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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娘三国演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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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真是吉利的数字。 (12)
    ”
    众人:“……”
    虎头萝莉很认真地道:“听说西川有很多山,小老虎想去西川玩儿。”
    众人:“……”
    “这理由不靠谱吧?咱们是去西川打仗,不是玩”孙宇认真地道:“不准你去。”
    “打仗不就是玩吗?”虎头萝莉很认真地道:“老虎经常打架玩,这是增进感情的一种方法。”
    众人:“……”
    “不准你去。”孙宇严肃地道。
    “我就要去,不然我咬你哦。”虎头萝莉露出了两颗小虎牙,眼角挂着泪珠子瞪着孙宇。
    “咬我也不准你去。”孙宇是竖起了眼睛,恶狠狠地道:“大人打仗,小孩子不准来玩儿。”
    “哇坏蛋”虎头萝莉哇哇大哭了起来。
    “让小禇去吧”小庞统从旁边跳了起来,认真地道:“我会厉害的军师技,我给小禇做伴儿,可以保护她。”
    “不行”这一次孙宇忍不住冲口而出,开什么国际玩笑,虎头萝莉勉强还能进西川,只有小庞统是绝对禁止入西川的。因为……根据《三国演义》记载,可怜的庞统在入西川的时候,在落凤坡被张任射死,功未成,身已死,十分悲剧。
    既然有这个悲剧在前,孙宇不可能允许小庞统入川,这是拿她的生命当作儿戏,是极不负责任的行为。
    孙宇忍不住指着小庞统严厉地道:“大家帮我看着她,绝不能让她入川一步。”
    见到孙宇表情严肃,不似说笑,众人的心里微微有点好奇,孙宇对妹子们和萝莉们都是很温柔的,像这样严厉地说话真的很少见,为什么他就不准小庞统入川呢?
    诸葛亮眉头紧皱,她知道孙宇不会无的乱放矢,尤其是孙宇才解开了司马徽的枷锁,使用的方法简直匪夷所思,完全让诸葛亮无法理解,就像他有预知能力一样。
    这时孙宇严厉的要求大家看好小庞统,顿时让聪明的诸葛亮全身一个激棱:难道……小统如果入川,会发生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她也是个超级好奇宝宝,忍不住开口问道:“寻真,小统如果入川,会发生什么事?”
    “说不定会死”孙宇认真地道:“这不是我的预知能力,我无法说出我的理由,也不敢肯定一定会发生,但是……说不定真的会死。”
    丝,诸葛亮听到这话,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死?”
    随后女流氓大怒道:“会因为什么原因死?谁敢杀我妹妹?我让他后悔出生到这个世界上来。”
    我晕,别这么激动,这不只是一个可能性吗?她还好好地活着呢,你就像碰上杀父仇人一样激动了,孙宇没好气地横了诸葛亮一眼。
    “我明白了,肯定是西川那些个文臣武将,有某一个人命中注定要杀我妹妹。”诸葛亮双眼射出一阵凶光,她明白孙宇说的话里含着一层隐隐的意思,虽然不一定真的是“预知”,但是诸葛亮已经多次见证孙宇造出来的奇迹,那能力与预知差不了多远。
    旁边的冰山美人周瑜也在点头,孙宇曾经指点过合淝、逍遥津战场的内应戈定的问题,后来冰山美人传迅给孙坚和孙权,果然事情是按孙宇的指点发展的,她也相信孙宇具有某种程度的预知能力。反正孙宇的武将技千变万化,层出不穷,有个金色的“预知”真的不奇怪。
    诸葛亮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圈,然后恶狠狠地道:“打下西川之后,把西川的文武官员全部杀光,我就不信还有人能动得了我妹妹一根毫毛……”
    众人:“……”
    做人用得了这么狠?孙宇大汗,我只是说的一个可能性啊,这世界还未必都和我那世界一样呢,就像水镜山庄不存在一样,这个世界说不定根本没有落凤坡。女流氓,你要不要这么夸张?
    诸葛亮哼哼嘿嘿地冷笑了一通,然后突然转向软妹子道:“主公,咱不能只派这么点人手入川,我建议把黄忠、魏延两人也拨给寻真取西川时调用,她们刚刚加入我军,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位置,正好出征一次磨合一下,如果把她们留在襄阳,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她们能做什么。”
    软妹子点头同意,不过众人都在冷汗狂流,刚才还以为她说着玩,结果她立即建议向西川增派大将,而且一派就是两名金色的大将,这是要把西川往死里揍?对付一个区区刘璋,用得着这样玩儿吗?
    如此一算,公孙军派去攻打西川的武将就有孙宇、徐晃、魏延、黄忠,沙摩柯,文官则有周瑜、田丰、黄月英,一下子就去了七个怪物,而且这些人还要带些蓝色或者红色的副将去,西川刘璋这下连哭都没力气哭了。
    由此可见,女流氓认了真要欺负人时,还真的挺狠的。
    孙宇心中大汗,心想:我要不要告诉诸葛亮,有可能干掉庞统的是张任。如果我把这话说出来了,诸葛亮会不会千方百计把张任搞死?算了,我不能这样说,因为这个世界与我那个世界不一样,落凤坡未必存在,我可不能乱给张任扣帽子。
    众人正在拿手帕抹汗,感叹女流氓的强势时,燕云突然进来报道:“主公,襄阳城传来急报,说有西川派出来的使者前来拜访,她的名字叫张松,现任益州别驾从事,是专程来给孙将军吊唁的。”
    “吊唁?吊个屁唁咱们公孙家的人,要他西川来吊唁干嘛?”诸葛亮立即嚷嚷道:“走,咱们赶紧回襄阳去把这个叫张松的人抓起来杀掉,说不定就是她要害死我妹妹。”
    众人:“……”
    女流氓说的狠话大家很自然地无视了,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何况两国还没开始交战,没撕破脸呢,这时候斩来使,那不是给天下人说自己闲话的机会吗?
    软妹子站起身来道:“好吧,咱们的军议大会也差不多开完了,这就返回襄阳去见见西川的使者,听听西川有什么话要说,如果对方出言不逊,咱们正好用来当作开战的借口。”
    这个时代的人,大抵上还是要把道义两个字挂在脸面上的,虽然公孙军已经在拟定攻打西川的细节,甚至安排出征的大将,但是一个国家向另一个国家宣战,必须要有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否则就名不正,言不顺。
    软妹子正好在头痛用什么借口取西川呢,虽然刘璋名义上依附了董卓,可以把这个当作出兵的理由,但是刘璋一直窝在西川没出来捣乱,硬要说人家是董卓的人然后往死里揍人家,也有点不讲道理。
    孙宇是最不喜欢搞出兵理由这一套的,他认为拳头大的就可以欺负拳头小的,这个理念是受后世的帝国主义所影响,可惜,古代的中国真的必须讲究这一套,古人重礼仪,国家与国家的交往更要注重道义,软妹子虽然不像高帽女那样注重礼仪得入了魔,但也是一丝不苟的人。
    软妹子领先走向水镜山庄外面,打算返回襄阳去接见使臣。她走了几步,突然一扭身对着孙宇笑道:“寻真,哦,不对,是我的白马义从副队长梁杰,你干脆也披挂整齐,和我一块儿去见见西川的使节张松吧,毕竟……你是攻取西川的幕后总大帅呢。”
    咳,刚才还说我返回襄阳不方便,容易被人认出来,现在就又要拉着我回去了,软妹子这是口硬心软啊,她就想多在我身边待一会儿,真可爱其实我也想多陪陪她,大不了在襄阳时不取下头盔。
    孙宇微笑着点了点头,披挂上了白马义从的装束,戴上一个覆面头盔,将整个脑袋都遮挡了起来。
    然后孙宇和燕云两人一左一右,跟在软妹子的后面,倒还真的挺像一个杂兵。
    “NM01,我要张松的资料。”孙宇一边跟着软妹子走,一边向自己的机器人询问道。
    NM01的声音立即报告道:“张松,字永年,蜀郡成都人。益州牧刘璋的部下,官至益州别驾从事,为人放荡不治节操,然而很有才干,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他看了一遍曹操写的《孟德新书》之后,就能够从头到尾背诵,一字不差,害得曹操烧掉了《孟德新书》撒气。张松还差西川地图送给刘备,援引刘备入川,可惜事机败露,被刘璋所杀。总结来说,此人有才,但是运气很背,行事不够周密。”
    “明白了。”孙宇一边回答NM01,一边心中暗想:原来是这样一个人,我倒是有一点点印象,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变成了女人的张松是什么样子?她会不会也给我们送来西川地图呢?不过我有NM01的高空航拍能力,要不要这个地图也没什么关系。
    至于过目不忘,嘿嘿,哥们儿来到这个世界秀出来的第一个武将技,就是“速记”,要比过目不忘,我不信你的脑袋比我的NM01更强。
    565、伤寒杂病论【2/3】
    565、伤寒杂病论【2/3】
    软妹子和孙宇回到襄阳时,正在接待张松的人是小小赵云。软妹子去水镜山庄见孙宇,带去了大部份重臣,为了防止襄阳城有失,就留下了公孙军中最强大的小赵云坐镇。
    所以张松来了之后,就只好由小赵云负责接待,小赵云一片天真烂漫,哪有接待人的能力?她也就是拿着两个包子,一边啃着,一边陪张松说些闲话。
    软妹子带着孙宇和燕云走进议事大厅,孙宇和燕云就故意退到墙角边上站着,不出来出风头。
    孙宇扫视了一圈大厅,只见一个矮个子女孩坐在赵云旁边,这女孩是典型的川妹子,身材不高,顶多一米五的样子,但是皮肤很好,又白又嫩,小脸圆圆的,笑起来满好看。长成这样主要是得利于西川的气候,四川盆地是一个比较潮湿的地方,空气中的水份很充足,不像河北中原等地,空气比较干燥,所以北方妹子的皮肤大多不如西川妹子好。
    即使在后世,四川境内的小个子美女也是很出名的水灵。
    不过水灵的川妹子说话很呛人,据说是吃辣椒造成的,所以川妹子又有小辣椒这样的外号。辣椒是明末清初才传入中国的食物,三国时代还没有辣椒这种玩意儿,孙宇认为现在的川妹子应该还不至于很呛人。
    没想到张松就是个不吃辣椒,却很呛人的家伙,接下来她和软妹子的对话,就充分说明了什么叫做川妹子。
    软妹子对着张松礼貌地道:“蜀道崎岖,张大人远来劳苦了。”
    张松嘿嘿笑道:“也不怎么劳苦,我为主公赴汤蹈火,不敢辞也,哪像你们公孙军的人办事那么秀气。”
    一开口就把软妹子呛得不行,不过软妹子脾气好,也不和她计较,柔声道:“我从河北远道而来,不知道蜀中风土人情如何啊?”
    张松嘿嘿怪笑道:“咱们蜀中有锦江之险,连剑阁之雄,共有两百八十多座城池,纵横三万余里土地,鸡犬遍地,田地肥茂,市井相连。而且从来不受水旱两灾,国富民强,天下没有任何地方比得上咱们西蜀,比如你这荆州,就比我们西蜀差远了。”
    我擦,你是跑来出使吊唁的还是跑来吹牛皮的?孙宇微怒。
    软妹子又被呛了一句,心里郁闷地想:这张松故意把西蜀说得这么强,是感受到了咱们公孙军的威胁,所以在暗示我不要打西川的主意吗?
    软妹子干咳了一声,你要呛我,我也呛呛你吧,于是她不客气地道:“西蜀很富么?我听说蜀中没什么大将呢,金色武将都不多,暗金色更是没有……”
    这话就说得毒了,意思是:你暗示我西川很强,别打西川主意,我就暗示你,你们太弱了,连个像样的将领都没有,我要打你,你就只能哭。
    张松笑道:“你这就是不了解咱们西川,咱们西川文有相如之赋,武有伏波之才;医有仲景之能,卜有君平之隐。九流三教,出乎其类,拔乎其萃者,不可胜记,岂能尽数在这一点上,你们公孙军是比不上咱们的,你看,我来到襄阳,你们居然派个只会吃包子的小女孩来接待,可见官员体系实在太差。”
    扑哧,孙宇听了这话差点笑出声来,心中嘲笑道:你吹,你使劲吹,你怎么不说你们西川有比得上吕布的?只敢说‘武有伏波之才’,伏波将军那是战国时代的人,那时候传国玉玺还没摔坏,天下还没有武将技。你让伏皮将军复活过来,和咱们这里有武将技的人打一场看看结果如何?张着嘴巴鬼扯蛋,全都拿古人凑数。
    咦?等等,张松这家伙说了一句“医有仲景之能”,这里的仲景不就是指的张仲景吗?孙宇大感有趣,张仲景可不是古人,而是现在还活着的怪物,川中有什么医生敢和张仲景相比?
    孙宇正在迷惑这个问题,小赵云身后突然走出一名侍女来,这名侍女体态轻盈,身材修长挺拔,是一名二十七八岁左右的成熟美女,她的肌肤很嫩白,有如初生婴儿一般细腻,五官绝美,有一种哀然的气质,不过她的眼光很有些闪烁,显得非常警惕,不容易轻信旁人。
    孙宇一瞬间就认出来了,这位美女不是别人,正是张仲景。
    张仲景一直偷偷住在小赵云的房间里,吃着公孙军“多送”给小赵云的饭菜,慢慢恢复精力医治她的身体,就在除夕夜里,她大功告成,终于将自己的身体恢复了健康,变成了一个凄美的御姐,不再像以前那样皮包骨头。
    她以为变成了这样之后,公孙军的人就不知道她是张仲景了,所以就大着胆子从赵云的屋里走了出来,以小赵云侍女的身份,堂而皇之的到处走动。
    当然,她并不知道公孙军的人早知道她是谁了,只是大家都善意地没有点破。
    可巧的是,小赵云跑来接待张松,她这个“侍女”当然也要跟着来,结果就听到了张松那一句“医有仲景之能”,这一下,“医圣”大人张仲景不干了,你西川那穷乡僻壤的破地方,有什么医生能和我相比?若说公孙家的“医神”华佗,也许和我可以拼一下,但是西川……哼哼……
    张仲景从小赵云背后刷地一下跳了出来,毫不客气地对着张松冷笑道:“医有仲景之能?张松大人,你这话怕是说得太满了吧。”
    “一点也不满。”张松笑道:“咱西川人杰地灵,没啥不敢说的。”
    张仲景一声冷笑,伸手入怀,摸出一卷书来,“啪”地一声扔到张松的面前,哼道:“小女子前些日子偶遇了张仲景大夫,得赠了一卷她亲手写的书,名叫《伤寒杂病论》,你且看看,你们西川的大夫能写出这样的医书吗?”
    这当然是她自己写的,不过她要掩饰身份,只好说是得赠的。
    张松毫不在意地拿过《伤寒杂病论》,貌似很不经意地随手翻了一遍,然后冷笑道:“这医书是张仲景大夫写的?嘿,根本就是抄袭的嘛,咱们西川有一位无名大夫早就写出这样的书了,内容完全一模一样,这书早就传遍西蜀,连三岁小孩都会背。”
    张仲景一听这话,顿时大怒:“你胡说。”
    张松哼了一声道:“你不相信?我背给你听……问曰:脉何以知气血脏腑之诊也?师曰:脉乃气血先见,气血有盛衰,脏腑有偏胜。气血俱盛,脉阴阳俱盛;气血俱衰,脉阴阳俱衰。气独胜者,则脉强;血独盛者,则脉滑;气偏衰者,则脉微;血偏衰者,则脉涩;气血和者,则脉缓;气血平者,则脉平;气血乱者,则脉乱;气血脱者,则脉绝;阳迫气血,则脉数;阴阻气血,则脉迟;若感于邪,气血扰动,脉随变化,变化无穷,气血使之;病变百端,本原别之;欲知病源,当凭脉变;欲知病变,先揣其本,本之不齐,在人体躬,相体以诊,病无遁情……”
    《伤寒杂病论》其实写得非常奇葩,里面的用词简直如同绕口令,但是张松果然是有大才之人,过目不忘,这么复杂的玩意儿,她居然随口就背了出来,一字不差。
    张松背完之后,摊了摊手道:“听明白了吧,这个就是咱们川中一位无名大夫写出来的,啧,张仲景也就是个抄袭咱们川中无名大夫的水准。”
    张仲景楞了半天,勃然大怒,她当然知道自己这本书是原创的,但张松背得这么顺溜,也太奇怪了。她一时半会儿没想到张松可以过目不忘,所以直觉地以为是自己写的书真的与一个无名大夫写的书重复了。
    气死我也,我写出来的书居然早就被别人写过,留它何用?张仲景拿起自己的《伤寒杂病论》,愤怒进扔进了火盆里。
    见到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张松大为得意,她这次来襄阳,以吊唁孙宇为借口,其实也有来打探公孙军的意图,借着外交手段与公孙军虚与委蛇,尽量避免公孙军进攻西川,就是她的目的,能打压一下公孙军女将们的气焰,那当然是最理想的事了。
    她早就看出这名侍女有些不凡,但她没想到这就是张仲景本人,还以为是个公孙军的文臣扮成侍女的样子,此时见她将《伤寒杂病论》往火盆里扔,她心中大为得意。嘿,给了公孙军一个下马威,这是个好开头。
    然而就在《伤寒杂论病》眼看就要飞入火盆之时,孙宇身子一晃,一伸手就将那本宝贵的医书抓到了手上,开什么国际玩笑,这么宝贵的医书要是因为这个原因烧毁,将是人类社会的巨大的损失。
    孙宇也不敢把《伤寒杂病论》还给张仲景了,他将那本医书小心翼翼地放到软妹子手里,然后转头对张松道:“这本书是否抄袭,咱们先不说了,我想知道,西川的英雄们有没有写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作呢?”
    张松冷笑一声:“女人说话,什么时候轮到男人插嘴了?”
    孙宇听这句话也不知道听了多少次,已经习惯了,他也冷笑一声道:“你们西蜀的女人,也就和咱们公孙军的男人水平差不多,让我这个白马义从的小兵出来和你说话,也就足够了。你刚才不是说你们西蜀人杰地灵吗?你倒是说说,你们西蜀有什么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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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妹子张松随眼一转,用藐视的眼光盯着孙宇。只见孙宇穿着一套普通的银甲白披风,显然是一名白马义从,覆面式的头盔挡着了他的容貌,看身材倒是挺强壮。
    “这位男人是谁?你们公孙军中的官员们说话时,有男人说话的余地?”张松说话还是那么呛人,她不再看孙宇,而是转头对着软妹子冷笑着道:“你们公孙家的规矩真是乱七八糟。”
    软妹子心中微怒,你敢藐视我家寻真,真想抽你,不过寻真在装死,现在倒是不方便发作,软妹子只好淡然道:“天下谁不知道,我公孙家曾经出过一个孙寻真?所以我公孙家的规矩与天下不同,男人也是可以说话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男人是我公孙家白马义从的副队长,名叫梁杰,没有字。”
    这年头有点身份地位的人都是有字的,没字的都是身份比较低微的人。张松一听说梁杰没字,心里又轻看了他几分。
    但是她听软妹子的话里说到孙寻真,倒是肃然了一下,她毕竟是以给孙宇吊唁的名义来的,要是听到宇的名字还乱说话,那就不妥了,于是她只好点了点头道:“原来是孙寻真大人留下来的规矩,为了表示对已故的孙将军的敬意,我就勉强听听这个男人有什么高见吧。”
    张松翻了翻白眼,转过头来对着孙宇道:“梁杰,你刚才问我西蜀有什么大作?”
    傲慢的家伙,真让人想给你迎面一腊肉扇上去,孙宇心中大为不爽,不过《三国演义》中的张松对上曹操也是这个傲慢的样子,倒不是她故意摆谱给孙宇看,所以孙宇也不是很生气,只是想着扫一扫西川的面子才出头的。
    孙宇冷笑了一声道:“没错,你刚才说张仲景大人的《伤寒杂病论》是抄袭的,又说你西蜀人杰地灵,你总得拿点西蜀人的作品出来吧?空口白话,谁都会说。”
    张松一声冷笑:“你这男人明显就是个大头兵,识不识字都是个问题,我拿出西蜀的著作,你能看懂吗?”
    孙宇哈哈大笑道:“我公孙军中的大头兵也能识文断字,岂是你西蜀比得上的,我看不看得懂,你说出来不就知道了?”
    张松顿时就不爽了,她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卷书来,书卷上写着《仇国论》三个篆字,随后张松将《仇国论》递给孙宇,用挑衅的语气道:“这是我西蜀中散大夫谯周才写的一本书,讲的是两个仇国交战的故事,你来试试看不看得懂。”
    孙宇心中暗笑:你刚才用过目不忘的方法气张仲景,差点害得她烧了《伤寒杂病论》这么宝贵的中医瑰宝,现在我也用同样的方法玩死你。
    孙宇将《仇国论》刷地一下展开,就像小孩子翻小人书一样飞快地翻着。
    看他这种奇葩的快速翻法,张松心中暗想:这家伙翻得好快,从这速度上来看,他根本没看书上的字吧,如果一字一句地看,根本不可能翻得这么快,看来这家伙不识字。
    旁边的张仲景刚才一怒之下要烧书,不过几秒之后她就后悔了,《伤寒杂病论》是她被关在地牢里那段日子里苦心构思的,地牢里的日子非常艰难,她就在自己的心里构思医书,用这个方法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这部书在她的脑海里反复构思过无数遍。
    她刚才是被气到了,后来安静的想了一会儿就明白了,并不是前人已经写过一样的书,而是张松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她是被坑了。《伤寒杂病论》是她这辈子钻研中医的心血结晶,要是刚才她真的把它烧了,那一定会后悔终身的。
    这个叫梁杰的副队长帮她抢救下了《伤寒杂病论》,张仲景心中倒是有点感激之情,见梁杰向张松发难,张仲景就有点紧张了,这个小伙子别帮我不成,反倒被张松羞辱吧?
    张仲景担心地看着孙宇,她其实是一个善良的好女人,不然也不会去钻研中医了,靠她的武将技治病救人就行,之所以钻研中医,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能成为医生,一起来治病救人。她和华佗不一样,华佗想的是靠一已之力治遍天下人,但张仲景却想传医书于世,造出更多的医生来。
    可怜张仲景被韩玄迫害,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地在地牢里关了几年,变得有点敏感,容易受伤,但说到底,她的本性是善良的,这时就拼命地替孙宇担心起来。
    围观人众中最不担心的就是软妹子了,她对孙宇有盲目的信任,何况她早就知道孙宇有一个武将技叫“速记”,这个武将技还是她和他之间相识的纽带,软妹子怎么可能忘记?想到“速记”,软妹子的心中甜甜的,柔情无限地看着孙宇。
    这时孙宇已经用非常快的速度翻完了《仇国论》,他刚刚把书卷合上,急躁的川妹子就忍不住开口嘲笑道:“梁杰,你看得懂么?我看你翻得极快,就像在翻一本画册一般,不会是不识字,所以翻着玩吧。”
    孙宇听了这话,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我翻得快,是因为这书没什么看头,你说是这你们西蜀的谯周所作?笑话,这分明是我们公孙家少主孙斗,于出生三十天之后信手涂鸦之作。”
    孙宇这话一出,旁观的人全都倒抽了一口凉气,你这家伙说话好不靠谱,居然说这书是一个婴儿涂鸦出来的,这明显是报复刚才张松说《伤寒杂病论》是西蜀三岁小孩也能背诵。
    张松大怒道:“梁杰,你这低贱的男人怎么在说话?你要是不为你说的话负责,我一定要你家主公给我个交待。”
    孙宇冷笑道:“我当然能负责,少主涂鸦出这篇《仇国论》的时候,小人正好在旁边看到,当时就背了下来,你不相信的话,我现在背给你听。”
    孙宇顿了一顿,拿腔拿调,抑扬顿挫地背诵道:“因余之国小,而肇建之国大,并争于世而为仇敌。因余之国有高贤卿者,问于伏愚子曰:‘今国事未定,上下劳心,往古之事,能以弱胜强者,其术何如?’伏愚子曰:‘吾闻之,处大无患者恒多慢,处小有忧者恒思善;多慢则生乱,思善则生治,理之常也。故周文养民,以少取多;勾践恤众,以弱毙强,此其术也。’”
    这一路背来,毫无停顿,就像早就背熟了一样,张松大吃一惊,连退三步,差点站立不稳:不会吧,这家伙真的背出来了?难道孙斗真的三十天就能涂鸦出这样的文章?呃……不对,我他**的傻叉了,他分明是过目不忘,就和刚才我对付《伤寒杂病论》用的方法一样。
    张松的川妹子辣椒脾气顿时发作了,好小子,你能背得了《仇国论》,那是因为《仇国论》比较短,用的文字也不够晦涩,我再弄个复杂的出来。
    张松大叫道:“小子,你给我等着,我蜀国有一篇巨著,是谏议大夫杜琼所作的《韩诗章句》,这部书太长了,我没揣在怀里,但是我的包裹里面带着,你等我去取来。”
    这部《韩诗章句》就很厉害了,它全长多达十余万字,又长又深,想要过目不忘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张松自己都不能把它全部记住。这次出使西蜀,路途漫漫,她就带了几卷《韩诗章句》在路上看,没想到现在可以派上用场。
    孙宇有持无恐地挥了挥手道:“快去取来,我听到《韩诗章句》这个名字就感觉有点似曾相识,多半又是我家少主曾经涂鸦过的,你拿来我一看就知道了。”
    傻鸟土鳖,你就等着出丑吧。张松心中暗想:十余万字的巨著,我不信你这男人也能过目不忘,一会儿把你羞辱个够。
    张松撒开脚丫子就跑去驿馆取书了,留下议事厅里几个女人闲得无聊。
    张仲景见孙宇帮她出了口气,心中有点感激,于是靠上前福了一福,低声道:“谢梁队长援手之德。”
    “不用谢我,小事一桩。”孙宇见张仲景现在恢复了健康,表情也比刚刚从地牢里出来时平和多了,忍不住想试试和她说话,争取她为公孙家出力,于是试探着问道:“姑娘有点面生……以前我没见过。”
    孙宇这一问是有点名堂的,如果张仲景愿意表明身份,就可以借着这个问题答道:“我就是张仲景……”这么一来,就说明她已经愿意接受公孙军了。
    可惜事情并没有这样发展,张仲景低下头道:“小女子名叫阿景,是赵云将军新收的侍女……”
    呃,看来还是对我们有提防,不肯说出真名。孙宇也不急,心灵的创伤要慢慢医治。
    孙宇压低声道:“姑娘手上怎么有张仲景大夫的医书?”
    张仲景答道:“小女子出生于一个大夫家族,家母自幼好医术,于是我就跟着学了一些,后来家破人亡,小女子就流落出来当了一个侍女。前些天偶遇张仲景大夫,她见我心向医术,就赐了我这本书。”
    孙宇哦了一声,也不点破,笑道:“咱们白马义从经常受伤,以后还盼阿景姑娘出手救治。”
    张仲景点了点头,她在地牢中关了几年,已经有点嫉世愤俗,对手握生杀大权的官员深恶痛绝,充满了戒心,不过面前这个梁杰只是一个副队长,还不具备生杀予夺的能力,对这样的小人物,张仲景的戒心比较低,倒是生出了和孙宇交个朋友的想法。
    人嘛,终究是种群居动物,再孤僻的人也需要朋友的。
    两人在这里试探着聊了几句,只见议事厅门口人影一闪,张松环抱着几大卷书冲了进来,大叫道:“我把《韩诗章句》拿来了,梁杰小子,你来看看。”
    孙宇对着张仲景点了点头,戴着头盔的脑袋向下一点,看起来颇有些滑稽,不过张仲景却从这个简单的动作中感到了善意,她对着孙宇微微一笑,伸嘴向着张松的方向努了努,叫他快过去。
    同时她又有点担心地看着张松抱来的那一大堆书……这也太多了吧?要全部背下来,那得什么样的记忆力才行啊?
    可惜……孙宇背书不是靠记忆力,而是靠NM01的存贮功能,这是科学的力量太科学的东西,对这个不科学的世界的妹子来说,根本无法理解。
    孙宇坐到地上,将那一大堆书放在身边,然后左右双手拿翻开一卷,飞快地翻动,翻完之后,将两卷书向旁边一甩,又拿过两卷,刷刷刷地接着翻。
    张松一看他的动作,心中就开始叫苦,不是吧,这男人居然敢接招?而且……他左右双手同时翻书,你这是一只眼睛看一本么?脑袋分成两半记忆?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咳,这叫多任务处理功能,是后世任何一台电脑都具备的基础能力。
    孙宇顾不得理会目瞪口呆的张松和惊讶得捂嘴的张仲景,他刷刷刷地就将所有的书全部翻完,然后站起身来,对着张松叹道:“张松啊,我真为你们西蜀的人才感到痛心,刚才谯周抄袭了我家少主涂鸦的《仇国论》,我还没和你计较,怎么你又拿出来一本抄袭书?”
    孙宇伸手指着《韩章断句》道:“这本书是我家少主孙斗,出生四十天的时候随手涂鸦出来的,想不到杜琼又把它抄了去,唉还说什么西蜀人杰地灵,一群盗版狂……”
    张松双眼一瞪。
    孙宇立即道:“瞪什么眼,你给我听好,我现在就背给你听。”
    孙宇仰面朝天,浑身散发出一股王八之气,然后用极快的语速背诵起来,他背得又快又好,哗啦啦,哇呀呀,一瞬间就是几千字过去,中间居然连一个错字也没有。
    张松的脸色顿时就绿了,原来漂漂亮亮的一个川妹子,绿着一张脸真的挺可怜的。她大声道:“你从前面背起,当然不容易错,我来抽察……《韩章断句》第五卷第七十二行,你从这里背起……”
    孙宇哼哼一笑,果然从第五卷第七十二行背起,他语速如飞,一转眼又背过去几千字,张松自己都不记得这一段儿,赶紧翻开书卷来对照,结果还真的一字不差。
    “过目不忘……真正的过目不忘。”张松呆成了石头。
    567、谁输谁跳脱衣舞【1/3】
    567、谁输谁跳脱衣舞【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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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你再恶心我,张仲景看着张松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你这邪恶的家伙,差点害得我烧掉了自己的心血,现在脸色绿了吧,哈哈哈?梁杰这小伙子真不错,帮我痛快地出了口气啊。
    软妹子也感觉到有趣,直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搞清楚这个张松跑到荆州来出使究竟是干嘛的,要说她是来阻止公孙家与刘璋家的战争的,也不像嘛,她一直在说些乱七八糟的废话。要说她是来宣战的就更不可能了,她哪有这胆子。
    反正就看到她在呛人玩儿,现在她反被人呛了,也挺好玩的。软妹子干脆不说话,冷眼看戏。
    这时张松的脸色慢慢从绿色又恢复成了正常的颜色,川妹子特有的彪悍精神又恢复了,她还真是百战不殆。
    张松对着孙宇怒哼道:“好厉害的男人,居然能过目不忘,不过这点本事是不能打败我的,过目不忘只是小道,我倒要看看,你能过目不忘到什么地步。”
    张松身子一振,头顶上飞起两个绿色的大字:“绘图”,她已经被孙宇逼到绝路了,被迫把自己的武将技都亮了出来。原来她看到孙宇有过目不忘背书的本事,知道自己比背书是输定了,但是她却还不肯认输。
    因为梁杰只是一个男人,全天下唯一会武将技的男人孙宇已经死了,这个梁杰再厉害也敌不过会武将技的女人。
    张松的武将技“绘图”,是一个内政系的技能,利用这个能力,她可以将自己看到过一眼的东西绘制到画布上,而且绘制出来的东西与原景物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这个技能用来绘制花草虫鱼,飞禽走兽、市井人物都是得心应手,最厉害的就是,这个技能可以用来绘制军用的地图,简直是精确的地图制造器。
    她对着孙宇大声挑衅道:“梁杰,我承认你过目不忘背书的本事比我强,但是……哼,你能把我画的画也背下来么?”
    她从软妹子面前的案桌上一把抢过文房四宝,然后提笔开始在纸上快速地绘画,绿色的光芒包裹着她的笔,“绘图”两个大字在她头顶上闪闪发光。
    不一会儿,张松收笔后退,纸上墨迹未干。众人远远一看,她画的是一座山,山势灵秀,美不胜收。张松傲然道:“这是我四川有名的峨眉山,姓梁的小子,你不会说这幅画也是我抄袭你家少主孙斗的涂鸦吧?哼哼”
    “啧,没文化”孙宇摇头道:“抄书可以称为抄袭,抄画只能叫做临摹。”
    张松怒道:“别管什么抄袭临摹这种称呼上的小问题,我问你,你家少主涂鸦过峨眉山吗?哼,我看她连峨眉山都没去过,想涂鸦也没法涂。”
    张松敢这样说当然有她的信心,要知道绘画不同于背书,像文字这种东西,你只要记下它的内容,自然就可以背出来,甚至默写出来。但是画……这种东西是不可能看一眼就记下来的,线条粗细,笔墨深浅,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法记忆。就算真的变态地记下来了,你也未必能提起笔绘出一幅一模一样的画来。
    这时张仲景看不过去了,她架梁子道:“张松,你也忒不要脸了吧,你这画是用武将技画出来的,你居然让一个男人来临摹?男人都是不会武将技的,你这简直是欺负人。”
    张松转脸不理她,那意思分明就是:“我就欺负人了,怎么样?会武将技的女人欺负不会武将技的男人,天经地义,你管不着。”
    张仲景被呛得不行,她不想表明自己是张仲景,那就只是个侍女身份,人家张松是西蜀的大官儿,不理她也很正常,她只能干生气。
    这时带着头盔的“梁杰”副队长显然被张松画的峨眉山给难住了,大家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见他退了两步,显然是胆怯了。
    “梁杰”用有点颤抖的声音,害怕地道:“哎呀,你用武将技画画……这样的画我……我……”
    “哈哈哈,怕了吧?”心直口快的川妹子张松得意地笑了:“姓梁的小子,你再得意啊?能背书了不起啊?我这个叫做武将技,你们这些臭男人一辈子也只能仰视我。”
    可怜的梁杰一声不吭。
    张松继续得意地道:“你不是很大能吗?临摹一个来看看啊?或者去叫你家少主再涂鸦一个来嘛,哈哈哈哈。”
    梁杰还是不敢接口。
    张松一时得意忘形,大笑道:“你家少主要是能涂鸦出一模一样的画,我就在这里跳个***。哈哈哈”
    啧,人要找死真是挡都挡不住啊。孙宇心中暗叹:我故意装低调,装出害怕的样子,结果你自己就把自己坑进来了,这可不能怪我,先抓住你的小辫子再说。
    孙宇不等张松改口,猛地一下开口道:“当真?要是你这画是我家少主涂鸦过的,你就在这里跳个***?”他说的是少主涂鸦,但是大厅里的人都知道是“梁杰”要亲自出手了,这一下众人不由得大奇,能背书不奇怪,一目十行,过目不忘也不算太稀奇,至少古往今来出过不少这样的人物,但是能完全不差一丝一毫地临摹一幅画,那就有点夸张了,梁杰真的能做到?
    张松一听梁杰这句话,就知道不妙了,人家敢出来说这句话,肯定是有把握了。但是她已经自己把话说死,羞刀难入鞘,现在就算想改口都困难。何况她是代表西蜀来出使的,如果退缩,不光自己丢脸,连整个刘璋家都要一起丢脸。
    她只好硬着头皮道:“跳就跳,只要你能临摹得一丝不差,我就还真跳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你临摹不出来,那又怎么办?”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刚刚画好的画卷成一个布卷,收了起来,以免孙宇再多看几眼加深了记忆,可怜的张松不知道孙宇已经让NM01把这幅画拍了照了。
    哟,要我提条件?孙宇开始想,不过他还没想两秒钟,高坐在首位上的软妹子大声发话道:“他要是临摹不出来,我公孙瓒就在这里跳一个***。”
    丝,大厅里明眼的人全都倒抽一口凉气主公哇,虽然咱们都知道那个梁杰其实是孙宇,但是你对孙宇的信心也太大了吧,简直是毫不犹豫地把自己脸面都押在孙宇身上了。
    当然,也有不知道孙宇是谁的人,张仲景和张松两人全身一震,不敢置信地看向软妹子,一国之君可不能说笑话玩儿,你就这么相信那个大头兵?
    张松的汗水顿时就流下来了,心中暗道:不妙,公孙瓒如此信他,他肯定有相当的本事。
    张仲景想的却是另一回事:这个男人很诚实吗?公孙瓒居然如此信任他?我才不相信‘信任’这个词,当初我就是信错了韩玄,害得自己过了几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我再也不要相信任何人,呃……小赵云徐外。咦?这个男人既然如此得公孙瓒信任,那他会不会和小赵云一样,是善良得没有一丝杂质的人?这事儿以后我得注意一下,如果他真的很诚实,我就和他做朋友。
    听到软妹子的话,孙宇精神一振,透过头盔,他将一抹温柔的目光停留在软妹子的脸上,双方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
    然后孙宇走到大厅中间,拿过文房四宝,铺开画布,提笔沾墨。
    NM01早已将张松绘制的峨眉山扫描完成,滤镜功能,将张松绘的画进行了百分之五十的透明处理,然后将这幅画贴在孙宇的视网膜上,就仿佛在孙宇的眼球上贴了一个有颜色的隐形眼镜,孙宇的眼光穿过这幅投影落到画布上。
    原本洁白的画布上面就出现了一幅峨眉山的画,只不过这幅画只有孙宇才能看到,别人看到的仍然是一幅白纸。
    孙宇小心翼翼地提起笔,控制好力量,照着虚拟出来的线条临摹了下去……
    其实孙宇的画功很渣,后世的孩子没几个学过用毛笔画画的,孙宇的爱好是机器人制作,当然没学过绘画,他最拿手的画法,就是把一张半透明的白纸蒙在一幅画好的画上面,然后用笔照着线条勾出画来。
    这个动作在孙宇的家乡话里叫做“蒙画”,其实档次比起临摹还差了一档,简直是不入流的画法。
    但是……这种不入流的画法最大的好处就是仿真度高,一笔一划,每一根线条都能与原画完美贴合。当然,手不能抖,否则墨水扩散了就完蛋了。
    因此孙宇画得极慢,一笔一笔地慢慢画着。
    为了掩饰他的奇烂画功,孙宇只好画几笔就故意停下来,假装思考,嘴里还喃喃道:“咦?张松的画上这个位置有一根线吗?有点记不清了。”
    不过他假装记不清的动作倒没引起别人的怀疑,要记下一篇文章容易,要记住一幅画上的每一根线条,那真是有点困难,他要是不这么假装想一想,那才真的要吓死人了。
    孙宇一直画呀画呀的,足足画了一个多时辰,他每画一笔,张松的脸色就难看了一份,直到孙宇的最后一笔落到画布上,他站身,大笑道:“大功告成请张松大人把你那幅画拿出来对比一下,看看有什么对不上的地方。”
    张松仔细看了看孙宇画的画,身子越来越僵,最终颓然地道:“不用比了……***……我跳就是……”
    568、西蜀大变【2/3】
    568、西蜀大变【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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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哦,有***可看了,燕云大激动。这大厅里就两个男人,孙宇和燕云,这一下燕云算是沾了孙宇的光了。还是著名的川妹子跳,真是太爽了。
    燕云正在开心,突然听到首座的软妹子道:“为了照顾西蜀的面子,厅里的男人们都出去吧。那个……梁杰你可以留下,因为这场赌是你赢的,你要是不在,这舞就没法看了。”
    燕云:“……”
    主公啊,你偏心啊虽然你说的是男人都出去,梁杰留下,但是这厅里除了他,就只有我一个男人了,你还不如直接说燕云出去……我悲剧啊
    悲剧燕云队长耷拉着脑袋,郁闷地走出了大厅。
    这一下大厅里除了孙宇就全是女人了,大家都安安静静的,拿一双眼睛瞪着张松,等她跳个***来看看,大厅里回响着赵云吃包子发出的啪嗒声。
    张松惨然一笑,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衫。川妹子虽然脾气不好,但有个好处是说话算话,做事情也算挺有担当。
    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软妹子倒是先有点不忍心了,不过孙宇却嘿嘿坏笑道:“张松,你这个只能叫脱衣,不能叫***。所谓***,是要边跳舞边脱衣的。”
    张松大怒:“姓梁的,你不要得寸进尺,我这么高贵一个女人,被迫当着你这下溅的男人脱衣服,这一世英明全毁了……你还要我跳舞来取悦你?做人不带你这样的。”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我……我还是黄花闺女呢……过份太过份了……呜……你这麻子不叫麻子,叫坑人。这下没男人要了,真心没男人要了。”
    哇,泼辣的川妹子都被孙宇欺负哭了,软妹子心中也汗了一把,我家寻真现在是越来越擅长欺负女人了。
    张仲景扁了扁嘴,心里有点不乐意,刚刚她还觉得梁杰这位副队长不错,现在却觉得他有点过火了,怎么能欺负人到这个地步呢?
    孙宇却没想到旁边的妹子们都在抹汗,他正在进行自己的计划呢,欺负得张松哭就是他的目的,这时目的达到了,孙宇就准备开始下一步了。
    他嘿嘿笑了一声,然后道:“张松大人,其实嘛……你如果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不让你跳***了。”
    “什么条件?”张松大喜,眼泪汪汪地盯着孙宇道:“赶紧说出来。”
    她都开始在解衣服扣子了,突然听说可以不用跳***,那真是喜出望外,就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孙宇将手向着张松一摊,笑道:“给我西川四十一郡的山河地理图,我就饶你这一遭。”
    这句话一出,软妹子心中就是一轻,呼,我说寻真为啥要拼命欺负这个女人,原来是为了套东西,我就知道我家寻真是最棒的。另一边的张仲景也是心中一喜,原来他在用计策,我倒是错以为他要欺负女人了,这个叫梁杰的不错嘛,宁可放过看女人裸舞的机会,也要为自己的国家争取利益,是个大公无私的好人。
    “西川四十一郡山河地理图……”张松大惊失色,连退三步:“你,你怎么知道我带着这张图来……”
    我知道才怪了,我是瞎蒙的,《三国演义》里,张松出使时就带着这么一张图,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就出言诈你,省得我自己入川去画。孙宇干咳了一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总之我知道你有这么一张图,你好好给我们,我们刚才的赌约作废。你若不肯给我们,我们先看你跳***,再拿下你,搜你的行李,还是可以得到地图。简单来说,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何苦给了还多跳个舞……”
    张松:“……”
    这下张松真的抓瞎了,她确实带着一张西川四十一郡的山河地理图,这张图不光是绘上了地理行程、远近阔狭,山川险要。
    最关键的是,这张图上还标注了四十一郡所有城池的兵力、粮草、驻守将领一类的情报,这些宝贵的情报是孙宇靠着NM01的航拍功能也搞不到的。
    她把这张图缝在贴身的亵衣夹层里面,按理说不可能有人知道,可是这个梁杰怎么知道的?想到这个问题,她不由得毛骨悚然。
    历史上张松带着这张图去找曹操,结果曹操不喜欢张松的性格,他太呛人嘛。于是他回到荆州,把图交给了刘备,联结刘备取西蜀。孙宇通过这个事情可以分析出来,这个世界的川妹子张松很有可能是带着地图去投奔董卓,因为孙宇“死了”,张松才先来荆州吊唁的,这也算是自己改变了历史的进程。
    孙宇忍不住出言试探道:“张松,我知道你是想把这张地图交给董卓,用以作为自己投身董卓军的凭持,你可知道董卓乃是篡国贼子?这西川还是交给咱们公孙家来取吧。”
    张松眼中闪过一抹慌乱,这个叫梁杰的男人,为什么连我打算把地图交给董卓这种事都知道?他究竟是什么妖怪?她口不择言地解释道:“董卓虽然篡国,但她对女人很好我……我身为一个女人,投奔董卓才是正道,反正西蜀已经没法待下去了。”
    “西蜀待不下去了?”软妹子和孙宇交换了一个奇怪的眼神,过了几秒钟,软妹子发问道:“张松,西蜀究竟发生了何事?你且说来听听,如果你确有苦衷,我公孙军可以收留你。别的我不敢说,若是比较对臣子的优待,我公孙军只会比董卓更好。”
    张松一时为难起来,她知道公孙军的实力还不是董卓的对手从来都只有依附强权,没听说过依附弱势国家的道理。
    但是现在她身在公孙军的掌握之中,若是自己不答应把地图给公孙军,只怕会被公孙军的人强行抓起来剥光了找地图。
    不能吃眼前亏,张松咬了咬牙,低声道:“我先告诉你们西川的问题吧……其实益州太守刘璋……也就是我的主公,她已经……不能理事了。数月前,她爬山打猎时,不慎从山坡上摔下,后脑撞上一块大石头,虽然性命保住了,但是却患上了失魂症,现在一直沉睡不醒。”
    “啊?植物人?”孙宇大吃一惊,他一反手就握住了背上的龙胆枪,由于龙胆枪造型奇特,孙宇害怕被别人认出来,所以用白布将它裹了起来,看起来就像一根白色的棍子。
    这时一听到植物人的消息,孙宇忍不住激动地去抓那根白色的棍子,他脑海里立即响起了调皮御姐惊喜的声音:“假正经……你听到了吗?刘璋……那家伙患了失魂症,把她的身体给我哦。”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咱们正好要打西蜀,西蜀的刘璋就正好变成了植物人,天助我也。”孙宇用心声向童渊道:“放心,开春之后咱们就要进攻西蜀,到时候我会把刘璋的身体弄给你用。”
    “哈哈,终于要有身体了哦。”调皮御姐嘻嘻哈哈的声音在孙宇脑海中回响着。
    这时张松继续道:“现在主公沉醒不醒,西川人心惶惶,许多文官武将都感觉大难临头了,所以我才带着西川地图出来,想找个靠山……”
    软妹子和孙宇再次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喜意,这可是个机会啊,天大的馅饼放在了眼前,不吃真是对不起老天爷。
    不过吃之前,有些问题还是要问清楚的,软妹子扬声道:“张松大人,西川是个有底蕴的地方,虽然主君沉睡,人心惶惶,但还是有一批死忠派吧?我想知道西川还有哪些人是一心一意辅佐刘璋的?如果咱们公孙军要取西川,主要会碰上什么样的阻力。”
    张松长叹了一声道:“其实西蜀也没什么厉害的人物,对于你们公孙军来说不堪一击,但是有三个人非常厉害,就算以你们公孙军的实力,也不可能轻易打败她们。这三个人分别是……四川大都督张任,巴郡太守严颜,别驾从事法正。”
    这三个名字对于软妹子来说确实比较陌生,但听到孙宇耳中,却不由得微微一楞,这三个都是大能啊。就算不让NM01来介绍,他也知道这三个怪物的能力。
    张任,也就是《三国演义》中在落凤坡射杀庞统的强人,《三国志》中对他的记载也不少,说他少有胆量,有志节,给予了很高的评价。至于评书和民间传说,那就更厉害了,在评书中,张任乃是“枪神”童渊的大徒弟,人称“枪祖”,也擅长百鸟朝凰枪法,他与赵云在金雁桥上大战三百回合,人困马乏,才终于被赵云擒获,实在是妖怪一样的人物。
    孙宇在与刘表交战时,俘虏了一名益州逃将沈弥(详情见359章),通过沈弥之口已经打听出来了,张任的武将技是淡金色的“枪王”,看来在这个世界里,张任也不是好惹的角色。
    严颜也是个厉害角色,这个人号称断头将军,与黄忠、廖化并称蜀汉三老将。他被张飞抓住之后,拒不投降,并且扬言说:“只有断头将军,没有投降将军。”
    法正则是一名有名的军师,《三国演义》中法正的戏份被诸葛亮夺走了不少,但在《三国志》中,法正才是刘备手下的第一谋士,是刘备时代唯一一位有谥号的大臣。其地位甚至盖过了关羽、张飞等人。法正善用奇谋,被撰写《三国志》的陈寿称赞为可比程昱和郭嘉的军师。
    孙宇心中不由得暗想:这三个人,嘿,拐走
    569、吊唁团到来【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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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妹子被逼得把西川的情况仔细地说了一遍,然后就是拿出西川的山河地理图了。
    她把地图藏在自己的亵衣夹层里,所以要取出来必须先脱外衣,还要撕开亵衣,这可没法当着男人的面做,只好拿可怜兮兮的眼光盯着孙宇,示意他回避一下。还好燕云大队长已经出去了,不然川妹子会更加尴尬。
    这时议事厅的后堂里转出女流氓诸葛亮,嘿嘿坏笑道:“张松,你拿眼睛瞪梁杰副队长做什么?他看了你,不是你的损失,而是你的福气,你还扭扭捏捏的,我要是你啊,现在肯定脱得飞快。”
    咳孙宇大汗赶,紧道:“别胡说。”
    其实他应该走出大厅回避一下,但是他很想看西川地图,现在走出去了一会儿再走回来多麻烦。他左右一晃眼,发现大厅一角有一面屏风,于是把屏风搬了过来,对张松道:“你到屏风后面取吧,我说话算话,只要你交出地图,我就不看你跳***了。”
    张松委屈地躲到屏风后面,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服,先将外衫解开,然后撕开自己的亵衣,从棉花里扯出一张卷成一团的画布。
    做这一切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左右,生恐“梁杰”闯进屏风后面来,不过梁杰那家伙为人还算正真,并没有做失礼之事,倒是女流氓诸葛亮闯了过来,笑嘻嘻地看着她脱衣服。
    孙宇在外面等着地图,却听到诸葛亮在屏风后面怪叫道:“哇,胸部形状不错。啧,我来摸一下,皮肤挺滑的,我听说西川的女人皮肤比北方人好,果然不错。”
    孙宇大汗,没过几秒钟,诸葛亮的声音又从屏风后面传来:“啧啧,梁杰,要过来摸一把么?”
    “呜……别这么过份……我好歹是个使节,两国交兵,不斩来使的……”张松可怜兮兮地哭道。
    “两国交兵不斩来使,但没说过不摸来使嘛,把你从头到脚摸个遍,不违背规矩。”诸葛亮得意之极地怪笑着。
    “别闹了”软妹子大声向着屏风后面道:“我答应了要收留张松,以后她就是咱们公孙家的人了,诸葛军师你可别欺负自己人。”
    诸葛亮听了这话,嘻嘻笑道:“人家未必稀罕公孙军呢,我看她一门心思想着投奔董卓。反正她的武将技叫‘绘图’,去了董卓那里再重新绘一份西川地图就行了。啧……对付这种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嘿嘿……梁杰,你把她弄床上去玩玩吧,这样她就飞不出咱们公孙军的五指山了。”
    孙宇:“……”
    软妹子:“……”
    张仲景:“……”
    川妹子大惊,倒是不哭了,她心中一急,西川话冲口而出:“个老子的,诸葛亮你这个龟儿子,老娘招你惹你了,你要敢叫男人那啥老娘,老娘改明儿就画你龟儿子的裸体图,散发天下。”
    孙宇:“……”
    软妹子:“……”
    张仲景:“……”
    好样的,女流氓碰上了小辣椒,果然擦出了火花啊众人汗水狂流。
    “来画呀,哼哼”一袭道袍从屏风后面抛了出来,显然是诸葛亮脱了衣服,她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出:“我脱光了让你画,哼哼我不过是裸体画流出去,你却是被男人那啥,难不成还是我吃亏了?”
    “咳,别闹了”软妹子实在受不了了,赶紧出言阻止道:“张松交出地图就行,至于她要投靠董卓还是加入我军,咱们不用计较太多,区区绿色‘绘图’武将技,咱公孙军也不稀罕。”
    屏风后的两女又闹了一阵,过了好一会儿,两女才穿好衣服慢吞吞地走了出来,川妹子双手捧着一幅地图,不情不愿地交到了软妹子的手上,其实她应该交给孙宇的,但是一个女人输给男人,太丢脸了,她实在拉不下面子把画交给孙宇,只好递到软妹子手上。
    软妹子将地图轻轻展开,只见西川四十一郡,两百八十多座城池尽数展现在眼前,山川湖泊,河道要道,关隘城池,还有各地的驻军、士族、粮草等等情报,全部详尽地罗列着。
    “啊真是好东西啊。”软妹子轻叹了一声,将地图展现给孙宇看。
    孙宇一边让NM01把地图扫描存进数据库,一边随眼一扫,这玩意看来假不了,孙宇一眼就看到了严颜被标注在地图上的巴郡附近。
    巴郡也就是后世的重庆,算是西川除了成都之外最重要的地方,《三国演义》和《三国志》中就记载过严颜是巴郡太守,他曾死守在重庆的忠县石宝寨,留下美名。
    张松给的这张地图上严颜被标注在巴郡,显然没有乱来,如此重要的情报都没有乱来,那别的小城市的情报应该也是准确的。
    孙宇对着软妹子点了点头道:“这张地图应该不是假的。”
    软妹子听到孙宇这样说,无条件地信了,于是挥手道:“张松,既然你交出了地图,我也要守信诺,你自己选择留下加入我公孙军还是去投奔董卓,我不会干涉你。”
    张松听了这话,顿时犹豫了起来,经过这一段短时间的相处,她已经看出来了,软妹子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君主,对下属非常好。例如她很信任自己手下的白马义从,居然愿意用跳裸舞的方法来挺自己的下属。再例如她对军师诸葛亮表现了足够的尊重和放权,再例如她对小赵云在议事大厅啃包子的事睁只眼闭只眼。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能放任自己的属下展现自我个性的君主,这样的君主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下属的能力,可以算得上明君了。
    但是张松听过关于董卓的传闻,虽然女皇对男人非常狠辣,出手无情,但是对女人,尤其是自己的下属算得上温和,就算生再大的气,也是撒在她自己的男宠身上,轻易不会责罚自己的下属,这样的君主,也有追随的理由啊……再加上董卓军中有无敌的吕布在,天下谁人能敌?
    张松左右为难,好生痛苦。
    就在张松纠结的时候,刚才离开了大厅的燕云突然在厅外大声叫道:“主公,那使节张松的***跳完了没?属下有重要的事情要通报,可以进来吗?”
    软妹子大声道:“进来吧,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
    燕云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大声道:“主公……董卓军大将‘枪王’张绣刚才从天而降,落到了殿前,原来是吕布用赤兔马把她载过来的,她说来为孙将军吊唁。”
    “哦?”软妹子微微一楞,乘着赤兔马飞来的?吊个唁罢了,用得着这么夸张?
    哇,无敌的吕布来了,还有厉害得可比纯金色带斗气的‘枪王’张绣。张松心中一阵激动,我要不要趁着这个机会,跟着吕布和张绣走呢?就此投靠董卓,说不定就登上青云大道了。
    张松眼珠子一转,想看看公孙军的人听到吕布的名字会有什么反应,却见软妹子和诸葛亮面色平静,根本就没有一丝担忧或者害怕的神色。反倒是小赵云听了这话,大喜,将嘴里的包子一口吞了下去,拔腿就往殿外跑,嘻嘻笑道:“布布来了?我出去陪她玩儿……”
    “布布?”张松大惊:“你居然称无敌的人中吕布为‘布布’?不带你这么糟蹋巾帼英雄的?”
    张松赶紧跟着小赵云向殿外跑,刚跑出殿,她就看到黑盔黑甲的小吕布安安静静地坐在殿门口的石阶上,张绣在她旁边,眼泪汪汪哭得像一个柔弱的女人。
    呃,这“枪王”好不靠谱,你可是威名赫赫的大将军啊,哭成这样怎么回事?张松心中对张绣的印象顿时就打了个折扣。
    这时银甲萝莉小小赵云跑到了黑甲萝莉的面前,两只萝莉交换了一个会心的微笑,小赵云拿出一个包子递给小吕布,于是银甲萝莉和黑甲萝莉并排坐下,开心地啃起包子来。
    张松:“……”
    这……这尼玛就是无敌的人中吕布?为毛我觉得她像个傻鸟?张松忍不住惨叫了一声,然后窜到吕布面前,大声问道:“请问,您就是吕布将军吗?”
    张松因为太激动,所以声音太大了,听得黑甲小萝莉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太吵了,我要不要一戟把这家伙扫飞?哦,不行,一戟扫飞只能治标,不能治本,我用小小赵云上次在赤壁教我的方法吧,可以瞬间让敌人安静的好办法。
    小小吕布抬起头来,对着张松认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