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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江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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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调养
    我刚才使的就是寒雪剑式啊。
    厉凌为什么一副震惊的样子。
    见他傻愣着看我,我说:舅舅,你是穿越了还是失忆了……
    他摇了摇头,坚定地说:不对,你刚才使的剑法虽然和寒雪剑式相似,内中却加入了千变万化,形似而神非,格外巧妙啊!
    这回轮到我囧了。
    怎么回事,难道出错了么。
    我再次挥起手中木棍,一招一式缓慢比划。
    雪·萤镜。
    剑在身前画出一个圆,然后在圆中刺点。
    厉凌在旁叫了起来:对,就是这几下刺点,寒雪剑式中没有这种变化的。
    没有么?
    有吧?
    我错愕地放下木棍,开始回忆起来。
    这刺点的变化,好像是落日剑法里的。
    不对,是寒雪剑式里的。
    糟糕,怎么感觉记忆错乱了,严雨玲不是说那毒只会让我遗忘刺激情绪的感情么?
    除了剑招,其他东西,我有没有记错呢。
    我开始紧张起来,却又不知道如何求证,站在原地干着急。
    厉凌在一旁催促道:木儿,你再把它使完,我帮你看看,这剑招极为巧妙,如果再改良一番,可是极具杀伤力的。
    我愣愣地回望他,然后点点头,继续比划。
    也许,我能这样创出一套自己的剑法了。
    手上木棍挥舞,我尽量将自己记忆中的寒雪剑式呈现出来。
    这一次,足足演练了二十分钟,我还没将寒雪剑式使完。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厉凌失声惊叫:这……这……这是什么剑法?
    不用他说,我自己也发现了。
    我这次所使的招式,和上次使的,完全不一样了。
    身上爬满了鸡皮疙瘩,我握棍的手也开始颤抖:叔叔……我,我重新耍一遍吧……
    说完,我提棍再挥,可才比划两招,我就放弃了。
    我已经完全忘记寒雪剑式怎么用了。
    脑中所见过的招式全部混成一团,刚才竟然随手用出了司马书的雪藏刀法。
    厉凌显然不明白我的情况,一直维持囧状。
    我扔下木棍,对他说:舅舅,我不太舒服,先离开一下。
    然后,我赶紧去找严雨玲。
    这种情况绝对不能持续下去,否则,我会崩溃的。
    而不出所料,严雨玲仍然束手无策。
    她只是尽力为我做针灸,替我熬药治疗。
    接下来的几天,我不敢再多思考,不敢动脑,脾气也异常暴躁。
    阿南给我端来早餐时,我指着碗里的面吼道:你只是没脑子而已,怎么眼睛也没了么?!你不知道我肋骨断折了要忌吃辛辣么?把辣椒挑出去!哭什么哭?我还就潮了,说你两句就流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已经挂了你在悼念我呢!
    也多亏了阿南让我发泄,我的身子康复得很快……
    厉凌从各方找来了补药名草,没几天的时间,我胸口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而且肠胃也被严雨玲好好调理了一番,她只是感叹,终于有时间给我整理身子了。
    当然,肠胃修复好,不一定对我是好事……
    关于复兴哭笑帮一事,我们召开了一个小组会议。
    严雨玲和阿南都很悲观,而司马书说:本来我是建议搞死厉凌的,不过最近我有新的看法,等我再整理一下思路吧……只剩下另一个方法了,吞并其他的小门派,一步步壮大。
    这是个主意,我接纳了,但是大家都在伤病中,不可能很快行动,所以只能暂时将它搁置。
    然后,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
    那晚,我正在房里睡觉。
    耳边突然传来严雨玲的声音:东方木,你耍赖啊~
    我立刻惊醒,看见她站在床边,我疑道:妈,怎么了?
    她轻轻一笑,走到屋内桌旁坐下:我和你约好三月之内取你颈上风铃,期限还没到呢,你却将它藏起来了,这是违反约定啊。
    我愣了一下,回想起来。
    啊,是白灵。
    我坐起身,窘迫地回道:啊,灵姐,真对不起,我把我们约定的事忘了,不过你别生气,短臂我送给你。
    她是牵影鬼的人,刚才要杀我,简直易如反掌,不过好在之前有点交情,她没动手,说明对我没恶意。
    短臂现在对我也没用,送给她好了。
    然后,我解开一直系在左手袖中的短臂,扔给她。
    她伸手接住,忍不住笑了:好,我喜欢遵守诺言的男人……你还真是命大呢,阎王给你下的毒竟然没起作用,这要是让他知道,大概又要感叹你的神奇了。
    说起这事,我问道:灵姐,那天在追日城外的攻击,你怎么没去?
    她提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回道:我和上官双刀常年跟左手弟弟合作,阎王怕我们狠不下心啊……不过呢,他还真了解我们,上官大哥虽然总爱和左手吵嘴,但我们确实无法看着他受折磨的。
    我给自己披上外套,下床说:那你的意思是,阎王是早就预谋要整治我们了?
    她喝了口茶,微笑道:是被你逼的,谁让你在武林大会上那么闹呢……其他的事我不能再多说了,还是那句话,知道得太多对你不好的。
    屁话!
    我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才被阎王搞这么惨!
    没有发作,我又问:灵姐,是你告诉秦啸天,我杀了秦诗么?
    她一愣:什么?你胡说什么,我为什么要跟秦啸天说那些?那次的事,我连阎王都没说呢,我只告诉他任务失败,其他什么也没说啊。
    这个回答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她没说?
    那阎王是怎么知道我杀了秦诗夺了阔脚的?
    难道,他还有其他的消息来源?
    这事暂且按下,我走近白灵说:灵姐,你愿意加入哭笑帮么,不,哭笑帮已经不在了……你愿意跟着我么,离开牵影鬼。
    她不禁笑出了声,身子笑得直抖:哎哟,东方弟弟啊,你拉拢人的伎俩可真是简单啊……我只跟随有实力的人,如今的你,比阎王差太远了~
    说着,她站起了身,走向房门:就算有一天你能名满天下,雄霸武林,我也不愿陪你熬,女人,最受不得苦的。
    然后,她离开了。
    留下沉思的我。
    司马书、严雨玲,还有阿南。
    现在跟在我身边的人,他们苦不苦呢。
    …………
    ……
    第二天,我找到了忙碌的厉凌:叔叔,我们去落日门吧,按你说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