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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入豪门残疾总裁夜夜要我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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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章 别往我床上塞人
    水汽氤氲,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轮廓,也冲淡了些许他身上的冷漠。
    初言松了口气,正欲退后,却听见他懒洋洋地开口:“浴巾旁边有澡巾,帮我搓背。”
    初言:“……啊?”
    “怎么?”傅霆琛侧过头,水珠顺着他利落的短发滴落,划过侧颈,没入锁骨下方那片被她“看”过的皮肤,“护工不负责帮病人清洁?”
    “负责……”初言认命地低语,转身去拿了那块柔软的澡巾。她脱掉鞋子,小心翼翼地踏进浴缸。水位只到她的小腿肚,温热的触感隔着湿透的裤袜传来。
    她走到他身后,他宽阔的背脊在热水浸润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汽蒸腾,空气里弥漫着沐浴露的淡香和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混合在一起,有些让人心慌。
    “用力点。”傅霆琛闭着眼睛,声音带着水汽浸润后的沙哑,“没吃饭?”
    初言咬了咬牙,手上加了力道。澡巾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的背肌很紧实,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她尽量让自己心无杂念。
    傅霆琛似乎闷笑了一声,背肌微微震动:“所以,你没什么经验?”
    只是舒服地向后靠了靠,将整个背部完全交给她。
    他的沉默比问话更让人不安。初言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手里的动作。澡巾擦过他线条流畅的后背,肩胛骨,脊柱沟……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初言手臂都有些发酸,水温也开始下降时,傅霆琛终于动了动。
    “行了。”他淡淡道。
    初言如蒙大赦,立刻停下,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出浴缸,脚下又是一滑,这次真地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旁边的洗漱台才站稳。冰凉的台面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背对着他,手忙脚乱地从架子上扯下两条浴巾,转身,眼睛盯着地面,将其中一条递过去:“给,擦干。”
    傅霆琛接过,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身上的水珠。水声哗啦,间或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他动作从容,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的意味,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湿透的裤脚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侧脸。
    “睡衣。”他言简意赅。
    初言赶紧去拿准备好的丝质睡袍。递过去时,傅霆琛却没有接。
    “你帮我穿。”他坐在浴缸里,微微抬了抬手臂,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语气里甚至带着点恶劣的戏谑,“你照顾那些老男人也是让们自己穿?”
    初言咬了咬下唇。忍。她深吸一口气,拿起睡袍,抖开。
    他扶着浴缸边缘,配合地站起。水花哗啦作响。初言不敢抬头,视线只敢落在他的锁骨以下,腰腹以上,小心翼翼地帮他套上一边袖子,又绕到另一边。温热的肌肤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她指尖微顫。
    就在她低头整理衣襟时,余光无意扫过他小腹下方,
    她猛地僵住。
    那不是错觉。是隔着布料都能看到他的存在。
    初言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整颗心几乎要跳出喉咙。她立刻别开脸,手指慌乱地打了个死结,声音细若蚊蚋:“穿、穿好了……”
    傅霆琛察觉到她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嗤笑一声。
    “别想多了,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跟你没关系。”
    初言:“……哦!”
    她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
    什么叫“不是对你”?好像她多自作多情似的!
    “推我下去。”傅霆琛似乎满意于她的窘迫,坐回轮椅,姿态慵懒。
    初言点点头,推着他乘电梯来到一楼餐厅。
    姜燕早已坐在主位,面前摆着精致的骨瓷餐具,正慢条斯理地搅动着一碗燕窝。见两人下来,目光在初言微湿的裤脚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哟,洗完了?看来战况挺激烈。”
    傅霆琛操控轮椅停在餐桌旁,没看姜燕,直接对候在一旁的张妈道:“盛碗粥。”
    “是,大少爷。”张妈连忙应下。
    傅霆琛这才抬眼,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姜燕脸上,语气平淡,却字字带刺:“姜姨,你是不是忘了,我爸临终前说过什么?”
    姜燕脸色微变:“霆琛,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说,”傅霆琛放下筷子,声音冷得像冰,“让你安分守己,别把手伸得太长。尤其是,别往我床上塞人。”
    姜燕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放下茶杯,强撑着道:“霆琛你这说的什么话,我这不是关心你,怕你身边没人照顾……”
    “关心?”傅霆琛接过张妈递来的粥碗,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却让他的声音更冷,“是关心我,还是关心我什么时候能‘不小心’出点意外,好名正言顺接手公司?”
    “傅霆琛!”姜燕猛地一拍桌子,保养得宜的脸因为怒气而有些扭曲,“你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傅霆琛嗤笑一声,舀起一勺粥,却并不急着喝,目光锐利如刀,“上个月我车子的刹车系统被人动了手脚,上上周我常去的餐厅后厨‘意外’失火,还有那些源源不断送到我床上的女人……姜姨,这些哪样不是你的杰作?”
    姜燕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指紧紧攥着桌布:“你、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证据?”傅霆琛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粥,语气淡漠,“我要证据做什么?我只是提醒你,别把人都当傻子。不过,”
    他侧头看了眼站在轮椅旁的初言,眼神忽然柔和了一瞬,又转回姜燕脸上,语气陡然危险:
    “这次,你倒是挑对了人。”
    姜燕一怔,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可下一秒,傅霆琛的话就将她打入冰窟:
    “她是我亲自留下的。以后,她只听我的。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否则,”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我不保证你手里那百分之十五的股份,明天还在不在。还有你儿子傅霆烨,永远别想进特种部队。”
    姜燕胸口剧烈起伏,瞪着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知道,傅霆琛说到做到。他手里的权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看她脸色的少年了。
    傅霆琛不再看她,仿佛刚才那场充满火药味的对话从未发生。他转向初言,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坐下,吃饭。”
    初言如坐针毡,小心翼翼地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餐桌上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只有碗勺轻微的碰撞声。
    她小口吃着东西,味同嚼蜡。眼睛余光瞥见姜燕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神,以及傅霆琛那副波澜不惊,却掌控一切的侧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地方,她真的能待下去吗?
    而傅霆琛,在姜燕愤然离席后,才放下勺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初言紧张的小脸上,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害怕了?”
    初言手指一颤,没说话。
    傅霆琛靠向椅背,指尖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目光深邃。
    “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