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将战败,士气顿落,人人面现郁郁之色。
袁绍也觉得大丢面子,但又找不到话来反驳,她歪了歪脑袋,大叫道:“陈琳呢?陈琳何在,出来给我骂回去”
袁绍背后立即转出来一名年轻女子,这女子眉清目秀,倒也算有几分姿色,就是嘴唇很薄,面相有点凶,一看就是骂人高手。
孙宇大奇,忍不住向NM01问道:“这个陈琳什么来头?”
NM01答道:“陈琳,字孔璋,广陵射阳(今江苏淮安东南)人。东汉末年著名文学家,建安七子之一。文笔非常好,擅长骂人,官渡之战前,曾经用一篇檄文把曹操的父亲和祖宗都骂了个遍,骂得曹操暴跳如雷。”
这时陈琳走到袁绍军阵前,身上绿光一闪,头上跳起两个大字“痛骂”,然后她开口哇哈哈哈一阵阴阳怪气的大笑,紧跟着道:“我军颜良文丑二位将军只用了一个‘骑王’,但是孙宇却用了‘枪王’、‘骑将’、‘后视’三个技能才勉强占了颜将军一点便宜,严格算起来,这叫三打一,好不要脸如此不要脸的打法,也只有低贱的男人才做得出来。唯男子与小人难养也……最毒男人心……男子无才就是德,你这种会武将技的男人就是失德……男人失了德,怎么还不去死?把你母亲和父亲叫来,我要和她们理论,子不教,母之过,出了你这种丢脸的儿子,我为你的母亲感到羞耻,我同情她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186、陈琳“痛骂”,袁军攻寨
186、陈琳“痛骂”,袁军攻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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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琳这一通骂好厉害,中间不换气,不松劲,不用喝水润喉咙,声音大,嗓门粗,直震得整个战场上所有人的耳朵嗡嗡地响,把孙宇骂得狗血淋头
听了她这一段乱七八糟的痛骂,孙宇心情大坏,他祖母的,骂我也就罢了,居然把我父母都扯上了,我不把你这破女人给剁成十七八块我不姓孙孙宇铁矛一挥,就要去冲袁绍的军阵。旁边的牛B妹子赶紧冲过来,一把抓住孙宇,伸手在他头上用力敲了一下道:“醒醒,你中了敌人的武将技了。”
孙宇被牛B妹子敲得剧痛,神智一醒,汗,差点被陈琳这一骂,搞得自己单骑冲进十万大军里。好险,这家伙的“痛骂”是控心系的武将技?居然可以操控我的情绪,幸亏只是绿色,要是蓝色以上,牛B妹子只怕都敲不醒我。
见孙宇被牛B妹子拉住了,陈琳哈哈一笑,伸手一指牛B妹子,大骂道:“这个穿白裙子的女人,有你这样穿裙子上战场的吗?你也太不注重礼仪了。礼仪是一个人修养和素质的表现。礼仪是一种艺术、是人际交往中示人以尊重、友好的做法。《诗?小雅?楚茨》里说:献醻交错,礼仪卒度。《周礼?春官?肆师》里说:凡国之尊敬师长大事,治其礼仪,以佐宗伯。《史记?礼书》里说:至秦有天下,悉内六国礼仪,采择其善。深沉有雅量,尤明礼仪。君子不失足于人,不失色于人,不失口于人,你懂这是什么意思吗?意思是:君子在众人面前的举止要不失体统,仪表要保持庄重,言语要谨慎。所以,君子的外貌足以使人敬畏,仪表足以使人感到威严,言语足以使人信服。你这女子穿着裙子上战场,大失礼仪,简直是没家教的混蛋”
哇,亏她气都不喘一口可以说出这么多来,两军士兵整整齐齐抹了一把汗。牛B妹子被她一骂,顿时大怒,宣花大斧一挥,就要扑上去拼命。
汗,刚刚才拉了我,转眼你也中了陈琳的招,孙宇赶紧一把拉住牛B妹子,伸手在她头上一敲,但是牛B妹子的火气比孙宇大得多,更容易受到“痛骂”的影响,她挥舞着宣花大斧,哪肯善罢干休孙宇赶紧将她从马背上抱过来,挟在怀里,飞快地打马跑回了自己的军阵里。
牛B妹子拼命挣扎,想甩开孙宇上前拼命,孙宇也只好拼命抱着她,两人力气都大,一下子扭出一身毛毛汗来。
晕啊,面对着陈琳这种妖怪,站在军阵外面太危险了,要是真的被她的“痛骂”吸引,冲过去和十万大军作对,怎么死都不知道。孙宇抱着牛B妹子没命地跑回软妹子身边,叫道:“伯圭,收兵吧,咱们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对着这种控心系的家伙,站在外面太危险了。”
软妹子听话地赶紧下令鸣金收兵,公孙军刷地钻回了自己的营寨里。原来今天的战略目标就是让公孙军的主力出来在袁绍军的面前秀一秀,表示公孙军的全部大将都在龙凑,好使袁绍将关注的重心放在这里,让袁绍也将所有的主力投入龙凑战场,孙宇才好安排偷袭袁军粮仓的行动。
今天这一仗已经算是达到目的了,孙宇打败了颜良,惊退了文丑,这样一来,公孙军士气大涨,并且袁绍知道了单靠颜良、文丑是敌不过孙宇、徐晃的,就不敢把张郃、高览这样的大将调离身边,存粮食的章武城就只能派些小将镇守,容易偷袭得多。
可惜美中不足的是被陈琳这家伙搅了场子,本来孙宇还想再和张郃打几个回合,摸摸张郃的真正实力呢。
公孙军这一退,倒是袁绍没想到的,她还以为公孙宇要和自己打打野战呢,没想到软妹子二话不说就回了营寨,袁绍军立即开始做起攻打营寨的准备来。这次袁绍对公孙军势在必破,准备了无数攻城兵器,兵马战甲,粮草更是堆满了整个章武城。
公孙军一退,袁绍军立即压了上来,满飞箭矢像飞蝗一样射向公孙军的营寨。幸好公孙军不光在营寨外面挖了战壕,就连营寨里面也挖了不少,士兵们躲进各种掩体中,一边躲避袁绍军的箭雨,一边回以颜色。
袁绍军的士兵倒没有死命进攻,袁绍显然不可能在第一波进攻中就动用主力,只是象征性地攻了一波,先摸了摸公孙军的战力,试了试公孙军营寨的防御强度便退了回去,云梯、冲车什么的东西都没有搬出来使用,这第一天的战斗就此拉下了帷幕。
第二天,袁绍军开始搬出冲车、云梯,试探性地强攻公孙军的营寨。软妹子、孙宇等人全都登上寨墙死守,双方大军乱射一气,箭密如雨,在密集的弓箭压制下,袁绍军士兵竖起高大的盾牌,保护着冲车和云梯向着公孙军的营寨而来。
高帽女爬上寨墙,身上蓝光一闪,“火攻”出手,几辆冲车立即起火燃烧。然而袁绍身后立即转出一名二十六岁左右的成熟御姐,她穿着文士袍,头上戴着一小小的方冠,五官清丽,气度不凡,这女人正是袁绍的首席谋士田丰。
田丰对着陈宫放出来的大火轻喝一声:“破”
只见雄雄大火刷地一下退散,除了最前面的几辆冲车烧焦了一点点儿,后面的冲车和云梯都平安无事。
高帽女军师技被破,身子发软,慢慢滑倒,旁边的孙宇赶紧伸手一环,将她扶住。
高帽女摇了摇头道:“这个……军师很厉害,我敌不过。”
孙宇见她脸色有点苍白,忍不住一阵心疼,赶紧让士兵将高帽女扶到一边休息。他反手从背上取下五石大弓,拿出一囊狼毫铁箭,对着外面推冲车的士兵连珠箭发,阵阵惨叫声响起,推冲车进攻的士兵被孙宇射得东倒西歪。
一时之间攻势几乎受阻袁绍军中赶紧又冲出一员大将,手上一把铁枪,护住冲车向前,孙宇定睛一看,原来是严肃妹子张郃。孙宇连发数箭,张郃使开铁枪,左遮右挡,箭矢居然全都被她挑落。
**,袁绍军真难对付,文武都有顶级的大将,不好办啊。
大半日之后,袁绍军顶着箭雨填平了营寨外面的壕沟,冲车和云梯终于攻到寨墙下面,墙头上滚木、擂石、火砖、油罐……各种防御武器倾泄而下。几十辆冲车和上百架云梯被公孙军士兵用油瓶和火砖点燃了,这是真正的火,不是军师技的火,田丰也破不了。
公孙军的一大堆红色将领:范方、乐何当、李移子、刘纬台、文则、邹丹……全都涌上了寨墙,分别负责指挥一个区域的防守,袁绍军也派出一大堆红色将领攻城,有许多是孙宇不认识的,只有少数几个是在虎牢关之战时战过吕布的武将,袁绍不愧是祖上四世三公的名人,倾出全力时武将的数目真是多得吓人。
城上城下,红光闪耀,枪将刀将锤将弓将一阵乱闪,这些红色武将虽然算不上多厉害,但比普通的士兵厉害多了,领先爬云梯攻城也是非常可怕的。
孙宇在寨墙顶上回来奔跑,帮助着士兵们守寨,只见一架云梯边上红光一闪,跳起来一名长相奇丑的中年女“枪将”,这名“枪将”大呼道:“我乃夏昭……”话音还没落,孙宇已经冲到她面前,抬手一枪刺去,正中这名“枪将”的咽喉,这家伙身子向后一仰,跌下了寨墙。
这时NM01才来得及汇报道:“夏昭,袁绍部将,袁绍死后归于袁尚属下的高干指挥。高干投降曹操后叛变,据守上党,后来上党城被曹操攻克,夏昭则在历史上再无记载。”
孙宇扁了扁嘴道:“以后这种出场说了一句话就被我杀掉的小虾米,你就不要介绍了,浪费我的大脑容量。”
这时寨墙边又一道红光闪起,又是一名“枪将”爬了上来,大叫道:“我乃辛明……”。孙宇距离她有点远,无法立即干掉她,奇怪的是这个女人的脸部居然被打了码,看不清样貌,孙宇大奇,揉了揉眼睛,居然还是看不清。
“NM01,你在我视网膜上打码做什么?”孙宇大怒。
NM01立即委屈地报告道:“主人,上次在汜水关碰上华雄时,你亲口命令我,碰上长得像猩猩的女人,要进行打码处理,我只是忠实地执行你的命令。”
“哦,原来如此,那你继续打着码”孙宇冲到那个叫辛明的女人面前,抬手连攻三四枪,在她身上连捅了三个血窟窿,然后一脚将她踢下了寨墙。
“NM01,这个辛明你怎么不介绍了?”孙宇忍不住问道。
NM01立即回道:“你刚刚才命令过我,出场就被杀的小角色就不要介绍了。”
“……”孙宇郁闷地道:“还是介绍吧,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杀的是号什么人物。”
NM01立即汇报道:“辛明,袁绍部将,官渡之战中奉命去救援黎阳以保袁军退路,后再无记载。”
咳,这样的小角色介绍了和没介绍也没什么分别啊,孙宇一阵大汗。这时寨墙边人影闪动,淡金色的光芒耀眼夺目,孙宇心中一惊,只见寨墙边顺着云梯刷地跳出来一个窈窕挺拔的身姿,严肃妹子张郃头顶“昂扬”二字,翻身爬上了寨墙
孙宇赶紧脑中的杂念驱开,大喝一声,挺枪向着张郃刺去,张郃回枪一架,“当”地一声轻脆的鸣响,两把金色的铁枪在半空中炸出一片金光的碎片。
187、守寨战,张合妹子来了
187、守寨战,张合妹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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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重量级的人物爬上城墙来了,张郃一出现,孙宇再也不敢怠慢,全力上前迎战。两把铁枪的交击使得半空中炸出金色的流光碎影,吓得周围的普通的士兵退出五丈之远。
张郃见孙宇迎上来,冷哼道:“来得正好,你在安喜城外口花花地骗我,今天要你付出代价。”
孙宇苦笑了一声道:“不是有意的”
两人双枪一交,“当”地一声巨响,张郃双臂一软,没拼赢孙宇。看来她的力量比孙宇要弱一些,不过这一枪拼过之后,张郃的“昂扬”起了作用,实力猛地大涨。她抬手刷地又是一枪刺了回来孙宇侧身亲过,回击两枪。
两人就在寨墙边上叮叮当当地打了起来,刚开始时孙宇大占上风,一度攻得张郃险向环生,但“昂扬”效果发动之后,张郃越战越勇,打了一阵反倒压住了孙宇,攻得孙宇几次遇险。
幸好“昂扬”是有一个上限的,张郃并不可能一直不停地强下去,她受“昂扬”强化的程度终究不可能达到带斗气的真金色的程度,所以孙宇虽然打得辛苦,还能支撑。
孙宇心中忍不住暗暗叫苦,自己挡一个张郃已经如此困难,颜良、文丑两人怎么办?只靠牛B妹子一个人只怕挡不住啊,难道守寨要失败?如果一开战就守不住寨子,还谈什么截粮仓?
孙宇奋力连出两枪,将张郃逼退开几步,抬目向四周一扫,只见关平正和高览战在一起,蓝光乱飞。牛B妹子却并没有被颜良、文丑缠上,而是提着大斧头在寨墙上四处奔袭,见人就打,将数个袁绍军的将领踢下了寨墙。
无数士兵顺着云梯攻上寨墙,但守城方的士兵明显比攻城方的有利,靠着居高临下的优势,公孙军的士兵不停地将袁绍军的士兵击落下去。
咦?颜良文丑为什么没来参加攻城?
孙宇仔细一想,顿时恍然大悟,颜良、文丑是“骑王”,只有在马上才能发挥战斗力,攻城不是她们两人拿手的事。想通这里,孙宇精神大振,既然攻城时颜良文丑派不上用场,那已方就多了一名金色大将,袁绍军想攻进寨来,没那么容易。
孙宇心中大定,使出混身解数与张郃战斗了起来,这是难得的实战练习机会,想找到张郃这么好的练习对像也真是不容易。两人铁枪对铁枪,枪王对昂扬,在寨墙顶上翻翻滚滚打了一百多回合,直到四周喊杀声渐渐停歇了下去,孙宇才发现袁绍军久攻无果,已经在鸣金收兵了。
张郃见友军退兵,不敢再继续和孙宇单挑,她长叹一声,退到寨墙边上一个筋斗翻了下去,快落地时铁枪撑地,轻飘飘地站稳,没有受伤。
“孙寻真,你给我等着”张郃对着寨墙上叫道:“咱俩的事还没完”
“我晕,严肃妹子,我不就口花花地随口调戏了你一句罢了,用得着这么记仇么?”孙宇苦着脸,趴在寨墙边叫道。
严肃妹子冷着脸道:“有些玩笑可以开,有些不能开你犯了我的大忌,你死定了”
咳咳,你这死板的家伙,比高帽女还要麻烦。孙宇决定不理她,干脆退回了寨中休息。
寨墙边的袁兵如潮水般退去,不久之后,战场恢复了宁静。公孙军将袁绍军攻城被杀的士兵尸体抛出寨去,任由袁绍军的收尸队捡回去安葬。同时也派出一只百人小队,出寨去捡守城时掉下去的士兵尸体。
在不严肃的战斗背后,有许多严肃的生命逝去了不过谁也没在意这件事,这是乱世,每一个人都做好了战死的思想准备,就连孙宇这个格格不入的家伙,现在也已经可以笑看自己的生死。
营寨中响起了一曲悠扬的琴声,蔡琰又在弹琴了。孙宇仔细听了一会儿,似乎是一首镇魂曲,沉重中透着哀伤,但又带着一丝胜利的喜悦,还有着一丝对未来的向往。
孙宇走进中军大帐,一大堆公孙家的武将都看着他,范方、乐何当、李移子、刘纬台、文则、邹丹……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有点血迹,乐何当裹着一只右臂,看来受了不轻的伤。李移子腰间缠着白布,白布上浸出鲜血。刘纬台额头上有一个大包,包上还在流血。
见孙宇进来,这群武将齐齐行了个礼,语气中带着敬意地道:“孙将军昨日战退颜良文丑,今日又力敌张郃,为我军守寨立下汗马功劳,我等拜服”原来这些武将大多数没见过孙宇的厉害,知道孙宇能力的严纲已经战死,田豫现在辽西管子城对付北方的乌丸。
这些将领中不少人以为孙宇根本不会武将技,是凭着软妹子的宠爱才当上将军的,现在才知道孙宇是金色的大将,比软妹子还要厉害,于是由衷地上来向他行礼。
孙宇还了一个罗圈礼,认真地道:“一场战争的胜利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各位将军都有出力,就连蔡琰姑娘也在阵后拼命弹琴助阵,咱们谢来谢去多没劲”
众人笑了一声,也就不再多言,但心中对孙宇的实力和人品都感到由衷的欣赏。
软妹子用柔柔的眼神看着他,笑道:“寻真,你先去休息会儿吧,连场大战,你也很累了。”
孙宇确实也挺累了,他向后营走了几步,突然想起高帽女,她今天使用“火攻”,结果被田丰破了,脸色惨白着退入了营中,现在应该去看望她一下才对。于是孙宇拖着有点疲乏的身子,慢吞吞地向着高帽女的营帐走去。
走到帐子不远处,听到高帽女的帐中有一阵柔和的琴声响起,看来又是蔡琰妹子在弹琴了,这琴声很温柔,有一种淡淡安宁的感觉。
孙宇掀开高帽女的帐幕走了进去,就看到高帽女斜躺在一张行军床上,半支着身子,正在闭目聆听琴曲。蔡琰坐在屋中间,轻轻抚着琴。
见到孙宇进来,蔡琰赶紧收了琴,柔声道:“寻真先生来啦?我正为陈军师弹一首安神的曲子,助她早日恢复精力。”
床上的高帽女听到孙宇来了,也睁开了眼,她脸色苍白,青丝披散,居然没有戴帽子。孙宇傻笑了一声,暗想:也是,哪有人躺在自己床上休息还戴帽子的道理。不过……高帽女不戴帽子时的样子真的挺美的,她开嘛非要戴个高帽子来把自己变成古板型女人。
见到孙宇进来,高帽女低声道:“你怎么来了?别来理我,我不喜欢别人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傻瓜,世上哪有常胜不败之人?”孙宇温柔地坐到她身边,安慰道:“一次失败,不能否定你是一个优秀的军师,你还是我心中强大的高帽……咳咳……强大的陈公台军师。”
高帽女听完他这句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突然伸手在床边一抓,高帽子神奇地出现在她手上,然后她将高帽子扶正到头顶上,这才认真地道:“不是你提醒我,差点忘了戴帽子……不戴帽子就见客人是很失礼的,非礼勿视”
孙宇:“……”
蔡琰:“……”
我晕我晕我晕个晕的高帽女,不戴帽子你会死啊还什么非礼勿视,我好心劝解你一句,你全没听进去,就把“高帽”两个字听到耳朵里了。
这时高帽女忧心忡忡地道:“对方阵营里有田丰,我的军师技就算是废了,我已经是没用的人了,寻真,你别来理我,就让我在这里躺着吧……体力恢复之后,我自己会走,不要你们赶我这个没用的人走。”
晕,还闹这种别扭,高帽女给孙宇的印象一直是古板多智,高洁自傲,没想到一次小小的失败就对她有如此大的打击。孙宇仔细一想,才想起来历史上的陈宫其实也有点这种味道,历史上吕布中了陈珪陈登父子的计策,不信任陈宫,不再用陈宫之计。结果陈宫灰心丧气,后来再无作为……
孙宇突然觉得有点生气,我又不是历史上那个容易中计的吕布,我可是全心全意信任着高帽女的能力啊。他一把抓住高帽女的肩膀,认认真真地道:“公台妹子,就算你用不出‘火攻’,但你的谋略仍然是我们中最强的,而且你不用‘火攻’,也可以帮着我们破解沮授、审配等人的军师技啊,如果没有你……我真不知道接下来怎么战斗下去你不可以妄自菲薄。”
“哦?”高帽女听到这几句话,倒是精神一振:“对啊,我不用‘火攻’,节省精力专门破敌人的军师技,这倒是个不错的方案。”
孙宇一伸手,强行摘掉了高帽女的帽子,然后将她按倒在床上,柔声道:“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接着还有连场大战呢对了……就算你真的一点用也没用,我也不会赶你走的。”
摘掉了帽子,高帽女满头青丝又滑落出来,披散在洁白的枕头上,她用被子盖住了半张脸,只在被子外面露出了一双眼睛:“寻真,就算我一点用也没有了……你也不赶我走?”
“嗯”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你当我是什么?”高帽女认真地问道:“食客?丫鬟?你的女人?”
咳咳孙宇败退
他刚跑出帐去,蔡琰就坐到高帽女的身边为她把被子盖好,柔声道:“陈军师,你放心吧,你看我多没用,除了弹琴啥也做不了,还带了一只惹人厌的猴子。寻真先生不也照样收留着我?以你的本事和与他的交情,寻真先生怎么舍得让你走?”
高帽女看了看蔡琰那张不食人间烟火般清纯的俏脸,忍不住叹道:“可是你很美,我却很丑。”
“陈军师,你才不丑呢”蔡琰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如果你不戴帽子,再稍稍化一化妆,保证迷死无数男人。”
“不戴帽子?”陈宫的声音顿时提高了:“这怎么行?帽子即是冠,冠礼是成年男女必须尊重的礼仪,冠礼表示成熟,可以婚嫁……如果我不戴帽子,岂不是意味着我没有了成亲的资格?冠礼意味着情操、威仪、美德……”后面是一万字的说教
蔡琰忍不住苦笑着在自己的琴上一抚,一窜杂音轻跃而起。心想:陈军师,你这性子,唉,说不定真的会被男人扔掉……
科学家日记:
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例如赵云,她必须手边有食物才能赶走对饿死的恐惧。例如关羽,我永远也想不通她为什么要粘胡子。例如高帽女,她必须戴帽子,并且必须是高帽子才感觉有脸见人。例如糜贞,她舍弃一切也要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再例如牛B妹子,她用强势来掩饰自己的柔弱。还比如蔡琰,她虽然没有能力,但却总想为别人出力。
每次我看到她们的奇形怪状,就会忍不住哈哈大笑但当我冷静下来反思自身时,才发现自己也是一个很奇葩的人,我喜欢探究未知,好奇心太大,太钻牛角尖,太固执已见
人无完人可我们总以为自己是完人,这是一种很可怕的思维方式
其实我活得很没有安全感,我总担心自己哪一天突然就死在战场上了,又或者花了十年光景,还是找不到华佗,再或者我找到华佗之后才发现她也治不好我的病。
不过我慢慢地发现,这个乱世中根本没有任何人活得有安全感,例如高帽女,她一旦失败,就心灰意冷得想要离去。例如糜贞,不能证明她的价值她宁可去死。例如牛B妹子,她晚上总拿着大斧头提防着一只猴子……
从她们身上,我想到了后世的上班族们,其实谁不是提心吊胆地过着日子,害怕有一天突然被公司解雇?后世的大商人们,谁不担心自己有一天突然破产?后世的宅男们,谁不担心自己有一天老无所依?
人类向前迈进了几千年之后,仍然是无法全身心地享受幸福呢
居安思危其实是种病,得治
孙宇
记于“逢魔元年”龙凑战场
188、袁绍军的楼橹阵
188、袁绍军的楼橹阵
这是今天的第三更,第四更将在下午17点左右。战斗月票
战局持续十数天了,这十数天袁绍军不停地用各种方法试探进公孙军的营寨,但由于颜良、文丑两员大将无法参与攻城战,所以攻打营寨的进攻总是被孙宇和牛B妹子联手打退。
张郃数次攻上寨墙与孙宇交手,但总是不分胜负,有一次张郃被孙宇和牛B妹子夹攻,险些失手被擒,于是袁绍军也不敢强攻得太过火了。
攻势一天比一天弱了下来两军开始进入相持阶段。
每天入夜之后,公孙军趁着袁绍军退去,又派士兵出寨,在寨外将袁绍军填起来的战壕挖好,打坏的寨墙重新加固,收集箭支,补充火油和火砖。
这些物资是防御战中必不可少的物品,而打仗往往就是比较哪一方的物质和人力更多,哪一方就可以在持久的战争中获取最后的胜利。
软妹子的一干主薄、长史一类的官员这次也随军在侧,帮着她整理所有的武器、铠甲、粮食一类的杂务,其实这些事交给孙宇来做的话只是一会儿的事情,但孙宇白天打仗累坏了,需要好好休息,这些事只好交给文官们处理。
孙宇刚刚睡下没一小会儿,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坚毅的男子跑进了孙宇的营帐,原来是白马义从的队长燕云,由于孙宇常常和白马义从一起行动,燕云几乎就要成为他的副官了。
燕云摇了摇孙宇的肩膀道:“孙将军,袁绍军在捣鬼了”
“哦?”孙宇微微一惊,坐直了身子。
燕云低声道:“主公叫我请你去看看”
孙宇披起战甲,来到寨前,只见软妹子战甲未解立于寨墙之上,她指着远处的曹营道:“寻真,今天袁营突然征来了许多健壮的黄牛,现在半夜三更,也能听到袁营里的牛发出的低沉叫声,麻烦你用‘神目’看看。”
孙宇一边悄悄放出NM01飞去袁绍军营侦察,一边柔声道:“呵,你和我说话这么客气做啥,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他当着旁边几百士兵的面,伸手抱了抱软妹子的腰,继续道:“半夜三更,我都睡了,你还全身披甲在巡视,小心累坏了身体。”
软妹子俏脸一红,向他怀里蹭了蹭,柔声道:“我就是听说你睡了,才更要小心,以免敌军夜袭把你伤到……可是袁绍捣鬼,害我又叫人把你叫醒,真是过意不去。”
孙宇心里一柔,软妹子真是让人爱怜。
没一会儿,NM01返回,在孙宇的耳边报道:“袁绍军正在在营后隐蔽处建造楼橹,估计五日之后就可以建出近百楼橹,这些楼橹建造在巨大的战车之上,营寨里的健牛就是用来拉动这些战车的。”
“楼橹?”孙宇好奇地问道:“什么玩意儿?”
NM01立即解释道:“楼橹,又作楼樐,或者楼撸。是古代军中用以瞭望、攻守的无顶盖高台。通常建于地面或者车、船之上。楼橹建得比敌军的城墙还要高,在攻城战时,用上百头牛将楼橹拉到敌军城墙边上,就可以居高临下,用弓箭乱射敌营,防守一方的高度优势尽失。”
孙宇心中哦了一声,奇道:“我怎么依稀听说过这东西?”
NM01回答道:“在我们那个世界的官渡之战时,袁军曾用楼橹对付曹操,后来被刘晔用霹雳车击退。”
孙宇听了这个,大喜,心道:历史真是一个好老师啊,既然刘晔曾经用霹雳车干掉楼橹,我当然也能做到。
他赶紧叫来燕云,笑道:“还记得我在徐州时制作的那种霹雳车吗?”
“属下当然记得”
“好,你现在就去召集军中的能工巧匠,以及参加过徐州之战的那两千弟兄,连夜赶制霹雳车,哈哈,咱们要和袁绍玩高科技了。”孙宇伸手拉住软妹子的手道:“伯圭,回帐休息去,这里交给我吧”
“可是……你连日大战,很累的”软妹子道:“我想陪你。”
“没啥好陪的,我也要回去休息了,制作霹雳车的事交给士兵们轮班做就行了。”孙宇怕燕云记错了配重式投石机的制法,又重画了两套图纸给他,这才催着软妹子回帐休息。软妹子对孙宇真是言听计从,他说能对付,软妹子毫不怀疑,乖乖地回帐去睡了。
五日后,袁绍军中又敲响了大鼓,寨门开处,上万头健壮的黄牛跑了出来,每一头牛的背上都缠着粗壮的绳索。这些绳索绷得笔直,拖拉着近百个庞然大物驶向公孙军的营地。
泥尘漫天扬起,上万头黄牛一起“哞哞”地叫着向前推进,后面高大的楼橹在牛蹄激起的灰尘中昂然而立,显得杀气森森,有排山倒海之势。
“楼橹,近百个楼橹,比我们的寨墙还高一倍天啊,袁绍真有钱,居然一次造了近百个楼橹。”公孙军中的士兵一阵慌乱。
几员公孙家的大将也有点惊恐,楼橹意味着公孙军的营寨失去防御优势。公孙军如果失去了地利,数量上又三倍落后于袁军,将会陷入很不利的境地。
怎么办?长史大夫关靖急得在寨墙上跳来跳去,但是她只是个文官,对这种庞然大物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办法。
魏攸大叫道:“请陈公台军师来烧掉它,哎呀……对方有田丰在,烧不了,怎么办啊?”
乐何当、李移子、刘纬台这几个胆子比较小的,眼中露出恐惧之色,喃喃地道:“这下完了,要守不住了近百座楼橹,可以用弓箭覆盖我们每一寸寨墙。”
邹丹则大声道:“主角,让末将带三千精骑出寨,我拼死也要拆掉对方的楼橹。”
旁边的将领立即死命相劝道:“不能出去,一出寨,颜良文丑就有了用武之地,将军不是‘骑王’的对手啊”
“主公,撤吧咱们守不住了”一干将领大叫道:“咱们撤回北平去,据城死守,比守这个寨子强多了。”
“镇定”软妹子穿着银甲,戴着银盔站在寨墙边上,白色的披风在她身后猎猎作响,她大笑道:“寻真早就有对策了,诸将安心看着吧。”
随着软妹子一声令下,公孙军的营后也响起一阵牛蹄声,数千头黄牛拖着五六十架配重式投石机来到了寨墙背后。
孙宇微笑着站在其中一辆配重式投石机的上面,他大声道:“安置霹雳车”
数千名士兵立即跑过来,将黄牛牵开,然后展开配重式投石机的脚架,将它们稳稳地固定在地面上,随后又是几十辆大车驶来,车上运着巨大的石块。士兵们扳动绞索,将巨大的石块分别装入配重式投石机的投臂里。
没参加过徐州之战的将军们哪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孙宇在那里忙活,有几个人实在忍不住,凑过来问道:“孙将军,你这玩意儿是干嘛的?”
参加过徐州之战的公孙越和魏攸对别的将领道:“你们懂什么,安静看着”
这时袁军的楼橹在黄牛的拖拉下,越来越靠近公孙军的营寨,不久之后已经进入了一箭之地,公孙军开始发射箭矢,但是黄牛皮粗肉厚,普通箭矢根本射不倒这些庞然大物。袁军从高高的楼橹顶上还以箭雨,压得公孙军的守寨弓兵苦不堪言。
软妹子大声令道:“巨盾兵上前,顶住箭雨。”一大队士兵推着两人高的巨大铁盾靠了上去,将已方的守寨弓兵遮挡在巨盾之下。
寨外的袁绍见状大喜,笑道:“像乌龟一样躲起来,如何守寨?楼橹给我拼命射住敌营,张郃,趁机带上攻入寨中。”
随着袁绍一声令下,严肃妹子张郃又领着几万士兵涌了上来,云梯、冲车,各种攻城兵器纷纷杀来,由于公孙军的寨墙顶被楼橹压制,张郃部轻轻松松地穿过了广阔的战场,靠向了公孙军的营寨。
不一会儿,袁绍军的近百座楼橹已经各就各位,靠在了公孙军营寨的外墙边不远处,居高临下,对着公孙军的大营倾泄着箭雨。楼橹脚下是数不清的袁军士兵正汹涌向前,冲向公孙宇的寨子。
见到楼橹停止了移动,孙宇的嘴角划过一丝冷笑,他飞快地跑到一座投石机旁边,让NM01用最快的速度调整好了发射角,为了起到出奇不意、攻敌不备的作用,孙宇并没有马上让投石车发射,而是又跑向下一具发石机,调整好发射角。
不一会儿,五十几个投石机全都调整好了,公孙军的大将们全都不知道孙宇在做什么,只有参加过徐州之战[b a o s h u 7 . c o m 宝 书 网 ]的公孙越、魏攸、高帽女等人知道袁绍就要倒霉了。
调整好了投石机,孙宇大笑着走上寨墙,一面用铁枪拨打开射过来的箭矢,一面对着寨外大笑道:“楼橹……看我挥手破之”
他身上蓝光一闪,头顶跳出“霹雳”两个大字,口中大喝道:“发射”
五十几辆配重式投石机一起扳下了机括,五十几辆投石机一起甩开巨臂,五十几块巨石一起从公孙军的营寨中飞起,带着满天恐怖的呼啸声,准确地砸向袁绍军的楼橹
“哇飞石”楼橹上的士兵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
189、“霹雳”大破楼橹
189、“霹雳”大破楼橹
今日第四更,第五更将在晚上20点左右。明天是6更,后天是7更,大家敬请期待。我亲爱的月票投吧!
只见满天飞石砸向楼橹,袁绍军的士兵吓得尿滚尿流,有好几个正在射箭的弓兵将手上的弓一扔,也顾不得楼橹很高,转身就从楼橹上跳了下去。在半空中摆出漂亮的自由落体动作,然后啪嗒地一声摔在地上,也不知道摔断了脚还是摔断了手,在地上哎哟哎哟地直叫。
公孙军的将军们顿时大喜,一边看着飞石砸向楼橹,一边大叫道:“孙将军,你这武将技‘霹雳’好厉害啊砸他袁绍满头包,哈哈哈。”
袁绍也脸色一黑
就在这时,袁绍背后突然钻出一妇人,正是审配,她大喝一声,身上蓝光闪起,挥手对着楼橹一指,“铁壁”两个蓝色的大字跳起,蓝光瞬间将楼橹笼罩在中间。
军师技“铁壁”,不光可以对士兵用,也可以对器械和城墙使用,可以让这些东西的防御力变得非常之强。
审配冷笑道:“飞石又如何?有我审配在,飞石也砸不坏我军的楼橹”
这时有几颗飞得快的巨石已砸到楼橹上面,只听轰轰几声巨响,蓝光一闪,楼橹居然纹丝不动,将巨石弹开
军师技果然妙用无穷,连这种事也能办到。公孙军的将领顿时黯然
这时第二波飞石已经快要接近楼橹,只见楼橹外面渡着一层蓝光,公孙军的大将全都惊愕地看着飞石,心想,这一波飞巨估计也会徒劳无功了,唉咱们还以为孙将军的霹雳车可以砸毁袁军楼橹,这一下妙计落空,寨子只怕守不住了。
众人都慌,但孙宇却不慌不忙。
只见孙宇背后人影一闪,高帽女从孙宇的背后转了出来,她的表情古板无波,似是已经从被田丰打败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她冷哼道:“我虽然敌不过田丰,要对付审配却绰绰有余。”
高帽女伸出右手食中二指对着楼橹一指,大喝道:“破”
只见高帽女手指过处,楼橹上附带的蓝光突然有如被风吹散,刷地一下散成细碎的光线,一丝丝扬入半空中消失不见。袁绍身边的审配脸色一白,蓬地一声坐倒在地,连吐了几口粗气,半响回不过神来。
“哇破了”公孙军将领大喜,一起笑道:“铁壁破了”
这时飞石已到,一块直径有两米的巨石碰地一声击在最前面的一具楼橹上,巨大的冲击力使得楼橹发出一声凄惨的哀鸣,这声哀鸣是由无数声短暂的木材折裂声合并在一起组成的。有如开启了袁绍军楼橹阵崩坏的序曲。
破碎的木片满天乱飞,巨大的木柱从中断折,“咔嚓”的声音轻脆响亮。巨石将楼橹击得粉碎,满天的木屑中,楼橹上的弓箭手在空中做着各种难看之极的自由落体运动。
紧跟着,几十块巨石纷纷找到了自己的目标,一石一橹,袁绍军的楼橹阵里立即响起了连绵不断的木材断裂之声,几十座楼橹在飞石的撞击下崩散,橹上的弓箭手有的直接被石块砸在头上,变成一堆肉泥;有的被石块击飞下楼橹,摔得半死;有的则是立足之地被毁,手舞足蹈地从半空中摔落……
“哗”公孙军士兵顿时大喜,这一波飞石攻击直接摧毁了袁绍军一半的楼橹。众将对孙宇简直要五体投地了,软妹子也是第一次看到“霹雳”的威力,忍不住脸红红地看着孙宇,满心都是骄傲:我的男人好厉害啊
不过孙宇才没时间享受他们的注目礼,他身子一闪,跑到了刚刚投出石头的配重式投石机后面,指挥士兵们重新装填石头。这车啥都好,就是装填弹药太花时间了,孙宇趁着装填弹药的间隔,又开始了新的瞄准工作,将投石机们瞄准了剩余的几十座楼橹。
楼橹被摧毁了一半,袁绍军的弓箭压制顿时一松,寨墙顶上的公孙军弓箭手赶紧从巨盾兵的掩护下转出身来,对着寨外冲过来的袁军步兵一阵乱射,中箭者不计其数
袁绍气得直跳脚,但是却苦无对策。另一半还没被砸坏的楼橹也阵脚大乱,楼橹上的弓箭兵哪里还有心情射箭,赶紧爬下楼橹,没命地向后阵逃去。留下一座座空空如也的楼橹。
不过孙宇才不管楼橹上有没有人,这种战略级的兵器必须摧毁,一小会儿之后,公孙军的投石机全部装填完毕,孙宇大手一挥,又是几十块飞石击出,袁绍军的楼橹阵在这一波攻击中终于彻底完蛋,变成了满地的碎木屑,一些没被巨石打死的黄牛满战场乱窜,撞得袁绍军的阵形大乱。
混乱中一块磨盘大的石头迎面砸向严肃妹子张郃,孙宇眼尖看到了,心中微微一叹,呀,严肃妹子要是被这一石头砸死了,我军倒是少了个劲敌,不过这么漂亮的妹子,又武艺高强,被石头砸死也挺可惜的。
刚想到这里,只见严肃妹子的铁枪一抬,金光亮起,她一枪击在那块磨盘大的飞石上,居然将飞石击了个粉碎“霹雳”虽然威力巨大,但用来对付这个世界实力夸张的武将,还是不成的。
严肃妹子怒气冲冲地对着寨子里的孙宇大叫道:“你这个坏蛋,总是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偷袭我们,你就没点真本事么?”
孙宇扯开嗓子回道:“张将军,我这就是真本事啊难道非要一对一的单挑才算本事?”
张郃为之语塞,干脆闷头指挥进攻。
然而袁绍军士气被飞石砸得彻底崩溃,哪里还有进攻的心情,中军大帐里响起一阵鸣金之声,袁绍军士兵如同潮水一般退了回去,严肃妹子只好长叹一声,转身返回了本阵。
“退啦,袁军退啦”公孙军士兵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声,最近数日来,公孙军已经打退过袁军很多次进攻了。但都没有这一次来得如此喜悦,因为楼橹曾一度使得士兵们失去斗志,在这种大逆境下反败为胜,更增全军的士气。
没参加过徐州之战,第一次见识“霹雳”的士兵简直对孙宇惊若天人,这漫天飞石多牛B啊,有好几个将领跑到孙宇身边道:“孙将军,这么好的东西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呢?若是用来砸敌军的军阵,保证砸得他们抱着鼠窜啊。”
孙宇苦笑道:“哪有这么厉害?这东西发射一次就要重新装填弹药,很花时间的,并且瞄准很麻烦,只能用来对付静态的目标。例如楼橹这种体型巨大,移动不便的东西,用来砸人的效果是非常差的发射一轮的间隔,足够让步兵冲到寨墙边。”
众将这才明白过来,但还是兴奋得不得了,叫几十个士兵将孙宇扛了起来,满营游走
袁军帐内
袁绍坐在中军大帐里,满脸铁青色。她对着帐下的诸将大骂道:“废物,全部是废物,公孙军不过区区三万人,我军十万人居然攻了一个月了,还没拿下对方的营寨。”说完这句,她顿了一顿,又对着审配道:“废物,全是废物,还说什么楼橹一出,敌军必败,结果被对方轻轻松松砸得稀巴烂”
此时审配脸色苍白,精力还没恢复,她虚弱地道:“这都是对方的大将孙寻真搞出来的……”
“废物,都是废物”袁绍又指着张郃骂道:“你和那孙寻真交手多少次了?早点把他杀了,哪还有这么多麻烦?”
“这个……”严肃妹子郁闷地道:“末将力有未逮,每次都差一点点。”
袁绍这一通火气发完之后,好不容易平息了下来,这才压低声问道:“还有什么妙计可用?不打败公孙瓒我实在心中顺不了这口气。”
审配虚弱地道:“属下还有一计,咱们可派士兵,日夜挖掘地道,命一批死士从地道突入公孙军营内,里应外合,敌寨可破”
袁绍大喜道:“有理,赶紧派‘掘子军’挖掘地道。”
与此同时,公孙军的营寨中,孙宇正吩咐士兵们在寨墙内侧挖掘着一条很深的壕沟。
软妹子不解地问道:“寻真,为什么咱们要在寨里挖这么深的壕沟呢?”
孙宇干笑一声道:“我担心袁绍军会挖地道来进攻我军,所以预先在这里挖条深沟,派士兵日夜守备,对方如果挖地道到这里,必定被我们挖的深壕沟截住……”
软妹子柔声道:“你这是有备无患,难得你想得如此周全。”
孙宇心中暗叫惭愧,这根本就不是他想得周全,而是NM01提醒他,在后世的官渡之战中,袁绍的楼橹被曹军破了之后,立即使用了挖地道这一招。曹军就是用挖深沟的方法解决的,于是孙宇又依样画葫芦在这里准备。
为了更完美地防御袁绍军挖地道,孙宇还借用了《地道战》这部片子中日本鬼子防备地道的办法,就是在地上挖许多个坑,每个坑里埋一个水缸,派士兵日夜在水缸旁边监听。如果地底下有挖掘之声,水缸就能采集到声音,预先判断出敌军地道的出口所在。
将这些准备工作做到万无一失之后,孙宇抱过软妹子,认真地道:“伯圭,咱们这场大战持续了有些日子了,袁绍军的攻势也被多次打退,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袁绍军不太可能发动大规模的正面进攻,趁着这个间隔……我该去烧袁绍的粮食,给她最痛一击的时候了”
190、奇袭章武粮仓
190、奇袭章武粮仓
这是今天的第五更,明天是六更,敬请期待。
孙宇感觉两军对持时间已经比较长,袁绍军的锐气已竭,这时候正是偷袭粮仓,进一步瓦解袁军士气的最好时机了。他轻轻抱住身边的软妹子,柔声道:“伯圭,我感觉现在是偷袭袁绍军粮仓章武城的最佳时机了,我打算今晚就出发”
软妹子身子一震,她觉得这个行动很危险,但她找不到阻止孙宇的理由,因为越是危险的事,孙宇越不会同意让女人去做。这件事让软妹子感觉到十分奇怪,按这个世界的道理来说,会武将技的女人才是从事高风险职业的最佳人选,不知道为什么孙宇有如此强烈的大男子主义。
软妹子不想违背孙宇的意愿,她柔柔地点了点头道:“你……小心,烧不了粮没什么,只要你人能安全回来就好,不可强求。”
孙宇点了点头,一拂白披风,转身来到营后,点起了三千白马义从。这三千人是白马义从中的精锐,其中不少人战过乌丸、攻过大兴山、打过虎牢关、增援过徐州、穿越过冀州,是陪着孙宇出生入死过无数次的死忠兄弟。
燕云领着这三千男儿,静静地整理装备。
孙宇一把抓住了燕云,低声道:“这次烧粮行动,你不能去”
“啊?”燕云大惊:“属下为啥不能去?”
孙宇显露了一下自己被“旺夫”强化之后有如猎豹般结实的肌肉,然后对着燕云道:“在公孙军中与我身材最接近的人就是你了我要你留在这里化装成我的样子,你与我相处的时间也最长,对我的动作举止最熟悉。”
燕云的身材魁梧,肌肉结实,确实是与孙宇身材最接近的人。他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孙宇的意思,忍不住郁闷地道:“我知道伪装成孙将军也是很重要的任务,但我更想亲自上阵杀敌。”
孙宇叹了口气,对着燕云认真地道:“如果我侥幸成功,烧了袁绍的粮草,袁绍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全力猛攻营寨,到时候这里有得你打的。”
燕云虎躯一震,赶紧点头道:“属下遵命,誓死守住营寨。”
孙宇脱下自己的银甲、银盔、白披风,递给了燕云,其实燕云穿的也是银甲、银盔、白披风,但是孙宇穿的比较高档,银甲上的亮银片都是真银,但燕云穿的却是渡银的甲片。另外孙宇的白披风是很高档的布匹,燕云的白披风却是白麻布。
在孙宇的白披风角落上还绣着一个黑色的“孙”字,这是糜贞亲手为他绣的,孙宇挺舍不得将这一套行头给别人穿,这可是老婆给他绣的爱心披风呢,但为了燕云的化装不露破绽,必须暂时借给燕云。
孙宇又取下了自己的五石大弓和狼毫铁箭,挂在燕云的背上。拿了燕云的小猎弓给自己用,虽然这样会使自己战斗力大减,但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
一切打扮完毕,再用铁盔将燕云的脸遮上,他看起来还真有点孙宇的味道,唯一的缺点就是燕云比孙宇略高了一点,不过不熟悉孙宇的人隔着几百步远应该看不出来。
孙宇自己则穿上了一套袁绍军骑兵的铠甲,公孙宇与袁绍军多年交战,对袁绍军的装扮自然是了如指掌,孙宇和软妹子在北平时就有袭击袁绍粮仓的想法,所以早就准备好了几千套袁绍军的装束。
“好好干”孙宇拍了拍燕云的肩膀,带着伪装成三千袁绍军骑兵的白马义从,准备出发。这时公孙越也跑了过来,她大叫道:“带我去,我能给白马义从提供驭兵技。”
孙宇摇了摇头道:“除了我有替身,别的人都不能去,我们不可能完全避开袁绍的斥候。袁绍早晚会发现我们袭击章武粮仓,如果她同时发现我军营中少了大将,就会很重视我们这只小小的军队,但如果让她以为我军所有的大将都还在营里,她就不会引起重视,只会派小股军队来拦截我。”
公孙越听了这话,只好作罢然而公孙越背后又窜出蔡琰,她认真地道:“我不是大将,这里少了我没关系,我要跟你一起去。”
“吓?”孙宇大汗:“你跟去做什么?你能打仗?”
蔡琰认真地道:“我曾单身逃亡,路上就经过了章武,对章武粮仓那附近的地形很熟悉,你带上我,我可以为你指路。还有……小卫……我的猴子,它很聪明,如果我们被阻在章武城外,它可以混入城中侦察。”
“……”孙宇沉默了一会儿,猴子卫仲道什么的直接无视掉吧,倒是指路这一条确实需要。这时代的女人也不像自己那个世界一样软弱,大多数女人都懂点弓马骑射,不是弱不禁风的角色,既然蔡琰不愿意吃闲饭,总想着出点力,这样的要求就满足她吧。
于是孙宇点了点头道:“行,你跟着吧。”
蔡琰大喜,她很快换了一身袁绍军骑兵的装扮,背着她的七弦琴,也骑了一匹白马,跟在孙宇的背后。猴子卫仲道趴在她肩头上,吱吱直叫。
当天夜里,孙宇、蔡琰,带着三千伪装完美的白马义从,静悄悄地从营后潜行了出去,然后借着夜色的掩护,先向西面行了几十里,绕过了龙凑战场,再向南缓缓而行,目标:袁绍军章武粮仓。
与此配合的是,第二天一大早,软妹子就将营中所有的大将,连同燕云装扮的孙宇一起拉上了寨墙,站在寨墙上故意对着袁军指指点点,总之各种演戏,让袁绍军的斥候可以清楚地看到公孙军中没有缺少任何大将。
第二天傍晚,孙宇率领的奇袭部队已经完全绕过了龙凑战场,进入了袁绍的地盘之中。众军行了一阵,只见前面有一条小河,河上一座木桥,桥头有一个哨塔。
袁绍可不是傻瓜,在接近公孙军地盘的地片交界处,袁绍设立了不少这样的哨塔,如果发现公孙军偷袭她的后方,这些哨兵会点燃哨塔顶上的锋火,或者紧急派出信使求援。
看到这个哨塔,孙宇微微一楞,这玩意儿要怎么过法?
孙宇还在考虑怎么过桥,突然见蔡琰一拍马,居然迎着小河边的哨塔跑了过去。孙宇见蔡琰已经露了行迹,只好赶紧率军跟上。
只听塔哨顶上一声断喝,一名哨兵大叫道:“来者何人,止步再向前一步,我们就要敲梆子点烽火了。”
孙宇吓了一跳,被他敲响梆子点燃烽火还奇袭个屁,他只好停下马来。却见蔡琰并不停步,她一边向前打马,一边大声道:“本将军就是蒋奇,奉主公之命回转章武,你拦我做什么?”
“蒋奇?”孙宇大汗,赶紧跟上去向蔡琰低声道:“蔡姑娘,你在说啥?”
NM01立即在孙宇耳边解释道:“蒋奇,袁绍部将,官渡之战时曹军曾冒充蒋奇袭击淳于琼。回程时又冒充淳于琼,暂杀了蒋奇。”
孙宇狂汗了一把,心想:为啥人人都喜欢冒充蒋奇,这人很容易冒充么?
蔡琰在孙宇耳边低声道:“我逃亡路过章武时听说过蒋奇现在就任章武的押粮官,所以随口冒充一下。寻真先生,准备射箭”
孙宇心中一醒,赶紧偷偷扣了几只箭矢在背后。
哨塔上的士兵楞了一楞,伸出头来道:“原来是蒋将军啊,你用头盔挡着脸,属下没认出,抱歉你不是押粮的吗?怎么带着三千骑兵回来了?咦……你不……”他伸手抓过手边的梆子,就想用力敲下去。
然而蔡琰的胡说八道帮助孙宇走到了距离哨塔很近的地方,已经进入了孙宇的弓箭射程之中。
孙宇怎会给哨兵敲梆子的机会,只见一只黑色的箭矢已从孙宇手上脱手而出,正中那名哨兵的咽喉,哨兵扑地而死。哨塔里还有几名士兵,其中一人慌张地爬上风火台,就想点燃烽火,但是孙宇手上连珠箭发,塔楼顶一出现人影,就中孙宇一箭,四五个哨兵被孙宇射倒,别的只敢躲在隐蔽处,不敢再爬烽火台。
有两个士兵从哨塔的窗口向着孙宇射了两箭,但这两箭被孙宇轻轻松松地接到手中,反手又射了回去,那两哨兵顿时委顿在窗内。
孙宇挥手一指,身后三千骑兵锋涌而上,瞬间将塔内的几名残余哨兵乱枪捅死。
“蔡妹子”孙宇不好意思地对她行了个礼道:“你最初说来跟来时,我还说你没有用,没想到第一个难关就是你帮着我们过的,我可真是失礼了。”
蔡琰温柔一笑,清纯的脸蛋上飞起两朵红云,柔声应道:“这可不是我的功劳,如果不是孙将军的箭法好,咱们已经被识破了。”
互相夸来夸去也没意思,孙宇不是个喜欢翻嘴皮子的人,他认真地看了蔡琰两眼,不再多说,赶紧命令士兵们将袁绍军的哨兵尸体扶正,绑上棍子防止尸体倒下,让尸体端正地立在哨塔顶上,摆成还在眺望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手尾工作之后,诸军又开始向着南边章武城的方向行去。
咱们争取到的时间并不多,哨塔每半天换一次岗孙宇心中默默地计算着,半天之后,袁绍就会知道有人摸进了自己的地盘,但是袁绍不会知道有多少人来了,也不知道是谁来了。目前仍然是我军在暗,袁军在明。这场游戏还有得玩
191、斩杀韩猛,逼近章武
191、斩杀韩猛,逼近章武
今日六更,这是第一更,第二更将在中午12点放出。昨天的月票非常给力,我很感动,白马义从们,我爱你们
孙宇军穿过了一片密林,这是蔡琰逃亡时曾经走过的路,远离大道,不会再引动沿途的哨塔,然而走这样的小路所花的时间也比走大路要多得多,尤其是骑兵并不善于翻山过林,所以孙宇军行得很慢。
艰难地行军了大半天,孙宇军距离章武还有大半天的路程。
山下的官道上,有一骑快马正向着章武城飞快地跑去,看样子是一个信使,或者说是一个斥候,孙宇默默地算了算时间,这个斥候应该是从自己拔掉的哨塔那里出发,向章武城去通风报信的。
想拦住这个斥候显然不可能,机警的斥候根本就不会让敌人靠近他两箭之地,如果自己使出“骑将”去追他,只要在官道上一出现,说不定会引动附近几百米外的哨塔点燃烽火,那就麻烦大了。反倒是纵容这个斥候离去,说不定引起的麻烦还小些。
毕竟根据哨塔那几个士兵的死,袁绍军也判断不出来已方有多少人,马蹄也被孙宇用树枝拖扫过,对方如果以为自己这边只是小股流贼就好了。
看着斥候向章武城去了,孙宇低声向部下们吩咐道:“小心前进,随时可能发生战斗了,斥候圈扩大到五里,有敌情立即回报。”
十几个斥候立即纵马领先而去,将斥候圈子散布了开来,孙宇军继续静悄悄地向前行动。
第二天清晨,孙宇军已经潜行到了距离章武城十几里外的地方,这里人烟开始稠密,四处开始出现田地和村落,有的村落还挺大,有上百户人家。由于秋收刚过,田地里的庄稼已经收获了,只有一部份田边还堆着金黄色的稻杆儿。
还想潜行已经不可能的,孙宇索性让士兵们大大方方地从村庄中穿过,由于整只部队都是穿的袁绍军的服饰,所以穿过村庄倒是没有引起多大的骚动,村民们没什么见识,哪里分得清这只军队是不是真的袁军,于是村民大多躲在家里不敢出来。生怕这只军队抢他们的粮食,倒没有人有跑去通风报信,他们总不可能通报袁绍军,说有一只袁绍军进了村吧?
“孙将军前方三里外,有一只两千人的袁绍军骑兵部队正向北行,快要与我军碰上了。”一名斥候大声道:“属下猜测,对方是接到了哨塔的情报,正领军出来巡视,我军斥候已和对方斥候打了个照面,想避都避不开了。”
“嘿,距离章武城粮仓不过十里了,现在暴露行迹也没关系了,远在龙凑的袁绍拍马也赶不及来救。”孙宇冷笑一声道:“咱们不避了,反正对方只有两千人,袁绍的大将全在龙凑,这里肯定没有厉害的将领了,咱们冲过去,先拿这只部队祭刀。”
“诺”三千白马义从整整齐齐地应了一声。
“蔡姑娘,一会儿要战斗了,刀兵无眼,你又不会战斗,不如在这里等待算了。”孙宇歪过头,对着旁边的蔡琰认真地道。
“不要”蔡琰倔强地昂了昂头道:“我曾从洛阳千里逃亡出来,一路经历过无数次战火,你可别把我想像得太脆弱,我会骑马跟紧你的”
“好”孙宇大声赞道,然后又在心里补了一句:姑娘,你真是条汉子。
三千白马义从随着孙宇一声令下,排着漂亮的箭头型锋矢阵,向着南方扑去。没过多久,前方又有几名斥候返回:“孙将军,袁军将至”
孙宇哈哈一笑,挺枪在手,只见前方尘头扬起,一彪两千人的骑兵部队出现在大道中间,为首一将,长得五大三粗,十足健妇,她对着孙宇等人大喝道:“我乃章武粮仓的押粮官韩猛,尔等何人?”
孙宇大声笑道:“我乃章武粮仓烧粮官李楠,特来相会”一边说着,一边纵马向前,丝毫不停顿。
韩猛心中一惊,烧粮官?什么来头?不对……这是敌人消遣我呢。韩猛大怒,骂道:“区区下溅男人,竟敢和我油腔滑调。别以为你人数多了就能打赢我们,老娘还没怕过男人”
韩猛身上红光一闪,头顶跳起两个大字:“枪将”,她拍马舞枪,带着两千骑兵正面迎向孙宇。
“切,又是枪将,我现在找一座高楼,乱扔一块砖头下去也能砸翻几个枪将。”孙宇心中冷笑,他拍马舞枪,冲到韩猛面前。韩猛见对手是个男人,毫不在意地一枪刺来。
这时蔡琰突然出现在孙宇背后,韩猛看到孙宇背后有个女人,心中一惊:有女人?不好,前面这个男人只是恍子,后面的女人才是真正的敌人。
韩猛的注意力一下子从孙宇身上转到了蔡琰身上。
孙宇抓住这个时机,身上也不发光,头上也不显字,轻轻巧巧抬手一枪,“卟”,正中韩猛咽喉,韩猛倒撞下马而死。
“哗好快的枪”袁绍军大惊:“这男人不用武将技为什么出枪如此之快?”
蠢材们,哥哥用了武将技,只是不想显字出来暴露身份罢了,省得袁绍那边接到消息。孙宇冷笑一声,挥枪杀入袁军队中,身后的三千白马义从紧跟着杀来,这三千白马义从是公孙军的精锐,岂是韩猛那两千押粮兵可以比的,再加上韩猛一招落马,她的属下早已士气崩溃,被孙宇军一冲,便作鸟兽散去。
“还有十里路,为防这些散兵逃回章武报信,全军快马加鞭奔袭章武”孙宇大声令道:“这一场大战的关键,就在这次奔袭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我带路”蔡琰一马当先,向着章武粮仓的方向驰去。三千白马义从毫不迟疑,立即打马跟上蔡琰。
大半日前的龙凑战场上,袁绍也接到了信使送来的密报:一波人数不明的部队,袭击了一座哨塔,将塔中的几名哨兵全部杀死,然而向南方章武粮仓的方向去了。
帐下走出军师田丰,对着袁绍道:“主公,章武是我存粮重地,不可不防。属下觉得应该派颜良、文丑二位将军,率领轻骑火速赶往章武粮仓。”
袁绍觉得有理,正要答应。
帐下又走出军师许攸,她冷笑道:“田军师所言差矣章武粮仓虽然重要,但哪能重要得过龙凑主战场?对方的精兵良将全在此处,孙寻真和徐公明十分难缠,如若我军调整颜良文丑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