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呢?” “杏果姐姐回来了,主子在书房呢。” 杏果从外头回来进屋不见妧伊便问了屋里的小丫鬟, 得知妧伊在书房杏果又匆匆出门去书房。在书房外看到坐在门外绣花的石榴。 “石榴。” “你回来了啦, 主子在里头练字呢。” “主子,是奴才, 杏果。” 杏果在门外通禀了一声。 “进来。” 屋里头妧伊写完一行字之后才叫杏果进来。杏果进门就见妧伊将写纸张放到书桌上的木箱子里然后锁上。 “可是有什么消息?” “主子已经查到了些消息。不仅如此,奴才刚还得了一个大消息。” “快说说。” “主子, 王爷来了。” 妧伊催促杏果说,杏果还没开口呢就听到门外石榴着急的声音。 “一会再说。” 妧伊赶紧出了书房,就见四爷已经站在正堂门口。妧伊赶紧走过去。 “爷,你来啦。” 四爷伸手牵着妧伊的手两人进了屋子, 屋里小丫鬟们都从屋里出来,杏果随后端茶进去。 “爷, 你脸不大好,可是没睡好?” 妧伊接过杏果奉上的茶,揭开看了一下是大红袍她又放回去。 “去,拿我配茶包重新泡一杯来。” “已经泡好的茶,就不必再麻烦了。” 四爷伸手拦, 妧伊伸手握住四爷的手。 “你脸色不好, 可见是累着了。身体要紧, 这茶就别喝了。” 妧伊扭头看杏果:“还不快去。” 杏果听吩咐又退了出去。 杏果退了出去,妧伊走到四爷身后双手给四爷按摩头。 “你呀, 总是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别担心。” “都累成这样,哪里还是好好的。这天气渐热了, 我瞧你又消瘦了些,可是这几日没有好好休息好好用膳。” “你这般糟蹋自己的身体,让我怎么放心。” “就熬了这几天,那日惊马之事没有个结果爷也放不下心。” 如今他虽算不上子嗣艰难,可也才就五个儿子。可这一回一下算计三个儿子,若不是究查到底他岂能放心。 “那……爷,惊马的事你可是查到什么了?” 这都过去两三天了,也该有消息了。 这是搬进圆明园后四爷第一回来妧伊这,之前妧伊也派人打听了,四爷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没有去别的女人那。 妧伊就知道四爷这几天是这事忙碌的。 妧伊看着四爷问,心想着到底是谁?四爷会不会告诉她。 “是有些眉目了,不过还不确定。爷想着你该是着急,便特地来告诉你一声。这事你别着急,待查清楚了爷会告诉你的。” “有眉目了?是谁?是谁这般歹毒要一次害咱们府里的三个阿哥?” 妧伊停下来,走到四爷面前问。不过四爷皱着眉头并没有立即回答她。 四爷似乎为难,妧伊心里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测。 “爷,是不是府外的人?和朝堂有关?” “这事有些复杂,着急不得。你别插手,让爷来处理。” “四爷……” 妧伊想再问四爷突然握着妧伊的手。 “听爷的。” 已经到嘴边的话,妧伊不得不忍下。 四爷就在妧伊这喝了一杯养神茶之后就离开了。 送四爷走后,妧伊心里的火气憋着还没发出来。 忍不住怨四爷。 说是给她交代,说什么来告诉她一声,可从头到尾什么也没说,只让她不要着急。可是有在暗地里想害她的儿子,她怎么可能不着急。 “主子。” 送走了四爷杏果走到妧伊身边搀扶妧伊,妧伊见到杏果总算是想起来。 “杏果你方才说有消息了。快说,是什么消息?” “主子,咱们的人打听了,府里马房那两个照顾马儿的太监死了。” “死了?什么时候死的?在哪里死的?” “就是死在马房那他们的住的房间里。那天咱们离府后不久他们就死了。据说是服药死的。主子,咱们的人追查了,那两个奴才给马儿下的药是从送马料的奴才那得。” “那送马料的奴才一定也是已经死了。” “主子您说着了,人的确是死了。” “这并不稀奇,杀人灭口,老伎俩。” “还有呢,还查到什么?” “主子,那送马料的奴才虽然死了,但是他的家人还在。几个月前,那送马料的奴才从他妻舅那得了一大包银子。他妻舅的婆娘的娘家嫂子的两个侄女就在八爷府上当差。一个是八福晋院里的二等丫鬟,一个在八爷身边的大丫鬟。” “八贝勒爷!八福晋!果然是他们!” 妧伊惊愕。 她想过会是其他皇子阿哥的阴谋算计,也猜过会是八福晋,但这会听到这消息还是让她震惊。 难怪四爷不让她插手,原来凶手竟是八贝勒爷夫妻。八贝勒爷如今可是万岁爷面前的大红人,虽然之前被斥被削爵,可是现在八贝勒爷依旧在御前行走,难怪四爷要忌惮。 “咱们人查到的消息就是这样,到底是不是八爷或是八福晋这没法确定。” 杏果见妧伊怒极怕妧伊冲动又忙说到。 不过妧伊是愤怒,但她没有冲动。这会子越是遇着大事妧伊就越冷静。 杏果说得不错,就算人是在八贝勒府里当差,也不一定就是八爷夫妻。她既然能查到,四爷一定早已经查到了,四爷既然没跟她说是不是也是不确定。 可能真不是八爷夫妻……可是怎么可能不是他们。 八福晋一向看她不顺眼,早年在九安和元安的百日周岁宴没少挑拨生事。 而在朝堂上,虽然太子复立,可是万岁爷任重的不仅是八爷还有她们家四爷。四爷与八爷已经是政敌,八爷对四爷的子嗣下手也不是不可能。 一定是她们。 妧伊让说服自己,或许不是八爷夫妻,可是她说服不了自己,她心里认定是八爷夫妻。 “主子,还有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主子,八福晋有喜了。” “你说什么?!” 妧伊愕然扭头看杏果,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主子,八福晋有喜了。” 杏果再说了一遍,妧伊还是不太相信。 “你确定?” “千真万确。这消息还是咱们的人无意中打探到的,八福晋在她院子里的小厨熬安胎药,咱们人发现了安胎药的药渣。” “药渣。” “不错。咱们的人拿了药渣给大夫看过,确定是安胎药没药。” “她竟真的怀上了。这怎么可能?” 毕竟郭络罗氏和八爷大婚已经有十余年了,郭络罗氏吃的求子各种秘方的药渣都能堆成药山了,若是能怀早就怀上了,怎么等到现在。 “主子,您忘了啦,八福晋可是从武庶福晋得到了生子秘方。” 妧伊闻言登时想起来了。 “对了。我怎么忘了这事。武氏。是武氏。一定是她。” “主子。” “杏果,你过来……” 妧伊琢磨了一下便叫杏果上前来吩咐她。 武氏挺着已经八个月的大肚子在院子打转,脸上神情焦急,坐立难安的样子。红菱搀扶着她劝她坐下等,武氏烦躁的打断红菱的话,红菱不敢再劝。 过了好一会青荷匆匆回来,手上还提着一个包袱。 “主子。” “东西都拿来了吗?” “奴才都带来了,都在这呢。” 青荷拿着包袱给武氏看。 “红菱拿去放起来。” “你先下去,这有青荷伺候就行。” 武氏打发红菱下去,青荷赶紧上前搀扶着她。 “怎么样,可是有消息了。” “主子,那边传话让主子您放心,都已经扫尾干净了,没有活口。奴才回府也悄悄打听了。” 武氏让青荷借口回府拿东西打探消息。 “那就好了。” 武氏松了口气。 “可惜了这一次。那三个兔崽子运气也太好了。” 可惜了她的一箭三雕的计划,竟然连一个都没除掉,可恶。 “主子,您别生气,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你说的不错,以后还有机会。” 武氏那绝容的面容阴鸷得吓人。青荷又想起一事便禀报武氏。 “主子,奴才方才回来的时候看到王爷从郭尔佳侧福晋院子里出来。” “郭尔佳氏,又是她。” 武氏那张往日里高冷的面容上满是嫉妒。 进园子这么几日王爷头一回就去郭尔佳氏那,可真是让人忍不住嫉妒。 王爷这些年待郭尔佳氏越来越不同,这让她害怕。这几年王爷待她也不像从新了,她害怕失去王爷的心,可是她越想抓住王爷的心却越抓不住下。 武氏心里害怕又不甘。 “主子,您别生气,小心腹中的小阿哥。” 青荷赶紧搀扶紧武氏,见武氏这般生气青荷心里后悔将事情告诉武氏了。 听到小阿哥武氏深呼吸几下。 “这事,我没事。” 武氏抚摸着隆起孕肚。 “希望这一胎是个小阿哥。” 只有是小阿哥她才有希望,只有这胎是个小阿哥她所做的一切才有意义。 “主子,一定会是小阿哥的。” 青荷坚定的说道,可是她眼神闪烁着怀疑。不怪她怀疑,因为武氏怀三胎都是吃的同一个药方子。 也不知武氏有没有想到,只见她笑着抚摸着孕肚,青荷到嘴边的话到底是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