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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男朋友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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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烛风抱着蛋,沉默地躲在被子里,被子外一片安静。     她已经走了吧?     烛风眼眸微动,视线落在宝宝蛋上。     在喂过一次血后,宝宝蛋比昨天晚上长大了一点,蛋壳也更加结实厚重了,这种变化非常不明显,可能只有一毫米或者半毫米的区别,但只要真心爱它,就一定能看得出它的变化。     烛风轻轻抚摸龙蛋,越摸心情越沉重,正当他觉得快要窒息时,被子突然被掀开了,他以为早就走了的人也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没走?”他哑声问。     袁盈本来是要走的,但想到自己来之前束鳞说的那些话,考虑再三又回来了。     现在,看着烛风泛红的眼角和苍白的唇色,她庆幸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袁盈叹了声气就要坐下,烛风虽然一脸幽怨,但还是快速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腾出一个宽敞的位置。     “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袁盈坐下后,开始关心坐月子的龙。     烛风闭了闭眼睛:“嗯,我刚才感觉呼吸不畅,还有点胸闷,气短,差点窒息。”     袁盈:“……”     被子盖那么严实,不窒息才怪。     “我是不是需要看医生?”烛风问。     袁盈嘴唇动了动,很想说实话,但看到他轻蹙的眉头后,又把实话咽了回去:“实在不舒服的话,我带你去医院吧。”     “算了,我不喜欢医院。”烛风又开始反悔。     就知道他会这样,袁盈也不意外,顺着他的话转移话题:“你昨晚给龙蛋喂血了?”     “嗯。”     “喂得多吗?”袁盈问。     烛风:“不多,也就几滴。”     袁盈点了点头:“哦。”     “哦?!”烛风重复一遍,还加了重音。     袁盈立刻进入状态:“是像当初喂我一样,咬破舌尖喂的吗?是不是很疼?”     一看她关心自己,烛风的脸色顿时缓和了些:“舌尖血只给你,喂它就是挑破手指挤了两滴。”     袁盈失笑,烛风看过来,她立刻绷住:“手指破了啊?给我看看。”     烛风把昨晚挑破的手指递给她。     经过一夜的恢复,那根手指上的细小伤口已经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是被纸张划破了皮一样。     按照这个速度,他到晚上就彻底痊愈了。     袁盈面不改色地握住他的手指:“不是说24小时内不用喂吗?怎么突然喂了。”     “你好不容易生下来的蛋,我怎么忍心饿着它。”烛风别开脸看向窗外。     看着他脆弱的侧脸,袁盈心神一动,低头亲了亲他的手指。     烛风意外地看向她。     “谢谢。”袁盈低声说。     烛风盯着她看了半晌,唇角扬了起来。     总算是笑了,袁盈心里刚要轻松一点,就听到他问:“现在知道我刚才为什么那么生气了吗?”     袁盈:“……”     很好,死亡问题这就来了。     “嗯?”烛风见她迟迟不说话,发出声音催促。     袁盈干笑:“今天天气不错,你想不想去池塘那边晒太阳,我觉得……”     “你还是不知道。”烛风冷淡地打断她。     袁盈立刻反驳:“我当然知道。”     “那你说。”     袁盈:“……”     早上八点半,空气很安静。     袁盈斟酌许久,缓缓开口:“是因为我没有第一时间来看蛋……和你。”     烛风喉结动了动,失望:“你果然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又要把被子拉过头顶。     袁盈及时握住他的双手,烛风顿了顿,又一次看向她。     “好吧我确实不知道,”袁盈无奈地和他对视,“我就是来送个早餐,也没人跟我说要做阅读理解啊。”     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但烛风被她认真的样子说服了。     袁盈晃了晃他的手,直到他神色缓和才道:“我第一次……伺候月子,很多东西都不懂,如果有什么让你不高兴的地方,你就直接告诉我呗,我都可以改的。”     “我也是第一次坐月子。”烛风想说他也是第一次,为什么他就懂得这些。     但袁盈不等他把话说完,就立刻道:“那正好,我们一起进步。”     烛风看着她的眼睛,理智的那一部分自己早就心软了,但情感上还是有很多陌生情绪,如潮水一般反反复复地涌上来。     他不喜欢这种无法自控的感觉,但都无法自控了,越不喜欢就越烦躁郁闷。     独自挣扎一会儿后,他还是向袁盈诚恳的眼睛妥协了,主动说出了他不高兴的原因。     “是因为你起床后第一时间没来看我和宝宝蛋。”     袁盈:“……我刚才好像就是这么回答的。”     “你不仅第一时间没来看我们,在我不让你摸蛋的时候,你还直接就不摸了。”烛风提起这件事,还是忍不住生气,“这蛋是我一个人的蛋吗?我不让你摸你就不摸了?那你到底是真的想摸,还是只是做给我看的?你根本没有母爱!”     好家伙,一眨眼的功夫,没有母爱的大帽子就这么扣了下来。     袁盈直接气笑了,但一对上他的视线还是连连点头:“这个是我考虑不周,我对龙族的事一窍不通,你不让摸我就以为不能摸,却没有问你为什么不能摸,是我的错,我向你……和宝宝蛋道歉。”     “还有豆浆和包子,豆浆是束鳞做的,包子是大武送来的,你做了什么?”烛风问。     袁盈张了张嘴,道:“我给你端过来了。”     烛风冷呵一声:“如果不是束鳞提醒,你也不会端吧。”     袁盈:“……”     不儿,连这个都能猜到?     “你对我们根本不用心,”烛风又开始郁闷了,“我当初对不起你,你对我不用心就算了,可宝宝蛋呢?它可是你盼了很久的孩子,你怎么能对它也不用心。”     袁盈整个人都快麻了,此刻只会机械地道歉:“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明天开始我亲自下厨,给你和宝宝蛋做饭。”     “不要,”烛风立刻拒绝,“这种累活儿交给束鳞就行,你不许做。”     袁盈顿了顿,又一次看向他。     烛风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轻咳一声问:“你看什么?”     “我在看……”你是不是装的,怎么一会儿正常一会儿不正常的。     袁盈不敢说实话,只是随口敷衍:“看你,你现在真好看。”     烛风沉默片刻,突然矜持地扫了她一眼:“袁盈,你的癖好真的有点怪,别人都喜欢强壮的男人,但你好像每次看到我病怏怏的样子,都特别有感觉。”     袁盈:“……”     话题咋到这儿了?     “算了,虽然有点累,但给你个一两次还是没问题的。”烛风把蛋往床头柜上一放,跟豆浆包子组成了早餐三剑客,被子一掀就把袁盈往床上拖。     袁盈没想到画风会变得这么快,等反应过来时,已经被他压住了。     “等、等一下!”她赶紧抵住烛风的胸膛,“你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烛风去亲她。     袁盈被他亲了好几下,一个用力直接把他推开了。     “你推我?”这下换烛风不敢置信了。     袁盈:“……我推你不是很正常的吗?”     以前又不是没推过。     烛风怔怔看着她,突然眼圈一红。     袁盈:“?”     “抱歉,我忘了,你推我才是正常的。”烛风把蛋拿回来,亲手拆了三剑客的CP。     躺平,盖被,入土为安。     袁盈眼皮跳了一下:“喂。”     烛风闭上眼睛。     “喂……”袁盈又推了他两下,叹气,“别伤心啊,我这是心疼你。”     “心疼我?”烛风睁开眼。     袁盈立刻点头:“对啊,你看你现在,脸都白了,我怎么好意思压榨你?”     “我不怕压榨,”烛风平静地看着她,“实在不行我也可以躺着,搓好了你坐上来吃自助餐。”     袁盈无言许久,艰难开口:“孩子还在这儿呢……”     烛风心神一动,低头看蛋。     袁盈忙道:“虽然它现在只是一颗蛋,但我们也要尊重它……其实我也挺想吃自助餐的,如果你没意见,我先把它放别的房间?”     烛风迟疑一瞬,拒绝:“算了吧,它现在不能离我太远。”     袁盈闻言,默默松了口气,同时悲哀地发现才是月子第一天,自己已经学会用孩子绑架大人了。     就像某些男人一样。     袁盈几次死里逃生,气氛总算缓和了些。     她趴在床边,小心地戳了戳蛋壳,小小的蛋安安静静靠在烛风的胳膊上,无法给她任何回应。     但她还是看得很开心,一边看一边感慨造物的神奇,竟然可以让人类生出一颗蛋来。     烛风看着她含笑的眼睛,神情渐渐变得柔和:“你别光戳它,拿起来看看。”     “可以吗?”袁盈立刻问。     烛风扬唇:“嗯,但不要用力晃它,别把蛋黄晃散了。”     “我肯定不晃。”袁盈小心翼翼地捧起来。     烛风:“发现它有什么变化没?”     “好像变大了一点,”袁盈仔细观察,“壳也变厚了点,它也会长大吗?”     烛风对她的回答很满意:“我以为你看不出它的变化。”     “怎么会,这么明显。”袁盈看了他一眼,丝毫不知自己又一次通过了死亡提问。     烛风也学着她的样子趴下,和她头抵着头一起研究蛋蛋,袁盈说起自己昨晚做的梦,逗得烛风直笑。     “放心吧,龙崽出生之后只喝龙境的寂寂树汁,不喝奶。”烛风含笑看着她,“就算要喝,也只能喝牛奶,因为我没有那个功能。”     袁盈点头:“这样啊。”     两人对视一眼,也不知道戳中了什么点,突然笑个不停。     束鳞进来时,就看到他们一个坐在地上,一个趴在床上,围着一颗蛋傻乐。     一家三口的气氛太好,他不忍心打扰,又默默离开了。     束鳞关门的时候刻意放轻了声音,但门锁咔哒一声的动静还是引起了屋里一龙一人一蛋的注意。     袁盈清了清嗓子,道:“你再睡一会儿吧,我下去转转。”     知道她有巡视自己江山的习惯,烛风也没留她,只是说了一句:“那我再睡一会儿,一个小时后起来打扫卫生。”     “你都这样了还打扫什么卫生啊,”袁盈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可算知道为什么束鳞昨天说她黑心了,“事情就交给阿野和束鳞做吧,你这段时间就好好躺着。”     烛风挣扎着坐起来:“那怎么行,他们做不了。”     袁盈一脸莫名:“保洁又不是什么高难度的工作,有什么做不了的?”     话刚说出口,她突然对上烛风冷淡的眼神,心下顿时警铃大作。     但还是晚了。     烛风:“你觉得我的工作很简单?”     “我不是……”     烛风:“你是不是觉得谁都可以取代我?”     “我没有……”     烛风:“等我孵完蛋,金元宝还有我的位置吗?”     “我真的……”     烛风:“你是不是就想趁这次机会把我边缘化,让我以后只能当一个……”     话没说完,就被袁盈捏住了嘴巴。     “烛风,”袁盈尽可能心平气和,“你有没有觉得,你现在很不对劲?”     烛风盯着她看了几秒后,默默点头。     “你应该也知道你在曲解我吧?”袁盈又问。     烛风眼眸微动,显然是明白的。     袁盈松开他的嘴,继续看着他。     烛风有点郁闷:“我控制不住。”     袁盈把他推倒在床上:“那就什么都不要想,你只管好好休息,没有谁会来取代你金元宝保洁的位置,只要你愿意……”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眉眼上,描绘几遍后才笑道,“你可以一辈子在这里工作。”     烛风声音变得低低的:“真的?”     “真的。”袁盈把蛋塞进他怀里,又给他们掖了掖被子,“睡吧。”     烛风闭上眼睛。     没过几分钟,他就睡熟了。     袁盈轻手轻脚地走出去,把门关上之后,直奔一楼客厅。     束鳞果然在客厅里,正跟阿野分享零食。     “你跟我过来!”袁盈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厨房去了。     束鳞不明所以地跟了过去,一进门就问:“老板,怎么……”     袁盈直接打断:“现在,给瑞和打电话,让他把通道打开,我要把蛋丢进火焰河!”     束鳞眨了眨眼睛:“感受到孵蛋期的威力了?”     “感受到了,”袁盈咬牙微笑,“真是一次体验终身难忘。”     束鳞深表同情,但爱莫能助:“通道的开关是一种无法干预的自然变化,瑞和也没办法让通道提前开启,所以……辛苦了,老板。”     袁盈:“……”     “不要想着逃跑哦,”束鳞提前预警,“大部分龙对待感情的态度都是过于洒脱甚至有点渣的,但王不一样,他是恋爱脑上长了个龙,你不在的话,我怀疑他可能会带着龙蛋跳河。”     袁盈:“……”     束鳞叹了声气,又开始安慰:“其实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这不就过去一天了。”     “是一个早上。”袁盈麻木脸。     束鳞:“……”     是哦,才一个早上。     老板真是蛮可怜的。     束鳞简直不知道该什么安慰才好,袁盈也不需要他的安慰,只想得到实用点的建议:“我能自己孵吗?”     束鳞:“不行,你的体温不够。”     “那你和阿野帮忙孵?”袁盈又问,“你们俩的体温总够吧?”     “我们的体温倒是合适,但是我们跟龙蛋没有羁绊,强行孵的话只会把它孵成坏蛋。”束鳞实话实说。     袁盈:“……”     行,最后一条路也堵死了,看来她注定要给烛风伺候月子了。     “老板,加油。”同样一句话,束鳞这次明显要沉重许多。     袁盈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烛风很难搞,虽然和他相处的时候时刻心惊胆战,但午饭时间一到,袁盈还是主动上楼送饭了。     “你吃过了吗?”烛风问。     袁盈押中一题,立刻给出答案:“没呢,先来给你送。”     烛风唇角微微上扬,显然对她的在意很满意:“以后别这样了,吃饱了再给我送。”     信你那张嘴,不如相信这个世界有鬼。     袁盈微微一笑:“那可不行,还是你比较重要。”     烛风抬手抚上她的后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他的脸色还是不太好,但手掌依然很有力量,这也是袁盈最觉得割裂的地方。     一方面,她知道现在的他很脆弱很需要照顾,可另一方面,他又随时可以把她拖上床,还能把东西搓起来带她吃自助餐。     看到他一本正经地坐月子,就像看到黑脸张飞在KTV泪眼婆娑唱女儿情。     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晚上我下楼吃吧,你不用送了。”烛风说。     袁盈回神:“啊……还是我送吧,你不要下楼了。”     “那你把饭拿上来,我们一起吃。”烛风提议。     袁盈欣然同意:“好啊。”     转眼就是晚上,袁盈端了两份饭菜上来。     “一模一样的?”烛风不解。     袁盈点头:“对,我跟你吃一样的。”     烛风的视线在两份饭上来回巡视一圈,皱眉:“太清淡了,你吃得惯吗?”     “吃得惯啊,味道还挺好的。”袁盈点头。     烛风的眉头还是皱着:“你不喜欢吃这些,不用勉强自己。”     “我可以的。”袁盈哭笑不得。     烛风看了她一眼,突然开始生闷气。     袁盈:“?”     完全搞不懂自己又怎么惹到他的袁盈默默吃饭,直到吃完才敢抬起头看他。     好么,碗里的东西几乎没有动。     “还吃吗?”袁盈问。     烛风神色恹恹:“不吃了。”     袁盈点了点头,把碗筷端出去了。     两分钟后,她重新回到他房间,恰好看到他划破指尖,让泛着光泽的血一滴一滴地落在蛋壳上。     龙蛋大概很喜欢这种味道,几乎是血滴下去的瞬间,就完全沁了进去,原本和鹅蛋没什么区别的龙蛋开始散发浅浅的光晕,还浮现一种类似鳞片的纹路。     袁盈第一次看到烛风喂血,一时间愣在原地,直到烛风的身体晃了晃,她才猛地冲过去:“没事吧?”     烛风缓了缓神,对上她担忧的视线,矜傲地勾起唇角:“我能有什么事。”     从容又嘚瑟,看起来和没孵蛋之前一样。     袁盈刚要高兴他恢复正常,他的肚子就咕噜叫了一声,然后就看到他的脸从肆意潇洒迅速转变成幽怨抑郁。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他站了起来:“走吧。”     烛风眼眸一动:“去哪?”     “还能去哪,带你去吃好吃的。”袁盈抱臂。     直到一分钟前她才想明白,他刚才一直让她不要勉强自己吃不喜欢的东西,不是因为怕她勉强自己,而是因为他在勉强自己。     烛风闻言,果然开始动摇,但还是拒绝:“不要。”     “那我走了。”袁盈扭头就走。     烛风的气压迅速低了下来,但下一秒袁盈又走了回来,冲着他笑的得意。     烛风看着她弯弯的眉眼,也跟着笑了。     蛋又一次被装进了恐龙兜兜里,只是这一次换成烛风在背。     两个人鬼鬼祟祟地下楼,袁盈冲在前面探路,确定束鳞和阿野都回厨房了之后,才朝楼梯上的人招招手,烛风立刻配合地往外冲。     一直到上了车,袁盈才松了口气。     烛风心情不错,还说她至于这么小心么。     “你不懂,他们两个现在恨不得拿你当残疾人照顾,要是知道我带你出去吃饭,肯定要闹的。”袁盈摇了摇头,感慨,“我现在啊,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谁说的,你地位最高。”烛风握住她的手。     袁盈笑笑,启动汽车往外走:“想吃什么?”     “烤串吧。”     “行。”     金林镇的烤串也算是当地一绝,随便一家店的味道就很好。但袁盈也没有随便把他拉到什么地方去,而是开了很久的车去了自己最喜欢的那家。     已经晚上九点了,街上几乎没什么人,也就烧烤店里稍微热闹一点。     袁盈拿了菜单刷刷刷画了一些菜,这才将单子交给烛风。     烛风看一眼,全是自己喜欢吃的,心情更好了:“这些就够了。”     袁盈就把菜单交给了服务员。     等烤串的功夫,她忍不住挤到烛风旁边坐下,偷偷地摸一摸兜兜里的蛋,烛风垂着眼睛看她,唇角始终挂着一丝浅笑。     “它好像变光滑了,是因为喝了你的血吗?”袁盈好奇。     烛风:“没变,是你的错觉。”     “可我真觉得变光滑了……不过孵蛋一定要用血吗?也太折腾你了。”袁盈戳戳蛋脑袋。     烛风:“几滴血而已,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你确定?”袁盈眉头轻挑。     烛风抿了抿唇,不悦:“情绪是被龙蛋影响的。”     “所以它也心情不好?”     “它心情挺好……也不是,它还没出生,能有什么心情,但龙蛋产生的羁绊就是会放大很多情绪,这个是没办法控制的……嗯,你能明白吗?”烛风现在心情不错,看起来稍微正常点。     袁盈点头:“明白,坐月子嘛。”     两人聊着天,服务员已经把烤串送来了,袁盈又给烛风叫了碗米饭,让他配着吃。     “你不吃吗?”烛风问。     袁盈耸耸肩:“我都吃过了。”     烛风想起她刚才吃得一点没剩的饭,笑:“难为你吃得下。”     “怎么会吃不下,束鳞辛苦做的呢。”     烛风:“那我做的好吃还是他做的好吃?”     相比他之前那些死亡问题,这个简直是小儿科,袁盈张口就来:“当然是你。”     烛风开心了。     烤串吃完,烛风又想出去走走,袁盈就把他带到了附近的森林公园里,两人逛了一圈才回家。     好心情一直持续到走进三楼走廊,袁盈跟烛风说了晚安,转身回自己房间了。     房门在烛风面前关上,烛风愣了愣,气压瞬间低沉。     月子第一天,总算是结束了,袁盈身心俱疲倒头就睡,直到第二天早上被一声尖叫吵醒。     尖叫。     尖叫?     她猛地起来,慌慌张张往外跑,一开门就迎面撞上了来找自己的束鳞。     “怎么……”     “王发烧了!”束鳞着急道。     袁盈脸色一变,就往烛风房间走:“怎么发烧了?”     “我也不知道啊,一整天都没出门,按理说不该发烧啊。”束鳞跟在她身后道。     袁盈刚对上烛风的视线,就听到了束鳞的疑问,顿时心虚:“那、那什么……也不是一整天都没出门,昨天晚上我带他出去过一趟,吃了烤串。”     “你带他出去了?!还吃了烤串?!”束鳞变身尖叫鸡。     袁盈被他吵得耳朵疼:“我们就出去一个多小时,不至于就生病吧?”     “怎么不至于!王现在每天给蛋喂血,身体免疫力很差,不能吹风的,”束鳞眉头紧皱,“你们还吃了烤串,那么重油重盐的东西,他怎么能受得了!”     袁盈讪讪:“以前也吃啊……”     束鳞眼前一黑:“以前是以前,现在能一样吗?以前你见过他这么虚弱的样子吗?”     “我没想太多……”     束鳞:“那也不能……”     “束鳞,”烛风平静开口,“不许这样跟王后说话。”     束鳞立刻闭嘴,半晌才委委屈屈开口:“老板,我不是凶你,我就是太着急了。”     “我知道,”袁盈点点头,道歉态度良好,“我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乱来了。”     束鳞点点头:“那你一定要说话算话啊,就算王闹脾气,你也不能心软。”     “好的,我知道了。”袁盈走到床边,伸手摸摸烛风的额头,还是烫的。     她问束鳞:“现在怎么办,去医院吗?”     束鳞叹气:“去医院也没用,他要给龙蛋喂血,就不能吃药,只能靠自己扛过去。”     袁盈看向烛风烧得泛红的脸,眉头皱了起来:“早知道昨天就不去吃烤串了。”     烛风和她对视片刻,默默把被子拉过头顶。     束鳞:“?”     袁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