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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疯批暴君共梦后,他红眼求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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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受伤
    “那时我只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倒是不曾想她说的竟是真的,她竟真如此……”
    咸沅像是说不下去,红着眼睛捏着帕子,明显非常难过自责。
    她眼神怯怯:“陛下不管怎么样,这也算是我照顾妹妹不周。”
    “不如你让我进去多照顾照顾妹妹,也算是为自己的失误赎罪吧。”
    这人倒是聪明,每一句话几乎都是要将她钉上更被误会的耻辱柱。
    刚被裴寂蘅猛地抱入怀里,感受着裴寂蘅胸膛上那滚烫的体温和心跳。
    还有些发愣痛苦的崔折妩更是被气笑了。
    太医还没到,手臂也实在疼的厉害,虽然她很清楚手臂上的伤并不致命。
    但她还是苍白着脸揽上了裴寂蘅的脖颈,在他怀里寻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躺着开始轻笑。
    “咸昭仪这话还真是有意思。”
    “原来我在昭仪眼中那般的厉害,都能让十步之外的剑柄凭空出现在我的手臂上呢。”
    “这清凉殿里里里外外任何一个人,都是陛下亲自派来的,皆为陛下亲信。”
    “刚才此处发生了什么,陛下问他们任何一人皆可。”
    “昭仪明明也知道这一点,但还是在陛下面前信口雌黄,这是真把陛下当成傻子了吗。”
    “你!”
    咸沅急了,终于控制不住脸上的伪装,一双美目狠狠的瞪着崔折妩,像是恨不得立刻将她撕碎。
    但她也更清楚,眼下不是和崔折妩成口舌之快的时候。
    所以她也连忙在第一时间又给裴寂蘅跪下了,晶莹剔透的泪珠,一颗颗从她脸上落下,她哭的美不胜收。
    “陛下,求您明鉴,臣妾真的没有那种心思,也绝对做不出那种事情,这是里一定有什么误会的呀……”
    这声音哭的婉转又动听,就连崔折妩一个女人都忍不住有些心动和怜惜了。
    她不禁在裴寂蘅怀里开始反思自己这个妖妃的路是不是还走得不够宽。
    是否还有很多经验需要向外头这些宠妃学习时。
    猛地又对上了一双森冷到了极致的目光。
    她的心里猛的一寒,顿时有了一种小动物被暴怒中的猛兽盯上的惊恐感。
    她也是到了此刻才发现裴寂蘅竟然从始至终就没有看那边的咸沅一眼,甚至有可能都没有听咸沅在那边说了什么话。
    而是一直在用这种恐怖至极的目光锁定着她脸上的所有表情。
    就好像已经将她所有的小心思都看透了一般。
    崔折妩瞬间怂了。
    也不敢再去搭理边上的旁人只能眨了眨眼睛。
    乖顺的贴向了裴寂蘅的胸膛。
    就像一只小猫一样虚弱又可怜巴巴的向裴寂蘅撒娇。
    “……陛下,我好疼,都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您就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了行吗,您这样我真的好害怕。”
    “您哄哄我嘛,要不然我临死之前看见的还是您这副凶巴巴的样子,我就算是死,也会很难过,不甘心的。”
    说是她还很费力的去抓住裴寂蘅胸膛上的明黄色衣服,不费力的吻上了裴寂蘅的唇瓣。
    很快又一触即分,浑身软软的贴在了裴寂蘅的胸膛上。
    一双漂亮含水的眼眸疲惫的似闭非闭,让她那张美艳的脸都暗淡了几分。
    就像水中自由自在的精怪,上了岸后失去了法力,即将在阳光的照耀下化成泡沫,消散的无影无踪。
    小骗子。
    这一幕狠狠的刺激到了裴寂蘅。
    他不仅仅没有任何要因为崔折妩那些糟糕演技而动容的意思。
    反而更加凶残的冷笑了一声,宽大的手掌,毫不费力的捏紧了崔折妩的后脖颈。
    一阵剧痛传来,立刻让才失血过多到昏昏欲睡,甚至也想借着这个由头,干脆先睡过去。好逃避裴寂蘅怒火的崔折妩瞬间又瞪大了眼睛。
    她惊呼一声清醒过来,在裴寂蘅怀里呼吸急促疼的厉害。
    “想死?”
    “呵,崔氏,你想的倒是轻巧!”
    “朕还没有允许你便想死去,这对你来说是不是也太轻松了些。”
    “与朕玩个游戏吧,朕会立刻招你父母进宫,让他们在你面前用那把刺伤你的剑互砍。”
    “爱妃与朕一起看看你那双父母到底是哪一方会先死于剑下。先一步前往地府给你探路如何?”
    裴寂蘅说这句话时嗓音阴森无比,浑身都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尤其是在他话音落下后,还有一个裴寂蘅身边的太监立刻转身离开去办此事。
    这每一个细节都证明了裴寂蘅明显是极其认真的。
    他并不是开玩笑,是真打算这么做。
    崔折妩:“???”
    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崔折妩果然被他这个行为气疯了。
    甚至整个人也顾不上手臂上的伤口。
    一爪子就挠向了裴寂蘅的脖子,她忍不住虚弱的破口大骂:“你,你有病啊,在这件事情里,我明明才是受害者,明明就是你的好宠妃伤了我,结果你不去找她的麻烦。”
    “反而还来继续欺负我,连觉都不让我睡,你还是人吗?!”
    可能是因为被剑划伤,那一直不停渗血的伤口太疼,也可能是真的被裴寂蘅狠厉的手段吓到。
    崔折妩不想因为自己有无辜的人为了她死去,不敢承担那种人命。
    总之她说着说着竟真委屈哭了出来。
    还能哭出来便是好事。
    但也不算完全好。
    因为裴寂蘅看得出来,崔折妩虽还强撑着力气在骂他,在诉说自己的委屈。
    但是那唇角已经很明显已经越来越白。
    那骂人的声音也越发的小了。
    很明显,要是不治疗及时崔折妩很快又会昏过去。
    而崔折妩的额头上,几日前才受过那么重的伤。
    那次太医院的人都说凶险至极,需要长期好好调养,是绝不能受太大刺激的。
    在这种情况下,崔折妩的手臂又受伤。
    她若是在这个时候睡过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一想到此,裴寂蘅此刻就烦躁的厉害。
    他也懒得搭理崔折妩在他怀里的胡言乱语。
    只紧紧的把人揽在怀里,寒着脸大步向里头的寝宫走去。
    还不忘对边上的太监宫女道:“一群废物都还能在这做事,还不赶紧让太医院的那些人用最快的速度给朕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