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绝对不是王妃一个人可以做到的,想来应该是也有老王妃的手笔,可是老王妃旧居深宅,怎么会……”
“难不成,还有什么势力,是我们不知道的?”
凌一跟在凌邵寒身边多年,对王府的很多事情都了如指掌。
他实在是不敢想象,如果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有这么一股子力量的话,会多么的危险?
凌邵寒的眉毛拧在一起,眼里闪烁杀意,冷冷道:“查清楚,看到底是什么做的,只要发生过的事情就一定会有痕迹!”
“是,属下现在就去!”
凌一再次行了一礼,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凌邵寒看了看时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朝着老王妃的院子走去。
晨昏定省,这么多年,凌邵寒一直都是很周全,但是除此之外,其实凌邵寒也不曾踏入过这个院子。
如今,不是晨昏也不是定省,所以老王妃知道,凌邵寒这个时候过来这里肯定是有别的缘故的。
看着凌邵寒走进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煞气,老王妃转动佛珠的动作,加快了一些,对着他淡淡道:“王爷怎么来了?”
“儿臣见过母妃,给母妃请安。”凌邵寒进门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抬眸看向老王妃:“母妃近日身体可还好吗?”
老王妃淡然的笑了笑:“我一个老太婆了,什么好不好的,你好凌王府才能好,我们才能好,凌王府现在就只有阿砚一个孩子,实在是不像样,我看你身边只有王妃一个女人,也是不成体统,这些都是身家清白的姑娘,你看看可有喜欢的?”
说着胡嬷嬷拿着小册子走了过来,递给了凌邵寒。
凌邵寒只是随便看了一眼,淡淡道:“这些母妃做主就是了。”
“开枝散叶,是你的责任,一个孩子肯定是不够的。”
“若是你不喜欢这些,也可以提拔一些你喜欢的,听说你对那个奶娘,还不错?”
老王妃这还是第一次在凌邵寒的面前,光明正大的提起徐柳的名字。
听了这话之后凌邵寒立马警惕:“母妃这是听谁嚼舌根了?”
“哪里有什么人嚼舌根,不过是我关切你,所以自己打听到的罢了。”
“你是凌王,身份尊贵,想要什么女人都可以,可是你不要忘了,沈如意才是王妃,你要给她体面和尊重。”
老王妃根本不在意凌邵寒的心思在哪里,她只需要掌握凌王府后宅的这些权柄,就足够了。
毕竟,凌邵寒并非是她的亲生儿子,所以根本靠不住,这些东西捏在她的手里,才是最重要的,才是最踏实的。
看着老王妃这个样子,凌邵寒也就大概明白了,她心里在想些什么。
“是,儿臣多谢母妃关怀。”
“母妃,儿臣听说,母妃喜欢的那幅画,在涂洲,母妃可要亲自去?”
凌邵寒挑眉,就这么看向老王妃,直接换了一个话题。
“你说的可是真的?”
老王妃立马兴奋起来,她素来淡雅,什么都不喜欢,可是唯独热爱书画,现在听说自己心爱之物有了下落,自然高兴。
“是真的,若是母妃想要亲自过去,儿臣给你安排一下。”
“好,好,即刻启程,我可不想被别人抢先了。”
老王妃立马答应下来。
紧接着胡嬷嬷开始招呼下面的人收拾东西。
凌邵寒淡淡一笑,也吩咐下面的人好好伺候老王妃。
凌三更是心领神会,直接化身车夫,准备跟着老王妃一起去。
沈如意得到消息的时候直接傻了眼,怎么都没有想到老王妃这个时候就要出门去买画?
她有些急了,趁着凌邵寒不在的时候过来找老王妃。
“姑母,你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王府啊,你这要是离开我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是王妃,不是吗?”
老王妃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沈如意。
早知道这个人烂泥扶不上墙,当初她就不应该费那么大的力气把她弄进来做王妃,现在总觉得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姑母?”
沈如意有些急了,眼泪汪汪的看着老王妃。
“求求你了,这个徐柳……”
“够了,她这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奶娘,最不济也就是个妾室,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个人放在眼里?”
老王妃变了脸色,不满的训斥沈如意。
见状,沈如意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是对着老王妃行了一礼,目送老王妃离开。
老王妃何尝不知道凌邵寒就是故意把自己送出去的,也知道玉环的事情,是她露了马脚,所以只能是顺势而为,若是真的跟凌邵寒翻了脸,对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想到这里,老王妃叹了口气:“沈如意这个蠢货!”
“老王妃千万不要跟一个小孩子生气。”
“我们不在王府,徐柳再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可就跟老王妃没什么关系了。”
胡嬷嬷上前,给老王妃顺气,嘴角微微扬起,轻声劝慰。
“只希望,她能够一击必中。”
“不然真的是不如一头猪了。”
老王府哼了一声,满脸都写着嫌弃,明显是真的看不上沈如意这个上不得台面的样子的。
凌邵寒看着老王妃离开的马车,冷冷一笑:“看来,她是准备在王府动手了。”
“王爷,那该怎么办?”
凌二有些担心地看着凌邵寒。
“徐娘子,会不会有危险?”
凌邵寒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只要他在,他不会让徐柳有任何危险,他会保护徐柳,也会保护他们的孩子。
这边,徐柳躺在床上,已经睡了一天一夜。
阿砚一天一夜都没有吃奶,也没有吃任何东西,只要离开徐柳身边,就会一直哭一直哭,所以无奈之下,凌邵寒只能是抱着孩子,守在徐柳的身边。
徐柳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中午,她口干舌燥,难受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哇!”
阿砚立马哭出声来,声音都是沙哑的,一看就知道已经哭了很久很久了。
当时秦焱心中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木婉清不会是来准备给自己来个刺杀吧?
桑梓依一时间没听懂千婷依的话,回头看向梨香,一下子明白了。梨香的手,距离丝袜扣中的匕首很近,如此标准的特工起手式动作,桑梓依哪能不知道梨香是在随时准备拔出匕首,挟持千婷依。
“我才没有哭!”维塔把头深深埋在疾风的胸前,怎么也不肯抬起。
张常芳现在是正儿八经的财政总管,公司所有开支进账,都是她在负责,随着公司发展的越来越好,腰杆儿都比别人挺的更直了。
时至傍晚,大雨逐渐停歇,天空仍旧堆积着厚重的积雨云,幻想乡被洗刷的澄澈透明。
蛇尾、人身、兽头,一手三叉戟抓在手中,身披蓝色鱼鳞甲的怪物高高跃起,注意到他,巴布卡惊呼一声。
这确实是个问题,从汉阳八郡过来的百姓,他们早就习惯了明亮的生活,这要是搬到新家后,以后天天都是黑咕隆咚的,那就太不习惯了。
李海若突然明白过来,丁一刚刚之所以夸赞,就是为了引诱她也咬上一口,品尝一下这酸爽。
配合上伊瓦洛极高的轻功,和变幻莫测的柔术,杀伤力极其强大。
众人一听,上了学还有那么多的好处,于是有些人的心里就开始起变化了,想着以后应该怎么供孩子上那个学。
而且叶家还有叶老汉这个烫手山芋,趁此机会分化六大家族,从而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目的,这对于林氏仙族来说也有好处。
等来到慕容嫣然跟前,她已经离座而起,娇躯微微颤抖,似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投入了林中的怀抱。
但他又看得出,法家那套方法这次真出了问题,在未找出办法前,还是先静观其变,不要贸然开口为好。
因此诸子想出的治国思想虽好,却不切实际,至少不切于大秦现在的实际。
等到洛菲菲离开之后,郑心茹再次睁开眼睛,此时她的眼中充满了仇恨以及无边无际的怒火。
见到皇帝动了真火,也皆是语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李世民拂袖而去。
再加上自己出谋划策,率先拿下了金汤城,这在太子眼中,无疑是功高盖主。
张峒道堪堪躲避开此招,手腕还是被割了一道口子,几乎瞬间血便浸透了手腕。他握着刀柄的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跳开一点距离,非但没有退意,反而改为双手持刀。
“见过陛下。”一行人礼貌行礼,周边的世子王爷们全都看直了眼睛。
霎时之间,血气与煞气结合,化作一条血蟒腾空,将飞入半空的钱老祖拖住了一瞬间。
刘夫人的身子微微的一颤,她虽然极力的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木讷,但叶离却听得出,她的呼吸,比之前急促了。
不去说李和,朱达和周青云人在马上,居高临下看得很清楚,那两人倒是没有丝毫隐瞒的意思,一直在左顾右盼的寻找,等看到朱达和周青云之后,立刻向这边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