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塞,突然一个浪头打来,大船轻轻一晃,那块大肥肉从她筷子里滑落,“啪嗒”一声落在地上,船甲板上很脏,大肥肉在地上滚了一滚,顿时粘满了泥沙,看起来脏得要死。
寇封妹子居然混不在意,从船板上捡起那块沾满了泥沙的肥肉,扔进嘴里,嚼了两下,便吞进了肚子里。
丝孙宇倒抽了一口凉气,心想:这么不爱干净的妹子,倒也非常少见啊。
这时一个衙役陪笑着对寇封道:“寇小姐,这么脏的肉您还吃它做什么?这船驶得不稳,我去把船夫抓来打骂一顿,给您出气。”
寇封伸手挡住衙役,冷哼道:“别去欺负老实人,咱们身为将吏,应时时垂怜百姓,粒米片肉来之不易,弃之可惜。船夫终日劳累,值得我们敬重,偶尔晃一下船算得了什么,怎么忍心打骂?”
衙役赶紧陪笑着退开一边。
孙宇在旁边看得连连点头,忍不住对着NM01问道:“我以前对刘封的印象不太好啊,一直以为他是个坏人,想不到这个世界的刘封人还不错。”
NM01报道:“刘封的人品据史书记载是很不错的,只是《三国演义》故意抹黑了他,他吃脏肉的事一直在民间口口相传。后世名菜‘夹沙甜肉’,就是本地人为了纪念刘封吃掉落在地上的脏肉发明出来的。”
汗死,还有这样的民间传说?孙宇郁闷地道:“夹着沙的肉能吃么?”
NM01回道:“夹沙肉不是真的夹沙,是把红豆磨成豆沙夹在肉里。”
孙宇:“……”
算了,先别管什么夹沙肉了,哥得好好记住,刘封在樊城,等我公孙大军夺了樊城,这个妹子是值得一收的。历史上刘备杀刘封的原因是怕他威胁到刘禅的地位,但孙宇不可能去认刘封当女儿,所以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刚想到这里,渡船上突然一阵喧哗之声,孙宇发现旁边的百姓全都大声鼓噪了起来。
有人在大叫道:“水贼”
“水贼来了,天啊”
“水贼好大的胆子,这里是襄阳和樊城之间,水贼居然也敢来。”
“敲梆子啊”
船上的百姓顿时乱作一团。
燕云苦笑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船是坐不得的,一坐船就会平空冒出水贼来……”
孙宇也大汗,搞什么飞机,这是襄阳樊城之间的重要水道啊,这里也闹水贼?太奇葩了吧。他将头伸出船舷一看,只见汉水上游方向出现一片密密麻麻的帆影,看样子不下三百艘战船。
341、锦帆贼的堂口【1/3】
341、锦帆贼的堂口【1/3】
三百艘战船顺水而来,最中间的大船上迎风飘着一面大旗,上书一个“梅”字。
孙宇郁闷地道:“梅?这又是何方神圣?扯着蛋了没事做吗?哥哥我每次过河过江,都要碰上一帮子水贼,这什么意思?”
满船百姓开始乱窜,有人大叫道:“是沔水贼梅敷的船队还有她的大将张俭。”
NM01向孙宇介绍道:“梅敷,夷王。率部曲万余,后来降魏成为魏将,张俭是她手下部属。”
孙宇点了点头,暗想:没听说过,看来是虾米级的人物。
渡船上一片混乱,樊城县令刘泌站了出来,大声道:“不要乱,现在本官接管这只船。船夫,你别的不要管,驾船全速逃向岸边……外甥女,你把船上能战的乡勇集合起来,守住船弦……咱们只要撑到襄阳城和樊城的水军出动即可”
寇封妹子得了令,带着二十几名衙役,开始组织乡勇,这艘渡船挺大的,船上有三百多名渡客,其中有一百多人是青壮,这些人也知道如果被贼兵抓去,不死也要脱层皮,所以全都自觉地表示愿意参与守船战。
船上武器不多,只有一些竹杆一类的东西,乡勇们手上拿着竹杆,全身发抖地守着船舷。
寇封走到孙宇和燕云面前,她的美目一扫,就看到孙宇和燕云两人的体格魁梧,脸容坚毅,是敢战之人,于是大声道:“你们两个也来守船,去拿根竹杆子,把竹杆削尖。”
燕云刚刚还被船颠簸得满脸土色,现在一旦敌人出现,战士的斗志苏醒,也就不再害怕了,他从怀里抽了一把匕首道:“我自己带着武器……就是在船上站得不太稳。”
寇封妹子对着他点了点头道:“原来是河北口音,北人不善船……你既然站不稳,我也不要求你什么,保护好自己吧。”
她又拿一双美目来看孙宇,孙宇哈哈一笑,也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道:“我可以战斗,这小船晃一晃还难不倒我。”
寇封听他也是河北口音,但是却一幅善长水战的样子,心中好奇地想:北人也善船?这倒是个异类,也罢,看他的身材健壮有力,表情沉稳练达,尤其是眼神坚毅果敢,显然不是善类,他的战斗力应该比我手下的衙役还强,说不定是这船上最能战的男人。
寇封妹子从自己的腰间取下长剑,递给孙宇道:“匕首太短,不好战斗,我把我的剑借给你……”
孙宇也不和她客气,伸手接过长剑,挥了一挥,十分满意。他把徐庶往燕云怀里一塞,笑道:“照顾好小庶,我去退敌。”
燕云点了点头,左手将小徐庶挟在腋下,右手拿着匕首护着她。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水贼顺水而来,已到近前。
寇封领着一百名乡勇,二十名衙役,紧张地守在船舷边上,孙宇就站在寇封背后。
江面上并不是只有孙宇他们这一条渡船,还有许多货船、渔船、几艘刘表军的战船……但比起水贼军的大船队来说显然不堪一击。所有来不及逃到江边去的船只上面都有人在准备战斗。
不一会儿,对面船上的人影都已经清晰可见。
敌船头上站着一个中年妇女,这家伙就是沔水贼的首领梅敷,她长相可怖,有如一只母娃娃鱼。旁边站了一名副将,长相和她差不多,也是一只母娃娃鱼。
两只母娃娃鱼怪笑道:“前面的渡船、货船都给我乖乖靠过来,让老娘把你们洗剥一下,看看有几斤几两油水,哈哈哈。”
樊城县令刘泌走出队列,大声道:“我是樊城县令刘泌梅敷,你还不率着你的人赶紧滚蛋?这里是刘表大人的地盘,一会儿水军齐出,让你死无全尸。”
梅敷嘻嘻哈哈地一阵怪笑,有如母娃娃鱼在怪叫一般:“少来唬我,刘表的水军此时去了江夏,正在和江东水军打仗呢。黄祖上次射伤孙坚,江东孙家来报仇了吧?哈哈哈哈”
孙宇听了这话,心里一惊:原来如此,看来我去陈留溜达的时间里,江东孙家也很拼命嘛。现在已经有足够的实力向刘表叫板了。上次黄祖用毒箭射得孙坚差点挂掉,人家回来找刘表军报仇也是应有之意,难怪我用NM01都找不到这附近有舰队。”
孙宇没有猜错,此时江东孙家正派出水军,由吕蒙、董袭、凌操、凌统、徐盛、潘璋等人率领,攻打江夏。刘表的水军去了江夏对战江东水军,于是沔水贼梅敷就利用江东水军南下的机会,跑出来兴风作浪了。
刘泌用刘表水军唬不住梅敷,急得团团转。
这时一直躲在角落里的老船夫却突然从舱底上来,手上拿着一块巨大的西川锦,他双手攀着一条帆索,顺着帆索用力地爬了上去,然后将西川锦缠在了帆上。
老船夫大叫道:“梅敷,看清楚这是什么?这艘渡船是甘大王罩的,你要向本船下手,可要想清楚后果”
五彩的西川锦缠在白色的大帆上,那块锦的角落还吊着一个小小的铜铃,江风一吹,锦旗飘起,上面写着一个斗大的“甘”字,锦角上的小铜铃随着锦旗飘扬,发出一连串轻越的铃声。
锦旗一出,船上的百姓们全都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口,就连沔水贼船上也响起一片惊呼之声。
“是锦帆”
“是锦帆贼的标志”
“**,这艘渡船居然是锦帆贼的?”
惊呼之声起此彼伏。
刘泌的脸色也变得铁青,就连她也没想到,自己经常乘坐的渡船,居然是属于锦帆贼罩的。
孙宇大奇,忍不住向身边的寇封问道:“这是什么意思?这锦帆很了不起么?”
寇封脸色不太好看,低声道:“在长江和汉江流域这一带,有一股强大的水贼,首领名叫甘宁,字兴霸,是巴郡临江人。她读通史,有气力,好游侠,招集了一帮亡命之徒,纵横于江湖之间。她喜欢将西川锦挂在船帆上,所以人们都称她为锦帆贼……在长江和汉水之上,不论什么人见到锦帆,都要避而走之。所以有许多在水上讨生活的船夫、水夫,向甘宁上交保护费,从而得到她的庇护,从她那里讨来一面锦帆,挂着锦帆的船普通水贼不敢碰。”
孙宇听了这话,一阵汗水狂涌……锦帆贼甘宁罩的渡船?
这不就是黑社会行径么?收保护费,然后帮人看场子……碰上别的黑社会砸场子时,店主就将字号一亮,大声道:“老子是锦帆社罩的,你们这些小社团别来打老子的主意。”
原来甘宁以前是干这事儿的?都怪我对历史了解不够,甘宁的事迹不怎么清楚啊。
此时锦帆高扬,铃声叮叮当当的。
渡船上的百姓见到本船居然有锦帆庇护,顿时松了口气,人人都知道沔水贼没胆子砸锦帆贼的场子。县令刘泌则表情难看之极,她堂堂汉室宗亲,朝廷命官,居然靠着一面黑社会的旗子来避难,成何体统,但现在大局为重,她又不方便说什么。
众人刚松了口气,那挂旗的老船夫还没来得及从帆索上爬下来,就见沔水贼梅敷拈弓搭箭,瞄准了锦帆,弓弦响处,劲箭破空而来,锦帆上的“甘”字居然被射出一个大洞。
刚刚松了口气的众人顿时呆了,老船夫吓得从帆索上一下子溜了下来,大叫道:“你疯了,锦帆也敢射坏?甘大王知道了这事,你死无葬身之地。”
母娃娃鱼梅敷哈哈笑道:“以前老娘还要怕甘宁三分,现在老子拥众上万,战船四百余艘,还怕他锦帆贼个屁,你这渡船不挂锦帆,老娘劫了财也就算了,既然敢挂锦帆出来要挟老娘,莫怪老娘不客气……孩儿们,上把船上人的全给我杀光喂王八。”
十几艘水贼战船立即向着渡船冲了过来,船上的贼兵磨刀霍霍,一幅嗜血之势。
孙宇心里叹了口气,想道:老子真倒霉,这辈子能不坐船就再也不坐船了,操。
“蓬”
船舷与舷舷撞在一起,燕云站立不稳,抱着小徐庶一屁蹲坐在了甲板上。
随着两船相撞,几十名水贼绳荡了过来。一群乡勇立即迎了上去,竹杆向空中一阵乱打,两名水贼被竹杆打落到了江中,但另外的水贼却轻松地越过竹杆跳上了大船。
一片刀光闪过,几名乡勇被水贼砍倒在地,血光闪现,船上的老弱病残发出一阵惊呼声。
寇封妹子正打算上前迎敌,孙宇微笑道:“你是女将,不要急着出手,你等着对付敌军的女将吧,现在这种场面交给咱们男人。”
原来孙宇知道自己水战能力不咋个样,上一次在黄河渡口对上“水贼”管承,差点打不赢,最后还是用计才杀了她。这次孙宇也不想强出头去挑对方的将领,还是把水战交给别人干吧,哥哥我低调点,先对付敌方的小兵。
孙宇提着寇封妹子的长剑,身影一晃,钻入了水贼群里,一片密集的剑光飞起,刚刚跳上船的水贼们顿时被他杀得东倒西歪。
这还是孙宇刻意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不然十几个水贼孙宇一剑就可以搞定,他故意舞出一团乱七八糟的剑光,以掩盖自己下手的快准狠。
“哇,好强的男人”
虽然孙宇压抑着实力,但仍然让胆战心惊的围观群众暴发出一片喝彩声。
“杀,杀光这些贼。”
“加油干,好样的”
**,孙宇大郁闷,你们这些看热闹的土鳖,光嚷嚷干嘛,上来帮我啊,虽然我不需要你们帮,但你们都站着不动,不是把哥衬托得很显眼吗?
342、甘兴霸来了【2/3】
342、甘兴霸来了【2/3】
江面上一片混乱,水贼们开始向所有的船只进攻,不论是渡船、货船还是刘表军的战船,水贼一视同仁,全都列为攻击目标。
又是两艘水贼战船靠了过来,上百名贼兵跃上渡船,孙宇剑光一闪,将两名水贼砍倒在地,然后身子一转,踢得两名贼兵落入水中,仗剑杀入了贼兵阵中。
另一边的燕云也用匕首捅死了一个水贼,他抱着小徐庶钻到了老弱病残的人堆里,然后挺起匕首充当这些不能战斗的人的护卫。
“好厉害的男人”这一下寇封也发现了孙宇不同寻常的快剑,他的剑法乱七八糟,不成章法,但是挥舞得很快,力量奇大。
水贼们的仆刀与孙宇的长剑一碰,就被砸飞上半空,孙宇随手的挥剑,那剑快如流星,水贼们根本连眨眼都来不及,就被削去半个脑袋。
寇封忍不住想道:这男人是什么来路?看他发挥出来的实力,只比红色的女武将差一点点了,竟然不靠武将技,只靠肉身的力量和速度就能达到这样的战力,太强悍了。
实际上孙宇故意压抑着实力,不然寇封看到的孙宇就是金色女武将才有的水准了。
与此同时,沔水贼中的梅敷、张俭两人也看到了强悍的孙宇,梅敷好奇地道:“这男人好厉害,哪里跑出来的怪男人。”
张俭嘿嘿笑道:“只是个男人罢了,能强到哪里去?我去收拾他。”
梅敷一声令下,原来正在与一艘商船对战的水贼旗舰也慢慢向着孙宇他们的渡船靠了过来,随后船上荡过来许多条绳索,大量的贼兵锋拥而上。
由于县令刘泌在这艘商场上,旁边的一些落单小商船和樊城的几艘战船也靠了过来,几十名刘表军的正规水兵登了上来,近百名乡勇也过来增援,一大堆船在水面上靠到一起,形成了一大片船板搭成的水上浮城。
无数双脚丫子在船上跳来跳去,荡得大船东摇西晃,不善船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法站稳。燕云摔倒了几次之后,索性不站起来了,坐在地上护着小徐庶。
寇封妹子再也没法观战,她将铁枪一振,身上深红色的光芒亮起,头顶上居然跳出了“枪将”二字,铁枪挥起,十几个水贼被她铁枪扫倒在地。
孙宇大感奇怪,想道:只是“枪将”,那岂不是很没用?咦,不对,她在船上站得很稳……没有影响到“枪将”的威力,如果北方的“枪将”来船上和她打,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孙宇赶紧让NM01进行虚拟化评估,不一会儿NM01报道:“不善长水战的深蓝色‘枪将’也未必能在船上打赢红色的寇封。”
孙宇点了点头,看来南船北马不是说着玩的,北方大将如果下水来打,整体实力至少也要降一个档。南方的将领只需要一个红色“枪将”,就可以挡住北方一个蓝色“枪将”,如果用这种方法来换算,江东那群怪胎几乎个个能当金色用,偶尔有几个像孙策、周泰一类的家伙在水上甚至可以当北方的暗金色来使用。
孙宇心中一阵振奋,好样的,看来我的计算没错,按这样的方法来折算,挡住董卓军南下不是什么问题。只要我军能成功渡江,再收罗一批南方将领,哪怕都是些红色、蓝色的武将,也够得董卓军喝一壶的。
这时寇封又打倒了一堆水贼,突然一道红光挡在她的面前,原来是母娃娃鱼梅敷到了,她头顶红色的“水贼”二字,仆刀挥起一道红光,直劈向寇封。
孙宇还没来得及看戏,他面前也闪起一道红光,原来是“水贼”张俭来找他的麻烦了。
傻瓜,如果在水底下和我打,我还要怕你“水贼”三分,你跑船甲板上和我打,不是来找秒杀吗?孙宇只需要随手一剑就可以把张俭送回佬佬家去,但是这样一搞就太惊世骇俗了,万一被人猜出来自己是孙宇,那就不好玩了。
孙宇假装被张俭吓了一跳,拔腿就跑。
张俭大喝道:“低贱的男人,看到老娘就逃跑,算什么本事?男人都是jian货。”
**,用得着骂得这么恶毒吗?要不是有男人和你妈配合,能把你生下来?孙宇吐槽道:“你这破女人,把你父亲也骂进去了,要脸不要脸?”
张俭这才发现刚才说的是一句地图炮,把自己的父亲也骂在里面,顿时迁怒在孙宇身上,挥起仆刀,追砍孙宇。
孙宇假装出各种惊恐不已的表情,摆出各种装出来的狼狈姿势逃跑,张俭砍了他半天,连毛都没砍到孙宇一根,两人就在甲板上一追一逃,孙宇在逃跑的同时还不停地顺手砍翻身边的水贼……搞得张俭怒火中烧。
一个乡勇正和一名水贼激战,孙宇从两人身边跑过,张俭挥刀向孙宇砍来,孙宇将身子一侧,张俭那一刀顿时砍到了和乡勇激战的水贼身上,把自己人砍翻在地。
那乡勇和张俭两人都楞了一楞,随后乡勇反应了过来,怪叫一声拔腿就跑。
孙宇对着张俭吐了吐舌头,笑骂道:“自己人也砍,没品”
张俭大怒,又一刀砍向孙宇。
孙宇却从旁边伸手一拉,拉过来一个水贼挡在面前,张俭这一刀又砍在自己人身上,顿时将那名水贼砍成了两半。
“哇,你又砍自己人,你这女人好恶毒。”孙宇哇哇怪叫着又跑。
张俭简直要气疯了,手中仆刀疯狂乱挥,只想把孙宇砍成两截。
两人一追一逃,一砍一躲,孙宇不是拉水贼当挡箭牌,就是贴着水贼一躲,让张俭的刀拥在自己人身上,不一会儿,三十几名水贼死在了张俭的手里。
她累出了一身大汗,但是孙宇还是毛都没掉一根。
孙宇哇哇怪叫道:“杀人啦,张俭叛变了,她杀自己人了。”
这一声怪叫顿时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周围的水贼都侧眼来看,又看到张俭连连砍翻了三四个自己人。
“**,张俭你***发神经了?”梅敷一边和寇封战斗,一边怒骂道。
张俭听到大老板的训话,赶紧回道:“大王,不是的,这个男人很邪门……”话音未落,她又一刀捅在了自己人的身上……
梅敷大怒道:“邪门你还砍?你***就不会消停一会儿?等我收拾了这个小娘皮就过来帮你。”
原来梅敷毕竟是正牌子的“水贼”,水上战斗能力超群,寇封已经渐渐落了下风,被压得苦不堪言。
张俭听了梅敷的话,收刀就想退走,不再追砍孙宇,以免砍到自己人。
然而孙宇哪会让她退走,他对着张俭阴阳怪气地笑道:“母娃娃鱼,你不光骂自己父亲,还拿刀捅自己人,你这种叛徒简直让人不齿……”
**,张俭经不起激,一听孙宇这话顿时又大怒,脑门子一烧就烧坏了,顾不得别的,提起刀又来砍孙宇。
孙宇见她中计,嘿嘿一笑,脚步一错,居然闪到了梅敷和寇封的战圈里,他的身子有如鬼魅[Www.b a o s h u 7 . c o m ]般的一滑,贴近到了梅敷的后背上。
这时张俭这个没脑袋的,又挥起刀来向孙宇乱砍,孙宇侧身一让,这一刀就变成了砍向梅敷的后背。
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孙宇居然还怪笑了一声:“姓梅的,张俭砍你的背来了”
梅敷听了这话,猛地一下转过身来,就看到张俭真的一刀向她砍过来。这一下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连我敢砍?”
梅敷的动作比张俭快得多,她挥刀一架,“当”地一声架住了张俭的一刀,两人大眼瞪了一下小眼,都有点呆然。
张俭结结巴巴地道:“大王,我不是……”
“你不个屁,敢砍我,找死”梅敷反手一刀,将张俭劈翻在地。然而这么一分神,她背后的寇封已经瞅准了机会,铁枪一探,正好捅在梅敷的后心要害上,将她捅了个透心凉。
孙宇心中暗笑:两个蠢材,哥哥略施小计,你们就一起嗝屁归天,倒是省得我暴露了自己的实力,嘿嘿。
他这么一搅和,两个笨得离谱的匪首就这么莫名其妙地一起战死,孙宇没有亲自出手,没有暴露出自己的实力,忍不住得意洋洋。
寇封从地上捡起一把大刀,刷刷两刀切下了梅敷和张俭的首级,然后提在手里,大声叫道:“贼人首级在此,余众还不受降?”
首领死掉,旁边的水贼顿时惊呆了,乡勇和水兵们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声:“贼首死了”
“哈哈,梅敷和张俭都死了”
欢呼声直冲而起。
但是沔水贼与正规水军有些不同,他们全军都是亡命之徒,虽然首领丧命了,但贼兵们仍然不愿退却,还想着抢些钱财。
而且水战也不比陆战,寇封和孙宇虽然厉害,但隔着江面,对别的船上的贼兵也不造成威胁。那些贼兵也不管自己的首领死活,继续埋头抢夺自己盯上的货船。
江面上混乱不堪,人声鼎沸。有好几艘船还被水贼放了火,烧得劈啪作响,船上的人纷纷跳入水中。
水里有人在游、船上有人在拼……谁也没有注意到有一艘小货船一直没有被水贼登上过。
说来也奇怪,每当有水贼的船只向着这艘小货船撞冲过来,就会突然失火燃烧,只须臾间就会烧沉入江中……
原来这艘小货船的货物堆里躲着一个小小萝莉诸葛亮,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混上的这艘货船,总之谁也没有发现她。她穿着一身叫花子衣服,一张小脸涂得像小花猫一样,看不清容貌,只能看到一双闪亮的眸子。
诸葛亮只要见到有水贼的船向自己这艘船靠过来,就从货物堆里伸出一只手指,偷偷对着来犯的敌船一指,那艘船便会立即起火燃烧,这火来得极快,一瞬间就从船上各处冒起,比起当年陈宫的“火攻”起火的速度快得多。水贼船来不及撞到货船上,就会被烧成一堆灰烬。
由于诸葛亮的身上没有闪光,头顶上也没有显示字,因此谁也没有发现这些火是她捣的鬼。
小诸葛亮一边照顾着自己这艘小货船,一边远远地盯着小徐庶,随时准备出手帮她。不过孙宇和燕云都很照顾小徐庶,所以小庶一直没有碰上什么威胁,诸葛亮也就一直没有出过手。
寇封杀了梅敷和张俭,又枪挑了几个水贼,见渡船上面已经基本上没了贼兵,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她走到孙宇身边,贴着孙宇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道:“谢先生援手……”
孙宇假装惶恐道:“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擅长逃命,张俭和梅敷是自己打起来的。”
寇封脑门一堵,心想:难道我看错了?刚刚我看到这男人动作快如闪电,张俭就是他故意引来和梅敷打的,为啥他自己不承认呢?难道真的只是凑巧?不可能
她压低声音道:“我知道先生是想隐藏实力,但是这场战斗从头至尾我都看在眼里,先生居功至伟……别的人不知道,我是知道的……既然先生不欲声张,就让我悄悄谢先生一谢吧。”
人家都说到这份了,孙宇也知道再装下去不太好,何况历史上刘封就不是个忠于刘表的主儿,否则怎么可能投了刘备?不用担心寇封会去向刘表告密说碰上了一个厉害得不正常的男人。
孙宇压低声音向她回道:“被你看破了……我确实隐藏了实力,你可要帮我守密啊。”
寇封点了点头,低声道:“看来先生有难言之隐,若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只管说……”
两人说到这里,突然汉水下游又出现了大量帆影,又是一只战船队陡然出现,这只船队大约只有一百多艘船,每一艘船都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船帆上挂着西川锦。
五彩的西川锦在江风中荡漾着,轻越的铃铛声随着江风吹到众人的耳边,叮叮当当,有如索命的魔铃。
“啊是锦帆贼来了”
“天啊,沔水贼刚走,锦帆贼又来”
“救命啊”
刘泌大怒道:“这些水贼当咱们这里是什么地方?菜市场吗?你方唱罢我又登台?”
寇封长叹一声道:“刘荆州(刘表)大人的水军去了江夏对敌江东水军,没了水军坐镇,这些贼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嚣张。”
嚣张好,嚣张妙,嚣张呱呱叫……哈哈,刘表的水军不在,咱公孙军过来攻打刘表时,也可以省不少力气呢,孙宇心中偷偷得意。
他抬头眺望正驶过来的锦帆贼战船队,只见为首的斗舰船头上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子。
这名女子看起来二十岁左右,大约有一米六五高,在南方女人中算是很高了,她的面容姣好,五官秀美。穿着一件短卦子布衣,布衣随意地敞开着胸襟,露出里面的一条白布抹胸,标准的C罩杯胸部在抹胸的映衬下显得十分可爱。下身穿着短裤,短裤很紧身,崩出她迷人的臀部和大腿,这样的打扮显然是为了方便游泳,她只需要把短卦子一脱,全身的衣物都是紧身的了。
她的肤色是正宗的健康的古铜色,显然是常年累月的水上生涯,使得她的皮肤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变黑了。最迷人的是一抹好看的细腰,由于上衣敞开着,她的腰身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露出迷人的小肚脐,流线型的腰身有如海豚的腰身一般好看,
在这抹好看的小腰上,系着一圈银链子,链子上斜吊着一窜铜铃,江风轻拂,这女子微微一抬手,一抬足,腰上的铜铃就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女子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指着前面混战未休的战场,大喝道:“甘兴霸来也听说有个混帐用箭射了老娘的锦帆,人呢?人在哪里?出来受死老娘的锦帆难道已经这么不值钱了吗?”
周围人声鼎沸,甘宁的声音太小,被淹没在一片呼喝声中,孙宇一个字都没有听清。
科学家回忆录:
诸葛亮为什么在南阳种田,一直种到刘备去见他才肯出山?这个问题史学家们给过许多答案
不过……这个世界的诸葛亮绝对奇葩。
她躲在卧龙岗不出山的唯一原因,是放心不下她收养的那一大堆妹妹,我称她们为:荆州萝莉军团。
这只军团的实力非常恐怖,有诸葛亮、有庞统、有徐庶、有司马徽……而正是因为萝莉军团的强大,诸葛亮总是担心她们被人利用,拿去当作争霸天下的工具。
她的担心是对的,我就是怀着这个目的而来的人,我不是好人
我使得许多萝莉因为我的原因而卷入战乱,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随时有可能战死。
我愧对她们,也愧对保护着她们的诸葛亮。
然而我并不后悔,她们躲在卧龙岗里能躲一辈子吗?天下的事,天下人都有一份子责任。她们虽然只是萝莉,但也是这个天下之人,有多大的肩膀,扛多大的担子。
明哲保身?那是邪道
孙宇
快“逢魔二年”荆州之旅
343、锦帆!水上的强贼【3/3】
343、锦帆!水上的强贼【3/3】
甘宁今天的心情很糟糕,她的锦帆贼本来是在长江里逍遥的,平时活动在江夏郡、南郡、长沙郡这三个郡交界处的长江上。搞搞货运,收点保护费什么的,日子过得很开心。
但是最近刘表和江东孙家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上万艘战船集结在江夏附近的长江海面上激战,打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那么大规模的水战,甘宁这种只有一百多条船的小水贼自然不敢去掺合,被迫离开了长江,拐入了汉江,然后逆游而上,想远离战场找个安全点的地方靠靠。
今天甘宁带着锦帆贼的主力到了襄阳城附近的江面上,正找算找当地的渔夫打听一下附近的情况,就见一艘小船从上游狼狈逃来。
甘宁定睛一看,驾这艘小船居然是自己派来侦察的一个小头目,名叫孟翔,是个很猥琐的家伙,装死、偷袭、撒石灰、打闷棍、绑票……各种手段玩得溜溜转的,没想到现在居然逃得像兔子一样从上游下来。
“大王”孟翔哭丧着脸登上甘宁的大船,还没来得及歇口气,就大哭道:“沔水贼那帮子混蛋,正在扫咱们罩的地盘。”
甘宁一听,顿时大怒:“梅敷那鸟人不想活了还是搞错了?那些船上挂了咱们的锦帆了吗?”
孟翔大哭道:“黄老五的渡船上挂了锦帆,结果梅敷那鸟人一箭把咱们的锦帆射破了……那一箭正好射在……射在‘甘’字上面……”
甘宁一脚踢在孟翔身上,然后大怒道:“我的锦帆她也敢射?难道我的锦帆这么不值钱了吗?全军提速,给我把梅敷抓来摆成十八般模样。”
锦帆贼立即拉起大帆,一百六十三艘战船辅天盖地向着樊城和襄阳中间的江面驶来。
可惜正义的警察总是要等黑帮和主角火拼完之后才能赶到,甘宁到达战场时,梅敷和张俭已经死了,沔水贼正在和货船、商船上面的乡勇们打烂仗,当然沔水贼还是占着很大的优势的。
寇封和刘泌正大声地指挥着几艘属于刘表军的战船去救援商船,不过战船太少,只有十来艘,根本无济于事。
江面上一片混乱,死去的水贼和乡勇尸体飘得到处都是,数十艘船上还在冒着烟火。
甘宁一看,顿时怒火中烧:这里是我罩的堂口啊现在打成这样了,以后我收保护费找谁收去?
她扯开嗓子,对着前面乱七八糟的战场大喝道:“甘兴霸来也听说有个混帐用箭射了老娘的锦帆,人呢?人在哪里?出来受死老娘的锦帆难道已经这么不值钱了吗?”
声音太小,没人听见,前面刀砍火烧,人声鼎沸,甘宁的小嗓门哪喊得动。
甘宁大怒,还好她旁边的小头目孟翔反应快,赶紧对着其他的锦帆贼们大声道:“大伙儿一起来,帮大王重复一遍。”
一百多艘船上的五千名锦帆贼一起扯开嗓门,大叫道:“锦帆贼来也哪个混蛋射了老娘的锦帆,人呢?出来受死老娘的锦帆难道已经这么不值钱了吗?”
这一声大喊好大的气势,震得江面上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孙宇正在渡船上帮着寇封清理战场上的水贼,一听到这声大喊,顿时大汗:我晕,几千个男人一起自称老娘?要不要这么奇葩?
汗完之后孙宇才转念一想:甘宁来了?长啥样?萝莉还是御姐?哥哥正愁没水军,我要拐她。
孙宇扭头过去,就看到了远远的斗舰上站着的甘宁甘兴霸,啊这么大一只的美女,起码20岁啊不好拐啊变成萝莉成不?孙宇心里一阵郁闷。
只见甘宁那可爱的小腰上面挂着的铜铃一阵轻晃,叮叮当当的声音越江传来,甘宁伸手一挥道:“孩儿们,给老娘上……把沔水贼往死里揍。”
一道夺目耀眼的金光从甘宁身上冲天而起,映亮了万丈江面,所有锦帆贼全都沐浴在这道金光之中,斗气冲出,刮得江面上浪头翻涌……
“锦帆”两个金色的大字在整个锦帆贼的船队上空飘荡。
孙宇心中一惊:又是金色驭兵技?三国肿么了?哥哥当年刚到这世界时,驭兵技个个都是蓝色的,最近碰上的“虎豹”、“白耳”、“锦帆”个个都是金色的……这世界开始不讲道理了吗?
金光沐浴中的锦帆贼一起向前冲来,沔水贼人人脸上变色。
“快逃”
“锦帆贼来了”
“救命啊,金色的驭兵技。”
“天啊,甘兴霸原来是金色武将技,难怪锦帆贼这么大的名头。”
沔水贼慌乱之下,开始掉转船头,狼狈而逃。
听着这些此起伏伏的怪叫声,甘宁的俏脸上升腾起一股无名火,她大声叫道:“呸,谁说老娘这招只是驭兵技,这招同时也能提高老娘本人的战斗力。”
声音太小,淹没在吵杂的人声之中……
旁边的孟翔又赶紧转身对锦帆贼们吩咐道:“大伙一起来,帮大王传话。”
数千锦帆贼一起大叫道:“呸,谁说老娘这损毁只是驭兵技,这招同时也能提高老娘本人的战斗力。”
孙宇被这句话吼得全身汗毛倒竖,我的妈啊,五千个男人一起自称“老娘”,这还要不要人活了?听得哥哥全身发冷啊。
锦帆贼的快船顷刻之间已到面前,逃跑不及的沔水贼立即与锦帆贼开始了火拼。
金色驭兵技果然非同凡想,锦帆贼简直可以一个顶十个,挥开仆刀,砍得沔水贼哭爹喊娘,狼狈而逃。
一些沔水贼跳入水中,想游泳逃命,甘宁手一挥,上百名锦帆贼一起跳入水中,只见水面下一道道金光有如金色的鲤鱼一般分水而去,在水底逮住了逃跑中的沔水贼,随后浪花翻滚,水底里冒出丝丝血污,那些跳水逃命的沔水贼都被格毙在水底。
孙宇看着强大的锦帆贼,感觉自己的口水哗哗地流,如果哥哥能把甘宁拐……咳咳……是收罗到公孙宇里,公孙军不擅长水战的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啊。可是这女人看样子有20岁了,这个岁数的女人怎么个拐法?总不能像拐萝莉那样给个棒棒糖,或者抱起来就跑吧?
这时甘宁乘着的斗舰已经到了渡船前面,孙宇感觉到船头一沉,甘宁带着几十名手下,跳上了渡船。
刘泌、寇封、刘表水军士兵和樊城县的二十名衙役立即紧张了起来,众人都将兵器抓在手里,不敢懈怠。
寇封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居然不知不觉地站到了孙宇的身边,原来刚才孙宇略施小计整死了张俭和梅敷,别的人不知道,但寇封却看出了孙宇的厉害,此时强敌到来,寇封知道自己不敌,于是自然而然地向着已方的强者靠近寻求保护……
孙宇还不知道自己被人无意中当成了挡箭牌,他和别的人一样,装出一副傻样看着甘宁。
甘宁一上船,就成了所有人注目的焦点,她轻咳了一声,然后大声道:“这船的船家呢?给老娘出来,老娘的锦帆你居然不保护好,让梅敷那混帐射穿,看老娘不踢肿你的屁股。”
声音太小,除了她身边的几个人之外,没人听得清楚。
原来甘宁有个毛病:声音小她虽然是在“大声”说话,但是由于声音实在太小,她的“大声”就和普通的人的“细声”差不多,只有站在她身边的人才能听得清楚。
孙宇只见到甘宁的嘴巴开开合合,似乎在说话,但是自己毛都没听到一根。
孟翔赶紧上前一步,帮甘宁传话道:“这船的船家呢?给老娘出来,老娘的锦帆你居然不保护好,让梅敷那混帐射穿,看老娘不踢肿你的屁股。”
噗嗤,各种吐血声响起,这男人口口声声“老娘”,这什么人啊?
船家名叫黄老五,他从后面跑出来,噗通一声跪在甘宁面前,磕头道:“大王,小人也没办法啊……梅敷一声招呼也不打,开弓就射旗……”
甘宁听了这船家的话,挥挥手道:“再给他一面老娘的锦帆。”
声音太小,她身后的手下全都没听到,孟翔赶紧传话道:“再给他一面老娘的锦帆……”
噗嗤,又是各种吐血声响起,孙宇肚子都差点笑痛了。
甘宁上前几步,走到了寇封身前一尺远的地方,伸手道:“听说梅敷是你杀的?”
这次她站得近,寇封和孙宇终于听到了她的声音,不需要孟翔再传话了。
她的声音其实很好听,是典型南方女子声音,细声细气的,柔婉可爱,就是太小了,必须竖着耳朵,全神贯注才能听得清楚。
寇封有点怕她,退了一步道:“没错,梅敷是我杀的。”
甘宁嘿嘿笑道:“把她的首级给我她射坏我的锦帆,我要拿她的首级回去泡酒喝。”
丝,周围的人一起倒抽了一口凉气,这贼人果然是贼人,好狠,有用人头泡酒的么?这酒谁喝得下去?
寇封右手还提着铁枪,左手提着两颗人头,她将人头藏到自己背后,认真地道:“人是我杀的,首级自然归我,我还要拿这首级去找刘荆州大人领赏呢。”
甘宁笑道:“一个贼首能领多少赏?五十金够不够?”
她转过头去,对着手下们大声道:“来人,送五十金来给这位妹妹”
声音太小……手下们全都没有听到。
344、拐人与反拐【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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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连甘宁的专用传话筒孟翔都没听清她在说什么,都怪她自己上前了几步,距离寇封太近,距离手下们太远。
见手下面全都呆站着不动,甘宁大怒道:“叫你们送五十金来给这位妹妹全都傻站着做什么?去拿钱啊,不听老娘的命令,不想活了?”
声音太小,手下们还是没听到……
孙宇赶紧干咳一声,上前一步帮着她传话道:“叫你们送五十金来给这位妹妹全都傻站着做什么?去拿钱啊,不听老娘的命令,不想活了?”
说完这句话,孙宇心中一冷,惨了,哥也说“老娘”了,难怪锦帆贼刚才五千多人一起自称老娘,原来是帮她传话……汗冷晕哥难道无意中发现了锦帆贼最大的秘密。
锦帆贼们还没来得及去搬金子,孙宇突然从旁插口道:“寇姑娘,梅敷的首级咱们不要了,给了她吧……”原来孙宇有点担心寇封激怒了甘宁,被甘宁一刀砍了,现在锦帆贼势大,金字武将技放在这里,谁敢和她硬抗?
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况孙宇还要打算拐走人家姑娘,怎么也不能把关系搞得太差吧。
孙宇开口这么一劝,寇封心想:杀死梅敷和张俭,这个男人出了大力,哎呀……其实我根本打不过这两个人,主要是他的功劳,他叫我让出首级也是为了我好,我还是听他的吧。
寇封嘟起了嘴,将首级递给甘宁。
甘宁好奇地看了寇封和孙宇一眼,有点不敢相信地道:“咦?你居然听这个男人的话?”
寇封的脸红了红,哼哼道:“我爱听谁的话,你管不着。”
“有意思”甘宁笑嘻嘻地叮着孙宇,大声道:“男人,刚才我远远看你连杀十几个沔水贼,有点本事,要不要来我的锦帆贼里当个小头目?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大碗吃肉,大块分金,好日子过不完……”
丝,孙宇倒抽了一口凉气,心想:我还没来拐你,你居然先来拐我了?什么世道?
孙宇还没来得及开口,寇封突然一伸手把孙宇拉到了自己背后,然后低声对着孙宇道:“大好男儿,奈何做贼?你别去当什么锦帆贼,跟着我吧,回头我引荐你去见刘荆州大人,谋个差使,总比当贼来得强。”
她这几句话说得很小声,但是甘宁说话声音虽然小,耳朵却听尖,将寇封这几句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她大怒道:“看不起我们当贼的?我把你砍成十七八块。”
“当贼有什么好的?”寇封胆子很大,居然大声顶撞道:“以后你生个女儿也是贼,孙女儿也是贼,这不是害了全家十八代吗?”
甘宁大怒:“我有本事,要当官还不容易?随便找个诸侯投靠,混个官职轻轻松松。我女儿凭什么要当贼?”
寇封冷哼道:“听听听你自己说的话,原来你自己也知道当贼不好啊。”
甘宁:“……”
孙宇顿时一阵脑壳痛,女人们,你们怎么说话老是抓不住重点,这都说到什么地方去了?刚刚的问题不是在我身上吗?现在已经到她女儿身上了,一会儿外星人和海底龟也能拿出来说。
甘宁被寇封气坏了,手上的刀一挥,大声道:“来人,把这个女人抓起来,还有她后面这个男人也抓起来……通通抓回水寨去。”
声音太小,手下们全都没听到。只有孟翔贴过来道:“大王,咱们的水寨没了……现在水寨里全是刘表军和江东水军在打仗呢……”
甘宁大汗,改口道:“不抓了,不好玩,撤军咱们继续找地方落脚去。”
此时沔水贼已经向上游败退,有一小半沔水贼死在了这一战里,另外的一部份则鼓起风帆,向上游逃窜,锦帆贼也懒得追他们,任由他们逃走。
甘宁提着梅敷的首级,三两步就回了她自己的斗舰,随后风帆一扬,拔锚启航。锦帆贼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小会儿,就变成了一片帆影,向着汉水上游去了。
孙宇见到锦帆贼就这么走了,心里颇有点舍不得,这可是一只强大的水军啊,哥哥如果能拐到甘宁,公孙宇的水战能力可以直接向前迈进一个纪元,这可比自己临时来培养水军舒服多了。不行,不能让这一块大肥肉从哥的眼前跑掉,说什么也得吃进自己嘴里。
至于寇封,她是樊城县令刘泌的外甥女儿,总不会跑掉吧?哥以后随时可以回来找她,不用急在一时,先把她抛开不管吧
孙宇对着寇封抱了抱拳道:“寇姑娘,我突然想起有点事情要处理,就此别过了”
“啊?”寇封小小地惊呼了一声,有点舍不得地道:“这位先生……你要去哪里?我连你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呢。”
孙宇随口胡说道:“我姓风,名观,以后我还会再次路过樊城的,咱们有缘再见。”
寇封哦了一声,在心底里反复读了两遍:风观?这名字好奇怪,这个男人很不错呢……哎呀,可惜就这么匆匆一瞥,他就要走了……
这年代又没有手机号码,也没有电子邮箱,也没有QQ号码可以交换,匆匆一瞥一别,说不定就是一辈子都不能相见。寇封忍不住咬了咬牙道:“风观先生……我在樊城等着你,你可一定要再回来啊。”
孙宇点了点头,转身欲走。
寇封大奇道:“风观先生,这里是渡船上啊,你要走去哪里?”
孙宇伸手一指,原来渡船边上靠着一艘小舢板,大约能坐四个人,看这舢板的样子,应该是沔水贼兵留下的,船上原本应该有四个沔水贼,跳帮上渡船来作战,结果四个贼兵都被杀了,所以这艘小船就成了无主的,靠在大渡船边上直打转儿。
孙宇叫燕云抱上小徐庶,三人跳上了小舢板,孙宇拿起一块木制的船浆,划起小船,追着锦帆贼的屁股向上游而去。
燕云好奇地问道:“将军,你不是要去追锦帆贼吧?”
孙宇笑道:“正是要去追甘宁,这个人物有争取的必要。”
燕云郁闷地道:“属下不会划船,只靠您一个人,追得上吗?”
孙宇嘿嘿一笑道:“我以前经常在公园里划船玩呢”
“公园?”燕云大汗道:“那是什么地方?”
“不告诉你”孙宇使出“巨力”,运劲于臂,猛地划起船来。
甘宁将梅敷的首级用一根帆索挂在自己的锦帆上面,以此彰显对自己锦帆不敬的人会得到什么下场,这才消了气,坐在自己的大船头上喝着茶水,闭目养神。
锦帆贼的船队顺水而上,寻找着可供一百多艘大船停泊的港湾。
所有的锦帆贼心里都在不爽,自己好好的在江夏,居然被刘表水军和荆州水军给逼出了老窝,要跑到这鸟不生蛋的汉江上来找地方驻扎,这不是瞎折腾吗?
甘宁这一生也算命运多坎坷,她本是巴郡人,在长江中上游讨生活,据着江州(后世的重庆)附近的水面好不快活,结果巴郡被刘璋这货给控制住之后,居然派出大批水军,将她从西川给赶了出来。
甘宁带着一帮子手下顺江直下,到了江夏,由于江夏附近的政治形势非常复杂,刘表、孙坚等人在这里争来夺去,因此这一段江面成为三不管地带,锦帆贼着实过了一阵好日子。
可惜随着刘表水军的不断壮大,江东水军也在不断壮大,长江上留给锦帆贼活动的空间也越来越小,这一次刘表军几千艘战船齐聚江夏,与江东水军大决战,搞得整个江面上全是战船。
甘宁虽然勇猛,但却有点忌讳刘表军和江东军里的军师们,只好弃了自己多年经营的水寨,顺着汉水逆行,想重新找一个落脚之处。
她此时的心情就像当年被刘璋从西川赶出来时一样,茫茫然不知道该去哪里,真是糟糕透了。这不是,连梅敷这种跳梁小丑也敢拿箭射我的锦帆,把我甘宁当什么了?没牙的老虎么?
难道……就像寇封说的,我也该去找个地方谋个官职了?一直当贼也不是个长久之计。
甘宁一边想着心事,一边拿手指拨弄着腰间的铜铃,清越的铜铃声在江面上远远地飘荡出去,以前这铃声和锦帆所到之处,不论是水匪还是水军莫不退避三舍,现在这铃声的威慑力真是越来越低了……
“大王,后面有一只小船在追我们”孟翔跑到甘宁后面,怂着脑袋报告。
“一只小船追杀我们?”甘宁顿时大怒:“现在一只小船也赶来追杀我们了?我的锦帆就这么不值钱?”
孟翔抹了一把汗道:“不是追杀,是追”
甘宁俏脸微红,看来自己听错了,她抬脚走向船尾,隔着几十丈江面看过去,只见后面有一艘只能装四人的小船,船上两男一女孩,正分波破浪,驶得飞快地向着自己的船队驶来。
船上那两男中的一个,正是自己刚才还见过的那个身手挺不错的男人。
甘宁笑道:“看来我锦帆的威慑力还在嘛,这个男人眼巴巴的来投靠我来了,嘿”
孟翔抹了一把冷汗,对着甘宁道:“大王,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这艘小船跑得好快,就像……就像有风帆一样。”
甘宁听了这话,才恍然醒悟,这艘小船划得好快,明明只有一个男人拿着一只小木浆在划船,怎么跑得像飞一样?看船头破开的浪花,这船速比几十个人划得还快,这是咋回事?难道船上正在划船的那个男人,力气比几十个男人加起来还大?
345、孙宇游说甘兴霸【2/3】
345、孙宇游说甘兴霸【2/3】
孙宇正拼命划着船,燕云这个大旱鸭子护着小徐庶坐在船后面,他抹着汗道:“将军,划慢点……你这船划得跟飞一样,我的胃晃荡得受不了。”
孙宇没好气地道:“你帮不上我划船就罢了,还要拖我后腿?追不上甘宁,我罚你围着樊城县跑五圈。”
燕云苦着脸道:“跑十圈也比坐船强啊,在陆地上,咱杀人放火眉头也不皱一下,坐船这事儿……哎呀……”
孙宇决定不理他,把一块木浆在水里刷得跟飞似的。他的力量非常大,每划一下浆,船身都要向前冲一大截,每一次挥手的力量起码相当于十个水手的力量。把一艘小船划得跟飞鱼似的,差点就要离了水面飞起来了。
只一小会儿,孙宇就追上了前面的锦帆贼船队,微凉的江风里,轻越的铜铃声远远地传了过来。
一大群锦帆贼兵在船上叫道:“好快的舢板”
“这什么怪人?”
“他一个人划船比十个人还快”
“神了我也能这样划船的话,谁他**的在水上追得上我?”
在一大片怪叫声中,孙宇又用力划了两浆,距离甘宁的坐舰只有十几丈远了。
前面的船队突然停了下来,甘宁走到了船尾,对着自己挥手,似乎在大声地喊着什么,但是声音太小,毛都听不到一根。
孙宇大汗,心想:这才十来丈,换成后世的距离也就三十几米,正常人扯开嗓子喊一嗓子,肯定能听清楚啊。看你喊得脸红脖子粗的,结果屁的声音都没发出来,你这不是恶心人吗?
然后孙宇就听到孟翔扯着嗓子帮甘宁传话道:“追来的男人,你打算加入老娘的锦帆贼了吗?哈哈哈”
我晕死,就是这么一句话?这句话有个屁用啊,隔这么远就用细得鬼都听不清楚的声音喊,你知道自己声音小就不要嚷嚷这种没用的废话啊。
孙宇没好气地用力划了几浆,终于将小船靠到了甘宁的大船边上。
甘宁得意兮兮地看着孙宇,心想:老娘的锦帆还是有点用嘛,这不,有人来投靠我了,哈哈哈,看来老娘在这片江上还混得动。
孙宇见她满脸奇葩的笑容,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
大船上垂下绳梯,孙宇抱着徐庶轻轻松松地爬了上去,燕云却爬不习惯这东西,笨手笨脚半天才爬完。
等孙宇上了船,甘宁笑嘻嘻地道:“男人,你是来投靠我的吗?”
孙宇赶紧道:“不是……”
“不是?”甘宁大怒道:“难道是看我没了水寨,觉得我的锦帆不威风了?”
咳,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啊?孙宇大郁闷,女人,想像力不要这么丰富,这么有跳跃性行不行?给我x谱一点啊。
孙宇赶紧道:“我不是来入伙的,但是……我想问问大王要去哪里安营下寨?”
甘宁听了这话,警惕地皱起了眉头:“问这个做什么?你想带官兵来围剿我还是想找另外的水匪来吞并我?我的锦帆现在不管用了不成?”
我晕死,破女人,敢不敢不要没事就提你的锦帆孙宇真想给她迎面一鞋底扇过去,但是现在是在船上,如果真打起来,孙宇知道自己肯定不是这水上妖怪的对手,还是饶她一命吧。
孙宇赶紧道:“甘姑娘,我猜你这次北上,是因为长江里挤满了刘表和江东的战船,所以你没处容身,才到汉江里来的吧?”
“啊?你怎么知道?”甘宁大惊:“现在荆州随便一个路人也知道这事了?难怪我的锦帆没威慑力了,奶奶的,老娘要把这些嚼舌头的人全部砍了”
又是锦帆,孙宇差一点就忍不住脱鞋子打她了,好不容易才忍不住这股冲动,抹着汗道:“没人传,只是我猜的,如果甘姑娘没地方安营下寨,我倒有个好主意……”
甘宁听他说是猜的,这才松了口气,伸手在腰间的铜铃上一拂,弄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然后才认真地道:“什么主意?我先说明,你别乱出歪主意,如果损害了我的锦帆的威望,我和你没完没了。”
破女人,哥忍不了了,你再提一次你的锦帆,哥把你摆成十八般模样。孙宇郁闷得不行,但是正事要紧,还是得忍,孙宇抱了抱拳道:“甘姑娘既然无已为家,何不投一路诸候,某个官身,你手下这些兄弟也可以跟着你变成清白人家,将来不必再顶着贼人这个名号。”
甘宁听了这话,脸上的喜色顿时消失不见,她仰面朝天,默默地想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你是荆州刘表的人?”
孙宇微笑摇头道:“不是,我和她没关系我想你也不会喜欢投靠刘表,此人素无大志,偏安一偶,你这样的英雄入了她家就再无用武之地。”
甘宁又道:“那你是江夏黄祖的人?”
孙宇笑道:“江夏黄祖重视出身贵贱,以你的锦帆贼身份,投入刘表军之后必定得不到重用。何况黄祖根本就是刘表的附庸,你连刘表都看不上,自然看不上黄祖。”
甘宁又道:“那你是长沙韩玄的人?”
孙宇哈哈大笑道:“韩玄不过是个鼠辈,哪容得天下英雄。”
甘宁又道:“那你一定是江东孙家的人了。”
孙宇还是摇了摇头道:“江东孙家也不是你的好归宿。”
甘宁大奇道:“为何?我看江东孙家实力雄厚,威望无二,为何不是我的好归宿?”
孙宇笑道:“江东孙家水军强劲,名将如云,你如果加入江东孙家,不过锦上添花而已,一样得不到什么重用。”
甘宁大奇,忍不住问道:“奇了,照你这么一说,我岂不是没地方可去了?难道我的锦帆这么不管用了?”
我擦,又是锦帆,孙宇摇了摇头道:“我就直说了吧,现在最适合你加入的势力,是河北公孙氏。”
甘宁听了这话,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她抠了抠脑袋,然后又仔细瞅了瞅孙宇的脸,确定他不是傻子之后。甘宁才大声怒道:“你有没有搞错?这里是汉水,连通着长江,咱们这里不是黄河,你要我去投河北公孙氏?除非我的锦帆会飞,不然我怎么过去?让船队上岸了走过吗?”
甘宁大怒道:“原来你是来消遣我的我的锦帆现在可以让人拿来开涮了吗?来人啊,把这个男人拖下去砍了”
甘宁虽然大怒暴喝,但是声音太小,她的一众手下没一个听到,居然没人来把孙宇拖走。
孙宇微笑道:“你知道天下形势吧?董卓篡国,天下大乱,曹操已被董卓吞并,公孙军放弃了河北,正全军南迁……”
甘宁冷哼了一声,不耐烦地指了指北面道:“迁?迁得过来么?这一路上的城池都是抓白瞎的?南阳郡里还驻守着刘表的大军,魏延和文聘两员大将数日前还带着大军向北了。等公孙军摸到这汉水边来,逢魔一千年的春天都到了。”
孙宇微笑道:“如果迁得过来,你愿意投公孙军么?”
甘宁哼哼道:“迁过来了我也不投,投公孙军有什么好的,一群河北土鳖,只怕连划船都不会,跟了她们,我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孙宇听了这话,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道:“甘大王,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正是因为公孙军没有水军,不会划船,你去投了他们,才能受到重用啊若是你去投江东孙家,人家水军将领多如牛毛,会要你么?反观公孙军,根本没有水军,你一去了就是独苗苗,岂不是立即成为水军大都督?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咦?”甘宁听了这句话,心中一动,暗想:有道理啊,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这话是没错的,如果投江东或者投刘表,我都得不到重用,若是投公孙军,说不定真的就成了水军大都督呢。
她想了一会儿,越想越心动。然而转念又想:公孙军现在鬼影子没见一个,八字都没一撇,我想这么多做什么。
于是她抬起头来,对着孙宇冷笑道:“这位公孙军的说客男人,你的嘴皮子功夫倒是不错,可是这也改变不了公孙军现在还隔着十万八千里的境况,我就算想投公孙军也没地儿投去,现在我得先给自己找一个水寨安身,否则不用等公孙军来,我先就被饿死在这汉江面上了。”
孙宇见她已经心动,心中大喜,哈哈,哥哥拐妹子的水平越来越高了,现在连20岁的妹子也可以翻翻嘴皮子就诱拐成功,将来什么萝莉、少女、御姐、**……都可以随手拐来,哈哈哈哈咳咳,**不要。
他微笑着对甘宁道:“其实水寨的问题很容易解决。”
“哦?”甘宁歪着脑袋盯着他。
孙宇道:“沔水贼,咱们抢他们的水寨就行了。反正梅敷已经死了,沔水贼群龙无首,正是一举攻破他们的水寨,将之收为已用的好机会。”
甘宁心中一动,好方案啊,我咋就没想到呢?哎呀,从小杀人放火拦江抢截,要我打架是没说的,想事情就不是我的拿手菜了。
甘宁咳了一声道:“你说抢沔水贼的水寨,可你知道沔水贼在哪里么?咱们锦帆贼是混长江的,汉水是第一次来,不熟悉这里的水路情况。”
孙宇笑道:“跟踪刚才逃走的沔水贼不就行了,他们应该在我们前面不远的水面上。”
“你说跟踪就跟踪啊?”甘宁没好气地道:“江面上又不是陆地,没有什么大树啊,石头一类的东西可供藏身,敌船后面如果跟着我们的小船,人家会看不到?有我们跟着,人家会傻傻地把我们引到他们的水寨里去?果然是河北土鳖,对水面上的事情两眼一抹黑。”
孙宇哈哈大笑道:“你不能远远地跟踪敌船,我却可以哦”
“你可以?”甘宁手下的一群水贼听到孙宇的话一起大笑了起来,那孟翔哈哈笑道:“你只怕还会飞吧?还会武将技吧?还会生孩子不?”
孙宇也哈哈大笑道:“我不会飞,也不会生孩子,但是武将技嘛……勉强会用几个”
就在众人脸露不信之色,还没来得及开口的一瞬间。
孙宇身上绿光一闪,头顶上跳起两个巨大的绿字:“神目”。
孙宇伸手对着前面一指,笑道:“沔水贼的败军就在我们前面十里之外的水面上,向着汉水上游狼狈而逃,你们只要跟着我的‘神目’指引,保准不会跟丢。”
原来孙宇刚才已经偷偷命令NM01飞上高空侦察了一下,掌握了沔水贼的船队的动向,此时NM01已经飞回报告了沔水贼的行踪,孙宇立即使出假武将技。
绿字跳起来的一瞬间,旁边的锦帆贼全都惊呆了
“真会武将技?”
“**,男人怎么会用武将技?”
“这货是男人还是女人?”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立即响成一片,就连甘宁也瞪大了眼睛,一幅不敢置信的样子。她这才想起来,因为说客是个男人,她一直没问他的名字……
过了半响,甘宁终究是头儿,反应比较快,她大声叫道:“老娘知道了,你是……你就是闻名天下的河北孙寻真,天下唯一会用武将技的男人”
孙宇哈哈大笑道:“恭喜你,你猜对了,我就是河北孙寻真,不然我来游说你加入公孙军做什么?吃饱撑得慌吗?”
“天啊,这男人是孙宇。”
“是虎牢关和孙坚一起杀华雄的家伙。”
“我听说过他,他在徐州打过曹操。”
“……”
锦帆贼们哄地一下差点暴炸,许多男人伸长了脖子过来,想看看传说中天下最强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甘宁傻楞楞地看了孙宇半天,最后好不容易醒了过来,伸手在腰间的铜铃上猛地一巴掌,打得铜铃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