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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府真千金,宠得首辅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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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花落如雨,春风得意马蹄疾
    裴大嫂好奇地望着赵晴和谢珊珊,只觉她们母女神情气度有一种说不出的相似。
    见赵晴没有应声,谢珊珊声音大了点儿:“母亲?您听到女儿说的话了吗?无论您戴的什么东西,女儿都觉得很好。”
    尽管摘下来。
    给一件要一件,给两件,更赚。
    谢珊珊可不会让赵晴白白欣赏裴矩的美貌。
    别人可以,她不行。
    赵晴为了不在裴大嫂跟前失礼,只能瞪谢珊珊一眼,假意笑道:“你这孩子,也不怕别人笑话,想要什么不能直说?”
    不愧是谢峰的种,惯会见缝插针!
    茶楼离那家酒楼至少有二里地,居然还能被她找到。
    赵晴快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了。
    “母亲,我刚刚就是直说的。”谢珊珊确定自己没有拐弯抹角,“所以,您现在可以给女儿锦上添花了吗?”
    她伸出自己的两只手。
    手腕上光秃秃的,没戴镯子,唯有指间戴着裴矩送的红宝石戒指和蓝钻戒指。
    赵晴眼睛被蓝钻闪了一下,不禁眯了眯眼。
    那是何物?
    上回就见她和裴矩戴着,好生璀璨。
    赵晴当时想问,没好意思问出口,后来找珍宝阁的老板来问,也不知她所指何物,只说从未见过,自然无从购买。
    咬牙撸下腕上的两个八宝镯子,赵晴攥在手里,舍不得递出去、
    谢珊珊手指搭上镯子,勾住拉两下,一时没拉动。
    “母亲?”在她面前,不准舍不得。
    赵晴松了手,眼光随着镯子的离去而移动,一直移到谢珊珊凝脂般的雪腕上,若非顾忌裴大嫂在场,恨不得当场夺回来。
    镯子是赤金累丝,各镶嵌八颗宝石,红蓝绿宝石各二,外加两颗金绿猫儿眼。
    每颗宝石至少有三分重,赵晴攒了好久才凑齐一对镯子所需的宝石,大小、颜色、品相几乎一致,本想当作传家宝的。
    落在谢珊珊手里,长女以后没得分了。
    谢珊珊则抬手端详。
    工艺精巧,风格华丽,尽显尊贵。
    不管以后戴不戴,值钱是肯定的,不枉自己与她母女同心。
    谢珊珊神色满意,“多谢母亲的慷慨大方,我非常喜欢。”
    不花钱,就是香。
    真想当场就得寸进尺。
    谢珊珊的目光落在她头上。
    赵晴摁了摁心口,立刻走出雅间。
    再待下去,她得光着头回家。
    刚刚在栏杆后站定,锣声响起,先看到护龙卫开路,手执黄旗青藩,鼓乐笙箫相伴,接着就是两面写有“状元及第”的御牌在前面引路。
    亦由护龙卫手持。
    步履肃然,气度森严。
    谢珊珊与裴大嫂出来时,队伍已近了些,远远地看见数百名进士整整齐齐地列队而行,身穿深蓝青缘罗圆领袍,不管年纪大小,人人身姿笔挺,器宇轩昂,眼底藏着掩不住的雀跃,满身的意气风发。
    可所有人的目光只落在队伍正中央的一人身上。
    ’只见他端坐在雪白的高头大马,头上纱冠束发,金簪固冠,身穿御赐的绯红圆领罗袍,腰悬银带,足踏皂靴,御赐的金花簪于冠上,全身披红挂彩,可明明是天子亲授的无上荣光,此时此刻却掩不住他本人的仙姿绝色。
    一时之间,周遭人声鼎沸,喝彩如潮,一阵连一阵,无数倾慕、艳羡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数不清的手帕、香包、花枝绵绵不绝地掷向他。
    不想,他看似病弱不堪,上身却极灵活,总能及时避开掷过来的物件儿,不叫沾身。
    无论是凭栏远眺的人、还是沿街避让的人,大家交口称赞,不绝于耳。
    “今科的状元郎好生年轻!”
    “开国至今数百年,何曾见过这样的少年郎做状元?他日必是朝廷柱石。”
    “芝兰玉树,不过如是。”
    “果真是人间龙凤,莫怪宁国公府的千金小姐垂青下嫁。”
    “噤声!莫要得罪了谢姑娘。”
    “我就说说。”
    “不要说,没见金首辅和靖安侯府倒得毫无征兆?奉劝各位姐妹,千万别觊觎状元郎,小心谢姑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知道了,知道了。”
    “宁国公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
    厉害呀!
    伴随在裴矩两侧地榜眼和探花穿着与其他进士武艺的深蓝进士跑,眉眼间虽有登科及第的喜色,心中却终究有点不是滋味。
    明明比裴矩年龄大一截,却偏偏考不过他!
    考不过就罢了,人才也比不上。
    他是仙枝玉叶,自个儿倒成了残花败柳。
    陪从在侧的三品官员侧首一看,裴矩神色淡然,举止从容,没人能从他眼底看出他此时的情绪,任凭满城喧嚣沸反盈天,他始终平静沉稳,没有半分浮躁,仿佛把别人的盛赞尽数隔绝在周身以外。
    直到一声清脆的女子笑声传来:“裴矩!”
    裴矩蓦然抬首,看到前方左侧茶楼二层栏杆后的倩影时,笑意立刻浮上眉梢眼角,目光明亮,唇畔微勾。
    谢珊珊双手往装满鲜花的篮子一拍,五颜六色的花瓣离开花萼,骤然飞到裴矩头顶,稍作盘旋,形成“恭喜裴矩六元及第”,等观望者发出惊叹声时,八个字化作一阵雨,缓缓落在裴矩的头顶、肩上,衬得他犹如花神下凡。
    赵晴震惊地睁大眼睛,“谢珊珊,你居然有这一手。”
    裴大嫂直接是哇了一声,“真好看。”
    古往今来那么多的状元郎,有几个像小叔子这样大出风头,恐怕要流芳百世了。
    裴矩抬起左手,接住飘落一瓣鲜花。
    偷偷跑出来挤进一家食肆二楼的宋婉仪激动乱蹦,双手握拳置于胸前,“我一定要详细地写在信里告诉翠花,她能进京看到裴公子打马游街的场景真是命苦。”
    彼时,队伍行到谢珊珊所在茶楼门口,引路的护龙卫稍作停顿。
    锣鼓笙箫大作,吹打得喜气洋洋。
    谢珊珊趴在栏杆上,对着裴矩招手,笑靥如花,“裴矩,恭喜你六元及第,青云有路。”
    裴矩拱手为礼,“多谢姑娘。”
    “接着!”谢珊珊一抬手,一物掷在裴矩怀里,却是个葫芦形的荷包。
    妆缎缝制,本身足够华丽,没有绣花。
    裴矩当即把荷包挂在银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