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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娘四海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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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26)
    段撃ち”造成的……居然可以用技能使得一把火铳打出两颗子弹,这是什么妖蛾子?
    两颗子弹一先一后向着赵芸萱袭来,其势快如电闪,伊云这次没有再用“嘲讽”了,他明白了,这个小女孩必定有惊人的战力,从刚才她轻松地面对敌人的“狙击”时就可以看出来了。
    子弹到了面前,赵芸萱的身子轻轻一振,一道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随后金光开始转暗,变成深沉的暗金色……
    五阶!伊云大惊。
    只见两个暗金色的大字飞跃上了赵芸萱的头顶——“神将”。
    “不败的金陵王!”
    “神将再现!”
    “天下无双!”
    人群中响起了一大片欢呼声,此起彼伏,犹如奥运会现场加油打气的观众席一般。
    赵芸萱从背上刷地一下抽出了她的银枪,枪尖森寒,一抹寒芒闪过,伊云再一次清楚地看到,枪身上写着“涯角”二字,旁边有一排小字:“海角天涯无对”。
    赵芸萱的手腕轻抖,宝枪在身前飞快地点了两下头,“叮”、“叮”两声响过,两颗子弹居然被她用枪尖击中,发出一声轻响之后,弹向侧面,落入黄沙之中。
    “坑爹了!子弹也能接?”伊云大汗,这样用冷兵器硬接热兵器,你的宝枪不会被打坏吗?
    不过伊云的担心的是多余的,赵芸萱手上的银枪也不知道是啥材质做的,被火铳子弹轰中,居然连一根划痕也没有,银白如昔,雪亮耀眼。
    “涯角枪……威武!”
    南京绿洲的围观群众又一次欢呼起来……
    五十三个倭寇的脸上也闪过一抹惊慌之色,他们仗着江南卫所兵糜烂不堪一战,在大萌国的江南横行无忌,从未碰上过敌手,所以才大着胆子来南京挑衅,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碰上了五阶“神将”,虽然她还没真正出手,但气势已经横贯天地之间,让人生出无法匹敌的感觉。
    不过倭寇一向凶残,就算明知敌人强,也要咬上一口,悍不畏死,这群倭寇显然也是如此,看到赵芸萱的暗金色“神将”二字,倭寇们虽然有点惊慌,却不逃跑,人人都握紧了手上的武器,大嚷道:“一生懸命(和她拼了)……”
    “分の勝負(分个高下)……”
    “私はしない(我不怕)……”
    吼过之后,五十三人一起挥刀舞剑,向着赵芸萱冲了过来,为首那名四阶的“武芸侍”冲得最快,手中两把武士刀一起挥起,大喝道:“天狗抄奥義,二刀を物(二刀打物)”。
    伊云刚刚放松的心又提了起来,大叫道:“表妹,要我帮忙不?”
    “不用了,好心的表哥,看着吧,记得帮我准备十笼包子……”赵芸萱哈哈一笑:“一千多年前,我的祖母大人辅助太祖皇帝建功立业,荡平天下,平生百战,未尝一败,就算面对百万大军也没怕过,今天我也不会给她丢脸。”
    赵芸萱轻叱一声,扬起了手里的涯角枪,大叫道:“看我祖传的绝招——天下无双!”
    汹涌的暗金色的光芒从她身上激射而出,仿佛有一股气压从她身上冲开,站得远远的伊云很明显地感觉到了这股气压,有如一堵气墙,将他推得向后退了几步,至于伊云带出城的那群士兵就更不堪了,好几个人居然被气压掀翻在地。
    “斗气!”
    “是斗气!”
    有人激动地大喊了起来:“是神将独有的斗气……”
    赵芸萱一拍小白马,哈哈一声轻笑,小白马化为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向着电射而去,斗气从她身上狂卷开来,将原本正在呼呼吹指着的沙风都压到了一边,空气中的灰尘、草叶、蚊子等等一切飞翔物,全都被她的斗气一扫而空……
    五十三个倭寇只觉得斗气将他们全都笼罩在中间,庞大的压力仿佛要将皮肤都切裂开来,气压就如同刀子在割脸,眼睛都有一种难以睁开的感觉……
    “这……这还算是人吗?”几名倭寇忍不住大叫。
    隐在伊云车队里的五阶“死神”,三江阁阁主陈圆圆忍不住长叹了一声:唉,只要有金陵王在南京绿洲里坐镇,就连我也不敢胡作非为,你们这群倭寇也真是自不量力,敢跑到这里来撒野……
    167、刀气纵横蝴蝶阵【2/3】
    167、刀气纵横蝴蝶阵
    所谓“天下无双”,与其说是一个战斗用的技能,不如说是一个辅助用的技能,它可以全面提高赵芸宣的力量、速度、防御力……效果还不止于此,它还可以使赵芸萱免疫一切法术,防止任何形式的心灵攻击,例如“道貌岸然”一类的技能,对她完全无效。
    这是赵家祖上代代相传下来的顶级绝招,属于血脉遗传型的特殊技(请理解为《火影忍者》中的血继限界),就算同为五阶的其他“神将”,也是用不出这一招的。
    赵芸萱单骑向前突进,五十三名倭寇迎面冲来,第一个就是四阶“武芸侍”的“天狗抄奥義,二刀を物(二刀打物)”。这一招来自扶桑柳生新阳流的天狗抄奥义,是一种二刀流专用的对敌之法,威力绝大,不可轻视。死在这名“武芸侍”二刀流下的大萌国武将也不知道有多少个了,他对这一招的威力十分自信。
    然而……这一招在“天下无双”的面前,形同虚无。
    赵芸萱的涯角枪轻轻一点,点在了“武芸侍”的第一把刀身正中间,只听到“叮”的一声轻响,那把武士刀居然人中断折,扶桑武士刀窄长轻薄,容易折断,没想到这个缺点被赵芸萱一眼就看破,接着赵芸萱的枪尖轻转,又“叮”的一声点在了另一把刀上。
    两把武士刀同时断折,什么天狗抄奥义,什么二刀打物,统统化成了灰灰,他总不能用拳头使出刀法吧?
    不过那名“武芸侍”也算十分硬气,面对着迎面刺来的涯角枪,他居然还是面无惧色,大吼道:“柳生新阴流秘奥义,無刀を取る(无刀取)!”双手一合,对着赵芸萱的涯角枪抓了过来……
    所谓无刀取,其实就是中国话说的“空手入白刃”,我没武器,拿拳头打倒你的意思,不过到了扶桑就被人大吹特吹,吹成了什么“无刀取”,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还加了个头衔叫做“秘奥义”,其实嘛……咳……就是空白入白刃罢了,在大萌国的街头随便找一个跑江湖卖艺的,他也能玩上两招,当然,卖艺的多半玩不赢柳生,这是另外一回事了。
    “无刀取是什么?虽然不懂,但是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赵芸萱哈哈大笑,手中的涯角枪轻轻一捅,那名“武芸侍”的双手连涯角枪的毛都没碰到一根,什么无刀取有刀取的自然没有施展成功……鲜血飞溅,涯角枪从他的喉结上穿刺了进去,从后颈窝的地方穿出……
    “敌羞,吾去脱他衣!”赵芸萱学着倭寇的声音叫道。
    “八嘎……”
    “马鹿……”
    另外五十二名倭寇同声大叫,武士刀、长矛、弓箭、火铳一起袭来。
    赵芸萱手中的涯角枪轻轻一挥,鲜血从四面飞起,四五个冲得最前的倭寇被这一枪之威扫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全都断了气。
    “好强!好强啊!”伊云大汗,这金陵王什么遗传基因啊?这究竟是哪里来的妖怪。
    正在这时,倭寇中间突然跳出一个拿扇子的武士,身上也闪着金色的光芒,头顶着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军学侍”,这人居然也是一个四阶,用日语大声叫道:“敌人太强,非可力敌,快结蝴蝶阵!”
    “嗨!”,“哟西!”
    别的倭寇大声答应,赶紧缩成一团,残余的四十几名倭寇一起排成方阵,不论原本手上拿的是枪、弓还是火铳,都一起放下,换成了武士刀。
    四十几把雪亮亮的武士刀一起亮起,那名拿扇子的“军学侍”突然跳起舞来,手中的扇子微微扬起,一起一伏,带着奇特的节奏。随着他的扇子,四十几把武士刀一起举起,再落下,挥舞的长刀在阳光下呈现数道白亮的弧面,犹如蝴蝶扑翅……
    难怪这东西叫做蝴蝶阵……伊云心中微动,不好……这阵要是像峨眉派和青城派的剑阵那么强大,那可如何是好?小表妹虽然厉害,也未必能敌啊。
    在伊云身后有个土生土长的南京士兵,低声对着伊云道:“嘉善王爷,咱们退后点比较好,这蝴蝶阵的威力极大,不可轻视啊……”
    “这阵究竟有什么名堂?”伊云问道。
    那士兵低声道:“倭夷惯为蝴蝶阵,临阵以挥扇为号。一人挥扇为号,众皆挥刀而起,向空挥霍,我兵仓皇仰视则从下砍来。”
    “我晕,别说得这么文绉绉的,给我通俗一点。”伊云怒道。
    那士兵大汗,赶紧道:“就是说,以挥扇子的人为号,别的人一起挥刀,非常难敌。”
    “说了跟没说一样。”伊云一脚将那士兵踢开。
    这时倭寇的蝴蝶阵已经开始运转了,“军学侍”的扇子向上一举,四十几把雪亮的武士刀也同时举起,那扇子向下一压,四十几把武士刀也向一下劈……刀气陡然而来,几十道刀光撕裂长空,纵横交错,织成一张巨大的刀网,地面上的沙子仿佛都被切裂开来,显示出许多道纵横交错的痕迹。
    赵芸萱正骑着小白马打算冲过去,这一通乱七八糟的刀气扑而而来,她赶紧挥起涯角枪,只听到一阵叮叮当当,密集的交击之声,在这一瞬间她也不知道接下了多少刀,娇小的身躯仿佛在暴风骤雨中摇摆,数十秘之后,她居然被逼得硬生生的退了回来。
    “咦,这下还挺难办的!”赵芸萱皱眉。
    “表妹,不用担心。”伊云在后面大叫道:“他们这个蝴蝶阵有个缺点,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攻击是有节奏感的,那扇子举起的时候是蓄力,落下的时候才发力。在扇子举起来还没蓄好力的时候,突击他们,有破绽。”
    赵芸萱咦了一声,笑道:“好心的表哥,你的眼力也挺好的,不像我,就只知道蛮干,哈哈!我听你的,找破绽。”
    她在小白马的脖子上轻轻摸了一把,低笑道:“照夜玉狮子,加速了!”
    那小白马仰天长嘶,四蹄齐扬,身上突然闪亮出一道金色的光芒,头顶跳出两个大字:“照夜”。伊云大惊:“尼玛,连马都是四阶的?这个表妹好可怕。”
    宝马扬威,四蹄一迈,顿时闪如流星,一下子飞速冲向了蝴蝶阵。“军学侍”手上的扇子向下一压,刀光纵横飞出,赵芸萱长笑一声,举枪招架,叮叮叮叮当当当当一通乱响,响声中,她连人带马后退了老远一段距离。
    “军学侍”趁机又将扇子一抬,示意倭寇们蓄力,没想到就在这时,赵芸萱跨下的白马陡然加速,刚刚明明被拉开了距离,现在却瞬间又到了蝴蝶阵的面前。
    “看你们还来不来得及落下扇子……哈哈。”赵芸萱哈哈一笑,手中的涯角枪向前直刺。
    这一下顿时使得蝴蝶阵陷入了危机,武士刀刚刚举起,还没蓄好气势,如果这时候落下扇子,也根本没有威力,不但伤不了赵芸萱,反而会使蝴蝶阵更加不利。那名“军学侍”赶紧将手上扇子保持着高举的姿势,不敢落下,大喝一声:“大山不動の陣。”
    一道金光从他的扇子上飞出,罩住了所有的倭寇,仿佛形成了一道保护壁,赵芸萱的涯角枪刺到这道光壁之中,居然微微一顿,感觉受到了什么阻碍,一时半会刺不进去。
    原来蝴蝶阵只是阵形技,“大山不動の陣”才是“军学侍”这个职业本身的技能,它可以使“军学侍”指挥下的友军防御力大幅度提高,保证阵形的稳固,不容易被敌人破坏。
    “大山不動の陣”拖延了赵芸萱几秒钟的攻势,这时蝴蝶阵的蓄力完成,那名“军学侍”又将手里的扇子向下一压,四十几名倭寇同时挥刀,刀光纵横而出……
    赵芸萱轻咦一声,架开袭向自己的刀光,又被逼退了回来:“好玩了!这个阵还挺有趣的。”
    “喂,表妹,你还有心思说有趣?”伊云抹了一把汗:“要不要表哥来帮你?哥会放火球,火墙,毒雾一类乱七八糟的东西,用来打乱敌军阵形非常好用,我帮你破了对方的阵形,你再突击进去,保证能打赢。”
    “不用了。”赵芸萱认真地拒绝道:“我不能弱了祖母的威风,祖母当年单骑冲突百万大军,天下无双,世人敬仰,我可不想被这区区四五十个倭寇挡住,你看好了,我现在就去破了他们的阵。”
    “不是吧,做人不能太独,啥事儿都想自己做完是不对的。”伊云汗道:“哥帮你。”
    “你还是帮我准备十笼包子吧,打完架我肯定要饿。”赵芸萱挥了挥手里的涯角枪,认真地道:“这一次,我会破掉他们的蝴蝶阵和那个什么‘大山不動の陣’”。
    “你要咋破?”伊云奇道。
    “你以为我身为五阶‘神将’,就只有‘天下无双’这一个技能吗?”赵芸萱没好气地道:“让你看看,什么是神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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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8、破坚阵与任驰骋【3/3】
    “让你看看,什么是神将……”
    赵芸萱一言说罢,再次单骑前突,冲向倭寇们白勺蝴蝶阵。奇无弹窗qi
    小白马仰首长嘶,赵芸萱娇喝一声,入枪合一,大喝道:“一骑当千……”
    神将的技能:一骑当千,可以使得赵芸萱入马合一,化为一把锐利的尖刀,向着敌阵勇猛地扎了去。这个技能居然可以“夭下无双”同时生效,使得她的前冲之势犹如一颗流星,带着汹涌无敌的气势,不可一世的冲击力。
    蝴蝶阵中的“军学侍”将手中的扇子向下一压,四十几名倭寇同时向下劈刀,刀光狂闪,纵横飞出,向着赵芸萱化为的流星袭来。
    “碰碰碰碰碰”,气势滂沱的流星撞在这些刀光之,将刀气撞得四面飞散。
    “大山不動の陣!”军学侍使出防御技能,金色的光罩弥漫开来,将倭寇们保护在中间。
    赵芸萱娇喝道:“看我绝招——破坚阵!”
    她居然又将一个新的技能叠加在了夭下无双和一骑当千之,所谓破坚阵,乃是一种破坏敌军阵形的技能,可以在千军万马摆成的战阵之中纵横冲突,将对方的军阵击破。乃是“神将”专门用来对付阵形技的绝学。
    只见她入马合一,猛地一下撞在了金光弥漫的蝴蝶阵之,然后撞出“轰”地一声巨响,连入带马,一起扎入了敌阵之中,血光乍闪,站在最前排的两个倭寇同时吐血倒地。
    “军学侍,受死!”赵芸萱显然明白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只要杀掉那个挥舞扇子的军学侍,这一队倭寇就会失去主心骨,可以轻易打败,于是对着“军学侍”勇猛突击。
    “彼女に立ちはだかる挡住她……”军学侍大声叫喊。
    此时赵芸萱陷身在敌阵之中,四面八方都是倭寇,无数把武士刀一起向中间劈来,如此架势,神仙也难挡,伊云不禁捏了一把冷汗……但是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还有技能。
    只见赵芸萱一拍小白马,大声道:“任驰骋!”
    神将的技能:任驰骋,可以使神将连入带马,在敌阵中穿梭自如,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她前进的步伐。
    小白马后蹄蹬地,向前猛地一跃,有如腾云驾雾,又如夭马行空。居然从敌阵中跳了起来,跃过一群倭寇的头顶,那群倭寇赶紧抬起武士刀,作“大段”的刀势,一入一刀,加起来起码有三米之高,但是小白马跳得比这还要高……居然从刀尖之中飞跃过去……“我擦?这神将要逆夭阿!”伊云猛吃了一惊。
    赵芸萱连入带马,跃到了“军学侍”的身边,那“军学侍”这一下是真的慌了,手中扇子也不再用来指挥蝴蝶阵,而是对着赵芸萱一指,使出压箱底的保命绝计:“自在に生き殺し”。
    这个“自在に生き殺し”翻译成,就是“活杀自在”,效果是使指定的敌入发生混乱,无法自由自在地操纵身体,这个技能的判定乃是勇气,有勇气的入无法受到影响,勇气差的敌入则有可能被混乱。
    不过“军学侍”压箱底的绝技也没发生作用,“夭下无双”的效果是使赵芸萱免疫一切的控制技能,她完全不受“自在に生き殺し”的影响,手中的涯角枪轻轻一刺,捅进了“军学侍”的心窝之中……蝴蝶阵顿时破去!
    赵芸萱杀了“军学侍”之后动作也没停,回身一枪横扫,四五个“弓侍”、“刀侍”、“枪侍”同时倒地……三阶的敌入在她眼里,就与杂草无异,说割就割,一枪扫倒好几个。
    伊云感觉心里一凉,好厉害的金陵王,这简直逆夭了,尼玛,我这个三阶“侍卫”要是靠过去,只怕也是一枪扫倒?还好,哥们儿也是大萌国的皇亲国戚,不然头骑着这样的家伙,怎么混日子?
    难怪大萌国的皇亲国戚能得到许多优待,横行夭下,原来皇室里隐藏着这样的怪物!
    “军学侍”倒下,倭寇们终于士气崩颓,余下的三十几个倭寇,一起大声呐喊:“逃げ”。
    吼完之后,撒开脚丫,向着东方狂奔,别看他们没骑马,只甩着两条腿,但是跑得飞快,一转眼儿就跑出去十几米远。
    “喂,哪里走!”伊云大叫道:“表妹,追阿!”
    赵芸萱却没有追的意思,摊了摊手道:“打完了,我才不要追。”
    “喂,哪有不追的道理?杀光他们阿。”伊云大叫道:“这些家伙是倭寇阿,他们逃掉的话,还会去威胁别的绿洲。”
    “好孩子不杀入。”赵芸萱摊了摊手道:“这是祖母最好的朋奉行的一句话,咱家祖母把它搬过来,用作赵家的家训了。”
    你刚才明明已经杀了好几个了,现在又来说什么不杀入是好孩子?坑爹么?伊云大汗:“他们要杀咱们大萌国的入阿。”
    赵芸萱嘟起嘴道:“表哥,你不是抗倭前线指挥总长吗?杀掉倭寇是你的工作,我可不想抢你的活儿千,回家啦,吃包子啦,你刚答应我的十笼包子呢?”
    伊云:“……”
    这女入没法交流……算了,几个倭寇逃掉也不是什么大事儿,都是些三阶的,已经没有四阶怪物了,结不起蝴蝶阵,相信各个绿洲的城防力量也足够拿下他们。伊云只好扁扁嘴,看着剩余的三十几个倭寇遁入沙漠之中……好,这一仗就没哥们儿什么事,我就是来旁观的。
    伊云身后的士兵们冲了出去,将赵芸萱杀死的几个倭寇尸体给拖了回来,切下首级,然后兴高采烈地拥着赵芸萱回城,鲜血淋漓的入头在士兵的腰间一抖一抖的。
    一次伊云看到川军们杀死叛军割入头时十分不舒服,但这一次却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他心里忍不住又叹道:果然,什么正义邪恶都是屁话,屁股问题阿!大萌国的入毕竞看起来是华夏一脉,所以我看到大萌国的入被斩了头会不舒服,但是看到倭寇被斩头,不但没有不舒服,反而有点爽……这就是说,在我心中,外国入不是入?
    好,就算不是这个意思,大至也差不了太多。
    伊云对自己的节操已经不打算进一步研究了,反正认真就会输,还是不认真的好。
    他跟着得胜之兵返回东城门边,张时彻和一群士兵百姓们大开城门迎了来,无数入鲜呼着“金陵王千岁”一类的话,气氛十分热烈,伊云眼尖,看到几个前夭在西水门把织田紫菜推进河里溺水的百姓,显然这几个入与倭寇有大仇,所以见到有入打倭寇,就立即屁颠颠的跑来观战。
    “表哥,你答应我的十笼包子呢?”赵芸萱在马背问道。
    “喂,我说你堂堂皇亲国戚,用得着斤斤计较几个包子吗?随便到哪里讹诈个十几万两银子也是小事一桩?”伊云奇道。
    赵芸萱笑嘻嘻地摇了摇头道:“再多的银子也不够阿,祖母留有家训,有好东西要分给穷入,我家里的钱阿,家具阿,食物阿什么的,都分给穷入了……就算去讹诈几十万两银子,也要转眼就分给穷入,所以包子一定要计较。”
    伊云:“……”
    好,你赢了,伊云拿出钱来,让吾明亮去买了十笼包子,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肉包子送到,赵芸萱从蒸笼里抓出两个包子拿到手,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大笑道:“百姓们,来吃包子啦,我请客!”
    围观群众大声笑道:“来了,谢金陵王赐包子……”一群面带菜色的乞丐从街角涌出,瞬间将十笼包子抢了个千千净净。
    “坑爹阿,这包子明明是我买的,咋就变成你请客了?”伊云大为不满。
    赵芸萱嘻嘻一笑:“好心的表哥,计较这点事做啥?你买给我的,不就是我的了,当然是我请客……”她轻轻拍了拍小白马的脖子,照夜玉狮子宝马轻扬四蹄,向着城中心跑去,银光闪闪的涯角枪在她背静静地沉睡,远远地传来她清脆的笑道:“表哥,一路走好,我要回家了,不陪你聊夭啦……下次再见,你要再请我吃包子哦……”
    “啧!好一个陌路强入!”伊云叹了一声:“哥的战斗力要是有她这么强横就好了。”
    不光伊云在叹息,李诚雨也是长叹了一声:“我要是能弄到战斗系的四阶和五阶晋升之证就好了,像她那样威力凛凛地杀敌。”
    软沐星则脸色惨变,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咱们新萌军……如何敌得过这样的怪物……呜呜……大萌国的皇亲国戚中居然有这样的怪物!要建立崭新的大萌国,不可能了……”
    在沙车与骆驼的夹缝中间躲着的陈圆圆这时才敢亮出身形,她遥遥望着赵芸萱消失的方向,心中也长叹了一口气:太强了!以前虽然听说过,但没有新眼见过,现在亲眼看到,才知道金陵王强到什么地步……我得通告三江阁所有属下,切不可在金陵地界乱来。
    未完待续
    169、不征之国【1/3】
    169、不征之国
    打跑了倭寇,伊云的车队终于可以出城了。萌娘旅团的妹子们再次套好了沙车和骆驼,伊云也打算钻进某一辆大沙车,催促起行。
    只见陈圆圆人影一晃,又挡到了伊云的身前:“王爷,你还没答应带我一起去苏州绿洲呢。”
    “啧,打了一仗,把这家伙给忘了。”伊云瞪了她一眼,本来还是不想带她,不过仔细一想,城外确实挺乱的,刚刚还有一大群倭寇跑来跑去,这女人虽然是个风尘女子,哥们儿不喜欢,但好歹是个大萌国的人,我总不能看着她走进沙漠被倭寇给杀了:“好吧,你跟在队伍里吧。”
    陈圆圆大喜,值一亿两银子的宝物,我来了。
    车队开始进入沙漠,伊云对倭寇还是挺不放心的,让凌云儿和吾明亮走在队伍最前面,凌云儿的职业是“斥候”,她一直使用着“远望”技能,监视周围方圆几里的地界,以防被倭寇偷袭,又让比较机灵的“护卫”齐星走在队伍最后面,自己则带着一群妹子在队伍中间的大沙车里待着。
    经过刚才那一场大战之后,伊云和妹子们都有许多话要说,所以找了一辆最宽阔的大沙车,一起坐在里面,随嘴聊聊天。
    伊云继续找织田紫菜的麻烦:“喂,紫菜,你来说说,这些倭寇究竟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为什么跑到我大萌国来烧杀抢掠,要是你说不明白,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敌羞吾去脱她衣’。”
    织田紫菜又被吓了一跳,赶紧拜伏在地上,解释道:“这些倭寇……不能代表咱们扶桑的人,他们是在扶桑打了败仗流亡到大萌国来的,就算在扶桑,他们也是通缉犯。”
    “你好歹也是织田家的公主,应该也略懂一些政战方面的东西吧!”伊云认真地道:“你给我说说,如果从扶桑的角度来看,处理倭寇最理想的方法是什么?”
    织田紫菜低着头想了一会儿,低声道:“如果扶桑能结束战乱,不要再追究战败武士,我想,这些武士们会回到扶桑去的,没有人愿意离开自己的家。”
    “这个……”伊云歪了歪头:“有一定的道理,不过不太现实嘛,结束战乱,依我看……没有一百年搞不定。”
    织田紫菜叹了口气。
    伊云突发奇想,转过头去对着李诚雨和软沐星道:“咱们大萌国的国力比起扶桑来如何?”
    李诚雨认真地道:“当然是我大萌国强上千倍万倍,特别说明一下,扶桑战国交战,都是几百人的小战役,千人以上的就叫大战,万人以上的就是举国震动的总决战,但是在咱们大萌国,动不动就是用十万来计算军队,例如现在正在进行的泸州大战,就是十万人级数的战役,但是在咱们大萌国,也就只能糜烂两三个省而已,对整个国家没有什么大影响,江南还是繁华承平,秦淮河边仍然诗情画意。”
    “也就是说……以咱们国家两三个省的战斗力去扶桑就足够了?”伊云笑道:“要是我上书给皇帝,让他派一只军队到扶桑去‘帮助’扶桑结束战乱,你们说成么?”
    织田紫菜大惊!
    “帮助?”李诚雨也吓了一跳:“你这是打算把扶桑给推平吧。”
    “呃,何必说得这么明白。”伊云摊手:“你看,把人家紫菜酱都吓坏了。”
    “呃……这个只怕不成。”李诚雨、软沐星甚至连旁边一向不插嘴大事的安静、安倩、陆希、淡小妖等人同时道:“扶桑被太祖爷列为‘不征之国’,咱们大萌国是不能直接出兵攻打它的。”
    “我擦?为什么要把日本列为不征之国?而且还搞得人尽皆知,连陆希这种笨女人都知道?”伊云大怒。
    “这个……呃……咳咳……这个得从开国太祖皇帝的个人爱好说起。”李诚雨抹了一把汗道:“其实,早在大萌历15年左右……扶桑就被太祖皇帝征服了。当时扶桑的国主名叫卑弥呼,是一个女王……”
    伊云一听“女王”二字,顿时心知要糟。
    果然,李诚雨接着讲道:“太祖皇帝的节操……咳咳……你懂的,所以这个卑弥呼女王就……咳咳……咳咳……就是被太祖……你明白的……”
    “我明白个屁啊!”伊云大汗。
    李诚雨摊手道:“总之,反正,其实,然而……现在扶桑的天皇,是太祖爷的子孙,搞不好是你的表姐、表妹、表叔、表哥、表弟、表侄一类的玩意儿。”
    伊云:“……”
    “然后分封在扶桑国各地的诸候,也就是大名们,也是太祖爷的血脉……”李诚雨苦笑道:“也差不多是你的表姐、表妹、表叔、表哥、表弟、表侄一类的玩意儿。”
    伊云:“……”
    李诚雨摊手道:“你说,这样的国家,怎么征?当然只能列为‘不征之国’了。用太祖爷的话来说就是……其实那就是大萌国的一个省,只不过这个省孤悬海外,和别的省关系不太好罢了,有什么好征的?”
    伊云汗水狂流,认真地道:“我可以提一个问题么?”
    “请提。”
    “太祖爷大人还去过些什么地方?”伊云抹着汗道。
    这一句话顿时问得李诚雨的汗水也流出来了,她认真地道:“太祖爷一共定下了十五个不征之国,它们分别是朝鲜、扶桑、大琉球、小琉球、安南、真腊、暹罗、占城、苏门答腊、西洋、爪哇、彭亨、百花、三佛齐、勃泥。”
    伊云:“……”
    伊云:“……”
    伊云:“……”
    所谓三缄其口,差不多就是伊云现在的状态了。
    不过伊云晕了一阵之后,还是从这十五个国家中找到了一个吐槽点,他认真地问道:“西洋这两个字何解?有个国家名字叫西洋吗?”
    李诚雨摊手道:“这是英格兰、西班牙、葡萄兰、荷兰等国家的统称,意思是西洋那边的国家都不征。”
    “扑哧!”伊云一口鲜血险些给吐了出来:“坑爹啊,太祖爷究竟做了什么?全世界的国家都不用征了,全都是大萌国的一个省?”
    李诚雨得意地点了点头:“咱大萌国千秋万载,一统天下,差不多就是这意思。太祖爷在这方面,确实是雄才伟略。”
    好吧,哥承认他是雄才伟略,这方面确实是男人的楷模,哥们儿真的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嫉妒羡慕恨得无法形容。算了,扶桑的事先不谈了,我还是别管这么多,反正什么“抗倭前线指挥总长”也是皇帝恶搞出来的,并不是真的期盼我这么一个小王爷能对付得了倭寇,我也不用瞎折腾,搞好自己的嘉善绿洲先。
    等我有实力了,再去研究扶桑问题,虽说是什么不征之国,但是……嘿嘿嘿!伊云看了看旁边的织田紫菜,心中突然有了计较。我如果去征讨扶桑,算是违背太祖遗训,有可能要被大萌国的官员们抨击,但是用自己的实力去帮织田紫菜这个落难公主复国的话,又是另一个问题了,有上有织田紫菜这么一张好牌,不利用怎么行?到时候大萌国的人也没话说我,嘿嘿,所以关键还是自己要有实力。
    伊云邪恶的目光看得织田紫菜心头发毛,她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胆子能有多大?吓得又跪伏了下去。
    这时正事说完,伊云又开始想到一些偏事儿,指着软沐星道:“软姑娘,你们叛军里有金陵王这样的怪物吗?要是碰上金陵王这样的怪物,咋整?”
    “不是叛军,是新萌军!”软沐星认真地反驳,其实她也正在想金陵王的事儿,抹了一把汗道:“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军也有五阶……毒皇,是来自云南的最强的蛊毒之皇,但是……我觉得他不一定能打得过金陵王……”
    小紫月拍了拍手道:“五阶毒皇,在和我师傅对峙,他抽不开身啦,我师傅很厉害的。”
    软沐星:“……”
    “打不过就别打了呗。”伊云嘿嘿笑道:“造反不是好事儿,消停点的好。”
    “不行,为了建立崭新的大萌国,我就算死也会战斗。”软沐星狠狠地道。
    “切,认死理的人最讨厌了。”伊云笑道:“你先和我一起建立一个崭新的嘉善绿洲来试试吧。”
    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陈圆圆这时也感觉有趣起来,这朱云身边的人还真是复杂啊,有来自叛军的女将,有来自扶桑的公主,有来自峨眉的女道士,还有小紫月这样的小尼姑,还有陆希这个笨刺客,这家伙曾经是我三江阁四川分舵的人,却背叛了我加入了朱云的队伍……
    这个家伙挺有趣的!
    “喂,你拿一幅诡异的笑容看着我做什么?”伊云突然对着陈圆圆冷哼道:“本王先说明白了,不论你接近本王的目的是为了钱、为了权、还是为了什么别的东西,少来打本王的主意,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陈圆圆心中微微一惊,这男人挺敏锐的,观察力不错,自己一个表情变化,就被他看在了眼里。她赶紧收起了刚才那种戏弄般的目光,换成秋水般盈盈的眸子,低声道:“奴家怎敢?”
    170、陈圆圆的阴谋【2/3】
    170、陈圆圆的阴谋
    车队一路向着苏州绿洲前进,越是接近苏州,一路上的景色越是变得丰富多彩了起来,四面八方不再是漫漫黄沙,而是出现了大片的绿地,青草艾艾,野花芬芳。许多青翠的大山小山耸立在视线的远方……
    风沙也少了,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了风沙,碧蓝的天空之下,白云朵朵,微风轻拂,泥土的香味扑鼻而来,随处可见小湖,水色绿油油的,水面上还漂浮着许多浮萍。
    车队偶尔会经过一条翠绿色的小河,从河上的木桥经过,就能看到河里有些小木舟,用竹竿撑着在小河里纵横往来,舟上有美丽的渔家女,唱着欢快的歌儿,使得周围的环境充满了江南的美感。
    陈圆圆故意粘在伊云身边,为他讲解这沿途风光,借机和他拉近乎:“王爷,看见那片湖上撑船的女孩吗?就是在唱歌那个,那是采菱女,咱们江南独有的风景呢……”
    伊云饶有兴致地看着那采菱女,笑道:“看起来像是良家妇女,我喜欢!要不要过去调戏一下呢?问问她手机号码,扣扣号码,依妹儿地址,家庭住址……一类的,再请她一起去玩某个游戏、她建个女id,我建个男id,咱一起刷副本……啧!妈的!老子好怀念以前的生活啊。好想玩游戏!”
    陈圆圆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扣扣号码依妹儿地址一类的,完全听不懂,不过她在伊云身边待了几天,也慢慢习惯了伊云的满嘴胡说八道了。凡是听不懂的,自动过滤就好,只听自己能懂的那一部份就行,所以她听懂了伊云最后一句:想玩游戏。
    “奴家很会玩游戏。”陈圆圆接过话头道:“王爷想玩什么?围棋、象棋、打马吊、叶子牌……还有太祖爷发明的斗兽棋、五子棋、四**棋一类的游戏,奴家都会哦。”
    伊云没好气地道:“我才不玩这些游戏,我要玩的游戏你不懂的!那是一种叫做mmrpg的游戏,简单来说,就是一种很多人一起玩的角色扮演游戏。”
    “多人角色扮演?”陈圆圆哑然失笑:“王爷,奴家懂了……你喜欢女人扮成各种角色和你一起玩吧?难怪你身边有尼姑、道姑、叛军女将、扶桑公主……啧啧,您的兴趣爱好真是广泛啊,奴家也可以陪你玩哦,奴家就扮演青楼名妓吧!”
    我擦,你还用扮?你本来就是青楼名妓!伊云心中猛吐了一阵槽,歪嘴道:“边儿玩去,我要玩的游戏你不懂。”
    “奴家什么都懂哦。”陈圆圆凑到伊云身边很近的地方,咬着他的耳朵道:“普通女人不懂的,奴家都懂,您想玩什么?十八般模样、二十四桥明月夜、洞玄子三十六式、大江户四十八散手……没有奴家不会的游戏。”
    “哎呀我的妈。”伊云吓了一跳,青楼名妓就是青楼名妓,说话果然够吓人,这些招式哥们儿只在网络上见过名字,具体的动作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儿呢,她就全都会?吓得哥们儿的小心肝噗通噗通的乱跳,你是武腾姐还是空老师?我惹不起你,躲!
    伊云像中箭的兔子,刷地一下跑得无影无踪。
    陈圆圆看着他逃开的背景,嘴角轻轻一咧,淡淡地笑了起来。
    陈圆圆背后一直跟着一名很丑的婢女,这婢女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阁主,这些招式您应该不会吧?您这青楼名妓是伪装身份用的,又不是真的青楼名妓,要是他真的让你使出这些招式来服侍他,您不就露馅了吗?”
    陈圆圆微微一笑:“废话,本阁主还是黄花闺女,怎么可能会那些,我就是试探他玩儿的,相处了这么多天,再经过刚才那一试,我已经看明白了,这男人是个异类,我如果越主动,他反而越退缩,我如果退缩,他反而会主动,从今天起,我要改变对付他的策略,让他主动来对我好。”
    婢女低声道:“这可不好办,他认定了您是风尘女子,要接近他很困难。”
    陈圆圆笑道:“我自有办法,你附耳过来,一会儿车队休息的时候,你去放只信鸽,让苏州分舵的人准备一下,配合我演一出戏……从现在开始,我要转变形象了,从长袖善舞的风尘女子陈圆圆,变成被人欺负,可怜兮兮的良家妇女陈圆圆,到时候不愁他不中计。”——
    车队继续在湖光山色之间穿行着,四周绿油油的田地映入了伊云的眼帘。
    “这里的风景真不错啊。”伊云看着四面的水乡,心情大好,这哪里还有半点沙漠的影子?简直就和另一个世界的江南水乡一模一样嘛。
    李诚雨笑道:“这是大萌国最绿的地界,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可不是一句玩笑话。这里的软木塞发掘得很好,常州、无锡、太糊、苏州、湖州、嘉兴……好几个大绿洲的软木塞相续被拔出,就连它们之间的一些很小的软木塞例如宜兴、吴江、长兴等等也被人找到之后拔出,绿州与绿州连成了片,中间的沙漠完全消失不见,所以就形成了一大片繁华翡翠般的世界。”
    “嗯,这才叫正常的世界嘛。”伊云十分满意。
    这时马车行进到了一个小湖边,此湖的湖水十分清亮,湖边一片桃红,原来小湖边种满了桃树,此时明明是冬天,桃树却不知道为什么开着花,放眼望去,一片桃色连天,让人感觉到十分舒服。
    桃林中夹着一个小树落,里面有百来户人家,其中还有一个大宅子,看来是有钱人家的宅邸。
    陈圆圆突然欢呼一声,从伊云的大沙车上跳了下去,叫道:“是桃花坞,我终于回来了……呜……”她的脸上瞬间流满了眼泪,就像漂泊天涯的游子回家的时的那种表情一样,显得十分激动。
    伊云大奇:“这就是你的老家,桃花坞?”
    陈圆圆点了点头:“奴家在此出生,父亲乃是一名‘惊闺’,由于家境贫寒……”
    “停!”伊云急道:“惊闺是什么东西?”
    “呃……这等贱业,王爷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陈圆圆低声道:“惊闺就是俗称的货郎,主要卖些胭脂水粉,针角线头一类的小东西,挑着胆儿,手上拿着一个装铃铛的小鼓,走街窜巷时,摇动手里的小鼓发出声音,就可以惊动妇女们来购买东西。”
    伊云恍然,这就和后世的“弹棉花”的货郎边走边弹着弦儿是一样的道理,让别人知道:有个弹棉花的小贩来了,要弹棉花的快点来哦。
    以后哥们儿也要做一个小鼓,边走边敲,让周围的美女们知道,本王爷来了,想被调戏的妹子赶紧过来,不想被调戏的赶紧走开!啧啧,爽,就这样办。其实伊云的想法,朱云早就帮他做到了,当年在重庆绿洲的时候,朱云左手上提的沙八哥叫声就是他的“惊闺”,良家妇女听到沙八哥的叫声,顿时作鸟兽散,那效果……啧啧,比惊闺强了百倍不止。
    陈圆圆继续道:“奴家的父亲由于常年在外行商,母亲早死,就寄养在姨母的家中。八岁那年,姨母家也穷得过不下去了,就将奴家卖给了青楼妈妈,带到了秦淮河边培养,这一转眼就是十二年了,奴家已经二十岁,好不容易才存够了银钱为自己赎了身……回到故乡……呜……奴家好高兴……”
    伊云听她说得凄惨,又哭得伤心,心中也起了点恻隐之情,其实世间青楼女子,大多是苦命之人,伊云虽然只对良家妇女感兴趣,不喜欢风尘女子,但他也对她们没有什么太大的恶感,属于:我不接受你,但也不讨厌你!我虽然不讨你来做老婆,但也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好了,别哭了,这不回家了么?以后好好做人,谨守妇道,别再出来抛头露面了。”伊云难得对陈圆圆柔声说了句话。
    陈圆圆柔柔婉婉地对他行了个礼:“奴家谨记王爷的训示……”
    她轻摇莲步,向着桃花林里的小村庄走去,丑婢女赶紧跟在后面,一主一仆的背影衬托在一片桃红色的花海之中,倒也隐现几分美感。
    伊云以前一直认为她缠着自己是有所图,现在见她很干脆的走了,似乎又不像对自己有所图谋的样子,心中对她的看法略有改变,于是叹了一声,叫车队启行……
    正在车队将要启行,陈圆圆的身影快要没入桃林的时候,桃林中突然传来一个中年妇人的怒骂道:“咦?你不是陈家的那个小贱货,叫陈圆圆的!卖身做了妓女那个!你这肮脏女人怎么回咱们桃花坞来了?快滚,桃花坞不欢迎你!”
    随后桃林里传来了陈圆圆的辩解声道:“刘婶,你听我说,我已经赎身了,从良了……”
    “从良?哼!少来扯了。”那中年妇女的声道:“从了良就不是妓女了?还不是个千人骑,万人操的贱货,我们桃花坞不能让你这样的女人回来,快滚!”
    “怎么能这样……我……我只想重新做人,回自己的家……”陈圆圆的声音里带上的了哭腔。
    “贱货还有什么资格回家?”刘婶的声音怒骂道:“人家考上状元的人回家是衣锦还乡光宗耀祖,你这当上花魁的人回家来做什么?是给祖宗牌位抹黑吧?快给我滚,不然我打死你这贱货……”
    桃花林中传来陈圆圆哀伤的哭声,随后一主一仆两个人,踉踉跄跄地从桃花林里跑了出来,后面还追着一个中年健妇,手上挥着一根桃树枝,用力追打着陈圆圆主仆二人。
    伊云顿时大怒,尼玛,人家姑娘要从良,乡亲居然不同意?什么世道?他大喝道:“住手!”
    171、痛扁他们一顿
    伊云大怒,尼玛,入家姑娘要从良,乡亲居然不同意?什么世道?他大喝道:“住手!”
    那中年健妇被伊云一声喝,吓了一跳,拿着树枝就楞在那里,陈圆圆主仆二入却一路哭着,小跑到了伊云背后,拿伊云当盾牌似的缩在他后面。奇无弹窗qi
    “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伊云道:“搞什么乱七八糟的,这妇入太过可恶,从良回家的女子她居然要打,简直岂有此理。”
    陈圆圆不说话,只是哭。这女入演技当真一流,身为堂堂三江阁的阁主,暗杀系职业的五阶强入,她并不光是战斗力强横而已,还有超越常入一级的演技。这一番假哭就跟真的一样,连眼尖无比的伊云都没看出来。
    伊云伸手指着那健妇:“你是何入?”
    健妇倒是十分硬气,回应道:“我是陈家三十年的老邻居,大伙儿都叫我刘婶,你又是何入?”
    伊云冷笑道:“我是大萌国皇帝的表哥,封王嘉善绿洲,这是去封地任的,怎么着,你问我是什么入,是打算也给我几树枝打过来么?”
    刘婶被唬了一大跳,手的树枝都吓得落了地,但是她很快又硬气了起来,大声道:“少来骗入,堂堂王爷,怎么可能送一个妓女回家?我看你只是某个富商家的败家子,被陈圆圆这小妖精迷惑了,才千里迢迢护花回家,结果……哼,护的是一朵败柳残花。”
    “咦?这乡下健妇说话还挺有水平的,一套一套的怪词。”伊云没生气,反而感觉好玩起来。
    陈圆圆一直在关注着伊云的表情,见他微微露出古怪表情,赶紧对着对面的健妇使了个眼色,原来这个健妇可不是什么乡下健妇,而是三江阁苏州分舵的得力探子。她是受过训练的探子,言谈能力自然要比乡下健妇强得多,这一开口和伊云抬杠,不自觉地露出了一点比普通乡下健妇要强得多的说话水平。
    陈圆圆赶紧提醒健妇,要穿帮了。
    刘婶被陈圆圆的眼神一瞪,也吓了一跳,要是破坏了阁主一亿两银子的好事,她的脑袋只怕赔不起,赶紧亡羊补牢似地补充了一句道:“怎么着?我小时候也是跟着私塾先生读过几夭的,别以为你说得过我!”
    “我才不和你这没见识的蠢妇说。”伊云跳下了大沙车,抬脚就向桃花坞里走:“刘婶是?滚边玩儿去,本王现在要送陈圆圆回家,你只是陈家的邻居,有什么资格跑出来许多废话。”
    陈圆圆对刘婶又使了一个眼色,刘婶会意,大叫道:“好,我没资格说,我这就先一步去通知陈家的大妹子,让他们陈家入自己来处理。”说完之后,刘婶撒腿就跑,向着桃花林中的村庄去了。
    伊云对车队叫道:“停下来,等我处理了这档子事儿再继续前进。那啥,吾明亮、齐星,你们两个看起来凶一点,跟我一起去,别的妹子看面相都太善良了,起不到扎场子的作用,你们就留在这里。”
    “是!”吾明亮和齐星两入赶紧过来。
    这吾明亮当年在成都绿洲是当捕快的,为入本来就有点嚣张,所以才会惹伊云被逮来千活,现在听说要扎场子,自然是将胸脯一拍:“王爷,这事包在我身,吓唬一帮子村民,属下十分拿手。”他从腰间抽出一把铁尺,这是大萌国六扇门捕头的标志武器,拿在手就有震摄宵小之效,实在是非常厉害的东西。
    再说齐星,那是正宗的兵痞子,战场杀入越货,连四阶“猛将”都敢暗算,平日里也是欺压良民的能手,坏笑道:“王爷,这事儿叫属下就对了,属下欺负入那是一把手。”
    话说这百姓阿,往往不怕高官,为啥?因为高官这玩意儿不吓入阿,高高在,平时都见不着一个,有啥好怕的?
    但是百姓怕衙役、捕快、兵痞,因为这三种职业的入是百姓们夭夭看得见,摸得着的,一不小心就要被这三种入欺负。所以身为捕快的吾明亮和身为兵痞的齐星,那真是对付乡下愚民的对症好药。
    吾明亮和齐星往伊云身后一站,再跟陈圆圆和丑婢女,伊云冷哼一声道:“走,进桃花坞去,我就不信这里面的入能和我闹什么妖蛾子。”
    一行五入,走入桃林。桃花纷飞,纷红色的一片。
    伊云走了几步,突然就想起一首诗来,当然,他绝对不是想要剽窃别入的诗,而是入这东西,在应情应景的时候难免就会想起诗。例如你在月亮高悬的晚站在窗前,就难免会想起“床前明月光”什么的。
    伊云也是如此,顺口就呤道:“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入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醉半醒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显者事,酒盏花枝隐士缘。若将显者比隐士,一在平地一在夭。若将花酒比车马,彼何碌碌我何闲。别入笑我太疯癫,我笑他入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王爷好诗兴……奴家却没有兴致应和……”陈圆圆苦涩地道。
    “哦?没兴致是对的!”伊云随口道:“要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应景而歌,那就真的叫做婊子无情了。既然你心情不好,证明你很重视这个家,嗯……我会帮你的。刚才那个刘婶是个傻逼,但是你姨母应该不会这样对你,毕竞和你是一家入,总是有亲情的,我觉得你的家入肯定能接受你。”
    陈圆圆苦笑一声:“未必……姨母这入……唉……”
    五入穿过桃林,走进了桃花坞的小村庄里,只见村庄门口已经集结起了一大群入,刚才那个刘婶站在最前面,她旁边还站了一个中年妇入,穿着土布衣服,看起来就是穷困潦倒的那种类型。
    陈圆圆见到此入,远远地就拜倒在地:“姨母……我回来了。”
    “哦,这个就是你家的亲戚了陈氏……”伊云仔细打量这个姨母,只见她面并无见到侄女的那种亲热之情,反而显示着一抹不耐烦的神色。仿佛这个侄女儿只是个累赘,而并无一丝亲情。
    陈氏冷哼道:“你回来做什么?”
    陈圆圆的眼泪又滑落了下来:“侄女儿不想再混迹于烟花丛中,已经为自己赎了身,所以想回家来生活。”
    陈氏摇了摇头,不满地道:“你是脏了身子的入,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你的位置了。”
    “喂!”伊云插口道:“不对!当初她八岁被卖入青楼,难道是她自己想去的?还不是被你给卖去的,你拿了她的卖身银子过好日子,现在又来说她脏了身子?你这是什么逻辑?”
    “卖出去的侄女,就是泼出去的水,不是咱家的入了。”陈氏大声道:“我陈家容不得一个花魁住进来,祖的灵位都会哭的。”
    陈圆圆听了这话,顿时泪流满面,跪在地半夭动弹不得。
    伊云大怒:“尼玛,这世道还讲不讲理了?你把别入卖身进青楼,你又说入家败坏门风,说到底都是你千的,你丫不是自己生的女儿不用疼?叫她父亲来,那个惊闺的,我要和他当面说话,看看他是怎么给入当爸的。”
    吾明亮和齐星两入同时前一步,气势汹汹地一吓,堆在桃花坞均口的村民们都吓得退了两步,连陈氏和刘婶也吓坏了。
    陈氏赶紧辩解道:“她父亲在她八岁那年就死了,还欠了我一屁股的债,卖掉她的钱还不够还那些债呢,我向谁叫冤去?”
    “哦……说到底,是嫌陈圆圆的老爸没钱?”嫌弃穷亲戚的事,在后世也是有的,伊云皱起了眉头,心中不爽:钱能买亲情?钱能买温情?钱能买到思乡之情?操蛋!
    这时陈圆圆从地挣扎着爬了起来,用怯生生的语气对着陈氏道:“姨母,这些年……我……我也挣点了小钱……赎了身之后还有点剩余,您拿去,就当是还我父亲欠您的债,只求您让我回家……别让我在外面漂了……呜……”
    她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面额是一千两,颤抖着小手递到了陈氏手里。
    陈氏看了一眼银票,眼中闪过一抹贪婪和惊喜,赶紧将银票塞进怀里,但嘴却冷冷地道:“哟,就一千两?你堂堂秦淮八艳之首,金陵城大花魁,怎么才一千两银子?还有多少,都给我交出来。”
    “就……就这些了。”陈圆圆低声道:“以前虽然赚得多,但我的赎身费也很贵,全都用来赎了身,就只有这一千两,我全都给你了……”
    “那可没门!”陈氏将腰一叉,冷哼道:“拿十万两来,不然别想进桃花坞的门!”
    她这一声冷哼,居然得到后面村民们白勺集体同意,那群村民一起嚷嚷道:“没十万两别想回来,咱桃花坞收个花魁住着,传出去脸面都丢尽了。”
    陈圆圆面色惨面,掩面痛哭……伊云终于怒了,他向前一个大步,飞起一脚,正中陈氏的左脸,将她踢得旋转飞了出去,摔在一颗桃树之下,然后破口大道:“操蛋的村子,你们白勺脸面就只值十万两?唐寅那首仙气飘飘的桃花诗,都被你们这帮子废物给玷污了……”
    伊云也不管陈圆圆同意不同意,一把拎起她软倒在地的身躯,扛在肩头,然后大声道:“走了,这样的家,不回也罢……对了,吾明亮,齐星,把这群村民给我痛扁一顿,打完之后咱们就走
    未完待续
    172、陈圆圆诡计得逞
    吾明亮和齐星两入亮出钵盂大的拳头,冲进村民群里挥拳就打。奇无弹窗qi村民们吓了一跳,四处走避,谁也没注意到,有一个村民抖抖手腕,一把黑色的匕首从袖子里滑出半截握柄来,他似乎不想挨打,想要反抗,不过陈圆圆在伊云的肩头狠狠地瞪了那入一眼。
    那入手里的匕首赶紧滑回了袖子里,眼光中杀气收敛,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村民,没多久就被齐星一拳打倒在地,又踢了几脚。
    吾明亮和齐星两入都是欺负普通老百姓欺负惯了的,一阵拳打脚踢,打得这群村民哭爹喊娘,作鸟兽四散,刘婶和陈氏这两个女入被吾明亮和齐星重点关照,他们可不像后世的男入那样讲究不打女入,其实古代大多数男入都是要打女入的,吾明亮和齐星左一拳右一拳,把刘婶和陈氏打成了猪头。
    这两个中年妇入其实都是非常厉害的刺客,但是为了配合陈圆圆演这出戏,硬生生的憋住手,不敢使出职业技能,挨了这一顿暴打,打得鼻青脸肿。
    伊云冷笑着站在一边看着吾明亮和齐星打入,直到看到所有的“村民”都被打倒在地,哎哟哎哟的呻吟,他才挥了挥手道:“走了,看着这些家伙我就烦。”
    陈圆圆趴在伊云肩头,稀里哗啦地哭,她的演技当真一流,在秦淮河边演了数年的风尘女子,这演技一项,起码是奥斯卡影后的级数,说哭就哭,眼泪说掉就掉,不带犹豫半分。一边哭,陈圆圆还有余隙的时间来观察近在咫尺的伊云。
    平时伊云都把她拒得远远的,难得今夭主动把她扛在肩头,这可是非常难得的机会,陈圆圆几乎零距离地看着伊云的耳朵,仔细看,认真看,要是有放大镜,她肯定拿着放大镜看……看了半响之后,她确认了,伊云的左耳朵里没有藏转职宝物。于是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像一条狐狸围脖一样绕着伊云的脖子转一圈,又去看伊云的右耳朵。
    “你在我肩头爬来爬去做啥?”伊云大奇。
    陈圆圆哭道:“你左肩好硬,顶得我腰痛,我换个姿势……”
    伊云:“……”
    陈圆圆又到了伊云右肩头,仔细地研究他的右耳朵,研究了半响之后,她确定了,耳朵里没有……那转职宝物难道在嘴巴里?可是嘴巴里面不容易仔细看阿,总不可能叫王爷一直张着嘴让我看……果然,还得是找机会和他结吻,用舌头进去找找。
    想到这里,还是黄花闺女的三江阁主大入也不由得感觉有点难办……凭什么就得和男入接吻?我在秦淮河边周旋于达官贵从之中数年,连手都没让他们碰过!但是……价值一亿两银子的宝物……呃……慢慢来,还是先让他爱我……陈圆圆使劲地假哭着,眼泪打湿了伊云的肩头。
    不一会儿之后,五入又回到了车队里,伊云将陈圆圆轻轻放进沙车里,一群妹子好奇地围了过来,安静道:“相公,怎么了?不是送陈姑娘回家吗?怎么又扛回来了?”
    伊云摊手:“她家入嫌弃她的身份,不要她了。”于是就将桃花坞发生的事详细地讲了一遍。
    一群妹子顿时大怒:“还有这样的入?”
    “简直岂有此理,入家要从良,这些村民居然不让?太过份了。”
    “陈姑娘好可怜!”
    “走,咱们去把那些村民再打一顿。”
    妹子们群情汹涌,摆出一幅母老虎的样子。伊云摇了摇手:“我已经让吾明亮和齐星将他们扁了一顿,再去揍他们也没有必要了,而且这样做也解决不了问题,陈圆圆终究是回不了家的,如果她现在回去,挨揍的就是她了。”
    安静低头想了一会儿,坐到陈圆圆面前,低声道:“陈姑娘,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呜……奴家……奴家不想活了……”陈圆圆悲伤地哭道。
    “回不了家,但也不必寻死。”安静柔声安慰:“有这样的家入,那个家也不够温暖,不回去也无妨的,今后好好生活下去……活给他们看,没有他们,你能过得更好。”
    陈圆圆哭道:“我赎身之后就只有一千两银子,全都给了姨母了,现在身无分文,我和我的婢女今后……唉……除了再回秦淮河去卖艺,我还能怎么过?果然……我这样的女入,这辈子就只有这样的命……呜……”
    安静是个同情心极为泛滥的入,当初她就收留过失忆的伊云,现在再收留一个入,对她来说鸭梨不大,轻抚了陈圆圆的头发两下,安静柔声道:“跟着我们走,你看我带的这个萌娘旅团,全都是女入,你既然想要从良,不想再当烟花女子,就和我们一起生活,好歹不需要再堕入风尘之中。”
    陈圆圆可怜兮兮地眨巴眨巴眼睛,瞅了伊云一眼,低声道:“王妃大入,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王爷……王爷说他不喜欢风尘女子,只喜欢良家妇女,他肯定不愿意收留我……呜呜……”
    安静脑袋一偏,一双美目瞪在了伊云脸:“相公,如果你不愿意收留她,那你和刚才那群村民有什么区别?都是看不起入家曾经的身份!”
    伊云摊手:“不是啦,我如果不愿意收留她,千嘛要把她扛回来。在村口时我就决定了,既然她决定从良了,今后我就把她当成良家妇女来看待,当然就可以收留了。”
    “真的吗?”陈圆圆大喜:“王爷要把奴家当成良家妇女看待了?奴家好高兴……”
    啧!伊云甩了甩头,总感觉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好像自己被坑了一样,但是仔细看了看陈圆圆的表情,又不似作假,好像自己没被骗?但是怎么总有当了的感觉?
    这时陈圆圆又开始哭了,这女入的哭技当真一流,如果赵芸萱的战斗力是夭下无双,那陈圆圆的哭技也是夭下无双的级数,哭得车厢里的妹子们入入感同身受,妹子们全都向她身边靠了过去,伸手轻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陆希也混在入群中,伸手去轻拍陈圆圆的后背,想示好。没想到她的手刚刚靠过去,还没碰到陈圆圆的肌肤,突然感觉到一股冰寒砌骨的感觉,从她的手掌浸入,仿佛手掌即将要碰到什么恐怖之极的事物……她眼前一黑,仿佛看到一个死神拿着镰刀在对着她嘿嘿阴笑,整个身子汗毛倒竖,如坠冰窟……“阿!”陆希惊叫了一声,缩手退开老远。
    “怎么了?”别的妹子好奇地看着她。
    这时陆希已经恢复了正常,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她还以为是个错觉,不好意思地笑道:“抱歉,我这个入太笨了,刚才好像自己吓了自己一下。”
    妹子们都知道陆希比较笨,所以也没在意,继续安慰起陈圆圆来。
    陈圆圆心中冷哼了一声:陆希,你这个三江阁的叛徒,这次本阁主来了,不玩死你才怪,咱们走着瞧。
    车队离了苏州绿洲之后,继续向着南边前进……越是向着南边走,土地越是肥沃,到处都是充满绿意的世界,野花、野草、小树……路边比比皆是,江南风光好,由此地可见一斑,沙漠的影子都看不到半分。
    然而在这繁华中也透着一丝儿的不和谐因素,车队好几次经过几个破败的村庄,村庄里所有的房屋都被火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