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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陪寡嫂?我改嫁资本家少爷你悔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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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0章这还是个两岁的娃娃吗?
    苏妙云犹豫了两秒,一拍大腿。
    “行!带走!全带走!别给我剩一个!”
    林挽月扶着苏妙云的胳膊,“妈,你还难受吗?我给你扎几针?”
    “还有这水,也喝点,应该管事儿。”
    以后晚上孩子还是跟着自己吧,空间里他们老实点很,小团子一个就能看住,一般没啥问题。
    ……
    推车是虎哥上月从百货商店淘换回来的,宽敞结实,能塞两个小的。
    三胞胎往推车里一放,从云和从风一左一右牵着顾景雪的手。
    一行人出了官帽胡同,往东走了两条街。
    拐进一条窄巷子,前后没人。
    林挽月蹲下来,摸了摸从云的脑袋。
    “大宝,妈带你们去咱们的秘密基地好不?”
    从云仰着脸,大眼睛忽闪忽闪。
    “好啊!”
    意念一动。
    推车连同五个孩子一块儿没了影。
    顾景雪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空荡荡的两只手。
    “二嫂,他们……”
    “空间里呢,小团子看着。放心吧。”
    顾景雪拍了拍胸口,嘟囔了一句每回都吓我一跳,跟着林挽月原路往回走。
    识海里,小团子的声音立刻蹦出来。
    “收到收到!五个崽子全到齐!姐姐你放心去忙,我带他们去果园摘桃子!从云那丫头已经在揪树了……哎呦别揪别揪那是新种的!”
    林挽月嘴角弯了弯,收了心神。
    ……
    逛了一天天快黑的时候才回来,刚进院门,还没坐稳,外头就响起了敲门声。
    顾景雪跑去开门,门一拉,周老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周卫国和赵静。
    “呦,周爷爷!快进来!”
    周老哼了一声,拐杖点着地往里走。
    “不请自来,不见怪吧。”
    林挽月迎上去。
    “您说的什么话,快屋里坐。景雪,沏茶。”
    堂屋里,苏妙云正歪在炕上眯眼,听见动静利索的坐起来,拢了拢头发出来招呼。
    赵静的气色确实大不一样了。脸颊有了血色,走路也稳当,小腹微微隆起,已经显怀了。
    周卫国搀着她坐下,眼里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周老嘴上不说,屁股刚挨着椅子就朝林挽月这边凑了凑。
    “丫头,你给看看,她这胎到底稳不稳当?上回那一遭可把我吓个半死。”
    “您坐好,我看看。”
    林挽月净了手,三指搭上赵静的腕脉。
    屋里安静下来。
    周老的拐杖戳在地上,一下没一下的敲,透着心里头那股子急。
    林挽月收了手,笑了。
    “脉象沉稳,冲任二脉都养回来了。胎心有力,气血也足。照这个势头,安安稳稳养到生产没问题。”
    周老的拐杖停了。
    “真的?”
    “我还能骗您不成?”
    周老的嘴角往两边咧了咧,硬是憋了两秒才开口,声音压的低低的。
    “那就好,那就好。”
    赵静红了眼眶,低声说了句谢谢。周卫国在旁边连连点头,嘴张了两回,激动的说不出整话来。
    苏妙云端了花生米和炒瓜子出来,几个人围着炕桌唠了起来。周老问了问药厂的进展,又打听老兵们的恢复情况,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林挽月陪着说了一阵,余光忽然扫到了堂屋角落。
    太师椅上,从风不知什么时候出来的——
    不对,是小团子放的。
    识海里小团子的声音怯怯的冒出来:“二宝非要出来找你,我拦不住嘛……他力气不大但是犟啊……”
    林挽月没工夫追究,因为从风的举动已经吸引了周老的注意。
    两岁的奶娃娃,穿着蓝底碎花的小棉袄,盘腿坐在太师椅上,怀里摊着一本厚厚的线装书。
    那书比他半个身子都大。
    从风的小手指头点在纸页上,一行一行往下移,嘴唇微微翕动,看的极为专注。
    周老歪头瞅了一眼,乐了。
    “哟,这小子看的什么?”
    他撑着拐杖站起来,慢慢踱过去。
    走到跟前,低头一看——
    书页泛黄,竖排繁体,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封皮上四个大字:伤寒杂病论。
    周老笑出了声,摇了摇头。
    “两岁的娃娃看这个?字儿都认不全吧。”
    他弯下腰,伸手在书页上随便指了一个字。
    “来,小家伙,这个字念什么?”
    从风抬起脑袋,看了看周老的手指。
    “厥。”
    奶声奶气,吐字清楚。
    周老愣了一下。
    他指的是厥阴的厥。这字笔画不多,但搁在繁体竖排里,两岁的孩子能认出来,已经不简单了。
    “嚯,还真认识。”
    周老来了兴致,手指头又往下挪了挪,点在一个更生僻的字上。
    “这个呢?”
    “痞。”
    “这个?”
    “悸。”
    周老的笑容收了收。
    他又往后翻了几页,手指直接戳到一整段药理论述上。
    “这一段,你能看懂?”
    从风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那一段,又抬起头来。
    然后他张嘴了。
    “伤寒五六日,中风,往来寒热,胸胁苦满,嘿嘿不欲饮食,心烦喜呕,或胸中烦而不呕,或渴,或腹中痛,或胁下痞硬,或心下悸、小便不利,或不渴、身有微热,或咳者,小柴胡汤主之……”
    奶音清脆,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不打磕巴,不带犹豫。
    整段。
    一字不差。
    堂屋里的声音全停了。
    苏妙云手里的瓜子掉在了桌上,嘴巴张着没合拢。周卫国扭过头,下巴差点砸在桌沿上。赵静捂住了嘴。
    周老直起腰,拐杖在地上戳了一下。
    他半天说不出话来,转身回到桌边,端起茶缸猛灌了一口。
    放下茶缸,他又走回去。
    这回他翻到了书的最后三分之一,随手翻开一页,指着中间一段。
    “这个。”
    从风歪了歪脑袋,扫了一遍。
    “辨厥阴病脉证并治。厥阴之为病,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蛔,下之利不止……”
    周老的手开始抖了。
    他活了七十多岁,见过的人才不计其数。神童他也见过,六岁能吟诗的,八岁能写文章的,都有。
    两岁。
    这孩子两岁。
    这本伤寒杂病论少说几万字,繁体竖排,生僻字一大堆,别说两岁的娃娃,医学院的学生背起来都要掉一层皮。
    这小子随手翻到哪页就能背哪页。
    周老转身看向林挽月,激动的声音都颤抖着,不知道咋形容了。
    “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