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 南小糖的视线从伤口处移向韩昀琛。 眼前,韩处长表情微怔,动作也停了下来。 片刻后,他的脸色沉如夜幕。 棉签按压在伤口处,就算是没有知觉,南小糖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暴戾之气。 ……怎么突然又阴阳怪气的? 三下两下将南小糖的伤口包扎好,韩昀琛起身点了根烟,站在客厅里吞云吐雾起来。 那阴测测的表情,对着她似笑非笑的模样,吓得南小糖一溜烟儿的跑进了厕所。 …… 入夜,南小糖决定,还是得去看看清音的坟。 因为没有钱,也没有交通工具,更不知道春城公墓在哪儿,她最终还是求助了韩处长。 庆幸的是,晚上的韩处长看起来心情好了一些,不仅难得的没有挖苦她,还替她找来了一把工兵铲。 两人驱车前往公墓,在黑灯瞎火的一块块墓碑中转了转,找到了刻有清音师父文字的墓碑。 站在墓碑旁,南小糖再次跟韩昀琛确认,“不会有同名同姓同职业的可能?” 韩处长给了她一个冷漠的眼神。 冲着墓碑拜了拜,南小糖抄起工兵铲干活。 尘土纷飞中,她眼尖的看见韩昀琛站远了一些。 没过多久,清音的坟被挖了个底朝天。 南小糖看了许久,终于确定,“这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啊!” 几米开外,韩昀琛挑了挑眉,刚打算说些什么,忽地视线一转,看向不远处的某座墓碑。 南小糖没注意到他这个变化,正忙着往坟里回填泥土。 桃花眼微微眯起,韩昀琛缓缓的勾起了唇角。 “宝贝儿,饿不饿?” 吭哧吭哧干活的南小糖自动忽视了那个让她起鸡皮的称谓,乖巧的点头,“回去了我得去趟餐厅。” 韩昀琛盯着那块墓碑,一字一顿的道,“好久没吃野味了。” 几乎是他话音落下瞬间,那块墓碑后倏地闪过一道快如闪电的黑影。 南小糖立刻抬起头朝那边看去。 视野中,她只来得及看见一缕黄白相间的尾巴。 眉头蹙起,南小糖看向韩昀琛,“刚才那个……” “一只不成气候的家猫。”韩处长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烟盒。 南小糖握着工兵铲想了想,抬头对他说,“它今天出现在了医院,不知道是不是对魏先生有什么企图。” 听到她的话,韩昀琛动作微顿。 将烟盒重新放入口袋里,他转过头看向她,“魏骏给你吃了迷药了?” 南小糖:“……” 努了努嘴,她埋头继续干活,同时不忘腹诽韩昀琛嘴里没半句好话。 …… 将清音的坟头重新盖好,南小糖和韩昀琛离开公墓,前往看守所。 在看守所内的会面室,南小糖见到了江次白。 他似乎对于她的出现很惊讶,但在短暂的失态后,却很快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坐在椅子上,江次白笑道,“怎么,才一天不到,他就着急了?” 他?一天不到? 南小糖奇怪的皱了皱眉,“你说什么?” 江次白眼底划过一丝惊讶。 片刻后,他敛起表情,沉声问了句,“大晚上的,你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