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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群聊:红黑榜镌刻英雄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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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反制铁墓的计划,赞达尔的良知
    【三月七:不是,这《第8场》里也没说啊。我们这条时间线里还有突破性的大事会发生?】
    【星:而且,这神到底成是没成啊?】
    在过去成神?那有什么用啊?
    这和孩子饿死了,母乳刚好来了有什么区别?她还能等得到这一口吗?
    就算等到了,她都长这么大了,这种流食还能吃得痛快吗?
    啊不,是打铁墓也不赶趟了啊!
    银河众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们或多或少都知道,星神那种存多少不受时间与空间的束缚,但看浮黎这意思,祂是“越活越年轻”,倒着过日子?
    【黑塔:疑问颇多,一时难以分辨清晰。不过,翁法罗斯左右脑互搏的事情还少吗?】
    【爻光:何止不少啊,简直随处可见。】
    银河众人看着大佬们云淡风轻的发言,一时不知作何表情才好。
    这几天来,他们可是见了大世面了!
    唯一的小问题是,还不如不见呢!
    一脑袋浆糊的众人,不得不将视线重新投回光幕,以期知晓明确的未来。
    现在Ctrl C已经完成了,该Ctrl V了吧?
    可千万别被铁墓那家伙再来一次Ctrl D啊!
    【景元:将银河原样复还的方法有了。那么,击败铁墓的方法吗?昔涟未能借银河记忆成神,那他们的实力,是否增长到了可与毁灭智识的大君一战的地步?】
    【银狼:如果没有的话,不会变成一边疯狂粘,另一边疯狂地删吧?】
    【素裳:这说得,宇宙大战怎么感觉像是什么光污染的鬼畜视频似的?】
    【螺丝咕姆:没人知道。但是,不远了。】
    光幕中,昔涟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对未来充满希望:“在祂的注视下,我得以汇聚被【毁灭】侵染的【记忆】,写下这永恒的一页。”
    “而现在,”她回身与星对视:“我们要用这片宁静,净化铁墓的怒火。”
    星直奔主题:“怎么做?”
    昔涟笑道:“很简单。就像它一直对我们做的,只是反过来。”
    她抬手召唤出如我所书,纸张唰拉拉地翻过:“可别忘了呀?人家是【翁法罗斯的心灵】。身为【因子】的大家,他们力量的归宿现在不止铁墓一处——”
    “就将三千万世的记忆凝聚到我们身上,让权杖得出它被篡改以前的答案吧?”
    “【身体】本就该受【心灵】的制约,不是么?哪怕灭世的病毒注定要被播撒向银河,我们至少能尝试以爱对抗憎恨……”
    她双手合十,已然有了决断:“覆写铁墓【毁灭】的方程式,将它冲刷成一片【空白】。”
    【那刻夏:好想法。翁法罗斯三千万世的积累,可不止有仇恨与怒火而已!想让一个四肢指挥头脑的怪物完蛋,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它重新焕发智慧。】
    【青雀:兜兜转转,这具博识尊神体的一角,还是完成了它最原始的任务。唉~绕了这么一大圈,何苦来哉啊。】
    【来古士:这便是世界前进的过程中,所不可避免的耗费冗余。借用仙舟古贤的一句话:为了进攻而防御,为了前进而后退,为了向正面而向侧面,为了走直路而走弯路。天下的事,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你想这样,偏一下子办不到,等转一圈回来,事情恰又办成了。这,便是辩证。】
    【青雀:古贤说的话确实有道理,但由你说出来……冒昧地问一句,弯路是哪来的?】
    忽地,昔涟手中翻卷的如我所书中的一页猛然定格,铺满了光幕。
    见有异状发生,所有人也顾不得许多,赶忙看了过去。
    只见上面记叙着诗一般的文字。
    在废墟、荒野和灰烬中,
    智械的投影向你致以问候。
    “Philia093……原属【爱】的电信号。”
    “如今万籁俱寂,”
    “何不借着星空审视自我?”
    ……
    列车中,星皱着眉头看了一页。
    废墟、荒野和灰烬这些词汇堆叠在一起,最符合的场面,无疑是铁墓发威,怒火席卷银河的那刹那。
    【星:等等,这后面的话,怎么越看越像是来古士的口吻啊?】
    【黑塔:自信点,就是。】
    昔涟照着问候中的话看去。
    在所有光行向宇宙尽头的旅程里,
    星辰渐次熄灭,
    残骸冷却化为,
    均一、稳定、洁净的尘埃。
    ……
    恍惚间,一抹灵感的火花闪耀。
    ……
    【爱】有许多名字。
    “变量、干扰,”
    “对称的破缺、最初的过错。”
    “爱与毁灭,殊途同归。”
    书页重新翻卷,匆匆而过。
    银河中所有人仔细揣摩着书中的意思,默默地领悟了。
    昔涟之所以这么快,几乎是在铁墓出招的瞬间就能想出“将铁墓冲刷成一片【空白】”的方法,原来是得到了赞达尔的提示!
    【虚照:哈!我就知道,来古士之前信誓旦旦地对黑塔说,德谬歌对结果毫无影响是在说谎。想不到你个浓眉大眼的第一天才也会用这种小伎俩!】
    【黑塔:那你可就想错了。现在想想,他当时是说德缪歌会促成反造物主的诞生,现在看来,他是十分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前辈,真有你的,我该说你什么好?唉……真是帮大忙了,而且还是两次。】
    【来古士:为了进攻而防御……】
    【星:停停停,我懂了我懂了!你这家伙还真是……深谙银河的本质啊。】
    后半句,星是硬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尽管她很不愿意承认,但她真得只能承认。
    【花火:那两个字我耳朵听得都快烦的离家出走了,又是——好奇?】
    【黑塔:或许,不止哦。】
    空间站中,黑塔默默地端起一杯咖啡,神经恍惚地抿了一口。
    从来古士在光幕中初现至如今的所有,她从头到尾,一点不落地回忆了一遍。
    最终,还是回到了她应瓦尔特之邀,进翁法罗斯捞人时,与来古士的第一次对手戏。
    那次……毁灭互有保证。
    当时来古士一语揭穿了她的良知,并借此拿捏了她,令她一度大为光火。
    但现在想来,他能如此轻易看穿,真得只是因为缜密的分析吗?
    或许……是因为同类,总是格外地好懂?
    她眉眼扫过光幕,摇头失笑。
    “即便已经下定决心,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但终究还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小情绪,是无论如何都抹杀不掉的啊。”
    “它远不如‘好奇’那般炽烈,但却就是抹杀不掉。乃至,也不愿抹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