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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前夫兄弟总是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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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你喊他什么?九爷?
    随后屋里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打斗声,时不时还夹杂着痛苦的呻吟和愤怒的咆哮。     苏悦紧张地握住姜可的手,问阿风:“真的不用报警吗?”     阿风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不能报警,听楠哥的。”     “可是他们有七八个人。”苏悦担忧说道。     阿风深吸一口气,沉声答道:“放心,楠哥能应付。”     几人就这样忐忑不安地站在门外等待,也不知过了多久,那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踹开。     苏悦下意识抬头,见贺楠玖从台球馆内缓缓走出。     他身上虽然有几处挂彩,衣服也有些凌乱,但整个人却散发着一种别样的霸气,嘴里还悠闲地咬着一根棒棒糖。     肩上扛着一根台球杆,两条手臂架在杆上,步伐沉稳地从台球馆内的阴影中逐渐走到阳光下。     “楠哥!”阿风急忙上前。     “嗯。没事了,走吧。”     贺楠玖应了一声,他的目光越过阿风,朝苏悦走近了几步。     一低头,就看到她白皙的脚背上有一条淡淡的血迹。     “呀,悦悦你受伤了?”姜可也看到了,急忙说道。     她虽然表现得很凶猛,但其实一直被苏悦护得极好,自己一点都没碰到。     苏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背,那伤口不深,血迹已经干了。     她轻轻摇了摇头,笑着说:“没事,只是蹭破了点皮。”     贺楠玖脸色瞬间变得黑沉,他将棒棒糖吐掉,扭头朝阿风说道:“召集人手,今晚就把刀疤的场子端了,真他妈烦人。”     阿风一听,顿时变得兴奋起来:“好嘞!九爷!”     贺楠玖听到阿风的称呼,身体微微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苏悦皱起眉头,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她看向阿风,又看向贺楠玖,问道:“你喊他什么?”     阿风:“......可可,我身上有些疼,你和我去买点药吧?”     姜可被阿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她一边被拖着走,一边回头看着贺楠玖,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满脸疑惑地说:     “你,你是 ——”     话还没说完,就被阿风拉得更远了。     苏悦静静地看着贺楠玖,脸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让人看不出她此刻的情绪。     贺楠玖在她的注视下,一瞬间竟是有些心虚,他轻咳了一声,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然后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别听阿风的,他……”     “闭嘴。”     苏悦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贺楠玖见状,立马没敢再继续说下去。     ~~~~     姜可在屋里不停地走来走去,苏悦眉头微皱,有些头疼地看着她。     “可可,你别担心,这是法治社会,他们不敢乱来的。”     姜可停下脚步,满脸忧色地说道:“就是法治社会我才担心啊,要是他们被抓了,那怎么办啊?”     苏悦无奈地耸耸肩,“可是你担心也没用啊。”     她看着姜可那紧张的样子,想了想,继续问她,“你就那么喜欢阿风?”     姜可愣了下,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叹口气,缓缓说道:“其实,我以前就见过阿风。”     “以前?”     “嗯,但是他不记得我。”姜可没继续说下去,看了苏悦一眼,转移了话题,“悦悦,你呢?想不到贺楠玖就是九爷,又帅又酷,你动心了吗?”     苏悦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贺楠玖站在阳光下的那一幕。     有几分玩世不恭,仿佛世间万物都入不了他的眼,却又好似将一切都掌控在手中。     如果说傅容瑾是清雅,顾衍之是冷峻,那贺楠玖就是张狂。     他的张狂不是那种幼稚的炫耀,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自信与不羁,就像那燎原的野火,肆意燃烧,不受拘束。     “动心不至于,不过倒是有些欣赏。”苏悦轻笑着说。     “那赛车手九爷,修车厂贺楠玖,你更想睡谁?”     苏悦毫不犹豫说道:“那肯定还是九爷。”     赛车场上的九爷有一种睥睨一切的霸气,像个王,那种独特的魅力让人心生征服的欲望。     而此时,在城市的暗夜里,那个如同暗夜王者般的贺楠玖,领着一大帮人,如黑色的潮水般涌向刀疤的场子。     刀疤的场子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里面的人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制服。     刀疤被几个黑衣人押着过来,那原本嚣张的脸上此刻满是惊恐。     贺楠玖斜靠在机车上,手中的折叠军刀从手指间灵活地翻转,在月色下反射出森冷的光。     “九爷,场子里的人都挑完了,没一个能打的。”一个黑衣人恭敬地向贺楠玖汇报。     “嗯。”贺楠玖应了一声。     刀疤被押到贺楠玖面前,“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看到贺楠玖走过来,立马带着哭腔说道:“楠哥,不,不,九爷,我不知道您就是九爷,要是早知道,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在您的地盘上撒野啊。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贺楠玖站定在他面前,微微低头,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只蝼蚁。     “你要怎么和我作对,我都无所谓,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伤到她。”     贺楠玖的声音仿佛裹挟着冰碴,每一个字都透着彻骨的寒意。     刀疤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他的嘴唇颤抖着,却因恐惧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九,九爷,我,我——”     贺楠玖抬手微微比划一下。     身后的黑衣人上前,粗暴地按着刀疤的手,将他的手掌死死地按在地上。     刀疤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     贺楠玖缓缓蹲下,用那闪着寒光的军刀轻轻拍打着刀疤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     “看来你脸上这疤,我当年还是弄得太轻了,那现在就废了一只手吧。”     说完,他的眼神一凛,那眼中的杀意如实质般散发出来,手起刀落。     军刀划过空气,发出一道细微的 “咻” 声,紧接着便是刀疤凄厉的惨叫。     那声音划破夜空,鲜血如喷泉般溅在地上,形成一片刺目的红色。     贺楠玖面无表情地将刀上的血随意地在刀疤的衣服上擦净。     “滚吧,若再有下次,就不是一只手这么简单了。”     刀疤在剧痛和恐惧的双重折磨下,两眼一翻,昏死过去,被黑衣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走,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     贺楠玖扬了扬下巴,有黑衣人上前,开始清理相关痕迹。     黄毛气喘吁吁地跑来,满脸焦急地说道:“九爷,那个,那人又来了。”     贺楠玖顿了顿,回头看去,一辆黑车静静停放在路口。     他想了想,走过去。     车门外候着一个保镖,看他过来恭敬地拉开车门。     “九少,大少在等您。”     贺楠玖弯腰上车。     车里的人递给他几张纸巾,示意他把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贺楠玖接过来,胡乱地在脸上擦拭一番,语气不善地说道:“来干嘛?”     那人沉声道:“九爷好大的威风,冲冠一怒为红颜。”     “切,别阴阳怪气,有事说事。”     那人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他快不行了,临终前想见一见你。”     “没空。”     那人叹息一声:“云九,他总归是你——”     没等那人说完,贺楠玖已经拉开车门下车,没再回头,领着自己的人离开。     “大少,这?”保镖有些担忧地看着车里的人。     车里的人抽出一张照片,食指点了点照片上的女人,随后把照片递给门外的保镖。     “她叫苏悦,你最近多留意一下。”     “嗯,我明白了,大少。” 保镖恭敬地接过照片,点头应道。     “走吧。” 车里的人靠向椅背,闭上了眼睛。     “是。” 保镖关上车门,车辆缓缓启动,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