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杜老板他们人呢?” “都走了。” “……” 没了外人,池安宁更加的不安,她站着,看着靳涛的脸。 他成熟了好多,人也越来越稳重,大概是因为年龄的增长,靳涛比以前更帅,更有魅力了。 吞咽了一口口水,池安宁低下头,走到沙发旁边拿起了自己的包。 “靳总,那我也走了。” “他给你多少钱?” 钱。 这个字从靳涛嘴里说出来,池安宁心里就是一抖。 她还是被他当成是出来卖的了。 “五十万。” “给了没?” “没。” “钱都没给,就拼命了。” “喝几杯酒,没什么的。” 这样的对话,简直就要把池安宁逼疯了。 “我给你一百万,今天陪我睡。” 靳涛说着,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居高临夏的看着池安宁,看着她死死的咬着下唇,看着她的眼圈一点点变红。 但是她没有哭,而是用特别倔强目光,回应着靳涛。 “谢谢靳先生抬爱,我还不知道我这么值钱,不过,我不想卖你。” “那你想卖谁?老杜么?还是别人随便都行?” 其实说出来这句话,靳涛是带着气的。 当时,在他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她提出了解除婚约。 他理解,作为豪门联姻工具,他们都没的选择。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为什么她到这种地步宁可出来做这一行,也不来找他? 六年,他用了六年,渐渐的淡忘了他跟池安宁之间的一切。 而今天,她眼睛一红,他心里就乱成一团了。 “是,谁都行,就你不行。” 眼泪已经控制不住了,池安宁说完,转身就要走,但是她还没走到门口,右手的手腕就被攥住了。 “为什么就我不行,你是怕我给不起钱么?” “靳涛,你松手。” 池安宁哭着转过头,但是两个人目光,却都落在对方的手腕上。 那条红绳…… 那条在他们订婚时,互相戴在对方手上的高端定制的情侣手绳,竟然到今天了,还都带着。 “松手。” 如潮水般的回忆,被池安宁强制的排出了脑海。 她用力的扯回自己手,目光垂了下去。 “好,既然不睡觉,就把酒喝完,不然,你那五十万可能就拿不到了。” 桌上还剩下两瓶整瓶的xo,靳涛弯腰就都拿了起来。 池安宁抹了一下眼泪,接过来一瓶。 拧开瓶盖,想都没想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酒太烈了,她一边喝,眼泪一边往下掉。 没用多长时间,酒瓶就空了。 “还希望靳先生,说话算话。” 扔了空酒瓶,池安宁踉跄着就过去开门。 但是人伤心的时候,就特别容易喝多,门把手还没拧开呢,池安宁腿一软就要倒。 靳涛连忙扔了手里的东西过去抱住了她。 “安宁?池安宁?” “我没事,我要走,我要回家,你别管我,别管我,别管我……” 从最开始哭闹,到后来的呓语,池安宁好像逐渐失去了意识。 身子软绵绵的就任由靳涛抱着她。 这个地方有床,但是靳涛不喜欢这里。 他想了想,抱着池安宁出了会所。 因为喝酒了,靳涛没开车,而是抱着池安宁打了一个车。 司机问他去哪,他想了好半天,才决定,回家。 这个家,早就不是原来的靳家老宅了。 靳涛现在住在江南的一高档公寓里。 房子不大,可是靳涛自己住,足够了。 抱着醉的不成样子的池安宁。 靳涛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酒是他让她喝的,喝醉了他既生气,又心疼。 他以为她早就把自己忘了,结果她手上的那根红绳还在。 从小就相识,十几年的时间,靳涛从来都没想过去了解一下这个女人,可是现在,他真的特别想知道,她过的是什么日子,心里是怎么想的。 “嗯,好渴。” 把醉猫放在床上,靳涛就去给她倒了一杯水。 水拿回来了,扶着她小心的喂了半杯。 等池安宁喝完水就又躺下了。 她的脸好红,呼吸里都是酒的味道。 泪痕还在,混着脸上的化妆品,显得有点脏。 靳涛脱了外套,去浴室里拿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他轻轻的擦着她的脸,脸擦干净了,接着擦她的的手。 记忆里,她的手,他从未牵过。 他没想到,她的手竟然这么凉。 再看一眼她右手手腕处的手绳,靳涛不自觉的嘴角勾起了一个笑容。 “难受,嗯,我难受。” “安宁,安宁?” “世君,我好难受,我不想再喝酒了……” 世君? 靳涛睁大眼睛,看着池安宁闭着眼睛嘤嘤的哭泣。 而就在这时,电话铃声从池安宁的包里传了出来。 靳涛过去放下毛巾过去把手机拿了出来,那手机屏幕上,清楚的显着着两个字,世君。 几乎是没有犹豫,靳涛就把电话接起来了。 “喂。” “喂?你谁啊?”电话的另一边,一听见是男人接的电话,语气里都是震惊。 “你管的着么?”靳涛现在一肚子火。 “我找池安宁,她在哪呢?” “在我床上呢。” “你tm的到底是谁?你让她接电话。” “接不了,刚才折腾累了,睡了。” “艹!” 靳涛不想再说什么,放下手机,就给她关机了。 他又在屋里来回的走了一圈,之后便开始脱衣服。 …… 一夜宿醉,池安宁头特别的疼。 她发誓,以后就算给她一千万,她也不这么喝酒了。 浑身酸疼,池安宁翻了一个身,可是刚一翻身,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猛的睁开眼睛,她先看见的是一个下巴,抬头慢慢往上,她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张脸。 这张脸,是她少女时期全部的梦想,是她爱了好久好久的人。 可是现在,曾经那些义无反顾的爱已经不在了。 她在他的面前,剩下的只有愧疚和自卑。 干涩的眼睛里再次湿润,池安宁就想逃走。 但是她还没动呢,被子下面,一只手臂就缠在了她的腰上。 “这就要走啊,早上在来一次。” 靳涛慵懒的说完,身子就翻到了上面。 池安宁虽然看不见,但是她感觉的到,她现在应该是什么都没穿,而压在她身上的人,也什么都没穿。 一个又烫又……硬的东西,正好硌在她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