嬢嬢们见她这么晚过来很意外,听完她的理由后,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那笑容里面的调侃意味非常明显。
饶是厚脸皮如岑明悦和江望津都不由得红了脸。
嬢嬢们见状却是笑得更大声了。
“快进来,小伙子啊,你快去快回,别让小岑久等。”
“吕嬢嬢!”
“哎呦,小岑害羞了啊?行,嬢嬢不说了!”
江望津在几位嬢嬢爽朗的笑声中快步离开。
吴嬢嬢拉过岑明悦的手,“这小伙子看着人不错。”
黄嬢嬢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新婚夜,她就不说那些不吉利的话了。
虽然男人都差不多,不过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懂的。
岑明悦见气氛有点不太对,拿出喜糖来分给她们。
“白天的时候拿过了,这个你自己留着吧。”胡嬢嬢不肯要。
“多一份喜糖还不好啊?给你们就拿着吧。”
岑明悦直接把糖塞到她们手里。
见她是真心想给,几位嬢嬢不再拒绝。
“岑丫头啊,要不要嬢嬢给你传授一下新婚夜的经验?”吴嬢嬢一脸揶揄道。
岑明悦:“......”
结婚后聊的话题这么劲爆的吗?
婉拒了哈。
“不用,谢谢您了。”
“哈哈,不用不好意思,都是要经历的,我跟你说啊......”
江望津用最快速度洗了个战斗澡,然后去把岑明悦接回来。
去接人的时候岑明悦脸蛋红扑扑的,几位嬢嬢看向他的眼神也满是调侃。
江望津一看就知道她们没聊什么正经话题。
扫了眼眼神闪躲的岑明悦,江望津和几位嬢嬢道过谢后和岑明悦一起离开。
回到房间,岑明悦直接把床帘拉好,“你转过身去,不许上来啊!”
“行。”江望津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很配合地点头。
岑明悦把厚衣服都放好才开口,“好了,你可以上来了。”
江望津:“......”
这话在不知内情的人听来肯定会多想。
即使两人的被子是分开的,中间还有一张毯子当隔断,但另一个人的气息的存在感还是太强了。
强到让人睡不着。
岑明悦脑中各种小剧场轮番上演,她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江望津更难熬,他警觉性本来就强,陌生的气息让他一点睡意都没有。
岑明悦睡着后,江望津酝酿了很久才有一丝睡意。
可那点睡意被岑明悦一脚给弄没了。
江望津望着岑明悦搭过来的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良久,江望津认命般隔着棉被把她的腿搬回去,再度开始酝酿睡意。
似睡非睡间,江望津感到有一道攻击袭来,他警觉地伸手抓住。
睁开眼睛一看,是岑明悦的拳头。
江望津:“......”
要不是看她睡得很沉,江望津都要以为岑明悦是故意的了。
憋着气把岑明悦的手放回去。
第三次被岑明悦打扰,江望津已经彻底没脾气了。
这次还是手脚相加。
她是在梦里跟人打架了吗?
睡觉这么不老实。
想了想,江望津用棉被把岑明悦卷起来,确定她不会轻易挣脱才满意收手。
“嗯?这是什么?”
江望津察觉到岑明悦枕头下面有东西,拿出来一看,气笑了。
是擀面杖和辣椒水。
望着岑明悦睡得红扑扑的脸蛋,江望津又气又好笑。
他都不知道该说岑明悦警惕性强还是该无奈自己被当贼防备。
“睡得这么沉,准备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刚才他动作虽然不是很大,但正常人早该醒了。
岑明悦倒好,睡得那叫一个香。
第二天一早岑明悦起来的时候江望津已经起床了。
看了眼床上的毯子,嗯,很好,都没有过界。
穿好衣服下床,正好看到江望津在做早饭。
“你起这么早啊?”
在看到江望津眼底的青黑时,岑明悦一下子顿住了,小心开口,“你昨晚没睡好?”
江望津冷冷瞥了她一眼,“我像是睡好的样子吗?”
岑明悦干笑两声,随即理直气壮道:“那可能是你认床了。”
反正不可能是她的原因。
江望津:“......”
“粥好了,我再摊点鸡蛋饼就可以吃早餐了,你快去漱口吧。”
“哦,好。”
“灶台上面的柜子有咸菜,你想吃就自己拿出来。”岑明悦出门的时候还不忘交代。
“知道了。”
岑明悦自己兑了热水去漱口,等她回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粥,一碟鸡蛋饼和一碗咸菜。
岑明悦都试了下,眼睛亮了,“手艺可以啊!”
江望津没睡好的怒气一下子就散了,“快吃吧,一会儿就凉了。”
岑明悦没再说话,专心吃早餐。
江望津看她没事人一样,心中不知怎的有点憋闷,“今天还想去县城吗?”
岑明悦抬头,“你还有假期?”
“嗯,借的吉普车晚点还也行。”
岑明悦想了下,还是决定不出去,“大冷天还是别出门了。”
主要她什么东西都不缺,在这种天气出门那就是去遭罪。
“行,那就不出门。”
江望津环顾一圈这个小屋,“你不是说想尝试在房间里种菜吗?打算在哪个地方种?”
他的视线落在灶台旁边的那点空地上。
岑明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个位置就很不错。”
江望津点点头,“正好昨天的工具还没还回去,木板也还剩一些,弄个阶梯状的木架,上面自带木槽的那种可以吗?”
岑明悦想象了下,觉得很行。
“可以,不过这种天气,弄好了也没有合适的泥土。”
外面天寒地冻的,空间里的土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出来。
“没事,我来想办法。”
岑明悦看向他,“什么办法?”
江望津神秘一笑,没有解释。
岑明悦很无语,“搞什么,神神秘秘的。”
江望津失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吧,你自己弄吧,我要去训练了。”
“嗯,中午别在食堂吃,我做饭。”
岑明悦戴帽子的动作一顿,很快又恢复自然,“行,东西都在灶台上面的柜子里,你自己拿。”
这个时候岑明悦很为自己平时的小心谨慎感到庆幸。
和这个时代不符的东西她都是用完就收起来的。
江望津只以为她是不相信自己的厨艺,安慰道:“放心,我不会搞砸的。”
看她要出门,江望津问出昨天就有的疑问,“你那些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