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草原上的‘孤狼’有什么样的品质吗?越是重伤,它就越是凶残。”魏延一边吐着血,一边喃喃地自语,金色的“孤狼”二字在她头顶上闪闪生辉。
一般的将领如果受了重伤,武将技就会受到影响,例如当年在辽西管子城,软妹子受了重伤,“白马”就没有办法施放了,但是魏延却与普通人截然不同,她的武将技拥有狼性,而且不是狼群中的那种狼,而是孤独离群之狼。
孤狼是一种骄傲而且凶残的动物,普通的狼受伤时会有狼群里的其他狼帮助它。但孤狼却没有这个福利,当一头孤狼受了重伤,为了生存下去,它将会暴发出比平时还要强大的战斗力。
“张鲁……看刀”魏延勒马回转,胸甲已经被吐出来的鲜血完全打湿,后背上的衣衫也被血浸透了,但她的长刀依然又快又狠,充满了一往无前的气势。这一刀回卷张鲁,凄厉的斗气凝练成了刀气,将她身边的几个僵尸直接切成了碎片。
张鲁那阴森森的笑声嘎然而止,身子一闪,消失不见,又躲开了魏延一刀,并且一眨眼之后,她又到了魏延背后,想要故技重施。
魏延却早料到她这个动作,重伤的孤狼头脑清醒无比,张鲁刚刚一消失,魏延就想也不想,扭身一刀……
“当”
一声轻越如龙吟般的巨响声响起,魏延的长刀劈到了张鲁的七星剑上,刀身撞上了剑身,发出震耳的巨响,然后“叮”地再一声,魏延的长刀断为两截……
她的刀是一把普通的刀,但张鲁的七星剑却是至宝,大力相撞的结果自然是刀断……刀长的刀尖整个断落到了地上,只剩下一截光秃秃的刀柄留在手上。
张鲁大喜,挺剑继续向前刺,却见魏延的脸上升起一抹骄傲的笑容,她手上的刀虽然断了,却一点也没露出慌乱之色,反而更加狠辣,嘿嘿地笑道:“刀柄还是比七星剑长……”随着这个声音响起,刀柄向前一捅,“噗”地一声正好捅在张鲁的胸口上,将她捅得向后飞了出去。
“好强……不愧是反骨的孤狼”张鲁阴森森地叹了一声,摔落到远处的地面上,随即身子一闪就消失不见,退向了远方。她毕竟也是一方诸侯,对于战局的形势也有相当的判断,此时庞德、马岱被擒,她自己又被魏延这个疯子盯上了,再打下去已经是有败无胜之局,
“撤……咳……”张鲁的胸腹间剧痛,魏延那一刀柄捅得她受了不轻的内伤,阴森森的声音中居然也透出一丝柔弱来。
杨任、杨昂等汉中大将见到主公受伤,赶紧丢开面前的几名川妹子,拥着张鲁就跑。孟达、吴懿等人想追,却被一大堆僵尸冲上来围住,想要撞开僵尸冲过去,那些僵尸却同时将自己的脑袋拎下来,当成暗器向孟达等人掷来,一时间满天人头飞舞,吓得四名川妹子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向前追?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张鲁向汉中方向退去。
另一边,葭萌关下的李严已经处于全面的劣势,五千白马义从和两万杂兵一起拥上来,士气如虹,有如摧枯拉朽般将川军扫倒在地。
孙宇将背后用白布缠着的龙胆枪取了下来,亮出字号,跃马横枪,在川军中杀得人仰马翻,不一会儿就冲到了李严身边。
李严正闪开卞喜的流星锤,刚要反击,孙宇已到面前,一声大喝,一式朝凰,逼得李严手忙脚乱,被孙宇抓住腰带,生擒过马。
川军一见主将被擒,顿时斗志全失,散的散,降的降,葭萌关大战至此终于落下了帷幕。
烽烟已淡,葭萌关终于平静了下来,公孙军进了关,占据了大堂,开始清点战胜品和损失。
“报”传令兵跑到中军,向孙宇和公孙越大声报道:“我军斩首三百余人,川军降者一千四百余人,逃散者三千两百余人。”
“报”又一名传令兵跑来:“汉中张鲁和她那几个大将都逃了,孟达等四位将军问要不要追?”
“不追了,叫她们回来。”公孙越挥了挥手。
“报魏延将军受了重伤……刚刚回来……”
“什么?”孙宇吃了一惊,刚才战场混乱,他没注意到魏延受伤的事,这时听传令兵一说,顿时紧张了起来,咱公孙军的金色大将都是宝贵的财富,死一个就会少一个,这可不能轻视。
孙宇急匆匆地从议事厅里跑了出去,三步并作两步到了关门,只见魏延浑身浴血,趴在马背上软软的动弹不得。一名军医站在旁边,正着急地对着魏延道:“魏将军,请您下马来吧,我好给您医治……”
“你……咳咳……你要我下马,我偏不下……”魏延伤了肺叶,一说话就咳血,但她犟在马背上就是不下来。
“不医治会死的赶紧治治啊。”军医急得直跳脚。
“你要我治……咳咳……我偏不治”魏延失血过多,已经开始迷糊了,但她条件反射般地说着胡话,搞得军医一脸抓狂的表情。
两名女兵想去将魏延强拖下马,结果“孤狼”的金光一闪,那两名女兵顿时摔出丈余,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孙宇顿时汗水长流:我晕死,这什么怪物啊?重伤成这样了,还顶着“孤狼”撒野犯倔。
他皱着眉头走过去,伸手就想把魏延从马背上拎下来,结果金光一闪,魏延居然迷迷糊糊地用刀柄向他扫来……“孤狼”已经重伤失神了,这种情况下她还在乱打人,只是单纯的自我保护而已,完全不分敌我。
孙宇又好气又好笑,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刀柄,用力一拖,将她拖翻下了马背,抱在怀里,鲜血一瞬间就浸透了孙宇的银甲。
伤得好重简直触目惊心。
不敢怠慢,孙宇抱着魏延就向后营走,军医跟在旁边,两人七拐八拐,就到了安置伤员的地方。这里有一个小帐篷,帐里有两张简单的行军床,床上已经睡了一个重伤的病号,那是勇敢地用胸口撞枪尖,结果刺穿了肩膀的庞德,此时她也因为失血过多,躺在床上昏迷着。
孙宇把魏延放到一张床上,魏延还在手舞足蹈,迷迷糊糊地骂道:“你要我躺下,我偏不躺……”
孙宇真是郁闷得不行,对军医低声道:“赶紧给她治伤……”
军医也是一个女人,名叫李坠香(书友龙套),大约二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医袍。要是换在另一个世界,医生大夫通常都是男人,倒是不方便把反骨妹子的衣服脱掉给她医伤,好在这个世界里凡是从事这种高级职业的人,通常是女人,倒是不存在男女授授不亲这个问题了。
孙宇抬脚就打算出帐,让李坠香可以把魏延的衣服扒下来,给她背上的伤口进行处理。没想到李坠香刚靠过去,还没看清伤口,魏延就抬脚一踢,把她给踢退了几步远。
晕死,你还真是孤狼啊?连重伤快死了也不要别人帮你?这也太那啥了吧。孙宇的眉头紧紧地皱了在了一起,难道要我下重手把你打晕不成?
李坠香却没想这么多,飞快地道:“孙将军,你别走,帮我把魏将军按住,脱了她的衣甲,我好给她治伤。”
“这……不太好吧。”孙宇大汗:“我是男人啊”
“事急从权,管不了这么多了。”李坠香横了孙宇一眼,不满地道:“现在是救人,你还想着男女授受不清这种乱七八糟的事?再说了,咱们军中也只有你能按得住她了,别的人都扛不住她的‘孤狼’,谁来谁被踢飞。”
呃……孙宇想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样,黄忠、徐晃、沙摩柯都跟着南路军,北路军里只有魏延这一个女性大将,能和她匹敌的就只有自己……要是魏延发疯乱打人,只有自己才能制得住她。
何况在后世的时候,男医生给女病人看病,或者女医生给男病人看病,都不算什么稀奇的事,医者父母心,看病人的时候哪管男还是女,不能避讳的,心里想着避讳这种事,反倒是落了下乘。
601、难攻不落的江州城【2/3】
601、难攻不落的江州城【2/3】
孙宇定了定心神,走到床边,俯下身去。这时魏延已经感觉到了有人在身边,条件反射般一脚踢来,孙宇伸手一抄,将她的脚踝捏住,然后赶紧双手齐出,按住了她的双肩,将她死死地按在了床上。
晕,这动作,好像**犯啊孙宇心里汗了一把,我不是这种人,不行,不能想这种事,人家重伤呢,我真不是人。
孙宇双手一翻,将魏延的身子翻了一转,让她面朝下趴在床上,只见她的后背铠甲上有一个很明显的破洞,是被锐器刺穿的,看来伤在这里。
孙宇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不能挣扎,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的铠甲,然后撕开鲜血板结了的红衣,一道凄厉的伤口出现在她的背上。原本洁白光滑的后背现在被血痕弄得一道一道的,十分恐怖。
军医李坠香赶紧拿来一张湿毛巾,将她的后背擦干净,把伤口板结的血块也弄开。仔细看了一阵伤口之后,李坠香有点为难地摇了摇头道:“孙将军……这个伤很不妙。”
“咋了?”
“刀伤深及肺部,造成了血气入胸。”李坠香叹道:“以属下的医术,无能为力。”
吓?孙宇大吃一惊,随后恍然: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是很坑爹的,伤风感冒都要死人,更莫说内脏受损了。在后世,若是肺部轻伤,还可以靠吃药来将养,但若肺部重伤,导致血气胸,那就必须做胸腔引流手术,非常复杂。指望三国时代就能做这种手术,那是不科学的。
对了,不科学的时代,就用不科学的方法来治吧,华佗那怪物,连郭嘉的肺癌都能搞定,小小血气胸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得赶紧派人回襄阳,把华佗接过来,希望魏延能撑到华佗赶来的时候。
李坠香又在旁边补充道:“对了,孙将军,那边那个叫庞德的敌将,被枪尖扎穿右肩胛骨,伤了经脉,以后就算伤好,右手也不能用了。”
孙宇:“……”
郁闷,我打算拐她来公孙军,没打算把她弄残废啊孙宇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突然就想起当年在长沙的地牢里看到张仲景时的景象了,当时张仲景两边肩膀的肩胛骨都被铁环洞穿,但她居然可以用“医圣”这个武将技进行自疗,骨骼和肌肉都完美再生……看来处理庞德的伤,张仲景会很拿手。
干脆……不让华佗来,让张仲景来吧,襄阳那边压力很大,随时可能和董卓大打出手,华佗毕竟是“十神”之一,她留在襄阳有稳定军心的作用,倒是张仲景不显山不露水的,到时把她请来之后,就凭我帮她抢下《伤寒杂病论》的交情,求她出一次手治人,应该没有问题,可是她现在名义上是赵云的侍女,咱用个啥理由把她弄来呢?
不如把赵云弄来吧张仲景自然就跟来了。
孙宇心里默默回忆了一下西川地图,现在公孙军已经拿下葭萌关,再过两个县城,就要到雒县,在那里有着著名的金雁桥,传说张任与赵云在金雁桥上大战三百回合,最终赵云力克张任,成为天下第一枪。
当然,在这个世界里,这件事未必会发生,说不定根本就没这戏码,张任也没有那么厉害,区区“枪王”,黄忠就足够和她打平,不一定非要赵云出手。但是有备无患总是好的,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在金雁桥上发生什么怪事……
北路军的大将魏延已经倒下了,张鲁又突然横插一手,这时候北路军中只有孙宇一个人拥有金色实力,如果这时候碰上敌方又派出什么怪物大将,说不定自己独力难支,北路军就会惨败,这时候调来赵云压阵是很有必要的。
李坠香给魏延的伤口上涂了一些止血消毒的药粉,内部的血气胸却无法治疗,只能靠魏延自己硬撑着。
孙宇在旁边吩咐NM01:“用最快速度飞回襄阳通知软妹子这里发生的事,让她派人入川增援。如果……如果董卓和江东有可能对襄阳不利,就派华佗入川。如果局势比较平稳,就派赵云入川来。”
NM01可以用音速飞行,比这个时代最快的信使还要快上几倍,从葭萌关飞到襄阳传信再飞回来,顶多时用半天时间。但是NM01离开孙宇身边就会使得孙宇战力全失,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孙宇是不会胡乱把NM01放出的,这也是因为魏延身死攸关,能快一点弄来华佗或者张仲景,当然就更快点好,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时机。
好在公孙军刚刚打了胜仗,又占据了葭萌关这种险关,让NM01离开半天问题不大,只要自己不跑出关去,应该不会碰上什么危险。
NM01得了命令,立即飞上了半空,以音速向着襄阳去了。
旁边的床上,庞德发着高烧,迷迷糊糊中念叨道:“死也不降,杀我啊,来杀我啊”
魏延也迷糊着,正踢着被子,喃喃地道:“你要我躺下,我偏要趴着……”
咳,我怎么感觉自己变成幼儿园老师了?孙宇苦笑。
午时到了,太阳高悬,金色的阳光蒸发了空气中的水气,将雾都江州显示在了田丰的面前。
此时虽然是江州的雾季,但也并不是从早到晚都有雾,太阳大的时候,雾气会被蒸发,视野就会变得好起来。
此时田丰率着大军,站在江州城的东北面,远远地看着前面的城池。
这是一座很奇特的城池,长江和嘉陵江两条宽阔的大江将江州城夹在中间,夹角的地方有一个三角州,江州城就在这个三角州上。两条大江形成了天然的护城河,在两江交汇的地方,有一座阔气的城门正对着两江的夹马水。
这座城门名叫“朝天门”,是公元前314年时,秦将张仪灭亡巴国后修筑巴郡城池时所建。此门雄伟大气,襟带两江,壁垒三面。门下就是朝天门码头,百舸争流,人头涌动,又称“古渝雄关”。
田丰只在远处看了一眼这个城门的气势,就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是一座难攻不落之城啊,得怎么个攻法?越过长江和嘉陵江去攻城,那只是个笑话,她顿时头痛起来
田丰在城外头痛,但张任在城里也很头痛。
长腿妹子张任从白帝城坐着船,顺长江逆行,比田丰早一步到了江州,但当她在朝天门码头下船时,却被江州的形象吓了一大跳。
只见雄伟霸气的朝天门城门,上面到处是锈迹斑斑,城门上的铜钉已经脱落了多处,就连开闭城门的缴索都已经锈到一起,不能转动了。换句话来说就是:城门已经不能关闭了……只能一直保持着打开的状态。
张任的汗水刷地一下了就流了下来,敌人大军压境,重庆最强大的城门居然不能关闭……这……这究竟要怎么守城?
“混蛋,我要见这个城池的守将”张任大怒。
不一会儿,严颜迎了过来,见张任正在发努,严颜好奇地道:“大都督因何发怒?”
张任用不满的眼光恶狠狠地盯着严颜道:“你是巴郡太守严颜?我来问你,这朝天门的城门为何已经锈成了这样?城门不能关闭,如何守城?”
严颜干咳了一声道:“城门年久失修,自然就会生锈,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尼玛,张任大怒道:“咱们川军的军费虽然不多,但江州乃是西川要害,每年都拨下大笔军费,怎么可能年久失修?难道是你贪污了去?”
严颜听了这话,倒不生气,很认真地道:“贪污?开什么玩笑我严颜忠于主公,从不贪污,每一分钱都帮主公省着花。这城门年久失修,只是因为我没拨款修理罢了,怎么就能扯到我贪污上了?你且跟我来”
严颜带着张任直奔江州的官库,一开库门,只见里面密密麻麻,堆满了铜钱和金饼子,重重叠叠,堆得整个库房里都没落脚的地方。
张任:“……”
好多钱啊,真是放眼望去,到处是孔方兄,张任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堆在一起,就连成都的库房也没这么多钱……看得她一阵眼花缭乱。
楞了半天,张任才结巴道:“我……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堆在一起,真是太养眼了。”
严颜得意地道:“我若贪污,江州的库房里能有这么多钱吗?哈哈我连一文钱也没贪过,这数十年来主公发给江州的军费,几乎全部在这里,我只用了很少很少一点儿”
张任:“……”
又楞了一阵,张任才惨然问道:“修理城门的钱……就在这里面堆着?”
严颜点头道:“城门开了又关多麻烦,不如一直开着,我修它做甚,省下钱来存着多好看”
张任的语音都颤抖了起来:“你还省了些什么钱?”
严颜得意地笑道:“城里的火砖、滚木、擂石、火油、弩箭……我全都省了,哈哈,节约了好大一笔钱,另外士兵们的粮饷、铠甲、兵器……我也省了一大半下来。”
张任:“……”
严颜得意地指着库房里大堆的钱,哈哈笑道:“为了省这些钱,江州的十七座城门,全部都没维修,所以……咳……全部都锈得关不上了。”
张任:“……”
晕头转向的感觉使得长腿妹子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恢复清醒,已经是一柱香时间之后了,可怜的长腿妹子咬牙切齿地道:“撤放弃江州另外……来人啊,把严颜这个混蛋给我捆起来,丢出城去送给公孙军,如果她获得公孙军的重用,过上十年之后公孙军的城池也会变得和江州一样关不上城门,咱们就方便夺回来了。”
602、黄忠与严颜的相遇【3/3】
602、黄忠与严颜的相遇【3/3】
江州城外,嘉陵江的对面。两万多名公孙军士兵扎了营,与川军隔江相对。
田丰正看着前方两江包夹着的坚城,头痛无比。
牛B妹子徐晃站在田丰旁边,伸手指着江州城道:“田姐姐,你觉不觉得江州守军很嚣张?咱们的军队都近得可以看到对方的城池了,江州居然还不关城门,简直比我还要厉害嘛。”
田丰皱着眉头道:“对方是有持无恐,咱们要想进攻江州,至少得在长江和嘉陵江之中选一条江进行强渡作战,到时对方随时可以关闭城门,这是故意开着城门挑衅呢。”
田丰长叹了一口气道:“我可以想象守将严颜会说什么样的话,她一定会很得意地道:‘开关城门不要力气么?能省力气就省些吧。’差不多就这样子。”
牛B妹子楞了楞,想了想严颜那张欠抽的脸,点头表示同意。
田丰挥了挥手道:“咱们不能急着进攻,先等后面的黄忠将军跟上来了再进攻,她毕竟是荆州的将领,有点水战的功底,回头强渡大江时,需要她的力量。”
公孙军就在江对面扎了营,田丰派出斥候侦察,并且详细研究张松给的西川地图,制定作战计划,花了足足一个时辰的时间,田丰才在地图上找到一个最理想的渡江点,赶紧派人四处征集民船,准备在这里实施渡江作战。
随后黄忠也赶到了,张任撤离了白帝城之后,黄忠派了少数士兵进驻,然后赶紧带着丹阳精兵追了上来,终于在江州城下追上了公孙军。
田丰见黄忠到了,心中大定,开始组织人制作浮桥单元和组建临时水军,这种浮桥单元还是当年孙宇强渡高河时教给公孙军的,现在已经在公孙军中普及了。
不过就在公孙军紧锣密鼓地搞这些事儿的时候,朝天门码头却突然驶出一艘小船,船上几名军士押着捆得像粽子一样的严颜,飘飘摇摇地向着公孙军过来。
这艘诡异的小船马上就引起了田丰的注意力,上百名弓手立即张弓搭箭,瞄上了从江上慢吞吞摇过来的小船。
“别放箭”押送严颜的川兵大声叫道:“我是奉西川大都督张任的命令,来将叛徒严颜送给公孙军处置的。”
“啥?”田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严颜全身被捆得不能动弹,嘴里还塞着布团,只能“唔唔”了两声表示抗议。
那川兵又道:“大都督说:严颜这混蛋,咱们西川不要了,谁爱要谁就拿走,另外……大都督还付送了一首诗。”
川兵顿了顿,学着张任那文青的样子道:“当我看到放满钱币的库房,当我看到空空荡荡的城墙,当我们的城门无法再关上……我很受伤……严颜不是西川的栋梁,严颜折断了西川的脊梁……让她去天涯吧,让她去海角吧,让她去飘荡……”
田丰:“……”
徐晃:“……”
公孙军全军:“……”
那川兵大声道:“你们要严颜吗?如果要的话,就拿去吧,如果不要……大都督让我把她扔进江里。”
“咳”田丰抹了一把汗,大声道:“我们要咱们公孙军最不怕的就是奇葩,反正咱们这里奇葩已经很多了。”
“哦,那就这样吧。”川兵把小船划到岸边,然后把严颜扔到岸边,还顺手把她的大刀给扔了下来,转身撑船去了。
严颜摔倒在江边的泥泞里,不爽地扭了两下,公孙军的士兵赶紧过去,也不急着解开她的绳索,先扯掉了她嘴里的布。
严颜开口就骂道:“张任,你这家伙太败家了,哪有把自家的将领拿去送人的道理,太浪费了,每一个将领都要省下来留给主公才对啊。”
田丰满头汗水,哭笑不得地道:“严颜,你们在搞什么名堂?能说给我听听么?”
严颜严肃认真地道:“我也不知道在搞什么,我只不过节约了点箭,又节约了点维修城池的钱,重庆的城门关不上了是好事嘛,省了一开一关的力气。哦想起来了,上次我给张任写信时为了节省纸张,用的是一块抹桌布。张任这怎么就怒了呢?还拿绳子把我捆了扔出来,我没惹她啊。”
田丰:“……”
这时白发御姐黄忠安排好了临时水军,正过来报告,就看到严颜软倒在泥泞里可怜兮兮的样子。两人岁数差不多,白发御姐看到严颜那头花白的头发,感觉和自己挺有点像,看她倒在泥地里,感觉就像自己倒在那里一样。
她忍不住走过来道:“怎么了?为啥把这个女人捆成这样扔在泥里?如此对待女人,就算对方是敌人也太过份了吧?这世界还有公理与正义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过去扶起了严颜,两名御姐站在一起,一个白发,一个灰白发,倒还真有几分相似。严颜急道:“别光扶我,我的刀也在泥地里……帮我捡捡。”
黄忠捡起她的长刀,奇道:“咦?你也用刀?”
严颜点头道:“没错,我是刀将。”
黄忠上下打量了几眼,突然发现,这个女人身上没有背弓,也没有箭囊,这可是十分少见,一般的将领身上总是要背弓带箭的,就算黄忠自己从不用弓,但背上也背着一把十石大弓,用来做装饰品,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将领身上没有弓箭。
“你身上好像少了样东西……”黄忠好奇地道:“没弓箭。”
严颜点了点头,得意地道:“我从不用弓箭,那东西用起来太……”她本想说太浪费,但是浪费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见黄忠大喜。
白发御姐是真的大喜,她也算是老将了,曾经打过无数仗,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从来不用弓箭,不用说了,这个女人肯定是个讲究人,很懂得公理与正义的
黄忠一把搭在严颜的肩头上,喜道:“我也从来不用弓箭那东西用起来太……”她想说的是太不光明正大了,用弓箭射人还有公理与正义吗?可惜严颜还没听后面的话,就直接理解成了太浪费。
严颜大喜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公孙军中有这般见识的英雄好汉,果然比咱们西川要厉害。”
这时黄忠又注意到了严颜挽在头顶上的妇人髻,忍不住好奇地道:“妹子,你已经成亲了吗?”
严颜叹道:“成亲了,不过那小男人在成亲的当天,还没进洞房就走了……”她的小童养婿在成亲的当天离家出走,这也算是个悲剧,说起这件事她就神色黯淡。
黄忠听了这话,顿时感同身受,她不知道严颜的男人是离家逃走,还以为她说的“走了”是指的死了,想起自己的男人在成亲的当天病死,她就心里一痛,这时再看严颜,真是横看竖看都觉得她和自己是同一类人。
黄忠向田丰询问了几句,这才知道西川不要严颜了,将她扔了出来。她赶紧解开严颜身上的绳索,然后对着田丰认真地道:“这个人,就给我做副将吧,我和她很合得来唉,西川人也真是的,将自己的将领扔出门,真是飞鸟尽,良弓藏。这样的国家还有公理与正义吗?”
严颜在旁边猛点头:“我为西川省吃检用,使出浑身解数,没想到最后还要被抛弃,不干了我愿为黄将军的副将。”
一直呆眼旁观着两人说话的田丰被黄忠和严颜惊呆了,这……尼玛这样也能看对眼?受不了了苍天啊,大地啊,这个世界还有公理与正义吗?老天爷,您省省吧。呃,不行,我都要被这两个怪胎给影响了。
田丰汗水狂流,简直快要晕倒在地,她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道:“你要她当副将,那就拿去吧,快走快走,我惹不起你们。”
白发御姐和抠门御姐两人携手而去身后是一片公孙军吐血倒地,东倒西歪。
“报”一名斥候跑过来道:“大帅,江州城里的川军突然行动起来了,他们似乎是从城里运出了许多金钱,舍了江州正向成都逃去。”
田丰结合着刚才抠门御姐的话仔细一想,顿时明白过来,江州城的城门关不上了,所以城里的守兵不敢守城,只好把库房里的钱带上向成都逃窜。
真是悲剧的张任田丰对着江州的方向长叹道:“可怜的西川大都督张任,你有一群猪一般的队友,真是独木难撑大局啊。”
仿佛听到了田丰的感叹一般,江对面的江州城头上,张任神情黯然地告别这座难攻不落的坚城,江州,是西川第二重要的城池,重要性只比成都低一点点,这样的坚城居然不战而弃,实在是让她的心中十分难受,敌军步步进逼,川军却节节败退……唉
“大都督,咱们现在又怎么办?撤回成都死守吗?”泠苞硬着头皮问道。
张任摇了摇头道:“死守是不行的,如果让公孙军南北两军合围成都,咱们必败。我刚收到李邵大人用武将技‘传讯’送来的消息,公孙军北路大军已经攻破葭萌关,大将魏延重伤,现在军中只有孙宇孙寻真这一名大将,这家伙居然诈死,太不像话了。咱们趁此时机转去北路,干掉孙宇,一举击破公孙军的北路军……”
“去北路?”泠苞好奇地道:“大都督已经有打算了?在哪里狙击公孙军好呢?”
张任伸手在地图上一指,认真地道:“落……凤……坡”
603、越来越白,越来越白【1/3】
603、越来越白,越来越白【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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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岖的山道穿过一匹黑色的大山,到处是高大的树林。树林里,两只小萝莉厥着屁股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其中一个穿着虎皮衣服的小萝莉正在仔细地看着地上的马蹄印。
“小禇,跟上了吗?”小庞统一脸认真地问道。原来在两天前,由于一场大雨洗涮了地上的马蹄印,两人一度跟丢了小马超,苦苦寻找了两天之后,她们终于又找到了马蹄印的痕迹。
小老虎趴在地上,屁股厥得老高,脸贴在地上,眼睛都快碰到地面了,她仔细地看着那个马蹄印,用手比了比,还用鼻子闻了闻,然后肯定地道:“没错,这就是那匹乌锥马的蹄印,错不了,我用老虎的名义发誓。”
“哇,小禇,你好厉害啊,居然可以像狗狗一样闻出来马的味道。”小庞统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老虎嘿嘿笑道:“其实我什么也没闻到,老虎的鼻子可不灵,我x的是捕猎者的直觉还记得上次我们看到的老妖婆吗?她就没有我这样的直觉,所以找不到马蹄印那两天,她就跟丢了,哈哈哈哈嗷”
小庞统笑嘻嘻地看着西北方向道:“是啊,那个可怕的婆婆现在不知道跑到哪座山里去了,嘻嘻。”
原来两日前一阵大雨,洗掉了马超留下的马蹄印,结果南华老仙抓瞎了,向着西北方向追了过去,也不知道她要什么时候才能醒悟过来自己跟错了方向。但是两只小萝莉却没有跟丢,虽然没了马蹄印,从小在森林里长大的小许禇仍然可以根据地上的枯叶,折断的灌木和蕨类植物等东西来判断出马超的大致方向。甚至她只需要观察森林里的动物,就可以判断出哪个方向最近有人类经过。
于是两只萝莉在大方向上一直没有出错,经过两天的搜寻,终于又找到了马超的蹄印。
这里已经是葭萌关东北方向不远的山林了,就在五十里外,就有公孙军的大营,只不过两人还不知道罢了。
两只小萝莉一边啃着果子,一边跟着马蹄印向前走,前面的山势渐渐开朗,树林中出现一条崎岖的山道。
“哇,有路”小庞统顿时就开心了起来,她可不是老虎,在山里待了这么久,当了许久的野人,实在是有点想念人类社会了,看到人类修筑的道路,小庞统就觉得兴奋莫名。
“嘘”小老虎的虎爪子又一次捂住了小庞统的嘴巴,将她拖进了树林里,躲在一堆蕨类植物中间,低声道:“别出声,又有不好的感觉过来了。”
“是那个可怕的婆婆吗?”小庞统低声问道。
“不是,是一种阴森森,很惨淡的味道。”小老虎的声音有点发抖地道:“好像死人的感觉。”
小老虎的话音刚落,前方的山道上人影晃动,披着黑色斗篷的张鲁,带着杨任、杨昂等将领,身后还跟着一大堆僵尸兵退了过来。
张鲁被魏延捅了一刀柄,受了很重的内伤,这时趴在马背上,全身都软绵绵的动弹不能,但是身后随时可能有公孙军的追兵出现,她强撑着精神,召着一千名僵尸兵拥着她逃跑到了这里。
“主公,后面不可能再有追兵了,这里已经算是汉中地界,公孙军不可能捞到这里来。”杨任在旁边低声说道。
“好……咳……”张鲁从斗篷里伸出一只苍白的小手,随手一挥,护在她后面的一千名僵尸兵齐齐向地上一蹲,挖了个坑钻了进去,将自己埋了起来。不得不说,张鲁很环保,换个不讲究的人来用这招,肯定就让僵尸们随便软倒在地面上。
但是张鲁还是要讲点形象的,用完了的僵尸兵还得让它们再回地底下去,然后才收了身上的金光,喘了几口粗气。
这时她这才将头上罩着的斗篷掀了开来,露出一张苍白的俏脸。这是一张典型的瓜子脸,下巴尖尖的,看上去挺美,就脸色太白了,白得简直不像人类的脸,黑色的眼睛配上这张苍白的脸庞,鬼气森森的。
她的岁数其实只有十八岁,但这样的容颜,倒像是活了一千八百岁的女鬼。
两只小萝莉都吓到了,难怪小许禇会觉得有阴森的气息靠过来,原来是一只一千八百岁的女鬼带着一大堆僵尸,太可怕了,小许禇和小庞统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张鲁急急忙忙从怀里摸出一面小铜镜,照了照自己的脸,然后郁闷地道:“又……又白了一点儿,这个该死的武将技,每次使用都会让我变得更白,天啊越来越像僵尸了,呜……”
旁边的杨任、杨昂两姐妹对视了一眼,然后赶紧柔声安慰自己的主公:“主公,别哭了,好吃好喝多休息一阵,慢慢会变红润的,到时又会变成汉中第一美女。”
“呜……仗打输了,西川如果被公孙军占去,他们肯定要染指汉中,到时我被公孙军抓去,就当不成汉中第一美女了。想不到孙宇那个**犯还活着,要是我落到他的手里……呜……”张鲁可怜兮兮地哭了一阵,嘴里又吐了一口血来,内伤还乱哭,伤上加伤是肯定的。
她赶紧把吐出来的血用手捧住,然后又喝了回去,嘴里嘟哝道:“我的脸色越来越白,还把红色的血吐出去,那不是会变得更白吗?不行,我得把它喝回去,补充红色。”
杨任:“……”
杨昂:“……”
小庞统:“太可怕了,吃人血的女鬼。”
小许禇:“比老虎还凶残”
吞自己血是肯定不可能让脸色变红的,张鲁照了照镜子,看着自己雪白的脸,气不打一处来:“我一定要尽量少用‘鬼道’,嗯,最好是永远不用了。”
“咳,主公,您要是不用武将技了,咱们汉中凶多吉少啊。”杨任和杨昂在旁边也是郁闷得不行:“要不……主公您抹点胭脂吧,脸色就会好看些。”
“不要”张鲁认真地道:“我崇尚自然美,不能用胭脂这种东西,那是造假不如就这么扮女鬼还自在些。”
杨任:“……”
杨昂:“……”
君臣几个正在瞎扯蛋,旁边的树林里金光一晃,马超的乌锥马突然窜了出来,挡在了张鲁等人的面前,她身后还拖着一长窜残影,当她的人到了之后好一会儿,马蹄声才传到,显然马超的速度比声音还快。
难得的是,马超现在居然是醒着的
她一手提着虎头湛金枪,一手指着张鲁道:“你就是张鲁吗?我听说堂姐马岱和大将庞德投靠了你,她们现在在哪里?赶紧说,我听完还要赶着睡觉。”
张鲁听了这话,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收留马岱和庞德时听她们说过马超的事儿,马家败落之后,马超、马岱、庞德三人逃进汉中,结果马超走丢了,马岱和庞德丢了主公,只好投了张鲁,没想到在这个山道上,张鲁会突然碰上马超。
听到马超没头没脑的问题,张鲁黑漆漆的眸子闪了闪光,然后突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明显的假哭,不过她脸色苍白,哭起来倒有几分凄凉味道:“马岱被公孙家的大色狼孙宇给抓去了,现在搞不好被洗白白了……庞德被孙宇刺穿了肩膀,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什么?”小马超大怒:“奸贼安敢如此?等我睡一觉就去收拾他”
“咳……”张鲁汗道:“我可以提个意见吗?收拾这种奸贼应该趁早赶快,不需要睡一觉再去吧。”
小马超哪里会听张鲁的话,她身子向乌锥马背上一趴,“呼噜”,已经睡着了……但是那匹和她朝夕相伴的乌锥马却不需她吩咐,迈开四蹄,向着西南方向跑了过去。
张鲁见马超向着公孙军的方向去了,知道自己的挑拨已经成功,她轻咳了几声,对着手下们吩咐道:“咱们快回汉中看大夫……咳……我要是再吐血,会变得更白的。”
“诺”杨任、杨昂赶紧拥着张鲁向汉中去了。
刚刚还热热闹闹的山道,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小许禇和小庞统这才从藏身之处钻了出来,两人的表情都十分苦恼。
“小统,怎么办好呢?”小老虎皱着脸道:“那个跑得很快爱睡觉的女孩说要去对付大老虎,我和大老虎是朋友,不想他吃亏,但是……我们要是被大老虎看到,会被赶回襄阳的。”
小庞统点了点头道:“是啊,诸葛姐姐还严令禁止我入川呢,我是我跟过去,会挨姐姐的骂……但是我要把她的漂亮石头还给她,不跟去不行。”
小庞统用十分认真的语气道:“偷跑出来玩,被诸葛姐姐骂一顿是轻的,如果拿了别人的东西不还,会挨很重的骂呢。诸葛姐姐以前经常偷东西,但是只准她自己偷,不让我偷,她说好孩子不偷东西,只有坏孩子才偷,她反正已经坏了,就无所谓,但是我还不坏。”
“那就跟上去吧。”小许禇认真地道:“反正咱们也玩了很久了,就算现在被抓回去也够本了。”
两只小萝莉愉快地点了点头,跟着小马超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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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4、一个接一个地醒过来【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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葭萌关,病房。
庞德和魏延终于睡着了,折腾了许久,这两个家伙说着胡话进入了梦乡。相对来说,庞德伤得比较轻,虽然肩胛骨穿了,但不致命,但魏延就伤得很重了,随时有可能撑不住死掉。
军医队李坠香一直在她旁边照顾着,不时把染血的手帕拿出去洗。
和这两个重伤的家伙比起来,只是晕倒在另一间屋子里休息的黄月英、小乔、法正三人就幸运多了。黄月英是第一个醒过来的,作为一名古代科学家,她比普通女人更理性化,不过刚醒时她还是很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下,害怕自己身边还有僵尸在徘徊,待见到自己睡在公孙军的营帐里时,才知道安全了,于是长长地松了口气。
随后她就发现孙宇正坐在屋里,没有戴那个伪装梁杰用的覆面式头盔,袒露着他好看的脸庞,用关切的眼神看着她:“醒了?别怕,咱们打赢了。”
黄月英心中一柔,他是关心我的。于是从床上爬了起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稳重一些:“梁队长,你怎么没戴头盔?”
“不用再戴了,这身份……瞒不住了,你也不用再叫我梁队长了,叫我寻真就行。”孙宇微笑道:“反正这里距离成都也就几百里,一个突击就到了,等咱们攻破成都,我活着的消息还来不及传到江东和董卓那里去。”
黄月英想了想,还真是这样,孙宇之所以假死,主要就是为了让江东羞于向公孙军瓜分荆州,好让公孙军有足够的时间来夺取西川,现在成功在即,再装死也没要,只要拿下成都,就算江东翻脸,公孙军也不怕了。
“那……寻真,我晕倒没给大家带来什么麻烦吧?得赶紧去张罗运输队。”黄月英匆匆爬了起来,不好意思地跑了出去。
看到她急匆匆的动作,孙宇暗暗好笑,粗粮妹子其实还算挺不错的女人,温婉大度,也很勤奋,最重要的是她还是一个古代版的科学家,与孙宇很有共同语言。虽然喜欢把自己抹成黑炭一样,但这种程度的怪癖,在公孙军中算是非常正经的人了。嗯,我以后应该对她好点。
这时旁边的床位上,法正嗯了一声,悠悠醒转了。
醒过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擦脸……她只记得晕倒前有几滴绿色的尸水溅到脸上,太恐怖了。法正可怜兮兮地猛擦自己的俏脸,把皮都要搓下来几层似的,同时眼珠一转,看到了孙宇。
此时孙宇没带头盔,和平时梁杰的样子不一样了,露出了好看的脸庞,刀削斧凿一般,也算英俊,糜贞的“旺夫”确实很厉害,连他的容貌都被修整得很好看,很适合女人的审美观。如果是公孙军的将领,或者江东的女将,只需要一眼就能认出来他是孙宇。
但是法正从来没见过孙宇,所以她反倒不认识了。
“你是公孙越派来照顾我们的白马义从?”法正的脸色一肃,以命令下人般的口气道:“去给我弄张湿毛巾来擦擦脸。”
法正的态度很不好,但这不能怪她,她是女人,是军师,而且是金色带文气的军师,身份不是普通人比得上的。就好像另一个世界里,一个男性大官,对着一个婢女说话,用得着客气吗?
法正大抵上就是用大官儿看婢女般的眼神看着孙宇,连问他的名字都没兴趣,冷淡地吩咐了一句,甚至吩咐完之后,她还觉得自己太给这个白马义从面子了,他应该主动拿湿毛巾递上来才对,这才叫有眼力的使唤人。
可怜的法正又一次撞正铁板了,孙宇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怎么?还不去?你还敢瞪眼?”法正大怒:“做男人就要有个做男人的样子,乖乖听女人的话,你信不信我找你家主公把你送给我,天天拿鞭子抽你。”
“咳”孙宇一边慢吞吞地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覆面头盔,指给法正看,一边慢条斯理地道:“我说法正,你是不是皮又痒了欠收拾?信不信我把你洗白白了摆成十八般模样。”
看到那个覆面头盔,再看了看孙宇那张英俊的脸,法正瞬间石化:“你……你是梁杰?啊啊啊啊……你明明长得这么好看,干嘛平时要戴个头盔?我……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呜……”
法正吓坏了,顿时语无伦次了起来,心里有个声音在大叫道:这叫麻子不是麻子,叫坑人,你平时一直戴着头盔,没事把它取下来做啥?害人啊。
孙宇摊了摊手道:“那头盔是用来掩饰身份的,其实我不是梁杰。”
“什么?你不是梁杰?”法正大怒,孙宇指头盔给她看,她就猜测孙宇是梁杰,想到上次洗白白的事,她吓了个不轻,但一听说这人不是梁杰,她的傲气顿时又出来了,想到刚才自己被吓得可怜兮兮的样子落在了这个白马义从眼中,肯定是大大丢脸。
这一下气得她四川话脱口而出:“龟儿子的白马义从,你没事冒充梁杰做啥子?老娘不整死你个龟儿就不姓法。”
唉,孙宇心里长叹了一口气,法正啊,你怎么就学不乖呢?我说不是梁杰,你立即又傲起来了,这不是找抽吗?
孙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认真地道:“我真不是梁杰,我的本名叫孙宇,字寻真。”
法正:“……”
法正:“哎呀……”
法正:“呜……呜……”
“救命”法正猛地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大声哭喊道:“救命啊,张鲁把孙宇从地底下召出来了,太恐怖了,僵尸孙宇来啦,救命啊”
尼玛,老子究竟什么地方像僵尸?我擦啊孙宇赶紧一个箭步窜上去,捂住了法正的嘴。
法正张嘴想咬他的手,但是仔细一想,这是僵尸来的,僵尸能咬吗?一口咬下云,就会弄得自己满嘴尸水,太可怕了。她呜咽着道:“别碰我……我什么都听你的……僵尸大哥,放我一马……”
孙宇没好气地低声喝骂道:“闭嘴,笨女人,你被张鲁吓糊涂了吗?老子是活人。”
“活的?”法正认真一看,孙宇面色红润,嘴里呼出热气,确实是活的。
“呼……吓死我了,还真是活的。”法正终于松了口气,但是这口气刚刚松完,突然想起了孙宇是谁,顿时又吓了一大跳……惨了原来是孙宇,孙宇的身份比梁杰还要高啊惨了,我刚才说了侮辱他的话,这下死定了……
而且梁杰身上没有恶名,孙宇却是有名的**犯、逃宠、撕衣魔,惹了孙宇那真是比惨到家了啊。他会不会把我那啥了?就像对待张绣一样?可怜的张绣,她被**的事已经闹到天下皆知,做女人做到这份上,也就不用活了。
法正像只受惊的小猫,全身一缩,这种时候……装乖卖萌求饶恕才是正道理,法正可怜兮兮地道:“原来是孙将军……呜……我错了,不知者不罪,您饶了我吧。”
“不饶你这女人太可恶了。”孙宇提着她的衣领,将她扔出了营帐,对守在外面的卞喜道:“把这家伙拖下去洗白白,回头送到我营帐里去……”
法正听到这话,顿时心中一沉,惨了,这次死定了。
却听孙宇继续补充道:“罚她把我的营帐打扫干净,没扫干净不准她走。”
法正:“……”
这样?就这样罚了就行了?法正汗水长流。
孙宇对着她瞪了瞪眼道:“怎么?你不认罚?”
“认我当然认”法正一起袍角,迈开小碎步,飞也似地跑出营帐。很快帐外就传来了法正和卞喜的说话声,显然是她搞不清楚孙宇为什么活着出来了,向卞喜打听着她晕倒之后发生的事。
只听卞喜的声音得意地道:“你晕倒了没看到,孙将军使开百鸟朝凰枪法,轻松擒获了马岱、庞德,然后率军杀得李严丢盔弃甲,现在她还被关在咱们的俘虏营里呢。”
“这么厉害?”法正陪着小心问道。
“废话”卞喜别提多得意了:“咱们家孙将军那是普通人么?他是天下最厉害的男人,哈哈,银甲白马,驰骋千军,男人就要这样才帅。”
“咦?”法正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被敌军重重围困,然后有一个骑白马、穿银甲的男人杀透千军万马来救我,然后我就死心塌地跟着他一辈子,他要做混世大魔王我也会听他的话……啊啊啊为什么这么关键的战役里我会晕过去了?只差一点点就实现了愿望啊”
“别想了,孙将军是你有资格打主意的?”卞喜拉着法正越走越远,两人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终微不可闻:“你赶紧洗白白了给孙将军打扫营帐去……”
“真的只是打扫营帐?可以再做点……咳……别的吗?”
“想都别想……呜……我还想做点别的呢,一直没机会……”
听着两人不靠谱的对话,孙宇郁闷地甩了甩头,唉,这个世界的女人都太不科学了
这时最后一个晕迷着的女人小乔,突然轻轻哼了一声,醒了
605、小乔醒了【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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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宇幻想过很多次小乔发现自己没死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吃惊、愤怒、悲伤……等等等等,甚至常常在想,如果小乔发现她拉着倾国妹子同时于尽改嫁的这个梁杰就是孙宇时,会不会气得瘫倒在地。
悲愤得上吊,郁闷得跳河,或者拿刀抹脖子,拿腊肉打自己的脸,拿门夹自己的头一类的行为说不定都会出现。
此时小乔醒转在即,孙宇忍不住向前几步,走到小乔床边,随时准备制止她的自残行为。
却见小乔张开眼,茫然地看了孙宇一眼,然后花了好几秒钟的时候来考虑自己晕倒之后有可能发生了什么情况……
看清楚孙宇的脸之后,小乔嘿嘿地笑了:“我终于没喝孟婆汤就来到地府了,嘿嘿嘿嘿,孙寻真坏蛋,快带我去见公瑾,我想死她了。”
孙宇:“……”
这个反应倒也比较平常,还在孙宇的控制范围之内,于是好笑地道:“傻女人,你没死,我也没死,葭萌关之战咱们打赢了。”
“啥?”小乔这一下开始脸色不对了:“你说你没死?”
孙宇点了点头。
“公瑾都被你害死了,你为啥没死?”小乔脑子不是很好用,一般人如果见到孙宇,肯定要想到周瑜也没死,但是小乔根本没向这个方向想,她从床上刷地一下跳了起来,居然从怀里刷地抽出了一把匕首,狠狠地对着孙宇扎了过来,嘴里念道:“坏蛋,我幻想过一万次如果你没死,我要怎么办,当然是送你真的去死。”
我晕,原来你发现我没死,不是自残,而是要杀我啊?孙宇郁闷得不行,不过小乔的战斗力实在太差了,随便伸一只手就捉住了她的手腕,然后顺势一压,将她反手按倒在床上。
“放开我,让我杀了你给公瑾报仇”小乔拼命地挣扎了起来,由于太过用力,身上的衣衫很快就零乱了,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腰腹,好看的长裙也被她扭得翻了起来,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裤,但她全然不顾,只是拼命挣扎,想要翻身上来给孙宇一刀。
“你就不问我为啥没死?”孙宇大感好玩。
“反正我要杀了你,我管你为啥没事。”小乔恶狠狠地道:“公瑾的仇人,必须死”
“我就是梁杰,你杀了我就是谋杀亲夫”孙宇调笑道。
“我管你是谁,反正公瑾的仇人都要死。”小乔继续挣扎:“大不了我自尽殉夫。”
“你怎么就能确定公瑾是我的仇人呢?”孙宇觉得她太好玩了。
“哼,公瑾专程跑去襄阳毒死你,你不是她的仇人是什么?”小乔大哭道:“可惜她失败了,没把你毒死,反而把自己赔了进去,我现在帮她完成心愿,杀了你之后再去地府告诉她我已经帮她报了仇。”
“咳,其实你理解错啦。”孙宇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和周公瑾妹子不是仇人,而是情人,她到襄阳是来幽会我的,并不是来毒死我,我和她联手用计假死,就是想私奔”
孙宇眨了眨眼,认真地道:“你知道私奔是什么意思吗?”
小乔楞了楞,傻傻地回答道:“私奔,名词,动词。意思是指相爱的两个人逃避家人和社会,到遥远的北方去过艰苦的生活”
孙宇:“……”
私奔为毛有这样的解释?我晕孙宇汗水狂流,为毛必须要去北方?凭什么私奔就一定要过艰苦的生活呢?带着大批金银珠宝去南方过好日子就不算私奔吗?
小乔楞了半天,连挣扎了忘了,问道:“你是说公瑾没死?”
“废话,我都活着,她有可能陪葬吗?你傻了吧”孙宇没好气地道。
“那她为啥要和你私奔?”小乔还是没明白。
“她喜欢我,我喜欢她,只好私奔了。”孙宇没心没肺地胡说八道着。
“可是互相喜欢可以成亲啊,何必一定要私奔?”小乔大汗。
孙宇摊了摊手,耸了耸肩道:“都是你逼的,公瑾妹子说你一天到晚缠着她,还说很爱她,如果她公布了和我的恋情,你说不定拼命反对,然后死缠着她不放,到时候她会很难办,只好用假死计和我私奔了。”
小乔顿时全身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急忙辩解道:“不会,我绝对不会这样的,我最爱公瑾,只要她幸福,我就幸福,我怎么可能破坏她的家庭呢?她可以让你入赘之后放在家里用来应付家人和社会,然后和我暗地里双宿双栖嘛宦官还有成亲的呢,公瑾找个男人假成亲,我不介意。”
孙宇:“……”
我晕,你这话岂不是说同性恋还有假结婚的?我晕死,你给我搞清楚状况,只有你是百合,我家冰山美人不是百合啊。
这时小乔也反应过来了孙宇刚才说的话,忍不住喃喃道:“你说公瑾喜欢你?”
“嗯”孙宇没好气地嗯了一声以示无误。
小乔眉头一皱道:“我要见她,我不信你说的话”
小乔话音刚落,营帐的门就开了,打扮成五溪蛮女的冰山美人缓缓地走了进来,这次她没有再故意说些听不懂的话,而是用她本来的声音认真地道:“小乔妹子,我真的喜欢他,抱歉,我不喜欢女人,所以不能和你在一起。”
她用手轻轻一掀,盖在头顶上的五溪蛮头饰被掀开了,露出她一张冷冰冰的俏脸,上面没有一丝表情。
“啊,真的是公瑾……”小乔的眼神凝了一凝,随后有什么东西炸碎了,她的眼泪哗啦啦一下就流了下来,就如同突然打开的水龙头,也不知道眼泪为什么会来得如此之快:“你活着……太好了呜……我知道你不喜欢女人,我都知道的……呜……只要你没死……我就很高兴了……呜呜……”
“你真的喜欢这个坏蛋?”小乔伸手指着孙宇,认真地道:“他是个**犯、逃宠、撕衣魔,这样的人你也喜欢?”
“咳……那些都是别人对他的污蔑,他是一个很好的男人,我喜欢。”冰山美人用不带一丝丝感情的声音冷冰冰地这样说着,但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骄傲,仿佛有这样的男人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
“所以你就私奔了?逃避了江东,逃避了家人和社会,也逃避了我”小乔大声地质问道。
“嗯”冰山美人冷冷地点了点头,虽然她是因为用计失败被诸葛亮算计落到了孙宇手里,但她并没有后悔,也没有通知江东,反而帮着孙宇尽量隐瞒,说起来和私奔真没什么差别。
“现在已经瞒不住了,江东很快会知道我没死,说不定就会向公孙军宣战了。”冰山美人冷静地道:“但是我不后悔,既然已经私奔了,和家里决裂也是……唉,也是无可避免之事。”
小乔睁大了美丽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冰山美人,看了半天,她才蓦然一醒,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大声道:“好吧你是我生命的全部,既然你选择了私奔,我也要私奔,从现在开始,我要和江东一刀两断,只为你一个人活着。”
这时孙宇已经放松了按着小乔的手,她一个翻身从床上跳了起来,钻进了冰山美人的怀里,用脑袋在冰山美人的怀里用力地磨蹭:“我只有你,别的什么也没有了,咱们要相依为命,今晚你让我和你一起睡吧。”
孙宇:“……”
这……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似乎正在朝着一个很不科学的方向发展。
冰山美人最受不了小乔这一套,在江东时就被小乔用这招逼得经常狼狈逃窜,这时小乔用出这招无敌卖萌术,顿时压得冰山美人手足无措。
孙宇忍不住伸手拎住小乔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将她提了起来,不爽地道:“你有没有搞错?你是嫁给了我的女人,现在居然当着我的面调戏我另一个女人?太不像话了吧,今晚公瑾和我睡,没你的份儿。”
听到孙宇这句话,小乔脑中灵光一闪,咦?公瑾和他睡?我是和倾国妹子一起嫁给他了的,换句话说,我也有资格和他睡啊,太好了我终于找到和公瑾一起睡的理由了。
小乔大喜:“孙寻真,你终于做对了一件事,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了?”孙宇和冰山美人被小乔的狂笑声吓了一跳,这女人疯了还是咋的?
小乔十分认真,十分郑重地道:“公瑾是你的女人,要和你一起睡,对吧?”
“嗯”
“我也是你的女人,是在水镜山庄办过婚宴的,对吧?”
“嗯算是吧”
“那我也有资格和你睡,对吧?”小乔嘿嘿坏笑。
“嗯”
“那……今晚咱们三个一起睡,哇哈哈哈哈哈”小乔得意忘形地怪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太好了,哈哈哈哈哈哈,今晚我终于可以抱着公瑾睡觉了。”
“这……尼玛……这也行?”孙宇大汗:“这样不太好吧。”
“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挺好。”冰山美人突然插口了,她凑到孙宇的耳边,用十分正经的语气道:“寻真,上次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把她拖上床去那啥了,让她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说不定就可以让她知道男人的好了,省得她老是认为女人和女人在一起才是正常的事。”
“这……这样不太好吧……”孙宇假意腥腥地推了一句,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大叫道:哇,终于要三飞了……好向往……好爽
606、风云际会落凤坡(1)【1/2】
606、风云际会落凤坡(1)【1/2】
昨天有点事耽搁了,只写了两更出来,所以今天只能两更了
三飞的大计最终没能成功,当天晚上公孙军十分忙碌,周瑜既然恢复了真身,自然要出来帮着公孙越处理军务,葭萌关要全面控制起来,还要管理川军的降卒,将他们划给法正和孟达等川妹子使唤。
接下来公孙军还得安排新的作战计划,安排人侦察汉中方向,以免张鲁再次来袭……总之这一晚上冰山美人就没怎么休息,小乔小脸红扑扑地跟在她背后,眼里闪着幸福的光芒。
前些日子大家对小乔的感觉是这个人脾气不好,任性,不好相处。但这个晚上小乔大变样了,不但变得十分温柔,而且脾气极好,不管别人怎么说她,她都不生气地嘻嘻笑。甚至会主动出手帮着别人做些小事,一点都不拿架子。
这……这尼玛也变得太快了
孙宇悄悄问了问冰山美人,这才知道小乔以前在江东就是以温柔善良出名的美人,只是因为周瑜死了,她受了打击,才变得有点歇斯底里,现在她发现冰山美人还活着,顿时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这时一名女文官搬着厚厚的帐薄走过来,看着要摔倒,小乔一个箭步窜过去扶住,帮着那名文官整理资料,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真是乖巧得一塌糊涂。
啧看来,人都是有两面性的,孙宇不由得发了发感概。
当天夜里,孙宇去了一次俘虏营,见了见马岱。
马岱被捆在一根柱子上,看到孙宇走过来,她满脸都是怒容:“孙寻真,你别得意,我表妹会来救我的,还会给庞德将军报仇。”
“你表妹……就是西凉马超?”孙宇好奇地问。
马岱点了点头:“你虽然是很厉害的男人,但是你绝对敌不过我表妹。”
“咳,马姑娘,我为什么一定要和你们为敌呢?”孙宇摊手:“你好像有件事搞错了,咱们一开始就不是敌人啊,你们西凉马家和咱们河北公孙家,都是反董卓联盟军的成员,为啥咱们一定要打架?”
马岱:“……”
“咦?对呀,咱们都是反董卓联盟军的成员,为啥咱们要打?”马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孙宇走到她身边,割断了绳子,将她从柱子上放了下来,叹道:“这就叫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你快去照顾庞德姑娘吧,我真不想伤她,是她自己撞我的枪尖的。”
马岱抹了把汗:“好像是张鲁把咱们挑起来打架的,真可恶,她说公孙军要占汉中的地盘,我头脑一热就和庞德冲出来了,完全忘了咱们是同盟军……”
悲剧的西凉马家,没一个高智力的,孙宇心里吐槽了一句。
孙宇带着马岱一起去看望庞德和魏延,庞德估计是伤口发炎,所以发了高烧,一直在沉睡。军医李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