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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弟魔家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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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庄民国手里还抱着碎木柴呢,一身脏兮兮的,“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陈夏花是先去给供销社送了一趟货才?过?来的,她去梨花巷那边的房子看过?了,屋里没人,她就猜到在这边收拾。
    两层小?楼房漂亮得很,跟村里的二?层小?楼修得不一样,造型更精致漂亮,按人家搞艺术的说?,叫“品味”。
    厂子里现在用?的样式基本就是他们在省城请人家会画画的设计的。
    全是最时新的样式。
    这些画,价格也不便宜。
    福嫂子他们还在厂里的时候,关于厂子里的流动资金走向,比如买设计画的事情就不大同意,觉得没这个?必要。
    福嫂子他们更倾向沿用?之前的造型样式,或者说?问庄民国有?没有?什么样式,毛绒鞋子这样的“爆款”都是他说?出口的。
    庄民国能记得多少,他又不是混“时尚圈”儿的,只是了解点红火的,大部分都是根据大儿玉林上辈子进过?的小?商品说?的,像毛绒鞋子这些看到人家穿过?的,跟真正的懂设计,会画样式的比起来,他就是“门外汉”。
    能说?了这么几年的样式出来,庄民国已经“绞尽脑汁”、“江郎才?尽”了。
    一个?厂子要发展壮大,肯定是要有?优秀的设计师,和目光如炬的眼光,能从画里找出爆款,做成样式,再销往各地?。
    只靠一个?人,是永远走不长久的。
    他们两家关系好,但每个?人的思?想都不同,这是见解上的差异,有?了更挣钱的生意,福嫂子他们选择别的,成为?“当家老板”,当能拍板定主意的老板,无可厚非。
    谁不想当家做主,当“大老板”,而不当“小?老板”的。
    就像庄民国以后看到的,人都想“创业”,去上班,进公司,那就是“累积经验”,有?经验有?资本了,都想自?己出来创业了。
    当时两家都说?开?了,上回厂子里拉缝纫机回来,就是福嫂子他们新买的货车,给他们开?张了,现在货车已经去帮镇上供销社运菜去了,车子每天都在使用?,跑一趟十?来块,挣钱着呢。
    连福家两个?小?子,人家都笑他们,说?他们是,“小?司机”。
    陈夏花看了几眼小?楼,把?精致的小?包往旁边一放,卷了袖子要去收拾,庄民国看了看院子里的泥灰,黑乎乎的木头桩子,把?人拦开?了:“我?来,你在旁边看着,那边有?凳子,你端凳子坐。”
    碎花裙子要成碎黑裙子了。
    陈夏花看了看自?己这一身,也不坚持了,端了凳子来坐下,陪着庄民国说?起话来。
    爸爸不在家这一个?月,庄玉林他们兄弟都学会烧饭了。
    厂长妈妈要来省城送货,兄弟俩特别懂事,跟她说?了,“你去吧,我?们会自?己照顾自?己的,会做饭。”
    庄民国诧异:“怎么学起烧饭来了。”
    陈夏花摇头:“不知道他们的。”
    两个?儿子其实跟爸爸庄民国更亲近点,有?什么话也会跟他讲,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也偷偷跟他告状。
    从小?到大是庄民国带他们多,像小?二?几乎就是在爸爸背上长到三四岁的,庄玉林小?时候也这样,大点了,他还懂事,说?要帮着照顾弟弟,也是在爸爸手里牵着长大的,陈夏花带他们的时间少,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儿子们相处,只能多给他们烧饭烧菜的。
    等家里开?了作坊,她又要忙作坊,还要弄苗子地?,更是抽不出空跟两个?儿子谈心,都是庄民国下工回来跟他们说?到一块去。
    他们对厂长妈妈也亲近,但是心里话是只跟爸爸说?的。
    庄民国说?:“也好,会做饭的男孩子才?收欢迎。”
    像几十?年后,人家女方结婚,除了问男方家里有?没有?房子,还会问一句“会不会做饭”,会做饭的男孩子,叫“勤快”,会体贴人,要是不会做饭,只想等着人家姑娘嫁进门烧饭等吃,跟个?大爷一样,那不叫娶媳妇,那叫“找保姆”。
    还是什么保姆呢?免费保姆。
    这样的男同志都是要被人“鄙夷”的,像他们这些老头老太太搭伙过?日子,还知道相互扶持一把?呢,反倒是后辈子孙养出了不少“大男人主义”。
    庄民国添了句:“不管是养男还是养女,都不能惯。”
    男同志溺爱了,长大以后就成了“妈宝男”,成了没责任没担当的,只知道混吃等喝的,女同志溺爱了,长大就成了“作精”,叫什么呢?叫“公主病”。
    庄玉林他们上辈子也会烧饭,初中辍学后,在家里没烧帮着家里烧饭,农忙的时候,还熬消暑草药,熬好了给他们端到田里来。
    他们家里,向婆子两个?老的隔辈亲,倒是很溺爱两个?孙子,生怕他们累着了,碰着了,每天他们两个?回来,都要给他们准备吃的,好的是庄玉林他们兄弟主意正,向婆子两个?经常被孙子给说?服,听着他们的话走。
    陈夏花去另一套房子看过?了,里边已经收拾好了,院子里这些剩下的木头桩子都是盖房子的时候留下来的,大的都被邻里给挑了去当柴烧,还剩了些碎屑,在坑坑洼洼的地?上收拾起来也麻烦。
    两个?人就商量这院子该怎么弄。
    前后花园,占地?真不小?,庄民国说?的,“在前后种两棵树吧。”就跟他们在村里的房子一样,屋檐前后都种了几棵树。
    当年每年靠着这几棵树,家里也增收十?几块呢。
    也就是这几年家里条件好了,不缺这十?来块了,果?子上的水果?才?没送去供销社换钱了,都是留下来自?家吃的。
    红枣就晒干了存着,冬天炖肉炖汤就捡几个?放进去,连买枣的钱都省下来了。
    陈老板说?得格外朴实:“再种点菜。”
    “养点花。”
    “再摆点健身用?品,给他们兄弟两个?锻炼锻炼。”
    陈老板最后拍板:“行,就这里弄。”
    她坐了会,还是没忍住,挽了袖子跟着干起来了,庄民国看见的时候,她身上的碎花裙子都脏了好几块了。
    都脏了,庄民国也没话说?了。
    两个?人的功夫比一个?人快,陈夏花也是干惯了活的,没收拾多久就收拾完了,庄民国把?东西拎出去丢了,带着陈夏花回去了。
    路上他还买了个?锅,买了桶,回去烧了两锅水,倒进桶里冲成热水,叫陈夏花去洗澡,“你带衣服没?”
    陈夏花指了柜子上边的袋子:“带了。”
    庄民国提了水桶往厕所走,厕所是建在外边院子的,“你去找衣服,我?把?水给你提过?去。”
    陈夏花跟着找了衣服跟过?去。
    这两天厕所的门栓有?点问题,挡不住,庄民国把?里边的门栓重新换了个?,他教陈夏花:“你把?这个?朝门这边一推,它卡在这边就好了。”
    “你先洗,我?去收拾屋里。”
    陈夏花点点头。
    她从家里带了好几个?袋子过?来,除了有?她的衣服外,还给庄民国带了几身薄衣服来,家里的咸菜、干豆角都带了点。
    向婆子还说?让她把?收音机这些带上,也能听个?动静儿,陈夏花没同意。
    陈夏花说?的,“我?们忙完了就回来,带这些费劲儿。”
    庄民国要把?衣服拿出来,把?咸菜和干豆角也发进柜子里头,墙边的桌子都扯了出来,他们现在两个?人了,要比一个?人要讲究点了。
    一阵儿“哒哒”声从身后传来,庄民国没回头:“你这么快就洗好了?”
    他还以为?是陈夏花这么快就洗好了。
    这里也是自?家的房子,但说?实话,住了这么多外人,确实不大习惯,庄民国回来得少,回来也是待在屋子里,不出去,外边院子里到处都是拉扯的绳线,什么挂衣服的、挂被褥的,还有?摆的灶台等,地?方都要被占光了,他出去也没个?下脚的地?方。
    哪里跟自?家屋一样,还能搬个?椅子在外边晒太阳的。
    他都不习惯,陈老板肯定也不习惯。
    传出来的声音却不是陈老板的,庄民国听过?好几回,是房客谢雨的声音,她声音带着迟疑:“洗、洗好?”
    这么快?
    庄民国转身:“是你啊,有?事儿吗?”
    谢雨提了提手中的盒子:“这是我?刚从国营饭店打回来的,难得还有?红烧肉呢,庄大哥还没吃饭吧,专门给你打的,你这整天忙来忙去的,实在太辛苦了。”
    庄民国想拒绝,又不想让别人给自?己花钱,只得中转了下:“这样吧,多少钱我?给你。”
    谢雨笑道:“庄大哥说?笑了,我?们什么关系,我?掏你掏都一样。”
    庄民国跟她这一个?来月也就见了四回面。
    第一回 她跟着喊他房东老板,第二?回在大门口打了个?招呼,叫他老板,第三回是他回来得晚,见她站在院子里,就点了个?头他就回去了。
    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第四回 ,还是她主动找上门的,称呼也从一开?始的房东老板换成了庄大哥?
    庄民国想的是,现在的小?年轻还真是挺“自?来熟”哈。
    都没见上两回,连大哥都叫上了。
    庄民国赶紧摇头:“不行不行,我?一个?当长的,怎么能占你们小?年轻的便宜。”
    国营饭店的红烧肉庄民国也点了一回,他想了想价格,塞了五块钱到谢雨手上,让她收下。
    红烧肉一份要不了五块,但人还有?“跑腿费”呢。
    就当是他赶了回时髦,叫了个?“外卖”,谢雨就是这个?外卖员,他给点“辛苦费”也是应该的。
    谢雨也扭捏:“庄大哥,真不用?。”
    她没想过?只在“土大款”手上挣五块钱。
    他们那个?前“同事”,榜上土大款那个?,现在店子都开?起来了,人家土大款还给钱让她去进货,卖服装呢,谢雨路过?的时候看到了,那里边的衣服可好看了,人家还招呼她进去坐了坐。
    手上、脖子上还带了金项链,金镯子,脸上全是笑,一看就知道是过?得好。
    被“钱”捧出来的呢。
    谢雨刚进自?选商场的时候,还比较过?,要说?长相,自?选商场里的年轻姑娘,没几个?比得上她的,也就是她刚来,打扮得土里土气的,让另外一个?会打扮的抢了先。
    庄民国不跟她推拒:“听话,我?比你大,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叫我?叔的,我?一个?当叔的不能占你们便宜,你们上工挣钱也不容易,快回去吧,回去歇着。”
    他一个?快四十?的大叔了,占点便宜当叔也说?得过?去。
    “占便宜,占什么便宜?”门口陈夏花抱着衣服,头上还湿漉漉的,往里边瞧。
    庄民国有?一刻的心虚,但随即又挺直了腰,他又没干坏事,他有?什么好心虚的,他往前几步,把?她衣服接了来,放进盆子里,都是要洗的脏衣服。
    “是谢同志,她打了一份红烧肉来,我?说?给她钱,她不要,你劝劝她,让她把?钱给收了。”庄民国解释。
    陈夏花认得谢雨,走进屋拿了干毛巾擦头发:“对啊,这钱你肯定要收,不能让你白跑一趟的。”
    她提了小?皮包要给她钱。
    谢雨的目光放在她的包身上,好一会儿才?紧紧捏了手心里的五块钱,脸上浮现出一抹受委屈的神情来:“不、不用?,已经给了。”
    陈夏花一顿,放了包,还认认真真跟她道谢:“那谢谢你了啊小?谢,你上工都这么忙了还要帮我?们带东西。”
    陈夏花着话是真心实意的。
    他们这个?年纪的人,周围这个?年纪的有?钱男人,像福嫂子家的庄福,都忙着挣钱呢,没听说?几个?去找小?老婆的事儿,陈夏花也压根没往这方面去想,何?况,他们都这个?年纪了,半辈子都过?了,儿子马上都成人了,没想过?这种问题。
    陈夏花只是觉得谢雨的脸色有?些奇怪,等谢雨一走,她还问:“这小?谢同志是不是生病了啊,我?看她那脸色不大对劲儿,这个?天儿已经热起来了,可能是中暑了,还是得吹风扇。”
    厂子里这个?天也开?始热起来了,陈夏花在供销社买了十?几台大风扇,车间头顶还安了风扇,白天上工还要把?所有?窗户都开?着,这才?凉快下来。
    最主要的还是厂子靠山,没有?被直照。
    庄民国也不好说?这个?谢雨同志确实奇奇怪怪的,只随口说?了句:“可能是吧。”
    陈夏花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晚上吃饭,因为?家里已经有?一个?菜了,庄民国又出去提了两个?小?菜来,吃了饭,他去洗碗筷,陈夏花去把?脏衣服给洗了。
    庄民国天天在新房子收拾,每天都要换衣服。
    蒋婆子家,另外一对夫妻用?灶台烧饭烧水,房子里住了不少人,夜深了才?静下来,庄民国他们忙了一天了,睡得早。
    第二?天,他们要去家具店,“搞装修”了。
    说?起装修,庄民国知道的就是几十?年以后那些墙纸、墙砖,地?板砖呢,大儿玉林给他买的镇上的房子,他们城里的房子都是请人给设计的,还有?个?词儿呢,叫“室内设计”。
    全部外包出去,定下了图纸,设计师就按照定好的图样给装修好,他们当“客户”的只要在规定的时间去验收就行了。
    现在不一样,庄民国他们找了好几家,还去了自?选商场,都没有?专门卖底漆,面漆的,还是居委会大妈跟他们说?的,“刷墙啊,找刷墙的师傅啊。”
    现在油漆都是人家师傅自?己调配的!
    有?地?方住就行了,谁还要花心思?去装扮家里的,尤其是家里一堆人住,就是装成皇宫,装成皇后娘娘住的地?方也没用?。
    “你们要找师傅啊?”居委会大妈问。
    庄民国点头:“对,找师傅。”
    居委会大妈拍了拍胸脯:“那你们找对人了,这些师傅啊,都是给学校、医院这些刷墙的,你们在外头找,是找不到人的。”
    现在还没有?“审美”这个?词儿呢,一切都是以实用?为?主的。菜,是用?来吃的,盘子,是用?来装菜的,房子,是住的,什么花、摆设,都是虚的,不能吃不能喝的。
    讲究点的家庭倒是会找师傅刷个?墙,这墙又叫“卫生墙”,是为?了防止把?墙面弄脏,就会刷上一半的漆,又叫“墙裙”。
    跟学校医院的墙裙一样,刷的绿漆,叫“绿墙裙”。
    居委会大妈下午就给他们找了个?师傅来,叫王师傅,王师傅提着包跟着他们去了房子一看,估算了下,“绿墙裙是吧,你们家两层楼,要刷墙得二?十?块。”
    绿墙裙是只刷一半,留一半,也附和现在人的节省标准,不在多余的地?方花钱,庄民国问的,“王师傅,还有?没有?其他颜色?”
    王师傅看他一眼:“还有?米黄的,褐色的。”
    庄民国跟陈夏花商量:“你说?什么颜色好?”
    陈夏花这会儿不选绿的了,她觉得米黄的挺好,不突兀。
    庄民国心里也想选这个?颜色,跟王师傅说?了,“我?们要米黄的,不过?王师傅,我?们不做成墙裙”,我?们要做整面墙,所有?地?方都要刷。
    刷墙裙的工程不大,不过?庄民国他们要刷底漆,再刷面漆,还是刷整墙,王师傅问:“你们要刷两道,价格可就贵了啊。”
    庄民国上辈子就知道装修费钱,人家买房子搞装修,要是装修得好点,花出去的钱比买一套房还贵,他摆摆手:“没事,你算算得多少吧。”
    王师傅跟他们走过?来,本来还没多上心,现在正视起来,拿着卷尺到处丈量,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最后跟他们说?:“你们要做整漆,还要刷两道墙,两层楼五十?块。”
    陈夏花说?:“这么贵?”
    王师傅说?:“那可不,带颜色的那可是独门手艺,没几个?师傅能做出来的,你们家两层楼,屋子还这么大,没挣几个?钱,你们不亏,不信等我?把?工具拿过?来你们就知道了,我?调出来的颜色那可好看了。”
    他们两套房呢,动辄就是上百块的,也想看看王师傅的手艺。
    王师傅回去把?他工具拿了来,当场给他们调配了个?米黄,在板子上一刷,板子顿时就好看起来了。
    不像绿墙裙那样颜色深厚,又不像普通的白墙太素,整个?颜色十?分柔和。
    庄民国悄悄问了陈老板:“怎么样?”
    掌管着家里“财政大权的”陈老板轻轻点点头。
    王师傅这一手手艺把?他们征服了。
    庄民国他们把?这套房交给了王师傅,还说?了,“等这套刷完,还有?一套房子,也刷成这样的。”
    王师傅刚刚出去还特意找居委会大妈问过?了这家人的情况,他就怕白跑一趟,事情成不了,居委会大妈可是跟他保证过?的,“人家有?钱呢,你把?心放回肚子里的。”
    说?得还真没错呢。
    刷墙的事情交给了王师傅,庄民国就带着陈夏花去家具店买家具。
    ( 重要提示:如果书友们打不开b a o s h u 2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b a o s h u 7 . c o m 、 b a o s h u 6 . c o m 、x b a o s h u . c o m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还要找师傅来安电路,要买电视机!
    家具就定的桌椅板凳,床,柜子,现在有?立着的长柜子,叫立柜,就是以后的衣柜,家具店卖得最好的就是朱红色的立柜,跟床、床头柜是一个?颜色。
    庄玉林他们兄弟还要写作业,又买了书桌。
    立柜他们没选朱红立柜,选的是一套米白的,家具店的销售员说?那一套就是他们师傅做出来的第一套成品,现在的人喜欢大红色,最忌讳的就是白色,说?不吉利,他们这套家具从家具店开?张到现在一直没卖出去。
    店老板还跟他们连着确认了两次:“这立柜、床头柜你们真要?”
    这套立柜卖不出去还有?一个?原因,它贵。
    只比人家红色的立柜便宜十?来块。
    陈老板也是做生意的人,她本来也第一眼看的红立柜,都说?红红火火么,他们做生意的都有?点这方面的信誓,庄民国说?的,米黄的墙,配着这个?朱红的立柜不好看,都是什么素色的,太突兀了,这个?白立柜放进去,再配点盆栽,绿色的盆植往房里一摆,那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陈老板是被说?服的。
    庄民国说?的,“对,买,就要这套。”
    两套房子,这边选了个?白色,另外一套选的就是米黄的,颜色都不浓郁,销售员见他们只看颜色淡的,又带他们去看了颜色素淡的窗帘,桌椅板凳。
    选窗帘庄民国就不选淡的了,那底是淡的,但那上边的花朵不多,但十?分艳丽。
    他跟陈夏花说?的,“全是淡的也不好,窗帘是艳的,就是颜色冲突了。”
    都他们从家具店出来,都下午了。
    保证金都交了,等墙刷好干了,就把?家具送到小?楼去。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就随便吃了碗面条,在外头跑了一天了,累着呢。
    庄民国这种男同志,没几个?喜欢挑东西的。
    路过?卫生所,陈夏花还让庄民国等了一下,她进去买了药。
    庄民国只看到她往包里装:“什么药啊这是?”
    “消暑的。”
    庄民国担忧的看过?去:“累着了?”
    他想也是,陈老板今天都跟着他跑了一天了,他是男同志,身体要好些。
    陈夏花说?:“我?还好。”
    庄民国也没搞懂她好好的买消暑药,不过?想着这天气越发炎热了,陈老板可能是先备着,买回去备用?。
    进了门,走在他身后的陈老板突然加快了脚步,走在他前面了,庄民国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见陈老板掏出了包里的消暑药,往前递给了刚画完妆,正要出门的谢雨,“消暑药,你拿着。”
    庄民国:“...”
    作者有话要说:我的天使们,节日快乐,祝大家新一年开开心心,快快乐乐,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