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是个汉子,他早冲上去了。 可对方是女人…… 而且现在这姿势…… “二位先别吵……”大岛试着插了句嘴。 “出去!” 这次两个人默契非常,异口同声。 谢天谢地,其实他早想走了。 他压根儿就不该进来。 “是!”麻溜儿走出去带上房门。 “脚松开!”凌冽命令。 “你干嘛?”罗溪警觉。 “还想不想分开了?”极其不耐烦。 “你别耍花样!”罗溪警告他。 “你才是!” 也不知谁像只小野兽似的乱咬。 现在要想分开,的确需要协作。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两腿好容易从他腿上蹭下来。 “你…” 话还没出口,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胸前一松又一紧,凌冽抱着她迅速反向滚了一圈。 虽然依旧被压着,但寿司卷终于散开。 这是最后的机会,就在凌冽从她身上起来的时候,飞起一脚,又朝他踹过去。 这次没有目标,踹哪儿算哪儿,总之先把便宜讨回来。 “啊——” 什么叫自作自受,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纤细白嫩的小脚脖被铁钳一样的大手狠狠箍住。 “信不信老子枪毙你!” 凌冽的眸子里喷出火来,这货还没死心,竟然敢偷袭他。 “放手!臭流氓!” 要命了,她现在仰躺在床上,一只脚被人家钳着,从脚趾头到大腿根全部曝光。 黑色小内内也没幸免。 凌冽用力一丢,将那条袭击他的大白腿扔在床上。 罗溪以最快的速度爬到床角,又把自己裹成了烧麦,瞪着他,狠狠抹了一下嘴唇。 凌冽的黑眸阴森森的直冒寒气。 “我姑且信你,不过你最好忘了今天看到的一切。” 忘了?劳资记你一辈子! 罗溪在心里暗暗发誓。 “走。”凌冽无情地下逐客令。 罗溪没动,沾光便宜就赶她走? 最关键的,现在她是衣不蔽体,打死她都不要这样走出去。 “还等着吃早饭?”凌冽横了她一眼。 ‘小烧麦’罗溪继续盯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愤怒、哀怨……一副受害妇女的模样。 好像刚才咬人的小野兽不是她一样。 再看下去,凌冽真的会产生自己对她做了什么的错觉。 大步走进衣帽间,唰地自衣架上扯下外套。 呼—— 一件黑色长大衣被丢到了大床上。 “快滚!”明显的失去耐性。 然后头也不回走向大浴室。 嘭,浴室的两扇拉门在身后关闭。 男人怒气未消,却又暗自松了口气。 走到盥洗台前倾身侧脸,明亮的镜灯下清晰地看到嘴唇和脖子上两道淤紫的牙印。 浓眉皱起,冷眸中泛起嫌恶之色。 赌气似的抹了一下唇边的血迹,啐出一口血沫。 目光不自觉地沿着镜中那个身体下移,眉头更紧。 刚才被她撕咬的时候,明明想杀了那女人的心都有。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 唇上的咬痕隐隐作痛,但越是痛,快感越是强烈。 他一定是疯了。 刚才两个人再不分开,一定会被那个小野兽一样的女人觉察。 简直不敢想象,那货能干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