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柏念杨两人很是同情左恋瓷,会议一解散,就拉着她出门了,对他们这个小婶娘,他们一般都是尽可能的敬而远之。左家人的个性都不太喜欢张扬,唯独他们这个小婶,最喜欢搞什么上层人士的聚会。有时候还把他们也拉出去展示。实在让人很受不了。 “姐,你和周倩很熟?”念杨笑眯眯地问。 “还行,怎么了?”左恋瓷不怀好意地看了他一眼:“你喜欢她?” 念杨立刻摆手:“才不是呢。是我女朋友很喜欢她。” 左恋瓷双眼圆睁:“女!朋!友!” 念柏念杨翻了个白眼:“有必要这么惊讶么?当你没早恋过似的。” “确实没有!”左恋瓷摇头:“可以啊,臭小子,什么时候带出来给我看看。” 念杨抓抓头:“如果能拿到周倩的签名的话,我就把她带出来。” “嘿,还跟我讲条件是不?”左恋瓷奸笑,拿出平板电脑在他面前晃了晃:“知道姐姐学什么的吗?” “诶,姐,有事好商量嘛!”念杨着急了。 “嘿嘿,能商量就好。”左恋瓷微微一笑,把平板电脑放回包里。 “姐,你看我现在都有女盆友了,我妈给的生活费就只够一个人用的,给点赞助呗!” “赞助你个大头鬼!”左恋瓷用指关节敲敲他的头。 “姐~姐~” 念柏冷眼看着他:“行了,过年的时候给爷爷奶奶多磕几个头就行了。” 念杨很无语。 左恋瓷捂嘴偷笑:“行了,赞助费最低标准多少?我参考下价格再考虑。” “哪有最低标准?您看着给点儿就成!” 左恋瓷鼓着腮帮子:“把你账号发给我。等姐心情好的时候再说。” “好嘞!”念杨喜滋滋地答道:“谢谢姐。” 凌萧辰在家左等右等,等不到左恋瓷上门,和凌振海一起下棋的时候装作若无其事地问:“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左不离凌,凌不离左的俩老头,今天怎么不一起行动了?” 凌振海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咳嗽了一声:“左不离凌,凌不离左?” 凌萧辰反应过来,耳朵处有细微的红晕:“不是么?” 凌振海面上带着笑意:“小瓷是个好姑娘,你眼光不错。” “岂止是不错?”凌萧辰放下一枚棋子,微微一笑:“还很刁钻。” 凌振海大笑一声:“还好,她还年轻,你有机会。” “我有没有机会我不知道,但现在是您没机会了。”说完放下棋子,这一局乾坤已定。 凌振海满脸郁闷:“再来再来,刚刚是我没注意。” 凌萧辰把棋子一粒粒捡起来:“不玩了,奶奶蒸了排骨,我给林奶奶送点。” 林夫人听到他的话,笑骂道:“你倒是会借花献佛。你林奶奶不喜欢吃蒸排骨。” “有人喜欢吃。” 帮佣阿姨盛好一大盘,给他端过来。他默默地接过来就往外走。 凌夫人看他这样,郁闷道:“真是,以前是儿子,现在是孙子,一个个尽会讨好别人!早知道当初生个闺女享受一下被人讨好的待遇了!” “这说的,有人讨好你,恐怕你躲还来不及呢!” 凌夫人一想到她现在的儿媳妇儿,心里哽了一下:“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就算了。” 凌振海笑了一声,眼神忽明忽暗,他这个儿子不及孙子啊。 凌萧辰端着排骨走了没多远,就看到凉亭里左恋瓷和左家两兄弟在说笑,立刻改变了前进的方向。 “在这儿坐着干嘛?” 左恋瓷早就闻到蒸排骨的香味越来越近,一回头就看到了凌萧辰……手上的蒸排骨。 “蒸排骨!”左恋瓷惊喜道:“我早上没吃饱,现在真有点饿了。” 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已经见识过她的饭量,“怎么连顿饱饭都吃不上了?” 念杨脱口而出:“是我我也吃不下,真闹腾。” 左恋瓷瞪了他一眼:“说什么呢?” 念杨立刻做出投降状:“OK,OK,我不说了还不行么?我吃排骨吃排骨……”说完伸手去就去拿。 左恋瓷用力把他手拍开,从包里拿出一包湿纸巾:“先把手给擦干净。” 又递给念柏一张湿纸巾,“你也吃点儿。” 三人把手擦干净了,一人抓起一块排骨就啃。 凌萧辰心里还想着他们家能出什么事呢?看他们三个这样也不像有什么大事。 左恋瓷吃得津津有味,念杨边吃边说:“这是冯奶奶亲手做的?我都好几年没吃过了。” 凌萧辰轻笑道:“那你这回可是沾你姐的光。” 左恋瓷笑眯眯地看过去:“这是冯奶奶给爷做的?” 凌萧辰颔首。她立刻得意地朝念柏念杨挑眉嘚瑟道:“看没,姐还是很受中老年妇女的喜爱的。” 念柏奇怪地看着她:“这不是冯巩的台词吗?” 左恋瓷一口排骨肉哽在喉咙里,要不是顾及到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她现在早就喷出来。好不容易咽下去才说:“他说的他是中老年妇女的偶像!” 凌萧辰看他们这样,还真有点羡慕这种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的。 “唉,如果我们家再来一个小弟弟,不知道爷爷会给他取个啥名字。”念杨一直对自己的名字耿耿于怀,念杨——绵羊。 凌萧辰眼睛微眯:“乾叔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念杨眼睛瞪得很大:“辰哥,不是我爸!是我三叔!” 果然是左坤,凌萧辰想了想就明白了。刘女士不能生育,现在只可能是想要领养一个小孩,而且还是某人突然决定的! 凌萧辰轻笑了一声,看瓷儿讨得二老欢心开始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伸手拍拍左恋瓷的头:“没事的。” 左恋瓷被他这这一下给拍懵了,狐疑地看过去:“你干嘛?我又不是小孩……” 凌萧辰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她到底知不知道刘女士为什么一定要领养一个孩子?想到自己那个继母和继妹,他眼色一沉。人为了权财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不过,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一点儿事情!(未完待续。) 一百四十八章“还在医院躺着呢” 吃完蒸排骨,凌萧辰给念柏使了个“吃够了就快走”的表情。念柏恍然大悟,原来辰哥对瓷姐…… “念杨,去帮辰哥把盘子送回去。” “好嘞。”念杨马上把盘子拿起来就跑,念柏在后面追:“你慢点儿,小心把盘子摔了!” 两人都走了,左恋瓷才惊觉自己跟凌萧辰单独在一起。立刻弹起来:“出来半天了,也该回家了。” “坐下,有话跟你说。”凌萧辰一副大老板的样子,伸出手在空中点两下。 “说什么?”左恋瓷犹豫地坐下来。 凌萧辰微微一笑:“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包里不是藏着毒药么?” 左恋瓷眼神凌厉:“你还想试试。” “不必,我不是受虐狂。我是跟你谈谈工作的事情。”凌萧辰正儿八经地说。 左恋瓷这才坐了下来。 “下周公司周年纪念日,有一个宴会,你准备准备,到时候和菲菲姐一起合唱一首歌儿。” 凌萧辰平静语音似乎在说着一件特别普通的事情。但是左恋瓷知道,这特别不简单。 “这不太好?”左恋瓷道:“公司这样做意图是不是太明显了?” 凌萧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公司什么意图?我怎么不知道?” 被他这么反问一句,左恋瓷觉得刚刚吃的蒸排骨都消化不了,默默地回复了一个字:“哦。” “你别看菲菲姐人很酷的样子,其实她很平易近人的。” 左恋瓷把他的话记住,然后问:“上回参加天使之翼的慈善晚会,菲菲姐说要约我打牌,是不是你……”故意省略掉后面的“搞的鬼”三个字。 “这个真不是我说的。也许是小德子在她面前提过,她这个人啊,就这么点儿爱好。” 左恋瓷心里转了一个圈儿,范嘉德那个死孩子确实有可能到处给她做宣传,“他这都出去好几个月了,怎么连一点信儿也没有?” 凌萧辰听到她问起那个二货的情况,忍不住就生气:“算了,别提他了,闹心。” 左恋瓷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他又捅娄子了?” “你知道他是去干什么?”凌萧辰看着她,眼中很是惊异。 左恋瓷被他的目光看得颇有几分心虚。“知道……” “你知道他去干什么才给他那块玉珏?” 左恋瓷纠正:“是玉壁……” 凌萧辰的语气变得严厉:“你知道他爱胡闹,也不多劝劝他,还助纣为虐!” 左恋瓷听他这样说就知道范嘉德是出事了。“谁助纣为虐了?我这不是劝说不了才只能出此下策,只求保住他的命就好。他出什么事了?” 凌萧辰想到范嘉德此时还能躺在某市的医院里,还真得谢谢眼前之人。 “跟他一起去的三个人全都扑街了……就剩他一个。” 左恋瓷听了以后,心中一慌,头晕晕乎乎的,死了三个……死了三个…… “不过,他们也真是该死,好好的营生不做,偏偏要去盗墓。” 左恋瓷看了他一眼:“范嘉德在哪里?” “还在医院躺着呢!可能是吸入了一些有毒的气体,现在是四肢无力,只能在床上躺着。” “四肢无力?”左恋瓷焦急地问:“还有没有其他的症状?比如口眼不协调,心律不齐之类的?” “这两个症状都有。”凌萧辰当然不会以为她只是随便地猜测出范嘉德的病状。“你知道他这是什么病?” “不是病,是中毒。”左恋瓷的心提了起来,这毒,只有左氏嫡系血脉才知道制作方法。也只有左氏嫡系才知道如何能解。 凌萧辰眼中迸发出强烈的火花:“你有解药?” 左恋瓷摇头:“这种毒很难解,要制作解药需要很多珍惜药材。” “他已经住院两周了,医生还查不出来他的病因。”本来是要转院到北京这边,但是他身体特别虚弱,不好转院,只能请北京的专家过去会诊。 “你把需要的药材都写下来,我去帮你找?”凌萧辰道,“他的时间不多了。” 左恋瓷也知道事情的严重,这种毒最终会侵蚀掉人身上所有的肌肉细胞,最终让人慢慢死去。 “那好,记住,我要原药,不要加工过的!”左恋瓷从包里拿出笔记本,一溜烟写了几十种药材,递过去交给他。“越快越好,我做解药还需要几天的时间。” 凌萧辰拿到纸,看了一眼,他虽然不吃中药,却也认得几个名贵的药材。比如何首乌,比如百年老参…… “哦,他现在在哪里?在解药做出来之前,他可以泡一泡药浴对解毒也有帮助。” “Z市。” 左恋瓷立刻给小佩打电话:“帮我定下午去Z市的飞机票。” 凌萧辰看她对范嘉德这么上心,心里又有些不适。“下午我跟你一起过去。” 左恋瓷点点头。估计这会儿他也是被当成大熊猫被家里的人看管着,她自己过去恐怕都见不到范嘉德的面。 “我还要回去准备一些东西。”左恋瓷道:“这件事就先别跟梦梦说了。” 左恋瓷转身回到左家,在左夫人耳边轻轻地说:“奶奶,我一个朋友出了意外,现在在医院里躺着,我得去看看人家。” “小瓷,跟奶奶说什么悄悄话呢?”刘夫人已经不哭了,看来已经跟大家达成了协议,现在是满面的春风得意。 左夫人就看不惯她这样的轻狂样儿,帮左恋瓷回答:“她有事儿,就不在家里吃午餐了。” “什么事比家庭聚会还要重要?”言下之意,就是左恋瓷不把亲人放在眼里。 左恋瓷淡淡一笑:“确实有急事,希望各位伯伯伯娘不要介意。” “这有什么好介意的,下回大伯做东,再聚一次。”何况,这次算什么家庭聚会?顶多算个家庭开会罢了!会都开玩了,可不就得早些散了么。 左坤对这个妻子很无奈,只能叹一口气,对左恋瓷道:“乖宝,你有事就快去。” 刘女士一看家里人都向着左恋瓷,心里又是酸酸涩涩的,几乎又要落泪了。 左恋瓷见状,在她眼泪要落下之前,跟大家告辞,像兔子一样窜了出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