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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只能给反派当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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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爱笑男鬼,世纪归来
    池愉心里的迷惑,等到谢希夷一脸若有所思地说:“用手指好像有些麻烦。”时达到了巅峰。     不会直接嘴对嘴吃他的口水吧?     这种事情,不要啊.jpg     他干巴巴地说:“玄寂师兄,下、下次吧,小球还在等我们呢。”     谢希夷道:“不用管他。”     池愉:“玄寂师兄——”     他话还没说完,谢希夷就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     池愉:“啊唔唔……”     他能感觉到玄寂师兄的手指头在他口腔里胡乱地搅动,口水分泌得越来越多,导致他不停地吞咽口水。     谢希夷的感觉不能说很好,因为他总觉得,自己应该用别的东西来替换这根手指。     不然未免有些不太尽兴。     不过用什么东西,谢希夷暂时没想到,只好百无聊赖地继续用手指玩弄池愉的唇舌。     很软,也很湿润,有时乖乖地裹着他,有时又不自觉地舔动他的手指。     谢希夷的目光慢慢上移,看见他微微蹙着眉,一脸思索的模样。     谢希夷细细地感受了一下,发现少年竟是在疑惑他的行为。     谢希夷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杂念,虽然他的确不是在观想,仅仅是出于本心意念而动——浅薄、纯粹地想欺负一下他。     当然,这种理由自然是不能说出口,那么,观想这个理由便很好拿出手了。     这样的恶趣味,对于谢希夷来说,并不陌生。     他那优雅、矜持、端庄、冷静的面孔之下,一直都是有恶劣的一面,而且他从不掩饰。     坦坦荡荡地面对自己魔心以外的劣性,也是谢希夷的人生准则。     如此,他更加的理直气壮,手指揉着池愉的舌尖,揉得微微发肿,才在他哀怨的视线之中转换了阵地,摸起了他漂亮的牙齿。     池愉有两颗虎牙,藏得有些深,要笑得灿烂才会显露出来,谢希夷便用指腹研磨他那虎牙的牙尖尖,明明是很无聊的事情,他偏偏做得饶有兴趣。     池愉自然是感觉到了他这个行径,若不是挂了观想的名头,池愉是真觉得玄寂师兄有些闲得没事干了。     “玄寂师兄。”他含糊地叫着,“好了没有啊。”     谢希夷漫不经心地道:“没好。”     “啊啊啊啊,殿下!!傲天哥!!”结界外传来了小球抓狂的声音,“你们又去干嘛了啊!!”     池愉:“……”     谢希夷:“……”     小球是真的有些烦了。     “玄寂师兄,我们赶紧出去吧。”池愉含着他的手指,说。     谢希夷便抽出了手,池愉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谢希夷看着觉得有几分好笑,他勾起唇角,十分恶趣味地将指腹放进了自己的嘴里轻轻地含了含,果然看见池愉脸色一变,涨红了脸,那双眼睛也变得水光潋滟,十分的漂亮。     谢希夷故意说:“还是很甜,龙傲天,你是糖水做的吗?”     池愉憋红了脸,抿了抿被谢希夷揉肿的柔软红唇,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谢希夷难免开怀,他抽出手,拿起手帕随意地擦了擦,又将那只手放到了池愉的肩膀上,轻轻地握了握,说:“出去吧。”     池愉低着头“噢”了一声。     谢希夷微微低头,看他洁白的耳朵都红透了,觉得很新奇,他伸手去碰——     只是刚碰到,池愉就跳了起来,大声说:“玄寂师兄,你又干嘛?”     谢希夷看他反应这么大,反倒疑惑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说:“你的耳朵,很红。”     池愉气恼地说:“那也不关你的事情。”     谢希夷挑眉,“你生气了?”     他金眸迷漫出不解的神色,很自然地问:“为什么生气?”     “……”池愉去看他的脸色,他这位俊美优雅的师兄自然还是那副自然平和的表情。     池愉那股气一下子就泄掉了,他端正了一下态度,说:“玄寂师兄,我觉得你吃我的口水,很奇怪。”     谢希夷问:“哪里奇怪?”     池愉:“……”     感情他刚才说的,他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啊?!     池愉说:“就是你吃我口水,正常师兄弟会吃对方口水吗?”     谢希夷一本正经地问:“为什么不能吃?”     池愉挠头,“啊,因为太亲密了!只有情侣才会这么做的!”     谢希夷说:“你为什么要纠结这种事情?不要把自己限制在这种规则之下,随心而动,才是道法自然,若是纠结这事不应该做,那就是着相了。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你禅学造诣很高,难道这种道理都还不懂吗?”     池愉:“……呃。”     他扪心自问,难道他的确如玄寂师兄所说,杂念太多了吗?     他不禁看向谢希夷,他一脸冷肃,的的确确没有丝毫的旖旎缱绻。     池愉觉得自己也算敏锐吧,不然也不会一眼看出五百年后的巫云苏暗恋自己了,说明他还是很有眼色的。     这离不开现代社会信息轰炸的功劳——     就算是男孩子,在外面也要小心啊.jpg     如此,可能又是他多想了。     明明是很正经的观想修炼。     池愉不免又软和了下来,惭愧道:“玄寂师兄,我错了,我的确杂念太多了。”他这么说着,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耳朵。     他也能感觉到胸膛里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厉害,直到现在都有些缓和不下来。     他其实不反感,但是就是觉得很害怕……不是害怕玄寂师兄,而是害怕这样的自己,因为……真的很陌生。     谢希夷从容不迫地道:“摒除你的杂念,你认为,我们之间会是爱欲那种庸俗的感情吗?”     池愉:“……呃,玄寂师兄,你觉得爱情很庸俗吗?”     谢希夷很自然地反问道:“不庸俗吗?”     池愉:“……”     啊?爱情很庸俗吗?     池愉不禁问道:“玄寂师兄,你为什么会觉得庸俗啊?”     谢希夷说:“就如你所说,那只毒龙和那个皇帝是情侣,元婴期大妖,为了一个凡人,故步自封,修为停滞,无视反噬动用禁术,为了灵根交付伴生毒囊,自毁根基,仅仅是因为爱欲,这不庸俗吗?”     池愉:“……”     他瞳孔地震,大为震撼,“玄寂师兄,你觉得这是庸俗吗?”     谢希夷道:“自然,非常庸俗,且不可理喻。我们之间,绝不是这种庸俗的关系。”     池愉信服地问:“那玄寂师兄,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谢希夷看着他漂亮的、明媚的脸,唇角勾起,低声道:“自然高于一切。”     池愉好奇地问:“高于一切?那是什么?”     谢希夷思忖片刻,优雅淡然道:“是无法定义言明的关系。”     池愉:“……”     你这不是说了跟没说一样!     不过,池愉被哄得很高兴,高于一切,那就是无法言明的羁绊,的确要特殊很多,他说:“我明白了,玄寂师兄,不过玄寂师兄你吃我口水可以,但是千万不要用嘴吃,那样的话,我感觉还是有点不太好。”     谢希夷挑眉,“用嘴?”     池愉道:“对啊,就是用你的嘴吃我的嘴,这就不好了。”     这样的话,感觉真的跟接吻差不多,这明明是情侣才会做的事情啊。     谢希夷目光不由得落到了他嘴唇上,用嘴吃?     嗯……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     不过,他不会做这种不体面的事情。     谢希夷淡定地说:“不会,这样很脏。”     池愉:“……”     明明你刚刚说不脏的!     池愉有些郁闷地说:“敢情解释权都在玄寂师兄你手上呗。”     谢希夷看着他耷拉下来的眉眼,不禁笑了起来,正要说些什么,就听小球在外面嘶吼——     “殿下!!!!!傲天哥!!快回来啊!!快半个时辰了!!”     谢希夷:“……”     “……”池愉:“玄寂师兄,我们真的得出去了。”     谢希夷淡淡的:“嗯。”     池愉在撤走结界之前,再次问道:“玄寂师兄,真的不用管你弟弟妹妹吗?”     谢希夷道:“不用管。”     池愉心中叹气,有点沮丧地应了一声,“好吧。”     他撤走结界,小球终于看到他们了,跑到他们面前,幽怨地说:“殿下,傲天哥,你们老是这样。”     池愉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小球,我跟你家殿下有要事要谈。”     小球道:“什么要事是我不能听的?”     池愉道:“没什么,就是你家殿下的弟弟妹妹,我觉得他们在蛮荒之地很危险。”     小球一听这个,就说:“是有点危险,殿下能够横着走是因为他修了法门,但是二殿下他们……就不太好说了。”     池愉看他虽然担心,但是也没有特别担心,不免感慨小球不愧是玄寂师兄带出来的兵,这心理素质,绝佳。     既然他们都不是很担心,那他也不用担心……才怪啊!     明明知道玄寂师兄家族会遇到什么,他还放任不管,那他穿过来还有什么意义啊!     池愉对谢希夷道:“玄寂师兄,我去做任务,你在这里等我吧。”     说完,池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另一边,谢清境一行人已经启程回东镜洲。     蛮荒之地妖魔盛行,用飞行法器缺点很大,因此时不时地从天上换到地下,得走上那么一段。     没将大哥哥缠回家,兄妹俩都有些沮丧,但谢清镜很快就捣鼓起一块魔方形状的法器,专心致志,心无旁骛,明显不知沮丧为何物了。     谢清宁没有再如同往常那般训斥他,她的确看不上这个同胞哥哥,但她一向将谢希夷的话奉为圣旨,所以,就算看不上他,她也不会再训斥他了。     她百无聊赖地靠在椅子上发呆,想到大哥哥那冷酷的样子,不免觉得苦涩。     是了,大哥哥进禅门三年有余,他们一族的传讯法器他也不再使用了,是彻底地断绝了与他们的关系——     想想也是,都废除了谢氏一族的修炼功法,受家族影响自然是极小的,如此,与他们之间的血缘亲情,自然也受到了影响。     不再看重他们,也是理所当然。     她这般想着,难免长吁短叹起来。     就在此时,外边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修士都耳聪目明,她静心去听,听到了来人的声音——很熟悉。     谢清宁想起来了,是哥哥身边的修士。     他们的关系……似乎很好?     谢清宁心绪翻滚起来,她伸手去拍了拍谢清镜的肩膀,“太子哥哥,来客人了,出去看看。”     谢清镜沉迷在那个魔方法器之中——只有这种时候,他的心性才坚定,坚定得忘我,忘记了一切。     谢清宁知道没办法将他从这些玩物之中唤醒,只能撩起裙摆,大步地走了出去。     她直到此时,才认真地看清了那个少年的脸,眉眼漂亮清秀,唇红齿白,身姿挺拔玉立,更出彩的是他那一双漂亮明亮的眼睛,其中神采飞扬,为他那轻薄柔美的相貌增色不少。     谢清宁对他很客气,毕竟是大哥哥的好友,自然要拿出十二万分的礼遇,“请问你是?”     池愉道:“我是你大哥的师弟,他有话要我传达。”     谢清宁顿时更认真起来,“你请说。”     池愉道:“谢氏一族将有灭族之灾,希望你们能够提起十二万分的警惕。——别这么看我,是玄寂师兄让我传达的。”     谢清宁难免怀疑道:“大哥哥怎么会知道?”     池愉认真地道:“罗珀禅门也教推衍之术,这是玄寂师兄测出来的。他虽然嘴上说一切皆流,无物常驻,道法自然,但还是很在乎很重视你们的,所以你们一定要小心。”     这句话说得谢清宁眉毛都展开了,笑吟吟地说:“我知道了,谢谢师兄,请师兄代我转达,我们不会让大哥哥失望的。”     “我会为你转达的的。”池愉不免又叮嘱道:“不过,你们一定要小心,谢氏一族的未来,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将这个谶言告诉你们父皇母后。”     “我知道。”谢清宁道:“放心吧,我会的。”     池愉看她一脸郑重,想必是听进去了,便松了一口气,抱了抱拳,转身离开了。     谢柏安对谢清宁道:“公主殿下,大殿下这个谶言……”     谢清宁道:“既然是大哥哥的谶言,想必是真的,但若是如此,他为何不回来?”     思及此处,她又有些伤怀了。     谢柏安安慰道:“大殿下想必是有什么顾虑吧。”     谢清宁叹气道:“回去吧。”     她此时没想到,不到十日,她就没功夫去悲春伤秋了。     半个月之后,谢清镜和谢清宁的车队,捡到了一个浑身鲜血淋漓的人。     那人分明浑身脏污,也瞧不清脸,谢清宁却着了魔似地,将他留下了。     待用干净的湿巾为其擦去脸上的血迹,谢清宁有几分天真地对谢清镜说:“我觉得,可以让他当我的驸马。”     谢清镜仔细瞧了瞧对方的脸,其实瞧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但他依然点头,露出憨厚的、清澈的笑容,“他与小妹你,很相配。”     池愉告诫完谢希夷弟妹以后,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能做的事情实在不多,告诫一番,应该能起到些许作用吧?     ……当然,池愉知道自己是在自欺欺人。     因为他穿过来,是既定事实,既然如此,就跟历史一样,是无法改变的,无论做什么,都会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修正。     盒子里的蟑螂,你好.jpg     池愉忍不住蹲在地上揪自己的头发。     他顺手点开了系统面板——老伙计,也是很久没见面了,他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有这个金手指了。     只是一打开,系统地图就率先引入眼帘,他第一眼就看见了玄寂师兄的坐标。     呃,就在他身边。     池愉:“……”     爱笑男鬼,世纪归来.jpg     作者有话说:     11:老婆笨笨的,还是得继续盯着。     小狗鱼:指指点点.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