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嘻嘻笑:“王爷打算奖奴家?奴家可以指定奖品吗?”
“那你说,你要啥?”伊云看了一眼她身边的丑婢女,心中暗自提防,这家伙是三江阁的。
陈圆圆笑道:“奴家不想一直在王爷家白吃白喝,想向王爷讨点本钱,开个豆腐摊子,卖豆腐过日子。”
我汗,你要当豆腐西施不成?哦,不对,是豆腐圆圆!我这人比较喜欢吃女人的豆腐,但不喜欢吃真正的豆腐啊。伊云无奈地摊了摊手道:“我倒是不介意给你几百两银子弄个豆腐铺,但是磨豆腐很辛苦的,你娇滴滴的能干这活儿么?算啦,本王养你也没什么困难的。”
陈圆圆本来就不是真的想卖豆腐,她只是借这个来获取伊云的好感,摆出一幅她是一个自强不息的女人的样子,听到伊云拒绝,就点了点头,假装接受了。
“对了,圆圆,你对江南地界比较熟悉,你来帮我想想,这里什么地方民风彪悍,适合征召来做士兵!我的嘉善王府要开始招募亲兵了……”伊云随口问道。
陈圆圆微笑道:“王爷怎么不征本城的兵?”
“唉,本城这些百姓,受江南几百年承平之风气影响,缺乏战斗的意志啊……”伊云长叹道:“我的亲兵总得弄点像样的才行,要是像南京绿洲驻军那种水平,我还是跳楼算了。所以我一定要找民风彪悍的地方征兵,欲话说得好,穷山恶水出刁民,这江南地界什么地方有穷山恶水?我征点刁民来用用。”
陈圆圆哑然失笑:“江南风光无限好,哪里有穷山恶水,王爷就爱戏弄奴家。至于民风彪悍……”
陈圆圆皱起眉头来仔细思索,她颦起眉头的样子十分秀美,看得伊云恍惚了一下,还好在后世经历了无数网络美女图片的洗礼,伊云只轻微失神,立即转醒了过来。
啧……这男人还真麻烦,我使出媚术都搞不定他,陈圆圆见自己勾引无果,赶紧收回了媚术,以防以起伊云的警觉,她认真地想了想,最后道:“若说民风彪悍,奴家倒是知道一个地方——义乌!”
“哦?义乌?听起来很耳熟的样子!”伊云使劲地想,想了半天才恍然想起,在后世时伊云就听说过,义乌是一个出矿的地方,那里的矿老板非常有钱,许多妹子们还幻想着嫁给义乌的矿老板二世祖,麻雀飞枝头变凤凰。
“哦,这个义乌究竟在哪里?”
“不远哦,就在杭州西南方向不到两百里之外,与苏州到杭州之间的距离差不多。”
伊云一听不远,顿时来了劲儿,笑道:“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去征兵,咱这绿洲里没有驻军,心里实在是紧张得很,要是哪天倭寇又来,我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伊云此时已经把萌娘旅团交给安倩和水淼管理,把嘉兴绿洲调来的客兵交给李诚雨和齐星管着,市政现在有软沐星管着,自己正好有点空,他让士兵们备好大沙车,只带了十名士兵负责赶车和保护自己的安全,就打算向义乌去。
陈圆圆怎么可能错过这个和伊云独处的最好机会,她赶紧自告奋勇,说要帮伊云领路,伊云倒是不怀疑她,但是对她身边那个丑婢女十分不爽,次黑衣女人明确地说了,这个丑婢女是三江阁的探子,哪有带着个三江阁的探子去征兵的道理?
陈圆圆冰雪聪明,从他的眼神中就看出来了他不想要丑婢女同行,心中暗暗得意,吩咐那个丑婢女留在嘉善等她,结果这么一来,伊云的大沙车里就只有他和陈圆圆两个人了,孤男寡女,同处一车……嘿嘿嘿……陈圆圆邪恶地想:这一次从义乌回来,这个男人保准已经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乖乖交出转职宝物了。
第二天大早,伊云的大沙车出发了,十名士兵环绕着沙车,伊云和陈圆圆两人坐在沙车里,喝着茶,聊着天,大沙车离了嘉善县城,向着义乌行去……
这一路要过的地方可还真不少,出了嘉善之后,首要先经过嘉兴绿洲,接下来要经过杭州绿洲,这两个绿洲都是十分不得了的地方,繁华富裕,热闹非常,南来北往的客商犹如蚂蚁一样布满了这两个绿洲的街道。
伊云饶有兴致地东看西看,领略着江南的风光。苏杭附近的风景确实很棒,这里的软木塞几乎已经巨细无遗地被挖掘了出来,放眼过去,连一米见方的沙漠也看不到,四面八方绿树成荫,小桥流水,伊云的心情也变得极佳。
陈圆圆一路刻意逢迎着他,不停的说好话逗他开心,但又故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种欲拒还迎的功夫,陈圆圆十分擅长,她在秦淮河边伪装青楼名妓数年,对于如何不露痕迹地勾引男人,那真是炉火纯青。
伊云被她撩拨得心痒痒的,但是每当想吃她豆腐的时候,一伸手出去总是扑个空,这个女人有种独特的本领,那就是她站的位置,永远都是让男人伸手摸不到,却又感觉很近的位置……
作为一个节操满满的宅男,伊云不好意思恶形恶状地扑去吃豆腐,顶多只能悄悄动动手脚想碰碰她,结果总是不能如愿。
伊云第一次感觉到节操真是一个讨厌的东西,有了节操就没妹子啊!
节操是糖,甜到哀伤!
198、买我吗?只要五两银子【3/3】
数日之后,伊云已经过了嘉兴和杭州,又向前走了上百里。四周的景物开始变化了,不再是一片绿油油的江南风光,风沙开始慢慢增多,沙子越来越多,越来越干燥。远处开始出现光秃秃的石头山,而且这山势还不低,高耸入云,十分雄壮,在眼前延绵不断地蔓延开去。
“哟?江南怎么也有这么大面积的山区?”伊云顿时感觉到好奇,扶着车窗问道。
陈圆圆在他身后不远之处,并膝盘坐在一张矮小的木桌前,正用春葱一般的手指提着一个小小的紫砂壶,做着茶道功夫。听到伊云的问话,她仰起头来,微笑道:“义乌是个很特别的地方,它位于丘陵地形之上,三面环山,这三座大山也隔绝了义乌人与外界的交流与沟通,这里的人靠着这几匹大山挖矿维生,日子过得极为艰难,所以还没有受到江南几百年承平的影响,民风比较彪悍”
“啧,这个就是穷山恶水出刁民了”伊云摊手:“咱是从重庆绿洲出来的,那里的人就比南京的人彪悍多了,这就是穷山恶水的影响,哇哈哈哈,希望我在这里能征到不比川兵弱的强大部队吧。”
沙车驶进了大山区,从光秃秃的石头山路上钻了进去,终于进入了义乌地界。伊云左右打量,相对于江南别处的风光来说,这里真是贫瘠多了,行上十几地也看不到一滴水,山上别说树木,连仙人掌也长不出来全是石头挨着石头。
路边有一些山壁上明显有人为凿出的大洞,但是伊云看不懂这些洞是为什么凿出来的。
“圆圆,这里的人干嘛在山壁上莫名其妙的凿些大洞?”
陈圆圆微笑道:“王爷有所不知,义乌有一座宝山,名叫八保山,盛产银矿,在咱们大萌国,银子就是钱能从山里直接挖出银子,那岂不是用不完的钱?所以这座八保山被义乌人们紧紧地保护起来,当作他们的生命之源,由本地官府和百姓们共同管理挖掘,挖出来的银子一部份用来上缴税赋,其余的就用来平分给义乌百姓huā用。”
伊云点了点头,恍然道:“我明白了,既然有一座宝山,那就有可能还有第二座,当地的人就在所有的山上挖洞寻找银矿。这些凿出来又不管的大洞,就是寻找银矿未果时留下来的吧。”
陈圆圆点了点头:“奴家最喜欢和王爷说话了,只要开个头,王爷自己就能顺藤mō瓜想到深处,不需要解释得太细,似王爷这等聪明之人奴家从未见过。”
伊云呵呵笑道:“你少来了你在秦淮河练出来的说话艺术真是讨厌,任何男人在你面前都是最优秀的吧?哈哈哈!咱老家的风尘女子就是这样,明明做得一点都不爽,嘴里却叫得十分大声,抓栏杆,撕chuáng单,一幅爽飞了的样子,结果全是装的。事毕之后还要说:哥哥你真是太威猛了弄得妹妹好舒服。这也太假了!受不了!”
陈圆圆俏脸微红,低下头道:“奴家,奴家已经从良了,王爷您怎么还用这种话来伤喜奴家?呜奴家不是装的”
啧!伊云赶紧哄道:“别哭,我说错了行了吧?你不是风尘女子,你是好妹子,嘛,别哭了乖,来叔叔抱一个。”
陈圆圆的身体向后一缩,又躲开了伊云的吃豆腐行为。
正在这时,大车突然一停,车外的士兵大声喝道:“前面是什么人?竟然挡道?”
伊云咦了一声赶紧趴到车窗上向外看去。
只见前面的的山路上站了二三十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手上各自拿着锄头、镰刀、犁头、竹竿、木棍等简易的武器,这些人穿得很糟,大多数人穿着破烂的麻衣,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衣服居然盖不完上身,lù出xiōng口来,还好她的身体还没发育,lù了xiōng也不至于走光,完全是个平板。
一个年轻人站在这群穷人的前面,手上挥舞着一个粪扒,大叫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到义乌来?是来偷我们的银矿吗?”
哦,原来如此。伊云掀开车帘,微笑着走了出去,左手上的鸟笼一提,右手上的折扇一甩,牛逼轰轰地道:“你们看我这样子,像是偷矿的吗?”
这时陈圆圆也从车厢里钻了出来,倾国倾城的容颜,浅浅的微笑,一瞬间震惊了所有人。
“这个……确实不太像偷矿的……”
“倒像是带着妾室出来旅行的公子哥儿……”
乡民们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尤其是那个粪扒,让伊云感觉到鸭梨很大。
“乡亲们,你们是义乌的居民吗?为啥半山腰设卡拦人?”伊云好奇地问道。
那群乡民闹哄哄地道咱们是在保护八保山!前面不远就是咱们义乌的核心要地八保山了,最近有消息传来,有一个叫施文六的大盐商,要来咱们义乌偷银矿。咱们当然不答应,现在所有通向八保山的路,都设了卡子。”“原来如此。”伊云点了点头:“我可不叫施文六,我的名字叫龙操天,江湖人送了我一个外号叫做“操天霸主”是来找义乌县令谈点事儿的,你们能带我去见他吗?”“操天霸主龙操天?”淳朴的乡民们被这个名字唬了一下大跳,再看伊云穿着打扮十分华贵,身边的女人如此之美,一看就不是凡人,心里也有了几分畏惧,于是让那个只有七八岁,衣服破烂得连xiōng口都遮挡不完的女孩出来给伊云领路。
小女孩先给赶车的士兵简单地说了说村子的方向,就爬上了马车,坐在陈圆圆身边,看着陈圆圆摆在桌子边的茶碗,知道是名贵的东西,不敢舌瞪,只是拿一双漆黑的眸子左右看。
大沙车又动了起来,过了乡民们的哨站,向着八保山脚下的义乌绿洲驶去。
“大姐姐,你们好像很有钱”小汝孩眨了眨眼睛:“这种茶碗,连咱们义乌绿洲最富有的县令大人也用不起。”
陈圆圆柔声道:“姐姐很穷,不过这个哥哥很有钱。”小汝孩转头来看着伊云,认真地道:“哥哥钱很多吗?”
“这个嘛……略有一二。”伊云汗道。
小女孩向他伸出了一只瘦弱的小手道:“那哥哥把我买走吧,我父亲死了,母亲没有钱治病,也快病死了,你把我买走,把买我的钱给我母亲大人看病。我很便宜,五两银子就跟你走。”
伊云听得心里一惊:“你家这么可怜吗?我听说八保山上能挖出银矿,你们这里的人可以分到银矿,怎么会如此艰苦呢,难道是县令扣税过重?”小女孩嘟起了嘴:“县令大人是个好人,他才不扣重税呢,每次都只拿走上交朝廷需要的五万两银子,别的都分给我们。但是八保山上的银矿并不多,每年只能挖到三十几万两,扣去了给朝廷的五万两之后,余下的钱分给咱们这里的几万户人,每一年一家人只能分到五六两银子………”
“你们这里的人不种地吗?”
小女孩摇了摇头:“咱们这里虽然有绿洲,但是绿洲的土地也很贫瘠,石头山,上面薄薄的一层泥,没有什么农作物可以在这鼻土地上生长,大家全靠挖矿过日子。”
原来如此,伊云算是明白了,难怪刚进义乌时看到山上到处挖着大洞,义乌人到处寻找银矿也是迫于生计,这个地方虽然有银山,但是却没有泥土,不能靠种地维生,所有人都守着一匹银山过日子。但银山的产出有限,根本不够大伙儿瓜分。
伊云拿出一链银子,约mō四五十两重,放在小女孩手里,柔声道:“这些钱给你母亲治病………”
“啊?这么多啊,不光可以买我,连我的哥哥和弟弟都可以一起买走了。”小女孩有些惊慌,看来是从来没拿过这么大锭的银子,整个人都手足无措:“哥哥,这些钱你收回去吧,我哥哥和弟弟是不卖的,他们要为咱家传宗接代,再多钱也不能卖给别人,你只能买我。”“乖孩子,这些钱是给我带路的带路费,不是买你的钱,你留在家里乖乖照顾你母亲。”伊云mō了mō小女孩的头。
“不行啊,带路怎么可以收钱?就算要收,也只能收一个铜钱。”
小女孩着急了起来:“不然大家会说我坑人,在义乌,谁坑人就会被大伙儿鄙视,不和他做朋友。”
“啧,小姑娘,这个你就不懂了。”伊云将扇子一甩,得意地道:“你看哥哥我像个普通人吗?”
“不像!”
“你知道哥哥用的茶碗值多少钱一个吗?”
“不知道!”“嘿,告诉你吧,这一个碗就值两百年,还是打了五折的价。”“啊?”小姑娘吓坏了。
伊云牛逼轰轰地道:“我这种牛逼的人,买东西只买贵的,不买对的。你要给我带路,就必须收五十两,如果收少了,我就不能要你带路。我一个外乡人来到这里,你居然不给我带路,那不就是坑人吗?”小女孩:“……”“明白了吧?收下钱就不是坑人,不收钱,我就告诉大家你坑人。”伊云越说越得意。
小女孩被说楞了,过了半响,才艰难地道:“我不坑人,我收你的钱就是了”!。
199、义乌县令陈大成【1/3】
199、义乌县令陈大成
伊云把小nv孩唬得一楞一楞的,陈圆圆觉得好笑,嗔骂道:“公子,你把人家小妹妹逗成什么样了,真不像话。”
她看到小nv孩的身上穿着的衣服连xiōng部都盖不住,到处是破dòng,忍不住打开包裹,拿出一件自己的换洗衣服,罩在了小nv孩的身上,这衣服并不是秦淮河风格的丝绸彩衣,而是比较平常的青sè布衣,当然布料的质量也是顶级的,罩在小姑娘身上有点显大,袖子拖得老长。
她就将小nv孩抱在怀里,慢慢地帮她挽袖子,又找了一根腰带,帮小nv孩束了束腰,以免宽大的衣服看起来太飘。
看到她细致温柔的动作,伊云对她的印象又有了一点改观:这nv人倒是tǐng温柔善良的。
大沙车缓缓地进入了义乌绿洲,这个绿洲就在八保山下不远,旁边就是光秃秃的石头山。果然如小nv孩所说,这个绿洲的土地极为贫瘠,泥土只是非常薄的一层,地面上除了一些杂草和青苔,根本就没有别的植物存活,在别的绿洲都可以见到树木,但在这里却是一颗树也没有,整个绿洲看起来都没有什么绿意。
绿洲的mén口又有一大群百姓在守护着,手上拿着各种简易的武器,城墙上有两三个官兵,不过他们并没有管这些拿着武器的百姓,似乎对这样的情形司空见惯。
伊云的大沙车还没靠近,守mén的百姓们就紧张起来,有人在大叫:“那是谁的大沙车?”
“赶车和护车的好像是官兵,穿着官兵的衣服。”
“那就肯定不是盐商施文六了吧?”
伊云笑了笑,对小nv孩道:“快下车去,帮我开路。”
小nv孩乖巧地点了点头:“我收了你的钱,不能坑你,会好好领路。”她从大沙车上跳了下去,大声叫道:“车上的不是施文六,是龙cào天大哥哥,他是来见县令大人的。”
“龙cào天?”这傻了八叽的名字唬得百姓们齐齐一楞,不过他们看到这辆大车有本地小nv孩领路,知道不会是敌人,于是让开了绿洲的大mén,让大沙车进了城市。
这个城市倒也不算小,虽然土地贫瘠,却有四万多户人家,屋瓦相连,占据了庞大的一片地区,隐隐然将整个八保山围在中间。伊云左看右看,还真是没找到田地,只看到城市中间有一个浅浅的小湖,湖中能清楚能看到一个泉眼在向外冒水。那地方大约就是发掘出软木塞的地方……
湖边就是县衙mén,非常残破,看起来远不如嘉善县的光鲜。伊云心中暗道:幸亏我的封地不是这里,要不然真的坑爹了。
进了县衙,通报了姓名之后,一个中年文士从衙mén里面迎了出来,伊云仔细打量,这人穿着七品县令的官服,只是官服也有点残破了,上面打了好几个补丁,面容清矍,举止大度,看起来人还不错:“下官陈大成,请问龙cào天公子来到鄙人的县城所为何事?”
陈大成其实也在打量着伊云,他见到伊云穿着公子袍服,左手鸟笼,右手拆扇,这第一印象实在说不上多好,一看就是纨绔作派。旁边又站了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这美人儿看上去虽然温柔如水,给人一种和煦如chūn风船的舒服感,但眼神灵动,一看就是聪明玲琍之人,这种nv人多半是秦淮河上的风尘nv子……
伊云抱了抱拳,嘿嘿笑道:“龙cào天的名字不过是和乡民们开个玩笑,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暴lù真身,其实我是嘉善王爷,朱云。”
“是位王爷?”陈大成小吃了一惊,他区区七品县令,论身份比起王爷那是差得远了。大萌国的王爷地位极高,号称“下天子一等”,除了皇帝,没人能比王爷大。陈大成仔细看了看伊云的样子,不似作伪,又看到他身边环绕着十名官兵,看来假不了。赶紧掸了掸官服,打算行大礼。
“好啦,不用行礼了!”伊云嘻嘻笑道:“咱是个随便的王爷,不喜欢讲究礼节。”
“王爷来鄙人这里打算做什么?”陈大成有点茫然,这穷乡辟壤烂地方,怎么可能招得来一位王爷?难道……不好!陈成心中一冷,这王爷难道是盯上了八保银山而来?可是这座银山的产量,仅仅勉强能让义乌的百姓们生活,我都不敢也不忍心剥削他们一厘钱,这个王爷要是打上银山的主意……为了义乌的百姓,我只能和他拼了。
伊云看到陈大成的眼神从最初的惊奇转为淡淡的敌意,还不知道发生了啥呢,他甩了甩扇子,笑道:“我来义乌,是想把身上的钱huā掉的。”说完他伸手入怀,刷地一下mō出了几张银票,往陈成的手里一放,笑道:“这里有二十万两银子,我打算全都用在义乌。”
“啥?”陈大成这一下真是大惊失sè,刚刚憋起来的一股子拼命劲,并且“啪”地一下崩溃了,他连退三步,茫然道:“你是来huā钱的?不是来刮钱的?”
“我晕,这穷地方有啥好刮的?”伊云大汗:“喂,你给我靠谱点,凭啥我来这里一定得是来刮钱的?”
陈大成抹了一把汗:“我见过许多皇亲国戚,一个比一个能刮钱。不,这不是皇亲国戚的问题,大萌国已经病入膏盲了,大部份的官员都是刮钱高手……像你这么一个纨绔王爷,来到咱们这个偏远地方,除了刮钱还能做什么?”
“经验主义害死人!”伊云摇头道:“我才不管别人刮不刮呢,反正我来就是为了huā钱的。”
陈大成奇道:“王爷来此地究竟要怎么huā钱?”
伊云嘿嘿一笑道:“募兵!”
“吓?”陈大成大汗。
“义乌县城虽小,但也有四万多户人家,怎么能也nòng出来上千个二阶战士吧,一阶的民兵应该也能nòng出来个一两千人吧?我打算huā光这二十万两银票,能募多少兵就募多少兵,nòng回去给我当王府亲卫兵。”伊云笑道:“麻烦陈县令帮我发个公告,征召士兵。”
陈大成满脸狐疑之sè,向后缩了几步,摇了摇头:“不干,我不帮你。”
“我擦,为啥?”伊云大怒。
陈大成认真地道:“我从小到大,目睹了无数贪官污吏,纨绔王爷,这些人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儿,就知道残害百姓。你到义乌来募兵肯定不安好心,是打算利用义乌帮你残害别的地方的百姓吗?咱们义乌人绝对不会帮你的!咱们这里的人绝对不坑别人。”
陈大成说得jī动,又嚷嚷道:“我还听说朝廷经常克扣军饷,欠饷数年不发的事时有发生,害得各地军户多有逃亡,这些逃兵居然还要被处刑,实在太过分了,咱们义乌人没那么好骗,绝对不上你的当。”
“我晕,我可不是这样的人!”伊云大汗。
陈大成越说越jī动:“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他突然对着外面大声叫道:“传我的命令,有王爷来义乌募兵,所有义乌人都不许投兵,就算我陈大成因为对皇亲国戚不敬而被处刑了,义乌人也绝对不能去当兵。”
晕死,这家伙不但不帮我忙,反而帮倒忙?伊云大惊失sè。
陈大成在这一声吼出去,衙mén前面的几个衙役立即大声嚷嚷了起来,将他的话转叙给附近街上的百姓,这些百姓一听说是陈大成发的命令,立即满城游走,四处嚷嚷了起来。陈大成为官清廉,任义乌县令之后对百姓关爱有加,从来不贪污一个铜板,是百姓的父母官,他的命令,那真是十足十的效果,就算杀了他,他留下的影响力也足以使义乌人不来投军。
刚才那个领伊云进城,说他和陈圆圆是好人的小nv孩此时也倒戈到了陈大成的一边,大声道:“县令大人说你们是坏人,我不要你们的钱了,衣服也还给你们。”她居然伸手去脱身上的衣服……
这下麻烦大了!伊云脑壳一痛,我怎么就碰上一个死心眼呢?
“切,不让我募兵我就不募了,谁高兴要你这里的兵。”伊云也犯了牛脾气,拉起陈圆圆的手道:“走,咱们换个地方募兵去,你给我说说,这附近还有哪里是穷山恶水,盛产刁民?”
陈圆圆双眼睁得大大的,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是伊云一牵她的手,她立即乖乖地低下了头,跟在伊云的身边走出了衙mén,直到走出老远,她才低声道:“王爷,刚才奴家不好说,现在没人了可以说了,这江南地界真的没有穷山恶水了,就这里最穷最恶……”
“我管他,既然这里的人不配合,强扭的瓜也不甜,大不了我从四川募兵过来。”伊云摊了摊手。
两人得新登上大沙车,在十名士兵的护送下,向着城mén驶去。
到了城mén边上,伊云正要对着义乌绿洲说一句“鼓豆拜”,突然见到前面的山路上跑过来一群人,一个个头破血流,显然恶斗了一场,这群人正是最开始在山路上挡住自己那一批。为首那个拿粪扒的青年人大叫道:“施文六来了,带了五千多人来抢矿,大伙儿准备战斗!”
200、义乌狂潮【2/3】
200、义乌狂潮【23】
伊云正要出城,突然被这几个人跑回来一嚷嚷,这下城是不用出了,停下脚步来,打算看热闹。只见义乌城门边的乡民们大声呐喊起来,无数人向着城里各个地方跑,边跑边嚷嚷:“施文六来了,带了五千多人,咱们守山坡的兄弟被打了,快来人啊……”
整个义乌县城都震动了,无数人从屋子里钻了出来,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男人手拿着木棍、锄头、柴刀等物品,女人手则拿着菜刀、菜板、锅盖等器具。
不一会儿,县令陈大成也跑到了城门口来,他手居然也提了一把朴刀,看来也要参加战斗。
伊云饶有兴趣地站在一边观看,只见陈大成大吼道:“乡亲们,八保银山是咱们义乌的命脉,盐商施文六仗着财大势大,不把咱们放在眼里,今儿个咱们就让他看看,义乌人的命脉不容侵犯,敢向银山伸出贼手,必剁之!”
伊云逮住旁边的一个村民,笑问道:“请问,盐商施文六究竟是什么来头啊?随便一下就能动员五千人,这简直太夸张了,比官府调兵还给力啊。”
那村民叹道:“这位公子你有所不知,施个卖私盐的。在大萌国,卖私盐就是违法杀头的勾当,所以私盐商人都要组织一只军队,与官兵对抗。平时军队就卖私盐,碰官兵就血拼。在江南地界,最大的私盐贩子就是施文六,他的私盐团总人数万,遍布全国各地,紧急时一声呼应,就可以征召几千人,他的私盐商队以残忍好斗闻名,官兵都打不赢他手下那些亡命之徒,所以对他的存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他在江南地界横行不法。”
伊云听了这话,心里暗自盘算,手下超过万人,随时能纠结起五千人的私盐贩子,这确实满让人头痛了,如果这样的私盐贩子到自己管理的嘉善绿洲来卖私盐,究竟是抓还是不抓?如果抓,拿什么军队来对付他的五千悍卒?
这时陈大成已经开始分派村民们,将他们编组成队:“战斗系职业的村民出列!”
“哄”地一声响,大约有四千多人站了出来,伊云随眼一扫,大约有两千人的职业是二阶,另外两千多人是一阶民兵。咦,这义乌拥有战斗力的村民还真不少,我原先以为四万户人家里最多只能拿出两千人有职业,没想到有四千多,超过我的预想一倍。
陈大成简单分派了一下,二阶的“护卫”拿锅盖,菜板等防具站到前面,“兵卒”拿着竹矛、锄头等武器站在第二排、然后是大量的“民兵”站在第三排,“弓兵”拿着自制的猎弓站在最后面。
“官府不管施文六,咱们义乌人自己来管。”陈大成认真地道:“你们要记住,你们要保护的不仅仅是一座银山,还有整个义乌县城里所有的百姓,你们的父母妻子,你们的亲戚朋,如果施文六霸占了银山,所有的义乌人都要饿死。”
“是!保护义乌!”
伊云实在忍不住吐槽:“喂,陈大成,你不就是官府的人吗?你既然在这里管,那就说明官府在管啊。”
陈大成怒道:“我曾朝廷,请求他们派兵来剿灭施文六,但是你猜朝廷怎么回复我?江南倭寇为患,已经疲于应付,没时间来管义乌,让咱们自己玩儿蛋去。”
伊云:“……”
陈大成刚刚整好队列,远处的山边烟尘滚滚,一群悍匪出现了,声势果然浩大,只见狭窄的山道人头涌动,五千人排成长列走了过来,这些悍匪的武器装备也不咋个滴,身没有穿甲,穿的是各种皮衣、布衣、麻衣……虽然材质乱七入糟,但是并不破烂,可见盐匪还是比较有钱的,比起义乌人的破烂着装,显得整洁了许多。
盐匪们的武器装备也要正经得多,其中不少人提着正正经经的朴刀和钢枪,大多数人都拿着象样儿的长矛和斧头,像义乌人那样拿着锄头和锅盖战场的,还真是一个都没有。
后世的人看惯了武侠片,以为装备不重要,摘叶飞花反正都能伤人,装备有个屁用,其实这个想法是极为错误的,在古代打仗,一身好装备绝对能让你在战场更给力。例如大明朝的时候,倭寇进犯江南,几十个倭寇打得千明军乱窜,为什么?人家穿着精良的铠甲,但明军穿的却是破烂的布衣……两人对打时,你好不容易砍中对方一刀,却被铠甲挡住,自己挨一刀就玩完,你说这仗怎么打?
伊云一看双方的武器装备,就知道义乌要糟,这怎么可能打得赢?再说训练方面,义乌这边全是临时召集起来的百姓,对方却全是悍匪,常年刀头舔血的那种,真是不打也知道结果了。
“我晕,这下我可麻烦了。”伊云汗道:“我要不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陈圆圆心中也在暗想:如果义乌战败,咱们肯定要被卷入,到时候只好打晕伊云,然后背着他杀出重围了,现在他还不能死。
两人心中各怀着心思,陈大成的脸却无丝毫惧色,他居然放弃了城门城墙的优势,大声道:“开城,咱们出去赶走盐匪,保卫银山。”
原来义乌城小,只是座落在八保银山的山脚下,如果他们不出城迎敌,施文六的盐匪完全可以绕过城池,直接银山去,到时候宝贵的银山就落到敌人手里了。
“嘎嘎嘎……”老旧的城门缓缓打开,正在此时,天空中突然有冷风卷过,白雪刷地一下飘了下来……
“咦?下雪了!”伊云大奇,现在虽然是冬季,但他完全没想到会下雪。江南本来就温暖少雪,而且大萌国到处是沙漠,这沙漠里下雪,也忒诡异了点。
城外的小山坡,一个穿得人五人六,一看就是坏蛋的中年人大笑道:“陈大成,老子叫你乖乖交银山,你不肯交,今天我带了兵来,把你这破城碾平,城里的女人全都弄来给我的兄弟取乐,哈哈哈哈。”
嘛,坏蛋总是这样的台词,缺乏新意!
陈大成也不理他,将手里的朴刀一扬,大声道:“乡亲们,冲啊!”
“哄”地一声怪叫,四千多个拥有战斗职业的义乌乡民冲出了城去,各种农具挥舞起来,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犹如密林。
战斗一开始就极为惨烈,是的,只能用惨烈来形容!
义乌人虽然缺少兵器,缺乏训练,但是那股子与生俱来的拼劲,当真骇人。冲在前排的义乌兵,简直可以用视死如归来形容,面对盐匪们的兵器,他们毫不犹豫地埋头冲了去,用手里的农具和对方死拼。
鲜血横飞,前排的义乌人顿时死伤惨重,没有好装备与有好装备的差别瞬间就体现了出来,锅盖是挡不住对方的钢枪的,菜板也不堪一击,粪扒击打在敌人身并不痛,但敌人的钢刀却一刀一蓬鲜血飞起。
伊云忍不住闭了闭眼,这场面太惨了。
但是当他睁开眼时,却惊讶地发现,义乌人并没有被一开始的伤亡而惊退,反而是更勇敢地杀了去。反观盐匪这边,却有了一点点动摇,因为他们发现,面前的义乌人根本不是人,一个个都比怪物还要像怪物。哪有人如此不怕死的?
一个义乌人倒下,第二个义乌人冲来,锅盖挡不住敌人的武器,就用胸膛挡。粪扒打不伤敌人,就用手肘打、用膝盖顶、用脑袋撞、用牙齿咬……
断了手没关系,还有脚可以踢,断了脚没关系,还有牙齿咬,如果全身无力倒下了,还可以用眼神恨恨地瞪住敌人……
这简直是恐怖的意志!
在四千多名拥有职业的义乌兵冲去之后,更多的,没有职业的义乌人也跟着冲来了,这些人大多是妇女儿童,她们有的甚至没有武器。
自家的男人死了,女人就捡起他掉在地的锄头,猛地向前挥去,砸在盐匪的身。女人死了的话,她的儿子又捡起锄头继续进攻,如果这个儿子也死了,还有女儿,操起锄头继续血拼。
义乌人狂猛舍身的战斗方式,一瞬间席卷山坡!
伊云揉了揉眼,不敢相信地看着前面的修罗场面,只见乡民和妇嬬组成的军团,犹如大海的浪涛,向前一浪又一浪地扑去,施文六和他的盐匪们被吓呆了,仅仅一盏茶的功夫,就崩溃得无法再聚成队伍。
随后,散乱开的盐匪们被义乌大军碾压而过,红色的血肉在山坡刷地铺开,遍染山石,鹅毛大雪也掩不住的鲜艳之美……官府头痛无比,势力遍布全国的大盐商施文六,尸骨都散得找不回来。
“我勒个去!”伊云一拍自己的大腿,认真地道:“哥们儿决定了,就在义乌募兵,我汗啊,我晕啊,这才真他叫做悍兵!太彪悍了!看过了义乌兵之后,这天下还有哪里的士兵看得入眼?”
201、救治伤兵【3/3】
201、救治伤兵
血战结束,盐匪全灭,义乌人也伤亡惨重,尤其是后续跟上去的没有职业的普通人,他们勇敢地冲上去与拥有职业的盐匪正面冲突,结果当然是十分惨烈,轻伤之人起码上千,重伤之人也有数百,死者更是多不胜数,他们的尸体与盐匪的尸体纠缠在一起,死都保持着战斗的姿势。
伊云抹了抹冷汗,心中暗自决定,一定要在义乌募兵,这里的民风实在太彪悍了。果然是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话诚不欺我。
这时陈大成已经在指挥义乌人打扫战场,将盐匪们尸体上的东西扒下来,比如一些碎银子、钢刀、钢枪一类有用的东西,都收存下来。然后把尸体上扒下来的财物分发给那些战死的义乌人的家属,把钢刀、钢枪一类的武器保存进了县仓里,留作以后用来抵御贼匪之用。
义乌人虽然损失惨重,却不哭也不闹,静静地听从陈大成的安排,井然有序。看来他们是由衷地信任着陈大成,所以才会如此听话。轻伤的人各自捂着伤口,不发一言,重伤的好些个已经快要死了,但是也强撑着身体,咬着牙,尽量不痛哼出声。
伊云带着陈圆圆,缓缓地走到陈大成的身边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陈大成摇了摇头道:“鄙人能处理好,不需要尊贵的王爷来帮忙,你真要想帮我们,就拜托你赶紧走吧,不要来盯着咱们的八保银山。”
晕,看过了义乌悍兵,我还敢来打银山的主意?嫌命长了不成?这个家伙可能被大萌国**的吏治给伤透了心吧,才会对别人戒心如此之大。伊云决定用自己的行动来慢慢扭转他的看法,他微笑了一下道:“陈大成,你虽然是个能干的人,但是对治下的百姓也不太好嘛……居然见死不救。”
“嗯?我哪有见死不救,你没见到我正在安排死者的抚恤,救治伤者吗?”陈大成道。
伊云摇了摇头道:“你这是假意腥腥,其实你根本就不想救他们,没有为他们作想。”
“你胡说!”陈大成被伊云气得半死:“我全心全意为了义乌的百姓,你岂能污蔑我?就算你是王爷,也不能这样,你今天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我和你没完。”
旁边的义乌百姓也被伊云的话气了个半死,好几个人跳出来大骂道:“喂,你这公子哥儿怎么在说话?咱们陈县令是最好的,你不能污蔑他。”
“污蔑陈县令的人,滚出义乌!”
群情顿时jī愤起来,这些百姓刚刚才经过了一场血战,正是气血上涌的时候,一生起气来就想要杀人,满眼都是杀气。
陈圆圆身为“死神”,对于杀气的感觉无比敏锐,她心中也捏起了一把汗,如果伊云遇险,为了保住转职宝物的秘密,她就只好出手杀人了。
不过伊云一点也不怕,他突然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陈大成,你看看我的职业!”
说完之后,伊云身上红光一闪,头顶刷地跃起两个大字:“医师”。
“啊?”陈大成大吃一惊,旁边的义乌人也一起楞了楞:“这纨绔的职业,居然是个医师?”
伊云笑道:“陈大成啊,你看有多少义乌人受了伤,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你居然想赶我这个‘医师’出城,叫我走远点,你这明显就是不想救他们嘛。”
陈大成顿时哑口无言。
“怎么样,还要我赶紧走吗?”伊云笑道。
“不要……别走!”陈大成突然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刚才伊云说出王爷身份时,他也只是行了个简单的礼,现在伊云亮出医师职业,他居然跪了,脑袋垂下,认真地道:“求嘉善王爷不要走,出手救治一下义乌百姓吧,他们中间有好些重伤的,眼看活不过今晚……”
医师这个职业在大萌国是极其宝贵的,往往要非常大的城市才能找得出几个,例如在江南地界上,就只有南京、杭州、苏州、宁bō这些繁华之地拥有,但是义乌这种小县城,那真是根本不可能请到一个“医师”的到来。
上千名轻伤的百姓,陈大成打算用些草yào治治,但是重伤的他就无能为力了,也许只能坐看他们死去,现在突然发现面前有一个“医师”,那真是救了他的命了,高贵的膝盖就在伊云面前弯了下去。
伊云倒是没想到他会跪下,赶紧一伸手将他扶了起来:“陈大人不必多礼,我看你心系百姓,也感觉到十分敬佩,就让我来帮你出一份力吧,我留下来帮你治人,不过……话先说明啊,我的‘医师’只是二阶职业,对于太重的伤也是没有办法的。”
陈大成大喜:“愿意治就行,生死在天,太重的伤治不好也不能怪您!”这一下称呼变成了“您”,还真是不可谓不快。
他从地上刷地一下跳起来,对着周围的伤者大声道:“轻伤的自己先捂着,重伤的给我抬过来,按伤势轻重排成队,越重的排在越前面,大家伙儿自觉点,不要chā队,谁chā队就是在坑害别人的xìng命,咱们义乌人绝不坑人。”
“是!”
周围的义乌人齐声应合,没受伤的人帮忙抬着担架,很快就将伤者全都排成了一列,撑不下去的了放在前面,让伊云来救治。
伊云也定了定神,为百姓做点事,他还是比较乐意的。首先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职业熟练度,伊云已经很久没有转过“医师”这个职业了,这次转过来一看,居然已经有了68%的熟练度,原来他在江津救了言菀菀的伤之后,又在成都制作了大批疗伤yào,“医师”的熟练度早就很高了,只是他后来职业转得太多,有点忘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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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抬上来的伤者是伤得最重的,被盐匪从肩头上劈了一刀,手断了,刀势入xiōng……伊云看了一下,抹了一把汗,摇头道:“这个……太重,我只是二阶,‘中级治疗术’搞不定这种伤……”
那名伤者居然毫无怨言,甚至还挣扎着,一边吐血一边说了句谢谢,就被人抬开了。
第二个抬上来的也很重,肚子被划开了,肠子流了出来。伊云感觉这个看上去虽然重,倒也有机会,于是帮他把肠子塞回了肚子里,然后对着伤口处一指:“中极治疗术……”
那伤口居然奇迹般地愈合在了一起,鲜血止住了,伤口也好了。
“叮……获得1%熟练度,当前医师总熟练度69%……”伊云也有收获。
“哇!”围在旁边的义乌人们发出巨大的欢呼声,许多人喜极而泣。
“谢公子大恩……”
“什么公子,人家是嘉善王爷……”
“谢王爷大恩啊……”
伊云摆了摆手:“别吵,我还要治下面的伤员,你们要谢也等我治完了先。”
“哦,对!不要吵到王爷治伤……”义乌人刚才在战场上的彪悍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在伊云的身边像小绵羊一样地排好,恭敬地听他的指示。
“治好伤的退开到一边,一时没被治好的也不要紧张,只要能多撑一会儿,也许我就有办法治你们了……”伊云大声道。
“治不好的多撑一会儿,只要不死就有机会能治好?”陈大成有点茫然。
“没错!”伊云估计了一下,自己再治三十几个重伤员,也许就可以让医师系职业再进阶一级了,到时候有些治不好的伤也许就能治好。只是这个事情没法解释,总不能直接告诉陈大成说,我再治几十个人就可以晋阶了吧?
他挥了挥手道:“你听我的就对了,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
陈大成赶紧道:“您是医生,您说了算。”
伊云赶紧动手,继续帮伤者治伤,重伤的伤者源源不断地从他面前抬过,有些人伤得太重,伊云随眼一扫就知道自己治不好,先让他们抬到一边放着。能治好的就赶紧出手,他脑海中的提示音也不停地刷新着熟练度,69%……70%……75%……83%……经验值飞速地上涨着。
陈圆圆为了获取伊云的好感,这时也挽起了袖子,像个护士一样在伤员们中间穿梭,有时候帮着伤者将肠子塞回肚子里,有时候帮受了刀伤枪伤的伤员包扎一下。她的手非常灵巧,比那些粗手大脚的汉子们自己处理要好得多。
她看起来柔柔婉婉的一个nv人,身上到处都染上了血迹,尤其是一双小手,更是染满了伤员们的鲜血,她偶尔低头看到自己血红的双手,就会吓得流泪。这个小小的细节获得了义乌人极大的尊敬,看在伊云的眼里,也对她又多了一分好感。
多么好的nv子啊,强忍着血腥帮助百姓……真不错!
大伙儿却并不知道,此时在陈圆圆的心里,正在飞快地转着念头:朱云又转职了,当着我的面转成了“医师”,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他再过一阵子就能治更重的伤,意思是他能再晋级三阶的治疗系职业?如果真的是这样,他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直接转职成三阶呢?难道这中间有什么讲究?对了,他上一次转职“刺客”,也是先转成“斥候”跟凌云儿对打练习了一个时辰才转的……让我仔细想想,他的晋阶能力,难道是通过累积经验得来的?嗯……很有可能!
202、这家伙是我的妾室【1/3】
伤员一个一个地抬上来,然后被治好了活蹦乱跳地退开,义乌人对伊云的感jī之情也越来越高涨起来,每治好一个人,周围就会传来一片喝采声。尤其是伤员的家属,更是发自内心地感jī伊云。
无数人围在伊云身边,有人端茶送水过来给他喝,有人递来毛巾帮他擦汗,有人搬来了椅子让他坐,还有人家把闺女给牵了来,表示他今晚有人可以暖被窝……穷苦人家表示感jī之情的方式真是直接而粗暴。
不过那个牵闺女来的家伙迎头碰上了陈圆圆,将闺女放到陈圆圆身边一站,顿时落荒而逃……容貌完全不在一个水准线上,哪能不逃?起码的自知之明还是要有的。
陈圆圆心中冷笑:跑来我抢男人?找死!原来她是故意站过去把人家给吓跑的。
伊云连续治好了三十几名重伤的义乌人,只听到脑海中传来“叮”的一声响:“当前医师总熟练度100%……晋级条件达成……您可以晋级为以下职业……”
“三阶治疗系:名医……”
只有一个晋阶职业可选,那就是没得选了,伊云赶紧下令道:“转职……名医……”
“叮……你获得三个主动施放型技能……”
“高级治疗术:施放时间5秒,为一个指定目标治疗比较严重的伤口。”
“高级解毒术:施放时间10秒,为一个指定目标解除高级的中毒状态。”
“中级恢复药制作:将血竭、三七、降香,按一定比例混合在一起,制作成恢复药,该药丸可以治疗中度伤害。”
“叮……你获得两个常驻被动型技能……”
“医师继承:你可以使用医师的所有技能,并且效果更好。”
“誉满杏林:名医拥有良好的名声,不论走到哪里都会受人尊敬。”
伊云一听这介绍,顿时大喜,最后这个名声很有用嘛,哥儿们马上就要受人尊敬了。
果然,他刚刚转职成名医,还没使出职业技能,周围的义乌人的表情就不同了,比起刚才更加尊敬他,连一直对他态度不太好的陈大成,现在也隐隐有些敬意带在了脸上。
哇哈哈,这个技能太好了,可惜不能和道貌岸然同时使用,不然我又帅又受上尊敬,泡起妹子来绝对无往而不利啊。
伊云身子一振,身上的医师红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蓝sè的光芒,头顶上猛地跃起了“名医”二字,刷地一下,蓝光照亮了四方,大笑道:“哈,快把刚才我没治好的重伤员抬上来,我现在好像能治了。”
这一下转职,把周围的义乌人吓了一跳,陈大成更是唬得连退了两步,这王爷咋回事?怎么当着我们的面从二阶医师变成三阶名医了?这也太神奇了。
站在一边的陈圆圆则是心中暗喜:果然,我又mō清了这个转职宝物的其中一个特xìng了,只要反复使用低级职业的技能,就可以让人晋升成更高级的职业……太厉害了!真的是太厉害了!如此看来,这个宝物还不止三亿两,起码要值五亿两了。好想得到这个宝物啊,太想得到了……今晚,我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让这个男人把宝物的秘密透lù出来……只要我知道了宝物在他身上哪个地方藏着,立即可以将它夺走。
伊云牛逼轰轰地用“高级治疗术”治好了几个重伤的伤员,好几个已经挣扎在死亡线上的义乌人被挽回了xìng命,陈大成和义乌人更加感jī,围着他王爷、先生、公子地乱夸。
伊云心里忍不住就想:高级治疗术能不能治好安静的脸呢?
不过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在治伤的时候,伊云也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高及治疗术”也不是全能的,虽然用这个技能可以治好刀伤、剑伤、枪伤一类的伤口,但是对于断手断脚的人,仍然无法医治。他仅仅可以使断臂断脚的地方止血,伤口结疤,却无法使得手脚重新长出来,从这一点上来看,用上高级治疗术也治不好安静的脸。
接下来的时间全都在治伤中渡过了,重伤的伤员基本上都被伊云治好,轻伤的伤员太多了,伊云治了没几个,就感觉到精力不支,昏昏yù睡,陈大成怕他累坏,赶紧下令:“伤员们回家,明天再来治,别把名医王爷给累倒了。”
义乌人倒也听话,还没治好伤的各自乖乖地回了家。
陈大成见伊云想睡觉,赶紧吩咐人去衙门后院,打扫客房。他看了看伊云和陈圆圆两人,拿不准他们是什么关系,不知道该准备几间房,于是凑过来问道:“嘉善王爷,您身边这位姑娘是你的什么人啊?”
伊云正要开口说是捡来的小猫,陈圆圆抢先道:“我是王爷的妾室。”
“吓?”伊云凑到陈圆圆耳边,低声道:“你在胡说什么?”
陈圆圆咬着下chún道:“我一个良家fù女,跟着王爷孤男寡女远行百里,如果不说成是王爷的妾室,别人会拿什么眼光看我?”
“朋友呗!朋友一生一起走,一声朋友你会懂!”伊云嘟哝道。
“不行拉,我会被人家说闲话的。”陈圆圆低声道:“还不如说是你的妾室,反倒没人闲言闲语。”
“好吧,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是哥们儿要占你的便宜。”伊云转过头来,对着陈大成点了点头道:“没错,这女人是我的小妾,你要不?五两银子转卖给你。”
陈大成被他的说笑吓了一跳,赶紧道:“不要,不敢要,五两银子我也买不起。”
陈圆圆在旁边气了个半死,心中暗骂:这朱云真是没个正形,给他给杆子,他就往上爬,居然拿老娘开涮,等老娘弄到转职宝物,不把你修理一番就不姓陈。
陈大成弄清楚了伊云和陈圆圆的关系,房间就比较容易安排了,他让手下打扫了一间好一点的客房出来给伊云和陈圆圆两人住,他们带来的十个士兵则安排在衙门的班房里委屈一夜。
此时伊云也很疲倦,陈圆圆赶紧靠过来,温柔地搀扶着他,在陈大成的带领下回房休息。
陈大成准备的房间虽然不大,倒是颇为温馨,打扫得也很干净。木制的小房间,中间摆着一张宽大的chuáng,chuáng上挂着蚊帐,chuáng头还点着温暖的油灯。
陈圆圆用力把伊云扶到了chuáng上,轻轻地放他卧倒下去:“王爷,很累了吧?”
“嗯,累死了!我的小妾啊,还不áng来服shì本王爷睡觉?”伊云调笑道。
“这可不成,咱们是假夫妻,不是真的哦。”陈圆圆调皮地眨了眨眼,要获得一个男人的心,不是直接脱光áng就行的,得用许多手段才行,陈圆圆经过秦淮河的历练,深知这一点。
她还是保持着yù拒还迎的态度,微笑道:“王爷,若是您不嫌弃奴家,奴家可以帮您按摩身子……说来惭愧,奴家在秦淮河上学过一些帮男人按摩的手段……”
伊云大喜:“按摩?好啊!快来吧!白天用了太多力气,累死了,现在哥们儿急需温柔的小手抚mō一下。”
“哎呀……王爷就是这张嘴太花了……”陈圆圆微笑道:“请王爷转过身去,趴在chuáng上。”
伊云翻了个身,趴伏在chuáng上,陈圆圆则脱了鞋袜,爬áng来,跪坐在伊云身边,用一双柔软的小手,帮他按摩起来。她的手看起来非常柔软,但力量却不小,按在伊云的身上力度不轻不重,刚好合适。
“啧,真是舒服啊……”伊云心里爽得歪歪的,他忍不住笑道:“在咱老家,女人给男人按摩时,都是坐在男人身上的,你应该跨坐在我背上,伸手帮我按肩,这样才舒服。”
“王爷真讨厌,老想吃奴家豆腐……您再这样说,奴家不给你按了。”陈圆圆jiāo嗔道。
“好好好……我不说就是。”伊云闭上嘴,也闭上了眼,趴伏在chuáng上,感觉着背上温柔的按摩,感觉到眼皮打架,直想睡觉。
陈圆圆的小手却没闲着,一边帮伊云按摩,一边地毯似地在伊云身上搜索着。她曾一度怀疑转职宝物在伊云的耳朵里或者嘴里。但是耳朵她已经仔细看过了,里面应该没有东西,嘴里不方便看。
后来她又怀疑,伊云是不是把转职宝物藏进身体里了呢?
陈圆圆见多识广,她以前就曾经见过有人在自己身上割开一条口子,将重要的宝物缝在自己的身体里,这样做虽然很痛,但却是最万无一失的方法,绝对不用担心遗失。
这个朱云身上的转职宝物如此神奇,起码价值五亿,也很有可能将它藏在身体里面了。
她的小手借着按摩的机会,从伊云的肩头上开始仔细mō索起来,左按按,右按按,只要肌肤里有一丁点儿异常的小硬块,她也会立即发现……但可惜的是,她把伊云的后背到后腰全mō遍了,也没有mō到任何异物。!。
203、陈圆圆的摸索行动【2/3】
203、陈圆圆的mō索行动
陈圆圆mō了半天,也没有在伊云的后背和后腰上mō到异状,于是又假装帮伊云捏手臂,从他的肩头一直捏到手掌,真是每一寸肌肤都没有错过,每一个手指头都搓了两下,nòng得伊云十分舒服,忍不住哼哼出声来。
伊云舒服,陈圆圆却很不舒服,这样都找不到?
她的眼光又转向了伊云的双tuǐ,灵巧的小手轻轻地mō到了伊云的大tuǐ上,帮他用力捏着大tuǐ上的肌ròu,一寸一寸地放松着。从大tuǐmō到小tuǐ,找了一遍又一遍……没有!
陈圆圆咬了咬牙,又将双手按在了伊云的屁股上……虽然她在秦淮河上纵意huā丛,但是也没亲手碰到过男人的这个位置,这一碰之下,手臂差点轻颤,但她却不敢颤,因为她在伊云面前扮演的是一个曾经的风尘nv子,如果碰到男人的屁股也会脸红心跳,这戏就演不像了。
陈圆圆强自压下羞意,在伊云的屁股上左按右按,找了半天,还是没有找到转职宝物。心中不由得恼怒起来:该死,本姑娘吃了这么大的亏,居然一无所获。
“王爷,翻个身吧,奴家再帮你按按前面。”陈圆圆低声道。
“咦?按摩还有按前面的?”伊云睡意上脑,有点mímí糊糊的,也没在意,翻了个身,仰躺在chuáng上。
陈圆圆的双手放到他xiōng口上,仔细地mō索起来。mōxiōng口和mō后背的感觉又不相同,陈圆圆全身都起了一层jī皮疙瘩,但脸上却不敢lù出丝毫变化,保持着jīng心伪装的微笑,轻轻按着,一寸一寸地寻找。
可惜……根本就没有什么转职宝物,她注定什么也找不到。
伊云被她mō得太舒服,仰面朝天睡着了,发出规律的呼吸声。这倒好,使得陈圆圆的羞意略微变轻了一些,对着一个睡熟的人下手总是比对着醒着的人来说鸭梨要小些。她的眼光锁定到伊云的小腹,现在除了伊云的嘴里,就只有那里还没有找过了……
那地方……要是mō上去……我就真的不纯洁了……陈圆圆悲哀地想道:我可不是真正的huā魁,从没碰过臭男人的那种地方啊。但是……宝物藏在那里的可能xìng也是不小的。三江阁里有一些男xìng刺客,就经常会把重要的文件藏在那种地方。甚至有过这样一名探子,他为了完成重要的送信任务,割了自己一个蛋蛋,把重要的情报裹成团,缝在了原本应该是蛋蛋的地方。利用这种办法,成功地骗过了检查他身体的敌人,最终完成了任务。
陈圆圆知道,像朱云这种人,这样做的可能xìng不大,但哪怕只有一丁点儿的可能xìng,她也要去尝试着寻找,因为这是一件关系到五亿两银子的买卖。为了银子,陈圆圆可以把自己都卖掉,一些无谓的矜持,还是丢掉算了。
她颤抖的小手伸到了伊云的小腹部,这地方情形比较复杂,隔着衣服按很难mō清楚到底里面有没有藏东西,她咬了咬牙,自我安慰道:“为了钱,这只是为了钱……我还是纯洁的……”她的小手从伊云的kù头边钻了进去,顺着小腹边上滑下,在里面轻轻地掏mō……(严打期间,此地省略一亿字)
mō了一阵,陈圆圆失望地chōu回了手……什么也没找到……该死,老娘都努力到了这个程度,怎么还是一无所获,再来只能到他嘴里去找了……可是嘴里要怎么找?除了接wěn的时候把舌头伸进去找之外,没有任何别的办法。
如果做到这一步,那就真的不纯洁了,不行!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走这条路子。
陈圆圆叹了口气,算了,还是别找了,让他爱上我自己说出来才是最好的办法。她轻轻地向chuáng上的另一侧爬去,合衣倒卧了下来。长这么大,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在同一张chuáng上睡觉……虽然什么也没做,也让她感觉到有点不自在。
睡到半夜时,她仍然没有睡着,却感觉到身边的伊云翻了一个身,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用力往身边紧了紧,男人的前xiōng贴着她的后背,温温暖暖的。粗糙的大手揽在她的腰上,就像抱着一个人形枕头。
陈圆圆大怒,想要挣扎,但是仔细一想,不对啊,我还要骗取他的心呢,算了……为了宝物,忍一时之气吧,明天还可以借着这件事来发作一下,让他更重视我。
最终,她没闹也没吵,就这么让伊云当了一夜的抱枕……
第二天大清早,伊云醒了过来,感觉自己的睡姿怪怪的,怎么好像抱着什么东西?他猛一睁眼,只见怀里抱着的居然是陈圆圆,她似乎非常伤心,两只眼睛红红的,却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抱着。
见到伊云醒了,陈圆圆心中冷笑:好,终于等到你醒了,我故意憋红了眼,就是要等着你醒了来戏耍你。看我现在就上演一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好戏。
她其实已经编好了台词,台词如下:王爷,你太轻贱奴家了,居然趁着睡在一张chuáng上的机会对奴家动手动脚。奴家虽然曾经做过风尘nv子,这身子早就不干净了,但也不是随意让人侮辱的……呜……你得给奴家一个说法,呜……
在陈圆圆的计划中,这套台词只要说出来,保证会让伊云手忙脚luàn,疲于应付,乖乖地感觉到对她有所亏欠,以后要套伊云的宝物就更加容易了。
可惜……陈圆圆实在是低估了伊云的节cào。
“哇!”伊云大叫了一声:“你咋个在我怀里?半夜三更,趁我睡着了钻我怀里吃我豆腐,好恶毒的nv人。”
“神马?”陈圆圆被伊云无耻的发言惊呆了。
伊云义正严辞地道:“你难道不知道男nv授受不清么?趁我睡着,钻我怀里,这简直是非礼青少年,实在太过份了,本王爷一向除恶务尽,你这样对我,我也必须进行抱复。”
说完之后,伊云居然往陈圆圆怀里一钻,用脑袋在她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