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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爹去入赘,我被继母全家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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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孙老财抢卤肉
    等牛娇娘用背篓将蜂巢背回家,牛二的两头猪已经抓回来了,刚丢进猪栏,正哼哼唧唧。
    三兄弟将赵文杰背出来了,正准备用沙盘学认字呢。
    看到牛娇娘背着这玩意回来,三兄弟再次侧目。
    牛娇娘解释了一番蜂巢的价钱,三兄弟齐齐无语。
    因为明早要杀两头猪,还要卤三副猪肠子和一些卤肉,一家子天刚擦黑就吃过饭睡觉了。
    寅时初,牛大牛二和牛娇娘就都起来了。
    常年配合的默契,让三个人手起刀落,很快就将两头猪给放倒。
    热水早已经烧开,烫毛、褪毛、开膛破肚……
    牛娇娘吩咐:“把猪肠子、猪头皮、猪耳朵、猪尾巴都清理干净,焯水。”
    “弄好后丢进卤水锅中。”
    两兄弟配合默契,有条不紊。
    等赵嘉禾醒来,一切都搞定了,整个屋子都是卤肉的香味。
    早起做事的乡亲们远远闻到,都直流口水。
    牛大建议:“娘,留一个猪头骨别卖,做拆骨肉吧?”
    牛娇娘二话不说:“好。”
    家里最近赚了不少银子,吃个拆骨肉怎么了?
    准备好一切,早饭是猪血酸菜汤,配着面疙瘩,大家吃得香喷喷。
    饭后,各忙各的。
    牛娇娘要在家炖猪头骨,做拆骨肉,没去镇上。
    赵嘉禾跟蜂巢被放在骡车上,和两头猪一起往白石镇上而去。
    果然,硕大的露蜂房得到了胡大夫的确认,获得了二百四十文钱。
    赵嘉禾依然只留了零头,剩下的换成了卤料包。
    牛二今天忙得四脚朝天。
    他车子刚停稳,就有之前预订的顾客来取货。
    他对照竹片,给人一样一样称量,用芭蕉叶包上递过去,下一个。
    有人眼尖地发现新增加了卤猪头肉、卤猪耳朵和卤尾巴。
    那油汪汪、亮晃晃,一碰就打哆嗦的猪头肉叫他们口水都不自觉分泌出来了。
    “这个怎么卖?”
    牛二闷声应:“卤猪头肉和猪耳朵、猪尾巴都是90文一斤。”
    毕竟原材料比猪肠子贵,卖贵一些大家也理解,于是纷纷掏钱尝鲜。
    也有人问猪肠子怎么清理。
    牛二依然用赵嘉禾之前说的“用白面清理揉搓几遍”应付。
    眼看着两头猪卖得只剩二十来斤,卤肉和肥肠也只剩一两斤,牛二抬头看天。
    天色还早,今日可以早些回家。
    可街道那头却走来了一群人。
    等看清来人,牛二的脸黑了。
    来的竟是孙老财的马车。
    车旁边跟着一大群护院家丁,看方向应该是要去县城。
    马车快到牛二摊位前时,孙老财闻到了透骨的卤肉香,他讶然地挑起了帘子,看向香味的来源。
    旁边的管家立刻低声上前,二人说了些什么。
    马车停在了牛二的摊位面前。
    管家一挥手,一个护院上前,径直抱起了装卤肉的陶盆,转身就走。
    管家见卤肉盆到手,一挥手,马车继续向前。
    眼看着队伍都过去两三丈远了,还没有任何人上前来跟自己结账。
    竟是要吃白食?!
    旁边的摊主们看着眼前这一幕,噤若寒蝉。
    牛二从看到他们,就开始捏拳头,在心里提醒自己“忍住”。
    可他忍住了,却抵不过对方主动挑衅。
    对方吃白食,忍还是不忍?
    牛二很快就找到了不忍的理由:若是自己不动手,旁人会不会觉得牛家做贼心虚,默认了烧他孙家的房子?
    他一捏拳头,疾步追了上去,一把拽住了管家的衣袖:“拿了我的卤肉盆,要给钱!”
    管家嗤笑一声:“我为何拿,你心里没数?”
    牛二闷声闷气:“我不知道。”
    “你敢说我家老爷房子着火,不是你家所为?”
    牛二斩钉截铁:“自然不是!”
    管家却一丁点都不信,指了指周围的人:“你问问他们,这整个白石镇,除了你们家敢公然跟我孙家作对,还有旁人吗?”
    “不是你们,还能是谁?”
    “我家老爷仁慈,只是要了你一点卤肉,已经是极给你面子了……”
    牛二根本不接茬:“把卤肉还我。”
    管家使劲想挣脱牛二的钳制,可牛二力气大,挣不脱。
    两边用力,袖子遭殃,“嘶啦”一声竟被扯脱了!
    管家顿时大怒:“什么东西?也敢当街拉扯!”
    “今日老爷是要去县城见贵客的!”
    “耽误了我老爷的事,你个小小屠夫,担待得起吗?”
    他跟着老爷去县城见人、办事,成了这个样子,如何见人?
    他一挥手,簇拥在马车两旁的家丁护院一拥而上,当场动起手来。
    牛二一人打一群,一时间竟不落下风!
    而此时,卤肉盆已经被放进了马车中。
    孙老财对外面的动静恍若未闻,慢条斯理地揭开盖子,抓起一条卤猪耳朵放进嘴里。
    麻辣鲜香、入口脆弹的口感让他吃了一惊。
    “这味道,竟比县城的卤味更加风味无穷!”
    想到自己今天去县城要见的人,他顿时停了嘴:剩下的一会儿拿到县城,当盘菜。
    牛二一个人对上一群人,时间一长挨了好几下,他红了眼,竟突然从摊子上抽出了杀猪刀,往这边冲过来,蛮牛似的声音响彻街道。
    “你拿东西不给钱,你还我卤肉!”
    管家也气得不行:“你撕烂了我的绸缎衣裳,我还没叫你赔,你好意思叫我赔?”
    他也一挥手,想让家丁们冲上去不顾死活打一顿再说。
    可马车中却突然蹦出一句:“把钱给他。”
    管家一愣,虽然心中不解,却还是不甘地丢出了一粒碎银子:“一个杀猪匠,也就是老爷手下留情……”
    碎银子落地,在灰扑扑的大街上格外显眼。
    一大群人呼啦啦远去。
    牛二站在当街,手中还拿着杀猪刀,没有往前追。
    他清楚,对方二三十人,真打起来,自己就算有杀猪刀,也占不到便宜。
    旁人看他杀气腾腾的模样,也不敢趁乱捡走银子,反倒小心翼翼上前,帮他捡起来递到手中。
    “喏,你的银子。”
    也有人劝:“算了,那是孙老财啊,你一个人能打三个又如何?”
    “人家来三十个,你也照样挨拳脚……”
    “这碎银子也尽够你那点卤肉和陶盆的钱了……”
    牛二听着劝诫声忽远忽近,手中死死攥着那粒碎银子。
    碎银子像是镶嵌进了血肉中,后槽牙咬得死紧。
    他脑子里掠过那日赵大有的话:县太爷都跟孙老财做生意……
    你家只是个屠户,能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