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害我净身出户?我囤亿万物资回古代!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章 就因为那对父女可怜?
    昏暗的房间,细微的抽泣。
    腐朽木头搭建的简易小床散发出阵阵霉味。
    林烽靠着床沿,视线模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是已经....穿越了?
    脑海中零碎的记忆愈清晰。
    这是个兵荒马乱、群雄割据的乱世。
    前身本是万源县的县令,不说荣华富贵享不尽,至少吃喝不愁,怎么会好端端的丧命?
    想到这里,林烽莫名觉得额头一阵刺痛,伸手摸了摸,指尖染了些半干的血迹。
    那猩红的液体刺目无比,林烽终于从穿越的昏沉中清醒过来。
    “啊!”
    钻心的痛不断传来,林烽喉咙里发出尖锐的痛呼。
    抬眼看去,床边蜷着一个衣衫凌乱的少女,双手死死攥着领口,满脸惊恐。
    就在身侧,有个腰杆挺直的黝黑汉子,在见到林烽苏醒的瞬间,他浑身一激灵,手中染血木棍也应声落地。
    这是什么情况?
    前身....是被这刁民送上了西天?
    林烽搞不清楚状况,他捂着额头踉跄着站起身来,直勾勾的看向眼前那对父女,张了张嘴问道,“我说,你们...”
    然而,话音刚落那少女就像是发了疯一样冲了上来。
    还不等林烽反应,便见到那少女开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很快便露出大片的雪白,其瘦弱的身子像是营养不良一样,浑身上下也没有几两肉。
    此时她正满脸哀求的看着自己,带着哭腔哀求:“大人,我愿意!我什么都愿意!我陪您耍!只求您放过我爹,求您了!”
    简单的言语传来,现场气氛一下凝固了。
    这简单的言语就像是时间最难解的谜题,让林烽迟楞了许久。
    “别特么嚎了!”
    本来额头就疼,现在这么一吵感觉整个脑袋都要爆炸了。
    而脑海中的记忆也愈发清晰,原来这对父女并非刁民,而是前身今夜色迷心窍,打算强娶这少女当小妾。
    奈何这黝黑汉子护女心切,上来就是一棍敲在了前身的脑袋上,送其上了西天。
    而林烽恰巧穿越来此,就赶上了这么个烂摊子。
    当然,破事远不止眼前这么点。
    前身乃是恶霸县令,外结山匪、乱兵敛财,内压百姓,作威作福,整个万源县可谓苦县令久矣。
    按照林烽的经验来看,外面的山匪、乱兵迟早欲望膨胀,一旦满足不了,就是个城破人亡,而内部积怨已久,只怕起义在即。
    这内忧外患的局面,除了把自己俊俏的脑袋挂在城门楼子上外,林烽想不到任何对策。
    “造孽啊!”
    林烽揉了揉太阳穴,一阵苦恼。
    可就在此时,他脑海中再一次响起一阵机械音。
    【叮!系统任务发布!】
    【任务内容:解决万源县内患】
    【任务时限:一个月】
    【任务奖励:体质强化(媲美战将)】
    【任务失败惩罚:立即死亡】
    林烽愣了愣神。
    当即忍不住窃喜起来,要知道这可是兵荒马乱的乱世,有了媲美战将的身体素质,自身的安全可有了极大程度的保障!
    至于前身这酒色掏空的身体,碰到一只大点的狗都得绕道走,林烽实在难得吐槽。
    “可是...”
    欣喜之余,林烽又有些犯难,想解决万源县的内患哪有那么容易?
    城内百姓积怨已久,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受前身压榨,巴不得给自己千刀万剐了,一个月的时间真的行吗?
    不!
    不行也得行。
    失败是死,解决不了内患也是死,没有任何区别!
    “大人...”
    “您收了我吧..我...我心甘情愿。”
    身下再次传来少女哽咽的哀求声,将林烽的思绪打断。
    那娇弱的身体不断颤抖着,却还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那一旁的汉子满脸呆滞,站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魂。
    以他们对林县令的了解,一旦林县令睁开了眼,父女两人再无活路可走。
    念及此处,黝黑汉子心中一阵悲哀,他闭上眼不忍再看。
    然而下一息,他耳边就传来了不耐烦的、如同驱苍蝇的声音:“滚滚滚!”
    林烽直接将那少女蹬到了一边,忍不住白了一眼。
    这特么都成啥了?
    狗官,一棍子打死你真便宜你了,害得老子还得背着骂名。
    说完这些话后,林烽没有半分留恋转身离开,就是这衣衫不整的模样看起来不像是看了好事。
    “……”
    少女与汉子四目相交,眼底皆是带着一抹浓郁的不解。
    他们不明白林县令为何突然性情大变,不仅没有粗暴的要了自己,甚至对棍打了他的爹爹也没有进行报复,就这么闷不做声的走了。
    这...实在太奇怪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少女与汉子的眼中任然没有死里逃生的庆幸。
    反倒是越来越胆寒,就像门外有什么凶神恶煞一般。
    “吱嘎!”
    破旧的木门被一把推开。
    林烽跨出门槛,深吸一口冰凉的夜风。
    本想让自己清醒几分,可余光却扫到了一道人影,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却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
    而在见到林烽出来一瞬间,那汉子咧嘴一笑,问道:“完事了?未开苞的滋味不错吧?”
    说完,他起身走了上来,夜色消散,林烽也看清了此人。
    此獠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从左眉到右腮斜着一道蜈蚣似的刀疤,敞开的衣襟里露出黑黢黢的胸毛,腰间别着两把板斧,一幅不好惹的模样。
    此人乃是附近山匪的三当家,都叫他胡三爷,也是前身勾结的对象之一。
    今夜两人相约来此,只不过喜好不同,所以有了先后。
    “额...”
    “还行...”
    林烽干笑着应了一声。
    “好了,你完事了该我了。”
    前脚刚说完,后脚胡三爷直接迈步冲着破旧房子里走去,顺带着还掏了掏裤裆,似乎有些难以忍耐。
    闻言,林烽神情复杂地垂下眼。
    脑海中又想起了刚才那对父女的窝囊模样,原本就是兵荒马乱的乱世,食不果腹就罢了,还得受这样的欺负,他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几乎是在同时,他下意识的喊道:“三爷!”
    胡三爷脚步一愣,回头挑眉望着林烽,而林烽则是挤出些许笑容道:“三爷,那丫头太瘦了,咯人的很,实在没意思。”
    “走走走,咱俩喝酒去,别找罪受了。”
    然而那铁塔般的身躯纹丝不动,胡三爷眼帘低垂,眼底的寒意越来越深,直直说道:“林县令,你是不是觉得我聋?”
    两人结伴寻欢作乐,结果一人出来,里面却没有半点动静,其中意味耐人寻味。
    说完,胡三爷也懒得多说,继续往里走。
    可忽然他的身子一顿。
    一只手凭空拉住了他,空气瞬间凝固了。
    而林烽也傻了。
    他娘的,自己凭什么敢伸手去拦这家伙?
    就因为那对父女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