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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崽飒翻家属院,团长前夫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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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5章 救救我
    “姐姐,我就知道,你答应过我就一定会回来的。”孩子稚嫩的声音在下方响起。
    沈清月低头,与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对上。弯下腰,摸了摸孩子毛绒绒的脑袋,从衣兜时摸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递给孩子。
    “我都打扮成这样了,你还能认出来?”
    来人正是张顺。
    这次沈清月来村里,为了掩人耳目,是做了护士的装扮。
    此刻,她不仅穿着一身白色的护士服,就连护士帽、口罩都没有落下。
    整张脸就只能看到两只眼睛了。
    “姐姐身上有一股特别的花香,我闻出来了。”
    张顺没有去接奶糖,抱着沈清月的腿不撒手,孩子眉毛弯弯,黑葡萄似的眼睛里盈满了信任与欣喜。
    “而且你答应过我的,一定会找医生来帮我妈妈看病的,我相信你。”
    “医生说你妈妈的肺痨,能治好的,你不用担心。”
    “医生?”张顺用手摸着脑袋,让真回想了好一会儿,“我家前些天是来了医生,不过他们没给我妈妈看病...”
    张顺的话让沈清月心中咯噔一下。
    离上次答应带人来帮他妈妈看病已经过去一周多了。而且公安在她下山的第二天就带医生来向阳村了。
    根据之前公安反馈回来的消息,张顺妈妈的得的是肺痨,好在发现得比较早,加以调理,是有痊愈机会的。
    而且因为之前沈清月还特意叮嘱过公安那边,张顺妈妈的医药费由她来出。
    医生离开时给开了10天左右的药,花了20多块钱,这钱还是沈清月当面补给聂明的。
    按理来说,现下张顺妈妈的病情应该已经得到了有效控制才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姐姐,姐姐,你是医生吗?你能帮我看看我妈妈吗?她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门口的动静很快引起了屋内正在办事公安的重视,大家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迅速围拢过来。
    “张顺,上次我们带医生到你家,不是给你妈妈看过病了吗?”率先开口的是聂明,“当时叔叔也过去了的,你还记得我吗?”。
    本次向阳村发生的绑架、谋杀、枪击事件,聂明是直接负责人。
    带着沈清月的嘱托,他更是重视了几分,特意带着两名同事以及1名医生一起去的张顺家。
    他现在还记得,当时那女人形容枯槁,躺在床上不停地咳嗽,偶尔几次咳凶了,还会带出血来。
    他亲眼看着医生听诊,开药...
    张顺仔细打量了一下聂明,点头确认:“叔叔,我记得你。”
    “那你还说医生没给你妈妈看病?”聂明明显松了一口气,旋即张开五爪,嘴巴张大,做了一个吃人的表情,“撒谎的孩子会被狼吃掉哦。”
    “我没有撒谎!”张顺又是摇头又是摆手,“是我爸爸撒谎了。但是...能不能不让狼吃掉他啊?”
    后来,在沈清月和公安的联合追问下,张顺才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原来那天,公安带医生一到村子,消息就传开了。
    张顺爸爸张贵在得到消息之后,直接去了自己的大哥家,把自己病在床上的大嫂挪到了自己家。
    所以,公安和医生到达之后,自然而然地看到了早就安排好的病人。
    而张顺,在医生到来的时候就被自己的爸爸打发出房间了。
    后来,好不容易等到医生看完病出来,张顺还是没忍住上去拦了路,想要请医生帮自己妈妈也看一下。
    但他失败了,刚刚冲上去,就被自己的爸爸捂住嘴住外一旁抱。
    “臭小子,你别哭。你妈她不会死的。”
    张顺嘴里呜呜呜,双脚不停的蹬,想要挣脱爸爸的钳制,但都无济于事。最后屁股还被张贵狠狠抽了几下。
    聂明看不下去了,上前劝慰:“孩子还小,下手轻点。”
    “孩子小,总怕他妈会死掉,一见到医生就吵吵边。”张贵红着眼解释完,就抱着孩子回屋了。
    听完当天的事情经过,沈清月瞬间意识到事情可能不简单。与聂明对视一眼,两人很快达成默契。
    两人无比庆幸,为了掩饰沈清月的身份,今天还专门请了一位卫生院的医生同行。
    “我是护士,这位才是医生。”沈清月拉过站在旁边的医生,向张顺介绍。
    很快,两人就在张顺的带领下来到了张顺家里。
    吱呀~~千疮百孔的篱笆门被推开。
    院子里静悄悄的。
    “你爸爸没在家?”
    “他今天出门了。”
    过来的一路上沈清月一直在思索要是碰到了张贵要怎么办,应急方案都想了两三套。
    万万没想到,张贵居然不在家。
    但很快,要使劲的地方就到了。
    张顺指着一扇上了大铁锁的房间门,声音中带着哽咽:“我妈妈就在里面。”
    大铁锁显然已经有些年份了,漆皮几乎全脱落了,锈绩斑斑的。
    里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有了动静。
    “顺儿,顺儿是你吗?你快走,别管我。”
    声音很小,气若游丝,在安静地空间里回旋,扎得在场的人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沈清月抚了抚自己的左胸位置,毫不犹豫地拿起靠墙放的柴刀,高高挥起要往大锁上砍。
    却被聂明伸手拦住了。
    只见他慢条斯理地从钱包夹层里抽出一根手指长、火柴粗的铁丝,插入锁孔。
    啪嗒一声,锁开了。门板自然向两边打开。
    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身后的张顺像一阵风一样,一溜烟奔到床前。拉起女人皱巴巴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然后转头看着沈清月,开始给自己的妈妈介绍来人。
    “妈妈,这是之前我提到的那个姐姐,她没有骗我,她带医生来看你了。”
    床上的女人名叫陈洁,正是张顺的妈妈。此时的她看起来像一个40多岁的人,蜡黄的脸上布满沟壑,黑灰的头发像杂草一样团在头上。
    “恩,妈妈知道,你最懂事了。”
    程洁一张口,众人才发现,她满嘴的牙脱落得没剩下几个了。
    眼泪从程洁的眼角划下来,顺着脸颊经过耳根,最后没入已经看不清颜色的床单。
    原本暗淡的目光,在触及到几名公安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希望之光,嘴里反复呢喃着。
    “救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