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背上看向东北。
孙宇赶紧又把赵云抱回马上,对NM01命令道:“赶紧飞到高空侦察一下。”
NM01很快回报道:“前方数里外,接近四万骑兵向我军奔来,其中有两万是张纯部,另外两万则不知道来历,仅看到他们的帅旗上有一个‘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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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三将对三将
孙宇大吃一惊,四万?敌军怎么又翻倍了。他赶紧叫NM01装模做样地放了放绿光,在头顶上显示“神目”二字,然后对公孙瓒大叫道:“主公,属下用武将技‘神目’进行了侦察,前方数里外有两万大军袭来,除了张纯外,另两万骑兵打着‘丘’字旗。”
公孙瓒听了,微微一笑道:“是丘力居!”
NM01适时在孙宇耳中报道:“丘力居,乌丸名将,张纯死后成为乌丸首领,曾打败公孙瓒,将瓒围于辽西管子城。”
孙宇听了这个人物介绍,心里有点不详的预感,现在大军所在的位置正好是辽西,敌人又正好是丘力居,不会在这个世界再现三国历史吧?真要是那样,可就有点扯了。
他忍不住对公孙瓒道:“主公,这附近可有一个叫管子城的地方?”
公孙瓒笑道:“向南两里路左右就是管子城,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晕,还真有管子城……孙宇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烈。他忍不住对公孙瓒道:“主公,敌军势大,恐不能敌,咱们要不先暂避其锋?”
公孙瓒对孙宇一向言听计从,听他开口,公孙瓒柔柔一笑道:“好啊,咱们就后退避避吧。”
她还没来得及发命,旁边突然有人道:“主公不可。”孙宇转头看去,说话的是白马义从的队长王门。
王门对公孙瓒恭敬地道:“主公,咱们这次来是为了把乌丸赶出幽州的,若是在这里退缩,长了乌丸军的威风,灭了自己的士气。那……咱们这次追击岂不是功亏一篑,乌丸大军仍将在幽州里四处杀人放火。”
旁边的严纲听了,也觉得有理,她也道:“王门说得也有道理,敌军虽众,有两万骑乃是丧家之犬,在主公的‘白马’助威下,我们的五千白马义从足够打败他们的四万大军,无须退避。”
公孙瓒听了他两的话,也觉得有道理,但她又不想拂了孙宇的意思,于是转过头来,用柔婉的语气道:“寻真先生,你觉得他们两人说的有道理吗?”
孙宇其实也觉得两人说得有理,何况他的不详预感来自NM01提供的三国史事,自己那个时代的三国史事在这个世界里能否应证他根本没有把握,如果因为莫需有的怀疑而错过战机,致使幽州百姓置身于蛮族侵扰之下,他自己也不能安心。
他叹了口气道:“我其实也觉得他们说得有理,我只是心里有点不好的感觉,当不得真。”
既然孙宇都这么说了,公孙瓒再无迟疑,她大声道:“传令全军,布锋矢阵迎敌!田豫将军,你去左翼。严纲将军,你去右翼。寻真先生,你与我一同率领中军。”
白马义从在公孙瓒的一声喝令下,排成了“T”字的锋矢阵,如果NM01现在飞到半空中去观看,就会发现白马义从的阵形很像一个箭头。
轰隆隆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不久之后,乌丸大军出现在了前方的草原上,在乌丸大军的前面半里处,还有几个公孙瓒军的斥候在拼命打马回奔,乌丸军的斥候也在后面拼命追赶。
等到两军在望,乌丸军齐齐吃了一惊,怎么公孙军的斥候还没回去通报,公孙瓒就早已知道我们要来似的摆好了阵?
一面“丘”字大旗压到了半里外站定,乌丸军中飞出一将,大笑道:“我乃乌丸勇士丘力居,公孙瓒,你可敢与我一战?”
孙宇定睛一看,这丘力居是个大约三十来岁的妇人,身上披着狼皮袍子,头上插着几根五彩的羽毛。容貌很丑,皮肤也黑黑的。她背着一张大弓,手上拿着一把长枪,在阵前哈哈大笑。
见她如此嚣张,公孙瓒军中打马飞出一将,乃是田豫,只听田豫大骂道:“丘力居,你笑什么?来会会我田豫的‘破虏’吧,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田豫的“破虏”专克北方蛮族,乃是北蛮的克星武将技。没想到丘力居并不怕她,反而笑道:“你有‘破虏’,我也有‘袭汉’,谁怕谁?”
原来丘力居的武将技“袭汉”是一种专门针对汉族的武将技,与田豫的“破虏”正好是完全相反,但威力相当。
两骑撞到一起,田豫和丘力居的身上同时闪起红光,“破虏”和“袭汉”两对红字几乎挤成一堆。
双枪并举,两把铁枪的枪杆一交,火星四射,两将的身子同时一僵,这一枪交击,两人拼了个旗鼓相当,谁也没占到便宜。
“还有点本事。”两人心中都暗间一惊,不敢再大意,挺起铁枪在阵前翻翻滚滚地斗了起来。
孙宇心中大感有趣,田豫和这个丘力居还真是旗逢对手了,各自的技能都是针对型的武将技,偏偏两人在这里碰上,这一场也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去。
这一场架打了半天,还真是分不出胜负。看得两军阵中的士兵都不耐烦了起来,严纲拍马舞枪,向前冲出,大声道:“田将军,我来助汝。”
她身上红光一闪,“枪将”两个大字顶在头上,人马划起一道红光,向着阵前杀去。没想到乌丸军中居然也冲出一将,手上拿把长刀,大声道:“以多打少,不要脸么?我张举来会会你!”
NM01适时报道:“张举,渔阳郡土豪,与张纯联合起兵作乱,自称‘天子’,有私兵9000余人,后与汉军激战,兵败而死。”
这个名叫张举的将领居然也身发红光,头顶跳起两个大字:“骑将”。只看名字就知道,这种武将技的关键在于骑术。果然,张举的马术非比寻常,她拍马舞刀,打横里冲出来,只一瞬间就冲到了场中,挥刀将严纲接了过去。
严纲的武将技“枪将”使开来,一把铁枪有如梨花飞舞,枪花撒得三丈方圆里连人影也看不清楚。但张举的“骑将”控马有如控人,他的马前进后退,奔袭如飞,严纲居然拿他没办法。
这一下“枪将”碰上了“骑将”,又是旗鼓相当,两将打了半天,也是个无胜无败之局。
乌丸大王张纯也忍不住了,她的肩伤已好,此时飞马而出,张弓搭箭,“奔射”,一箭对着田豫射去。
孙宇早已经等了她多时,哈哈一笑,头顶“必中”两个字跳起,张弓搭箭,一箭将张纯的箭矢击落在地。
张纯大怒:“又是你?”她大弓连开,连珠箭发,箭箭直取孙宇。
孙宇也毫不示弱,在NM01的帮助下连放数箭,每一箭都将张纯的箭矢拦截在半空中。
三将对三将,三个武将技对上三个武将技,这下真的热闹了,谁也奈何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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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软妹子受伤
眼见三将对三将打得热闹,乌丸军中再也抽调不出大将,公孙瓒手下的将领也全部派出来了。
公孙瓒咬了咬下唇,她唯恐自己手下的大将失手被杀,心想:“武将已经拼不出胜负了,干脆挥军掩杀吧,反正有我的‘白马’在,白马义从不可能输给乌丸这些乌合之众。”
公孙瓒高高举起双头铁矛,身上闪现出霸气的蓝光,头顶上跳出两个蓝色的大字“白马”,她身上的蓝光闪耀万丈,一瞬间将五千白马义从全部覆盖在其中。
“白马”一出,公孙瓒的全军立即士气如虹,五千白马义从人人都感觉到力量有如泉涌。
公孙瓒微微一笑,将手中双头铁矛向前一挥,大声道:“保持锋矢阵,突击!”
她话音刚落,在她背后极近的地方突然有一个压抑的男声低吼道:“突击!”
随着这一声低吼响起,一把长矛突然从背后刺入了公孙瓒的腰间,在她后腰刺出个圆形的窟窿,随后那只长矛又从她腰间刷地一下抽了回去,鲜血立即从伤口出迸流而出……
公孙瓒忍住腰间巨痛,凄然回首,只见白马义从的队长王门,手握一把染血的长矛恨恨地看着她。
“为什么?”公孙瓒身上的蓝光渐渐变淡,“白马”两个字在头顶上崩如轻烟,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王门,满眼都是疑问。
王门的眼神狠厉,他大叫道:“袁绍早就暗中找过我,只要我投向她,她愿意给我大笔金钱,破例提拔我这个男人当大官。但是……我仍然忠心耿耿地跟着你,没有给袁绍半分好脸色,就是因为我喜欢你!”
他用尽力气叫道:“可是你呢?就为了这么一个新来的孙宇……你就变心了,不要我了。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哈哈哈哈!”
公孙瓒缓缓从白马上摔落,她长叹一声道:“我没有变心,因为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所以……我喜欢上了谁也不算背叛你……你……你真是丧心病狂……”她一句说完,跌落尘埃,晕了过去。
此时周围的白马义从们已经从巨变中惊醒过来,几十把长矛一起向王门刺去,王门不闪不避,大笑道:“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得不到……哈……”
“扑扑扑扑扑”一阵密集的长矛入肉声响起,王门身中数十枪,瞬死。
这时前方激战的孙宇、田豫、严纲也注意到了公孙瓒被王门暗算落地,三将一起大惊,勒马便向后退。
乌丸大王张纯见机不可失,将令旗一挥,乌丸大军立即冲了上来。
白马义从顿时慌乱了起来,他们早习惯了在公孙瓒的“白马”技能辅助下作战,此时失去了“白马”,这只强军竟然不打自乱。士气在顷刻之间就彻底崩溃,名震河北的白马义从居然打马就逃。
孙宇心中也是一阵乱,但他前世是个科学家,遇事一向冷静从容。微微一乱就冷静了下来,想道:怎么办?公孙瓒是发工资给我的老板,总不能看她死。若是她死了,我又要去再找工作,那么麻烦啊,何况这个软妹子对自己也挺好的,做人要恩怨分明。
孙宇咬了咬牙,打马冲到公孙瓒落马的地方,弯下腰去将公孙瓒抱上自己的战马,横放在胸前。现在怎么办?没了公孙瓒,白马义从变成了废物,若是逃跑,能逃得了多远?不赶紧救治的话,软妹子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他突然想起南方两里的管子城。现在这种情况下,只好先把白马义从带进管子城里,依靠城墙死守,医治好公孙瓒,重振白马义从的士气才是最重要的。
孙宇一只手高高举起公孙瓒的帅旗,拔马向南而走,白马义从虽然溃乱,但是还是用眼角看着帅旗的,一见帅旗向南,白马义从也纷纷打马向南。田豫和严纲在后面断后,诸军丢盔弃甲,向着管子城退来。
乌丸大军紧随在后,对着白马义从穷追猛打,不肯放弃。不时有人掉队被杀,不时有人被弓箭射中落马,然后被淹没在乌丸大军的骑阵之中。平时可以以一对三或者以一对四的白马义从,此时居然连一对一都成了软脚虾。
“这就叫兵败如山倒……”孙宇终于明白了,在这个世界打仗,武将就是一个军队的灵魂,失了灵魂的军队,简直连白菜都不如。
这一追一逃全是骑兵,两里路倾刻就过去了,前面出现一座小小的土城。这座土城的城墙比涿县的城墙还要低矮,顶多只有一丈五尺,也就是4到5米之间,城门很单薄,就像两块薄木板一样。
这座小城就是辽西管子城,城头上有几个汉军士兵在放哨,当这几个士兵看到北方平原上冲来的大队骑兵时,脸色都变成了卡白色。
“敲梆子!派出信使求援!”管子城上的汉军驻兵立即拼命地敲响了梆子,“空空空”的声音在这座小城的上空回响。城南门溜出一骑快马,向着北平飞奔而去求援。
孙宇前胸抱着公孙瓒,后面背着赵云,满身是血冲到了管子城下,对着城上的汉军大叫道:“赶紧开城,放我们进去,后面有乌丸大军追赶。”
“你是何人?”城头上的士兵不敢乱开城。
这时严纲也纵马过来,城头上的士兵认识严纲,赶紧大开城门,将白马义从放入了管子城,随后紧紧关闭城门,搬来大石头堵塞在城门后面。
孙宇赶紧下了马,将公孙瓒抱到一个小屋子里,将她平放在床上趴着,露出后腰的伤口。只见公孙瓒的左后腰处衣衫上有一个枪杆粗的圆洞,洞口还在向外汩汩流血。
孙宇心中并无什么男女授受不清的想法,他伸手将公孙瓒的铁铠脱了下来,又将她的衣衫撩起,露出她的纤腰来。盈盈一抹柳腰,上面却有一个可怕的血洞。王门的铁矛深入了她的腹腔,按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这种伤很容易造成破伤风,或者内出血,引发死亡。
这时田豫带着一个老医生钻进屋来,急匆匆地道:“这是我在管子城里找来的医生,快让她看看主公!”她一眼看到公孙瓒腰上的枪伤,顿时心中一惊。
那老医生急忙在公孙瓒身边坐下,看了看伤口,叹道:“这种伤老汉也没有十足把握,总之先洗净伤口,止住血……”
“洗净伤口?”孙宇心里一惊,这时代的人洗伤口不会是直接拿溪水或者井水洗吧?那可真要破伤风了,这世界估计也没有酒精消毒水,但至少要用烧开的水来洗。他赶紧开口道:“子龙,去烧一壶开水来,将开水凉到温热再洗伤口,不可以用冷水直接洗。”
他这句话一出口,就看到医生的脸上有点不好看,赶紧又对医生道:“这位大夫得罪了,主公爱洁,喜欢用烧开的水,不是我对你的医术有意见。”
那医生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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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军师技“免战”
这时屋外有人大叫:“乌丸追来了,田将军、孙将军,快出来守城!”
孙宇和田豫一起走出屋来,只见严纲已经指挥着白马义从和城里原本的500名守军,将城墙守护了起来,并且调动城中的乡勇,开始向城墙上搬运擂木滚石。
严纲的旁边站着一名中年女人,面相清矍,穿着文士袍服,看样子是管子城的负责人。
孙宇和田豫走到严纲身边,严纲的眼珠子盯着北方平原,嘴里道:“我刚才点了一下军,经过刚才的逃亡,咱们的白马义从损失不少,现在只余到四千三百多骑。另外,求援信使已经出发去北平求援了,我身边这位是管子城的城主魏攸大人,孙将军应该还不识得。”
NM01赶紧报告道:“魏攸,在刘虞手下办事,当刘虞想要攻击公孙瓒时,魏攸劝其容忍,是个和事佬,后来病死。”
孙宇对魏攸抱了抱拳,算是结识了。
这时北方的平原上乌丸骑兵如大网一般扑来,四万大军铺天盖日,声势浩大。管子城里的驻兵全都吓得面无人色,失去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也心中惶急,管子城的士气极度低下。
这下可真是麻烦了,孙宇心想,武将对武将占不了便宜,士兵又没人家多,这仗没法打了……
乌丸大军到了城下,也不聊天对话,几千跑在前面的乌丸骑射立即弯弓搭箭,对着城头射击,白马义从和管子城驻军立即以弓箭还击。
双方箭来箭往,热闹了一阵,也没什么意思,乌丸大军趁着这时候分散到东南西北四个城门,将管子城彻底地包围了起来。四面城墙都箭如飞蝗,没一块清静的地方。
“如此大军,四面一起攻城,白马义从又士气全失,恐守不过半日。”孙宇担忧地道。
田豫和严纲两人也忧心忡忡。
这时站在严纲身边的魏攸突然上前一步,低声道:“乌丸军中可有军师?”
田豫、严纲一起摇头道:“全是武将,没有军师,乌丸傻瓜们哪来军师。”
魏攸微笑道:“既然敌方没有军师,就看我的了。”她带着几位将军,在城里东绕西绕,不一会儿来到了管子城的最高点。
这是一座高高的箭楼,从箭楼上可以看到四面城墙都在激战之中。
魏攸爬上箭楼的顶端,对着孙宇等人笑道:“且看我的军师技!”
她身子一抖,发出一阵红色的光芒,头顶跳起两个巨大的红字“免战”,这两个红字在半空中迸发着红光,温和的光线向着四城的敌军和友军射去。凡是被红光扫过的士兵,不论敌我一起放下了武器……
乌丸大军潮水般地向四面退开!
孙宇大汗,我晕,这是什么技能?如此牛逼?
魏攸用一个军师技“免战”退了四万敌兵,见敌军退却,她收了身上的红光,摇摇晃晃地从箭楼上走下来,身子一软,倒在了严纲的身上。喘气道:“敌军数量有点多,害我精神损耗很大,我得去休息一会儿。”
孙宇有点不敢相信地道:“魏大人……你这个技能……太强了,这么强大的技能怎么只是红色的中级武将技?”
魏攸微微一笑道:“我累了,得休息会儿,你……问田豫大人吧。”
严纲赶紧扶着魏攸去屋子里休息,田豫见孙宇一幅迷茫样子,赶紧向他解释道:“魏攸大人的武将技属于军师系的武将技,和我们的武将系不同。军师技可以大面积针对敌军的士兵和武将,给对方造成很巨大的战略劣势,但是……军师技如果碰上敌方有军师的时候,很容易被敌方识破,变得毫无威力。”
孙宇听了这话,心里又抹了一把汗,怎么感觉好像后世的三国策略游戏。
田豫继续介绍道:“军师技虽然威力巨大,可以扭转战局,但是对施技者本人造成的精神负担也非常大,不可以连续使用。咱们靠魏攸大人挺过了今天,但明天、后天、大后天……总不能一直盼着魏攸大人,她顶多连续三天使用军师技,三天之后就会因精力损耗过度而晕倒……”
孙宇心中暗想,目前我见过四系武将技了:
内政系:用来处理政务。
武将系:用于强化武将本身的战力。
驭兵系:用于强化军队的战力。
军师系:奇怪的系,似乎威力巨大,但是限制也很大,而且听说会被识破……
不知道还有些什么奇怪的武将技……这个世界有好多迷团,让身为一个科学家的孙宇充满了好奇心。
这时城外的乌丸士兵尽皆退兵,离城一里外扎下了营,军师技的影响时间很长,他们起码要明天才会再次生出战意。城下只留下了三员武将,张纯、张举、丘力居,他们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有被军师技影响,所以他们三人没有退。
张纯在城下大骂道:“汉人,你们太狡猾了,居然用这么下流的武将技!真不是东西。有本事出城来,和我们一刀一枪地打一场。”
没人理他!
张纯愤愤地扬了扬手上的弓,但是他知道城里有孙宇在,他的箭谁也射不死,这可把他郁闷得不行。骂了几声,只好悻悻地回归本阵。
孙宇看了看城外的乌丸兵,知道场面已经控制住了,于是赶紧又去看公孙瓒。这时赵云已经帮着公孙瓒洗净了伤口,医生在她伤口上涂了一些草药,血已经暂时止住,公孙瓒脸色平静地睡着了。
几员大将站在公孙瓒的病床前,默然不语。
孙宇心想,刚才田豫说过,魏攸的军师技顶多可以撑三天,天天之后魏攸就会因为过度使用军师技而昏迷过去,到那时候这个小城就很难坚守下去了,如果援军到不了……
目前最理想的情况是公孙瓒的伤能好起来,只要她能使出“白马”,何俱外面的乌丸大军。但是腰上受了这么重的伤,几天内根本不可能好起来,就算公孙瓒醒了,她也没有力气爬上战马,使出她的独门绝技。
屋里突然传来轻微的哭泣声,众人循声一看,原来是小萝莉赵云。她在给公孙瓒清洗伤口时,弄了满手的鲜血,此时害怕得呜呜直哭。
“我们……会死吗?”赵云可怜巴巴地道:“我怕死,不想死。”
孙宇伸手把她揽入怀里,柔声道:“放心,不会死,乖乖地照顾好主公姐姐,我会把你们救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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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打破困局的妙计
第二天,当乌丸大军准备攻城时,魏攸拖着疲惫的身躯爬上箭楼,施放了她的军师技“免战”,乌丸大军又一次被迫退兵,气得张纯在城门外愤愤然地乱放“奔射”。但城头上一个守军也没有,她的“奔射”只好射到城墙的石头上。
但这一次魏攸走下箭楼时,已经是摇摇欲坠,脸色灰白了,她伸出一只手指道:“还……有……一天……过了……明天,我就……用不了……军师技了。”
怎么办?援军从北平过来,还不知道要几天呢,如果再免战一天,到后天乌丸开始攻城,这个小小的管子城只怕顶不多半天时间的进攻。
第三天,魏攸用完“免战”之后,直接晕倒在了箭楼上,严纲将她从箭楼上背下来时,魏攸的脸色有如一张金纸,她的精神力已经消耗到了枯竭的程度,至少要休息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过来。
这一下公孙军已被迫入了绝境,明天就必须要面对乌丸军的总攻击了。
“孙将军、田将军、严将军……主公醒了!”一个传令兵跑到城头,兴奋地对着三人喊道。
孙宇大喜,公孙瓒醒了,这可是好事啊。
几员大将赶紧冲入公孙瓒的“病房”,只见公孙瓒脸色苍白,精神很差,但她双眼睁着,还在一口一口喝着赵云喂她的稀粥。
“主公!”田豫和严纲双目流下泪来,一起跪伏到床前。
孙宇心中也松了口气,还好公孙瓒命硬,这一枪居然没杀死她。咦?难道是王门捅这一枪时手下也留了情?毕竟是他喜欢的女人,下手虽狠,也没想过当场要她的命吧。
“现在情况如何了?”公孙瓒用微弱的声音问道。
孙宇赶紧把军情向公孙瓒详细说了一番。
听完了军情,公孙瓒低声道:“主公没用,不识人,害诸君也陷入险地,现在的情况只怕撑不过明天,假如城破时援军未至,诸君以武将技杀出血路自去求生吧。”
众人听了这话,顿感压抑。
严纲对公孙瓒忠心耿耿,她压低声音道:“未将会以一条铁枪,拼死护主公杀出重围。”
公孙瓒摇了摇头道:“白马义从因我之伤,士气崩溃,已经不足为凭。对方有‘骑将’张举,要比马快,咱们是绝对比不过她的,谁若背着我逃生,张举定然缠着她死斗,脱身不得,会被敌大军围困,诸君还是自行逃生吧。”
一说到白马义从,几员大将都面色惨变,这只强军一向是公孙家的脊梁,没想到公孙瓒一倒下,强大的白马义从连挺枪刺人都没胆了。
孙宇心中一动,其实关键还是在白马义从上,只要白马义从能发挥平时的战力,就算没有公孙瓒的“白马”技能,也是不可多得的强军,虽然不能以五千敌四万,但以一敌二是不会有问题的。
关键就在士气二字。
士气来自内心,是一种内心的力量。
当内心的力量强大时,士气就高昂,就算弱小的军队也能变得强大。当内心软弱时,士气就崩溃,哪怕是筋肉大汉,也有可能被小孩打倒。
要让白马义从恢复士气,除了公孙瓒使出“白马”,没有其他的办法。
孙宇心里想……只要能让公孙瓒使用“白马”,一切都将迎刃而解……那……不如……
他心念一闪,一个绝妙的计策浮现在心中。
当夜,所有人都睡下之后,孙宇悄悄地摸到了公孙瓒的房间里来。
月光柔和,赵云趴在公孙瓒的床头边上,安安静静地睡着,皎洁的月光将她白妹的小脸映得有些可怜兮兮的。这三天她没有死死跟着孙宇,因为孙定对她说,只要照顾好主公姐姐,就让她吃饱,结果赵云还真的乖乖在屋子里守了公孙瓒三天。
孙宇将赵云轻轻抱开,坐到了公孙瓒的身边,他伸出一只手,轻轻摇了摇公孙瓒的肩膀,压低声道:“主公,醒醒,我有事要对你说。”
公孙瓒迷迷糊糊地醒转过来,看到孙宇坐在床头,她脸色一红,心里想道:他半夜三更,到我床头来做什么?难道是明天就要决战了,他来和我生离死别?
她想到明天也许会死,心中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精神一振,对着孙宇柔声道:“寻真先生,你不要老是主公主公的叫我,明天咱们就要死了,你就叫我的字号吧,我的字叫伯圭。”
“呃……”孙宇来自后世,没那么多讲究,人家都说叫伯圭了,他自然打蛇随棍,轻声道:“伯圭,我来和你说件事,你仔细听……”
公孙瓒柔柔地一点头,心想,明天就要死了,你这时是来对我说“我爱你”的吗?我虽然很高兴,但是……这高兴的日子没一天可过,唉,你怎么不早一点对我说呢?
孙宇对她道:“明天,伯圭和我共乘一骑,坐在我怀里……”
“哎……”公孙瓒心里怦怦乱跳,气血一涌,伤口剧痛起来,她轻哎了一声,心想:战场上还这么浪漫啊?也罢,死在喜欢的人怀里,总比就这样死了的好。
孙宇继续道:“然后,我来代替伯圭施放‘白马’。”
“啊?”公孙瓒一时脑筋转不过来:“你在说什么?”
孙宇低声道:“末将虽然不会‘白马’,但是可以使自己身放蓝光,并且可以在头顶上模拟出任何字样,明天伯圭坐在我怀里,我在头顶上放出蓝色的‘白马’二字,周围的人就会以为是伯圭放的,白马义从的士气就可以恢复了。”
孙宇继续道:“一旦白马义从的士气恢复,我们就可以从南门杀出去,敌军分兵守四门,每一个门只有一万守军,咱们的白马义从只要恢复了士气。攻其不备,杀穿一万敌军的实力是有的,这样就可以逃出去了。”
“啊……”公孙瓒没想到孙宇半夜三更来和她说这个,心里不由得一阵深深的失望,她叹了口气道:“原来寻真先生是来说这个……”
看到公孙瓒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孙宇大奇。呃……女人心,海底针。我明明是来提出帮她脱困的妙计,怎么她一点也不高兴的样子?这可真是奇了个怪了。
公孙瓒硬了硬脖子,冷然地道:“孙将军既然是来说这个,现在说完了,你可以走了。”这一下连寻真先生都不叫了,直接变成了孙将军。
孙宇心里那个汗啊,他抬起脚来想走,突然身子一顿,又柔声道:“伯圭……”
“伯圭是你叫的?”公孙瓒怒道:“叫我主公。”
“呃……主公……”孙宇温柔地道:“你一直对我很好,我也会对你好的。明天你只管坐在我怀里不要乱动,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一定会保护你杀出去的。”
公孙瓒一听这话,立即又转怒为喜,原来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那个,你还是叫我伯圭吧。”公孙瓒红着脸,羞答答地道:“明天……就全靠寻真先生了。”嘿,刚刚还是叫孙将军,现在又变成寻真先生了。
孙宇摇了摇头,心想,女人太神奇了,搞不懂,还是不要搞懂的好。他转身向外走,刚走出两步,就见趴在一边的赵云动了动身子,滑到了地上。
“可怜的小萝莉。”孙宇将她横抱起来,放到屋中的另一张小床上,唉,我明明是个冷静理智的科学家,碰上这种麻烦事,应该想办法独自逃生更容易些,咋个就让我看到这些可怜的软妹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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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白马”再现
第二日一大早,孙宇就来到了公孙瓒的屋前。
东方刚吐出鱼肚白,风里传来浓重的肃杀味道,城外的乌丸骑兵已经猜到今天将是总攻日,四万骑兵的森然杀意透过沉默迸发了出来,使得天地间一片萧然。
孙宇走进公孙瓒房间的时候,公孙瓒已经醒了,她的腰上缠着几圈厚厚的白布,身上披挂着铠甲,用双头铁矛支持着自己的体重,坐在床头。
“你来啦!”看到孙宇,公孙瓒的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失血过多显得苍白的脸蛋上居然抹过一丝红线。
“走吧,主公!”孙宇将她抱上一匹白马,然后又将赵云也拖上去,三人一骑,幸亏三人都不重,那匹白马又是公孙瓒的宝马,表示鸭梨不大。
晨光微吐,公孙瓒坐着孙宇怀里,感觉自已的全身都暖暖的。她对着迎过来的严纲下令道:“叫所有白马义从去南门边集合,我要对他们说话……”
严纲奇怪地看了一眼抱着公孙瓒的孙宇,不过她并不感觉到意外,连王门那种家伙都知道主公对孙宇有意,此时见他们同乘一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久之后,五千白马义从来到了南门边,排着整齐的队伍,等公孙瓒训话。他们的士气还没有恢复,人人都耷拉着脑袋,一幅有气无力的样子。
当孙宇抱着公孙瓒走到诸军眼前时,不少士兵心里想:主公连自己骑马都骑不了,必须要人抱着才能骑马,咱们肯定活不成了。
看着白马义从那崩溃的士气,公孙瓒心里也是一阵揪心,孙宇在她耳朵边低声道:“伯圭,你对他们说,你的伤已经好了一大半,可以使用白马了,咱们今天就杀出去。”
公孙瓒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的心跳和体温,心尖一柔,对着面前的白马义从道:“诸军听令,本将军的伤已无大碍,现在已经可以施放‘白马’了,一会儿咱们打开南门,杀出城去,一路冲回北平……诸军当勇猛杀敌,即可得脱生天。”
她说完这几句话,用力过猛,伤口一阵剧痛,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白马义从哪里肯信她伤好了,人人都脸现犹豫之色。
孙宇见机不可失,冷哼一声,NM01立即在他身上放出蓝光。由于他把公孙瓒抱在怀里,这蓝光究竟是孙宇放出来的还是公孙瓒放出来的,就有点看不清楚了。
当蓝色的“白马”两个字跃现在公孙瓒的头顶上时,五千白马义众的眼珠子都睁圆了。
“哇!主公恢复了。”
“白马!”
“我们有救了!是白马!”
“哈哈哈,我突然感觉到全身充满了力量!”
“现在我起码可以打赢十个敌兵,哈哈!”
……
白马义从在看到“白马”两个字的一瞬间,暴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失落的勇气一瞬间回涌到身上,软绵绵的手顿时青筋暴突,血管崩起。
这是压抑之后的暴发,数日来失去公孙瓒的领导后那种失落的心情,使得他们有如过街老鼠,此时得回“白马”,他们又从老鼠变回猛虎,杀气比起平时更加狂暴。
孙宇心中一叹,这些人,唉,士气就是这么来的,如果他们知道这个“白马”只是个空架子,并不能强化他们的力量,那时他们不知道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公孙瓒见白马义从士气恢复,心中不由得一喜,她在孙宇怀里轻轻扭了扭身子,叹道:“寻真先生,你真是一个神秘的人,居然还有这样的武将技……我真不懂你是怎么办到的。”
过奖了,我这是小道,你那个“白马”技能才真正的大道,我还不懂你是怎么办到的呢,孙宇一阵胡思乱想。
此时城外的乌丸军也被白马义从的欢呼声惊动了,四城外都响起了“呜呜呜”的乌丸号角声,四万乌丸大军动了,今日的攻城战对于乌丸来说也是很关键的。如果能干掉公孙瓒,整个幽州都将落入乌丸之手。
孙宇大声令道:“打开南门,全军准备突击!”
“左翼田豫,准备完毕。”
“右翼严纲,准备完毕。”
“好!咱们冲!”
“碰!”南门大开,白马义从有如一片白云,一起向南杀了出去。五千匹白马,五千条白披风,波浪型的白色浪花翻涌。
孙宇喃喃地令道:“NM01,把你所有的电力用掉,蓝光,大量的蓝光。”
“白马”
两个圆桌般巨大的蓝字跳到孙宇和公孙瓒的头顶,万丈蓝光升起,丝丝光线射到白马义从的身上,虽然这些蓝光根本不是武将技,只是NM01放出来的普通光线,但心理作用却使得白马义从感觉到自己变得力大无穷,精神抖擞。
“杀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随后五千白马义从一起大吼道:“杀啊!”
声震四野,杀气无双。
负责进攻蓝门的乌丸大将正是“骑将”张举,此时她抬眼一看,五千白马义从有如恐怖的猛虎如笼,那高昂的士气没有任何军队可以正面抗衡。中军蓝光闪起,“白马”两字远在一里之外就能看得清清楚楚。再加上两翼红光闪动,严纲和田豫领头在冲锋。
张举心里一抖,气为之夺,她不敢上前迎敌,勒马就跑。
赵云被孙宇用一根白布捆在后腰上,他一只手抱紧公孙瓒,一只手拿着大锤,打马向前狂冲,身边则是白披风翻腾的白马义从。
这一下冲锋有如天兵天将降落凡尘,杀得南门外的乌丸骑兵叫苦连天,一阵人仰马翻之后,白马义从硬生生地从一万名乌丸骑兵组成的军阵里杀开了一条血路,穿到了乌丸军的背后。
只见乌丸骑兵中军被白马义从打开了一条血的通路,这条通路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站着的生物,敢于挡路者皆被绞杀马下,鲜血和残肢断臂铺了一地。
刚刚冲出敌阵,白马义从就士气顿黯。
有人奇道:“咦?不对啊,我的力气好像没有平时大。”
“感觉使不出很大的力气。”
“白马真的有效?”
“不对吧,好像……没有感觉到白马的威力。”
……
白马义从们毕竟久在公孙瓒手下战斗,对于有“白马”和没有“白马”的差别是很清楚的。冲过乌丸军阵之后,他们才惊觉,自己身上根本没有“白马”的效果。杀出敌阵全靠着士气如虹的心理作用!
诸军一起奇怪地看向公孙瓒。
孙宇赶紧低咳一声,在公孙瓒的耳边道:“伯圭,赶紧装晕。”
公孙瓒用了欺骗的手段对待部下,也没脸见人了,干脆的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孙宇立即大声叫道:“不好了,主公又晕了,咱们赶紧向南逃吧,敌军反应过来就完了。”
诸军心中一紧,这才想起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赶紧勒马向南逃去。经此一役,他们失去的信心又有些恢复,在没有公孙瓒的领导情况下,对自身的战斗力也有了新的认识。虽然士气不如刚才高,但却没有崩溃,逃起来倒也有条不紊。
公孙瓒闭着眼睛叹道:“咱们就这么逃了?管子城怎么办?魏攸还在里面呢,还有城里的士兵和百姓……”
孙宇在她耳边低声道:“放心,敌人的目标是你,我们一逃,他们就会全部追来,你若留在城里不走,管子城才真的要糟了。”
“唉,那……就逃吧。”公孙瓒不说话了,闭着眼睛享受起孙宇的怀抱来。
孙宇“挟主公以令三军”,打马领着白马义从向南狂奔,死命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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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西逃,软妹子的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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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将”张举被白马义从突击了一阵,打得抱头鼠窜,一万乌丸大军被突得乱七八糟,阵形崩散。张举退到一边,收拢军阵,重新组织阵形。
她心里那个闷啊,公孙瓒为什么伤好得这么快?
刚想到这里,她就看到白马义从打马向南而逃。张举心里一惊,赶紧命部下吹响号角,同时派出传令兵向另三个城门的乌丸大军通报:“公孙瓒从南门跑了!”
这消息一到,张纯、丘力居也赶紧率起他们的部队向南追来,管子城这种芝麻小城,完全不放在他们心中,打不打也无所谓了。
“敌军追来了。”孙宇将怀里的公孙瓒紧了紧,低声道:“伯圭,咱们要放马狂奔了,马背上很颠簸,你的伤口如果痛……咬咬牙忍住。”
公孙瓒柔柔一笑,她将后背彻底地倒在孙宇的怀里,软软地一动不动,笑道:“别看我这个样子,我可是公孙家的主公,这点痛都忍不了的话,何以服众?”
这时旁边靠来严纲,她大声道:“主公,我和田豫将军断后,寻真先生护着主公先走一步。”
公孙瓒点了点头:“严将军,你小心!”
很快,严纲和田豫两人各领了一只千人队,掉在队伍最后面,孙宇和公孙瓒则领着三千白马义从向南狂奔。
后阵传来激烈的喊杀之声,红光闪起,武将技满天乱飞,乌丸大军发出巨大的怪嚎声,轰隆隆的马蹄从北方传来,大地震颤。
孙宇担心地看了一眼后阵,刚好看到田豫挺枪捅死一个乌丸骑兵,然后回身对着手下的白马义从大喊道:“边战边向南边退!”
这时后阵方向红光暴闪,乌丸大将张举顶着“骑将”直杀进殿后的白马义从之中,枪影闪过,四五个白马义从惨叫落马。张举远远地瞄了一眼孙宇和公孙瓒,大叫道:“莫走脱了公孙瓒。”
她马术超绝,勒马便追,那匹马在她的武将技作用下,健步如飞,一层一层地穿过白马义从的防御线,靠向孙宇而来。数十个白马义从想结阵包围张举,但张举的马术奇高,她总是能在包围圈形成之前纵马改道,始终钻进公孙军的薄弱之处。
由于她搅乱了白马义从的军阵,后面的乌丸大军也占了不少便宜,跟着张举的马屁股一层一层地撕开白马义从的防线。
孙宇心中一急,如果让张举缠上自己,说不定就跑不出乌丸大军的追击了。就在这时,严纲顶着“枪将”又迎了上去,一把铁枪洒出漫天枪花,硬生生地将张举缠住。
严纲和张举则双枪并举,又斗在一起,“枪将”和“骑将”真是一对死冤家,打得不可开交。没了张举的引领,乌丸追兵暂时又被白马义从拖住了。
孙宇心中稍定,继续打马狂奔。
公孙军全军南逃,虽然白马义从的马快,但是后阵始终被张举缠上,怎么跑都跑不出张举的纠缠。
NM01突然回报道:“主人,敌军左右翼分别由张纯、丘力居率领,绕行向前,拦截我军南逃之路。”
孙宇心中一惊,白马义从的后队被张举缠着,现在全军都跑不快。敌军若是两翼合围,那可真是麻烦大了。除非舍弃了后队,只顾自己逃命,否则必被追上。
舍弃友军独自逃生?这样的事从感情的角度上来说,只要没有丧心病狂的人,都是做不出来的。但是……若是冷静理智地分析来看,舍弃殿后的严纲、田豫,只会损失两千人。若全军都被围,就会损失五千人……只看结果的话,舍弃殿军比较理智。
他咬了咬牙,就想下令。
这时公孙瓒却突然开口道:“寻真先生,我打算单骑脱队,向西跑。”
“啊?”孙宇心中大奇,问道:“为什么?”
公孙瓒咬了咬牙道:“因为有我在,敌军才死追本军,也因为有我在,白马义从不肯各自逃生。如果我单骑离队,白马义从就可以四散而逃,严纲和田豫两位将军也就不必再苦苦殿后,以她们两人的武将技,要杀出敌阵自保,倒也不算太困难。”
呃,你打算以自己换全军?孙宇心里一惊,公孙瓒真是个好姑娘啊。
公孙瓒柔柔地道:“你把我放到另一匹马上吧,我自己向西去。乌丸大军一定会来追我的,就算不是全军追我一人,也应该分出大部份的军队。你趁机带着白马义从向北平去,找我二妹公孙越,请她出任家督,为我报仇。”
“这怎么行……”孙宇大惊。
“这有什么不行?”公孙瓒突然面现桃红之色,她拼起力气,将脸凑到孙宇的脸边,柔软的嘴唇在孙宇的脸上一碰,居然献上了一个羞涩的吻:“寻真……我怕我快要死了,所以就让我任性一下吧。我本想让你入赘我公孙家……现在……只怕是没机会了,唉……”
啊?孙宇先被她的吻震得全身差点石化,紧接着又听入赘二字。他脑子里一堵,这是哪门和哪门?女人……你能不能不要在刀枪战火里说这些,这是说情情爱爱的时候么?
公孙瓒顾不得孙宇的震惊,自顾自地道:“寻真……你是我爱上的第一个人呢……”
我郁闷,什么时候了,能不能住嘴。孙宇将牙狠狠一咬,自己反正身怀绝症,只有十年的性命,与一个垂垂老者没有什么区别。让一个青春韶华的女人为救自己而献身,这算什么?
他将公孙瓒紧紧抱住,道:“不要说了,我和你一起西行,你现在这样子,连骑马都没力气,怎么可能跑得动?”
公孙瓒听了这话,心里先是一喜,但紧跟着又是一黯道:“我不想连累你……”
“闭嘴,现在听我的!”孙宇恶狠狠地道:“告诉你,你们这个世界虽然是女尊男卑,但我生活的那个村子里,女人都要听男的人,你给我乖乖听话,现在我就带你杀向西边去。”
孙宇挥了挥白披风,想要向西跑,突然又想起背后的赵云,他转过头对赵萝莉柔声道:“子龙,现在我要和主公姐姐去做很危险的事了,你跟着别的白马义从一起向南吧。”
“不要,我要跟着先生。”赵云甩了甩头。
孙宇郁闷地道:“很危险,会死的。”
“不会的,跟着先生一直都很安全。”赵云怯怯地道:“如果没了先生,我就会饿死。”
我郁闷,这丫头是一根筋的,为什么鼎鼎大名的常山赵子龙会是这样?孙宇拿她没办法,只好一夹马腹,向西离队而出。
附近的白马义从一阵慌乱,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公孙瓒立即命道:“我现在命令你们向南逃,去北平找我二妹公孙越,不准再跟着我。”
白马义从听得傻了。
孙宇一只手抱紧公孙瓒,一只手拿着“公孙”的帅旗,从军阵里直穿而出,打马向西狂奔。猎猎的大旗鼓风声传来,孙宇心里想:“我冤啊,我好好一个科学家,现在变成英雄救美的超人了。而且还是怀里抱一个,背上背一个。”
“哗!”乌丸大军中暴发出一阵喧哗声,有人大叫道:“公孙瓒脱队了,在向西跑。”
“杀了公孙瓒!”
“不要走脱了公孙瓒!”
……
数万人一起呜嘘呐喊了起来!
21、大危机,电力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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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宇的目标非常明显,他背上背着个萝莉,胸前抱着衣袍鲜明的公孙瓒,手上还拿着个帅旗,这么拉风的造型当然逃不过几万人的眼睛。
乌丸人也不傻,他们很快就明白了,公孙瓒是想用她自己为饵,保护部下们逃跑。但这样的鱼饵足够诱惑,只要能杀掉公孙瓒,使得公孙瓒家族没有了压箱底的高级武将技“白马”,那公孙家就会变得不堪一击,乌丸就可以视幽州如无物,随意在这里烧杀抢掠了。
“追!抓住她!”
张举丢开严纲,打马向西追来。
严纲大怒,洒开一片枪花想要拦截,却见旁边跑出田豫,对她大叫道:“主公下令,让我们立即率白马义从回北平,把这只军队完完整整交到主公的二妹公孙越手上。”
严纲郁闷地道:“可是主公她……”
田豫长叹一口气道:“我也很担心,但是主公的命令不可违抗,希望孙宇能护得主公平安,他的武将技花样百出,说不定救得了主公。”
两员大将没了张举的钳制,使出武将技,倾刻间将纠缠在他们身边的乌丸兵逼开,然后率领白马义从没命地向南逃去。
这时张纯和丘力居的部队刚好从左右翼合围过来,她两人正打算拦截白马义从,就见张举正打马向西狂奔,乌丸骑兵也纷纷跟着张举向西冲去。
“搞什么?不打公孙军却向西跑?”张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旁边的丘力居大叫道:“看,那是公孙瓒!”
张纯一看,果然看到孙宇抱着公孙瓒正向西跑。
“哼!想用自己一人换全军。”张纯冷笑道:“只要我杀了你公孙瓒,白马义从又何足俱。传我命令,全军追击公孙瓒,白马义从不要管。”
孙宇一边纵马向西,一边回头望了望,只见身后漫山遍野,不知道多少骑兵追来。他咬了咬牙,额角见汗,又给白马加了几鞭。
这匹白马是公孙瓒的爱马,百里挑一的名驹,撒起蹄儿来,还真不是一般的马可以追上的,跑了一阵,身后的乌丸骑兵渐渐被拉开。
孙宇松了口气,心想:有这样的好马,说不定真能逃出生天。
然而就在这时,背后的赵云突然惊叫了起来:“有一名敌将来得好快,寻真先生,快看。”
孙宇扭头一看,果然有一骑来得飞快,而且身上挟着红光,正是“骑将”张举。
郁闷,这奇怪的武将技可以让马跑得很快,真是难缠。孙宇楞了楞神,他心念突然一动,既然NM01能活性化自己的细胞,使自己跑得飞快,那应该也可以活性化马的细胞。
他赶紧对NM01下令道:“在你的资料库里调出马的资料,分析一下马身上的细胞组织结构,活性化我骑的这匹白马,让它跑得快点。”
NM01应了一声,从马耳朵钻进了白马的身体里,不一会儿,马速就渐渐地越来越快,原来是NM01刺激了战马的穴位,使它发狂地奔跑起来。
“NM01,别放红光来模拟技能了,省电。”孙宇知道NM01在模拟“白马”时放出了大量的蓝光,使用了不少电力,后来一直没有得到补充,这样下去就要电力耗尽了。
没有技能效果的马速提到,在后面追着的张举看来就很扯了,她使用了“骑将”技能之后,明明追得孙宇越来越近,没想到孙宇的马突然开始加速,越跑越快,居然不比自己的“骑将”技能差。但是孙宇的头上又没出现武将技的字样……
“真邪门。”张举骂道:“难不成他骑的汗血宝马?我还真不信这个邪!”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拼命催动武将技追了上来。
两人一追一逃,将后面的乌丸大军甩得远远的。
“NM01,你还有多少电力?”孙宇担心地问道。
“主人,如果我一边维持着马力,一边缓慢地补充太阳能,够支持三天时间。”
孙宇心中一宽,暗想,那还好,足够逃到涿县,到时再依靠乡勇撑一阵,然后再逃出去。刚想到这里,天空中突然风卷云动,一大片乌云盖到头顶。一个惊雷乍响,天空中突然下起了大雨。
不好!孙宇心中大惊。惨了,下雨的时候NM01无法补充太阳能。
果然,NM01立即报道:“主人,天空中乌云盖顶,我无法再补充太阳能,剩余的电力顶多支持半日。”
啊,这下事情大条了,早不下雨晚不下雨,偏偏这时候下雨,要我的命么?孙宇心里一阵懊恼,半天时间能逃多远?张举的“骑将”又能支持多久?
他忧心忡忡地向后看了一眼,只见半里之外的张举并无疲态,赶着马飞快地追向自己。
天空中的乌云并没有散去的迹象,想指望着拖时间等到太阳出来,那是不可能的。能不能有什么地方可以遮雨?孙宇左看右看,看到西南方有一片小树林,他赶紧纵马钻进树林里。但是这片树林的树木长得稀稀拉拦的,树上的叶片也都是针叶型,根本无法挡雨。
这树林没用,还是只能拼尽电力逃跑,孙宇郁闷地想:如果我这么一直逃下去,等到NM01没有了电力再被追上,那就死定了。
与其如此,不如用NM01最后的电力强化自身战力,与张举拼了。后面的张纯和丘力居已经被甩开了很远,只要战斗结束的时间足够短,后面跟着的张纯和丘力居就来不及赶上来。
他把“公孙”帅旗交给背后的赵云拿着,咬了咬牙齿,令道:“NM01,必中!”
转身,拉弓,孙宇瞄准张举的马一箭射去,“必中”能屡次击落张纯的“奔射”,但那是因为箭矢是死物,一旦脱弦就不懂得拐弯了,所以孙宇可以计算相对速度,将张纯的箭矢击落。
但张举和她的马却不是死物,而是活的。看到箭矢飞来,张举身上红光一闪,跨下的战马居然硬生生地平移开一尺,使得孙宇的箭射了一个空。
“射不中她,郁闷。NM01,巨力!”孙宇咬紧牙关,决定和张举拼了。他一探手,将马屁股上挂着的大锤拿了下来,在手里掂了一掂,然后勒马回转。
张举见孙宇回了马,知道他要和自己拼了。她哈哈一笑,拍马挺枪,迎着孙宇而来。
两马渐近,孙宇大锤一挥,张举却纵马一跃,轻轻闪过。她的武将技关键就在于控马,那马在她的红光包围下,进退自如,有如她身体的一部份。
真是难缠的家伙,孙宇心里一阵郁闷,他连挥数锤,都被张举轻轻避开。
张举大笑道:“你这男人挺有趣的,居然可以和女人一较长短。”
孙宇懒得理她,一锤快似一锤,他感觉到NM01的电力正在逐渐耗尽,他的手臂越来越使不出力气。但是张举靠着骑术,在他身边进退自如,无论孙宇怎么使劲,也打不中她。
“嘟!电力将要耗尽。”NM01的电子合成音在耳朵里响起:“NM01现在转入休眠模式……天色放晴时再自动激活……”
22、意想不到的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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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想不到我孙宇死在这里。孙宇将大锤一扔,一只手抱住赵云,一只手抱住公孙瓒,叹道:“咱这男人太没用了,临死前想英雄一回,可惜英雄救美失败了,这事儿传到我那个世界去,不知道要笑死多少穿越众。”
赵云听了这话,脸色一紧,伸出一双白白的小手,紧紧地抱住了孙宇的脖子,哭道:“先生,咱们要死吗?我不要……我不要死啊……”
公孙瓒却脸色平静,她柔柔地道:“死了也没什么,能得到寻真相伴而死,虽死也无憾了。寻真……临死前我有个请求……你能入赘我公孙家吗?”
呃,别傻了软妹子,咱们那世界入赘是丢脸的事,就算死也不能乱入赘啊。孙宇抹了把汗,道:“伯圭,这都啥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个……咱们死了之后再议!”
三人在这里放弃抵抗开始鬼扯,倒是把旁边的张举给弄得哭笑不得,这三人发什么神经?她扬了扬手中的枪,哈哈笑道:“既然放弃了抵抗,那就乖乖受死吧。”说完她勒了勒战马,向着三人纵马行来,高高举起的铁枪发出森寒的冷光,照得三人的脸上苍白失色。
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
树林里突然飞出一根黑漆漆的长矛,它挟带着一股巨大的冲劲,有如天外来客一般穿过重重雨幕和树林间的间隙,“铮”地一声,插在了孙宇和张举中间的空地上。
长矛斜插入地,大半个矛尖陷入了土中,只余下一小半的矛尖和矛杆在雨中翁翁作响,好大的手劲,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人才能掷出如此有劲的一只长矛,入土之后冲势不止,矛杆还在震动不休。
这矛吓得张举赶紧一勒马,他的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嘶”叫声。
“谁?”张举大怒喝道:“谁这么不开眼,居然敢暗算本将军?”
“切,若真是要暗算你,你现在已经被一矛插死在地了。”树林里有一个人影正骑着马慢吞吞地走出来,这人影由于重重雨幕,看不清楚相貌,但雨中透出来的身影显示她是一个少女,身形矫健,一头短发。
孙宇不用看她的样子,只看那一只矛就知道是谁来了!
那只插在场中的长矛虽然只露出很短的一截矛尖,但看那一小截矛尖弯弯曲曲的样式,孙宇就知道它是什么兵器,那是丈八蛇矛!
没错,丈八蛇矛!
整个三国时代,除了张飞的丈八蛇矛,没有一把兵器会是这样的造型。
树林里的骑士此时终于穿过雨幕,走到了场中,果然是一名少女。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头精神奕奕的短发,开朗而明快的笑脸,她走到场中,轻轻地拔起插在地上的丈八蛇矛,仿佛毫不费力地随手一甩,那矛就挂到了她的背上。
果然是前些天在涿县见到的卖猪肉少女,张飞张翼德!
孙宇一见她,大喜:“张飞,真是你来了!咦?你不是和两个姐姐一起南下打黄巾贼去了吗?怎么走到涿县的东北方来了?”
张飞瞥了瞥嘴道:“都是我二姐,她非要带路,说什么她找路的功夫认了第二,天下就没有第一,结果走来走去,不知道怎么走到这里来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真见鬼!”
汗,要怎么个走错路法,才能向着南方走,结果出现在东北方?孙宇满头大汗:“你是说……在你后面还有刘备和关羽也来了?”
张飞耸了耸肩道:“没错,还在林子里转呢,让我二姐带路,真不靠谱。我受不了她,自己跑出来找路,结果看你和她打了半天,打来打去居然不打了,没劲啊。喂,你是没力气了,还是觉得打不赢了,怎么突然就停手了呢?我看你的武将技变来变去,正看得开心呢。”
孙宇苦笑道:“没力气了,你看我抱着一个,又背着一个,力气耗得快。”
两人见面就开始聊天,居然不把张举放在眼。孙宇是看到张飞所以不怕了,张飞是线条比较粗,根本没想过张举的事。这一下可把张举气了个惨,她大喝一声道:“不要太过目中无人,没见我还在这里吗?你们要叙旧,去阴曹地府里叙去!”
张举光看气势就知道这个叫张飞的少女是个劲敌,她不敢怠慢,身上红光一闪,“骑将”两字现于头顶,人借马势,人马合一,一枪向着张飞刺来。
“嘿!”张飞笑道:“居然连我也打,乌丸强盗真是有趣。我早看你们这些乌丸强盗不顺眼了,既然你要撞上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啦。”
张飞一伸手,又从背上取下丈八蛇矛,看着张举挟着红光冲来,张飞哈哈一笑道:“对付你这种软脚虾,我连武将技也懒得使用。”她将手上的蛇矛一挺,随手一矛扎了过去。
这一矛快如电闪,气势强横无比,论速度,比严纲的“枪将”还要迅捷,论“威力”连滂沱的雨幕也被她一矛刺出一个窟窿。
张举大吃一惊,拼命运马想要闪开,但她把“骑将”发挥到极限,还是没能躲过张飞这神奇的一矛,“扑”地一声响,丈八蛇矛扎进了张举的胸口,鲜血溅出,张举身子向后一仰,差一点摔落马上。
但她不愧是“骑将”,受了这么重的一击,还是没有摔落自己的战马,她咬了咬牙,将马一勒,打马落荒而逃。
张飞轻笑了一声道:“真没种,打一下就跑了。”
孙宇本来还想见识一下张飞究竟是什么武将技,结果……张飞就这么甩了一矛就把“骑将”击退,看得孙宇一阵牙痛。
此时听到张飞说张举跑了,他才一惊,赶紧道:“不好,追上她,她后面跟着四万大军,让她跑了会很麻烦。”
“吓?四万?”张飞鼓圆了眼睛大叫道:“这么多?哎呀,早知道一矛扎死她,人呢?”张飞转头看去。
张举此时已经跑了老远,她的战斗力虽然很差,但马术却非常优秀,虽然受了重伤仍然跑得飞快,一转眼儿已经跑得没了影。
“呃……大意了。”张飞郁闷地磨了磨牙,然后转过头来对着孙宇道:“你这家伙怎么回事,早点说她还有后援嘛,我就不和她玩了。”
咳,我还想问你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呢,那可是乌丸的贼人,见了面当然要立杀当场,哪有和她玩的道理。孙宇郁闷地抠了抠脑袋,心想:这家伙是张飞,不能理喻,我还是不要说这些没用的话了。
这时孙宇怀中的公孙瓒挣了挣身子,柔声道:“这位义士叫张飞?”
孙宇点了点头。
公孙瓒道:“谢义士相救!先别在这里聊了,我们赶紧继续向西,在这里拖延下去,张纯的大部队就到了,就算这位义士再厉害,也敌不过四万大军,要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