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薛定谔的监控。
巡警恍然，粗暴地将双目失神的西尔露重新包裹好，半扶半拖，带离了拘留室。
刚才的枪声，会引来局子里动静。
他必须快点出去说明情况。
见人离开了。
布莱恩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止血喷雾，先给没了烦恼根的哈德尔，进行了止血处理，然后将对方手脚捆起来，准备进行下一步尝试。
其实他刚刚可以直接用脚，给哈德尔物理降低体内雄性激素分泌的。
但是太恶心了。
他下不了脚。
是的，第二步，就是去掉哈德尔的烦恼根。
不管是使用化学方式，还是物理方式，都行。
哈德尔的情况，比较复杂。
他本身，是一个超雄综合征先天患者，成长过程，却因为某些原因，导致哈德尔的性格，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中间，又出现了某些意外，导致哈德尔在体内激素和外界刺激下，诞生了第二个真正契合超雄综合征的人格。
按照布莱恩目前了解的情况。
应该是哈德尔的母亲，用自己的爱，教导哈德尔，形成了他现在的性格，但是哈德尔母亲的职业影响，潜意识，催生了哈德尔的第二人格。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哈德尔的命运，注定是进入精神病院。
布莱恩必须趁着这个机会，进行第三步了。
他之前一直在想，怎么才能虐杀掉一个第二人格。
首先，必须摧毁掉催生出这个人格存在的基础：异于常人的激素分泌。
这一步，已经完成。
没了烦恼根。
哈德尔体内的雄性激素水平，会快速下降。
现在就要进行第三步了。
这里就得考虑一个问题：什么是虐杀？
虐杀，单纯是肉身的折磨吗？
这方面资深导师布莱恩，不这么认为。
精神折磨，也是一种虐。
他利用身体，挡住监控，取出消毒过后的柳叶小刀，先控制自己为哈德尔专门定制散发的信息素，集中在手指的血液之中，随后割开手指，将鲜血均匀地涂抹在哈德尔的头皮上。
这样的话，在信息素的刺激下，哈德尔的第二人格，想躲起来都没办法，只能忍受信息素的刺激，却求而不得。
不知道它能撑多久。
做完这一切。
布莱恩收好喷雾和小刀，心神一动，手指上的伤口，自动蠕动，连馈赠能量都没使用，就化做了一条细微的红色小线，几乎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在他强大的细胞活性下。
最多一天时间，这点伤口，就会彻底愈合。
接下来，就是等待哈德尔第二人格，欲求不满，却求而不得，最后在这种折磨下，崩溃的过程了。
在此之前。
布莱恩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完成死者的执念。
他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
善良的哈德尔，不应该被自己虐杀。
邪恶的哈德尔，也不应该每次做了坏事，就躲起来，让善良的一面来遭受惩罚。
这种行事准则，让布莱恩感觉自己的心灵，愈发平静。
拘留室发生荒唐的事情，在牵扯了一位议员的妻子之后，获得了最快速度的处理。
拘留室的监控，恰到好处的坏了，导致储存的数据全部丢失。
议员的秘书，第一时间抵达了分局，在和所有知情人协商之后，这次的事情，也就被定性为了：
西尔露专家，在进行鉴定的时候，遭遇了罪犯无耻袭击，分局的警员训练有素，第一时间将可怜的西尔露女士救了下来，并且开枪击伤了精神病罪犯哈德尔。
这样一来，西尔露的耻辱遭遇，自然不存在了，也不会丢脸，说不定经过几篇小作文报道，她还会获得外界的夸赞。
为了拯救那些罪犯迷失的心，为了维护法律的公正威严，心理学专家、犯罪心理学权威-西尔露女士，冒着危险对情绪不稳定的罪犯进行鉴定。
听听，多伟大。
分局，也不用担责了。
布莱恩，也随手完成自己的事情。
哈德尔运气好的话，以后也可以专心在精神病院，享受包吃包住的生活，成为真正的自己。
西尔露也用自己的身体，完成了对罪犯的拯救，履行了自己的圣母宣言。
皆大欢喜。
两辆救护车，分别拉走了西尔露和哈德尔。
前者直接被拉去了隐秘性很强的私人医疗会所。
后者则是被固定住手脚，在几名巡警的看守下，被拉上了救护车。
离开之前。
哈德尔还在疯狂朝着布莱恩咆哮：“给我，给我！”
这让布莱恩再一次意识到了自己这个男性魅魔的恐怖。
真正意义上的男女通杀！
也就是他海鲜吃腻味了，现在想追求一些精神上的满足，做一个良家男，不然布莱恩都不敢想自己会变得多堕落。
哼着小曲。
布莱恩拒绝了之前那个小巡警跟着自己混的请求，开车重新回到了B6办公室。
一回来，布莱恩就看到自己的办公桌上，一本正经看着反复播放学前教育视频的十三。
只不过这家伙睡眼朦胧的眼神，已经出卖它了。
女文员埃德娜，顺势补刀：“咦，十三，你睡醒了呀，哈哈，布莱恩，你为什么要让一只两个月的小狗进行学前教育啊，哪有那么聪明的小狗。”
她话音落下。
十三已经对着这个泄密的坏母大狗，龇牙咧嘴起来。
埃德娜捂住嘴巴：“它不会听懂我说什么了吧！”布莱恩不经意间摸过腰间的鳄鱼皮带。
十三狗脸一变，立刻露出治愈笑容，摇头晃尾，一副单纯小狗模样。
布莱恩转移话题道：“埃德娜，灭门案已经结案了，程序直接提交就行了，对了，伊万他们呢？”
埃德娜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一个流浪汉在翻垃圾通道的时候，发现了一具只剩下半截身体的男性尸体，他们去处理了。”
布莱恩点点头。
等埃德娜重新回到工位后，他才朝十三，露出和善笑容：“不错呀，还学会装模作样了，越来越聪明了。”
“呜呜~（好困~）”
十三冲到布莱恩手掌前，小脑袋挤来挤去，卖起了萌。
布莱恩给十三的厚脸皮气笑了，捏着它的脸蹂躏好一会，才放过它。
这破狗，别的没学会，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真不知道学的谁的。
左右无事。
布莱恩跑到靶场，打了两百多发子弹后，发泄了一下越来越躁动充裕的精力之后，也就到了下班时间。
伊万他们，也带着残破的尸体回来了。
布莱恩简单看了下尸体，发现尸体断裂的位置，十分奇怪，就像是……橡皮被蛮力拉开之后断裂痕迹。
不理解的话，可以参考五马分尸。
不过放眼现代，一般只有一些黑帮，会用车辆进行这种残忍的杀人手法，以震慑敌人或者内部成员。
不过现在下班了。
这是明天应该考虑的事情了。
现在布莱恩了无牵挂，独自一人一狗。
下班没事。
布莱恩直接约了伊万他们，来酒吧小聚。
…
酒吧。
两大杯啤酒下去。
布莱恩舒服地哈了一口气：“今天案子怎么样？”
伊万放下大酒杯：
“有些奇怪，看痕迹，像是两辆车辆反方向开，硬生生将受害者的身体拉断致死。
受害者死前还有挣扎的痕迹，也很契合我说的死法。
以前有帮派用过类似的手段，惩罚背叛的帮众，但是一般他们会自己处理好尸体，警方也不会刻意去调查这种案件，算是彼此的默契。
这截尸体，却直接出现在了垃圾箱。”
格林也点点头：“我怀疑这案子，是私人对帮派的报复，弃尸就是故意引起警察和帮派的注意。”
他出身贫民窟，对于这些天生敏锐。
格伦打断了三个人的聊天：“嘿，下班了，别这么无趣，我们的生活不止尸体，聊些别的。”
布莱恩玩味一笑：“要不聊聊你的病和疗程？”
格伦翻了个白眼：“别这样，伙计，你又给不了我帮助。”
“不不不，你可以去唐人街，那里有一家私人酒庄，专门卖高浓度的药酒，不仅可以活血消毒，味道也很不错。”
格伦眼睛一亮：“那酒对我有帮助？”
布莱恩摇摇头：“没什么帮助，只是我挺喜欢喝的。”
格伦直接给布莱恩送上了两根中指。
这一打岔，大家的话题，也转向了轻松向。
他看着听得津津有味的三人，喝了一大口冰镇啤酒：“我怀疑自己已经上瘾了，那真的是一种很棒的按摩手法，如果工作人员是小姑娘的话，我会更喜欢。”
布莱恩见他这么享受，露出坏笑：“那你知道，那些泥浆，是循环使用的吗？”
格伦呆愣了一下。
循环使用？
他想到那一哆嗦脸色难看的就像是被‘满身大汉’压了一样难受。
伊万却来了精神。
他拍了拍格伦的肩膀：“听起来是有些恶心，不过有效果就行，对了，格伦，地址是哪里，发给我，我不怕恶心。”
一旁的格林，默默地喝了口啤酒。
他想到了自己母亲对自己的教诲：记得和新部门的同事，处好关系。
可是妈妈，我经常感觉因为自己不够变态，和新部门的同事格格不入怎么办？
散场后。
布莱恩拎着喝醉断片的十三，回了公寓。
靠近之后。
他习惯性地开启强化嗅觉，闻了一下。
下一刻。
布莱恩停下了脚步。
他心中一动，大量的酒精挥发气体，顺着全身毛孔，散入空气中，将周围都染上了一股浓郁的酒味。
保证自己最佳的状态之后。
布莱恩屏住呼吸，来到自己公寓门前，只见原本完好的木门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留下了一个大大的血色手印。
手印的下面，门铃夹角，还被放置了一封信。
布莱恩不惧毒素，直接取下信。
信的表面，用粗略的手法，画着许多图腾，看起来像小孩子的涂鸦之作。
布莱恩看着这些图腾，眯起了眼睛。
这是原始教派的印记啊！
这群人，因为之前的袭击事件，现在正在被FBI和NW战斗部的人疯狂追杀，怎么会找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