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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姐,傅先生等你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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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8章 今晚一定让你尽兴
    王学翌诧异地看着警察,“我没有,我昨天去麦田是帮助学生家里收麦子。”
    警察道:“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请去警察接受调查。”
    王学翌点头同意,离开的时候安抚沈轻。
    “别怕,我是被冤枉的,警察会还我清白。”
    沈轻站起来,对着警察道:“昨天我和王老师一直在一起收麦子,我是人证,我要求和你们一块儿去警察局给王老师作证,他是清白的。”
    警察同意了。
    到了警察局,杨父冲过来就打了王学翌一拳。
    “衣冠禽兽,我女儿那么小,你就敢玷污他,我杀了你。”
    杨父被警察拉开了。
    王学翌道:“杨先生,我没有碰你女儿,她人呢?让她自己出来说。”
    杨父伸手就把孩子从身后拎出来,哭天喊地道:“你说,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怎么欺负你的?”
    杨招娣双目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是王老师把我拉进麦田里,脱了我裤子,我好疼好疼,哭了,他怕别人听见,就停下了,还给了我六千块,说不准告诉爸爸。”
    王学翌身形一晃,险些没站稳,他脸色煞白地看着杨招娣。
    “杨招娣同学,你为什么要说谎?有人威胁你吗?是谁叫你说谎,你告诉老师,老师可以帮你。”
    杨招娣一个劲地哭,不敢和王学翌对视。
    杨父呸了一口,“畜生,你也配为人师表,我女儿受到那样残忍的伤害,你还要问,你给的那些钱都有你的指纹,还想狡辩。”
    说着,又要扑上来打王学翌。
    沈轻道:“我是证人,我昨天全天都和王老师在一起,他没有和杨招娣单独相处过,更没有做伤害她的事情,钱是我提出来给杨招娣的资助金,以后也是由我来承担的,我当时没带钱,找王老师借的。”
    杨父道:“你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吗?有前科,恶迹斑斑,你父母在法庭上都说,你十八岁就被包养,下贱胚子也配做人证。警察同志,他们两人是一伙的,这个女人的证词不算,她有精神病。”
    沈轻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你是不是有精神病史?”
    “是。”
    “你是不是戳瞎了田攸宁的眼睛,在法庭上还死不认罪?”
    “是。”
    “王学翌和你是不是相亲对象?”
    “是。”
    沈轻做完笔录,从警察局出来。
    站在阳光下,浑浑身恶寒。
    三年前和现在一样,完美的做局,人证物证聚在,她百口莫辩!
    对手刀起刀落,把她关在精神病医院三年,差点死了。
    晚上十点半,田攸宁在社交平台发布了一条动态。
    轰动了全国。
    田攸宁为受害者女孩发声。
    保护女性,保护弱者,呼吁对老师审核不只是看学历也要看人品。
    然后艾特了当地公安局。
    这件事情本来默默无闻,田攸宁转发,她的百万活粉连夜转发几十万次。
    引起了高层关注,必须严查严办。
    沈轻知道这事情是冲着她来的,王老师不过是被她连累了。
    她太清楚被冤枉的绝望,绝对不能让王学翌重蹈覆辙,毁了大好前途。
    十一点半,沈轻到了傅云笙的别墅。
    这一次没有陈继舟带路,她只能在花园大门外等候。
    里面一片漆黑。
    按了门铃,也没任何回应。
    沈轻拿出手机,电话簿里面就王学翌一个人的电话号码。
    她试着拨号给傅云笙,几次都想不起来电话号码。
    凌晨一点,傅云笙的车回来了。
    停在了大门口,AI自动感应到了车牌号,打开了车库门。
    车停在原地没动。
    沈轻走过去,驾驶座车窗降下来一半。
    傅云笙立体的五官似刀锋,凌厉中透着冷漠。
    “笙哥,我有一点事情想请你帮忙。”
    “为了你的王老师?”傅云笙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低沉空灵,像是很远又近在咫尺。
    “你说过,我有困难可以找你。”沈轻低着头,还是看不见傅云笙的眼睛。
    只能看见他优越冷酷的下颚线,和天鹅般优美的脖子。
    “我说的是你有麻烦。”
    “我会支付律师费的。”
    “我很贵。”
    沈轻没钱,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很轻很轻地说:“今晚一定让你尽兴。”
    两人走到门口,沈轻走在前面,她回头对傅云笙说:“笙哥,我不知道密码?”
    “我的生日。”
    “我忘了。”
    傅云笙看了她一眼,上前输入密码。
    进门傅云笙把外套脱了,挂在门口的更衣室。
    换了鞋子,捞起袖子道:“想吃什么?”
    “都可以,我去做吧。”沈轻绕过玄关,进了客厅。
    宋氏美学装修,含蓄优雅有内涵。
    这是田攸宁喜欢的风格。
    傅云笙站在她身后说:“三年前找大师来看风水,提了一些意见,就改成这样了。”
    “挺好,很好看。”沈轻说完就进了厨房,拉开柜子,熟练地找到围裙。
    傅云笙把她的围裙拿走,“我来做吧。”
    沈轻就给他打下手。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傅云笙切菜做饭颠锅,一气呵成。
    三菜一汤。
    酸辣土豆丝,红酒排骨,清蒸鲈鱼,莲藕马蹄萝卜蔬菜汤。
    色香味俱全。
    沈轻有些不舒服,头疼,没胃口。
    再加上之前在餐厅吃过一次了,现在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下去了。
    傅云笙又给她盛了一碗,“多吃点,否则等会儿没力气。”
    沈轻又吃了小半碗,喝了一碗汤。
    傅云笙洗碗,她就去了主卧。
    住了几年的地方焕然一新,找不到当初的痕迹。
    唯有床头柜上摆满的太阳系水晶球,让她多看了一眼。
    沈轻洗了澡围着浴巾出来,傅云笙已经来到房间。
    他换了一身西装,打着领带,身上有一股沐浴后的清香。
    沈轻走到他面前,亲密地靠上去,踮起脚伸手把他领带接下来。
    领带上面的针脚歪歪斜斜,有点眼熟,沈轻想不起哪儿见过了。
    她把领带绕在双手上,用嘴打了一个死结。
    “你现在喜欢这样玩?”傅云笙看着她把身上的浴巾抖落。
    全身除了白就是粉,曲线流畅,干净如处子。
    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女子香,似罂粟。
    沈轻笑了笑,“笙哥,还是绑起来比较好,我怕等会儿挣扎,伤了你。”
    她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面,全当自己是一具没有呼吸的尸体。
    “笙哥,就算我晕过去了,你也可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