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搞得清楚天下大势,大点的城池她还猜得出是谁的领地,但涿县只是个小县城,属于哪一家的领地她完全搞不明白。到了涿县之后她也不敢找人问,就躲在客栈的柴房里,想休息一阵之后继续北逃,她的护卫也死了个精光,只凭她一个人,实在有点搞不清东南西北。
没想到猴子卫仲道出去捣乱一番,居然引来了公孙家的将领,这一下蔡琰真是乐坏了,公孙军在虎牢关时就是反董卓的先锋军之一,并且也坚定地与董卓站在了对立面,对于蔡琰来说公孙家就是她现在最安全的避风港了。而且孙宇又表示愿意收留她,她忍不住双目含泪,对着孙宇福道:“那……我就叨扰寻真先生了。”
蔡琰退了房间,收拾好东西,跟着孙宇出了客栈。其实她没什么东西可收拾了,就一个小小的布包袱,里面装着一套粗布麻衣,一具七弦琴,一根金钗,肩上蹲着一只调皮的猴子,除此之外,一无所有。如果孙宇不收留她,等她卖掉金钗的钱用完之后,估计就会沦落到饿死或者给人当奴婢的下场。
两人一起走回孙府,孙宇一边走,一边侧眼仔细打量着蔡琰。她那清纯少女的样子挺讨孙宇喜欢,不过面相凄苦了点。孙宇忍不住想到:这家伙会武将技么?理论上……应该是不会的吧。但是,这个世界充满了可能性,连貂蝉、糜贞都会武将技,蔡琰也会武将技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如果……如果蔡琰的武将技也是“旺夫”,我要不要把她推倒呢?
174、软妹子有危险了
174、软妹子有危险了
这是今天的第二更,第三更将在晚上20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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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宇给蔡琰安排了一间客房让她好好休息,这时天色将黑未黑,孙宇想了想蔡琰那身粗布衣服,估计她从韩馥那里逃出来的时候为了避免被追兵抓到,所以把平时穿的霓裳羽衣,流云水袖什么的换成这样的粗布衣服。老穿成这样也不太好,再加上孙宇又想到了牛B妹子的白裙子下面也是粗麻布的褒裤,挺可怜的。
于是孙宇往县城里的裁缝铺子跑了一圈,他大部份的金子都跟着赵云她们坐的大车走了西北线,身上只有一点闲钱。孙宇狠了狠心,把身上的闲钱都花光了,给蔡琰买了新的绸衣,又给牛B妹子买了高档次的丝绸褒衣。
回到家时,天色已黑,孙宇先将衣服送到后院给蔡琰。蔡琰红着脸收了,她以前锦衣玉食,真有点受不了穿着粗麻布衣服,对孙宇释放的善意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蔡琰妹子红着脸关上房门试衣服去了,孙宇拿着剩下的几件女人用的褒衣褒裤,向着牛B妹子住的树屋走来。
已经完全入了夜,天空中有星星,牛B妹子的小树屋也黑漆漆的。
孙宇顺着绳梯慢慢地爬了上去,刚上完最后一格绳梯站到树屋门口,一柄宣花大斧就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只见牛B妹子表情臭臭地站在旁边道:“深更半夜,爬到我的树屋上面来,有何贵干?若是想夜袭我,先问问我手上的斧头。”
晕牛B妹子你半夜三更站在树屋外面,手上拿把斧头干嘛?孙宇没好气地道:“我才不是来夜袭你,我来给你送衣服。”他拿出给牛B妹子买的褒衣褒裤,递了过去。
“买给我的?”牛B妹子楞了楞,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连那张臭屁脸都忘了摆出来了。
孙宇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你贴身的衣服都是粗麻的,那多不舒服啊,所以给你买了些丝绸的,这东西穿在身上舒服得多。”
牛B妹子伸手拿着丝绸褒衣褒裤,傻楞了半天,突然小脸一红,紧跟着脑袋一昂,鼻孔朝天地道:“哼哼,我就算穿着石头做的衣服,也舒服得不得了何需丝绸?赶紧拿走。”
晕,这家伙也太爱面子了,孙宇郁闷地道:“请你收下吧”
牛B妹子听到了“请”字,这才接过衣物,大义凛然地道:“既然是你请求我,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这些东西我就暂且收下了,哼哼”
我汗啊,你这别扭女人,将来你要是嫁了人,你丈夫要和你亲热之前,还得说一句:“请和我OOXX吧”这不是折腾人么?
孙宇转身告辞,这时牛B妹子的表情突然一冷,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认真地问道:“你刚才说……你知道我贴身的衣服都是粗麻的……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偷看过我更衣?”
惨了,我这情商为负的家伙又鲁莽了,孙宇大汗,这事要怎么解释?我买衣服的时候完全没想到啊。
牛B妹子身上金光一闪,头顶上跳出斧王二字,冷冷地道:“快说……你怎么知道的?说不出来,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斧王’。”
孙宇大汗淋漓,昨天你爬绳梯时被我看到了,当时你还叉手骂我呢,害得自己从绳梯上摔下来,怎么一转身你就忘了,孙宇只好胡扯道:“我猜的。”
“猜的?”牛B妹子大怒:“你一定是偷看我更衣了,死吧”
“呼”金光闪闪的宣花大斧翻转了一下,斧柄迎面打来,孙宇赶紧向后退了一步躲开斧柄,但是他忘了这里是树屋,自己站在树丫上,这一退,顿时掉了下去。孙宇在半空中一阵手舞足蹈,幸好他现在也算身负超人般能力的人了,在半空中微微一调整身体,居然稳稳地站落到了树下的地面上。
刚站稳,就见牛B妹子也大叫一声,满身金光荡漾,从半空中跃了下来,大斧头的斧柄带着呼呼风声,直打孙宇的面门。
我晕啊,做人不带这么狠吧,虽然你只用斧柄,打中人也会很痛的孙宇贴地一滚,刚巧躲过这一斧头,但牛B妹子从高处跳下,斧头又是反着拿,用斧柄扫人,重心不对劲。她落地后身子一歪,脚步一滑,向后仰天摔倒了下去。
这一摔,裙角扬起,漂亮好看的白裙子翻了起来,将她下面打底的粗麻褒裤全都露了出来。
哈哈,胡乱打人,吃亏了吧孙宇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牛B妹子道:“看吧,我就是这样知道你的褒裤是粗麻的。”
牛B妹子:“……”
她赶紧爬起身来把裙子整理好,盖住自己洁白的长腿,只露出一双赤足,怒瞪了孙宇一眼,顺着绳梯又爬回了树上去。
别扭女人孙宇耸了耸肩,转身要走。突然听到树屋上面飘下来一句语气有些生涩的话,是牛B妹子的声音:“谢……谢……你给我……买衣服”
这句话说得断断续续,语气很别扭,似乎是牛B妹子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过来的。
孙宇叹了口气,心想:牛B妹子难道是这辈子第一次向人道谢?那得多么缺爱的人,才会从来没向别人道过谢啊,她以前从来没被人关心过?
难怪有句话说“宁做太平犬,莫做乱世人”,我身边这些女人,没一个是过得快活的,几乎个个都有各种难以说明的苦楚,都不是阳光下长大的孩子啊。
孙宇刚走了几步,树屋上又传来一声尖叫,牛B妹子的声音恶狠狠地道:“卫仲道,你这破猴子,又偷了我的宵夜”
晕,我说牛B妹子为什么半夜三更拿着斧头守在树屋外面,原来是在抓猴子,结果我来了打了个岔,猴子又偷了牛B妹子的东西,孙宇真是哭笑不得。
第二天一大早,孙宇等人起床时。
关平、魏攸、燕云已经带着两千白马义从整装待发了,涿县不是久留之地,休息一夜之后,诸军神采奕奕,都想着尽快赶往北平去见公孙瓒,研究如何对抗袁绍的问题。
孙宇本想把蔡琰留在涿县的家里,让她过几天平静的日子,但是蔡琰想见公孙瓒一面,向她当面道谢公孙家收留她的恩德。孙宇想了想,自己这一去北平,短时间内回不了涿县了,把蔡琰一个人留在家里似乎也不太好,还是带去北平的好,于是蔡琰也随在军中,一起向着北平而去。
涿县距离北平并不远,慢吞吞地走也就三天可达,沿途都是公孙家的领地,非常安全,所以诸军走得非常轻松。昨天涿县就派出了信使去通知公孙瓒孙宇已经安全回归,现在信使比孙宇军快了一天的路程,只要信使到了北平,软妹子就会知道孙宇平安归来了,所以孙宇心里也不急。
风里传来稻谷的香味,已经是秋收时节,道路两旁时常可以见到拿着镰刀的农民,他们背着竹篓在田地里收割庄稼。实际上南边的袁绍军领地也正在秋收,袁绍军就等着这次秋收之后粮食充足,就要图谋公孙家的领地了。
诸军平安无事地走了一天,然而第二天中午,官道上突然迎面跑来了一个信使。孙宇定睛一看,这名信使居然就是涿县派去北平通知公孙瓒自己平安归来的那个人。
见到孙宇的军队,信使滚鞍落马,跪到公孙越和孙宇面前,大声叫道:“不好了二主公、孙将军,不好了”他刚下了马背,那匹驿马就口吐白沫,不支倒地,显然是没日没夜地赶路所至。
孙宇心中暗叫不妙,这肯定是出大事了,急问道:“有什么事?快说,别光叫不好了。”
信使急喘喘地道:“小人到了北平,欲求见主公将二主公和孙将军平安归来的事上报主公。没想到主公早已领兵南下好几天了。我听北平的兄弟们说,主公很担心二主公和孙将军能不平安穿过袁绍的领地,一天到晚都寝食难安。为了吸引袁绍的注意,主公亲率大军,前往冀州的磐河一带,想将袁绍军的大将都引过来……这样袁绍就没有精力分兵对付二主公和孙将军了。”
丝孙宇倒抽了一口凉气,软妹子为了妹妹和我,居然又亲身诱敌去了。这个可敬、可爱、让人心痛心疼的软妹子,为什么你总是对别人如此之好?另外,磐河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啊,我在什么地方听过?
这时NM01的声音在孙宇耳朵里响起:“汉献帝初平二年冬,公孙瓒屯兵磐河,与袁绍隔河相对。磐河上有一座木桥,名叫界桥,两军越桥大战,因此这一场大战被称为界桥之战。界桥之战以公孙瓒的战败而结束,白马义从全军覆灭,大将严纲战死,这一战是公孙瓒与袁绍的战争中的转折点。”
**,孙宇听了NM01的介绍,差一点跳了起来。卧槽泥马勒戈壁,他是文明人,从来不骂人,但这一次孙宇也忍不住暴了粗口。原以为在这个世界里不会发生界桥之战了,没想到软妹子为了救自己,又傻乎乎地向着界桥去了。虽然在后世的记录里公孙瓒并没有死在这一战里,但是这个世界与后世有很多事不一样,软妹子手下连蓝色级的大将都没有,袁绍手里却猛将如云,界桥之战一败,软妹子说不定就会战死在颜良、文丑这些家伙的手里。
“赶紧去界桥”孙宇突然大吼了一声,吓了周围所有人一跳。
“寻真,怎么了?”公孙越好奇地看着他。
“别管了,赶紧去界桥”孙宇双眼红红地叫道:“软妹……你姐姐有危险了”
175、无可避免的界桥之战
175、无可避免的界桥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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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
磐河,位于冀州邺城与南皮城的中间地界,自西北流向东南,将邺与南皮分隔开来。河上有一座即长且宽的木桥,名为界桥。此时在界桥的南北两岸二里开外都堆满了兵马,连绵的营帐将磐河两岸挤了个密不透风。公孙军驻扎在磐河的北边,而袁绍军则驻扎在磐河的南边。
此时在公孙军的大营里,软妹子正皱着眉头想着公孙越和孙宇,她早出兵了几天,没有接到二人平安归来的消息,一直为此忧心重重。
这时大将严纲进营来报道:“主公,袁绍军陆续赶到,已经超过五万了。”
软妹子点了点头,公孙军这次派出了三万大军,中心主力有八千名白马义从,其余的则是精锐长矛兵、刀盾兵和普通骑兵,几乎调动了公孙家所有的精兵。此时秋收还没结束,粮草也不充足,出兵乃是大忌讳。但公孙瓒为了帮助孙宇和公孙越,不顾一切地出了兵,来到了界桥边上,此时也没法再收手了。
她轻声问道:“严将军,可曾见到袁绍军中有几位大将?”
严纲叹道:“这几日我x夜派军士观望,没有看到‘颜’、‘文’、‘张’这三面旗帜,看来颜良、文丑、张郃这几个厉害的家伙都没来磐河,可能还在冀州围追堵截二主公和孙宇将军。或者是她们还在赶来的路上,不曾到达。”
原来软妹子到了界桥已经四五天了,她并不急着攻进袁绍的领地,实际上现在粮草不足,攻进去也得因为粮食问题再退回来。她并不是鲁莽之人,这一仗的目的既然只是为公孙越和孙宇吸引敌军注意力,那就只需要把军队屯在界桥北岸就可以了,让袁绍军集结过来才是她的主要目的。
软妹子好奇地问道:“一个大将也没看到?这不可能吧,袁绍敢如此轻视我军?”
严纲沉声道:“袁绍亲自来了,我还看到了‘麹’字旗,看来是麹义和她的先登死士到了。”
软妹子神色不变,淡然地道:“麹义和她的先登死士很厉害,袁绍曾经酒后失言,对左右说麹义和先登死士是白马义从的克星,被细作报了过来。我虽然不知道袁绍哪来这样的自信,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咱们按兵不动,不要主动去招惹袁绍,继续吸引袁绍留在这里就行了。只盼二妹和寻真能早点穿过冀州回到北平来,我们就立即撤军。”
这时界桥南边突然响起了一阵战鼓,不一会儿,传令兵进来报道:“麹义领三千先登死士过了界桥,在我军前方不远处摆开了阵势,向我军挑战。”
“三千就过来挑战?”严纲猛地一下跳了起来,大叫道:“这家伙真猖狂,我去对付她。”
公孙瓒皱了皱眉头,紧跟着站起来道:“我亲自去会会她。”
公孙军出了营寨,摆开阵势,中间是八千白马义从,左右两翼轻骑,大量的步兵组成方阵分布在阵势之中。而对面的麹义则只有稀稀拉拉三千先登死士,看起来气势远远不如公孙军雄壮。
严纲见麹义兵少,不以为意,大笑一声,领着白马义从直冲了过去……
孙宇心急火僚地率军向南,这一阵急赶简直把行军速度发挥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到了范阳城,这里也是公孙家的领地,公孙越将城中的2000匹战马收入军中,供给白马义从换骑,一人二马,可以节省马力,加快行军速度。
这一下可苦了娇滴滴的蔡琰,她马术本来就不行,又背着一具木制的七弦琴,连续疾奔一两天累得够呛。反倒是她的猴子卫仲道,在马背上跳来跳去,欢喜得很。
孙宇也顾不得蔡琰如何了,只好委屈她颠簸着玩儿,众军一阵疯狂赶路,三天之后,终于到了磐河北边几里之外。
前面有一个小山谷,穿过这个山谷应该就是界桥边的平原,就可以到软妹子的营地了,孙宇心中焦急得很,打马一个人冲在最前面。
正跑着跑着,突然前面的山壁边上人影一闪,只见软妹子正打马狂奔,她骑着白马,披着银甲,但是双头铁矛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头盔也掉了,满头青丝被疾奔带起的劲风吹得扬在脑后。
软妹子身后有一名中年妇女正拍马舞刀追来,那中年妇女身上发着蓝光,头顶两个大字“先登”散发出万丈光芒。
“驭兵技,先登?”孙宇大惊,这家伙是麹义虎牢关之战时看到过她使用“先登”,没想到她居然拍马舞刀追杀软妹子。
孙宇大急,使出骑将,拼命打马,向着软妹子迎去。
只见软妹子的白马突然马失前蹄,将她摔落到马上,麹义追到近前,挥起大刀,直砍向软妹子。孙宇大吼一声,弯弓搭箭,“嗖”地一箭射去。
麹义的刀眼看就要砍中软妹子,孙宇的箭到了,这一箭正中麹义的刀刃,箭力极大,只听“当”的一声,狼毫铁箭撞在麹义的长刀侧面,震得麹义的双手微微发麻,这一刀自然就没砍得下去。
麹义心中一惊,抬眼来看,只见孙宇快马已到面前,头顶上“枪王”二字一闪,一片金色的枪影迎面袭来。孙宇此时气坏了,这麹义居然追得软妹子披头散发的逃跑,还差一点把软妹子杀了,叔可忍,婶不可忍,不杀了你,我念头就不能通达。
孙宇含怒出手,枪影如山,这一片密密麻麻的枪影简直发挥出了孙宇的最高水平。麹义挥刀来架,“叮叮当当”一下子就是四五回合过去。
“咦?”孙宇大奇,这家伙的“先登”不是驭兵技吗?她本人的战斗力为啥这么高?
原来“先登”算是个驭兵技中的奇葩,它不但可以驭兵,同时也能提高武将本身的战力,所以麹义才会单骑追赶软妹子,将软妹子追得满山乱跑。
不过“先登”终究只是个蓝色的武将技,孙宇大吼一声,连出十几枪,刷地一枪正中麹义的咽喉,将她刺落马下。然后赶紧跳下马背,扶起了地上的软妹子。
“伯圭,我回来了”孙宇将软妹子紧紧地抱在怀里,柔声道:“别怕,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到你。”
软妹子这一下死里逃生,又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她双眼一红,哭道:“寻真,你终于回来了……呜呜……我轻视麹义兵少,指挥草率,结果败了……”
这时跟在孙宇后面的公孙越、徐公明等人也陆续到来,众人将软妹子围在中间。软妹子哭着讲了界桥之战的经过。
原来严纲见麹义兵少,率白马义从直突麹义本阵。软妹子也轻敌大意了,在阵后使出“白马”辅助全军,没想到麹义将三千先登死士埋伏在盾下,等白马义从冲到近前,突然一起扬声大喊,用劲弩向白马义从一阵乱射。白马义从中箭落马者不计其数,严纲大怒,她以为麹义只有驭兵技,本身战力不高,于是拍马舞枪,使出“枪将”直突麹义中军。
麹义居然挺刀来战严纲,她的“先登”不光是个驭兵技,居然同时还能使麹义身负蓝色武将的战力,这一点是严纲八辈子都没想到的事,结果战不两回合,麹义就一刀将严纲砍落马下。麹义趁机反攻,冲进公孙军中军大帐,一刀砍断了帅旗。
帅旗一倒,公孙军士气全崩。阵后的袁绍见麹义占了先机,将手一挥,几万袁军越过界桥杀来,公孙军大乱,士兵们找不到帅旗,也就不知道主帅在哪里,只好四散而走。软妹子居然就这样在乱军中落了单,麹义拍马舞刀追向软妹子,她只好纵马逃窜,一边逃,一边把双头铁矛砸向身后的麹义,跑了几步,眼看要被追上,又取下头盔砸向麹义。到孙宇看见软妹子时,也就成了那个披头散发狂奔的样子
听软妹子说完界桥之战的经过,孙宇心中大感自责,要是自己没去北海找什么破华佗,没有去徐州拉偏架,而是早一点回北平来,怎么可能让软妹子陷入危险之中……不过他仔细一想,若是没有在北海认识糜贞,接受了“旺夫”,没去徐州找来高帽女,就算自己在软妹子的身边,又能有多大的用处?以前的自己连麹义都敌不过,更别说颜良文丑了。
可惜了严纲将军,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死在了界桥之战孙宇心中大痛。
这时公孙越在小山丘上撑起了自己的“公孙”大旗,权且当作帅旗,附近逃散的白马义从和公孙军士兵见到帅旗立起,便重新聚集了过来。而袁绍军则因为麹义阵亡,匆匆退回了界桥南岸。
经过清点,这一役损失大将严纲,白马义从三千多名,马步兵近五千,总共损失了八千士兵,可谓损失惨重,而袁绍军除了损失大将麹义之外,并没有多大的损失,公孙军吃了大亏。
小山丘顶上,孙宇轻轻抱着沮丧的软妹子,柔声安慰道:“是我的错,如果我早一点回来,就没这事了。”
软妹子将头埋在他的怀里,脆弱地道:“是我的错,我指挥太过轻率,如果我不让严纲将军带队乱冲,而是听你的话死守在北平,就不会有这一场大败了。”
科学家日记:
我一直以为界桥之战可以避免,结果它还是发生了,虽然发生的时间和空间都有点错位,但它对公孙家造成的伤害就如同我那个世界的历史一样使人心中巨痛。
软妹子的心很痛,我的也一样
严纲将军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个为了救我而失去生命的友人,虽然我早就安全地通过了冀州,就算她不在界桥与袁绍军大战我也不会有事,但我不能否认她是为了帮我才死在界桥。
她的死令我感到无比的自责
我用这本科学家日记发誓,我要变强,变得更强,无比的强大,我要保护好我自己,以及我所有的朋友们。我要开辟一个幸福的未来这个幸福的未来是属于我的,也属于所有对我报持着善意的人
为了这个未来,我要战斗打败所有的敌人
孙宇
记于“逢魔元年”,界桥之战败阵之后
176、公孙军在搞什么?
176、公孙军在搞什么?
今日三更,现在是第一更,第二更将在下午14点。现在月票是226张,距离250加更不远啦。
公孙军整顿好了军容之后回到营寨里,袁绍军的士兵也撤回了界桥南边,双方又成了隔河相望的局面。孙宇用麹义的尸体换回了严纲的尸体,软妹子与严纲多年主从,忍不住趴在她尸体上痛哭了一阵。
哭过之后,软妹子慢慢冷静下来,这才发现孙宇身边多了许多奇怪的人。孙宇将高帽女、牛B妹子、关平、蔡琰等人一一介绍给软妹子认识。软妹子这才知道孙宇带回了强援,心中的忐忑不安稍稍好转了一点。
不过软妹子一门心思都在孙宇身上,对旁人也不太在意,匆匆认识了一番之后,软妹子就把那一群乱七八糟的人扔到脑后,要孙宇展示一下新的武将技给她看。
孙宇只好把“弓王”、“枪王”这两个新的武将技演示了一番,看到孙宇变成了金色武将,软妹子喜不自胜,她以前心里就有个小疙瘩,总觉得孙宇的武将技比自己低了一级,有点美中不足,此时见到孙宇已经超越她,成为了金色武将,虽然只是淡金,没有斗气,也比普通的武将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对孙宇还不熟悉的蔡琰也吓了一跳,她原本并不知道孙宇会武将技,此时才知道孙宇居然是个会武将技的男人,着实让她对孙宇另眼相看了一番。就连那只调皮的猴子卫仲道,也被孙宇身上闪出来的金光吓得一楞一楞的,不敢乱吱吱叫。
“寻真……为今之计,该当如何?”软妹子一看到孙宇,就没了主见。
孙宇默然地想了一会儿,叹道:“粮草不足,士气不振,我们还是退回北平吧。”
“好”软妹子一口就应了,这一下又把蔡琰吓了一跳:这公孙家究竟谁说了算啊?
孙宇正想挟主公以令三军,传令退兵,突然看到高帽女坐在一边,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高帽女是个很靠谱的军师,不问白不问,孙宇忍不住问道:“陈公台妹子,你有什么想法?”
高帽女闭着眼,想了半天,突然睁眼道:“不退反攻”
“何解?”孙宇奇道:“我军新败,士气极低,秋收的粮食也还没交上来,袁绍兵强马壮……咱们这时怎么反攻?”
高帽女笑道:“还记得我们在高河上火烧了颜良、文丑吗?那些火伤虽然不重,但足够使她们两人寻医问药,因此她们两人现在应该不在袁绍军中,估计还在冀州邺城里看大夫。袁绍军中还能用的金色大将不过只有一名张郃,既然我们赶到这里了,张郃也应该同时赶到了才对。至于别的将领都是红色和蓝色,不足为惧……我军如果在河边向袁绍挑衅,以袁绍那傻瓜的性子,必定忍不住会派出张郃来迎敌,然后……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孙宇双眼一亮,接口道:“我明白了,哈哈哈,不愧是陈公台妹子。果真妙计,谁讨了你当夫人,一定很有福气。”这句话在后世只是一句很平常的玩笑话,孙宇顺嘴说出来,没想到高帽女听了居然正了正衣冠,很认真地道:“我也觉得是这样”
倒,大帐里的人差点全摔倒在地。高帽女这家伙为人太古板了,玩笑话也要当真。
当天夜里,孙宇和公孙越带了三千白马义从、三千步兵向磐河下游行了十来里。到了一处河面比较窄,两岸边都有树林掩护的地方。
孙宇命令三千白马义从扎营休息,尽量养好精神,准备第二天作战。然后命令三千步兵用组建浮桥单元的方法,只一夜之间,就在磐河下游建了一座横跨磐河的小小浮桥。第二天一早,孙宇留下三千步兵拆掉浮桥,再绕到上游去搭建,然后和公孙越一起带着休息了一整夜的三千白马义从过了河,向着袁绍军的大营摸来。
到了距离袁绍军营寨两三里之外,路边有一个小树林,孙宇命令三千白马义从躲进了树林里,静候着机会。再命令NM01飞到空中,远远地监视着界桥附近两军的动静。
不一会儿,软妹子、高帽女、牛B妹子、关平等人出了阵,在界桥北边摆开了一个可怜兮兮的阵势,公孙军本来就人少,昨天损失了七八千,今天又被孙宇带走了三千白马义从,三千步兵,害得公孙军摆出的阵容仅仅只有一万多人。
袁绍大奇,公孙瓒昨天大败成那样子,今天还敢来挑衅?她亲信大将麹义已死,只好启用昨晚刚刚赶来的张郃、高览出阵,在界桥的南边摆开了阵势。袁绍亲自走上战阵,派士兵大声叫喊道:“公孙瓒,你昨天大败了,今天还敢来挑衅?不怕死么?”
软妹子也派士兵回道:“袁绍你这老匹妇,有本事派兵过来打一架?谁怕你啊。”
袁绍被一句老匹妇骂得大怒,环顾左右,对着张郃道:“你去,把公孙瓒给我好好教训一顿。”
张郃只好打马出了阵,挺枪指着公孙军大声道:“打嘴架没意思,出来手底下见真章吧,孙寻真那坏蛋呢?上次我和他还没分出高下叫他出来和我打。”
孙宇早跑到战场侧面去了,此时正在袁绍军的背后两里左右呢,哪可能出来和张郃放对。只见牛B妹子徐晃慢吞吞地打马出了阵,昂着头,鼻孔朝天,牛B哄哄地宣言道:“张郃,你这种小菜角色,我徐公明轻轻松松就能干掉你”
严肃妹子张郃虽然为人冷静多智,但也被这句话气得不轻。她不知道牛B妹子对任何人说话都是这个调调,脸色黑了黑,怒道:“徐公明,说话别太过火,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牛B妹子鼻孔朝着严肃妹子,冷笑道:“想知道我是不是胡说,上来打啊”她故意在马背上轻轻挪了挪屁股,白色的裙子在风中轻轻荡漾,裙下一双白生生的赤脚一踢一踢的,一幅没把张郃看在眼中的样子。
张郃脸色黑了黑,她素来冷静,强行压下怒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身上金光一闪,头顶跳出“昂扬”两个大字,拍马挺枪,直杀向徐晃。
徐晃也金光一闪,跳出两个大字“斧王”,纵马杀来,两人枪斧一交,金色流光四射,张郃这一下交手吃了点小亏,手臂震得发麻,但是她的“昂扬”是每交手一合就会提高战力,所以刚开始时战斗力并不算太高,但打到后面越来越厉害,她毫不畏惧地挺枪又刺。
两人打得热闹,界桥北岸金光乱射,流光的碎片有如散射的激光线漫天飞舞。士兵们都静静地看着两个妹子在那里你一枪来我一斧,看得眼花缭乱。
两人的战斗还没结束,只见公孙军中又一通鼓响,穿着小皮袄的关平出了阵,挺起长刀,隔河对着高览一指,笑道:“高将军,安喜城西那一次伏击舒服不?哈哈哈”
“**”高览大骂一声,身上跳起蓝色的“刀将”,直扑向关平,关平也是蓝色“刀将”,两人双刀一交,蓝光暴出,“当当当当”一连窜儿的长刀交击之声,又一对儿打得热闹的。
四员大将就在阵前翻翻滚滚地乱打,打了一会儿,软妹子似乎有点不耐烦了,她将手一挥,头顶上跳出蓝色的“白马”,大声道:“全军前进”
袁绍大奇:公孙瓒这是怎么了?昨天受的教训还不够?昨天她三万兵力都被我打散,今天只有一万多了还敢来全军突击,不怕死么?虽然我这边也没有了麹义,先登死士算是废了,但我还有大戟士呢。
袁绍也不甘示弱地双手向前一指,大声道:“迎上去,我倒要看看公孙瓒玩得出什么花样。”她身上蓝光一闪,跳出两个大字“大戟”,万丈蓝光一下子罩住了她身边的精锐部队,这只部队全部配备着大戟和重甲,是袁绍压箱底的宝贝。
大戟士和袁绍军的精锐过了界桥,列阵在河岸边与公孙军相对持,袁绍身边只留下了几百个大戟士护卫着她。她倒是不担心自己身边人少,因为界桥只有这么一点宽,自军的部队堵在界面对面,敌军插翅也飞不过来。只要河对岸的战场能打赢,公孙瓒就算是完蛋了,所以她毫不吝啬地投入了自己全部的军队。
这时早已过了河的孙宇正在小树林里休息,NM01飞回他耳中,报告道:“主人,徐晃与关平诱敌成功,袁绍军主力已经过河了。”
“好”孙宇大笑一声,对着树林里养精蓄锐的公孙越和白马义从大笑道:“出击,咱们去捞袁绍的后营。”
三千白马义从翻身上马,银甲白披风威风凛凛,好看非常,白马义从的队长燕云一马当先,拍马冲向了界桥方向。孙宇和公孙越相视一笑,也混在白马义从中向着界桥方向杀去。
此时界桥边上的公孙军正好向前突击到一半,袁绍的大戟士带着蓝光静静地等候着公孙军冲上来交战。然而公孙军突然发一声大喊,转身就跑,把大戟士扔在那里不管了。
“咦?”袁绍大奇,她忙向身边的谋士许攸问道:“公孙军在搞什么?”
177、孙宇真偷袭袁绍
177、孙宇真偷袭袁绍
这是第二更,下一更在晚上20点左右放出。
对了,最近两天给我打赏的朋友们,我暂时没有给你们的打赏贴加精华,是因为本周的精华名额用光了。呃打赏的朋友太多,所以不够加。明天就是新的一周,明天我会给大家的打赏贴补加上精华的。
界桥北面打得正热闹,张郃、徐晃、高览、关平,四员大将刀光枪影,打得难解难分。双方的士兵则眼看就要交锋,大戟士紧张地挺着手中寒光森森的长戟,然而公孙军却发一声大喊,转身跑了。
袁绍大奇,她向身边的谋士许攸问道:“公孙军在搞什么?”
许攸是个中年女人,大约三十四五岁的样子,长相凶恶,薄薄的嘴皮显示这家伙嘴功很厉害。听到主公问话,她扫了一眼正在后撤的公孙军,拿腔拿调地道:“这是诱敌之计,公孙军可能想yin*我军的大戟士追击,然后另有伏兵。”
袁绍恍然大悟地道:“一定是孙寻真,那家伙昨天杀了我的爱将麹义,今天却没出阵,肯定是躲在远远的山丘后面,想伏击我的大戟士。”
许攸冷笑一声:“没错,主公请命令大戟士守在界桥北岸,不轻易追击”
袁绍命传令兵挥起令旗,于是大戟士和袁军主力都停步不追,放任公孙军缓缓撤走。正在和张郃、高览战斗的徐晃和关平也舍了对手,打马直奔回本阵。
张郃见已方大有优势,忍不住在河对岸急道:“主公,为何收兵不追?现在我军大占优势,若是追击,必有斩获。”
袁绍哼哼道:“你就没看出来那是敌人的诱敌之计么?”
袁绍这么一下令,原本还打算承受袁军追击的公孙军平平安安地撤了回去,毫发未伤。
此时张郃、高览以及袁军主力都在界桥北岸,袁绍则带着几个偏将和五百大戟士留在南岸边观战,磐河将袁绍与袁军主力分隔开来,只有一条界桥相连。
正在撤退中的公孙军阵中走出高帽女陈宫,她大笑道:“袁绍,你中计了”言罢伸手一指界桥,使出“火攻”,界桥轰地一下燃烧了起来。
袁绍小小地吃了一惊,但她随即镇定下来,冷笑道:“烧桥有用么?想把我的大军困在北岸?就算他们一时半会没法渡河,你们有本事吃掉我的大军么?”
高帽女用了军师技,感觉有点疲倦,退回软妹子身边休息。换了软妹子大声嘲笑道:“袁绍,我们不吃掉你的大军,我们只想吃掉你”
“我?”袁绍看了看身边,只有少数几个偏将,五百名大戟士,确实人手比较单薄,但她毫不在意地笑道:“你想吃掉我?别傻了,你会飞不成飞过我的大军,再飞过磐河,哈哈哈……”
笑声未落,一名斥候突然屁滚尿流地跑过来报道:“主公,不好了,一队三千人的白马义从杀向此处……领军的……是孙寻真和公孙越”
丝袁绍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还没来得及下任何命令,只见磐河下游方向已经杀来一彪军马,为首一将,身上金光闪闪,长枪挥起,风声呼呼,正是孙宇孙寻真。
袁绍大惊,她手边的大将颜良、文丑被烧伤,所以现在还没到来。张郃、高览被隔在了河对面,手边就五百大戟士,几名偏将,如何能敌孙宇的“枪王”。
只见孙宇带着白马义从倾刻就到了眼前,公孙越铁枪一振,深红色的“白马”笼罩了三千白马义从,威风凛凛地向着袁绍冲来。
袁绍的“大戟”仅是御兵技,本身毫无战力,这一下吓得她魂飞天外。这孙宇孙寻真是怎么飞过河来的?不可能啊
河对面的张郃、高览看到河这边袁绍危机,两人一起大急,张郃亲眼见过孙宇一夜架浮桥,所以她立即冷静地指挥道:“孙宇是从磐河下游杀出来的,我军立即顺河向下游走,应该可以找到孙宇的浮桥,不会太远,赶紧回去救援主公”
然而等他们绕过来黄花菜都要凉,孙宇金色的铁枪已经连续捅翻了五个大戟士,冲入了袁绍的中军大帐。
“保护主公”袁绍身后飞马冲出三将,一将名叫周昂,33岁的凶恶妇人,手拿铁枪。另一名叫做牵招,也是一名近四十岁的中年妇人,手上也是拿着铁枪。第三名是个年轻女子,长相普通,大约只有十七八岁,也使一柄铁枪,名叫牵弘,是牵招的女儿。
三将身上红光一起亮起,居然三个都是“枪将”,孙宇此时正一枪刺倒一名大戟士,冲向袁绍,三将的三把铁枪一起刺来,孙宇大笑道:“三个枪将就敢向我枪王叫板了?”他将手上铁枪一挥,周昂、牵招、牵弘都被他击得手腕发麻。
“三对一,好不要脸”公孙越大叫道:“白马义从,全力向前,谁杀了袁绍赏千金杀了周昂、牵招、牵弘任一人赏五十金。”
哇哦,孙宇百忙中还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二小姐,现在是咱们三千欺负人家几百,到你嘴里反倒成了人家三对一不要脸,咳咳,你这一钉耙倒打得真有水准,我喜欢
三名枪将围着孙宇不要命地疯狂攻击,想拖延孙宇的时间,五百名大戟士在白马义从的猛攻下,护着袁绍埋头就走。袁绍的御兵技毕竟是蓝色的,比公孙越高明了一筹,五百名大戟士对袁绍忠心耿耿,虽然处于绝对的劣势,却也并不溃散,而是死死地护卫着袁绍。大戟士铠甲厚重,防御能力非常出色。白马义从虽然人数众多,一时半会也冲不进这五百人的防卫圈里。
趁着白马义从一时之间被大戟士挡住,许攸将袁绍一扯道:“主公,快避入营寨里去。咱们数万大军的营寨层层叠叠,连绵数里,只要进了营寨,随便找个军帐躲一躲,孙宇就找不到咱们了。”
袁绍怒道:“我祖上四世三公,何等尊荣,岂可为躲避一个男人而东躲西藏”
这时孙宇大喝一声,一枪将周昂刺于马下。另两将牵招和牵弘也被孙宇扫开到一边,孙宇跃马直扑袁绍,几十名大戟士赶紧结阵来对抗孙宇,孙宇长枪一挥,十来个大戟士滚倒在地,身首异处,但又有几十个大戟士冲到袁绍身边,用身体将袁绍护住。牵招、牵弘两母女定了定神,挺枪又来死战孙宇,还真是宁死也不肯退让一步。
真是奇了个怪了,袁绍这家伙有什么人格魅力可以让属下为她死战?孙宇百思不得其解。
管他为什么,杀了袁绍再说,孙宇根本懒得理会两个红色的枪将在旁边挠痒痒,偶尔回身一枪逼开她们就行,只管对着袁绍冲杀,大戟士结阵如林,又有袁绍的驭兵技辅助,这个才是比较麻烦的事情。
如果袁绍身边只是500普通士兵,孙宇和三千白马义从早已经冲进去了,但是这500名士兵都是大戟士,又有袁绍的驭兵技“大戟”相助,倒是一个比较麻烦的东西。
但孙宇的实力已经可比金色,哪里是区区几百大戟士能够抵抗的,再加上三千白马义从也在猛攻,孙宇每一枪都会带走几个大戟士的人头,袁绍眼看就要性命不保。
这时磐河北岸的张郃、高览与袁军主力已经向下游跑去,寻找孙宇过河的浮桥去了。他们不知道孙宇已经命令士兵拆掉了浮桥绕了一个圈搬到上游去,注定会扑个空。
张郃部一走,软妹子又领着公孙军赶到了河边,隔着磐河观看孙宇追杀袁绍。数日不见,孙宇已经变得如此英雄,软妹子看得眉花眼笑,她身上蓝光一闪,隔着河将蓝光笼罩到了孙宇和公孙越率领的三千白马义从身上。
蔡琰也睁大了一双眼睛,她觉得孙宇这个男人简直太神奇了,不但会武将技,而且还如此厉害,忍不住将一双妙目死死锁在孙宇身上。
公孙军中只有高帽女没有来,她连日赶路本就疲倦,刚才用了军师技“火攻”烧掉界桥之后精力耗尽,就在公孙军的大帐中休息,没打算再出来了。
此时公孙军全军都士气大涨,士兵们齐声欢呼道:“孙寻真,孙寻真”
又一枪挥过,牵招被孙宇枪尖捅中肩磅,摔落马下。她女儿牵弘赶紧将她救走。白马义从接受了软妹子的蓝色“白马”之后,又比刚才厉害了一分,压得袁绍的大戟士苦不堪言。孙宇又连杀四五个大戟士,好不容易冲开一个缺口,就要到袁绍跟前。
两军士兵一起大声叫嚷了起来
“杀了袁绍”
“保护主公”
眼看孙宇就要枪挑袁绍,突然西边马蹄轰鸣,一股援军飞也似地冲了过来,这只援军还没到近前,冲在最前面的一名骑士就大声叫道:“主公勿怕,审配来了”
只见那名骑士大约四十岁,是个面相严肃的中年妇女,她年轻时应该是个美人,但现在年华已逝,只能依稀看到她的五官还有点婉约的影子。审配原本驻守在高阳,后来孙宇强渡高河逃回了公孙家的领地,同时公孙瓒兵犯界桥,审配就舍了高阳城,带着城中的五千兵马前来界桥增援主公。她要处理高阳城的一些事务,所以比张郃晚到了一些,刚刚赶到,就看到袁绍陷入险境。
审配大喝一声,身上蓝光亮起,头顶上跳出两个巨大的蓝字“铁壁”,这道蓝光一瞬间就将袁绍身边仅存的几百大戟士笼罩在其中。
军师技“铁壁”,可以使已方军队的防御能力更上一层楼
178、审配的“铁壁”
178、审配的“铁壁”
这是今天的最后一更,咳明天的更新将会非常精彩,非常非常精彩,不容错过
孙宇见审配到来,放了一个“铁壁”,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他一枪挥出,立即感觉到不对劲了。原本他一枪可以扫开十来名大戟士,现在一枪扫过,四五名大戟士横戟一架,居然将他的铁枪硬生生地架住。
孙宇心里一凉,这么说来,这家伙果然是个防御专家?上次在高阳挡路时NM01为他介绍过审配这个人,听说连曹操那么牛B的人攻他守的城,也打了几个月打不下来,审配还是被自己人出卖才输的……如此牛B的人居然跑来增援了,十分不妙。
审配确实很牛B,她的军师技笼罩范围下,所有的士兵都变得像石头一样又臭又硬。阵型变得紧凑有度,四面守得滴水不漏。白马义从一轮猛攻,居然没有使得大戟士发生一丝动摇。有几名大戟士受了重伤,原本应该倒地无法再战,但在审配的军师技作用下,居然强行稳住身子,保证着阵型不崩溃。
河对面的公孙军魏攸见状,赶紧伸手对着袁绍军一指,喝道:“破”然而审配的智谋明显高于魏攸,这一声破过,军师技丝毫没受影响,反倒是魏攸脸色一白,徒然损耗了不少的精力。
“属下无能,主公,陈公台军师呢?”魏攸赶紧问道。
“她刚才放火攻累坏了,现在正在后营休息。”软妹子叹了口气道。
众人一阵无言,看来没办法帮孙宇破解审配的军师技了。
孙宇大恼,又挥枪连杀了十来个大戟士,此时袁绍身边的大戟士所剩不过三百之数,原本应该是岌岌可危,但这三百大戟士不光有袁绍的驭兵技“大戟”辅助,又加上了一层“铁壁”的军师技辅助,就像一个乌龟壳般难啃。再加上审配带的五千兵马越来越近,顷刻之间就要到达战场。
孙宇知道袁绍是杀不掉了,再拖延下去万一审配的援军过来将自己缠住,拖到又有别的援军到来,说不定会葬送了这三千白马义从。
“撤”孙宇大声道:“我军已挫了袁绍的锐气,撤退”
孙宇一声令下,诸军心中都有点惋惜,就差一点点,就这么一点点就可以杀掉袁绍,偏偏让袁绍运气好捡回一条命来。白马义从的队长燕云大叫道:“将军,拼了吧,这时候撤退太可惜了。”
“可惜个屁丢了你的小命才真的可惜”公孙越铁枪一挥,率军顺着磐河向上游奔去。孙宇长叹一声,随军而走。
河对岸的软妹子、牛B妹子、关平、蔡琰等人也齐声长叹,真是太可惜了,功亏一篑啊
孙宇军一撤,袁绍顿时松了口气。审配的援军赶紧围过来,将袁绍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此时他们哪敢追击孙宇,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孙宇向上游跑了。
孙宇和公孙越领军向上游走了几里路,只见河中早已搭好了一座临时浮桥,三千步卒正守着桥梁,见孙宇和公孙越领军过来,三千桥卒大喜道:“恭喜将军奇袭成功。”他们见到孙宇平安归来,还以为孙宇已经成功地奇袭杀死了袁绍。
“可惜没成功,唉,辛苦你们架桥了。”孙宇长叹一声,领着白马义从过了桥,然后又将浮桥单元捞起,通通搬走。
此时在磐河下游,张郃刚刚找到孙宇过河的地方,只见岸边还能见到搭过桥的痕迹,但河上的浮桥却早就拆得干干净净,她这才知道自己中了一连窜的计。严肃妹子心里大不爽,但表情却依然冷静:“就地架桥尽快回南边寻找主公”
当孙宇回到公孙军的营帐中时,心里还在婉惜不已,还好这次奇袭也起到了挫袁绍锐气的作用,不然真的是白干活了。
看到孙宇回营,公孙军的士兵们分列道旁,看着孙宇的眼神都有些狂热的崇拜。这个男人真是男人中的奇迹啊,以前在咱们公孙家里还只是红色武将,现在都变成金色了……这样才是爷们儿啊,不断地成长,将来说不定会超越所有的女人,成为超级大将。
软妹子也亲自迎出来道:“寻真,奇袭不成功没关系,咱们以后慢慢来就是了。”
孙宇点了点头,他回望了一下磐河上烧成黑炭一般的界桥,长叹道:“伯圭,现在桥没了,仗也没法打了,咱们回北平吧,过几天就是秋收时节,有了粮食袁绍就要发动总攻,咱们赶紧回去招兵买马才是正道理。”
软妹子柔顺地点了点头道:“有寻真在,何惧袁绍”
汗,软妹子,你对我的信心也太足了吧,我鸭梨很大啊。孙宇望着磐河南面的袁绍军营帐,苦恼地想:袁绍、田丰、沮授、颜良、文丑、张郃、高览、郭图、审配……袁绍军谋臣勇将无数,当袁绍军准备好一切发动总攻时,我和软妹子拿什么抵挡?唉,对了,周仓、糜贞、赵云她们那一路人也不知道如何了,现在走到什么地方了呢?
这时周仓正率领着两千黄巾军,裹着糜贞、糜芳、张白骑、赵云、太史慈等人乘坐的大车,从西北方向绕出了袁绍的领地,然后向北走。这个圈子绕得非常大,因此孙宇已经见到了软妹子,周仓等人还在西北的崇山峻岭中艰难地跋涉。
“夫人,我饿”赵云背着重重的涯角枪,可怜兮兮地道:“这把枪太重了,我背一会儿就饿了。”
糜贞笑吟吟地递给她一只烤熟的山鸡,笑道:“吃吧,这山里野味多,周仓将军的兄弟打猎都是好手呢,有你吃的。”
赵云咬了口山鸡肉,含糊不清地道:“夫人,我们要什么时候才能回到北平啊。”
糜贞叹了口气道:“我也想早点回去,很想寻真呢,可是咱们绕了远路,还有许多天才能走出这匹大山。”
赵云伸出一只白白的小手,推开了车窗,只见马车正行驶在一座险峻的大山里,山路崎岖,路两边悬崖陡壁,黑色的山石横七竖八地倒在路边。她忍不住缩回头来,吐了吐舌头道:“这座山黑黑的,好可怕……赵云不喜欢。”
这时最前面的大胸御姐周仓突然打马回来,走到车边,对着车子里的女人们低声道:“妹子们,轻声点,这里是大黑山,我曾听说这里有一部黄巾军占山为王,十分了得。我们尽量轻轻地过去,别惊动了这一部黄巾。”
糜芳没好气地道:“周姐姐,你不就是黄巾军的首领之一吗?为啥我们还要怕黄巾军?”
大胸御姐压低声音道:“若是以前我还是黄巾军的时候,自然乐意见到他们,但现在我已决定率部加入公孙家,就不太方便和黄巾军打交道了。另外,黄巾军并不是一个整体,而是数股互不统属的军队,彼此之间既不一定会互相帮助,也未必将别人视为友军。天公将军张角还在的时候,大家都听她的号令,现在天公将军失踪了……黄巾军已经是一盘散沙,如果被这山里的黄巾发现了我们,说不定会把我们全杀光呢。”
众人压低声音,一起“哦”了一声。
然而正在这时,一向很少说话,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张白骑突然开口道:“周姐姐,我有个问题……好早就想问你了,只是一直不知道如何开口。”
众人大奇,张白骑这乖乖女有啥好问周仓的?
只听张白骑声带颤抖地道:“我是巨鹿县人,黄巾起义之前的某一天,我在院子里看书,突然晕了过去。当我醒来时,已经在寻真先生的家里。寻真先生将我送回故乡……我才发现……父母姐妹兄弟全都死了。”
众人一听,齐齐心惊,聪明点的已经猜到了张白骑要问周仓什么事了。
只听张白骑继续道:“我听说天公将军张角是在巨鹿县拉起的反旗……周姐姐,你是巨鹿县附近的黄巾军首领,对巨鹿县的事应该很清楚吧。我想知道……巨鹿县里的富商张家……全家人的性命,是不是张角指挥的黄巾军杀的”
这个问题真有深度,大胸御姐周仓听了之后久久不语,马车里的气氛顿时压抑了起来,过了许久,才听到大胸御姐压低声音道:“我若说不知道,你一定不信,但我真不知道战乱一起,满目疮痍,黄巾军一动就是数万大军,我当时职位低下,率军在山上游荡,哪搞得清楚县里一户富商的事情。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属下的兄弟只反朝廷,不杀百姓这件事……也许找到地公将军张宝和人公将军张梁能打听出来她们当时正在城里。”
周仓说到这里,突然听到道路两边的山壁上有一个清脆的声音笑道:“是谁这么嚣张,点名要见地公将军和人公将军?报上名来吧,若是阿猫阿狗什么的,没资格见我黄巾军中的两大天师”
有敌人埋伏周仓大惊,她将头一抬,只见高高的山壁上有一个小巧玲珑的身影正在翻飞跳跃,顺着山壁就像燕子一般轻巧地飘了下来。这个身影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女孩一样矮小,但是身材却曲线玲珑,分明已经是一名成熟的女人。她身上散发着深红色的光芒,头顶显示着两个大字“飞燕”。
“是黑山帅张燕?”周仓惊道
179、解锁!常山赵子龙……的马!
179、解锁!常山赵子龙……的马!
今日三更,这是第一更,第二更将在下午14点。好吧,今天是神圣的星期一,我厚颜垦求书友们投点推荐票,最近推荐票太少了。这个星期很有可能上不了分类推荐榜了,要死人了,我哭啊
张燕有如一只轻盈的燕子,贴着山壁轻轻地飘了下来,落到了大胸御姐周仓的对面。
大胸御姐小小地吃了一惊,但她并不慌乱,这里是大黑山,遭遇黑山帅张燕实在很正常的事,大胸御姐依足江湖规矩行了个礼,作了个揖,然后道:“黑山张大帅,我们是巨鹿黄巾周仓部,路经黑山,没有预先打招呼是我们的不对,但我们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还请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
张燕转了转眼珠子,对着周仓嘻嘻一笑,道:“原来是巨鹿来的兄弟,千里迢迢要去哪里啊?何不就在这里入了我们黑山军的伙”
“这个……”大胸御姐已经入了公孙军的伙,当然不可能再入黑山军,但她知道黄巾军素来与正规官军不合,如果自己明说已经入了公孙军,恐怕有点不妙,于是她面不改色地道:“我部现在正护送一个朋友的家眷去北方,现在不方便加入黑山……”
张燕嘻嘻一笑,抬手指着周仓部护着的那辆大马车:“你护的就是这东西?巨鹿黄巾军什么时候当起镖师来了?”
大胸御姐有意息事宁人,虽然张燕说话不太好听,大胸御姐也不生气,放低姿态道:“护送朋友的家眷,却不是要当镖师”
张燕转了转眼珠子,她本意是出来想拉周仓部入伙,但看周仓的态度,知道她不会入伙,于是张燕小心眼一转,又动起了打劫的念头。她指着大车道:“既然你不愿入我黑山的伙,那就只是普通过客了,嘿嘿……需知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要从此过……需要留下些买路财”
大胸御姐心中苦笑,这黑山大帅也真是没谱儿,打劫都打到黄巾军兄弟部队的头上了。不过她深知黑山军实力强劲,不可为敌,于是走到车边,对着车里的糜贞道:“糜夫人,咱们把车里的金子……都给了张燕吧”
“给个屁”糜贞还没开口,脾气大坏的糜芳从车子里刷地跳了出去,扯开嘴大骂道:“哪里来的贼泼妇,敢来打我家的劫?你知道我家的靠山是谁么?我姐姐是徐州城别驾从事,我妹夫是公孙军中军议校尉……你这拦路的小毛贼不过是个红色武将,先过了周仓姐姐这一关再来废话吧”
糜芳见张燕一个人出来拦路,不知道张燕的底细,所以跳出车来就开骂,大胸御姐阻挡不及,让糜芳暴出一连窜话来。
糟了大胸御姐听到糜芳这一通骂,心中暗叫不妙。
张燕笑嘻嘻地听完了糜芳的大骂,脸上不见怒气,反而嘻嘻笑道:“我好怕啊,原来你有这么硬的靠山,吓得我都快站不稳了。哼,徐州我不管,但当日大兴山一战,公孙军给我黄巾军带来了极大的损失,这仇不可不报。你们是自已送上门来,可别怪我无情”
张燕猛吹了一声口哨,只见两边的山壁上,树林里,道路两旁,层层叠叠地钻出许多人影来,这些人全都是黑山黄巾,与巨鹿英巾一样用黄巾缠头,身上穿着粗麻布衣服,手上拿着各种落后的武器,有锄头、镰刀、钉耙、粪瓢、锅盖一类的
糜芳左右一看,这股黄巾贼少说也有几万之众,这一下糜芳吓坏了,她也知道自己又捅了篓子,赶紧缩回了马车里。
大胸御姐长叹一声,这下麻烦了
马车里居然紧跟着又响起了糜贞的声音:“周姐姐,车里这些黄金如果没什么紧要用处,原本给了黑山黄巾也没什么,但这笔钱是我相公存着准备找华佗治病时付的诊金,我宁可死也不会让它们落到别人手里……”
大胸御姐听了这句话,心中一凛,她本是豪杰,心胸豁达、快意恩仇,对义气看得比生死还重,听了糜贞这句话,大笑道:“好样的既然如此,周仓唯有死战,我曾答应了你相公,一定要护得你们平安回去。”
大胸御姐刷地一声从腰上抽出扑刀,身上蓝光一闪,跳起“义贼”两个大字,豪气道:“弟兄们,现在我周仓要为了承诺死守这辆大车,和敌军决死一战,由于对方也是黄巾军,所以我不要求你们和我一共死战,不想打的,退开一边,对方也一定不会难为你们”
此话一出,周仓麾下的两千巨鹿黄巾居然无一退让,一起大声道:“愿随大姐死战大姐有义气,我等一样有”
山壁边的张燕眯了眯眼,这两千黄巾军虽然气势不错,但她还不放在眼里,倒是那个豪气冲天的大胸御姐,却让她生出了兴趣。
“好样的”张燕大笑道:“我敬你是个义士,就不让兄弟们上来群殴了,省得错手杀了自家黄巾兄弟,不过我可得告诉你……这大车你没本事守。”
张燕身子一轻,攀上了旁边的山壁,她的武将技“飞燕”使她身子柔婉轻巧,可以做出数多匪夷所思的动作。她攀到半山壁上,对着下面的周仓笑道:“我要车里的财物,还要那个嘴臭的女人你有本事守就来试试吧,别以为蓝色的武将技就能吓到我。”
张燕话音一落,前方一个空旷的小斜坡上突然钻出一名道姑,这道姑披发仗剑,满头乱发遮住了面容,看不清她的长相,只见她身上金光一闪,头上跳起“妖术”二字,将手上的桃木剑向着大车所在的位置一指,滚滚黑气突然涌出,一瞬间就将大车和周仓的两千黄巾军笼罩在中间。
居然是地公将军张宝
黑气中天兵天将,滚滚杀来,周仓属下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黄巾军,虽然有一股子豪情和义气,但见识太少,一看到天兵天将,全都吓得跪伏在地。
大胸御姐心中暗叫不妙,她身上蓝光闪起,但蓝光根本驱不散黑气,目光所及,不过一尺方圆,黑气中还有天兵天将向她杀来,周仓并不是军师,看不破天兵天将,这些幻影搅得她心烦意乱,每当有天兵天将挥刀砍向她面门,她都忍不住要用手中的扑刀去招架,直到架了个空才反映过来。
“不好这种情况我怎么守得住大车?”周仓心中大惊。
这时大车里面也乱成了一团,黑气虽然没有涌进大车,但是黑气在车外阻断了阳光,使得车里一片漆黑,张白骑点起一盏油灯,灯光摇摇晃晃,散发着可怜的光线。太史慈躲在糜贞背后,颤声道:“人贩子来抓人了?”
糜贞拍了拍她的头道:“放心,人贩子只抢钱,不抓孩子。我不会让他们抢走这些钱的”
赵云伸出一双白生生的小手,抓住糜贞的袖子道:“夫人,把钱给他们吧,赵云好怕”
糜贞的脸上显示出一抹刚强,她镇定地道:“不能给他们,寻真是个骄傲的男人,他不愿意用女人的钱,而他自己的财物就只有车子里这些。如果没了这些钱,他就没法找华佗看病了。要拿走这些钱,除非我死”
“死?”赵云听到死字,吓得全身一缩:“不要死,不可以死啊啊赵云不要死啊……不……我答应了寻真先生,我要照顾好怀孕了的夫人我不要死……夫人也不要死”
糜贞长叹了一口气,她将赵云温柔地抱在怀里,柔声道:“小小子龙,你快爬出车外去,骑上你的白马,如果有危险了,你赶紧打马向东北方向逃跑,回去叫寻真来救我。”
“不要,寻真先生来不及救你,会死的”赵云大声抗议。
糜贞不顾赵云的反对,将她推出车外,骑在了栓在马车边的小白马上。
此时周仓正被黑气中的天兵天将困得动弹不能,张燕哈哈一笑,瞅准了马车的位置,然后闭上眼睛,纵身一跃,从半空中直飞向马车的位置。她在半空中翻转了两下,居然奇迹般的飞过了很长一段距离,双足一落,轻轻地点在了车蓬顶上。
张燕闭着眼睛防止天兵天将干扰自己的行动,依靠着长期在黑气中作战的经验,利用身体的感觉和对大车位置的记忆,轻轻巧巧地一翻,到了车门边上。伸脚一踢,将车门踢了开来。
“敌人进车了”糜贞大叫道:“小小子龙,快跑”
赵云大哭:“会死啊,夫人,不要死”她的小白马被黑气一冲,天兵天将在黑气中乱窜,那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