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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恋奔现玩脱,纯情妹宝疯狂死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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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噩梦
    裴陨表面云淡风轻。
    实则,他的视线从没离开过萧寒恕,漂亮的瑞凤眼,眼尾微微下压,黑漆的眼眸暗藏着冷冽的锋芒。
    似乎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就要毁灭一切。
    直到看到萧寒恕脸上的笑意凝固,握紧手机的手背青筋暴起,裴陨优雅转眸,端起红酒品尝。
    “黑醋栗,雪松,余味悠长。”
    “好酒。”
    裴陨微微偏头,眼角余光留意着萧寒恕。
    却听萧寒恕开口:“给我也倒一杯。”
    他唇角仍挂着笑,眼底却一寸寸结冰,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等会两家的会议我不参与了,有点事要处理。”
    一股淡淡的平静疯感。
    “涉及百亿的项目都不参与。”裴陨说着话,给萧寒恕倒了半杯红酒:“就不怕大权旁落?”
    萧寒恕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下颌线绷成一道锋利而脆弱的弧线,喉结在苍白的皮肤下剧烈滚动,像被困住的兽在囚笼里冲撞。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近乎病态的狂热与痛楚。
    眼尾泛着淡淡的殷红。
    一滴酒液溢出唇角。
    顺着脖颈蜿蜒而下,划过那根凸起的青筋,没入衬衣衣领,像一滴血染红了布料,氤氲开一朵彼岸花。
    他不屑的嗤了声:“有本事就来抢。”
    他本就以私生子的身份杀出重围,根本不怕萧家任何人。
    把红酒杯重重搁下,萧寒恕抓起外套就往外走,俊脸阴沉的可怕,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裴陨知道萧寒恕是去找沈溪棠。
    他没有出手阻止。
    而是饶有深味的挑了挑眉头。
    ……
    “沈溪棠!你竟敢玩弄我的感情!”
    一道带着怨怒的声音,由远及近。
    沈溪棠猛的转过身,就被萧寒恕猝不及防突脸,他脸上乌云密布,眼眸猩红,如同地狱爬出来索命的恶鬼。
    她下意识挥拳打去。
    却打了一团空气。
    萧寒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刃,字句质问:“我那么爱你,那么信任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沈溪棠,没有人可以玩弄我!所以要杀了你!杀了你!”
    他骤然伸手,大手如铁钳般扣住沈溪棠的脖颈,指节一寸寸收紧,力道狠戾。
    面色狰狞,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杀意。
    “唔……松,松手……”沈溪棠苍白的脸颊迅速涨成青紫,胸腔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空,尖锐的窒息感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她费力去扒拉,但指尖绵软无力,连一丝挣脱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不,不要……不要!”
    沈溪棠从噩梦当中惊醒过来,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颈间似还残留着铁钳桎梏的痛感,濒临死亡的窒息感,仍旧萦绕不散。
    这个梦太真实了。
    以萧寒恕那个疯批性格。
    有可能噩梦成真。
    沈溪棠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都怪裴陨。
    是他发信息催促她赶紧跟萧寒恕分手,当下她觉得烦躁,就顺手给萧寒恕发了分手,并将萧寒恕拉黑删除。
    手机一扔,她翻个身继续睡。
    然后就做噩梦了。
    但,事已至此,只能见一步走一步了。
    叩叩叩。
    房间门被敲响。
    外面的人还试图拧动门把,直接开门进来。
    好在沈溪棠有先见之明,早把门反锁。
    “大小姐,已经九点钟了!”佣人扯着个大白嗓在那儿嚷嚷:“老爷让你现在立刻马上下楼!”
    沈溪棠不耐烦的应了声,她洗漱一番下楼。
    却没看到宋远山的身影。
    “让我下来,他人呢?”
    宋伯面无表情,看了眼时间:“大小姐,你还有十分钟吃早餐的时间,造型师和化妆师都在等着你。”
    沈溪棠心中警铃大作。
    “去哪儿?”
    还要特意打扮?
    很不对劲!
    “等会到地方,你就知道,老爷在那边等你。”宋伯示意佣人可以把早餐送过来:“请大小姐不要再耽误时间,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
    沈溪棠脸色微沉。
    一个个奴才都把自己当主人了。
    可想而知,真千金宋澄羽在宋家过的有多憋屈,也不知道宋澄羽现在过的如何?
    吃过早餐以后,沈溪棠任由化妆师和造型师把她当人偶摆弄,尽量表现出乖巧听话,等会随时找机会逃。
    直觉告诉她,宋远山不安好心。
    “哇啊,大小姐,你皮肤真好。”
    “仔细打扮以后,就跟换了个人似的,精致的像个芭比娃娃!”
    面对化妆师和造型师的吹捧,沈溪棠并没当回事,她找借口要去卫生间,却没想到佣人还跟到门口守着。
    沈溪棠推开窗。
    她在二楼,但她穿着礼服非常不方便,且楼下还有保镖守着。
    叩叩。
    佣人敲门。
    “大小姐,你好了没有,该出发了。”
    不得已,沈溪棠只能从卫生间出去,老老实实上车。
    路上,沈溪棠旁听侧击,想知道究竟去什么地方,但宋伯根本不搭理,让沈溪棠无可奈何。
    她看车车窗外面的景色。
    从市区到郊区。
    车子在蜿蜒的山路上盘旋,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一座气派恢弘的庄园骤然铺展在视野尽头。
    驶入庄园后,车子又前行了一段路,这才缓缓停住。
    门口早已立着一位穿燕尾服的男人。
    年纪在五十岁左右。
    正是庄园的管家。
    “宋小姐,里面请。”
    沈溪棠挺直腰背,拎着裙摆,施施然的走上阶梯。
    暂时不清楚状况,只能静观其变。
    她暗暗观察四周的环境。
    心中咋舌。
    门把手竟然是纯金子打造,脚下是整块整块拼接的天然大理石,纹理如流云翻涌,光可鉴人。
    大厅正中央垂下一盏硕大的水晶吊灯。
    千层万盏,碎光潋滟,仿佛把整条银河都收拢在头顶。
    墙壁上挂着各种名画。
    就连壁炉架上随意搁置的小摆件,细看竟是象牙雕就,嵌着碧玺与玛瑙。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极淡极淡的沉香。
    沈溪棠仔细嗅了嗅。
    视线很自然,落在暖炉上袅袅升起的白眼,竟是整块奇楠沉!
    四个字‘壕无人性’!
    可这儿到底是哪里?
    正当沈溪棠疑惑之际,耳边响起一道暴躁的声音:“什么狗屁联姻对象,本少爷失恋了,谁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