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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父留子后,她被财阀前任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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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谢总,大事不好!
    Vol.94
    行业晚宴上发生的荒唐事,很快传到谢家大宅。
    翌日,傅容蕙带着梁予棠,直接上到天承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谢夫人突然莅临,门外秘书室的人全都严阵以待。唯有谢辰韫这个当事人,一副置身事外的冷淡模样,继续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件。
    傅容蕙端坐在会客区的真皮沙发上,一身黛紫色旗袍,颈间是成色极佳的翡翠珠串。她手里端着骨瓷茶杯,等待中杯中的红茶已经渐渐变凉。
    梁予棠就坐在她身旁,她低着头,眼圈泛红,有些沉不住气。见谢辰韫一直坐在办公桌后,无视她和谢阿姨在场,心中那份委屈越发翻腾厉害。
    “阿姨,辰韫一直在忙,要不我们还是……”梁予棠咬了咬下唇,语气委婉,视线却悄然关注着办公桌的方向。
    谢辰韫坐在办公桌后,看完文件最后一页,在页尾签了名,这才缓缓抬眼,眸色冷淡地朝会客区看去。
    “妈,有什么事,直接说。”
    傅容蕙闻声,这才姿态淡定地放下茶杯:“辰韫,我听说那天的行业晚宴上,你做了些不太妥当的事。”
    “您指的是什么事?”他的语气平静无波。
    见儿子这个反应,傅容蕙微微皱眉,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和乔家人撕破脸。这也就罢了,可你最后丢下予棠这个未婚妻,带着另一个女人离开晚宴。辰韫,你认为这样的行为妥当吗?”
    梁予棠坐在一旁,低垂着头,一声也不敢吭。她抿着唇,小声啜泣起来。
    谢辰韫目光扫过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诮。
    梁予棠是不敢直接把这件事告诉傅容蕙的,但添油加醋的事,恐怕她没少做。
    “妈,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
    傅容蕙表情僵了一瞬,心情惶惶不定。
    难道她儿子的记忆开始恢复,那天在法源寺遇到许知秋并不是巧合,她又缠上谢辰韫了?
    傅容蕙心中忐忑,但很快调整好表情,声音沉了下来。
    “你做事要注意分寸!予棠才是你的未婚妻,是谢家未来名正言顺的少奶奶!你在那种公开场合,为了另一个女人抛下她,你让予棠如何自处?我们谢家的脸面往哪放?”
    “所以……”谢辰韫目光一转,落在梁予棠身上。他那双黑眸平静得可怕,“这件事是予棠跟您说的?说我在晚宴上‘抛下’她?”
    梁予棠浑身一颤,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他。
    “辰韫,我没有……我只是很难过,那天晚上那么多人都看到你……”
    “看到我为别的女人出头,没给你面子,训斥你闺蜜郑丹萍的丈夫,断了你们之间的交情?”谢辰韫接了她的话,语气凉薄中带着几分嘲讽,“所以你觉得委屈,就去找我妈告状。是这样吗?”
    “我没有告状!”梁予棠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是阿姨听说这件事,询问我之后我才说了当晚的一些事……辰韫,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怎么会做不利于谢家的事?”
    “结婚。”谢辰韫冷笑一声。
    办公室里陡然安静下来。
    傅容蕙看着儿子脸上冰冷的神情,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不等她仔细分辨谢辰韫特意重复这两个字的原因,突然听到他再次开口。
    “婚礼日期推迟。”
    梁予棠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向谢辰韫。
    傅容蕙也愣住:“辰韫,你在说什么?”
    “婚礼推迟。”谢辰韫又重复了遍,面色无波地迎上傅容蕙震惊的目光,“我最近要忙的事很多,没心情进行婚礼。”
    “什么叫没心情?”傅容蕙气得音量拔高,“谢辰韫,结婚是你一个人的事吗?你说推迟就推迟?让那些收到请柬的宾客怎么想?我们谢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谢辰韫毫不犹豫道:“那就取消。”
    “辰韫!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梁予棠终于绷不住,她冲上前几步,隔着办公桌站在谢辰韫面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掉。
    “我等了你足足五年!现在你说取消婚礼就取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是因为许知秋吗?因为她回来了,你就不要我了?”
    谢辰韫冷眼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脸上连一丝动容的神情都没有。
    等等。
    梁予棠说……“因为她回来了?”
    谢辰韫眸光一暗,注意力完全不在梁予棠身上,转而思考起这句话。
    傅容蕙也急了,最近谢辰韫实在太过反常。
    自从五年前那场车祸,谢辰韫失去部分记忆后,许知秋这个名字已经彻底从谢家消失。
    为了永绝后患,傅容蕙甚至找人暗中篡改许知秋从小到大的人生履历。即便之后谢辰韫想起些什么,找人调查有关许知秋存在的痕迹,也会被那份虚假履历欺骗。
    傅容蕙无法维持淡定,她缓缓站起身走过来。
    “辰韫,真的因为许知秋吗?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连他亲妈都开始质疑‘许知秋’。
    落入谢辰韫心底的那份疑虑,越陷越深。
    “我该想起什么?”他不动声色地反问。
    傅容蕙紧盯着他的双眼,试图从中找出蛛丝马迹的线索。可她看到的只有黑眸中深不见底的寂静,和一丝浮动的困惑。
    幸好,谢辰韫并没有恢复记忆。
    傅容蕙暗自松了口气。
    她挺直腰背,恢复淡定从容的姿态:“辰韫,你不是小孩子,这场婚礼关乎到我们谢家的脸面。婚礼必须按时举行,我不允许你胡闹!”
    “妈,我不是在和您讨论,这是我的决定。婚礼推迟,否则,取消。”
    谢辰韫平静地看着她,身上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人不敢质疑他的决定。
    “你……”傅容蕙被他堵得说不出话。
    她太了解自己儿子,一旦他真正决定的事,任何人都无法左右他的想法。
    傅容蕙深吸一口气,转向已经哭成泪人的梁予棠,声音放软了些。
    “予棠,这件事是我们谢家对不住你。我们暂时对外宣布,你身体突发不适,需要调养。等过段时间,再重新挑选婚礼日期。”
    “辰韫……”梁予棠泪眼婆娑地看了谢辰韫一眼,见他根本没有安慰她的意思,心中最后一点希望也熄灭了。
    傅容蕙刚带着梁予棠离开,办公室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
    谢辰韫走回办公桌旁,按下接听键。
    “谢总!”王可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紧张,“容城分公司的张总,有急事找您,说是……和许小姐有关!”
    “接进来。”
    电话刚接进来,只听张正志慌里慌张地报告:“谢总,大事不好!丁家父子在外面造谣,说许小姐的儿子安安,他是您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