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但是这水军实在是有点糟糕,不但作战的时候全无章法,而且武器军备很成问题,人员安排也是问题,事后处理战利品的方法更是整个大萌国的问题。
接下来是对他自身实力的认定问题,和罗腿毛一战,伊云再次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战斗力不足,如果继续这么吊儿郎当地混下去,说不定哪天真的会被别人杀掉。
练级,提高自己的战斗力迫在眉睫了。
在接下来的行程里,伊云一边练着“御宅”,一边利用起每一分钟的时间,练习他的职业熟练度。这一次罗腿毛居然被最没用的陆希打倒,再次说明一件事,没有最强的职业,每一个职业都能在适当的时候发挥出强大的作用,关键还是在于自己会不会利用。
伊云决定将“刺客”这个职业练出来,选择这个职业有几个原因,一是这个职业的灵活性比较高,适用的范围比较广,二是“隐身”容易逃命,伊云从大方向上来说,比较喜欢保命的职业,例如他选择的“侍卫”就是防御力高,不容易挂的职业,这次选“刺客”来主练,也是一样的道理。
真正要他参与打架时,他也喜欢用远程职业,例如“弓兵”和“道长”一类的,他可不愿意转成“兵卒”、“力士”一类的职业冲上阵去找死,攻击力再高有什么用?敌人一棍子就把他们放倒。
“刺客”这个职业是由“斥候”进晋而成,所以只要练习“斥候”就行了。他天天带着凌云儿对打练习,因为凌云儿也是“斥候”,正好和他实力差不多。两人各自拿着一把木制的小匕首,一天到晚从天亮打到天黑。
“斥候”是二阶职业,练起来还算容易,一般来说对打练习一个时辰左右,就可以涨1%的熟练度,练上十来天左右就可以晋升了。这一次从四川乘船去江南,差不多也要十来天的时间,伊云估摸着,等自己的船到了南京绿洲,应该就已经可以转职“刺客”了。
这十几天还可以把“二十四小时自宅警卫员”的熟练度练上十几点,真是一举双收啊。
和伊云一样愁眉苦脸的考虑战斗力问题的,还有李诚雨,她被罗腿毛一招砸飞武器,虽然有大意的成份在里面,但还是充分暴露了她的战斗力不足。伊云在和凌云儿练习对打的时候,李诚雨也没闲着,每天扛着个沉重的船锚,在船头上跑来跑去,锻炼体魄。
伊云劝了她好几次,说女人身上肌肉太多不好看,但是李诚雨不答应,她是一个满好强的女人,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所以还是一意孤行地扛着船锚练习小跑。
船队顺流直下,沿途无事。数日之后,来到了九江绿洲附近,伊云正在船头与凌云儿进行对打练习,突然眼前一开,入眼处一片绿水……
原来九江绿洲的前面就是鄱阳湖了,从鄱阳湖与长江相连接的地方开始,滚滚的流沙河突然奇迹似地变成了流水河,青青绿绿的江水奔腾,在伊云记忆中的那个美丽的长江,回来了!
“哇!”伊云大喜,但同时也大奇:“怎么回事?流沙怎么到了这里突然变成了水?这也太奇怪了吧?沙子流到哪里去了?为什么突然变成了水?算了,认真我就输了,管他怎么回事,流水总比流沙强。”
李诚雨抱着铁锚从旁边跑过,顺口就答道:“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每一条沙河也有自己的软木塞,只要将它找到,拔出,流沙就会变成流水。像长江这种纵贯大萌国的超级大沙河,不是一个软木塞可以搞定的,它分成很多段,只要找到一段的软木塞拔出,就可以让一段儿的流沙变成流水……看来江南部份的长江,已经被拔掉了软木塞,变成流水河了。”
好吧!我认可这个不合逻辑的解释,伊云摊手。
江面恢复了正常,伊云的心中也大爽,心情变得好了起来,这样才像是一条河嘛,船队驶上了正常的河面,清凉的河风刮着伊云的头发。
他抬眼四望,只见长江两岸的环境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以前流沙河两边也全是沙漠,连天连地的黄色一片,现在则大不相同了,由于流水的滋润,长江的两边都有青绿色的草地,还有许多树木生长在江边,乍眼一看,还以为回到了那个青山绿水的后世。
“这江南,挺不错啊!”伊云忍不住就夸到:“比咱四川那一片黄沙强多了。”
李诚雨点了点头:“江南确实发展得不错,特别说明一下吧,由于江南人口众多,发展良好,所以大量的软木塞被发掘出来,现在已经是绿洲连着绿洲,一片青绿的世界了,这里还算荒凉,要是到了南京、苏州、杭州、宁波等地,那才是阡陌相连,绿茵遍地,根本就找不到几颗沙子。咱们大萌国有句话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说的就是江南风景之秀丽,可比天堂美景。”
伊云:“……”
坑爹啊,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听到这话,我差点以为自己又穿越回去了。
短暂的坑爹之后,伊云的兴致恢复了,算了,反正哥们儿的封地嘉善绿洲,正在苏州和杭州之间,你们这个什么天堂的,哥们儿也能分一杯羹,这是好事儿!别管这么多了,青山绿水之间,我和美女对打练习职业熟练度,这才是现在应该做的——
又过了数日,船队终于来到了南京绿洲附近。
此处江面宽阔,江面上的船只也多了起来,不过伊云有了罗腿毛给的教训,已经不想再添麻烦,所以让士兵们穿着军服在船头上,震摄宵小,以免还有水匪莫名其妙找到自己头上来,这样一来,麻烦就减少了许多,再也没有人敢来挑衅,甚至没有人敢挡住他的航路。
远远的,南京绿洲在望了!
伊云在船上远远看到南京绿洲,顿时就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个庞大无比的绿洲,如果说成都绿洲是伊云见过最大的绿洲,那么成都现在可以排在第二了,南京绿洲起码有成都绿洲的三倍那么大,依山傍水,钟山龙蟠,石头虎踞,山川秀美,城墙巍峨……
这里也是伊云预定要下船的地方,水军只能将他护送到这里,再往前就不合适了,他只能在这里改走陆路去嘉善县。
船队缓缓驶向南京城,只见在这座古老的巨城靠着长江的方向,开着一个巨大的水门,门上挂着一块巨匾,上书“西水门”三个斗大的繁体字。
许多船只排列成整齐的队伍,在西水门进进出出,看起来都是过往的商船。
给伊云驾驶的是大萌国水兵,本来就是横着走的,船上运的又是一位王爷,水兵更是肆无忌惮,于是直接驾着船就对着西水门正中间冲了过去,吓得旁边几艘小船慌忙避让。
伊云正打算喝斥水下们做人要低调,突然听到西水门边传来“噗通”一声,一个娇小的人影似乎掉入了江中,在江水里扑腾了起来。
他定睛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萝莉落进了江里,这萝莉穿的是最粗最差的那种粗麻布衣,上面满是破洞,脸色也很差,面黄肌瘦十分可怜,比陆希还要穷上百倍的那种,也不知道怎么的,她掉到了江中心,正在拍着水。
伊云本想立即跳下去救人,但还没来得及跳,就见萝莉扬了扬手,慢慢地游了起来。她似乎会游泳,但是可能是没吃东西,没什么力气,所以游得十分艰难……但看她的动作,倒也勉强能游到岸边。伊云打消了救人的念头,心想:既然她自己能游回岸边,我就不多事了,以免救人时不小心摸到她哪里,要我负责就麻烦了。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伊云实在猜想不到。
只见那萝莉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游到江边,快到伸手抓到岸石的时候,岸上的围观人群中突然伸出一根竹竿,伊云还以为是有人伸出竹竿来接萝莉上岸,没想那到那竹竿居然是用来捣乱的,它顶住了萝莉柔弱的肩膀,将她向着江水中间用力推了过去……
萝莉身在水中,无处借力,被这根长长的竹竿一捅,立即向后退出老远,等竹竿收回岸上时,萝莉的身子又回到了江中心……
岸边传来一阵哄笑声,似乎有人在笑道:“这下肯定游不回来了!”
“铁定要淹死了,哈哈!”
“亲眼看人淹死,也是一种乐趣。”
萝莉的眼中满是无助的眼神,脸上也不知道是水还是泪花,她的手脚又扑腾了两下,接着放弃了拍水的动作,任由身体向着水里沉下……她已经没力气游了!实际上就算有力气又如何?游到岸边又被人推回来,再游过去再被人推回来?被人像狗一样的践踏,不如早死早投胎吧。
155、我是平民,不是倭寇【2/3】
155、我是平民,不是倭寇
看到萝莉被人用竹竿顶回江中,伊云顿时炸毛了!
**,你们这群围观的,不去救落水萝莉也就罢了,我就当你们不会游泳,不敢跳下水去救人,但是拿个竹竿把人家顶回水中算什么?卧槽泥马勒戈壁,这***是多么冷血的人才能做得出来的事?
伊云大叫一声,将手上的鸟笼和折扇往甲板上一摔,匆匆扒掉上衣,向着江里跃了进去。还好伊云的座船距离萝莉所在的位置不远,他只一个猛子就扎到了萝莉的身边,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将她一把拖住,向水面拉起。
萝莉瞪着一双无助的眼睛看着他,可能是以为伊云不是来救她,而是要把她再戏耍一番的吧,不过伊云并没有戏弄她,而是将她往怀里一抱,标准的水中救人姿势,从背后抱住她的腰,防止她反把自己拖下水,然后将她拖向自己的座船。
“啊?有人来救人了?”岸边传来一阵惊呼声。
“谁这么大胆子,敢来救人?”有人怪叫,这些人的注意力全在落水的萝莉身上,没注意到伊云是从一艘官兵驾驶的大船上跳下来的,不然给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再嚷嚷。
“拿竹竿捅这傻鸟,把救人这货一起收拾了。”
岸边的人议论纷纷,这议论声传到伊云耳朵里,顿时大怒:这群鸟人不但折腾女人,还不允许别人救?连我也想一起收拾?反了天了!
这时岸边还真有一根竹竿伸了出来,向伊云拍下,拿竹竿的是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土布衣服,看起来也不像纨绔子弟,倒像一个贫穷的农民家的儿子,伊云心中微惊:奇怪了,如果折腾人取乐的是一个纨绔子弟,比如像朱云那样的,我还可以理解,怎么这种穷人家的年轻人也敢来拿人命取乐?莫不是中间有什么原因?
伊云随意转了个战斗系的职业,二阶“兵卒”,伸手接住竹竿一捏,将竹竿的顶部捏得粉碎,然后伸手抄住水淼从船上扔下来的绳子,用力一拉,整个身子轻轻松松地跃上了自己的船,随后他向跟在旁边的水兵下令道:“鸣空炮!让岸边这些莫名其妙的家伙统统给我闭嘴。”
“是!”
水兵们赶紧应承,跟在后面的五艘战船一起鸣放空炮,轰轰轰轰十声炮响,声震西水门,岸边人群吓了跳,这时才注意到伊云身边环绕着许多官兵,看来身份不凡。
人群顿时吓住,不敢再坑声,好几个人甚至转身想跑。
伊云挥了挥手,对着身边的水兵道:“把这群人全部控制起来,不准走脱一个,一会儿我要问他们的话,我先看看落水的姑娘情况如何。”
水兵们应了一声,跳下船去,码头边一阵吆喝声,还有刀剑出鞘之声,接着是“饶命”、“我们无罪”、“卖国贼”……人群发出奇怪的呼喊声。
伊云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些人的表现很不正常啊,算了,先救治这个萝莉,天大地大,妹子的命最大,救了人再问问他们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伊云将落水萝莉的脸向下扶着,轻拍她的后背,拍了几下之后,萝莉“噗”地吐出了一口水,随后大口大口呼吸起来,伊云心中暗叫:还好这样就救过来了,要是需要嘴对嘴人工呼吸,读者们一定会说作者狗血的。
这时他才有时间仔细来打量萝莉长成什么样子,只见她大约有十岁左右,长得非常秀美,身材娇小,最多只有一米二高,看起来就是标准的小萝莉造型,胸部和腰身都没有发育,前平后板,彻底没有看头。
伊云等萝莉喘匀了气,才低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们要把你往河里推?”
萝莉低叹了一声,从甲板上爬起来跪好,标准的双膝跪,然后上半身向前一俯,九十度鞠躬,整个身体都匍匐在了甲板上……这个跪地鞠躬的动作,让伊云心中猛地一惊,擦,这动作,不是咱们中国人常用的动作吧?倒是有点像某个岛国的人在表示感谢时常用的动作,不妙,我救了个什么人上来?
只听萝莉用非常卑谦的声音道:“本当(ほんとう)に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
伊云大惊,虽然他的日语水平连十流都算不上,但是常年累月看日本动画片和玩日本单机游戏,使得他能听懂一些简单的日常用语的,萝莉说的这句话是,“洪都尼,阿里阿多,葛渣依嘛斯……”翻译成中文就是:“多谢。”
“尼玛,坑爹了,哥们儿救了一只扶桑萝莉回来!”伊云汗水狂飙,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为啥别人在折磨这个萝莉,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此时倭寇正在江南为祸,一只扶桑萝莉出现在南京城,这简直就是找死嘛,被倭寇害得家破人亡的大萌国穷人,不把她拿来玩死才是怪事。
这时被士兵们控制起来的百姓们已经开始骂了,他们被士兵围起来,不敢逃跑,其实他们也没想过要跑,因为他们没感觉自己做错,潮水一般的骂声从岸边传了上来:“倭寇……杀了那个倭寇女人……折磨死她……”
“你是哪里来的官员?居然救倭寇?我们要去衙门告你!贬你的官!”
“卖国贼,该死!”
“你不帮咱们大萌国的人一起对付倭寇就罢了,为什么还救倭寇?而且你还放炮,让士兵把咱们围起来,你简直不是人……”
伊云大汗,擦……救人不慎啊,这下完了!刚才哥们儿看到萝莉落水可怜,想也没想就救了,没想到却救了一个烫手的山芋回来,居然激起民愤了。
伊云刚才放的十声空炮还惊动了西水门上的城门卫兵,一大队士兵从城墙上跑了下来,简单地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之后,这群士兵也站到了百姓的一边,和伊云手下的水兵对持了起来。几个南京守兵大声道:“船上是哪里来的过江龙?不知道过江猛龙不如地头蛇的道理么?劝你乖乖交出倭寇女子,让大家玩死她!不然今天你别想安稳离开。”
其实伊云对倭寇也没什么好感,在他所在的那个世界里,大明朝中后期横行江南的倭寇,也给中华儿女带来了巨大的伤痛,他这人知错就改,最是善于修正自己的错误,既然救错了人,就是自己的不对,没必要和百姓对着干。
伊云一把拎起扶桑萝莉,认真地道:“苏依吗塞(抱歉),救错人了,倭寇去死拉死拉滴吧!”说完,他就打算把萝莉再扔回河里。
那萝莉刚刚还看到伊云温柔对她,没想到转眼也变成了敌人,顿时吓得大哭,她一把抱住伊云的手臂,用十分生涩的汉语大叫道:“我……不是倭寇……是平民……是平民……”
“平民?不是倭寇?”伊云奇道。
“不是倭寇……”萝莉哭道:“平民……是平民……扶桑……打仗……逃难……我……”她有很多话想说,但她懂得的汉语词汇显然非常少,只会几个很有限的词语,显然无法表达她的意思,眼看要被扔进河里,她除了痛哭之外,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
不过这些词汇对于伊云来说已经足够了,善于从游戏npc的对白中发现线索的伊云,只一瞬间就听懂了她想说什么:扶桑正在打仗,她是从扶桑逃难到大萌国来的。
看她的睛神,慌乱中带着一抹无助和凄楚,脸上写满了卑谦与顺从几个字,这样的小萝莉是典型的扶桑女人,对上位者,或者说对男人言听计从的那种,看她柔弱的小身子,要说这样的一个萝莉是倭寇,伊云还真有点不信……看样子真的是平民啊!
他对着船下的百姓大声道:“这小女孩好像不是倭寇吧,只是一个扶桑国的平民!”
“平民也要杀!”百姓们大声嚷嚷道:“倭寇也杀了许多我国的平民,我们为什么不能杀他们的平民?”
伊云皱了皱眉头,他并不觉得百姓的想法是错的,但是他却不能认同这种想法,这就是后世常说的一句话,我理解你,但我不支持你!
在伊云看来,两国交战,侵略别国的一方肯定是不对的,但不对的只是军人,受到处置的也仅仅应该是军人,如果把对方的平民也当成敌人,要一律杀光的话,岂不是遁入了魔道?
而且倭寇这东西,与军人也不能等同视之吧?
对历史略有了解的伊云知道,倭寇是日本战国时期,在国内混不下去的武士飘流到中国作乱造成的,这些人根本不是日本的军人,对于日本来说,他们也是逃亡者,是流寇。倭寇的行为根本不是国家的行为,而是他们私人的行为,说白了就是一群海匪而已。把这些海匪的罪行也归到平民的头上,是否有点过了?
比如,水匪罗腿毛是重庆绿洲的人,一个南京绿洲的商人如果被罗腿毛抢走了货物,他就恨上所有籍贯是重庆绿洲的百姓,并且要把重庆百姓全部杀光,这显然是不对的吧?
156、紫菜酱【3/3】
156、紫菜酱
伊云并不赞同将对倭寇的仇恨转嫁到扶桑的平民身上,但他也不打算把自己的那些道理讲给百姓们听,因为他知道这些人是听不进去的,这些人应该有过被倭寇杀死亲戚朋友的经历,说不定还有过被倭寇害得家破人亡的经历,和他们讲道理,那是徒劳,而且伊云也觉得自己的仁慈未必就是对的!
一个人的理念,只是一个很主观的东西,是一个人自己独特的生活环境给自己带来的影响,非要别人认同自己的理念,如果不同意就拿起刀子逼人家,这是希特勒才干的事,求存同异才是王道。
伊云不想和百姓们吵,也不想讲道理,但也不打算残忍地杀死一个无辜的扶桑平民,要怎么才能解决当前的纠纷呢?
扶桑萝莉抱着伊云的手臂,两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这小女孩显然已经明白了,伊云现在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要是他也把她往河里一扔,那就什么都完了。所以她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只是紧紧地拽住伊云的袖子,还不敢拽手,生怕把伊云拽痛了。
扶桑女人的柔顺在这个时候就可见一斑了,男人在想事情时,她是半句话都不敢说,连喘气声也尽量放松,生怕打扰到了男人……要是换个重庆辣妹子萝莉,这时候肯定是不管要死要活,先把周围的人骂一通,死了也值,然后吊着伊云的手臂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自己是无辜的。
总之,萝莉的安静再一次帮了她一把,因为伊云就是见不得弱小的动物被人欺负。越是被人欺负了还不吭气的人,伊云越想帮一把,这也许是宅男的某种病吧。
他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一套说辞,赶紧让安静从船舱里拿出一件物事来,这是一个明黄色的卷轴,伊云单手抓住卷轴,向下一抽……卷轴刷地一下展开,黄灿灿的布匹顿时震得周围所有人一楞。
这种颜色的卷轴,世界上只有一种——圣旨!
伊云将圣旨在手里用力抖了抖,大声道:“本官乃是当今圣上亲手拟旨加封的‘抗倭前线指挥总长’,凡与抗倭有关一切事务,由我一言可决……这个倭寇萝莉,本官决定收押,严刑拷打之后,逼问出倭寇最近的动向,予以歼灭,尔等不要来妨碍我的抗倭大计!”
这一番话说出口,顿时唬得围观群众一楞一楞的,有许多人根本不信。
但是西水门的守卫兵却吓了一大跳,圣旨出现,这能是假的?看这年轻官员带了一大堆水兵来,应该是正宗的朝廷官员,不然哪有水兵供他使唤!朝廷官员敢带着假圣旨招摇撞骗么?除非不想活了!那圣旨九成九是真的。
城门兵的队长赶紧划了个小船,靠到伊云的大船边来,手脚并用爬上大船,对着伊云手里的圣旨仔细打量,伊云倒也不生气,将圣旨展示在这个队长的面前。
“联念朱云年纪轻轻,就文武双全,胆气过人,决定委以重任。如今东南数省被倭寇侵害,弄得一片糜烂,特委任朱云为江南地区抗倭前线指挥总长,凡与抗倭有关一切事务,由朱云一言可决,钦此!”队长把这一段话读了出来,然后双膝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
原来,这种由圣旨直接任命的官员,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钦差”,所谓“钦差”,那就是代表皇帝的,见了“钦差”就得以见皇帝的礼节相见,否则就是对皇上无礼,这罪名谁受得了?
队长这一跪,百姓们明白了,这是真货!“抗倭前线指挥总长”,这头衔听起来挺厉害的啊,皇上终于重视咱们江南的匪患,派来专门处理此事的钦差大员了……
百姓们大喜,码头边上顿时跪下去一大片人,齐声高呼道:“皇上圣明,终于要对付倭寇了……皇上圣明啊……”
圣明你妹,皇帝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糊涂蛋的一个,伊云心里暗笑:这笨皇帝把我这个两眼一抹黑的人派来对付倭寇,本来就是胡搞的,你们这些百姓拜她个屁啊。
这一下,小小的扶桑萝莉再也没人管了,钦差大人说要把她严刑拷打,逼问倭寇的情报,谁还敢再说一个不字?何况这说法也有道理啊,钦差大人有他自己的对付倭寇的方法,咱们这些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民哪有资格管?百姓顿时哄了一声散去!
西水门的城守兵赶紧派人去通知南京绿洲的地方官们来迎接钦差,城门边乱成一团。
护送伊云下江南的水兵们这时终于松了口气,他们的任务就是把伊云从遂宁绿洲平安护送到南京,现在任务完成,可以回去交差了,顺便还有抢来的五艘水匪船和船上的火箭可以卖钱赚一笔,他们也是归心似箭啊。
伊云率着萌娘旅团的妹子们下了船之后,水兵们赶紧返回船上,向伊云道了个别,连休息一晚的兴趣也没有,匆匆走了。
旅团的妹子们在船上颠簸了十几天,也挺想念陆地的,一上了岸,妹子们立即散开成一个圈,坐下来休息,之所以要坐成一个大圈,则是为了将闲杂人等与伊云分开。吾明亮和齐星两人提着才刮了腿毛,精神萎靡的罗腿毛,也坐在外围。
伊云则带着那个扶桑萝莉走到一个墙角坐下,安静、安倩、李诚雨等妹子自然也跟在身边。
这是一段古老的南京城墙,本来就比较僻静,妹子们把守住外围之后,闲杂人等更是无法过来,伊云坐在地上,扶桑萝莉恭敬地跪在他身前。
伊云笑道:“你滴,撕拉撕拉滴干活?”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安静、安倩、李诚雨、淡小妖、软沐星、水淼、陆希、言菀菀、凌云儿等人一起笑了。安静柔声道:“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伊云摊手:“我是这扶桑语,你是什么人的意思。”
“你还懂扶桑语?”妹子们小吃一惊。
伊云哼哼道:“当然懂,我这人的才干,不是你们能了解的。什么扶桑语、英格兰语、西班牙语我都有涉猎,简直是万事通。”
他话音刚落,对面的扶桑萝莉用生涩的中文茫然地道:“你刚才说的……我没听懂!撕拉撕拉滴干活,这句话是扶桑话吗?”
“扑哧!”妹子们笑翻了一地。
我擦,破萝莉不给我面子啊!伊云大怒,爷这么标准的一句日语,你居然说没听懂,太不给面子了,我一定要把你撕啦撕啦地干活。算了,你身为一个扶桑人,扶桑语却没学好,已经很悲哀了,哥们儿原谅你。
伊云大人不计小人过,决定不用萝莉“不擅长”的扶桑语来说话了,改口用中文道:“我刚才问你,你是什么人?”
扶桑萝莉哦了一声,这才明白伊云在说什么,她低声道:“你是什么人的说法是……あなたは何者だ?(あなたはなにものだ)”
“阿那塔哇那尼摸罗达……”伊云学着说了一遍,然后郁闷地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你的扶桑话的也太差了,算了,不说这个了!快答我,你叫什么名字?怎么来的大萌国?打算做些什么?是不是倭寇?老老实实一一招来!如果有一句话说谎,我就把你再扔回河里,让人拿竹竿捅着玩儿。”
谦卑的扶桑萝莉被他这一段话吓了个半死,赶紧双膝跪地,上半身匍匐着拜倒,小心地自我介绍起来。她的中文很糟糕,但显然比伊云的扶桑语水平要强不少,慢慢听的话,还是有很多词语能听懂的,实在不懂的时候,她拿笔在地上写,倒也能写出不少汉字,可以进行某种程度的交流。
原来这个扶桑萝莉还真不是平民,她刚才说自己是平民,只是情急救命之语,实际上她竟然是一名公主,名叫“织田紫菜”,是一个城主的女儿。
话说,为什么一个城主的女儿就能被称为公主呢?因为扶桑的公主不值钱啊,随便一个小城主,手底下只有几百亩田那种人的女儿,就可以被称为公主!织田紫菜的爹,就是一个叫做“末森城”的城主,名字叫做织田信行。
作为一名公主,织田紫菜本来过着无优无虑的生活,但是……他老爹织田信行,在和自己的二妹夺争家督的战斗中,落败了!然后织田信行被杀了头,信行的家人全部都被通缉。
紫菜在几个死忠武士的保护下,乘上了逃亡大萌国的船,到了大萌国之后,来到了南京,想要找南京的官员申请政治避难,没想到城门都没进得去,手下的几个武士就被大萌国的人当成倭寇杀了。她也被扔进河里,折磨取乐……幸好碰上伊云就命。
听到“织田信行”四个字,伊云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名字好熟悉啊,我在玩什么游戏时见过?他仔细想呀想,想了许久,突然一拍脑门,对了,我在玩《战国兰斯7》的时候见过,这个游戏里的第一仗,就是兰斯帮着织田信长打败造反织田信行……
咦?不对!伊云全身寒毛倒竖,想起了一件十分可怕的事,他不由得用古怪的声音向紫菜问道:“你父亲信田信行和二姐争夺家督之位?”
“嗯!”
“你父亲的二姐,也就是你的二姑……名字叫什么?”伊云汗道。
“织田信长!”
伊云只觉得脑袋里轰地一声响,差点吐血倒地。
157、青楼是卖什么的?【1/3】
伊云听到……织田信长四个字,顿时暗叫不妙。作为一名超级宅男,是难免要玩很多〖日〗本游戏,看很多〖日〗本动漫的,这是达到“超级”
这个程度的宅男必经的一项的修行。而“织田信长”这个名字,对于超级宅男来说,那真是如雷贯耳。
伊云第一次见到这个名字是在SFC超级任天堂游戏机上,《太阁立志传1》,后来又在PC上玩过DOS版的《太阁立志传2》,接下来玩过数代的《信长之野望》,游戏机种从SFC到PS再到PC、PS2、PS3、XBOX360函)都有织田长信长的大名,后来又曾在《战国无双》、《战国兰斯》等多款游戏中了解过织田信长。
总而言之,此人外号“第六天魔王”是个杀气很重的恐怖分子。
他所在的年代,应该是〖日〗本战国时代,怎么大萌国正好和〖日〗本战国时代重叠在一起了吗?
不对,这不是重点,委点是紫菜说织田信长是他的二姑,这严重不对啊,织田信长应该是个男人才对!男人来的啊!现在咋就变成二姑了?
“你们扶桑现在正是战国乱世?”伊云问道。
织回紫菜点了点头:“上百个大名……
打仗……
到处死人我……………,逃到大萌国……平静的生活……”伊云现在算是基本上明白织田紫菜是个什么人了,这个小萝lì确实不能算倭寇,倭寇大都是在国内战败之后,变成海盗跑到大萌国烧杀抢掠来的。但是这个萝lì并不是来来抢的,而是想来混个平静的生活。
杀她是肯定没道理的,而且……
伊云心念一动,这个人是织田信行的女儿,说起来,在织田家也算重要人物。伊云很清楚,织田信长是个妖怪,收拾了织田信行之后他会立即崛起,变成战国第一流的超级强人,横行天下,直到发生本能寺兵变,才被明智光秀暗算而死。
自己手上如果能捏着一个织田家的人,说不定将来可以做点什么。
当然,能做什么现在还不确定,但是肯定是有用的。
这种想法就是很多国家都接受别国政治家失势之后政治避难的原因,反正我不管用不用得上称,先把你养起来将来如果我想咬别人一口,就可以利用你的身份来搞风搞雨。
比如二战时期,〖日〗本侵略者就把满清流亡皇帝溥仪养了起来,后来果然利用他搞了一个伪满洲国,同样的例子还多不胜数,为了不让读者朋友们感觉我在灌水就不多说了。
伊云坏笑了一声对着织田紫菜笑道:“好吧,你要平静的生活,我给你就是,你就跟着我走吧,记住,不要离我太远,不然又会被人扔进河里的。”
紫菜大喜过望,赶紧双膝跪倒双手放在前面,然后额头触地拜了下去。她跪拜的时候,脑后的发髻突然断开,如瀑布般的黑发哗地一下向前倾下,十分好看。
啧啧,扶桑的公主就是这一点好,个个都留着一头很漂亮的长头发。虽然紫菜才十岁不过这长发已经很有规模了,看起来非常不错,伊云十分满意。
见伊云说完了正事,几个妹子也凑了过来。
李诚雨哼哼道:“虽然她不是倭寇,但也是倭国的女人我不待见她。”说完自己走到一边。
陆希则没这么多讲究,她以前是个穷山村里的普通女孩由于身在四川,对倭寇之害并没有切肤之痛,所以对倭寇没有什么仇恨心态,她走过来拍了拍织田紫菜的肩膀,大笑道:“你穿得好破烂,饿得好瘦,比我还穷,哈哈哈,我终于找到一个比我还穷的人。”
小紫月也走了过来,对着织田紫菜嘻嘻笑道:“我今年九岁,你比我大一岁,我叫你姐姐好吗?”织田紫菜见到紫月的光头和尼袍,顿时大吃一惊,赶紧持礼道:“大师……………,弟子不巍…”
原来在扶桑那个国家,非常重视佛学,和尚的地位极高,著名的高僧们与大么是平起平坐的,甚至可以影响战争的走向。比如两个国家正在打仗,打得不共戴天的时候,一个和尚突然跑来,对两边的大名说:“你们别打了。”两个大名就会乖乖点头:“谢大师教诲。”然后赶紧收兵说起来很荒唐,但事实就是如此。
所以紫菜见到紫月的光头和尼袍,立即就感觉自己矮了一头,拜呀拜的,头都不敢tǐng起来。
伊云心中暗暗好笑,不过这件事又一次提醒了他,精神文件建设很重要,某些特定的时候,一个和尚可顶万军,自己的封地一定要搞好精神文明建设。
在西水门边逗留了一阵子,南京城的官员们终于赶来迎接了,来的人非常多,伊云也没心情一一去记,反正有什么南京绿洲镇守太监、南京知府、江南总督、
布政使司、巡抚官职太多,人名太杂,对于宅男来说,这种应酬场景非常恶心兼麻烦。
伊云摆出王爷加钦差的架子,一律点头打哈哈,爱理不理的应付了过去。南京知府还为他准备了临时行馆,这是一个有心巴结的富商让出来的大宅子,就在秦淮河边上,亭台楼阁,极尽华美,重要的是还很幽静,住进去萌娘旅团的一百多个妹子完全不成问题。
伊云对这个宅子十分满意,忍不住就夸了南京知府几句,把那知府乐得差点晕了过去。因为伊云以后就是常驻在江南嘉善绿洲的王爷了,南京知府如果能巴结上他,将来好处无穷。
总之,各种应酬搞完之后,伊云终于闲了下来,路过南京绿洲这种超级大城,不顺便玩一下怎么行?这天下午,伊云带着一大群妹子,在秦淮河边溜达了起来。
此时已经是冬天,但秦淮河边仍然人流如织,热闹非常,金粉楼台,鳞次栉比:画舫凌bō,桨声灯影构成一幅如梦如幻的美景奇观。
河上的画舫里,不时会有美丽女子探出头来,向着岸边笑道:“公子,要不要上船来玩玩?”随后岸边就会有一两个年青书生,手忙脚乱地向着画舫跑去,嘴里大叫:“翠儿,哥哥想煞了你也……”
画舫的二楼时,随时可见美丽女人在轻哥曼舞,一路行来,歌声、
舞姿映了满耳满眼,让人目不暇接,神hún颠倒。
这里可以算是大萌国青楼文化最繁荣昌盛的地方,不但青楼女子的素质天下第一,就连嫖客们的档次也要高别处一分。
用一句著名的诗来形容就是:青楼姑娘们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你要是个文盲,你都不好意思往秦淮河上走。
简单一句话:嫖妓不去秦淮河,当过嫖客也枉然。
这地方看得从扶桑那小地方来的织田紫菜一阵恍惚,在扶桑,她何曾见过如此美景?要知道扶桑战国时期还非常之穷,大名们都只能吃点咸菜加干饭,要是有一盒mì线吃,那是睡着了也要笑醒的。稍稍带点颜sè的衣服,就被称为“印染物”不是普通人买得起的东西。
此时一看秦淮河,满眼huā红翠绿,就没有一片不污sè的衣角,织田紫菜简直以为自己来到了梦境:“大萌国好富有”“嘿,这是当然”伊云总的来说还是一个大中华主义者,也不知道大萌国算不算中华,但是从地理位置和人文景观来说,大萌国应该算是中华的一份子吧,所以伊云无形中就为大萌国的富裕能震摄了扶桑的穷矮挫而感到高兴。
他从怀里mō出一链碎银子,从旁边一个路过的小贩那里买了几块桂元夹心小元宵和五sè小糕,随手放在织田紫菜的手里,笑道:“吃吧,这玩意儿扶桑应该没有。”织田紫菜大吃一惊,把五sè小糕捧在手里仔细看了一阵,惊道:“这是…天皇才有资格吃的糕点怎么在这里路边小贩也有卖?”
啧,我会说你们扶桑的天皇就是个穷矮挫吗?伊云笑而不语。
其实扶桑的天皇,还真的不一定比南京的普通百姓过得好,在〖日〗本战国时期,天皇因为失势,生活穷困潦倒,是要靠大名们接济才能过日子的,经常还得被迫卖点字画什么的,就和明朝的穷秀才过得差不多,那有多惨也就不用提了。
这时贫穷女刺客陆希也来劲了,她上次放倒罗tuǐ毛,伊云随手打赏了她一千两银子。结果陆希自认为已经成为了白富美,现在逮啥就想买啥。
她盯着路边的一艘青楼画舫道:“这种画舫是卖啥东西的?我看到上面有很多美丽的女人和年轻的公子,这画舫难道就是白富美和高富帅相鼻的地方?”伊云一听,顿时笑得肚子痛,这地方确实算是相亲的地方,但是人家只是lù水姻缘,OOXX一晚上之后就各分东西,你要想在这里找高富帅,怕是不大对吧?莫让人把你当成了青楼姑娘,那就乐了。
伊云微笑道:“这地方不是相亲的,是卖东西的!”
“卖什么?”陆希大喜,拍了拍xiōng口道:“我现在有钱了,有啥好东西可以买?我去买来!、“卖春!”伊云无奈地摊手,这笨刺客非得我把话挑明,不然就听不懂。
“春天也能卖?”陆希大喜:“我去买一个来放在身上,以后就不怕过冬了……”
伊云:“……”
别的妹子们:“”!。
158、踢馆秦淮河【2/3】
在河边老了几步,安静又不高兴了,哼哼道:“相公,你带咱们跑秦淮河边来做什么?你是想上哪个楼里玩一玩吗?”
“嘿!”伊云将手里的折扇一摇,十分认真地道:“大老婆,这个就是你冤枉我了。
要知道我的梦想,是左手提个鸟笼,右手拿把折扇,身后带一群狗tuǐ子,在街头上调戏良家fù女。”
他刚说完,就见李诚雨迎面一拳打过来:“你把我们当成狗tuǐ子啊?”阜云赶紧偏头闪开,急叫道:“别急着打,我还没说完。”
他赶紧道:“我现在身边一个狗tuǐ子都没有,而且我喜欢的是良家fù女,画舫里的都不是良家,我才没兴趣上去调戏呢。”
“切!”安静、安倩、李诚雨、软沐星四个人一起不满地瞥了他一眼:“良家fù女岂是你可以随便调戏的?你真要调戏,还是去调戏烟huā女子吧。”
他们在街头上笑闹,声音略微有点大了,这也是伊云当上王爷之后嚣张惯了,所以有点肆无忌惮,没想到却得罪了旁边的路人甲乙丙丁。
一个小老头怒道:“斯文扫地,咱秦淮河画舫上的姑娘,岂是可以随便调戏的?也不撤泡尿照照自己的脸。”另一个书生也骂道:“咱们秦淮河上的姑娘,个个都有侠骨丹心,不比寻常青楼女子,不是你想调戏就能调戏的,似阁下这种人,就算huā上万金,连姑娘们的手都没资格mō一下。”
又一人也骂道:“你以为这里是暗娼土窑么?咱秦淮河上的姑娘个个琴棋书画,诗文礼乐,无一不精,卖春?说什么狗屁话,咱们这里的姑娘就是卖艺不卖身的。”
这些人如此嚷嚷,伊云也不乐意了,秦淮河边的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倒不是假的,有名的秦淮八艳其诗文琴乐的造诣,其实比许多男人还要高,这一点伊云倒是持肯定态度,但是什么卖艺不卖身,扯蛋吧?这样的桥段哥们儿听得多了,所谓卖艺不卖身,只是个噱头罢了,真的大金主来了,还不是一样得躺下?
伊云扁了扁嘴,对着周围的人冷笑道:“卖艺不卖身?切!管她卖不卖还不一样是青楼女子?你们以为不卖身就能变成良家fù女了?
告诉你们,洁身自好的女人,就算已经有了男人,做了那事儿,她还是清纯的,算得上良家fù女。但是混迹风尘的女子就算还是处女那也不是良家fù女。是不是良家fù女就不能用是不是处女来判断!那些画舫里的女人,哥就不喜欢,她们就算躺我chuáng上,我也不看一眼。”伊云这番话一说,旁边的几个路人甲乙丙丁倒是不吭气了,基本上伊云说的有道理,他们想反驳都找不到地方,只是觉得十分气愤偏偏不知道气愤在哪里。
想了许久他们才明白,伊云这是看不起秦淮河上的姑娘啊,既然伊云看不起,他们却看得起,这无形中就是说,伊云自认为审美水平比他们高,在打他们的脸。
周围的几个书生才子一起大怒河边听到这番话的几个青楼姑娘也大怒!
“呔!那纨绔,你给我站住!”一艘靠在河岸边的画舫上跳出一个千jiāo百媚的女人来,这女人长得很好看,瓜子脸,杨柳腰一看就是个祸水极数的女人。她叉起腰对着伊云骂道:“怎么了?老娘国sè天香,你凭什么说看不上老娘?莫不是嘴上说说罢罢了老娘只要随便使个手段,就让你乖乖拜倒在老娘石榴裙下……”
她话音未落,伊云和她身边的妹子们一起转过头去看她。
这姑娘刚才只看到伊云等人的侧脸,没看到正面,鼻然知道他身边带着一群女人,但也没想过她们会长得如何,此时众妹子转过头来,一起对着她。
青楼姑娘顿时倒抽一口凉气,安静和安倩méng着脸也就罢了,李诚雨一身红妆,英姿飒爽。软沐星眸如秋水,炯炯有神。陆希天然呆一枚,但是清纯秀美。水淼看起来是最平凡的,但柔弱中可见一丝坚强,不争而争,美丽端庄……,………
就这么一个照面,那青楼姑娘顿时感觉败下阵去,连退两步,缩回了自己的画舫里。
路人甲乙丙丁被那青楼姑娘奇怪的举动吸引了注意力,也一起看了过来,有几个人心里奇怪,这青柳舫的青柳姑娘为人最是泼辣,今儿个怎么跳出来说了一句话就缩了?这也太不寻常了。
众人一起转头看来,结果也看到了伊云身边那一大群的美丽妹子,当真是个个气质不同,一个比一个漂亮。众人大吃一惊:“难怪这人扬言说画舫上的姑娘睡在他chuáng上他也不要,原来他身边有注么多漂亮女人…………”
一些自觉实力有限的人,赶紧缩到一边,开什么玩笑,能带得出这么多美女逛街的人,能是普通人么?这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咱们惹不起,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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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有那不服输的,将大tuǐ一拍,怒骂道:“这是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带一群美女来向咱们秦淮河挑衅么?对,这就是来踢馆的!”旁边的人也恍然大悟:“对啊,带一群美女来逛秦淮河,这是明显的踢馆行为!我秦淮河的面子,往哪里放?”“兄弟们,姐妹们,有人来踩秦淮河的场子啦,快来人啊,把这外来的乡巴佬比下去。”
伊云听到周围的呼声,大汗:“尼玛,我怎么就成了踢馆的?我带几个妹子逛逛街,我容易么?莫名其妙就变成踢馆的,这世道要不要这么不靠谱?早知道我带吾明亮和齐星这两个家伙来逛街,就没这么麻烦了。”
只听到几个青楼女子尖声叫道:“乡巴佬别走,有本事等着,咱们这里虽然没有比得过你那群女人的,但是秦淮八艳你听过吧?等咱们把八艳叫来,定要把你这乡巴佬看得眼huā缭乱。”
“虾米?秦淮八艳是什么东东?”伊云奇道。
李诚雨在旁边摊手道:“是八个大美女,据说非常之美,艳绝天下,尤其是其中的陈圆圆,号称天下第一美女。”“虾米?”伊云这下被唬到了,陈圆圆这个人他听说过,不就是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那个陈圆圆吗?这事儿不对啊!他扯了扯李诚面的袖子,问道:“为什么安静也被人称为天下第一美女,陈圆圆也被人称为天下第一美女,这不是冲突了吗?”李诚雨笑道:“你还当真了不成?一个地方的人见识有限,见过的美女也有限,自然就把当地的第一美女称为天下第一,其实啊照我看来,不管是安静还是陈圆圆,都不可能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美女,天知道在哪个城市里还藏着个真正的天下第一。”这时候旁边的织田紫菜插口道:“我姑姑织田市也号称天下第一美人”
伊云摊了摊手,这下算是明白了,陈圆圆顶多算是南京第一美女,安静只能算重庆第一美女,织田市嘛,就算成尾张织田家的第一美女吧。
这些女人也有够无聊的,哥今天就留在这里看看,究竟哪一个更漂亮!伊云甩了甩头,找了个石凳,往上面一坐,耗上了。
伊云往这里一坐,秦淮河边顿时好一阵乱,好一会儿之后,一名青楼姑娘终于找到了正在河边散心的秦淮八艳之首陈圆圆,急道:“陈姐姐,刚才有个土包子,带了一群美女来踢咱们秦淮河的馆,说咱们秦淮河上的姑娘他都看不上,就算上了他的chuáng他也不要气煞人也,青柳舫的青柳姐姐跳出去指责对方,但无奈没对方带出来的女人漂亮,败了一阵,还请陈姐姐出头,帮咱们秦淮河争一口气。”
陈圆圆今年二十岁,大约一米六的身高,长身玉立,容辞闲雅,额秀颐丰,极有风姿。她听完之后淡定地笑了笑:“没事,由得人家踢吧,秦淮河百年风流,岂是随便什么人带一群美女来就能踢坏了的?”
“这……怎么行?你好歹lù一下面嘛……”
陈圆圆摇了摇头:“这种事,我不爱掺和,你去请一下另外几个姐妹
……”
那青楼姑娘长叹一声,只好离去。
河边再度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陈圆圆一人,突然,就在陈圆圆身前两米远的地方,一个人影从无至有,缓缓地现出身影来,原来是一名隐身在那里的刺客,他现身后赶紧道:“这青楼女真讨厌,刚好打断属下的报告。”
“嗯,别说些无关紧要的事了,快报告情况吧。”陈圆圆挥手道。
刺客赶紧单膝跪倒,认真地道:“禀报阁主,咱们在四川夺取软木塞的行动全面失败,四川分舵的舵主赵雨战死,四阶暗杀者包括高行宇在内,先后战死五名,三阶刺客损失六十余名,二阶战士近两千……”“什么?”陈圆圆的眉头轻轻皱起:“怎么会这样?计划不是非常完美么?”
刺客抹了一把汗,继续报道:“主要是出了一个变数,渝王爷世子朱云组织起峨眉和青城派的剑阵,在我军运送软木塞的路上半路拦截,将软木塞抢了回去,赵雨和高行宇都是他杀的”!。
159、值一亿两银子的宝物【3/3】
陈圆圆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渝王爷世子朱云?什么人物?以前我可没听过。这次行动之前,我要让你们交给我一份“四川境内需要关注的敌人名单”这份名单里没有叫朱云的人,这是何意?”那刺客吓了一跳,他知道阁主的眉头轻轻皱起时,还没有什么,若是紧皱眉头,那就是非常严重的事,当她摆出这个表情的时候,随时有可能出手杀人,自己的小命,现在已经算是朝夕不保了,赶紧急速地报道:“渝王爷世子朱云,乃是渝王爷朱远的独子,废物纨绔,职业“小王爷”仅有一个技能就是渝王爷死后,他可以继承渝王爷的职业…为人轻浮,喜欢调戏良家fù女,在重庆绿洲为非作歹,无恶不作……………,这样的废物,咱们认为没有关注的必要,所以在第一次提交上的名单里,没有将他录入。”陈圆圆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用柔婉的声音道:“既然如此之废物,连关注的必要都没有,为何他破坏了我们的行动?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全身上下没半份动作,一片柳叶从她面前扫过,突然沙地一声响,仿佛被刀刃划过一般从中割开,然后颓然飘落。
刺客吓坏了,急叫道:“阁主息怒,那朱云本来是个废物纨绔,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变得十分厉害,从江津城开始,职业不停的变化,从药师变成道童、从道童又变成护卫,又从护卫变成什么“二十四小时自宅警卫员,接下来又从二阶突然变成三阶,一会儿是“道长”一会儿又变成“shì卫”简直莫名其妙,不停的变强。我们完全无法获得他准确的情报,整个情报系统都被他弄得一团混乱几度更新而且他的智谋也突然变得很强,不但把叛军玩得团团转,还在落凤坡成功伏击了四川分舵现在我们已经将他当作最重要的敌人严密监视了起来,绝不容许他的情报再度出现差错。”
陈圆圆奇道:“职业可以不停的变?他身上有什么宝物?”刺客大汗道:“不知道!”“我要的是合理的解释,你的解释你自己觉得合理么?”陈圆圆温柔地笑道。
“这个饶命!属下已经尽力刺探,但真的不知道他可以变化职业的原因。”那名刺客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脸sè也吓得苍白如纸。
陈圆圆站着不动,抬头看秦淮河上的水bō,不再看那刺客一眼,但她转开头,面前跪伏的刺客突然觉得眼前一huā,似乎有一道冷蓝sè的寒光闪了一下接着他的右手腕就从中断裂,整只手掌从手臂上断落了下去,鲜血从断口处狂涌而出,沾湿了秦淮河边的一大片草地……
虽然手断了,鲜血在狂涌,那刺客却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伤口鲜血汩汩,他痛得满头大汗,但却一动不动,十分诡异。
“算了,看在你受了伤也不乱嚷嚷,对我还算恭敬的份上,饶你一命第二刀我就不砍了。”陈圆圆淡淡地道:“你自己去找名医治伤,把手腕接回去吧。”
那刺客大喜,赶紧道:“谢阁主开恩。
陈圆圆冷哼道:“你刚才说,已经将朱云监视起来了,那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刺客赶紧道:“他现在正在南京城里,秦淮河边,带着一大群女人来踩秦淮河的场子十分嚣张阁主是要杀他为四川分舵的兄弟们报仇吗?属下恳请充任先锋。”“原来跑到秦淮河来捣乱的就是他啊。”陈圆圆摇了摇头道:“既然四川分舵的行动已经失败,那这时候杀朱云还有什么用?报仇这种事能赚钱么?”
刺客大汗:“不能赚钱!”“不能赚钱的事,咱们三江阁就绝对不能做。”陈圆圆微笑着转身道:“现在杀死他已经不会有任何利益,只能泄sī愤,我不想浪费力气。倒是他那个可以随意让自己转职的宝物我感觉到兴趣很大,如果能把这个宝物夺过来你估计能卖多少钱?”
跪在地上的刺客手腕已经血流如注,痛得快晕了,但他还是咬着牙想了一会儿,抬头道:“属下觉得,能随意转职的宝物,至少值一亿两。”“不错,你看宝物的眼光还是tǐng好的,快去找名医治伤吧,本阁主也不想失去你这种懂得鉴宝的属下。”陈圆圆挥了挥,那刺客赶紧捡起地上的断手,飞也似地跑了。
“值一亿两的宝物?”陈圆圆甜甜地笑了起来,一张美丽的俏脸犹如江南春光中最艳丽的huā:“这个数字,值得我亲自出手了。”
伊云带着一群妹子坐在秦淮河边,摆出一幅踩场子打擂台的样子,嚣张无比,旁边围得人山人海。大多数都是附近的书生学子,还有许多青楼名妓也围在旁边,场面十分火爆,热闹非常,就像是在开着一场盛大的节日。
不一会儿,就有人请来了秦淮八艳中的人。
第一个来的就是著名的李香君,《桃huā扇》的女主角,这女人确实长得美丽可爱,带点甜美笑容,还带点天然呆,不过与陆希相比也不见得高明得到哪里去,江南出美女,可是川中也出美女啊,陆希在四川妹子中也算长得很不错的,跟李香君相比还真不落下风。
李香君只好退走!
第二个跑来的是董小宛,她成为秦淮八艳并不是靠的容貌,而是靠的厨艺,或者说,靠的是做点心的本事,光拿脸来和水淼比一下,也不见得分得出半斤八两。
萋小宛也只好退走!
伊云得意地笑,其实他这种从后世来的人最懂得“美”字要怎么个评判法了,所谓美,并不是一个绝对的标准,而是一个相对的标准。
每一个人心里的美丑定义都不同,而且还会随时发生变化。秦淮八艳之所以成名,并不完全靠的是容貌,每一个人都是靠着某种程度的炒作,或者说靠着一些琴棋书画一类别的东西,经过许多年的酝酿才成名的。
要是单比美丑,她们未必比得上普通人,若是比才艺,才是她们的长处。
举个例,某一个大学有两朵校huā,你真的把两朵校huā拉到一起来评比谁更美,往往会觉得各有各的美,评不出高下。必须得让她们唱唱歌,跳跳舞,表演一下拿手好戏,才能开始有倾向。
所以说秦淮八艳现在跑来和他身边的妹子比容貌,其实是落进圈套了,光比脸哪有胜负?只要女人漂亮到了一定的程度,都是半斤八两罢了,没法分出谁更美。
秦淮八艳连着来了三四个,光是站着不动比脸,还真拿伊云没办法。
直到柳如是赶到,情况才终于发生了变化,这柳如是乃是秦淮八艳中数一数二的怪物,一张脸虽然不说倾国倾城,但是也已经达到了祸国殃民的程度,而且她个xìng坚强,体现在外貌上,显得风骨憎峻,别有一番美感,使得伊云身边的妹子也感觉到鸭梨很大。
围观群众见到柳如是如此漂亮,顿时大为得意,又一起嚷嚷道:“乡巴佬,这下比不过了吧?哈哈哈,咱们柳的姑娘来了,称身边这些庸脂俗粉就快滚蛋吧。
“喂,怎么还有两个女人méng着面,有胆子把méng面巾取下来啊!”
“对,取下来,肯定是长得太丑,不敢lù脸吧,哈哈哈!”
围观群众不知道怎么就把矛头转到了安静和安倩的身上,一起指指点点起来。
伊云叹了口气,心想:人要找死,真是挡都挡不住啊。自己身边这些女人,虽然春兰秋菊各有各的美,但若安倩lù脸,那就是直接压倒xìng的美丽,根本不是一个层面。她两姐妹本来不喜欢lù脸,还可以给秦淮八艳留点脸面,你们又何必非要把他逼得lù出脸来?
果然,围观群众一阵嚷嚷之后,安倩终于怒了,伸手一扯méng面巾,大声道:“掀就掀,你们这群家伙太过无聊……”
这一掀méng面巾,倾国倾城的鹅蛋脸顿时显lù了出来,安倩和安静这一对双胞胎,不是普通的漂亮,而是那种让人惊艳的美,不然渝王爷也不会在重庆绿洲那么多美女中偏偏选中了安家,能让一个堂堂王爷也非要弄给自己儿子当媳fù的美女,不是秦淮河边随随便便一个风尘女子就能比得上的。
柳如是鸭梨很大!
围观群众鸭梨也很矢!
而且他们鸭梨大的地方还不光是安倩绝美的面孔,而是安倩旁边还站着个安静,也méng着面。
当然,打死他们也想不到,安静已经被毁了容,他们只是从普通的常识来判断,既然一个méng面的女人掀开面巾就美成了这样,另一个没掀开的只怕也不会差,说不定更美……
这一群人,尼玛什么来头啊?
惹不起!咱闪!
围观群众顿时打算作鸟兽散,连柳如是也打算开溜。
伊云大获全胜,得意洋洋,正在这关键的时候,杨柳轻飘的秦淮河边,突然传来一阵温柔的女子声音,这声音实在是太柔了,犹如轻风拂树,不带一丝火气:“大家在玩什么呢?能让我参与一下吗?”
围观群众顿时大喜,一起叫道:“是陈圆圆姑娘,哈哈,太好了,陈圆圆来了!”!。
160、不简单的女人【1/3】
160、不简单的女人【1/3】
“陈圆圆?”伊云来了点兴趣,在伊云那个世界,也有一个陈圆圆,非常有名,著名的卖国贼吴三桂同学,就是为了陈圆圆而冲冠一怒(此事未必),出卖了自己的国家。当然,大萌国这个陈圆圆肯定不和自己那个世界的陈圆圆是同一个人,顶多只能算是同名的巧合吧。
不过就算是巧合,伊云还是挺有兴趣。
只见周围的人潮突然向两边一分,一个穿着大红色衣服,风姿卓越的女人走了过来,她也长得一张倾国倾城般的鹅蛋脸,脸带微笑,举止从容。
这一露脸,顿时将安倩刚才露脸的风头夺了过去,其实她与安倩的容貌相差不算很大,但这个女人比安倩厉害的地方在于,她的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这笑容十分温和,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带出万种风情,轻轻一举手,微微一扬眉,仿佛都会说话。
这个就是陈圆圆了,她从秦淮河边缓缓走过来,面前虽然有伊云带着一大堆妹子,但她的眼光却在四面飘荡,嘴里同时也说着招呼的话:“哟,陈公子,你也在啊?上次你答应送给人家的珠花怎么还没拿来?人家可不依哦!”
旁边一个公子哥儿顿时骨头都软了,大声叫道:“圆圆,那珠花我已经叫工匠在做了,用了五十颗最好的珍珠,花了我十万两银子呢,你再等几天,就要做好了。”
陈圆圆心中暗喜:能值十万两,不错!转。这个陈公子果然值得利用,以后也要和他搞好关系。
陈圆圆对着陈公子甜甜一笑:“陈公子真是好人。”
那陈公子幸福得快融化了,全身都变得软绵绵的,大叫道:“圆圆,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催那工匠,我等不及了,想把珠花亲手挂到你头上。”说完之后,陈公子急匆匆地跑了,连热闹都没兴趣再看下去。
陈公子刚才,陈圆圆又对着另一边的人群叫道:“哟,刘公子也在啊!你有多久没来我的画舫玩了?”
这边一个刘姓公子顿时骨头也软了,回道:“圆圆姑娘,这些日子……我父亲管我的钱管得紧……啧,手上开销不够,所以没来你那里玩……”
陈圆圆微笑道:“瞧你说得,我看中的是刘公子风趣的谈吐,卓越的见识,和钱有什么关系?你只管来玩,酒钱和茶钱的问题嘛……先欠着就是了。”
刘公子大喜,急叫道:“圆圆姑娘,我……我以后哪也不去,就去你那里玩。”
陈圆圆心中暗笑:这刘公子家里是超级富商,只是家教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