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突击曹营,抢到黑盒子马车立即退走,以免被吕布缠上。
计划虽然简单,但却很有效,因为越是简单的计划,实行起来越快,往往会使敌人来不及应对。
张任一身都是黑,黑甲,黑马……她虽然冲在最前面,却最不起眼。
反倒是冲在第二位的小赵云,银甲,白披风,白马……在黑暗中简直是异常的显眼。
“天下无双”四个暗金sè的大字顶在她的头上,威风凛凛。
看到小赵云突击,曹营里顿时一片混乱。
“是长坂坡的赵子龙……”
“啊,她不是公孙军的人吗?是我们的盟军啊?为何半夜来突击我们的营地?”
“别管了,先去挡住她再说!”
营帐距离这里比较近的曹军将领用最快的速度跑了过来,哗啦啦一排展开,倒也有十来个,为首一将大声道:“赵云,你半夜三更跑来突袭我军营地,什么意思?”
“我要来救人!”小赵云手上的涯角枪一挥,挡路的十几个曹将连名字都来得及报,一起被扫落在雪地中。
“她们的目的是那辆黑sè的马车……”
“她们是来救董卓的……”
“公孙军想救走董卓?为什么?”
“哦,我明白了,孙宇那yín贼最喜欢美女,肯定是他想把董卓收进后宫。”
“为了收一个美女,不惜与我军破盟开战?好过份!”
一群曹军的小萝莉大怒:“这臭男人已经有了主公,还想收美女,不行,不能让他得逞。”
曹营大乱,一大群小萝莉开始没头没脑地冲了上来。
这时咪咪眼正在和刚刚收服的小吕布和貂蝉聊天,由于吕布和貂蝉是被曹丕的“篡国”收服的,所以现在对她非常恭敬。
“报,主公,常山赵子龙、西川大都督张任、剑圣王越三人突然夜袭我军,目标是想救走董卓。”传令兵冲进了营帐来,大声道:“现在场面很乱,将军们挡不住,请派吕布将军支援。”
“哈!”咪咪眼失声笑了出来:“她们不是来救董卓的,是来救寻真的,因为她们还不知道我和寻真在玩什么游戏呢。算了,让她们‘救’走寻真吧。”
传令兵得了令,退出了营帐。
吕布和貂蝉对视了一眼,也跟着出了营,回帐休息去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咪咪眼突然一拍脑袋:“咦?寻真现在……好像正在董胖子那里吧……我晕死,公孙军的人在救走寻真的时候,会不会把董胖子也一起救走?”
“来人啊,快叫吕布将军回来!”咪咪眼赶紧对着帐外大叫。
漆黑的夜sè,暗淡无光的火把,翻飞的雪花!
张任终于冲到了黑盒子马车的旁边,眼角一扫,居然看到张绣站在这里。
“好你个张绣,我就知道你坏到骨头里了,寻真三番两次救你,你这家伙居然帮着曹阿瞒把他关进黑盒子监狱里,还亲自守在外面当狱卒!”张任大怒:“看枪!”
张绣急道:“不是……我……陛下……”她一时情急,又不好意思解释说自己请孙宇进去自己的陛下,一结巴,什么也解释不出来了,甚至连抵抗都忘掉,张任一枪刺过来,张绣完全没有闪避的意思。
这一下反倒是张任吓了一跳:我刺她,她干嘛不闪不避?肯定有yīn谋!不行,我不能上当,换个稳妥点的招式。
张任枪尖一甩,没有刺上去,而是换成枪柄一个横扫,“噗通”一声,张绣应枪而倒,委顿在雪地里。
“哈,愧疚之心使得你失去抵抗力了吗?太好了,抓你回去慢慢折磨。”张任一枪将地上的张绣挑上了马背,挟在腋下。
她一转头,突然看到前面又出现了一个人,居然是郭嘉!
“不好!”张任大惊:“要是挨一下这家伙的军师技,我就彻底完蛋。小云……快来帮我!”
小赵云应声而来,照夜玉狮子一声长嘶,“照夜”二字冲天而起,白sè的光芒一瞬间驱散了周围的所有黑暗,将黑盒子马车周围照得有如白昼。
郭嘉正打算抬手对着张任施放“天妒鬼谋”,小赵云就跃马而来,“天下无双”的斗气猛冲而出,郭嘉这个病美人身子很弱,哪里经得起赵云可以吹开箭矢的斗气,她身子一晃,摔倒在雪地里。
“咦?”郭嘉收回了打算放军师技的手指,恍然大悟:“你们……是来救孙宇的?我们是……”
没人理她!
王越从旁边猛地跃出来,一剑劈开了几个围过来的曹军小萝莉,然后将几匹车马套在了黑盒子马车上。随后她翻了一个筋斗,落在了驾车的位置上,大笑道:“咱们走江湖的人,车船店脚牙,什么工作都能做,赶车就交给我了。”
“好,小云,杀出去。”张任见黑盒子马车已经抢到,心中大喜:“寻真救到了,咱们快撤,别被吕布追上。”
小赵云点了点头,率先向着陈宫烧开的破洞冲去,王越驾着马车在中间,张任挟着张绣,在后面殿后,三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一转眼儿就冲出了曹营,在外面等着接应的高帽女陈宫和白马义从们立即欢呼一声,拥了上来,裹着马车向着西南方向落荒而去了。
“郭军师……追不追?”一群曹军小将围了过来。
郭嘉从雪地里缓缓爬起,整理了一下衣衫,叹道:“也许是天意吧,算了,咱们就算追上了也打不过,就让他们走吧,仔细想想,董卓对我军来说也算不上多大的威胁,让她落进公孙军的手里,说不定反而搞得公孙军烫手呢,哈哈。”
话音刚落,天空中划过一道宝石sè的光芒,小吕布乘着赤兔马飞了过来:“人呢?”
郭嘉指了指西南方向的雪原:“跑了。”
小吕布沉默了一瞬间,然后勒马又要向西南方向飞去。
郭嘉挥了挥手道:“别追了,现在是大半夜,天sè全黑,你飞在半空中怎么看得到下面的人影?再说……追回来了也未必能有完美的解决方案。我去见主公,和她谈谈。”
一小会儿之后,郭嘉来到了咪咪眼的大营里,君臣二人相视一阵苦笑。
“郭嘉,咱们要不要天亮了叫吕布去追?”咪咪眼低声道。
“算了吧,主公!就算追回来……如果寻真死赖活赖地不让您杀董卓,您能狠得下来心来不答应他的要求吗?”
“我有什么狠不下心?”咪咪眼冷哼道:“我是枭雄,岂会为了一个小男人改变自己的主意。”
“您就是嘴硬。”郭嘉叹了口气,缓缓地转身出去:“自从被张邈背叛之后……主公,您对自己的要求越来越严厉,对寻真的要求也变得更严厉了呢……紧崩的神经,放缓一点如何?为了男人改变心意,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咪咪眼高高地嘟起了嘴:“我不高兴了,你来说说,刚才寻真和董胖子在黑盒子马车里发生了什么没有?我好像有点吃醋了,不该让他去董卓,我应该换个男人去的。”
“属下认为……马车里虽然传出了董卓的尖叫声,但是他什么也干不出来,只会单纯的心软罢了,主公不必吃醋。”郭嘉的声音消失在帐外的风雪声中。
773、拿张绣解解闷吧【1/2】
黑盒子马车在雪原上疯狂地奔跑着,剑圣王越没有胡说,她真的驾得一手好马车,看来江湖大侠擅长“车船店脚牙”这句话不是白说的,就像后世有名的007,人家会开车,会开船,甚至还会开飞机!总之,马车在雪原上飙得极快,还经常在拐弯的地方玩玩漂移。
马车里的孙宇通过nm01了解了外面发生的事,忍不住就苦笑:这下好玩了,我还说把董卓这烫手还给曹操自己处置,怎么就莫名其妙被我公孙军给弄出来了呢?
俘虏这种东西,一旦落到公孙军手里,通常就死不了了。因为孙宇来自后世,以后世的理念来看,杀俘是极不人道的行为,就算董卓不是个美女,只是个丑fù,孙宇可以在战场上毫不留情地击杀掉,但是一旦对方成为了俘虏,孙宇就下不了手了。
这时马车狂奔的颠簸把魔女皇帝弄醒了,她mímí糊糊地睁开了眼,嘴里喃喃道:“李儒,问问车夫在搞什么名堂?把马车架得如此颠簸,想把我的骨头弄散架吗?我说过很多次了,可以慢,咱们也不怕慢,但是绝对不能颠簸……”
说到这里,魔女皇帝猛然一醒,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吓得全身一抖,然后又缩成了一团,mō了mō身上盖着的羊绒被子,她心中稍安,抬头一看,软榻边坐着孙宇,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你……逃宠……你对我做了什么?”魔女皇帝伸手在自己身上一阵乱mō,似乎没发现什么异样,心里松了口气,但是一个活生生的男人距离自己这么近,还是让她心头砰砰直跳,全身的神经都崩得紧紧的。
孙宇耸了耸肩,本来想说:“我什么都没做。”但是他转念一想,魔女皇帝毕竟是俘虏,我没理由和颜悦sè跟俘虏说话吧?对这种人还是要吓一吓的好。
于是孙宇yīn阳怪气地道:“暂时还没做什么,我只在两种时候对女人做那种事。”
“哪两种?”这是个关乎自己清白的问题,魔女皇帝赶紧问了出来。
“下雨的时候,以及不下雨的时候。”孙宇坏笑道。
魔女皇帝听得一楞,心中暗想:也不知道车外有没有下雨!咦?等等,下雨的时候,不下雨的时候,这两种情况岂不是包括了任何时候?她脸sè大变,缩成一团又往软榻的角落里退去:“别……别过来……求你了……我……我真的不能碰男人……”
看她害怕的样子,孙宇心里升起一股痛快感,哼,你当初高高在上地威胁我,问我要被阉还是要被杀,现在你知道怕了?对于你这种坏女人,就算死罪可免,活罪也难逃,别想我对你有好脸sè。
孙宇哼哼了几声,不打算再理魔女皇帝,不料她却主动开口道:“那个……你身边放那个日记本,还给我行吗?”
原来孙宇看了《魔女日记》之后,随手放在了自己身边,魔女皇帝看到日记本被孙宇拿到了,顾不得害怕,鼓起勇气来找他讨要。孙宇将《魔女日记》随手扔给了她,结果她像拿着宝贝一样,抱着日记本又缩进了被窝里。
算了,别理这家伙了,孙宇扬声对马车外面叫道:“王越、小云、张任、陈宫……现在马车已经逃远了,安全了,放我出去吧!”黑盒子马车虽然封闭得很严实,还用铁皮加固,但隔音效果也不算很完美,大声说话的声音还是可以传出去的,他这一声大叫,外面的几个妹子顿时听了个清清楚楚。
小赵云开心地拍了拍手:“寻真先生在车里说话呢,咱们现在安全了,放他出来吧。”
“不行!”张任和陈宫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口道:“现在不能放他出来。”
王越大奇:“为什么不能放?他不是咱们的领袖吗?”
陈宫严肃地摇了摇头:“他不光是领袖,还是我的男人,没有人比我更想放他出来。但是……他曾经被曹阿瞒抓住过,也就是说,寻真很有可能中了‘篡国’,如果咱们把他放出来,他说不定反而会趁着我们不注意,把我们全部抓起来,送回曹营去。”
“啊?还有这种可能?”王越大惊。
“没什么不可能的!”张任也严肃地道:“一旦中了‘篡国’,他就会将曹丕视为皇帝,将曹阿瞒当成太上皇,成为曹家的忠臣,在他心中,我们还是他的部下和臣子,但却是叛国臣子,他不一定会杀我们,但却一定会把我们视为敌人。如果将他放出来,他趁着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偷袭……”
王越默然。
陈宫点了点头道:“没错,我们暂时忍一忍,不论他说什么也别信他,直接将黑盒子马车拉去见主公,让蔡琰姑娘弹琴解了他的篡国,再放他出马车。”
几个妹子商量完了,陈宫扬声对着马车里面道:“寻真,我们现在不能放你出来,只能带你去见主公,你在车里忍一忍,我们会在车厢上钻个洞,把吃的东西放进来。”
“晕,不是吧?”孙宇大郁闷:“干嘛不放我出去?”
陈宫将“篡国”的事认真地解释了一遍,然后道:“寻真,我们不能确定你有没有中‘篡国’,所以不能冒这个险,这几天就委屈你了。”
“没关系的啦,咪咪眼是好人,我和她只是在演苦肉计。”孙宇对着车外大声解释。
“我们不能相信你。”陈宫很认真地道:“你中了‘篡国’,当然会帮着曹阿瞒说话。”
呃,孙宇抹了把汗,换了是自己救出一个被敌人抓走的武将,说不定也要考虑她是否中了“篡国”,陈宫她们的小心谨慎是没错的,我不论怎么解释,她们都不会相信了,唉,算了,反而南归也用不了几天,就在车里呆些日子吧。
现在已经是大半夜了,孙宇白天参与龙凑大战,晚上又一直没休息,tǐng困的,想躺下来休息,但是魔女皇帝抱着日记本在旁边缩着,他想起魔女皇帝从枕头里抽出刀来捅自己的一幕,哪敢就这么睡下去?要是睡着了,她mō过来一刀,那我不是完了?
孙宇左瞅右瞅,发现软榻边有一根长长的绸带,哈哈一笑,拿起绸带向魔女皇帝靠了过去……
“你要做什么?别过来……唔……”魔女皇帝被孙宇一把揪住,拿绸带捆住手脚。
可怜的女皇陛下以为孙宇是要捆好她行那龌龊之事,吓得眼泪狂飙:“不要这样对我……呜……别碰我……求你了……”
孙宇不为所动,继续仔细地捆她的手脚。
魔女皇帝脸sè惨白,用尽全身勇气地道:“如果你实在是非泄yù不可……我……我愿意用嘴,李儒教过我,用嘴也可以的,牛金将军不就是用的嘴吗?你留给我一个清白的身子吧!”
孙宇:“……”
神经病!被你这么一说,我本来没那个意思,结果***都产生反应了。我是不是太心软了?就这么把她啪啪啪了其实也很爽的啊?唉,算了,看在《魔女日记》的份上,我忍。
孙宇没好气地将她捆好,往旁边推了一点,然后和衣往软榻上一倒,拉过一chuáng羊绒被盖在身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马车南归的速度极快,张任、王越、陈宫等人都是久经战阵或者江湖的,一晚上不睡也精神抖擞,跟随在车边的白马义从们也个个都是精锐,全队人无一拖后tuǐ,飞也似地向南。
第二天入夜的时候,马车居然在雪原上狂奔出了两百里之遥。
离曹军越远,越安全,车队终于停在了一个靠小河的雪原上休息,白马义从们扎好帐篷,在营地中间升起火堆,好好休息一晚。
张任、陈宫、王越、小赵云四人正围着火堆取暖,研究着张绣的处理办法。
“别从她嘴里打听情报,她肯定也中了‘篡国’,咱们要是问她问题,她肯定会故意误导我们。”陈宫很认真地道:“其实我们也不需要什么情报。”
张任点了点头:“我看不惯这个叫张绣的女人,直接杀了往河里一扔了事吧。”
“不妥。”陈宫摇了摇头:“赤壁之战时,张绣毕竟和寻真……呃,你懂的!如果杀了她,寻真会不高兴。”
“那要怎么办?一直带着?”张任扁了扁嘴:“要看守这个俘虏也很麻烦,她武艺高强,不能交给白马义从,必须我们亲自看着,很麻烦的呢。”
众人一时默然。
这时小赵云突然嘟着嘴道:“寻真先生一个人被关在黑盒子马车里,好可怜哦。小云就不喜欢一个人,我喜欢和小统、小庶、小到大家在一起玩,不然就会寂寞。”
“马车里不只一个人吧?”张任皱眉道:“董卓可能也在里面。”
“不可能!”陈宫道:“曹阿瞒又不傻,董卓和寻真都是重量级的俘虏,不可能关在同一个监狱里,你想想,如果你抓到曹阿瞒和董卓,会把她们两人关在一起吗?不怕她们两人联手东山再起?寻真既然被关在黑盒子里,董卓可能早就被曹阿瞒杀了,或得关在别的地方了。”
“嗯,有道理。”张任点了点头:“寻真一个人被关在一个黑漆漆的马车里,确实很寂寞,很难过啊。而且还要关好几天,直到咱们找到主公的大军为止。”
“有了!”陈宫一拍手道:“咱们把张绣扔进马车里,让寻真拿她解闷吧!”
774、逃宠把我睡了【2/2】
“什么?”张任大惊:“把这女人扔进马车?不安全啊!她要是暗算寻真怎么办?还是我们中间选一个人进去陪他吧。”
陈宫摇了摇头道:“不能用我们的人,万一寻真在“篡国,的控制下挟持自己人做人质,怎么办?”
“我是这样考虑的,张绣是董卓的武将,为什么她会帮着曹阿瞒看守马车?证明她肯定是中了“篡国,的。接下来,寻真也是中了“篡国,的,这么一来,他和张绣现在都是曹阿瞒的臣子,互相之间应该是不会有敌意的,不用担心她暗算寻真。,…
张任和王越恍然大悟。
陈宫又道:“另外,咱们把张绣扔进去之前不会处理一下么?先洗白白,录光她的衣甲,光溜溜地捆好,再扔进马车里,要是这样寻真都会有危险,那他早就死过无数次了。”
“有理!”张任猛点头:“不愧是军师,果然思虑周道。”
陈宫最后又补充道:“其实这么做略有点不合礼法,唉,但是我陈宫早就做过不守礼法的事了,就让我破罐子破摔吧。”
“主人,现在外面是夜晚,车队驻扎在小河边。,NMO1刚刚飞出去转了一圈,正回来向孙宇报告。
孙宇点了点头,从软榻上爬了起来,在又香又软,极度奢华的软榻上睡了一天,全身都睡得有点酸麻了,他忍不住要站起来抖抖手脚,做点伸展〖运〗动。
魔女皇帝在旁边流着泪看着他。
“哭什么哭?我又没怎么了你。”孙宇不爽地嘟哝了一句。
“你你把我睡了!”魔女皇率哭得超级伤心。
“喂,别说这么容易让人误解的话,我什么时候睡过你?”孙宇大汗。
“你和我睡在一张chuáng上一整天,这不是你把我睡了是什么?”魔女皇帝哭得很惨很惨的样子:“我已经不清白了我苦苦求你,用嘴代替,你居然不肯还是禽兽不如的睡了我。”
我晕,我只是挨着你睡了一觉,这程度远比让你用嘴服shì我来得轻吧?你到底是用什么思维方式在衡量轻重?孙宇感觉自己的逻辑思维能力有点混乱了,和不靠谱的女人共处一室果然很危险她就算不用刀子捅你,也可以用逻辑思维异常化的方法来打击你的大脑。
“求你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吧”魔女皇帝哭着道:“只解一只手也行!”
“要做啥?”孙宇大奇。
“我想……写日记……、”
孙宇:“……”
孙宇郁闷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妥协了,《魔女日记》让孙宇想起自己的《科学家日记》所以一听到日记两个字,他就没来由的心软,只好解开了魔女皇帝身上的绸带。
只见魔女皇帝悲伤地翻开了日记本用颤抖的手在上面记下:“逢魔三年…深冬今天我被逃宠睡了我不住地求他,想让他饶过我,甚至愿意用嘴来服shì他。
但是他不为所动用绸绳将我捆住然后扔áng上,紧跟着他也爬上了chuáng醒过来的时候,我哭了,但是逃宠居然不认帐,他说他没有睡过我要么多无耻的人才能睁着眼说这样的瞎话啊?”
“停!”孙宇大汗:“你在记些什么东西?这样记下去,别人看到一定会误会的。”
“我的日记我高兴怎么记就怎么记。”魔女皇帝将日记本紧紧地抱在怀里:“就算我现在落在了你的手里,而且被你睡过了,你也别想控制我的日记!”
“我晕,你说得没错,你的日记确实是你爱怎么记就怎么记,但是你好歹应该记的是真人真事啊,别给我乱七八遭的记些东西在里面。”孙宇大汗。
“这里面的哪一句话不是真人真事?”魔女皇帝流着泪道:“我才不会乱记日记,它里面的每一句都是真心诚意地记下来的。”
孙宇仔细一想,这篇日记虽然让人看了各种误会,但还真的全是真事,我晕!
这时魔女皇帝的脸突然翻起了一抹红潮:“你转过身去行不?”
“干嘛?我为什么要转身?你打算给我背后一刀么?”
“我……我……我想方便了。”
孙宇大汗,对啊,被关进这马车都一天了,别说她,我其实也想方便了,只是刚才各种不靠谱的事连绵而来,我一时忘了,可是这小车厢里怎么个方便法?
只见魔女皇帝退到了车厢一角,那里居然放着一只精致的陶瓷马桶…孙宇恍然大悟,对嘛,这里是董卓的奢华马车,马桶什么的当然应该有,现在又是大冬天,不像夏天那样会有异味,马桶放在角落里我微压根没注意到。
孙宇耸了耸肩,背转过了身子。两人轮流用马桶解决了问题,车厢里的气氛就古怪了起来,一时之间安安静静的,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魔女皇帝才哭道:“我求你了,今晚不要再睡我了行吗?我把软榻让给你,我睡地上……”
她话音未落,孙宇也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表示,马车的车门突然开了一条缝,一个光溜溜的女人被扔了进来,然后马车的门碰地一声关上了…外面传来西11大都督张任的声音:“寻真,这个女人给你用来解闷,你安心待在车里,我们会尽快放你出来的。”
突然扔进车里的女人吓了孙宇和魔女皇帝一跳,两人一起定睛一看,只见被扔进来的人是北地枪王张绣,她的衣服被脱光了,只是手腕和脚腕被绳子捆着,略显有点单薄的身躯仰躺在白虎皮的地毯上,看起来tǐng可怜的。她显然才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但现在是大冬天呢,才洗完澡就被人光溜溜地扔来扔去,冷得她嘴chún有点发青。
孙宇大惊,赶紧起身,想去抱张绣抱起来。
却见魔女皇帝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刷地一下扑了过来,整个身子覆盖在了张绣的身上:“张绣,你怎么了?”
张绣苦笑了一声道:“陛下我也被公孙军的人抓住了,他们说寻真一个人在车厢里气闷,就把我弄进来给他解闷儿……”
魔女皇帝大怒,随后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愤怒也是毫无用处的,只感觉心底深处涌起一阵悲哀:“你我君臣二人,居然都落进了yín魔之手……”
她的眼泪又刷刷地流了下来,伸手从旁边的软榻上拖过一chuáng羊绒被子,将张绣裹在里面,还好她的chuáng上本来就有三chuáng羊绒被,不然还真不够用了。
魔女皇帝咬了咬牙,将张绣推到软榻一角,然后横身一挡,将张绣挡在了自己的身后,用坚定的语气道:“张绣,你曾经被孙宇这个yín贼强暴过一次,一定很痛苦吧?你放心,这一次,换我来保护你!”
她说着说着,神态就越发地坚强了,仰起头对着孙宇道:“逃宠…事以至此,我不敢再求你什么也不做,但是张绣是个可怜的人儿,以前都是她为我战斗,现在我想尽到为人君的职责,保护好我的下属。
我只求你饶过她,别再对她用强。反正我已经被你睡过了,你要解闷什么的,冲我来吧!睡一次也是睡,睡两次也是睡。久走夜路就不怕鬼,虱子多了不怕痒,我吐啊吐的就习惯了。”
张绣:咒…”
孙宇:“……”
“陛下,您误会了我”张绣想要解释说自己与孙宇没有什么。
结果魔女皇帝已经进入了幻想模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她拍了拍自己的xiōng脯,很认真地道:“逃宠,来啊!本女皇从今以后绝不退缩,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臣子。”
“切,你就在这里装吧。”孙宇一伸手,捉住了魔女皇帝的下巴,轻佻地用手指勾mō了一下。
结果就因为碰了一手指魔女皇帝惨叫了一声:“啊,男人碰到我了。”她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就这德xìng,还说什么保护臣子,扯蛋吧称。”孙宇又拿出绸绳,将魔女皇帝仔细地捆了起来,以免她又跳出来捣乱。
然后他才伸手到张绣的被窝里,mō索着帮她解开了手腕和脚腕上的绳索。这中间当然不免mō错了几个很那啥的位置,例如腰啊、背啊、
小tuǐ啊什么的,当绳索解开来之后,张绣的俏脸已经布满了红晕。
“寻真你把陛下那啥过了?”张绣有点哀怨地道。
“没有!”孙宇摊手:“我只是挨着她睡了一觉,碰都没碰她一根手指,她就一口咬定我睡过了她,呃虽然字面上的意思没有错,但是这也太有内涵了。”
“没有做过那种事啊?“张绣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股喜气:“我就知道,寻真是不会做出那种坏事的,你是个好男人呢。在曹营的时候,我不方便为陛下求情,现在……”
张绣很认真地端正了表情,顾不得身上的羊绒被子滑落,lù出她姣好的身躯,她双膝跪在软榻上,上半身向下俯下,雪白肩背全都袒lù在了孙宇的面前,居然很标准地跪拜在了孙宇的面前:“寻真,娄求你了,放过陛下吧,只要你不伤害她,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
775、推倒枪王妹子【1/2】
“起来吧,别这样”孙宇叹道:“我不会拿她怎么样的,本来我打算将她交给咪咪眼,以免自己难办,但是yīn差阳错的,我的人把她给救出来了,既然落到了我的手上,我实在没法狠心杀掉她,对于她的处置方法,再慢慢考虑吧。”
“你真是太好了。”张绣的脸上升起一抹掩不住的感jī之情,她跪在软榻上的身体向前一弹,一下子就抱住了孙宇的腰,红着脸低声道:“我无以为报,就让我来给你解闷儿吧。”
“这个”孙宇汗了一把,有点不好意思:“别听张任她们胡说。”
张绣脸红如血,用搦氐的声音道:“那,你给我解闷儿如何?”
这句话含羞带怯,说不出的回肠dàng气,一下子就将孙宇的yù火勾了起来。张绣抱着孙宇的腰,顿时感觉到他的下身发生了变化,某物顶着kù档搭起了一个小帐篷。
她用呢喃般的声音道:“听说寻真你喜欢别人用嘴…就像牛金那样”
我晕,牛金什么的灰灰掉吧,那是谣言啊,孙宇很想解释,但不知道为什么,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因为他还真的有点喜欢别人用嘴,这种事情何必解释。
他不解释,张绣就认为他默认了,更加害羞了一分,伸出一双白皙的小手,颤抖着解开了孙宇的kù带,然后将他的kù子扒了下去。然后将脑袋向孙宇的股间一埋,檀口轻张,含住了某个已经高高抬头的东西。
此时孙宇站在软榻边上,张绣却是跪在软榻上,脑袋刚刚就到他腰间的高度吞吐吮吸十分方便,一瞬间就弄得孙宇舒服到差点飞了起来,忍不住将双手扶在了张绣的头上。
“牙齿……痛……”孙宇低声说了一句。
张绣会意,尽量张开嘴将牙齿用上下chún裹住,以免牙齿碰到小孙宇,使得孙宇完全感觉不到齿感。这一下他更是舒服,可以说是从头一直爽到了脚。
没过多久孙宇就达到了极限:“要来了”他本想把某物抽出来,结果张绣死死地抱住他的腰身不放,嘴也没有移开的意思,孙宇只好一下子全发射到了她的嘴里。
呼好爽!孙宇心里乐廾了huā,这种情况下没一个男人不爽的:“绣儿,把那东西吐掉吧别吞下去了,据说很腥的。”孙宇对张绣的称呼也变成绣儿了。
“唔”张绣点了点头,她其实也很不习惯这味道只是为了让孙宇开心强忍着不适感做了这种事,害羞得不得了,不想吞掉,又不敢吐掉。听到孙宇叫她吐,她就赶紧点了点头膝行到软榻边上,拿了张丝绢将嘴里的东西吐到丝绢里包裹起来。
就在这时候魔女皇帝董卓突然双眼一睁,醒了过来!她看到张绣赤luǒ的身躯背对着软榻,勾着腰似乎在做什么,于是低声叫道:“张绣,你在做啥?”
张绣一回头,1小嘴微张,丝绢接在下巴附近,嘴角淌着白sè的液体,一滴一滴地滴在丝绢上………
魔女皇帝大吃一惊,再转头一看,孙宇站在软榻边,kù子还没穿好呢!
“你你你居然趁我晕倒的时候,对张绣做这种事?”魔女皇帝大怒:“十恶不赦的yín贼。”
“陛下……不是……”张绣急忙解释。
但是魔女皇帝压根就不是喜欢听人解释的人,她身上捆着绳索,行动不便,于是整个身子像毛毛虫一样弓了起来,然后再伸直,再弓起来,再伸直爬到了张绣身边。然后用力一弹,将张绣压在了身下:“邪恶的逃宠,这次我绝对不会晕倒了,我要保护张绣,你休想再碰张绣一根手指!”
“切,我偏要碰!要你管。”孙宇干脆将上半身的衣服也脱了下来,lù出光溜溜的身体,被关在这个黑盒子马车里没什么娱乐项目,正好拿张绣做些爱做的事,董卓你这家伙老是来捣什么乱子。
孙宇一把拎住魔女皇帝xiōng前的衣衫,将她扔到软榻的另一边去,然后抱起张绣,滚倒在软榻上:“绣儿,刚才你让我舒服了,现在换我来让你舒服。”
“嗯……”张绣红着脸点了点头。
孙宇坏坏地一笑,猛地低头,一张口含住了张绣xiōng前的葡萄,亲、
吸、咬、tiǎn,然后嘴chún和舌头开始在张绣的身体上游移,从她的xiōng前一直移向某个神秘的芳草地。
“混蛋,你不能这样欺负张绣!”魔女宴帝怒不可抑,又像毛毛鼻一样弓着身子爬了过来,她连恐男症都忘了用全身力气跃起,猛地压到了孙宇的背上,用脑袋撞他的背。想让他停止对张绣的侵犯。
呃,身下压着个美女任自己施为,背后有个大xiōng部的美女将xiōng部压在自己背上,感觉不赖,尤其是她用脑袋撞自己后背的力度,刚刚合适,就像捶背一样舒服。孙宇不但没被魔女皇帝打扰,反而觉得暗爽。
不知道这算不算3P,孙宇心里坏坏地想着,分开张绣的tuǐ,将小孙宇缓缓地送进了温润的洞xué……
“啊男人强暴女人就是这样做的吗?”亲眼目睹这一幕的魔女皇帝惊得呆了:“这么大个东西塞进下面,会很痛的,混蛋逃宠,快放开张绣!”
孙宇没去理会神经病一样的女皇陛下,只管埋头进攻,刚进入的时候有一点点阻碍,但很快就突破了,随着几个小小的进退拉倨,两人都舒服得shēn吟了起来……
张绣害羞得不敢睁眼,只好闭上了眼睛,红着脸,享受着和心爱男人结合的快感。
魔女皇帝却大怒:“混蛋逃宠,快住手,你没看到张绣脸sè通红,痛苦地shēn吟着吗?这么大的怪东西捅进下身里,肠子都会捅坏吧?你想残忍地杀死她?我绝不答应!”
“再吵,我就拿这东西捅你!”孙宇恶狠狠地威胁道。
魔女皇帝吓了一跳,沉默了几秒,但马上又硬气了起来:“捅我吧,………,放开张绣……”
“切,又来装!”孙宇随后向后一mō,大手放在了魔女皇帝的xiōng部,狠狠地揉了一把,结果魔女皇帝双眼翻白:“啊男人男人mō到我的xiōng部了”说完,她身子一软,又晕倒在了软榻上。
捣乱的魔女皇帝终于被收拾了,孙宇和张绣全心全意地享受起鱼水交融的感觉来,反正黑盒子马车里面也没别的事做,就把爱做的事做到底吧。
张绣的想法则稍稍复杂点,她知道孙宇有很多女人,将来也不知道多少天才轮到一次自己和孙宇亲热,但在这个黑盒子里,她是孙宇唯一的女人,不趁着这个时机多霸占他一阵子,将来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于是她使出生涩的技巧,从各方面取悦着孙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累了,才终于停止了男欢女爱的疯狂行为。
“寻真,我解开陛下身上的绳索好吗?咱们已经亲热完了,可以解开了吧?”张绣低声道:“绳子捆久了会气血不畅,手脚会麻木的。”
孙宇点了点头。
张绣将魔女皇帝抱到身边,轻轻地解开了她身上的绳索,然后用羊绒被子盖好,平放在软榻最里侧。张绣就贴着魔女皇帝睡下,孙宇睡在最外侧。
三个人就这么并排躺着睡了……
当孙宇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又过了半天,车内不知白天黑夜,派NM01出去侦察了才知道,这是南归的第三天早晨了,车队已经到了黄河边,通过陈宫、张绣等人的交谈,孙宇大致了解了一点河北的状况。
就在这赶路的三天里,车队路过的好几个城市都已经改插“曹”
字军旗了。按道理来说,车队跑得贼快,曹军不可能抢在车队的前面攻城掠地。但实际上龙凑大决战的胜负早已经被“烽火”、“传迅”一类的责怪军师技传到了整个河北的县城。
于是有一些墙头草县令很干脆地背叛了董卓,预先在城头上插上了“曹”字草旗,自称为曹军了。另外,才被曹军收服过去的王平也率领飞军南下,这只飞军毕竟是天上飞的,比车队快得多,抢在车队前面攻占了好几个城市。
每次碰上飞军,张任和陈宫就躲进小树林里避一避,倒也没发生什么冲突。其实王平早就发现了车队,但她也假装没看到,就这么放过了。一来是因为曹操本来就没想留下孙宇,二来是因为王平胆子小,怕被孙宇抓去强暴,所以见到车队就会落荒而逃,哪敢上来挑衅。
了解了这些情况之后,孙宇不由得就想:咱们公孙军的北伐现在如何了呢?看样子,我军从南向北,咪咪眼从北向南,同时蚕食董卓的地盘,最终肯定是要在某个地方相会的。从距离上来看这个相会的地方,很有可能在洛阳,或者是许昌呢。
那么,决定天下霸权的最终大决战就要到来了?
我有十神,她有吕布……
无敌的吕布,我的十神能敌得过吗?
776、其实,魔女皇帝也会吃醋【2/2】
“魔女日记……逢魔三年冬……今天是哪一天我不太清楚,被逃宠监禁在马车里好几天了,我连白天和黑夜也分不清楚,所以今天的日记也没有记日期。
这几天的生活,犹如在地狱,每当我醒来,都会发现逃宠睡在我的身边,她不光睡我,还睡了张绣,最可恶的是,他居然把我和张绣一起睡了……他当着我的面一次又一次地侵犯张绣,害我的耳朵里充满了张绣痛苦的shēn吟声,我发誓要保护她,但每一次都不争气地晕倒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晕倒的时候,他有没有侵犯我,就像侵犯张绣一样我好恨自己有害怕男人的怪毛病,如果我没有这个毛病,就可以保护张绣了!我要克服它,一定要!”魔女皇帝趴在檀木小桌子边,认真地记着魔女日记,好看的眉毛拧成一团,满面都是愁容。
孙宇赤luǒ着身子,从软榻上爬了起来,张绣还在软榻上沉睡着,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孙宇也懒得穿衣服,也不避讳魔女皇帝,就这么赤luǒ地走到了桌边,抬眼去魔女日记里记了什么东西。
“切,又在乱记了!”孙宇没好气地道:“我告诉你,我没睡过你,更没有同时睡过你和张绣,你这样记录是会引起歧义的。另外,你晕倒的时候我也没侵犯你,别老是把自己当成悲剧的女主角。”“你管我怎么记?”魔女皇帝愤怒地扬了扬手上的笔:“我的日记我作主,怎么记都是我的〖自〗由。”
孙宇叹道:“你说得没错,你有乱记日记的〖自〗由,但是……我也有欺负你的〖自一把抢过魔女皇帝手上的毛笔,将就着上面没干的墨水,在魔女皇帝的脸上画了两个圆圈。
“以后被我发现你乱记日记,我就在你脸上画再个圈!”孙宇坏笑道:“这是我的〖自〗由。”
魔女皇帝大惊,赶紧捂着脸跑到梳妆台边,拿起刘晔送她的小铜镜在脸上照啊照的,看到自己漂亮的脸蛋上画了两个黑sè的圆圈,赶紧用手背来擦,但是伸手一抹,墨汁就散了,涂得整个脸都黑了一片,看起来丑死了。
她怒不可抑,想要发火,但是这几天里她的招式都使了一个遍,用刀刺,用“篡国”用嘴咬,用粉拳打……
什么招式都用了一遍,但没有一招管用。她已经明白了,自己完全不是孙宇的对手,只有任人欺负的份儿,现在脸上被画了黑圈,但是一点出气的方法都想不到,想到自己以前贵为皇帝,身边有天下无敌的吕布貉蝉,一呼百应,天下震颤,她心中一酸,眼眶一红,哇哇地哭了起来。
“你欺负人……呜……、,磨女皇帝伤伤心心地哭着,眼泪顺着脸庞流下来,倒是把墨汁洗掉了不少。
“欺负你又咋了?当初在陈留,你很得意的问我要死还是要被阉,当时我就很想给你迎面一刀呢。”孙宇耸了耸肩膀:“现在没杀你,你已经要烧高香了。”
魔女皇帝默然,她虽然各种不靠谱,但终究也算是枭雄一类的人物,是不会随便说什么“我宁可死也不愿意受侮辱”这种话的。对于她来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活着就还有机会。她默默地坐在梳妆台前,心里凉凉的,体会着自己的阶下囚身份。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赤luǒ着走来走去,那玩意儿晃一晃的,不要脸。”魔女皇帝只好拿这种小地方来反击。
孙宇存心收拾她,于是恶狠狠地道:“脸上的墨汁不许擦,不然我就杀了你。”
魔女皇帝小手一颤,还真不敢擦了。
这时张绣醒过来了,她在软榻上伸了一个懒腰,然后缓缓地睁开眼,突然看到魔女皇帝脸上的黑圈,忍不偻“哎”地叫了一声,刷地一下从被窝里跳了出来。她身上不着寸缕,因为扔进车里来的时候衣服就被张任脱光了,车子里又只有孙宇和魔女皇帝,张绣穿不穿也无所谓了,所以这几天一直都是luǒ着的。
她从chuáng边找到一张手绢,跳到魔女皇帝面前,伸手帮她擦脸上的墨汁。
魔女皇帝委屈地哭道:“别擦,逃宠那恶魔说擦了墨汁就会杀掉我,如果你帮我擦,他会杀你的。”“呃……我擦没事的。”张绣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着脸上的墨汁:“他是个温柔的人。”魔女皇帝回头去看孙宇,他果然没有心气,反而笑呤呤地看着张绣的动作,满脸都是柔和的爱意。这一刻,魔女皇帝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好像有点酸,有点想哭:为什么?逃宠对张绣这么温柔,对我却凶巴巴的?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他已经和她做过那种事了?男女之间发生了那种事,就会变得温柔起来吗?
魔女皇帝的心里很不舒服,她不知道什么是吃醋,但她确实有点吃醋了。明明是我的逃宠,应该是和我最亲热才对啊,为什么偏偏对我凶?其实我对你很好的,听说你死了,我还下令满天下搜捕于吉呢我对你这样好,你却对我这么凶,呜……不公平!
女皇陛下突然使起了小xìng子,一把推开了张绣,嘟嘴道:“不要你…”
张绣没想到突然会挨这一推,身子一歪,倒在了软榻上,发丝覆盖在脸上。魔女皇帝心中一阵后悔:呀,我怎么能拿张绣撤气呢,她是我最忠诚的臣子,这种时候都对我不离不弃,我不该对她发火我应该道歉吧?但是哪有皇帝向臣子道歉的道理?
她强行压下了想道歉的冲动,微张的嘴闭合在了一起,不料一回头,就看到孙宇刚才温和的表情全都变成愤怒:“绣儿好心好意帮你擦脸,你推她做什么?敢欺负我的女人,你找死么?”
“我……我……”魔女皇帝不知道说啥好。
孙宇刷地一下冲了过来,一把拎起了魔女皇帝,将她脸朝下按在了软榻上:“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锅儿是铁铸成的。”
坏蛋逃宠,人家不就轻轻推了张绣一下吗?你怎么就发这么大的火?果然,你对张绣温柔,对我凶……呜……太过份了!女皇陛下的眼泪又刷刷地流了下来……
这时孙宇抡起巴掌“啪”地一下打在了魔女皇帝的屁股上:“我要你欺负绣儿,今天非打肿你的屁股不可。”
为啥,张绣在你嘴里是绣儿,我在你嘴里叫做“你”?这差别也太大子吧!魔女皇帝郁闷得不行,嘟着嘴,痛哼了几声。
这时张绣突然在旁边惊讶地道:“陛下,你被男人的手碰到了屁股居然没有晕倒?你的病好了吗?”
咦?对啊!魔女皇帝大喜:难道我的病好了?不对,是我刚才吃醋吃得太专注,所以没注意到自己被男人碰到了。
现在张绣一提醒,魔女皇帝顿时醒悟了过来,现在逃宠正打我屁股,………,她惨叫了声,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寻真别欺负陛下了,她好可怜。”张绣爬了过来,将魔女皇帝拖到自己背后:“她已经失去了江山,失去了所有的臣子,现在还和最怕的男人关在一个小车厢里,天天朝夕相对,她的神经一定是崩得紧紧的,你就饶了她吧。”
孙宇叹了口气:“我也很想饶过她,甚至很想放了她。但是她的武将技太恐怖了,如果将她放走,她说不定哪一天就会控制了软妹子来攻击我,想到这个可能xìng,我后背发凉。现在我也很头痛该拿她怎么办,所以只好用各种方法欺负她,这也算是一种发泄吧。等到我们与公孙军的大军会合,诸葛亮和周瑜是肯定要谏言杀掉她的,别的将领们也会支持,如果我拿不出一个合理的解决她的办法,我也很难面对自家妹子们的质疑。”
张绣默然了半响,突然道:“其实关于这件事,我想了很久,已经想到一个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哦?”
“寻真你不是有传国玉玺吗?拥有天下武将技本源的力量。”张绣认真地道:“等你找出了玉玺所有的秘密,可以将陛下的“篡国,收回玉玺中吗?”
“咦?”孙宇大悟:对啊,还有这一招。传国玉玺是一个纳米机器人收容盒子,本身就是存伫纳米机器人的容器,将来自己获得G凵权限之后,收回某一个武将技装在玉玺里,还不是小事一桩么?
张绣继续道:“回去之后,寻真你可以一直将陛下关在这个黑盒子马车里,反正这辆车极尽奢华,陛下住在这里面总比住在监狱里好。
车厢顶上开个洞,将食物从洞中投下,也不怕陛下的“篡国,从这个洞射到人,因为洞是朝天开的嘛,光线不会拐弯等寻真你完全破解了玉玺的秘密,收回了陛下身上的“篡国”她就成了一个普通的女人,你再把她放出来,不就行了?”
哈,这还真是一个好办法呢!孙宇点了点头:“绣儿真聪明,就按你说的办!”
张绣脸sè微红地道:“陛下一个人关在这车里可能会很寂寞,你要偶尔进来陪她解解闷儿哦。”
“解闷儿?”孙宇听到这个词的一瞬间,想到的画面是张绣被捆起来赤luǒluǒ地扔进马车里的场景身体顿时起了反应。
“嘿嘿,绣儿我又想解闷儿了,乖,转过身去,把屁股抬起荨”
777、左慈的阴谋【1/2】
马车里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荒唐,张绣紧紧地抓住和孙宇朝夕相处的这一段时光,对他十分温柔,不论多么离谱的要求,她也尽力满足。刚开始孙宇还以为张绣本来就是这种善解人意,愿意为了男人付出一切的xìng格,后来他才慢慢明白了,张绣其实存了保护魔女皇帝的心思,作为一个女人,不想自己的男人对另一个女人下手,最好的方法莫过于将这个男人“榨干”。
魔女皇帝天天被孙宇欺负得哭,有时候孙宇没欺负她,她自己也会因为当前的处境而哭泣。当她清醒着的时候,如果孙宇和张绣亲热,她就会拼命地上来保护张绣,但是可怜的魔女皇帝被沾一根手指就会晕倒,保护的力度实在不怎么样。
大多数时候,孙宇嫌她碍事,会mō她一下把她吓晕,但有时候孙宇会故意不弄晕她,让她在旁边抱着张绣哭,更添情调的说。
马车渡过黄河之后继续向南,此时中原大地已经一片混乱,北面的曹军正在向南攻来,南面的公孙军正在向北攻来,中原的掌握者董卓连同手下所有大将都被曹军一网打尽,群龙无首之下,各地县城要么各自为战,不为统属,要么就率先插上曹字旗或者公孙旗。
地方豪强又开始蠢蠢yù动,当初汉朝廷倒下时,军阙四起,曹操、
刘备、袁绍、孙坚等地方势力崛起,如今大魔国倒下了,一些野心家也企图用同样的方法拉起大旗,因此四处战乱频发。
不过这些地方豪强也太没眼力了,如今天下的形式与当初汉廷倒下时完全不同,南北两个怪物正在向中原碾压,在这种时候跑出来兴风作浪简直是异想天开,只等曹军或者公孙军到来,这些兴风作浪的豪族只有灭门的份儿。
不过……有几个人,不论是曹军还是公孙军,都绝对不能小看……,
河北,奄皮县……
虽然曹军的先锋已经开始渡过黄河,但中军才刚刚占据这里,咪咪眼和她手下的一大群谋臣武将,此时都在南皮县中休息。
大雪飘扬,在南皮城外的一个小树林里,三条诡异的人影正在低声谈话。
这三人中有两个人是老太婆,其中一个老太婆看上去yīn森恐怖,透着凛冽的杀气,正是南华。另一个全身皱皮,如同一颗枯树,乃是于吉。
至于第三条人影,则是一个矮个子,她全身裹在斗篷之中,看不到容貌,甚至看不出年龄几何。
“左慈,董卓这一败,你莫名其妙就从董卓的人变成曹操的人了,真扯蛋。”南华皱着眉头道:“留在曹操这里也没用了,传国玉玺在孙宇那混帐手里,你不如去公孙军吧。”
“我本来一直等着董卓抓住她的逃宠,传国玉玺就会自动来到董卓军中,到时我就可以出手弄走它,没想到董卓败得这么惨!”左慈的声音从斗篷中传了出来,她的声音不老,不小,似男,非女,完全听不出她的本音:“我不想去公孙军,就留在曹军中伺机而动吧。”
“可是玉玺……”南华急道。
“别急!”左慈冷冷地道:“玉玺那东西,并不是谁拿到都能天下无敌的。就算我变化成公孙军中的某一个人,在孙宇出奇不意的时候刺伤他抢到玉玺,但是在我破解玉玺的秘密之前,很有可能就被公孙军的女将们围住杀了。所以我的目标并不光是传国玉玺。”
“你的曰标难道是……”“没错吕布!”左慈冷冷地道:“传国玉玺的实力太过虚无飘渺,但是吕布的无敌却是看得见,mō得着的东西,我要留在这里,
想法接近吕布,将她的力量偷取过来。当我拥有了吕布那样的强横战力,再抢到玉玺在手,那时天下才再没有可惧怕的东西。”
“哦,也就是说要同时获得吕布和玉玺,这样就可以获得天下了?”于吉点了点头:“这确实是最稳妥的方案,光是拿到玉玺,有可能解开秘密之前就被人干掉。光是控制了吕布,也有可能被玉玺干掉…但是同时得到吕布和玉玺,就一定可以天下无敌。
“是的,要同时得到吕布和玉玺,最好的方法就是留在曹军中等着公孙军与曹军决战,不论这两边哪一边获胜,玉玺都会huā落一家,那就是我出手的时机。”左慈yīn险地笑道。
“不愧是左慈,果然思虑周全。”于吉由衷地赞道:“不过十神将怎么办?”
左慈冷哼了一声:“你们也知道,我的武将技虽然很强大,可以偷取任何人的武将技,但它有一个最大的缺点,就是只能偷取一个人的武将技,不能偷取双人技,也不能偷取像孙宇那家伙放出来的“桃园三结义,那种三人技“东吴四英将。那样的四人技十神将肯定是十人技,我是无法偷取过来的,
所以只能偷取吕布的武将技来硬扛十神将。”“硬扛十神将就算拥有了吕布的实力也未必能行吧!”南华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不,能行!”左慈嘿嘿地坏笑了起来:“你们知道有“慧眼,的郑同是怎么评价吕布的吗?”“嗯?“慧眼,郑同?”于吉笑道:“那个比“名师,郑玄的眼光还要厉害的小孩,她似乎可以看穿所有人的潜力,甚至解锁条件也能看出来。”
“没错,她看到吕布之后,对曹阿瞒说了一句话“吕布还有一把隐藏枷锁没解如果她解锁之后,将获得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
左慈嘿嘿地笑了起来:“我只需要等到她解锁,然后在抢到传国玉玺的同时将吕布的武将技偷过来,就可以无敌于天下了。”
“解锁条件是什么?这锁难解吗?”南华与于吉一起急问。
“对于曹阿瞒和孙宇来说,这把锁是不可能解的,她们下不了那个手,但对于我们来说,轻而易举,哈哈哈!”左慈邪恶地笑了起来:“交给我吧,我会在最适当的时机,制造让吕布解锁的机会”
“看来,最终的决战就要到来
……”
“嗯,没错,你们也快去准备,把我们最后的实力带来”
孙宇一行人在马车里一路狂奔,不停的向南,越向南走,天气越暖合,大雪不知不觉就没了,再也看不到雪原,地面上只能见到枯黄的干草。
十几天之后,南阳郡已经隐隐在望,前方就是南阳郡的郡治所宛城了。
张任远远地一看,宛城上插着的大旗绣着“公孙”二字,看来北伐大军已经攻陷了宛城。一行人不由得大喜过望,终于要汇合北伐大军了,这一路上跑得好辛苦。
小赵云用涯角枪挑起她的白披风,远远地对着城墙用力摇晃。
没多久,她这个显眼的动作就被城墙上的哨兵看到了,然后城头起了一阵sāo动,城门大开,孙尚香一马当先,领着二小姐公孙越、牛B妹子徐晃、严肃妹子张邻、爱面子御姐田丰等人冲了出来原来宛城里的并不是北伐大军的中军,只是一部先锋军,由二小
姐领军。孙尚香率先南逃回来之后,也是进了宛城,向公孙越求援北上救孙宇,公孙越领的只是一只先锋军,哪有实力去救人,只好赶紧向南边的大军发信,然后苦苦地等着张任等人的消息。听哨兵来报说张任、赵云等人回来了,公孙越和孙尚香赶紧开了城门出来迎接。
“寻真救回来了没有?”孙尚香和公孙越大老远地叫开了声。
张任远远地揖了一揖:“幸不辱命,不然我可没脸回来见我家主公。”
公孙越和孙尚香顿时大喜,一溜烟儿跑了过来:“咦?怎么没见到寻真的人?”
“我在马车里关着呢!、”孙宇借着N1掌握着车外的情况,赶紧对着马车外面大声吆喝。
“哇,张任,你好大的胆,居然把寻真关在马车里,快放出来!”
公孙越看着那个被铁板加固,铁链死死缠绕的黑盒子马车,顿时大怒。
她抓了一把剑,就要上去砍锁。
张任赶紧一把抓住公孙越,低声道:“不行,寻真很有可能中了“篡国”现在打开门,他说不定向我们出手,要是打伤了他或者被他所伤都很麻烦,得等蔡琰大人到了,请她弹了琴,咱们才能打开马车。”
“原来如此!”公孙越收起了剑:“但是她一个人关在马车里,不闷吗?好可怜啊,你们至少给马车开个窗啊。”
“咳也不会很闷的,我们在马车的天顶上开了窗,还把张绣洗白白,脱得赤条条的扔进马车里陪他去了”张任压低声音道。
“什么?”公孙越的小醋坛子顿时碎了一地:“这么好的事居然轮得到张绣?呜他们两个在车里呆了多少天了?”
“呃……有十来天了!”
“岂有此理,气死我也!”公孙越气得直跳脚:“等这事儿解决了,我也要和寻真关在一个黑屋子里十几天!”
马车里的孙宇忍不住就苦笑了起来:“我的乖乖二小姐,这车里其实还有一个人,只是张任他们不知道。、,
“谁?”众人大惊,这些天来她们确实听到车里有些响动,不过这马车隔音效果很不错,听不真切,隐隐听到女人的哭声还以为是张绣的,没想到还有一个人。
“魔女皇帝董卓!”
778、来自咪咪眼的战书【2/2】
由于孙宇的归来,先锋军干脆就在宛城停下了前进的步伐,派八百里加急信使将孙宇中了“篡国”的情况传了回去,然后等着援军到来。
可怜的孙宇继续被关在马车里,不过今天从车顶洞里投下来的食物档次提高了不少,有各种孙宇爱吃的菜。但是其中夹了一道很古怪的菜,名叫茄汁菠萝红烧鱼,据说是以前的祝融最拿手的菜,专门送给董卓和张绣吃的。
“哇,这菜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董卓和张绣大喜。
董卓挟了一筷子到张绣的碗里:“来,咱们君臣一起吃。”
张绣正要往嘴里送,孙宇突然一把抓住她,摇头道:“你是臣子,怎么能和自己的主公同吃一盘菜呢?不合礼法,过来,和我一起吃我的。
“啊”张绣虽然很想吃吃这个菜,但是被孙宇一拉,只好乖乖听话,她有点搞不懂,平时孙宇从来不说什么君臣不能一起吃菜的问题啊?在他心中似乎没有君臣上下之别,怎么今天突然讲究起来?
这个疑huò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董卓挟了一筷子“茄汁菠萝红烧鱼”往嘴里一放嘴里有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同时涌上心头,奇经八脉都差一点断绝。呼吸急促,眼泪汪汪,耳朵嗡鸣这一盘菜虽然不是毒药,但以它绝世的味道,比毒药还要恐怖。
“呜哇”董卓伤心地哭了起来:“太坏了,明知难吃,拉走张绣不让她吃,故意让我一个人吃坏心眼的逃宠。”
“哇哈哈哈。”孙宇大乐。
在马车外面,把耳朵死死贴在车厢壁上偷听里面对话的公孙越也感觉到一阵心满意足,。萝哼魔女皇帝,我不把你坑到死,我就不叫公孙越。
第二天清晨,南方的天空中飞来了一架蚊式战斗机原来是公孙军的中军听说孙宇中了“篡国、”赶紧让黄月英妹子驾驶飞机,载着蔡琰和诸葛亮赶了过来。
几个妹子刚到宛城,立即迫不及待地赶到大营中与公孙越见面然后一群妹子闹闹嚷嚷地拥着蔡琰跑到了关押孙宇的马车旁边。
“寻真,这次北行收获可大?”诸葛亮对着马车里面坏笑。
“诸葛亮,你这坏蛋家伙,等我出来再慢慢收拾你。”孙宇在车里大骂。
“嘛我就知道你是这个反应。”诸葛亮笑嘻嘻地道:“虽然我知道你应该没有中“篡国”但是保险起见,你还是听听蔡琰妹子弹琴吧。”随后琴声响起蔡琰双手拨动七弦琴,一首《墨子悲丝》缓缓地奏响了起来。
《墨子悲丝》是一首让人摆脱一切心灵桎梏的曲子,使人的内心如明镜一般不受别的事物所影响孙宇本来就没中“篡国”也就当听着玩玩,但这首曲子落在魔女皇帝董卓的耳朵里,却使得她脸sè微变:“这…这曲子是“乐神,弹的?专门用来破“篡国,的?”
“没错!”孙宇微笑道:“你一直以为你的控心技很厉害吧?其实我军早就拥有了破解之法,只是碍于吕布的强势我们才没有北伐而已。如今我们已经拥有了可以对付吕布的十神将,又可以破解一切控心技军师技方面,我军的诸葛亮不惧任何军师,已经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公孙军一统天下的脚步了。”
听了这话,董卓不服输地撅了撅嘴:“只要我在她弹琴之前,先用“篡国,击中她,她照样为我所用。”
“所以嘛我不会给你击中她的机会。”孙宇拿过一chuáng最厚的羊绒被子,将董卓连头带脚全都裹在里面,扎得像个粽子一样,不信这样你还能放出光来。随后孙宇又拿了一chuáng羊绒被子裹好张绣赤luǒ的身躯。
做好这一切之后,马车的门从外面打开了,孙宇将董卓留在了车里,抱着张绣一跃而出。
“寻真”孙尚香率先哭着扑了上来,她这些天可是担s坏了。
“哈哈,别哭,我没事。”孙宇拍了拍孙尚香的背,然后身子一闪,到了诸葛亮身边,一把将她拎了起来,往一个没人的小黑屋里走去:“妹子们在外面等我一阵,我和诸葛军师有点sī人恩怨要解决。”
众妹子一阵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小黑屋里传来“噼啪噼啪”的打屁股声,还有诸葛亮哎哟哎哟的痛叫声,过了许久,孙宇才哼哼着小曲子走了出来:“这家伙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