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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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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3章淘汰兵成试药宝贝
    操场上站着十个人。
    都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穿着洗的发白旧军装,十个人站成一排,精气神都不大足。
    林挽月站在操场边上,眉头皱了起来。
    这就是周老安排的试药人?
    她正要开口,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丫头,看愣了吧?”
    周老不知什么时候到的,穿着件灰色中山装,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她左手边,下巴朝操场上一抬。
    “知道这十个人是哪儿来的?”
    林挽月摇头。
    周老乐了,笑纹堆满了脸。
    “特种兵选拔,最后一轮刷下来的。”
    林挽月脚步一停。
    “最后一轮?”
    “对。这十个人底子都不差,体能、反应、意志力,全过了前面七轮。最后一关卡在身体上,陈年暗伤太多,军医那边给的体检报告不过关,硬生生刷掉的。”
    周老说着,叹了口气。
    “有的是训练落下的老伤,有的是小时候吃苦吃出来的亏空。论本事,哪个都是好苗子。可身子骨撑不住,上了战场就是给组织添负担。”
    林挽月一下子全明白了。
    底子好,年纪轻,意志力强,身上又恰好有陈年暗伤需要调理——这不就是最合适的试药人选吗?
    她转头看周老。
    “周爷爷,您这脑子转的也太快了。”
    周老哼了一声。
    “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
    顾景琛在旁边插了一句:“那得多咸。”
    周老扭头瞪他。
    “你小子嘴欠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顾景琛没接话,抱着胳膊往操场那头看了一眼。
    林挽月没理他俩斗嘴,快步朝操场走过去。
    十个人见有人过来,本能的站直了身子。虽然精气神不足,但站姿一摆,膝盖绷的笔直,下巴微收,军人架子还在骨头里。
    林挽月在他们面前站定,先扫了一圈。
    十个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最高的一个得有一米八五,最矮的也有一米七出头。手上、脖子上都有疤,新旧叠着。
    站在最左边的一个黑脸小伙子,两只手都是茧子,虎口处裂了道口子,结了层硬痂。
    林挽月开口了。
    “谁告诉你们来干嘛的了?”
    黑脸小伙子先应声。
    “报告!首长说有新药要做试验,需要人,我们自愿来的!”
    “不怕?”
    “报告!不怕!”十个人齐声。
    嗓门贼大,震的操场边的杨树叶子哗哗响。
    林挽月心里头那点顾虑,被这一嗓子喊掉了大半。
    她冲周老点了点头。
    “行,我先给他们把脉。”
    周老朝警卫员一招手,搬来一张长条桌和两把椅子。林挽月坐下,袖子往上一挽。
    “一个一个来,右手伸出来。”
    第一个上来的就是那个黑脸小伙子。手腕搭在桌上,十分粗壮。
    林挽月三根手指搭上去,闭了闭眼。
    脉象沉而有力,就是中段偏涩。肝气郁结,脾胃有些虚寒,左膝关节旧伤没养好,经络里头还卡着淤血。
    她换了另一只手。
    “膝盖是什么时候伤的?”
    黑脸小伙子愣了一下。
    “报告,训练的时候摔的,快两年了。”
    “当时接过骨没有?”
    “接了,军医说长好了。”
    “长是长了,淤血没清干净,阴天是不是还疼?”
    黑脸小伙子嘴张了张。
    “……报告,疼。”
    林挽月收回手。
    “下一个。”
    十个人挨个过了一遍。
    有两个胃寒,三个带旧伤淤滞,一个肩胛骨有陈年错位,还有一个气血两亏,脉象都虚的发飘。
    有一点不错,就是他们的底子的确不差。
    这些人年轻,根基没坏,就算有暗伤也在能修复的范围内。
    林挽月笑了笑,“可以,都合适!”
    周老捋了捋胡子,“月丫头,我挑的人能差得了?”
    林挽月点点头,从顾景琛伸出手,“药呢?”
    顾景琛掏出药瓶递了过来,里头是他这三天熬出来的培元固本液。
    林挽月拔开塞子,一股清甜的草木香味,飘散开来众人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好香!”
    “我感觉头脑更清醒了!”
    有人忍不住小声嘀咕着。
    林挽月把瓷瓶里的药液倒进十个小瓷碗里,每碗约莫二两。琥珀色液体在碗底微微晃动,颜色澄透。
    她把碗一字排开,搁在长条桌上。
    “每人一碗,一口闷。”
    十个人上前一步,齐刷刷拿起碗。
    没有一个人犹豫。
    没有一个人问这是什么药、有没有副作用。
    黑脸小伙子带头仰脖,咕咚一声灌了下去。
    其余九个跟着,动作利落,碗底朝天。
    林挽月看着他们,心里有些触动。
    这些人信周老,信部队,信国家。这份信任干干净净的,不掺水分。
    她收回视线,盯着他们的脸色变化。
    一分钟。
    两分钟。
    第三分钟的时候,黑脸小伙子额头冒了层细汗。
    他皱了皱眉,右手不自觉的捂住了肚子。
    旁边几个也差不多,有的开始搓手,有的把领口扯松了。
    “肚子里……热。”黑脸小伙子声音闷闷的。
    吊胳膊那个接了一句:“不光肚子,胳膊也热,骨头缝里往外冒热气。”
    第五分钟。
    十个人全身都在冒汗。冬天的操场上,寒风刮的呼呼响,他们的额头、脖子上全是汗珠。有个矮个子的把外衣都脱了,里头的白背心湿了一大片。
    黑脸小伙子忽然握紧了拳头,指节咔咔响。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攥了攥。
    “我……”
    他抬头,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
    “我膝盖不疼了。”
    旁边一个跟着出声。
    “我肩膀也是!以前抬不过头顶,你看……”他刷的把右臂举过头顶,来回转了两圈,动作顺畅。
    吊胳膊那个更夸张,直接把绷带扯了,活动了两下左臂,虽然还不利索,但至少抬起来了。
    “有劲了!真有劲了!浑身上下都在冒力气!”
    操场上一下子炸开了锅。
    十个人互相看着,有人搓手,有人蹦了两下,有人蹲下去又弹起来,把压了一年多的阴郁全甩了出去。
    黑脸小伙子的眼眶红了,梗着脖子使劲吞了两下喉咙,没让眼泪掉下来。
    “首长!”他转向周老,声音发颤。“这药……这药能治好我们?”
    周老看了林挽月一眼。
    林挽月走上前。
    “别急着高兴。”
    十个人立刻安静下来。
    “你们现在觉得浑身有劲,是药效初显,热感是药力在疏通你们体内的淤堵。但真正的效果得三天后才能完全激发出来。”
    她顿了顿。
    “这三天里,每天早晚各一碗药,不能断。期间不许剧烈训练,不许喝凉水,饮食我会让人安排。三天后我再来给你们复查,到时候才算数。”
    黑脸小伙子刷的立正。
    “是!”
    其余九个跟着。
    “是!”
    声音比刚才更整齐,更响亮。
    林挽月把剩余的药液和服药时间表交给基地的卫生员,又叮嘱了几条注意事项。
    周老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丫头,照这个势头,三天后的结果不会差吧?”
    林挽月瞥他。
    “您不是挺有把握的吗?”
    “我有把握是因为信你。但嘴上得跟你确认一声,心里才踏实。”
    林挽月忍不住笑了。
    “不会差的,周爷爷。”
    周老点点头,拍了拍她肩膀。
    “行了,回去歇着。这边的事我盯着,三天后你过来看结果就成。”
    林挽月和顾景琛出了基地,上了吉普车。
    车子碾着黄土路往城里开,林挽月靠在椅背上,终于松了口气。
    顾景琛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侧头看了她一眼。
    “高兴?”
    “还行。”
    “脸上都快笑出褶子了,还还行。”
    林挽月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
    “你才有褶子。”
    顾景琛没躲,嘴角弯了弯。
    车子拐上大路,融进稀稀拉拉的自行车流里。林挽月透过车窗看街边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冬天的天空底下交错着。
    她心里盘算着三天后的复查,还有药厂那边量产的事。培元固本液的配方比归元修复丸更复杂,灵泉水的用量也更大。要量产的话,空间那边得重新规划一下产出节奏。
    还有赵德厚那边的保密工作,也得再紧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