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萌娘三国演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作品相关 (33)
    人贩子将军要拐你么?要死要活的做啥?被人贩子卖掉总好过死吧。”
    太史慈话音刚落,她脑袋旁边又冒出一个小脑袋,白皙的小脸,是赵云,她拍掌道:“这位姐姐不一定是想撞那个柱子,说不定是太饿了,所以想吃那木柱子,我以前饿慌了的时候,也会抱着一颗树啃树皮。”
    众人:“……”
    田丰这下不寻死了:马丰里居然有两个小女孩,而且说的话非常不靠谱,那……”看来孙宇这家伙叫我上车,未必是要侮辱我。
    田丰干咳了一声,为自己会错了孙宇的意而感觉到有点脸红,但她为人一向注重颜面,临刑前在囚丰里也端坐着以示清高,此时出了丑,哪能让别人看出己是会错了意,她立即解释道:“我看这木柱做工精美,颇有古风,所以凑近了看看。”
    丝,孙宇倒抽了一口凉气,如此不靠谱的理由你也能说?厉害,不愧是河面名士,这面子工程槁得比后世的政客还要过关。他实在忍不住要扫扫田丰的面子,于是阴阳怪气地问道:“那你又把舌头伸出来,做一幅要咬舌头的样子干嘛?,丶
    田丰恢要了镇定,冷笑道:“我舌头有点痒,用牙齿给舌头抚痒痒,这有什么奇怪的?”
    丝,所有人一起倒抽了一口凉气!这田丰爱面子也爱得太夸张了。
    孙宇苦笑一声,对着那押囚丰的士兵队长道:“看吧,这么奇葩的河北名士,杀掉多可惜!还是留着好些,这天下就多一份喜气。”
    队长的脑袋点得有如小鸡啄米。
    孙宇见士兵们拖拉田丰的动作很粗暴,便自己亲自过去持着绳子,田丰手脚都被枷着,枷锁上有一条绳子延伸出来,孙宇施着这条绳子,将田丰引到自己的马丰边,道:“上去吧。”
    田丰哼道:“上就上,我连死都不怕,龙谭虎也敢闯,何惧你这小小马车……”她抬脚向马车上就钻,孙宇在后面苦笑,心想:我这马丰上满丰都是奇葩女人,龙潭虎也未必有我的马丰厉害,等你听到她们说话,你才知道厉害。
    原来张燕和糜芳不知道又为什么事在争执,只听糜芳冷笑道:“倒吊在丰顶像只煸蝠,有什么好了不起的?我问你:贷千钱1月息三十。
    今有贷人七百五十钱,九日归之,问息几何?”原来糜芳在给张燕出数学题,这个题止的意思是:“假设贷款利息按,四文钱一个月利息为文来计算。有人借贷了7匀文钱,借了九天,应该给多少利息。”
    这数学题听得张燕一阵头晕脑涨,她怒道:“嘴臭女人,你这是嘴皮子大!”
    糜芳也骂道:“你那是煸蝠夫,不是人干的事。”
    田丰见这两人恶形恶状的,她是个“刚而犯上”的个性,忍不住要出言讥讽道:“身为女人,居然如此口无遮拦,你们两人简直丢了女人的脸,学得像泼男一般作风。”
    张燕和糜芳大怒,一起转过头来看着田丰道:“你又是哪根葱,敢来管我们的闲事?”
    太史慈插口道:“她是人贩子将军刚刚拐皿来的。”
    赵云接口道:“好像她肚子很饿,连木柱也想吃。”
    张燕怒道:“你会飞檐走壁么?”
    糜芳怒道:“你会算术么?”
    这时孙宇走上车来,他先轻巧地一跃,伸手将张燕从车顶上抱了下来,然后转头对着糜芳道:“那个贷7q文钱的人应给利息7文,好了,别闹了,都给我消停点。”
    他这一出手,立即把张燕和糜芳都牧伏了,倒是让田丰小吃了一鼻,她这才正眼看着孙宇道:“不愧是河北名将孙寻真,这一出手,还真是文武双全。”
    咳,文武双全是万万不敢当的,我对军师技这东西很头痛呢,孙宇心里这样想,嘴里却不这样说,只是沉声道:“田军师,我敬你是河北第一名士,杀之可惜,才邀请你上了我的马车,一起去南边经商玩心“这意思……”你应该懂的!”
    田丰脸色转冷,“哼道:“我田丰忠于主公,绝不可能向公孙军乞降。”
    “降不降我的权利在你手上,杀不杀你的权利在我上,来日方长,咱们走着瞧。”孙宇嘻嘻一笑,把田丰枷上的绳子捆在了马车的角落里。
    216、阳信小战【3/4】
    216、阳信小战【3/4】
    这是第三更,第四更将在晚上20点。
    求推荐票啊,推荐票太少啦,混不动啦。
    过了浮阳之后,向西南方向前进就是袁绍的大本营南皮,公孙越、徐晃、陈宫率领的先锋部队显然是向南皮方向去了,大道中间还留着数不清的马蹄印。向东南方向走,则可通向青州。青州此时是公孙军的地盘,青州刺史田楷也是公孙家属臣。
    孙宇当然不会去南皮,而是向着青州方向前进,走了数日,前方不远处是一个叫阳信的小城。
    然而人还未到,就听到阳信城的方向传来巨大的喊杀之声,声震数里之外,显然前方正进行着大规模的战斗。
    燕云赶紧派了两个斥候去打探,不一会儿,斥候来报道:“是我军士兵正在攻打阳信城。”
    孙宇心中一奇,这里也有公孙军?看来应该是青州田楷的部队了,田楷手上有五千兵力,当初和自己一起比徐州北上,走到一半,由陈宫献计让田楷返回了青州,自己则绕了一个大圈回到涿县,所以田楷的兵力一直没有回归到公孙军的主力之中。此时田楷突然跑出来攻击袁绍的阳信城,估计也是得到消息袁绍已经大败,于是她自南向北进攻,与自北向南进攻的公孙大军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孙宇感觉有趣,便带着车队靠了过去。
    到了阳信附近一个小山上,众人一起眺望过去,只见密密麻麻的人头正围着阳信,顺着云梯攀爬城墙,城上弓箭如雨点落下,但城上的守军兵力不到两千,城外攻城的兵力却上万,显然阳信城坚持不了多久。
    孙宇大奇,田楷不是只有五千兵力吗?怎么突然变成上万大军了。
    NM01侦察完毕,向着孙宇报告道:“田楷身边站着刘辟和龚都。”
    孙宇顿时恍然大悟,原来徐州之战时,孙宇收降了刘辟、龚都,这两人回去之后好好整顿了一下部下,带了八千愿意加入公孙军的黄巾贼,借道徐州、北海,来到了青州。田楷将她们迎进青州,为那八千黄巾军重新赶制了公孙军的军服,刘辟、龚都二人也穿上了将军服。两人志得意满,这一下算是黑户口洗了白。
    听说龙凑大战袁绍军大败之后,田楷立即带着刘辟、龚都二人,以及一万五千名新编青州兵向北攻来,阳信城首当其冲,成为了田楷、刘辟、龚都的第一目标。
    孙宇搞清楚了这一环,大笑道:“咱们也过去帮忙吧。”
    马车里的女人们自然没人反对,只有田丰拿一双恶狠狠的眼睛把孙宇盯着。孙宇对他笑道:“这是大势所趋,袁绍必败,你恨我也没用的。”
    孙宇的车队靠近战场,立即被外围的小队散兵挡住,燕云报出了公孙军的暗号,于是散兵将车队引进了田楷的中军里。此时田楷正在督战,哪有时间管来了什么客人,城墙上下箭矢有如雨点飘撒。
    一小队士兵顺着云梯爬上城墙,只见城墙上乱枪捅来,爬上墙的士兵顿时摔落下来,口鼻流血,眼见不活了。
    又一小队公孙军士兵爬上城墙,这队士兵显然十分勇猛,中间有两个大力士,拿着巨大的铁锤横冲直撞,打得守军东倒西歪,眼看这两个大力士就要抢占下城头重地。突然城头上红光闪起,跳出来一个袁绍军的女将,这女将大约四十来岁,使一柄铁枪,居然是个红色的“枪将”。她只刷刷几枪,就把攻上城头的两个大力士刺死,将尸体抛下城来。
    田楷大怒,“枪将”虽然是最常见,最烂大街的武将,但是……但是已方也无将可用,刘辟、龚都都是“山贼”,在山地作战还行,若是去攻城,比大力士还不如。田楷自己倒是个“枪将”,但她是总帅,若是胡乱去爬城墙,谁来指挥三军?
    田楷正郁闷得不行,突然见一个小小的车队驶了中军来,正要发火,就见马车上走下一人,大笑道:“田将军,别来无恙乎?”
    田楷揉揉眼睛一看,来的是孙宇,大喜道:“孙将军?你怎么来了,太好了,我正苦攻这个两千人守的小城而不下,这破城真是气死我也,虽然只有两千守军,却有红色武将镇守,害我迟迟无法攻下,有孙将军到来,这种小城还不倾刻即破。”
    孙宇道:“我刚才也看到了,城头一员敌将,连续击杀了我军许多名勇士,使得攻城部队始终上不了城墙,你放心,我这这就帮打进城去。”
    孙宇转过头,大叫道:“来人啊,拿把铁枪给我……”
    话音刚落,严肃妹子张郃就跑过来,认真严肃地道:“你不准去,在你的病没好之前,禁止参加战斗。”
    孙宇大汗,差点又忘了,我这病是不定时发作的,以前一直没发作是运气好,万一我冲上城头突然发病,一个小兵也能砍死我。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我还是不要胡乱出头的好,反正现在身边人才济济了,不必像以前一样任何事亲历亲为。
    马车里跳出张燕,她嘿嘿笑道:“爬城墙这种事,我最拿手了,这一阵看我的。”
    张燕立即冲上前线,混在攻城的士兵中前进。她身形虽然小巧,但由于是个女人,很快就被城头上的守军发现了,城头上有人大叫道:“公孙军的将领来了,小心”
    几十把弓弩立即对着张燕一阵齐射,她从腰上抽出两把短枪,舞起枪花,来箭都被她轻巧拨落,不一会儿就到了城墙边上。只见她身上红光一亮,头顶上跳起深红色的两个大字“飞燕”,紧跟着整个身子有如轻巧的燕子,飘飘地落到了一架刚刚架好的云梯上。
    箭矢立即向下雨一样袭向她,但她身子轻盈,手上短枪舞得像两朵梨花开,没被箭矢伤到分毫,身子却顺着云梯轻巧地向上飞腾。
    “火砖油壶”城头上的守兵大叫道。
    随即有人泼了一壶滚烫的油下来,这东西用短枪可拨不开,张燕只好向旁边一跳,整个身子都离了云梯。
    公孙军大声惊呼,担心她就此摔落城下,然而张燕的身子在半空中一转,有如燕子回环,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又飞回到了云梯上……
    “我x,这女人会飞”城上的守军大惊失色。
    其实张燕不是真的在飞,只是用脚尖勾了一下云梯而已。她一落回云梯,立即身子冉冉升起,终于踏上了城头。
    城头上的袁军“枪将”早已恭候多时,铁枪向张燕狠狠地刺来,这名袁将名叫袁春卿,是汝南汝阳人。曾任魏郡太守,乃是袁绍的同族。她的枪法倒也中平中正,是个挺实称的“枪将”,不过张燕的“飞燕”已经深红色,意味着张燕已经快要达到蓝色武将的水平,岂是一个普通的红色“枪将”可以抵挡的。
    张燕的双枪一阵急攻,打得袁春卿连连后退。
    城下的公孙军见终于有将领登上了墙头,士气大涨,立即顺着云梯疯狂向上爬,不一会儿就有近百名士兵翻上了城墙,与袁绍军士兵战在一起。
    孙宇担心张燕有失,不由得带着张郃走到城下两百步开外,担心地看着张燕在城头上战斗。
    眼看张燕就要将袁春卿毙于枪下,不料袁绍军中又亮起一道红光,居然又钻出来了一名“枪将”,此将名叫韩荀,乃是袁绍军中的一个小部将,她一钻出来,立即与袁春卿一起夹攻张燕,二对一,这一下张燕可就有点苦了,只好靠着灵活的身法不停地闪避。
    严肃妹子张郃叹了一口气,抓起铁枪道:“我上去帮她”
    “你别去”孙宇一把拉住她道:“你本是袁军武将,才降了我军立即就向袁军出手,不太好,恐被人骂,还是我来吧。”
    “可是你的病……”严肃妹子虽然表情严肃,但眼光中却充满了关切。
    孙宇赶紧道:“我不上城去,就站在这里帮她。”
    此时燕云从旁边送上孙宇的五石大弓,孙宇道:“来看看我在两百步开外射倒那两个讨厌的敌将。”他接过两只狼毫铁箭,将其中一只叼在嘴里,拿一只箭扣在弦上。
    此时城墙上人影晃动,张燕的身子非常灵活地闪来避去,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射倒敌将而不误中张燕,何其困难,而且这里距离张燕足足有两百步之远。
    孙宇张弓搭箭,虚瞄城头,NM01立即开始了计算,但这样的计算显然非常复杂,连NM01也无法在极短的时间里计算出答案。
    过了半天,NM01才完成了计算,孙宇身上金色的光芒亮起,头顶“弓王”二字,大笑道:“看箭”
    手一松,一只箭矢立即离弦而去,飞过遥远的战场,穿过几许硝烟,在张燕抬手格架袁春卿的一瞬间,这只箭矢从张燕的腋下穿过,正中站在张燕身前的袁春卿胸口。
    五石大弓射出的劲箭何等有力,瞬间穿胸,鲜血飞溅而出,袁春卿哼都没哼一声,倒地死去。
    韩荀和张燕一起楞了楞,张燕很快就明白是孙宇在射箭帮自己,她大喜,一枪捅向韩荀。那韩荀吓破了胆,哪里还敢和张燕对战,转身就跑。
    没跑出两步,又一只狼毫劲箭呼啸而来,直透韩荀的后心要害,扑地而死。
    “真不愧是孙寻真,好厉害的箭啊。”张燕转过身来,对着远处的孙宇抛了个媚眼,然后提起双枪,再次杀入了袁军阵中,城下有如此强力的箭矢在远程支援她,她还有何惧?
    217、甄宓的想法【4/4】
    217、甄宓的想法【4/4】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更,嘿嘿,继续求推荐票啊,兄弟们,推荐票真的不给力啊。
    阳信城的败亡已成定局,城中的守军只有两千,面对着城外公孙军的上万大军,两千守军本来就没有丝毫胜算,仗着守城的两员大将袁春卿和韩荀,士兵们才有勇气坚持。现在两将一起战死,士兵们的精神支柱顿时崩溃。
    城墙立即多处失守,失去战意的袁军士兵要么跪下投降,要么退向城中民舍,寻找地方躲藏,一小部份负隅顽抗,被公孙军辗为了肉泥。
    田楷、刘辟、龚都一起过来向孙宇见礼,三人笑道:“孙将军一来,立即大显神威,连杀袁军两员大将,哈哈,真是大快军心。”
    孙宇微微一笑道:“我只是路过,这城是你们三人攻破的,功劳也是你们的,谁也抢不去。我打算南下,有些事要去处理,你们自已去北边找主公论功行赏吧。”
    田楷三人见孙宇不要功劳,心中更喜。她们的消息比较落后,还不知道孙宇已经算是公孙家的主人了,要这功劳来有屁用,自己赏自己么?
    三人没口子说着孙宇的好话,将孙宇一行人拥着进城去。
    城中的战斗声越来越低,公孙军已经渐渐控制了整座阳信城,抵抗的声音越来越小,在天黑之前,公孙军终于取得了完全的胜利。
    孙宇抬头见天色将晚,于是打算在阳信城歇上一夜,明晨再走。
    田楷率领士兵们占领城池,刘辟、龚都为了讨好孙宇这名“举荐人”,则亲自领了几百名士兵陪着孙宇。
    孙宇带着一大堆女人,有心找个地方住宿一晚,众女都下了大车,跟着孙宇一起进城,这世界不讲究女子不能抛头露面,所以女人们下了大车走在街上也不觉得有异,唯有甄宓一个人来自传统的世界,她觉得女人走在街上有些不妥,于是拿了个纱巾将脸遮盖起来,挡住了绝世的容颜。
    田丰也被张燕押着随行在侧,众人左瞅右瞅,倒是把县衙门的后院儿给盯上了,这里本来是袁春卿居住的地方,修建得挺不错,诺大一个院子,点缀了一些花草树木,还有假山盆景,一圈儿厢房环在花园的里面。此时袁春卿已死,里面剩下一群吓得全身发抖的家眷。
    孙宇还没来得及开口,刘辟龚都在旁边看到他一直盯着这个宅院看,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两人本是山贼出身,百无禁忌,立即命令手下的士兵进了宅院,将袁春卿的家眷通通赶了出来。
    有一个家眷哭哭啼啼,闹得刘辟心中不爽,提刀要杀。
    却听孙宇后面有一女人大声道:“夺人房舍,还要害其性命,这样的行为与禽兽何异?”原来是田丰看不过去了,她手脚上的枷锁还没除去,自身难保,却跑出来架梁子,胆子也有够大的。
    刘辟扬了扬刀,嘿嘿笑道:“田丰,你不过是一个阶下囚,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田丰挺了挺腰身,大义凛然地道:“若畏刀剑加身,不过是鼠狗之辈”这家伙连袁绍都敢顶,哪会怕了一个区区刘辟。
    孙宇其实也不赞成滥杀无辜,但阳信城已是公孙军的城池,这里的袁家人是一定要驱逐的,房子必须要,人却没必要杀,孙宇插口道:“刘辟将军,两国交战毕竟不是山贼杀人劫舍,咱们杀了敌将,夺了城池也就罢了,这些家眷也没什么非杀不可的理由,赶走即可。”
    刘辟听了这话,就把手上的刀放了下来,对着孙宇拱手道:“孙将军说得有理,咱山贼当久了,以后这毛病慢慢改。”
    田丰冷冷地横了孙宇一眼,表情虽冷,眼神中却有些赞赏之色。
    龚都见刘辟被教训了,有点想帮老朋友出口气,她冷笑着对田丰道:“田丰,改明儿咱们攻破了袁绍的老家南皮,一定会留你的家眷一命,哈哈哈”
    田丰冷哼道:“本人尚未成家,并无家眷。”
    咦?孙宇大好奇,这家伙看起来至少二十六七岁,成熟御姐一枚,怎么还没成家?
    只听田丰叹了口气道:“天下未定,何以成家?不提也罢”
    呃,你还真是个有大志的家伙,天下不定你就不成家?孙宇心里汗了一把,这天下要定,没个几十年是不可能的,田丰你打算变成老处女吗?
    袁春卿的家眷被驱出之后,院子就空了出来,孙宇任由袁氏家人捡了些金银细软跑路,不然这些人被赶出去之后说不定会饿死。等刘辟龚都安排士兵将大院子打扫干净之后,孙宇就带着一堆女人住了进去。
    这院子挺不错,宽畅、幽静,比起后世的农家乐还高档了一分。
    严肃妹子选了个安静的小厢房,张燕将田丰扔进一个书房里,自己则选在了旁边的一个厢房。
    孙宇占了袁春卿的居室,这屋室里面的卧房很大,家具精美。外面还有一个小厅,是服侍起居的丫鬟住的,这个小厅当然是让太史慈和赵云住。在卧房里转了两圈,很满意,但他转完两圈之后就郁闷了,因为他发现屁股后面跟了两个人。甄宓和糜芳居然没去找自己的房间,而是一直跟在他背后转来转去。
    孙宇双目一瞪道:“你们两个在干嘛?去找自己的房间啊”
    糜芳甩了甩短头发,满脸嬉笑地道:“妹夫,你出门在外,没有我妹妹暖背窝,要不要你二姨子我来代替一下妹妹?妹夫是我的半拉屁股,我不疼你谁疼你啊?”
    汗,你这混世魔王有多远走多远去,孙宇提起糜芳,像提着一只猫一样从窗户扔了出去。
    再回头来看甄宓,却见她柔柔一笑,脸色瞬间红透:“贱妾已经是老爷的妾室……既然夫人们不在……贱妾……贱妾自然应该侍奉枕席……”
    汗,你这家伙不是真心喜欢我,只是被兄长们卖了。孙宇一个脑袋两个大,虽然甄宓长得极美,让孙宇有一种忍不住想和她发生点什么的感觉,但孙宇现在真不缺女人,喜欢自己的女人都可以组成一个小分队了,何必非要和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发生关系?慢慢来吧,等她喜欢上我,或者我喜欢上她之后再发生什么也不晚。
    孙宇叹道:“以后不要叫我老爷,要和夫人们一样叫我相公,或者叫我孙将军也行。在我心中,夫人与妾都是我的妻子,是平等的。”说完这句话,他心里却一柔,想到:也许软妹子不同,她要比普通的妻子高一等,汗
    “另外,我不需要人侍奉枕席……你去另外找个房间睡吧。”孙宇硬着头皮道。
    甄宓听了这话,脸色大变,急道:“老爷……呃……相公,你不要贱妾侍奉?啊,贱妾明白了,是不是因为章武那次,贱妾使用了魅惑之术……您……一定以为贱妾是个狐狸精……女子无才便是德……呜呜……贱妾以后再也不敢了。”她显然非常注重妇德,在章武使用了“倾国”这件事成了她心里的一根刺。一有风吹草动,立即就想了起来。
    孙宇小小郁闷了一把,原以为甄宓来自传统的男尊女卑世界,应该是个比较正常的女人,结果……太过传统也是会不正常的,把自己的才能当成坏事,这也太奇葩了。他忍不住抓住甄宓的肩膀道:“记住,以后不准老是自称贱妾,要自称‘我’,另外……我从来都不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我觉得女子有才能,才是有德。”
    “那……相公为什么不要贱妾……呃,错了,相公为什么不要我?”甄宓有点小委屈地道。
    孙宇抹了抹汗道:“你来自毋极,你们那地方的婚嫁是由父兄说了算。我来自北京,我们那地方的婚嫁是感情说了算,有爱才能有欲,无爱的欲,是……咳咳,是不科学的所以……相公要仔细想一想,等我们之间有了爱,咱们再同房。”
    甄宓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道:“贱妾……我明白了相公是说,有爱,就可以同房了是吧?”
    孙宇点了点头。
    甄宓微笑道:“我有爱哦相公在章武浴血大战,真是盖世的英雄,在这世间哪里找去?我在看到你的英姿那一瞬间,就爱上相公了。后来我用魅惑之术差点害了相公,心里十分自责,相公却饶我一家三口性命,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完全地爱上了相公,非相公不嫁了。”
    孙宇:“……”
    甄宓继续道:“公孙二夫人来向我哥哥提亲时,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但是女子出嫁不能表现出高兴的样子,那会使娘家人丢了脸面,所以我才苦苦装成平静的样子。”
    孙宇:“……”
    “有爱了,可以……那个……了吧?”甄宓歪着脑袋,露出纯美的容颜,嘴里说的却是让孙宇分身充血的话:“我想早点为相公生个孩子……女人嘛,就是应该为相公做这事儿的……”
    孙宇大败
    “这事……容我想想。”孙宇汗了一把,妹的,入乡随俗,我把她OOXX了,应该没什么关系吧?我是OOXX她,还是将她OOXX,还是把她OOXX了呢?不管了,我装什么君子,傻X才装君子,上次在糜贞面前装君子,结果如何?后来还不是把她给推倒了,现在孩子都有了也没人笑话我没节操啊。
    孙宇心里一横,开口道:“那……今晚你就留在这里吧……”
    甄宓大喜
    218、可怜的甄宓与邪恶的糜芳【1/3】
    218、可怜的甄宓与邪恶的糜芳【1/3】
    这是今日第一更,第二更在下午14点。继续求推荐票
    甄宓心里有了底,一张脸红彤彤的,她现在对夜晚又是期待,又是害怕,一颗心噗通噗通地跳得慌。不过现在还不到睡觉的时候,长途跋涉,晚饭都还没吃呢。
    众人找好了自己的居室之后,又聚到一起,围桌坐下,准备用餐。张燕将田丰也押着出来吃饭,俘虏也是人,不吃饭是要死的。
    赵云的专用大厨鲍大嘴这次也随行在车队里,他不一会儿就做好了一大桌美食,当然,这些材料都是袁春卿家的粮仓里搬出来的。
    小赵云很开心,拿着两只鸡腿猛啃,孙宇见她的身体已经比以前好转了不少,虽然皮肤仍然苍白,但小身子骨儿已不像以前那样风吹就倒。由于天天背着沉重的涯角枪,赵云的身体比以前有力得多了,精气神都强了几倍,想毕过不了多少日子,她就可以挥动涯角枪。不知道这可怜的孩子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解锁,成为天下无双的常山赵子龙。
    众人刚吃了没几口饭,田丰突然开口道:“我不想和张郃这个卖主求荣的叛徒一起吃饭。”
    我晕,别扭的家伙,吃饭的时候突然来这么一句,孙宇大郁闷。
    严肃妹子张郃放下了碗筷,认真地道:“我没有卖主求荣”
    田丰冷笑道:“那为什么我是阶下囚,你却是座上客?”
    张郃无言以对,孙宇却插口道:“张郃妹子本来是韩馥的家臣,是与董卓作对的。是你主公袁绍这家伙不讲信义,吞并了韩馥,张郃妹子才不得已为袁绍做事,反倒成为董卓的帮凶,她心中不知道有多难过。现在她只是重新回到反抗董卓的阵营里来罢了,怎么就成了卖主求荣了?”
    孙宇这番话说出来,张郃心中十分感激,忍不住深深地看了孙宇一眼。
    田丰冷哼了一声,对着孙宇道:“你的嘴巴倒是挺厉害,这样的歪理也说得出来。”言毕不再理会孙宇,用一双枷着的手,很艰难地端着碗吃饭。
    严肃妹子毕竟曾经和她同殿为臣,有心帮她夹点菜,田丰却不领张郃的情,将她夹来的菜全挑出来扔在桌子上。
    严肃妹子心里有些难过,但她为人一样沉稳练达,虽然难过,脸上却无表现,只是淡定地收回了手,不再帮田丰夹菜。她的难过之色在眼中一闪而逝,瞒过了别的人,却正巧被孙宇看到。不由得长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去,帮田丰夹了两筷子菜,道:“为人需知好歹,切莫把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田丰倒是没把孙宇夹来的菜扔出去,她冷笑着只顾吃饭,不再接口。
    这顿饭吃得不欢而散,吃完饭天色已经全黑,甄宓含着羞回了房间,去等着孙宇宠幸她去了,孙宇本来兴致也挺高,然而被田丰张郃这么一打岔,却兴致全无。
    众女都散了之后,孙宇抬头看了看月亮,初冬的弯月一抹,十分清冷,孙宇抬了抬脚,想回自己的卧室去,那里有甄宓的温柔乡正等着自己。但孙宇脚尖一转,却向着严肃妹子张郃住的厢房里走去。
    只见张郃的房间开着窗,窗前坐着一个冷傲的身影,严肃妹子面色木然地坐着窗前,双眼望着天上的月亮,她长得很美,五官端正,眉目如画,尤其是一双眼眸,黑白分明,有如一幅清秀隽永的山水画。唯独表情严肃,不拘严笑,这一点十分不好。
    孙宇看着她的眸子不禁有点心疼,忍不住道:“严肃妹……咳……张姑娘,心情不好?”
    严肃妹子点了点头,叹道:“我先是降于袁绍,又一次降于公孙……就算田丰不说我,我自己心里其实也挺难受的。对主公没有忠诚的臣下,还算什么臣下?”
    呵,原来是这个问题……孙宇心中一叹,古人深受儒家学说影响,心中常存着忠义之心,这一点虽然很值得敬佩,但却未必就很正确。因为忠义之心本身虽然是好的,但效忠的对象如果错了,却会成为一个大问题……不然世界上怎么会有助纣为虐这个词出现呢?
    于是孙宇只好把“忠诚要选对主公”这个理念详细地讲解了一遍,把来自后世的“批叛接受”理念又讲了一遍,这一番劝慰,足足花了一两个时辰,才终于使得严肃妹子的心情好转了一些。孙宇这才松了口气,该回去和甄宓亲热了。
    抬脚正打算回去,严肃妹子叹道:“寻真……你不杀田丰,反而把她带在身边,是想把她也收入我军吧?”
    孙宇点了点头
    严肃妹子认真地道:“那我倒是有个办法,田丰好棋,如果你能从下棋上入手,说不定可以动摇田丰的心智,使她心甘情愿听你的话。不过……田丰是河北第一国手,平生下棋从来没有输过,想从棋上入手也很困难。”
    “下棋?”孙宇心中一奇,这个时代的棋……应该是围棋,田丰下围棋很厉害?嘿,再厉害也厉害不过我的NM01,我在后世时无聊,曾经把下围棋的程序输入到了NM01的数据库里,论起下棋的本事,NM01砍翻后世的九段国手也没问题啊。
    孙宇顿时大喜,太好了,正愁拿田丰这块硬石头没办法,又杀之可惜,一个脑袋两个大,如果能用下棋的办法将田丰收服,倒是不错。好,先回去和美女亲热一番,OOXX,明天用下棋把田丰杀个俯首称臣。
    孙宇嘿嘿笑着,抬脚回屋。
    初冬的弯月如勾,此时在孙宇的卧房里,甄宓红着脸蛋躲在被窝里,她身上的衣服穿得很整齐,生怕被孙宇认为她**,就连袜子都没敢脱。看着窗外射入的一抹月光,甄宓心里有如七八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要亲热,一定要脱衣服的……甄宓害怕地想到,他来脱我衣服时,我是半推半就,还是假装反抗一下呢?如果反抗会不会让他生气?如果半推半就,他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的女人,就不喜欢我了呢?
    甄宓患得患失地想着。
    甄宓是真的喜欢孙宇,在章武的惊鸿一瞥,她就喜欢上了他,没办法,这个世界的男人大多是软蛋,像孙定这样能干的男人,打灯笼也找不到。就连女尊男卑的世界里长大的女将军们也难免会喜欢上孙宇,更别说甄宓这种传统型的女人了。
    这时窗户边传来一声轻响,似乎有人进来了。
    甄宓大喜,随即又害羞了起来,相公回来了,就要……就要走到那一步了,真是让人羞死了。然而她随即一醒,不对啊,相公回来应该是门边传来声音,怎么现在是窗户边传来声音?
    她抬头一看,只见窗口翻进来一个人影,这人影动作极快,一翻进屋里就向床边冲来,甄宓吓了一跳,刚想大叫有贼,那人影已到面前,借着月光一看,居然是糜芳。
    甄宓那一句有贼硬生生咽回了喉咙里,满脑子迷糊地想:她来做什么?这是三夫人的姐姐,我可不能得罪了她。
    糜芳到了床前,没看床上是谁,她嘿嘿一声轻笑,然后将她身上的衣服刷地一下脱了下来,只穿着一件极短的小衣,露出光滑的手臂和大腿,然后她居然掀开被子,溜进了被窝里。嘴里嘿嘿轻笑道:“妹夫,二姨子来疼你来了”
    她伸手一抱……抱住了甄宓
    甄宓发出一声低沉的惨叫:“别……我是甄宓,不是相公……”
    糜芳这一抱也感觉有点不对劲,入手居然是个女人,而是穿得整整齐齐的。她赶紧翻身起来,借着月光仔细一看,这才低声干笑道:“原来是你……哎呀,我怎么到你床上来了,我不是翻的寻真的房间么?都怪院子太黑,我找错了房间……咳咳……我这就走,明天见”
    甄宓大汗淋漓,有点怕兮兮地道:“这里……就是相公……的房间”
    糜芳:“……”
    过了小一会儿,糜芳才反应过来,大怒道:“你这狐狸精,居然钻到我妹夫的床上来了,好哇,我还没喝到汤,你居然就想吃肉”
    甄宓大郁闷地辩解道:“我是他的妾室,在他床上有什么奇怪的?你又不是他的女人,当然是我吃到肉你也喝不到汤……呃……不对,我怎么跟着你说这种让人难堪的话,呜呜呜……”
    “不准哭”糜芳乃是徐州一霸,对付甄宓这种软性女人最是拿手,她怒哼道:“你不过是个妾,得什么意?你家相公早就钟情于我,夜夜与我**,你这妾室难道还敢管你家相公的风流韵事?小心被他休掉”
    这一句话果然唬得甄宓大气也不敢出一口,她接触孙宇还短,哪里知道孙宇的秉性,见糜芳说得大言不惭,她不疑有假,还真以为糜芳和孙宇是情人关系。甄宓是个新来的,不敢和孙宇的旧情人争宠……
    糜芳又道:“你出去,睡我的房间去,这间屋我要了哼别说不,敢说半个不字,我就让我妹夫把你休掉。”
    甄宓这一下被欺负得连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她惨兮兮地点了点头,不情不地下了床,一步一挪地去了糜芳的房间。
    糜芳见这女人如此好骗,心里乐开了花,她嘿嘿一笑,眼珠子一转,一个诡计已上了心头,嘿嘿嘿,孙寻真,今晚你飞不出老娘的五指山了,老娘伪装成甄宓,定要让你邃了我的心愿
    219、处置小魔女【2/3】
    219、处置小魔女【2/3】
    这是第二更,晚上20点放出第三更。那啥,求推荐票,求订阅
    孙宇从严肃妹子那里走回自己房间时,已是半夜三更,伸手不见五指之时,只能靠着银白色的月光来找路。已是初冬,花园里的花草黄叶落了一地,走在园子里,脚下会发出沙沙的声音。孙宇想到甄宓在床上等着自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走进前厅,这屋里点着一盏油灯。太史慈和赵云在两张小床上睡得正香甜,小赵云抱着涯角枪,像后世的小萝莉们抱着洋娃娃抱枕一样,嘴角上挂着一丝口水,似乎梦里还在吃着什么。
    太史慈则满脸都是汗水,看来又在做什么不好的梦,说不准是又梦到人贩子了。孙宇帮她把被子盖好,在她的小脑袋上抚了一下,然后轻轻巧巧地吹灭了油灯,走向里屋。
    甄宓应该在床上等着我吧,孙宇心里有点旖旎地想道:虽然这么快就把人家妹子弄上了床,使得自己有一丝丝的罪恶感,但甄宓的家乡风俗就是这样啊,包办婚姻,管你喜欢不喜欢,女人都要嫁给父亲和兄长指定的男人……如果不是我,说不定是个更难看的老男人,那才真是害了人家姑娘。我作为一个正直诚实的好男人,应该帮她脱离火坑,使她不至于嫁给老男人……咳咳……我这是在帮她脱离苦海,不是害她,唉,我真是太高尚了
    孙宇一脚跨进里屋,这间屋没点灯……看来甄宓有点害羞啊,不但没点灯,连窗户也关得死死的,一丝月光都透不进来。孙宇本想让NM01打开夜视功能,后来一想:在卧房里摸上床这种事也要NM01来帮忙,岂不是太菜了?
    白天时孙宇来过这间屋,还记得屋里有一张大床,大床靠着墙壁,就在右前方不远的位置。孙宇摸黑来到床头,随手向床上一摸,触手是一把被子,被子里鼓鼓的,里面裹着个人……这一把摸上去,被子里的人感觉到孙宇来了,害羞里向床里一缩。于是孙宇的手上一滑,只留下满脑子的桃色幻想。
    咳,哥是正经人,这一摸只是确定一下床上是否有人,不是来摸你胸部啊、屁股啊什么的,孙宇自我安慰了一番,然后轻轻巧巧地脱了鞋子,脱掉外衣,只穿着一条短裤钻进了被窝。这个时代本来没有短裤这种东西,还是孙宇特意让糜贞帮他缝制的。
    刚钻进被窝,被窝里的女人就向着床的另一面躲了一躲,用背对着孙宇。
    唉,太害羞了孙宇倒是不讨厌这种害羞的***,这样的妹子摸上手之后的成就感比较高啊,那种主动向身上的蹭过来的女人,摸到手反而没这么爽。
    孙宇厚着脸皮,张开双手,环抱了过去。
    被窝里的女人根本就不是甄宓,其实是糜芳这个小魔女。她先一步将房间弄得黑漆漆的,连月光都挡死,又假装害羞用背对着孙宇,头捂在被子里挡住了自己的短发,害得孙宇根本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不是甄宓。
    这时孙宇熊抱了过来,糜芳还是担心暴露身份,她故意又缩远了一点。
    孙宇这一抱没抱到人,手背却碰在了糜芳光滑的肌肤上,满掌的柔腻,荡漾在心头,萦绕不去的缠绵感觉。
    甄宓还真是大胆啊,居然脱得光溜溜的了。孙宇没想到甄宓看上去柔婉可欺,害羞无比,上了床却如此大方。这真出门端庄,上床**,极品女人啊
    他向前挪了挪身子,将自己和“甄宓”的距离变得很近,已经快要贴到大床靠墙的角落里了,两个人的心跳心都“砰砰”地响着,孙宇再次伸手出来一抱。
    糜芳不敢和孙宇近距离打照面,怕有一丝微光或者短发被孙宇识破,她将脑袋一缩,向被窝的另一边钻去孙宇又抱了个空。
    晕,也太害羞了,就这么一张床,你能躲到哪里去?孙宇心里好笑,他正打穿也钻进被窝里去抓甄宓,却感觉自己的短裤被“甄宓”拉住,刷地一下拉到了膝盖上。
    我还当她在害羞,结果她这么大方啊,孙宇心想:傍晚时她说晚上要侍奉我,这个“侍奉”二字,难道是指的她要主动?
    孙宇还没来得及做出别的反应,只感觉一张温润小嘴靠向了自己的股间,一下子含住了某件重要的物事。
    “啊”孙宇心底里一声轻呼:甄宓,你也来得太猛了,哥哥我有点受宠若惊啊。
    只觉檀口雀舌吞吞吐吐,吮弄之间弄得孙宇魂游九虚,爽得yu仙yu死,哇这个“侍奉”太给力了,神仙也难消受这种美日子啊。
    孙宇感觉自己浮浮沉沉,几乎飘上了云端,在最爽要到来之前,神智一醒不行,美人儿服侍了我,我不能让美人儿啥也没享受就结束了。
    他将身子一缩,抽离了出来,然后也钻进被窝里,将那还打算逃的“甄宓”一把按住,“甄宓”挣扎了两下,感觉挣不过孙宇,也就不挣了,趴伏在床上,将脸埋在被子里面。
    其实她是想让孙宇看不到她的脸,但她多此一举了,黑漆漆的屋子里孙宇又没开夜视功能,哪知道身子下面压着的女人其实是小魔女糜芳,他用手按住小魔女的香肩,制得她不能再逃跑,然后自己的身体覆了上去,摸索到那关键的所在,身子一挺……
    温润舒适的感觉一瞬间有如电击划过孙宇全身,压在身下的女人终于敢发出声音了,她十分舒服地轻声哼哼了一句:“啊有点痛,但是好……舒……服”
    听到这声音,孙宇顿时大惊,这……这根本不是甄宓的声音啊
    “你……你是糜芳?”孙宇大惊且大怒,NM01赶紧打开了夜视功能,这一下真是让孙宇惊得差点摔下床去:“你……你这妖女怎么在我床上,赶紧滚下去”
    黑暗中传来糜芳嘻嘻一声笑,现在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她一点儿也不怕孙宇,用腻死人的声音道:“妹夫,你要赶我下床,也得先把那东西从我身体里拿出去才行啊你这样压着我,某样东西放在我身体里,就想赶我下床了?没见过这么无情的男人”
    孙宇一听,顿时呆然
    糜芳腻声道:“现在你自己选,一是把我也娶了,二是我现在大叫救命,让你的属下们跑进来看到你把我压在床上,让你在众多的手下面前丢脸,你选哪一个?”
    哇靠,要挟我?孙宇顿时大怒,哥还从来没被女人在这种状态下要挟过。
    现在院子里住的,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要是一闹起救命来,只怕大家脸上都不好看。难道我就要忍气吞身被糜芳这坏女人给算计了?
    不行
    孙宇心中一横,丑就出丑吧,闹就闹吧,我是受害者,怎么能向这样的坏蛋妥协,他口中狠狠地道:“叫救命?你叫啊奶奶的,你用阴谋诡计来诱惑我,害我和你变成现在这样子,我偏不娶你,你要如何?”
    糜芳没想到孙宇居然不怕她叫救命,顿时呆了一呆。
    孙宇恶向胆边生,反正都成这样了,我现在骑虎难下,摆着这样的姿势,而且也正是爽歪歪的时候,不可能中途停下来了,你这小魔女,让你知道调戏男人的恶果。孙宇双手扶住糜芳的腰,又是用力一挺。
    “啊”
    两人一起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你叫啊你叫救命啊”孙宇腰身不停,不停地冲刺,他现在豁出去了,反正过把瘾就死,出丑就出丑吧,就算要出丑,我也要过足了瘾再出丑。反正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不如先占了便宜再说。
    没料到糜芳居然不叫,她身子一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上了孙宇,配合着孙宇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冲刺。
    “叫救命啊?你怎么不叫”孙宇一边动着,一边愤怒地叨叨。
    “傻蛋”糜芳张开小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一口咬在孙宇的肩头上,然后再在孙宇的耳边细声细气地道:“妹夫,你想让我不能叫喊,捂住我的嘴就行了,你是金色级的武将,真要收拾我,我哪有能力反抗?你怎么这么傻呢?”
    “啊?”孙宇这才恍然,原来糜芳刚才要挟自己那一句话根本就是开玩笑的,自己若是瞬间出手捂她的嘴,她哪有机会叫救命。
    你……你这邪恶的小魔女,你吓得我好惨。孙宇气不打一处来,既然你想我捂住你的嘴,我就捂吧,怜香惜玉那是得对着香和玉才做的事,对着你这种魔女,哥就要变成鬼畜,出了被你捉弄的这口恶气。
    孙宇用一只手将糜芳的双手反剪按倒在床上,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愤愤地道:“你用阴谋诡计来暗算我,害我们变成了这样的关系,我不会温柔对你的,你准备接受我的愤怒吧。”
    小魔女嘻嘻一笑,媚眼如丝,配合地“唔唔唔”了几声,顺便还扭动了几下腰肢。
    孙宇真是被她打败了,赶情这个小女人喜欢玩**游戏?故意说些气我的话,做些气我的事,然后好让我粗暴地对待她?好吧,别的要求很难满足,这个要求哥倒是不怕满足你。
    孙宇俯下身,恶狠狠地“处置”起小魔女来。
    木制的大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这声音一直响了大半个夜晚,孙宇自从被旺夫改善体质之后,真是龙精虎猛,一直闹到天快亮时,小魔女终于不堪折腾,沉沉睡了过去。孙宇这才云收雨歇,只见床上一片狼藉,混乱中居然还能看到一点点梅花型的殷红……
    看到这几点殷红,孙宇才心中一醒,哎呀我对小魔女是不是太凶狠了点,她虽然满肚子坏水,可毕竟是个黄花闺女,这一晚上折腾,她受得了吗?
    小魔女是真的有点受不了,所以才疲倦得睡着了。此时的她趴在床上,短发凌乱,一身白皙的皮肤上有几条被孙宇用力搓揉之后留下的红痕,看上去真有点像被人施了暴。
    孙宇苦笑一声,拖过被子,将小魔女赤luo的身躯盖好……
    这下麻烦了,孙宇暗想:得娶她了……虽然我刚才恶狠狠的说不娶她,但我这人是个心软的好男人啊,哪有破了人家身子,还不肯娶人家的道理?这次去寿春的路线是青州、北海、徐州,反正也要顺路去徐州,要不要顺便向糜竺提亲呢……
    想到这里,孙宇突然想起了温柔淡定的糜家大姐来,那才是真正的女人啊……要不……我干脆把她们三姐妹一起……咳咳……做人不要太邪恶的好
    科学家日记: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很奇怪,这里明明是女尊男卑的世界,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女人愿意倒贴我,还愿意成为我的夫人,不再要求我入赘呢?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这个问题困扰着我,让我感觉十分不和逻辑。
    直到今天我才幡然醒悟,原来还是传统在作怪。在200年前,也就是王莽作乱之前,世界还是按照男尊女卑在运转,传承数千年的习俗使得女人们选择男人的条件是“武能安邦、文能定国”。这个习惯在女尊男卑的世界里,仍然在延续着,虽然已经过了200年,仍然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改变。
    大部份的女人不会喜欢软蛋男人,虽然她们自己拥有武将技,才能足以笑傲天下,但她们仍然希望自己能碰上一个书剑定江山的英雄,一个实力能凌驾在她们之上的男人
    而这个英雄……只有我能做到
    我不禁想起后世的历史记录中曾出过一个异类,那是一个在男尊女卑的世界里傲视天下的女人,她的名字叫做武则天她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
    她的故事告诉我:只要有实力,什么男尊女卑,什么女尊男卑,那些都是狗屁
    男尊女卑是因为男人比女人强,女尊男卑是因为女人比男人强。但当那个世界上出现武则天那样的怪胎时,或者当这个世界里出现我这样的怪物时……所有的尊卑不过只是一场笑谈。
    这个世界,从来都只能被强者所拥有,不管这个强者是男还是女
    孙宇
    记于“逢魔元年”冬
    220、田丰御姐,来下棋吧【3/3】
    220、田丰御姐,来下棋吧【3/3】
    天光大亮时,孙宇还没睡着,糜芳这小魔女倒是睡得比他好。
    孙宇郁闷地穿好衣服,走到前厅里来,太史慈和赵云两只萝莉已经在院子里晨练枪法去了,前厅里应该没人的。却见甄宓居然坐在前厅,一幅忐忑不安的样子等着孙宇。
    原来她昨晚被糜芳骗走之后,心里一直很忐忑,总是很担心孙宇怪罪她,昨晚说好了要侍奉孙宇,结果……她又被糜芳吓跑,一晚上都睡不着。她心里想:说不定相公是想我和糜芳一起侍奉枕席,但是自己走了,相公只有一个暖被窝的,会不会生气?
    看到孙宇走出来,甄宓露出一幅很惶恐的样子,跪到地上,小声小气地道:“老爷……昨晚……贱妾……”她一着急,又恢复老爷和贱妾的称呼,害怕地道:“贱妾……昨晚……昨晚……贱妾……”
    说了半天,啥也没说得出来她可不敢编排糜芳的不是,这就有点不好解释了……
    孙宇见她可怜兮兮的,心中好笑,故意板起脸道:“你来了就好,我正要问你。昨晚我床上的人怎么不是你?变成了糜芳?老实说,不然家法伺候。”
    甄宓吓了个半死,赶紧哭兮兮地道:“贱妾本来一直在床上等老爷……但是……糜姐姐她……她说……叫我让她……我,我就……我错了老爷,贱妾再也不敢了,你责罚贱妾吧,只要不休了贱妾,怎么打都是我自找的。”
    哎呀,这姑娘真是的,原来这种性子才是古代女人应该有的性子,当男人是自己的天,一星半点都不敢违背,挺可怜的不过也挺爽,嘿嘿嘿。
    孙宇故意板着脸道:“记住,以后只听我的,什么糜姐姐张姐姐李姐姐的,谁的话也没我的话重要,知道了吗?”
    甄宓胆怯地道:“知道了贱妾只听老爷的。”
    “哼,知道了就好,我叫你自称什么来着?”孙宇哼哼道。
    “啊……贱妾……不是不是,我知道了”甄宓又补充道:“我以后只听相公的话。”
    孙宇见她吓坏了,心里一软,走过去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柔声道:“好啦,别可怜兮兮的了。相公刚才逗你玩呢,我没生气你记住,你是我的夫人,相公会疼你的。”
    甄宓偷偷瞅了孙宇一眼,见他真的不生气,这才松了口气,怯生生地道:“可是……昨晚我没能和相公同床……”
    孙宇叹了口气,挥手道:“这件事不急吧,看来阴差阳错,冥冥中自有天意,强求不来,咱们顺其自然就可以了。”孙宇心中暗想:看来没有感情基础的**,连老天爷也不同意我做。咦……糜芳这家伙和我有感情基础吗?似乎、好像有一点点儿吧,这小魔女虽然很坏蛋,在这个世界看来很另类,但却有一点后世泼辣女子的风采,自己内心中还是对她有一点好感的。
    孙宇对甄宓道:“去通知一下别人,咱们准备启程南下了。哦……对了,叫燕云找几盒围棋来,我有用。”
    甄宓乖乖地去了。
    孙宇又返回卧室里来,晨光微吐,阳光透过窗户纸浸进屋来,屋里虽然有点暗,但也能看清楚屋里的东西。小魔女糜芳趴在床上,睡得甜甜的,似乎心愿得偿,十分满足。她的瓜子脸上浮现着一个顽皮的笑容,短发凌乱,两只光滑洁白的玉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抱着枕头。这样子挺美的,哪像小魔女,倒像一个沉睡的天使。
    这坏蛋,有时候真想把她扔了,但她安静的时候也不坏。孙宇走到床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小魔女的脸蛋,低声道:“天亮了,起床了”
    小魔女睁开眼看到孙宇,立即变得媚眼如丝,她伸出双手,揽上孙宇的脖子道:“冤家,昨晚那样对我,我哪里还起得来?”
    咳,这坏蛋,一醒过来就勾引我,孙宇感觉自己又有点蠢蠢欲动,赶紧压下邪念,伸出手在小魔女的屁股上“啪”地拍了一下道:“起来了,咱们还要南下呢,治病要紧难道你想我找不到华佗,病死在这里?”
    这句话说得小魔女清神一醒,她刷地一下跳了起来,赤身裸体地就向门外跑,边跑还边大声道:“哎呀,一时迷糊把正事都忘了,我怎能让你病死,咱们这就启程”
    启程你妹啊,赶紧给我穿衣服孙宇心里惨叫一声,伸手抓住小魔女吼道:“给我注意形象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不要光着身子乱窜,被别的男人看到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小魔女吃吃吃地笑了起来,这家伙,嘴上说不娶我,结果现在又说我是他的女人了,哈哈,我成功了
    孙宇和糜芳穿戴整齐走进院子时,别的人都已经准备好出发了。大家都是一身商人、保镖装扮,只有田丰一个人穿着文士衣袍,手脚上戴着枷锁,看起来很打眼。
    见到糜芳从孙宇屋里出来,张郃神情一凝,张燕双眉一竖,两人一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糜芳示威似地向张燕道:“就是你看到的这么回事”
    张燕小嘴一撇,看向孙宇。
    孙宇没法解释,只好道:“启程了,走走走上车去。”
    严肃妹子欲言又止,最终叹了一口气,率先走出院子,众女随行在后。院子外面,车夫郭宝也早就准备停当,一百名伪装成保镖的白马义从全都精神抖擞地整装待发。
    众女都上了车,到孙宇最后一个要上车时,队长燕云走了过来,递上两大盒围棋,笑道:“将军,这是你叫属下准备的围棋……这玩意还真精贵,买不到呢。是田楷大人从袁军大将韩荀的家里抄出来的。”
    原来这个时代还不像后世那样有什么哈基石、玻璃一类的围棋材质,这时代低档点的围棋直接使用黑白鹅卵石加工磨制而成,达官贵人们使用的围棋则一般使用玉石制成,还有什么犀角象牙,白瑶玄玉一类的材质,要制作出一幅高档的围棋还真不容易。
    燕云拿来这两盒围棋,就是用上等的白瑶玄玉和黑玉制成的,端的是宝贵非常,光是这两盒棋子就要值几百金。田楷在抄韩荀的家时抄出来,原本打算留着自己赏玩,听燕云说孙宇正在找围棋,她想拍上司马屁,就赶紧把这幅价值不菲的围棋送了过来。
    孙宇摸了摸棋子,感觉玉质温润,触手没有冰寒的感觉,真是好东西,于是笑嘻嘻地接了过来,笑道:“田楷将军真是个好人,这东西我就收下了。”
    田楷正好赶来送行,听到孙宇这么说,顿时脸上笑开了花,心想:得他这么一句好话,将来必受主公重用,这围棋送得值,不就才几百金的事,哈哈。
    孙宇向田楷辞了行,又给随后赶来的刘辟龚都吩咐了几句,叫她们好好为公孙家出力,将来封候拜将,省得子子孙孙都落草为寇,两人大喜拜谢,将孙宇一行人送出阳信城十里。
    孙宇的车队一路又向南行,阳信城南边不远处就是平原县,这地方和桃园三姐妹纠葛甚多,不过孙宇并不打算在平原县停留。平原再南边,渡过黄河就到青州地界,青州本是田楷的地盘,也即是公孙军的地盘,再过了青州可到北海,然后过徐州,即可达寿春。
    大车走得四平八稳,小魔女糜芳靠在孙宇肩头上打瞌睡,别的女人见糜芳居然光明正大倒在妹夫身上睡觉,孙宇居然不把她赶开,都觉得不可思议,看来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
    孙宇被众女盯得不好意思,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干脆转移注意力。他拿出那两盒玉质的围棋,对着田丰笑道:“田姑娘,听说你下棋很厉害,可敢与我来上一局?”
    严肃妹子张郃见孙宇找田丰下棋,心中一动,昨夜她提示了孙宇可以用下棋攻破田丰的心防,没想到孙宇还真的打算和她斗棋了。严肃妹子心中一喜,随即又有点担心,田丰的棋艺,是整个河北都无敌手的啊,寻真和她斗棋,能赢么?
    田丰听孙宇说下棋,果然冷笑了一声,正眼都不瞧孙宇地道:“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找我斗棋?我观你举止,听你言谈,就知道你不是个有学问的人,棋之一道不是你这种不学无术的人可以碰的。”
    孙宇哈哈大笑道:“田丰,你乃河北第一名士,没想到也会以貌取人?我会不会下棋岂是面相可以看出来的?你还是和我下过一盘,再说废话吧。”
    田丰点了点头道:“你这话倒也有理,好,下棋就下棋,反正我这阶下囚也没事可作,拿下棋来羞辱你,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
    “还不知道是谁羞辱谁呢”孙宇笑道:“要不要赌点彩头?”
    田丰冷笑道:“我是你的阶下囚,身上的所有东西你都可以随便抢走,我哪有彩头输给你?”
    孙宇哈哈笑道:“这样吧,你赢了,我就放你走路你输了,需答应我一件小事。”
    221、田丰,来给爷笑一个【1/3】
    221、田丰,来给爷笑一个【1/3】
    2/3将在下午14点左右,求推荐票哦
    孙宇对着田丰哈哈笑道:“这样吧,你赢了,我就放你走路你输了,需答应我一件小事。”
    田丰听了这话,顿时砰然心动,她的棋艺是河北当之无愧的第一,从来没人能在她手底下讨到好,如果能用下棋的办法脱身,不用再当阶下囚,那真是赚大发了。不过田丰也不是傻瓜,未想胜先想败,她对孙宇冷笑道:“你要我答应你一件小事?这件小事莫不是让我投降公孙家吧?如果是这样的条件,我宁可不下这盘棋。”
    “咳当然不是这种事。”孙宇笑嘻嘻地道:“你赢了,我放你走。你输了,只需要乖乖巧巧地给大爷我笑一个就行了,先说好,冷笑不行必须笑得可爱。”
    这条件也够苛刻了,对于爱面子的田丰来说,乖巧地笑了一个实在很折腾人,但田丰禁不起可以重获自由的巨大诱惑,她点了点头道:“好君子一言。”
    孙宇赶紧接口道:“快马一鞭。”
    甄宓从旁边拿出一张巨大的羊皮,上面画着横竖十七条线,这也就是棋盘了,后世的围棋是十九道线,但这个时代还只有十七道,棋盘要小得多,下一盘棋所需要的时间也就短了不少,拼杀更加激烈。
    田丰想了一想,叹了口气,一伸手抓过白子,然后对孙宇道:“咱们赌的彩头很不公平,我赢了可以得到自由,我输了却只需要一笑。我不想占你便宜,所以……我让你九子。”
    孙宇也不谦让,心想:你要让就让吧,一会输得你哭鼻子。
    他拿起九颗黑子,随手点放在了棋盘上,当然,这九子的位置都是NM01选取的最佳位置。
    放完之后,孙宇再拈起一颗黑子,笑道:“我是黑子,我先手”因为围棋的规则是黑先白后,孙宇见田丰抢了白棋,又让自己九子,实在嚣张,所以也不和她客气,摆完九子就打算下先手。
    没料到这么一句话,却引得满车的女人都拿眼珠子把他瞪着……严肃妹子苦笑了一声道:“寻真……围棋的规则是白先黑后,所以白子才是先手。”
    “吓?”孙宇大汗,不对啊,我记得围棋是黑先白后啊。这时NM01在他耳边报道:“主人,中国古代围棋一直都是白先黑后,到近现代之后,为了与国际接轨,才改成黑先白后……”
    听到这话,孙宇的汗水八颗八颗的流,看来出丑了。
    田丰叹了口气道:“我让你九子还真是让对了,你这家伙连围棋的规则都不懂,还想和我下棋……难道你是故意想放我一马?”
    严肃妹子、张燕、太史慈、赵云都拿奇怪的眼神盯着孙宇,只有小魔女靠在他身上呼呼大睡。
    太史慈好奇地道:“人贩子将军看来真的打算把这个拐来的姐姐放了,好奇怪,人贩子也有发善心的时候?”
    赵云则笑道:“我懂了,寻真先生饿了,所以连黑白都搞不清了。我饿晕了的时候也这样,满眼都冒星星,看不清楚白黑。”
    咳咳孙宇老脸微红,哼哼道:“我一时搞错,不是故意的,田姑娘,你楞着干什么?不是白先黑手吗?你快下先手吧,我等着呢”
    田丰长叹一声道:“哪有直接开下的,座子都还没放。”
    “座子又是什么?”孙宇好奇地问道。
    田丰横了他一眼道:“开盘之前,要先在棋盘四个对角星位上摆放四颗棋子,两黑两白,以此限制先手的优势,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孙宇大汗,赶紧用脑波向NM01问道:“古代围棋有些什么地方和后世不同?你赶紧给我搞清楚了,一会儿别乱教我下棋。”
    NM01赶紧报道:“古代围棋与后世围棋有四点不同:第一,古代围棋有还棋头(眼位不是目,该规则后来被日本废除);第二,古代围棋白先黑后(现代围棋黑先白后,该规则后来被日本修改);第三,古代围棋没有贴目,黑棋181子就获胜(日本发明的贴目,目前黑棋185子才获胜);第四,古代围棋是座子制,就是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