难得有这样独处的机会了,更何况还是真正的身心交流之后,没有一丝压力的这样待在一起。 所以就算不能真刀真枪的做什么,但做人么,动手能力要强一点! 于是到他们离开小木屋的时候,他不仅仅是某个不可言述的部位以及肌肉酸痛了,连手腕都差点废了。 就连那包喉糖,也当做新发明给试用了一下,毕竟薄荷味的么,咳咳! 好在褚鸿升没有和他一样,只想着这些咳咳咳的事情,他的准备比薛定渊的多多了。 薛定渊本来还好奇为什么两个人只出来几天,褚鸿升就塞了一个大行李箱以及一后备箱的东西,这会儿他就明白了。 他没有和来的时候一样被褚鸿升放在副驾驶的位置,而是被“扶”进了后面的三人座。 那上面放了褚鸿升准备的一张大小很是合适的气垫,于是后座就变成了一张小床,而这小床上还垫满了各式各样小清新的抱枕,让薛定渊一阵无语。 就算他是真的十**岁,也欣赏不来这粉红水蓝嫩绿啊! 但这时候不能挑剔,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还指望养好身体早日和褚鸿升进行第二次的交流,所以尽管他嘴角抽搐了两下,还是很顺从的陷入了这一堆软绵绵的东西当中。 别说,这样还真的舒服多了。 他简直更爱褚鸿升了! X大活好还细心温柔又体贴,他上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 但等车开起来,他就不那么觉得了。 因为褚鸿升终于把离开帝都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薛定渊。 当然,他心情的不好,不是觉得褚鸿升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甚至更加察觉到了褚鸿升的好,因为他没有在之前说出这件事情来破坏他的心情。 就算他心里是一个成年人,但有些事情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就释怀的。 尤其涉及到亲生父母这件事的时候。 他十有八·九就是齐家丢失的那个齐天之了,但这件事情中包含的深一层的东西…… 薛定渊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忽然露出一个笑容来,“也没什么,不管发生什么事,咱们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说到这的时候,他忽然开心的一个翻身坐起来……虽然很快就满脸痛苦的呲牙咧嘴起来,但声音里还是充满了兴奋的,“实在不行的话,我不姓薛了,也不姓齐,我跟着你的姓,褚这个姓也很不错啊,你再给我起个名字……” 褚鸿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