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常胜山上摆摊卖符的道士没来?”
将工资发放的苏木没看到摆摊道士的身影时,不由得一问。
胡子大叔拿着沉甸甸的钱袋,满脸笑容:“筋断了,一时半会的没法下山,除非有马车接送,要把他搞来吗?”
“肯定的,要不是他替我踩了那一脚,断腿筋的就是我了。”
苏木找了个借口。
其实他是想弄明白,那道士是从什么地方拿到那‘雨师.敕令’符箓原版的。
如果也是从某个古墓中获得,那么那个墓内是否也还有类似符箓?
一张‘雨师.敕令’符箓,就可让他完成操控天象的超然异能,那么其他相似符箓呢?
无论是‘上清大洞’,还是‘云笈七签’,又或是‘观山密藏’‘观山占星’古籍中,都没有类似符箓记载。
胡子大叔点头。
手里面有了钱后,苏木类似这种吩咐他就可以自我判断来执行了。
要不然雇请一辆马车将那道士从常胜山接下来,也会是一笔对于他而言不菲的开销。
一百块大洋!
那可是一百块大洋!
“看来,大家对团建好像都没什么兴趣啊,不过也是,拿了钱回去给家人,买些东西送给家人才最重要,去吧,那就不留你们吃饭喝酒了,改日再聚也成。”
苏木摆了摆手。
胡子大叔等人就在听到这句话,顿时脸上笑容更加灿烂的纷纷转身离去。
“我们师兄妹三人吃饱了,不饿。”
鹧鸪哨拉着老洋人与花灵跟着快速离去。
将空间留给了苏木与霍仙儿。
然而苏木与对方也刚刚吃饱饭,并没有任何想要饥饿的感觉。
“那,上去坐坐吧,时间还早。”
苏木手握店铺钥匙,转了转后带着霍仙儿朝着楼梯口方向走去。
霍仙儿抬手,叫住了想要继续跟随的霍家手下,安安静静的跟在苏木身后上了二楼。
民国时期,还没有未来那么多的高楼大厦。
除了酒楼旅馆等经营场所外,大部分都只是二楼三楼的居住楼高度。
所以,站在二楼的两人,抬眼就可见窗外的璀璨繁星与皎洁月光。
上了二楼后,苏木也再没有开口,只是自顾自的走到了窗边,看着天边繁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霍仙儿走到苏木身旁,抬了抬头,同样看向头顶挂满点点星光的璀璨夜幕。
瓶儿山一行,拿到了些钱财积蓄。
凭借着符箓与丹药的神奇。
想来他很快就会蜉蝣而上三千里,成为长沙城内不同于老九门的另外一颗璀璨星辰。
苏家失去的一切,都会在他这个遗子手中拿回来。
一切,只是时间的问题。
穿越之前。
他对什么倒斗下墓完全没有任何兴趣。
可既然神奇的古物辨识系统出现了,将腐朽化为神奇,那么他也就来了些许兴趣。
成神成仙的,无所谓。
“想听故事吗?”
“嗯。”
“很久很久以前,天与地不是眼前这般模样,在那个方向,有一座连接天地的高山,名为不周。”
“那个时候,凡人也可借着那高山,爬上天庭,呼吸仙气,超脱成仙。”
“后来,那不周山断了,从此绝地通天,再没凡人升仙的捷径。”
“不过,有人族大能还是寻到了类似方法,找了一种名为建木的树种。”
“只要将那树种种下,就可生长出一棵连接天地桥梁的巨树出来……”
熟悉的讲故事环节又开始了。
霍仙儿撑着下巴,手肘放在窗台,偏着头双眸明亮的看着苏木。
苏木所讲的这些故事,此时大多数任何书籍都没有过记载,但又都纷纷有迹可循。
像苏木此时提及的不周山,建木等物。
那都是山海经中描述神奇之物。
山海经中没有那么多关于这些记载物的故事描述。
苏木看起来像是随口瞎编的,拿了典故后张嘴就来,可每次说的又是那么认真。
能将各式古籍中典故信手拈来编就通俗易懂故事的,真只是霍锦惜说的私塾的无知小儿吗?
“我还是想听你说那泥瓶巷穷苦小子追剑仙女孩的故事。”
霍仙儿在苏木停下了先前故事内容后,顿了顿后开口道。
苏木挠头:“都说了多少遍了,你还没听腻?”
霍仙儿将脑袋摇成拨浪鼓样:“没有。”
……
“出去!”
张启山府邸,办公室内,张启山板着脸将张日山轰了出去。
“真没骗你哥!”张日山着急在门口敲着紧闭房门。
“张家的消息早就不知什么时候泄露出去了,路边阿猫阿狗都能知道,就我所知,你嘴里面那人说的南部档案馆,前段时间就已沦陷。”
“那家伙指不定就是拿你钓我的鱼,你还言辞凿凿,别烦我,那死人货车我马上就要找出线索了,其他事情,等我办完这件事再说。”
张启山冰冷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响起。
张日山将张启山话语中消息内容重复的在脑海中盘算着。
南部档案馆已经沦陷。
这一代张家族长都已经被迫入了局。
张家嫡系族群,逃向海外的逃向海外,入凡尘躲避的入凡尘。
已成一盘散沙。
背后有多股不明身份势力操控交杂其中,也在江湖中顺藤摸瓜的想要拔出更多关于张家隐情。
张日山面目呆滞的走到了楼道窗户口,同样的抬头看向头顶繁星。
可在他的眼里,那璀璨的繁星,正就好像张启山口中的麒麟张家族人,已经慢慢散落,各居一地,偏居一隅。
再也不复昔日的繁华,也不可能再有昔日的凝聚。
这些事。
张启山从未说过。
可能,也只会告诉他这个唯一的亲信。
毕竟说出来,同样来自东北张家的亲兵们只怕就会开始乱成一团。
他们凝聚一起,从北到南,忍辱负重,就只是想证明给瞧不起他们的嫡系子弟们看。
哪怕没有那无敌的麒麟血脉,背负穷奇纹身的他们,也能在人类社会中闯出一番名堂出来。
只是,这口气还没来得及发泄。
想要报复泄愤的目标,自己生命源头的老家,已经沦陷在外人手中。
办公室内。
张启山将这几天收集到的资料摆放在办公桌上。
一则名为‘鸠山日志’的老旧泛黄报告纸张,赫然屹立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