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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弟魔家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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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庄民?国上辈子跟大儿玉林讨论过?关于“富”这个词。
    庄玉林反正是从来不承认自己有钱的,他说的,“早几?十年前,比姜叔叔有钱的都多的是。”
    说姜辰呢。
    姜辰是房地产公司老总,他发家的时候也不过?九十年代的事?儿,早着?呢。
    庄玉林就?说,那时候比姜辰这个“老总”还要有钱的。
    庄民?国也听说过?的,再早些年,就?有些人出国的出国,过?海的过?海,家里?大部分财产都是保留了下来的,等?以后互通了,可是数得上号的富人,那时候他们这些省啊市啊,没?有一个人比得过?的,人家说起富豪来,都说是港市的某某某。
    还是什么?时候呢,等?房地产火起来了,网络开始出来了,网络购物开始流行起来了,他们这些市里?的大商人,“老总”们才一个个的超过?那港市的富豪们。
    他们觉得□□十年代一千块都是“大款”的,也有人那时候就?有万贯家财,身价上百万千万,上亿,叫什么?亿万富翁。
    不过?这种也少。
    都是拼出来挣出来的。
    就?是庄民?国他们家都有些“老东西”,他娘向婆子手?上保存着?的,有银镯子、银圈子、银元,听说以前他们庄家也是有点家底呢,还有金条呢,后来家里?也用钱,两个儿子还要盖房子呢,金条就?花了,剩下了银的。
    他之前那个大嫂刘春枝之前还惦记他娘向婆子手?里?的银镯子呢,说拿给她保管,反正以后两个老的走了,以后这东西也是她的。
    她是长媳呢。
    向婆子一直没?给,那些银镯子也是庄民?国他奶奶传下来的,说是她当年的陪嫁,最后给了他娘,现?在向婆子跟他们住,早就?把东西给陈夏花了。
    她手?上戴的是儿子给买的金镯子了。
    陈夏花定的匾额没?几?天就?送来了,面上一层是镀金的,竖版的,拿回?来就?给挂到了厂子大门口,还挂了大红花,到时辰开业了,几?个鞭炮叮叮咚咚就?放了起来。
    锦绣商贸公司开业了。
    亲戚朋友都来喝了杯水酒,庄民?国一家就?给人敬酒。庄民?国两个招呼年轻的,庄炮仗两个招呼老头老太太们,以前人家还说庄炮仗这辈子是毁得彻彻底底呢,腿不好,连累了两个儿子,连累了后辈儿,只有给人添乱的份。
    别人家二层小楼,三层小楼都修起来了呢,他们庄家两兄弟住的都还是破瓦房,但谁现?在都不敢看轻了他们的,他们有小楼房,人家可是有大厂子。
    盖二层小楼才多少钱的,修这个大厂子老贵了。
    姜辰的建筑队就?有他们认识的,有人去?打听了下,人家没?明说,只比划了下,就?已经叫人好一顿猜了。
    那得几?位数啊。
    庄炮仗这个工人爸爸来敬酒,都没?人拿乔,客客气气的,还说了些讨巧话,亲近点的,就?说了,说,“老哥哥,以后享福了。”
    庄炮仗喝得脸有些红,都看得出来他高兴着?呢,“都享福,这两年咱们村里?谁家不富裕了?”
    这倒是,这两年靠着?种菜,接他们庄家作坊的活儿,附近好几?个村里?都过?得好着?呢,盖小楼房的多着?,是他们镇上出了名儿的“富家村”。
    房子盖好了,媳妇娶了,还剩着?钱呢,他们想干什么?呢?想跟城里?人一样用上电,买电视机,买电冰箱呢。
    这叫“享受”。
    村里?还有人专门去?镇上问?了,就?是问?他们村里?什么?时候能通电。
    人家城里?早就?用上电了,他们现?在还用煤油灯呢。
    庄炮仗敬了酒又去?下一桌了。
    陈婆子也来了的,跟着?杜青。
    杜青从娘家回?来了,她娘家人多,住几?天她就?住不惯了,娘家也不高兴,杜青回?来就?找了陈夏花,说想进厂里?。
    只要不是张口就?说要当经理,要管账,要当车间主任,陈夏花也同意。
    陈婆子是亲家,庄炮仗两个多说了两句,他们去?下一桌了,桌子上的老太太还羡慕的看了眼向婆子手?上带的金镯子:“她是熬出头了,都能穿金戴银了,整个镇上都找不出比她还享福的老太太了,等?我儿子也挣钱了,我也叫他给我买个大金镯子。”
    不说喊出嫁闺女的,现?在风俗就?是这样,出嫁的女儿逢年过?节能送礼给点钱就?是有孝心了,这样贵重的东西,就?是当爹妈的都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陈婆子好意思?。
    吃了水酒,陈婆子拉了陈夏花给她做思?想工作:“婆家妈是妈,娘家妈也是妈,我把你也养大了,上回?你前大嫂那个刘家的说你家坏话,还是我把他们给骂跑的,你是不是看不上你妈?”
    反正她什么?话都能扯上是不是看不上她这话上头。
    以前给几?个女婿开“批评大会”,她就?是这个说词,什么?“你对我这个丈母娘是不是有意见?”还有什么?“你对我们陈家看不上呢?”
    等?等?这些话。
    一般当儿女的都不会说看不上,刚回?一句“哪能呢”,陈婆子立马就?能打蛇上棍,说,“既然不是,那你就?给我提这个?”
    要么?就?是把话摆在明面上,说想要什么?。
    这都是她一惯的套路了,没?少用这个“以退为进”来坑几?个傻女婿。
    每一次都能得手?。
    江湖老手?了。
    陈老板眼里?立马警惕两分,她不说“哪能呢”,这种话,只说了:“没?事?,你让他们过?来跟我们说就?是,我们不搬家,一直在的,你别去?吵了,他们一出来人多。”
    “我还吵不过?他们吗?”陈婆子说完才想起这话不对。
    不是她该说的。
    陈婆子打量起这个女儿来。
    陈夏花今天穿了件毛呢大衣,里?边穿了件衬衫,一件陈婆子没?见过?的女版休闲西装外套,外边套了毛呢大衣,只露出一点衣服边沿。
    下半身穿的是一条裙子,脚上穿的是作坊出的毛绒鞋子。
    跟陈婆子记忆里?那个脸上脏兮兮,穿着?土袄子,大裤子的儿女完全不是一个人。
    陈夏花抿了抿红唇,白皙光滑的脸蛋完全不像是三十几?岁的女同志。
    陈婆子以前都没?正眼看过?,现?在突然发现?哪儿哪儿都不一样了,陈婆子理所当然的心里?头顿时就?弱了下来,“那个,你这衣服还挺好看的。”
    陈夏花说:“是挺好看。”
    她还要招呼客人呢,陈夏花走了两步:“妈,你先逛逛吧,去?找杜青说说话也行,我还有事?呢。”
    她蹬着?毛绒鞋子走了,陈婆子心里?又堵得慌。
    还不上当的?
    难道是她看走眼了,三闺女跟三女婿不是几?个女婿女儿中最傻的?
    厂子开门了,庄家又往里?头定下了一批设备,十来台缝纫机摆在车间里?头,还定了一批桌椅板凳,车间有两个,一个大车间,一个小车间,大车间摆了缝纫机,是做小商品的车间,小车间是做首饰的车间。
    两个车间隔开,里?边还有些隔开的小间,这是盖厂子的时候庄民?国说的,他们做的饰品别看东西小,但工序可不少,这些敞开的小间就?是每一道工序,做完后,就?交给下一个小间。
    小商品那边不一样,大车间,十来台缝纫机先挨着?两排对好,旁边就?是长长的桌子,摆着?针线,再过?去?还有几?道工序,小商品就?做好了。
    从他们厂子里?生产出来,被运送到各地销售。
    最后,就?是要招人了。
    上半年厂子是做饰品为主,新样子都拿到手?了,样式也出来了,陈夏花要买材料,要招人,两头忙。
    以前有福嫂子在,两个人还能一人忙一头,现?在福家那边跑车去?了,她这边人就?少了,只能让庄蓝顶上来。
    她去?跑材料,庄蓝招人。
    庄蓝是泼辣性子,倒是镇得住人,报名那天,附近几?个村来的人不少,都是之前给他们作坊拿货去?做的人。
    厂房开起来了,他们就?不外包出去?了。
    像去?年那也是没?办法,把材料拿回?去?做,材料多了少了的都有,尤其是小商品,拿回?去?做还有一个卫生问?题。
    颜色深的材料看不出来,颜色浅的材料,很明显就?看得出来上边有黑印子,拿回?来他们还要洗一遍,烘干,去?年最后一批货时间赶,都来不及洗,还被拉货的老板趁机讲了价。
    报名登记的排成了队。
    庄蓝登记名字,住址,等?都登记过?了,让他们等?一会,她拿着?名单去?找了庄炮仗两个,让他们帮忙指指哪些人留下来。
    他们作坊做的小商品是独一份,首饰也不差,省里?供销社?都摆他们的了,庄蓝昨天听他们说过?,说要“扩大规模”。
    不光是把小商品铺到外省,首饰也要铺到外省去?。
    年前拉货的季老板那几?个,吃到了冬天在外省铺货的红利,挣了大钱,前几?天厂子开业,还专门跑过?来道喜。
    跟陈老板他们又谈了笔买卖。
    庄蓝知道,他二哥跟嫂子本来是准备少招点人,等?冬天再多招的,那天跟季老板谈了话过?后,出来就?改口了,说要多招点人。
    向婆子认得的人多,附近村里?的家长里?短,他们这些老太平时没?事?都听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什么?谁家的婆子妈厉害,想给儿媳妇立规矩,谁家的媳妇性子软,压不住。
    她不认字,庄蓝就?给她念,念到觉得人品有问?题的,就?划掉,他们招人也不是来人就?招,只要人品没?问?题,没?有那等?偷鸡摸狗的行为的,就?招。
    厂子里?每天做多少都是有数量的,庄民?国说的,要制定数量,然后按数量给上工的算钱,不能按一天算钱。
    “按天算,他们就?不在乎每天能做多少了,安数量算,谁都想挣的钱多,就?没?功夫想别的了。”
    庄民?国上辈子在外地厂子里?只打了一个月的工,人家那厂子先进呢,流水线上的机器哗啦啦自己就?动了,人就?站在机器旁边,手?上的零件不断的往那机器流走的材料上放着?,一条流水线上还有一个当组长的看着?,一天下来,别说偷懒,连交头接耳都要扣钱。
    人家这还是宣称的什么?“军事?化”管理。
    他们的厂子可没?有这么?“军事?化”的管理,只有从另一方面杜绝偷懒行为。
    庄蓝捧着?被划掉的几?个人品不佳的,来的大部分都招了进来,对离开的她也说了,说的是场面话:“我们现?在招的都是熟手?,赶得急呢,等?下回?招人招得多了,你们再来报名试试。”
    留下来的人问?,“有多急,一天能不能挣两块钱。”
    “什么?时候上工。”
    庄蓝说:“过?两天要通知的。”
    等?陈夏花跑了布料回?来,大货车上的材料卸下来放进了仓库里?头,挑了日子,三天后进场开工。
    福家刚买上了货车,就?跑了一趟货。
    陈夏花晚上跟庄民?国说她去?买布料看到的,“人家都不用人去?,直接给那边打个电话就?是,要什么?货,要多少数目,你一说,人家就?给你装好了,直接喊了车就?给你发过?来了,方便啊。”
    省城搞小作坊得多,他们的材料都是从好几?家作坊拿的货,现?在不去?厂子里?买了,换票太难了,流程也麻烦,还要去?申请,去?打报告,等?上边领-导批下来。
    人家说他们这是搞“个体户”的,不管摊子铺得多大,总是有些看不起。
    捧着?钱、票还要被人看轻,碰上几?个小领-导心情不好,就?说这样没?有,那样没?有,去?拿货跟受气一样。
    前几?年他们也是受气过?来的,那时候也没?办法,只有厂子里?才有,要挣钱只有忍啊。
    这两年他们已经不去?厂子里?拿货了,厂子里?效益不好,反倒对他们“个体户”有两分好脸色了,追着?问?他们,“怎么?不来厂里?拿货了啊?”
    庄民?国听她念,知道陈老板对电话机是想安得很了。
    他说的,“安一台。”
    私人申请不容易,公司申请不一样。
    要拿营业执照去?。
    “营业执照”用处大着?呢,现?在能申请电话机,以后人家买社?保也拿营业执照去?,等?以后关工资了,发的工资都比普通的社?保关得多。
    庄民?国上辈子,他大儿玉林就?是给他买的最好的一种,也不知道他拿什么?去?办的,庄民?国过?了六十就?关的工资,一开始领钱就?比人家多好几?百块,等?每年往上涨的时候,差距就?更大了。
    他领了好些年过?后,领工资的年纪又推迟了,男同志要到六十五才能领了。
    陈夏花看着?他:“真安一台?”
    庄民?国点头:“安。”
    其实现?在光有电话也算不上方便,其中还是有很多问?题,比如,钱怎么?付?材料的好坏,有没?有新品?新材料怎么?给另一方看?
    不过?现?在有了电话机,已经极大的节省人们的时间了。
    陈夏花点头:“我明天去?跑一趟。”
    第?二天,陈夏花一早就?起来了,跟要勤勤恳恳去?读书上学的两个儿子一样早,坐上大儿子庄玉林的自行车去?镇上,她体重不轻,农村的公路又是坑坑洼洼的,庄玉林差点没?累成狗。
    把他的“厂长妈妈”送到了镇上办公楼才去?了学校。
    陈夏花提着?包就?进去?了。
    她回?去?得也早,说了个好消息:“村里?要通电了!”
    陈夏花去?了后,人家办事?员就?跟她说了,他们这种情况是可以申请电话机,但是批下来也没?办法。
    就?连庄民?国也忘了。
    安装电话机是要电的。
    他们村里?都没?通电,电话机安装上了也打不出去?。
    上辈子庄民?国用了几?十年的手?机,从一开始的老年机,到后头的智能手?机,几?十年后的家庭,已经没?有几?家还在家里?安电话机了。
    已经退出了历史舞台。
    更年轻一辈儿的,恐怕见都没?见过?。
    向婆子拍了拍腿:“这可是好消息啊,我老婆子这辈子还没?见识过?电灯是什么?呢,等?通电了,我们也买几?个瓦数大的灯泡来,把家里?都装上。”
    安电线的人来得快,几?个穿了工服的抬着?电线,还在村口打了电线杆,挨家挨户的牵线,他们村是头一个安电线的村,从安线那天起,一堆人就?围在电线杆下头,安装员每天都要喊好多次,让他们离远点。
    在村里?安了七八天,电线都安好了。
    还专门召集了村里?人,给他们宣传了用电路的使用宣传,发了宣传手?册,告诉他们电路不能用身体碰触到,要换灯泡,要改换电路,得先把家里?的电阀给关了。
    厂子里?安的灯泡都是大灯泡,电阀一开,整个车间明亮得很,上半年可以开窗户,车间里?头也亮堂堂的,冬天就?不能开了,太冷,那时候就?要用到关窗开灯了。
    厂子试验了下,上工的女同志交头接耳起来:“我们家昨天晚上也通电了,那夜里?可亮堂了,看得清清楚楚。”
    “你们家装上灯泡了没??”
    “还没?呢,电灯泡好贵啊,一个好几?毛。”
    “庄财务说的,今天咱们厂子还要安电话机呢,你们见过?电话机什么?模样?”
    庄财务,指的是庄蓝。
    “不知道,等?下咱们都去?看看。”
    电话机是安在厂长办公室的,不是一般厂子里?的门卫室,一个人不好意思?去?看。
    锦绣公司的电话机是一个淡蓝色的电话机,长方形的电话机,小巧精致,像陡山坡一样,中间的按键是圆形的,有弧度的依次排开,最外头一圈还写了1,2,3,4的数字。
    安电话机的时候,拿了好几?个颜色给他们看,摆在最显眼位置的是大红色的电话机。
    “开业的,搬家的,都喜欢拿这个颜色,红色可是最流行的颜色了。”
    这可是实话,现?在农村家家户户都是大红大绿的,家里?带红的,什么?红被子,红挂件,红衣服红裤子,连桌椅板凳涂的颜色都是朱红色。
    国-人爱红,到几?十年后依然从家具摆件到挂饰,都喜欢用带红色的来摆。
    陈夏花选的,她挑了个淡淡的草绿色。
    安电话机好几?百呢,还要加纳保证金,安装员走的时候还说了,要拆机的时候才退还。安好后,陈夏花给厂子里?有来往的拉货老板都打了个电话,还把电话机给庄民?国,让他也试试。
    她一脸高兴,眼里?还闪过?期待,是真的想让庄民?国也感受一下。
    庄民?国不好拒绝,握着?电话想了想,才动手?按下了一组号码:“...喂,姜辰啊,最近生意好吗?”
    庄民?国脑子里?还浮现?出一个词来。
    尬聊。
    姜辰说:“庄二哥装电话机了?”
    庄民?国说:“是啊,就?是这个号码,以后咱们有事?就?打电话了,方便。”
    姜辰在那边笑了吉?儿,“...是方便。”
    庄民?国舔了舔嘴角,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又简短的说了两句。
    那边姜辰又说了句,陈夏花在旁边就?看见庄民?国挂了电话:“行,下回?你回?来再说。”
    她问?:“说完了?”
    庄民?国松了口气:“完了。”
    他跟姜辰熟,是跟上辈子的姜辰熟,每回?说话旁边都有庄玉林他们兄弟在旁边,一人一句,说话就?流畅,只有他一个人,气氛就?淡下来了。
    他是搜刮了肚子里?的词儿跟姜辰周旋,比跟他在厂里?上班还要累。
    可能这就?是房地产公司“老总”的气势。
    庄民?国对电话机兴趣不大,他连手?机都用过?了,打了回?电话,见陈夏花对着?电话机还在钻研,他起了身:“我先回?去?烧饭,下午要去?砖窑厂报道了。”
    从去?年冬天,庄民?国就?从砖窑厂请假请到了开春。
    他们家里?也是商量好了的,庄民?国的砖窑厂工作先不丢,那边砖窑厂上庄秋还等?着?庄民?国这个二哥帮衬呢,他们饰品厂工人足,陈夏花负责接待拉货拉板,庄蓝帮着?管工人,还有庄炮仗两个过?来帮忙,现?在人手?是够了。
    庄秋不是这样想的。
    她跟庄民?国说的是:“二哥,我知道心好,想帮衬我,但你们家厂子那么?大,我嫂嫂一个人忙里?忙外的也不适合,你回?去?帮我嫂嫂吧,我想到办法了。”
    庄民?国是被苦着?脸的妹夫姜东拦下来才知道庄秋的办法的。
    她要招秘书!
    姜东恶狠狠的:“还是男秘书!”
    他咬着?牙,不像是在说男秘书,倒是像在说插入他们婚姻,破坏他们夫妻感情的第?三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