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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端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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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节
    照片给韩彻,他问我能打包给他吃吗?
    我取出饭盒,吃完打包带走。
    我爸妈还不解,朋友一起来的就领回家住,家里有空屋儿。
    我摆手,“她们南方人进人家有讲究,不像我们。”我准备开溜,我妈不乐意地在后头嘀咕,“头晚就不住家,难得回来趟,都没瞧仔细呢。”
    我怼到我妈脸前,捧起脸一挤,“胖了胖了,长老多肉了呢!”
    为了男色我背叛了久别的父母,一边过马路一边骂韩彻。
    一进房间,他正在看电视,冲我惊奇道:“南北的电视台都不一样呢。”
    “应该多了些本省地级市的台吧,”我打开食盒,“吃吧,我爸妈煮东西口味重,你等会多喝点水。”
    韩彻一边吃一边夸手艺好,没一会,神神秘秘推推我:“我刚刚百度了一下。”
    我正在和老同学约聚会,没抬头,“什么?”
    “老蒯。”
    我瞪着他:“吃你的饭!”
    韩彻问我晚上去哪儿玩,我说带你去做大保健?
    他脸色瞬间暧昧起来,“是健康的还是不健康的?”
    我拿出手机,准备找个男同学问问,“要不我给你问问不健康的在哪里做吧,我只知道有营业执照的那种。”
    最终我们没去做大保健,选择了溜冰。电视里的《乡村爱情》正好播放到这个情节,他说喜欢在北方溜真冰。
    这个很容易,我本来还想,他做大保健我一人呆着多没劲呢。
    我带他去了我以前常去的露天溜冰场。换了冰刀鞋,韩彻抓着我的手,兴奋得像个孩子,“你知道吗!有年我在什刹海溜过!太开心了!”
    “这没什刹海那大。”
    他兴奋得根本听不见我说什么,左右打量着露天溜冰场,“你们北方孩子太幸福了!”
    我生理期要来了,整个人情绪振奋不起来,恹恹的。在他自嗨的“夜场叫麦”带动下,提儿劲儿,突然醒来一样,想到个问题:“你会溜吗?”
    他递了个眼神给我,“我什么不会!”说罢借我掌心的力,反手一推倒溜了出去。
    他朝我伸手,我迎了上去。
    说实话,北方太冷了,我蓦然从湿冷走到干冷,在抽巴掌一样的冷风里哆嗦,他拉着我溜了会,人才暖和起来。
    身边的男女老幼都穿的深色,我隔着手套捏捏他,他回头。“你想到哪部电影了吗?”
    他思考了一下:“《白日焰火》?”
    我用力点头,真想抱起他的脑袋用力亲一口,我可太喜欢这种默契感了。
    “那还差点什么。”他松开我,左右开道,找到块稍空的地儿,张开双臂,腰胯摇摆,跳起舞来。
    想韩彻在夜场,镭射灯球为他铺就情|色浪荡的光,窄劲腰身一扭,自是帅气。
    但这会我们裹得像球似的,肢体笨重无比,像在跳机械舞。我笑得直不起腰来,要不是掏手机太冷了,我可真想录下来,回城里好嘲笑他。配上溜冰场的乡村迪斯扣,他可太村了。
    他见我笑,跳得更欢,冲过来环住我,试图带我一起。却不想,我完全没准备,一下猛的冲击后,一番左摇右摆,终是笨重地双双倒地。
    韩彻压在我上|面,大口喘气,冰凉的鼻尖拱拱我脸颊:“妹妹开心了吗?”
    “我哪有不开心啊。”他沉,我推他,“快起来。”
    他作势一撑,又跌回了我身上,还蹭蹭,耍赖道:“完了,我起不来。”
    我打他,厚厚的手套锤进厚厚的棉服,也不知道他感觉到没,故作凶态提醒他:“你别硬!”
    “你别小瞧我们男人!公共场合弟弟会注意影响的。”
    遛了个冰,出了身汗,我的肾上腺素回来了,拉着韩彻去吃我回来必吃的烤串,他拿着菜单就开始乱点,我吓得赶紧拦着:“我们这里的菜量很夸张的!”
    他没听我的,还说自己吃的掉,结果上了两盘串他就哑口了,最终浪费了好多东西,一路上我都在翻白眼,像个管家失败的小媳妇,嘟嘟囔囔的。
    送到快捷酒店楼下,韩彻还在不开心,“林吻,这么没劲,待客就是把客人一个人留在房间?”
    我好笑道:“难道我还要陪/睡啊!”
    “也不是不可以啊。”韩彻作势要拉我。
    “我不要。”我扭身,站离他一步。
    任谁看我们估计都是闹别扭的情侣,不过确实,说到过夜这个话题,我还是有些避讳的。
    要说受了多大的伤害,那真的过了,不然也不会做朋友,但很难回到过去那种亲亲抱抱摸摸也无所谓的关系了,以前笃定没有下一步,现在知道他随时准备着。
    我们上个月约过一次清吧,他问我要不要去他家看电影,我拒绝了,后来他再约酒吧,我都推说有事,他才想出肥仔出面约我的下策。
    “妹妹。”韩彻叫完我又没了下文,我睁着眼睛等,却不想他叹气说:“不是有两张床嘛。”
    “可是床之间没有铁门铁窗铁锁链。”
    他噗嗤一笑,脸马上又垮了下来,似乎接受了这件事。“好,那我送你到你家楼下吧,毕竟北方民风彪悍。”
    我拧巴:“不许说不好。”
    他对着风大喊:“好,我太喜欢北方的风了,想多吹吹。”
    我们走出两步,他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情绪似乎很低落。
    等红绿灯时,我踌躇:“要不......”
    他像是终于盼到了,脑袋猛地抬起,一把拉住我,头也不回地往酒店走:“不什么不,我绝不动你!”
    29
    我出门时便做好了不回家的准备,对韩彻一定会留住我,而我会半推半就住下的可能性有心理准备。
    看,我对这龟儿子的套路都熟悉了。
    我就想遛遛他,看他如何不知情地挽留我,顺带催发他那点愧疚。
    韩彻洗完澡哼着小曲擦湿发,心情美得很。瞧,自以为苦情计留住了妹妹,却不想是妹妹故意说走,欲拒还迎。
    我翘着腿,冷瞥他好看的小腿一眼,继续约饭。刚溜冰那会群里疯狂呼唤我,怎么人没了,我正给大哥大姐们赔罪,边打字边笑。
    韩彻一个眼锋扫来:“你跟谁聊这么欢?”
    “跟同学。”
    我投入在手机屏中,忽略了空气中凝滞的那几秒。韩彻问:“你和那个33在一块了吗?”
    “还没。”我老实回答。
    “进展到哪一步?”他蹦上床上,自然而然地环住我。
    阳光穿透那瓶隔空对嘴的矿泉水瓶的画面,就这么撞进了我的脑海。我把间接吞了,说了个:“接吻。”
    韩彻撑起头,一动不动盯着我,眼神复杂。我被他瞧得不自在,问他干嘛?
    “妹妹,你好渣啊。”
    我愣了一下,下一秒怒了,腾地坐起:“你说谁渣?”
    “接吻了还说没好上。”
    我皱起眉头,“那行,那就好了。”
    但我嘴上功夫哪杠的过韩彻,他继续赖我:“你跟人好了还能跟我在一张床上。”
    我更暴躁了:“是你自己爬上来的!”
    又安静了会,韩彻今天跟我斗嘴的间隔时间有点长,一看就是在打坏主意。果不其然,他指尖在我手臂上轻轻地挠痒,漫不经心地问:“你说我的接吻技术好还是33的接吻技术好?”
    我一言不发,斜瞪他。韩彻理所当然:“我就想知道吻技和实战有关还是跟年龄有关?”
    什么扯屁的玩意。是不是我说33的更好,他立马不服气,申请再次实战验证?休想得逞,于是我说:“你的更好!”
    但我低估了韩彻的战斗力,他了然地点了点头:“所以我鼓励你多谈恋爱,多谈之后就知道什么更好了。”
    我给气笑了,再也忍不住了,拧身拳打脚踢。这个男人真是嘴上花招百出,又气人又好笑。
    他圈我在怀里,“不过呢,既然你都不确定在没在一起,那就是没在一起,如此我就不怕挨揍了。”
    “你被人揍过?难怪要练拳击!”我说呢,这不算多热门的运动项目不选,原来是用来防身。
    韩彻择自己:“是我有原则,不碰有主的姑娘。”
    “这么有原则?你也没那么渣哈。”我认识男孩就喜欢聊骚有主的姑娘,觉得这样刺激。
    “那是,渣有渣道。”他冲我扬下巴,还挺得意。
    我睨他:“你的渣道是?”
    他握上我的手腕,抬至空中,掰起食指,比了个一,“你情我愿,”掰起第二根,“安全措施,”第三根无名指开始打弯,他用指力控制住,“彼此单身,”竖起第四根,“不要恋战,”他张开我的五指,“最后一点,在尽可能的范围内不要让姑娘太伤心。”
    他说罢,五指插入我张开的指缝,与我十指紧合搁在身侧,问我:“你呢,你的渣道是?”
    我蹙起眉头,“我哪儿渣?”
    他故作了然,点头道:“懂了,你的渣道就是没有心,所以不觉得自己渣?”
    “我没有心?”
    “没有心的人不会觉得自己没有心的。”他说,“你谈过那么多次恋爱却从来没有伤心,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短!”我说的是恋爱时间,他故意解读为另一种时间和长度,“谢谢夸奖。”
    我气得踹他,他索性双腿固住我,敛起笑意:“说说,怎么个短法?”
    我顺他话茬,破罐破摔胡说八道:“三厘米?”
    “那算残疾吧。”
    “五厘米?”
    “妹妹,你知道中国男人平均尺寸多少吗?”
    我依稀记得曾经看过类似的帖子,但记不清数字了,“十厘米?”
    “12厘米左右。”
    我目光一聚,不怀好意道:“你呢?”
    “我不知道哎,”他装作好奇,凑到我耳边,“你要不要帮我量量?”说完他自己没忍住,率先笑了出来,搞得我鄙视他的眼神做到一半,也跟着他笑颠到了一处。
    我锤他,“神经病!”
    “怎么办,跟你在一块儿我的玩笑越来越低级了。”他埋在我肩头笑个不停。
    “你要不长这张脸,那些花招肯定没有目前的成功率。”
    “那我当你夸我!”
    我们抱着好一会没说话,鼻尖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皂味,“对了,我没怎么见你抽烟呢。”与韩彻日夜相对一周有余,平时也会碰面,我只见过他抽过一回烟。
    他哼笑,闷在我肩头说:“我不抽烟。”
    “那我那天怎么看到你抽烟?”
    “装逼呗。”他做了个夹烟的动作,口唇撅圈,“你不觉得很帅吗?”
    这个男人到底为泡妞学了多少东西啊?“不觉得,只觉得你神经!”我拿起手机,继续回复消息,他枕在我肩头,与我挨着,还问我这人谁啊,那个呢?
    我给他讲,这人应该勉强算我初恋,那个好像拿走了我初吻。哦,对了!这个仙女头像是我们班班长,你知道吗!她大学曾和现在某知名影视小生谈过恋爱!
    我无比激动,两眼迸发说八卦的火花,指望从他眼里瞧出同样的意思,却不想他对明星不感兴趣,指着在我每句话后面回个“哈哈哈哈哈哈”的人问:“这个是不是也是你前男友?”
    我想了想,点进头像,不是好友,没有备注,“应该不是吧。”我和前任们关系都还不错的,没印象应该不是。
    “林吻。”他坐直身体,面部肌肉扭曲起来,“你知道你刚刚都用了些什么词吗?”
    我歪头,“什么?”
    “你用了‘勉强算初恋’、‘好像拿走我初吻’、‘应该不是前男友’这种不确定的词!”
    我苦脸想了想,好像是这么说的,遂自我辩解道:“高中的事儿,多少年了都,细节记不清不很正常吗?”
    “拜托!是前任哎!又不是路人!我高一下学期和同桌在一起,一百天的时候我们打啵儿,这我都记得!”
    “我的天!你一百天才打啵儿!”我捂住嘴巴,“一百天我都分手了!”不敢想象,韩彻曾经是个如此纯情的男孩!是什么导致他现在如此变态,一定是憋坏了。
    “你没谈过超过一百天的恋爱?”
    “......没有。”我的记忆里是没有的,校园里的男生总是很蠢很穷很直男,而我同蠢同穷同直女。
    韩彻失望地摇摇头,半天没说出话来,垂头思考了会,虎虎我的头,“不错,你是这块料!”
    “什么?”
    “你没有心!”
    我不满道:“你就是说我渣咯!”
    “你也这么觉得是吧。”他牵起嘴角,握住我的手,一副你终于承认了的表情,“同道中人。”
    我气不过,扑至韩彻身上。一米二的小床将将容下我们两人,我一扑,身体一交叠,气氛便变了味,身体每个关节都在摩|擦,而韩彻的浴袍早在活动间拉扯松垮,我低头便能看见内|裤一角。
    嗅到暧昧的危险,又想刺探“承诺”的底线,玩火不就是这样吗?
    我察觉到鼓囊,又不想停,心脏失序乱跳,表情扮作无心,娇嗲着声调儿,道:“你胡说八道!”
    韩彻被欲望冲击,呼吸粗重,反身压制,勾住我看似乱踢实际乱蹭的脚,“别乱动。”
    我人立马僵住,吐吐舌头,“哦。”
    韩彻两手撑在我肩侧,凝着我粗喘,我眼睛左右转转,愣没敢与他对视,最后目光落在了他的喉结上,见喉结起伏不定似在忍耐,我逗他:“你这个姿势看上去像是要做俯卧撑......”
    他徐徐低头,诱声问:“那我可以做俯卧撑吗?”
    我鼓鼓嘴,无辜道:“床那么软,不知道做不做得起来哎。”
    韩彻盯着我,目光像是要将我洞穿。
    我与他对视,呼吸交织,眼睛渐渐眯起,乌瞳蓄上挑衅。
    他挑眉了然,牵起嘴角,痞笑着一下一下跌撞过来,刚开始很慢,像在试探,床的软硬,我的反应,没会儿,他适应了节奏,俯卧撑的效果很不错。
    不仅健身姿势很标准,其他方面三心两用也技能过硬。
    我的耳垂被问候得极好,他没有与我接吻,一个俯卧撑一个卷舌吻,耳垂耳骨,呼吸的燥热一下下冲击无辜的耳朵,迸发出千军万马的鸡皮疙瘩式抵抗。
    我听见火山爆发,听见深海地震,听见我亲手拽断铁锁链,迟疑说:“要不......”
    他低吼道:“我答应不动你就不动你!”
    韩彻估计做了这辈子一次性能做的俯卧撑极限,双手在我身侧直在打颤。
    我人如水又如泥般瘫软在小床上,媚眼如丝,伸出丁香舌,于空气中打圈。
    他停顿了一瞬,口唇微张,似在挣扎是否要