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老朽有眼不识泰山, 失敬失敬。”皆卜戎拱了拱手, 笑着说道。 话说,只是不小心推翻了黄泉之门, 至于连画风都跟着突变吗? 不过推倒黄泉之门好像是挺可怕的哦。 ……怎么办?这要赔多少钱?? 她绝望地看向桂木桂马, 竭力表达自己的求救之意。然而后者同样也被她的怪力震惊了,在她的求助目光下,神色变幻, 竟然默默别开了视线。 扣工资!不用说了! 事已至此,如果想要不赔钱, 只能继续装下去了。 “只是稍加尝试罢了。”友里歉意地一笑,温声道,“抱歉, 是我失手了。” “不不不, 黄泉之门本身便是对来客的试炼,小姐您的念能力如此强大,没能看出来慢待了您, 是我有失礼数。” 皆卜戎能有这样的态度变化, 自然是由于她播放的一支BGM。 不过那支BGM似乎来自某个乡村土味风格的玄幻剧,因此连带着大家的画风都有些微妙。 得到这个称号后, 她便预料到今后必然有紧急时刻,所以实现预备好了不同风格的BGM, 只待需要时方便随时取用。 “那么既然如此, 我现在算是获得了拜访许可吗?” “当然!”皆卜戎说道, “我这就通知管家放行。” “那我的同伴……” 看向友里身后的几人, 皆卜戎不禁有些迟疑。 按理来说,唯有推开试炼之门的人方有资格登门拜访,然而试炼之门如今已被摧毁,境况便颇为尴尬。 难道要让他们挨个和自己扳手腕比较腕力吗? 为难之际,桌面上的座机忽然响了。 皆卜戎瞄了一眼,发现是管家室打来的:“抱歉,是管家室的来电,所以……” 友里理解地让他先接电话:“没关系。” 皆卜戎感谢地向她一笑,拿起电话:“这里是皆卜戎。” 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皆卜戎“嗯”了一声,随后看了友里一眼:“没错……是的……” “这是老爷的意思?嗯……好的,我明白了。” 皆卜戎挂掉电话,神色恭敬道:“老爷夫人已经得到各位前来的消息,因此特意嘱咐我直接领各位前往主宅。” “不用试炼了吗?” 友里的想法是把三把斩魄刀随身带着,斑自己就能解决,桂木桂马使用沸羊羊的拳套也可以轻松过关。 “不用了。”皆卜戎恭敬地说道,“既然是藤原小姐朋友,这种层次的试炼便毫无必要。” 友里奇怪地看着他,接到电话前,皆卜戎态度虽然也是礼貌客气,然而现在却比先前还要恭敬,不知是电话里听到了什么。 “他们很在意您。”小夜轻声道。 短刀感知敏锐,友里心知他多半是听到了电话中的只言片语,便稍稍放下心:“那就麻烦您了。” “哪里哪里,我只是个下人罢了。” 然而皆卜戎说这话也只是自谦罢了,单手握力十吨以上,实力水准接近中忍的看门人,友里还怎么见过几个。 也就是木叶那种大忍村才用的起。 哦,还有这个透着股资本主义的腐朽堕落气息的揍敌客家族。 也不知道那几扇门值多少钱…… 见友里隐约显露出几分嫉羡的穷酸模样,桂木桂马只好再次提醒她。 “别忘了青青草原。” 然而话是这么说,友里可没有把清光或者谁派去看大门的资本……所以说,如果哪天她能指使斑去看大门,估计也就离天下一统不远了。 而且别看桂木桂马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她可是知道这家伙家里也是很有钱的,而且他来到这个位面以后不也是毫不犹豫的购买了各种galgame。 “我们现在是要去拜访家主及夫人么?” “嗯,几位少爷或许也会在。”皆卜戎不确定地说道,“我只负责将各位引至主宅,之后的事宜将由管家安排。” 懂了,腐朽的资本主义作风。 因为整座山都被揍敌客家承包了,所以他们又爬了好一会山(……),这才走到主宅前。 望着面前仿佛电影情景般般华美的西式庄园,土鳖村长难以自控地再度被震惊了。 对比她那办公小楼,人家的庄园是如此阔气! 打扮得体的管家等候在雕花铁栏门前,右手抚胸向她稍稍欠身:“我是管家梧桐,老爷已经恭候您多时了。” 梧桐是个面容严肃正经的中年人,礼数周至,也很少说多余的话。 多说多错,既然梧桐不开口,友里自然也不会主动搭话。 穿过一段回廊,他们来到了会客厅。 揍敌客的当代家主,席巴·揍敌客便端坐在主座,神色意味不明的看着他们。 “欢迎来到揍敌客。”席巴沉声道。 他有着银色的波浪长发,面容深邃英武,身形魁梧高大,声音低沉而有力,天然便带着震慑人心的威严感。 “这是我的长子伊尔迷·揍敌客。”席巴主动介绍站在他身旁的青年。 原来这就是她的骗婚对象。 友里闻声望去,只见一个黑长直的俊秀青年向她微微颔首:“伊尔迷·揍敌客。” 伊尔迷同他的父亲一样身形高挑——至少要比他们中最高的宇智波斑高。看上去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容貌俊秀,可惜自始至终都是面无表情,没有画高光的眼睛让她想起了Reborn。 原来这种眼睛是杀手特色吗? 内心的吐槽之神唾沫横飞,不过这并不妨碍她交流。 她微微一笑道:“我是藤原友里,冒昧打扰了。” 同揍敌客父子相比,她的年龄委实过于年轻,而他们这一行人偏偏又隐隐像是以她这个看上去最为青涩的少女为首,这看上去不禁颇为奇怪。 然而席巴却像是对此早有预料,丝毫没有感到奇怪,至于伊尔迷,他一直都是一副面瘫脸,完全看不出有什么想法。 “他们是我的同伴。”友里一一将斑等人介绍过去。 寒暄几句后,席巴直奔主题:“不知阁下此次拜访有何贵干?” 嗯,原本是想泡你大儿子然后嫁进你们家的,不过现在目标是你三儿子,最终目标是谋杀亲夫继承遗产走上人生巅峰。 ……当然不能这么说了。 事实上她觉得席巴的言行从最开始便透着一股古怪。 像她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要求面见家主,即便超额通过试炼,也不该受到如此厚待。 家主携长子接待,这绝对是相当规格的接待了。若说席巴不是对她有所了解而别有图谋,她是不信的。 然而她手中情报有限,略微思索后,她便实话实说道:“我是有任务想要委托。” “只要价格合适,委托是没有问题的。” 友里坦然道:“然而我没有钱。如果价格在一亿戒尼以上的话,我的确囊中羞涩。” 她甚至没有说委托内容是什么——怎么想他们这种任务都不会低于一亿戒尼的。 闻言,席巴不禁沉默了。 他大概还从来没有见过闹出这么大动静只为委托,最后一问连一亿戒尼都掏不出来的穷鬼——揍敌客家任何一名成员的照片都将近一亿戒尼。 就连伊尔迷也忍不住多看了友里一眼,想法不言而喻。 可少女那副理直气壮的坦然样子又完全不显尴尬,倒像是他们大惊小怪了一样。 席巴忍了又忍,目光越过节操惊人的少女,看向了她身后的同伴。 ……然后他便发现,除了名为宇智波斑的青年,其他人均是一副神色自若的模样,不知是见惯不怪还是确实是他自己大惊小怪了。 这一群人均是人中龙凤的模样,尤其是那个宇智波斑,尽管他使用了绝,并且使用得相当出色,完全没有念的气息,可战斗的第六感依然告诉席巴,这是一名不输于他的强大对手。 这样的一群人会连一亿戒尼都拿不出来吗? 席巴差点就以为这群人是来上门找事的了。 “恕我冒昧,几位应该都是猎人?”他问道,“一亿戒尼应该是个小数目。” “小数目?”友里惊愕道。 “?” “抱歉,我们之前生活的地方与外界信息流通极度闭塞,而且很少有用到货币的时候,因此我们对金钱都不是很敏感。” 听到这里,席巴的疑惑方才稍稍释然些许,这几人多半都是从流星街出来的。 可即便是流星街,他们也显得过于奇怪。 “如果诸位经济有困难的话,为何不考取猎人牌照?”伊尔迷忽然开口道,“据我所知,猎人牌照最低价格也不会低于一亿戒尼,而且猎人身份所能得到名利也相当丰厚。” “这个我的确不清楚……我们来到外面的世界还没有多久。” 说到这份上,谈话自然也无法进行下去。 席巴食指轻轻敲了敲把手:“如果各位不嫌弃的话,可以留宿几日,对当今时事有所了解后再进行委托交涉也不迟。” 友里被席巴的贴心震惊到了。 这个揍敌客家主对他们是不是有点好的过分了? 这除非她被钦定揍敌客家未来主母,否则没法解释这待遇啊。 他们实力摆在这儿,友里并不觉得席巴有能力谋害他们,而且他们也没这个价值值得后者图谋,因此最后索性答应下来。 “梧桐会安排之后诸位一应住行,有任何需要告诉佣人便可。” ……万恶的资本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