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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人在九门,系统非说是洪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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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北帝黑律,落魄少年。
    “快!”
    “派人去把那军爷陆建勋请过来!快!”
    “是,老爷。”
    “……”
    水蝗想到了目前唯一存在的活路。
    “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把盘口的弟兄都叫过来!快!都带上家伙事!”
    他又着急的吩咐道。
    片刻后。
    四门手下纷纷从城中东西南北各地,赶赴到四爷水蝗府门前。
    都是一副寂静肃杀阴冷气息。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仗,肯定是他们这辈子最难打的一仗。
    因为他们要一打八。
    一门打整整八门。
    只是,平日他们受四爷水蝗恩赐良多。
    用人钱财,到卖命的时候了。
    又过来一会。
    作为城内与张启山平职,但手中没有多少实权的军爷陆建勋,也带着能够叫上的兵马,一起抵达水蝗门前。
    不同于被萧杀与恐惧气息蔓延的水蝗府邸众人。
    陆建勋嘴角带笑,跳下马后,一身愉悦的迈步朝着府内走去。
    九门若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展开杀戮,那九门也就没存在的必要了。
    扫黑除恶需要证据,但反恐就只要一份名单了。
    任何手掌大权的军阀,都不会允许在其势力范围内,还有另外民间散落势力,能够越过权柄,去定有钱有权人生死的。
    也绝不容许,出现大规模的暴动。
    陆建勋对此非常明了。
    “放心吧黄老爷子,他们不敢就这么来的,他们敢来,我连张启山也敢就地格杀!”
    陆建勋笑容之中略显狰狞。
    瞧见来人身穿军服,水蝗这才松了口气。
    意识清楚后,他也想到了,光天化日的,九门再横,也不敢当街冲进他家中干那杀人之事。
    民间帮派势力终究只是民间帮派势力。
    在他们的上面,还有另外的刀枪炮存在。
    水蝗怕的,只是张启山那同样穿着军服的家伙。
    “他要是手握你犯罪的证据你就与我说,我为你想想办法。”
    陆建勋落座,眉眼全是灿烂笑意。
    四门的要是倒戈,那么其余九门都跑不了。
    届时,他要拿下九门,将其收为囊中之物,赚钱工具,岂不是易如反掌?
    水蝗命人给面前陆建勋奉上上好茶水,眸中闪过一丝凶光。
    对面这家伙同样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一旦被拿捏把柄,他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九门以前之所以一直团结一致对外,就是不想当朝堂走狗,被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吸血泼皮抽筋。
    眼前这人,就是这么个玩意。
    “我祖上受朝廷青睐,这才赐下皇姓,通黄,老佛爷在世的时候,我黄家就没做过什么违规法纪的事情,传到我这一代,我怎能坏了祖宗规矩呢。”
    水蝗双手高抬于肩,朝着右边位置拱了拱手,挤出一丝笑容回答着陆建勋。
    啪的一声,陆建勋将茶杯丢回到了石桌上:“既然黄老爷不愿说,那接下来的事我就不方便参与了,城内事务繁忙,我这次私自带人过来保护,已是违规,哎,真是狗咬吕洞宾啊,走了走了。”
    陆建勋脚步缓慢。
    他料定不出三息,那惧怕九门报复的水蝗肯定会叫住自己。
    然后要么将九门干的那些勾当证据贡献而出,要么就将自身把柄上交于手中。
    无论是怎样结局,对他而言,都是一件非常不错的天大好事。
    毕竟他什么都没做,就吃了这场九门内斗的渔翁之利。
    ‘还什么九门提督,呵呵,依我看来,也不过就是一群不入流的混混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
    陆建勋背对着水蝗的身影上,嘴角再次微微勾勒而起。
    “老,老爷,九门的人都散了。”
    “什么?”
    “你说什么!”
    水蝗与陆建勋异口同声的惊诧开口。
    “不仅如此。”
    来报消息的手下满命红光,再次说道:“那真仙观店铺的人,还给老爷送来了求和的礼物,说是从各式藏品中,千里挑一的珍惜物件。”
    下人怀抱泥土封存土罐,笑得合不拢嘴。
    “请动九门保护,肯定是花了不少价钱关系人脉,那小子还不知道老爷的厉害,还敢让人在江湖放出话来,现在吃了些苦头,这就认怂了,哈哈哈哈。”
    “送来此物的店员说,他们掌柜那日只是酒后之言,没想到就被人传了出去,他现在是有小点本事不假,但他们也怕日防夜防,毕竟他们生意刚刚起步,刚尝了些有钱人的甜头。”
    “请九门过去庇护,据说那老板已经掏空家底,掏不出下次请九门了,所以想求和,老爷您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水蝗的笑声响亮,刺耳的传入陆建勋耳边。
    陆建勋脚步迅疾:“既然如此,那本军爷就先走一步了,哼!”
    水蝗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初生茅庐不怕虎,这句话果然不假,这下知道害怕了?九门是那么好请,好得罪的?老子可是九门四爷!我就说不可能九门倒戈起来对付我!凭什么?”
    “来来来,将礼物打开,我倒也看看,那号称赚了点钱的真仙观,给老爷我送来什么珍贵礼物来求和来了,如果便宜货色,就再去给真仙观的人传话,说老爷我的气还没消,让他们掌柜的多准备些钱财,哈哈哈哈。”
    “咦,好像还真是好玩意,这是贴着金箔的泥娃娃佛,还是全体都是金的?”
    “不错不错,那小子也有心,知道老爷我这么多年来没几个子嗣,给我送来求子金佛,老爷我啊,很满意。”
    “……”
    真仙观店铺门前。
    将礼物送往四爷府的手下回来后,店铺门前众人已经为其准备好了火盆,柳树枝泡水等物。
    还有一些正欲点燃的苏木所制符箓。
    “鹧鸪哨前辈,那邪物不会跟上我吧?”
    正挎着火盆的手下脸色惨白难看,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寻求着答案。
    鹧鸪哨眉头狂跳:“大概是不会,东家说让你照做照做就行了。”
    跨过火盆,正在用浸泡着柳树枝的无根水洗涤触摸过那泥罐双手的手下,浑身冰凉的不停打着寒颤。
    鹧鸪哨又道:“下次别人拿东西来换丹药符箓的时候,必须经我眼!”
    鹧鸪哨看向身旁众人,目光锋利:“你们,倒地是谁把那被百来名道士牺牲后封印,埋于风水之地的邪胎泥娃娃弄到店里来的?”
    闻言,众人皆是眼观鼻鼻观心的闭口不言。
    谁知道那金身泥娃,里面竟然是用死于八月腹中怨气冲天胎儿泥塑而成。
    ……
    开往北平的火车上。
    还在研究着可能是因为他身上的巫族气息,引导而来的‘定仙游蛊虫’的苏木。
    耳边传来前面车厢的骚动声。
    “不行不行!我真憋不住了!你这厕所怎么建在北方,有其他不朝北的厕所吗?”
    “不好意思尊敬的旅客,我们这辆火车的便池都朝北,怎么了?”
    “没什么,不好意思,我能尿这吗?”
    “你找死!”
    “哎哎哎,再打我可还手了,老,我可是当代唯一的北帝黑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